老妈说过,处变不惊者,如临大敌不慌乱者,非等閒以视之,如是敌,必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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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失常
因绿眼那两名粉色少女内伤不起,无法驾车,我们便顺道载他一程,到他豪华府上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与他道别後,我们便回南区。
这车都还没驾到门口,眼尖的门僮便赶紧大开了双门,马车不须减速便直直驶了进去,经过前院,停驻在会客大厅前,大虾拉开门帘让本大少方便下车,这人都还没完整通过,便被一道外力给拉了出去…
我撞进了一堵冰冷的墙,後背被两只手牢牢圈住,我感受到他身体微微轻颤,靠近我的头轻叹了一声…
我莫不作声,让他抱著,等著他抱够後松开对我的嵌制。
彷佛过了一世纪,也彷佛弹指间…他松开了怀抱,双手轻放我双臂上,神情装满了复杂难懂的情绪...
「阿岚,怎麽了?」我挑起眉头探询。
他凤眼闪烁,双手仍轻颤个不停,轻覆上他右手,冰冷的触感让本少皱起了眉头,轻瞪他一眼,牵起他快步进大厅里,拿过他随伺一旁小厮挂在手上的披风为他披上,吩咐仆从去泡一壶热茶过来暖暖身。
拉著他一起坐下,顺了顺他额旁些微凌乱的发丝,自从我给他那星星揪揪後,他就只用它束发,本来习惯冠发的他,也学起本少绑了个马尾到处招摇。
「我给你的保温瓶呢?怎没瞧你随身带著?」真是枉费本少一番好意。
他从我回来到现在不发一语,双眼专注地凝视我,好像本少随时会落跑一样!
「在房里…」他飘忽的嗓音带著些微轻抖。
「上次不是同你说了天气尚未回暖,出门还是有寒意,怎不多穿件外衣?!」
要是又咳了怎麽办?好不容易最近才开始有好转…
「忘了…」
什麽?!这种事怎麽给忘了!我转头狠瞪那贴身小厮,那小厮一脸慌张无措,有口难言,唉…这怎麽能怪他呢? 我朝他歉然一笑,吩咐:「以後天气稍凉,都要提醒你家主子多披件大衣,知道吗?」
那小厮,如释重负,忙应声说遵命。
本少还没开口继续叨念,那壶茶便送了上来,我忙赶快倒了杯放进他手里,温热他的双手,他像应付我似地吹了吹喝个一小口,看向我的眼神闪烁个没完,一副欲言又止样,看得我是一颗心提在那儿放不下来。
「想问什麽就问吧!我会好好回答你的!」
他欲将茶杯放下,本少眼神一瞪,他便作罢。
「小天…你今天去那儿…好玩吗?」
原来只是要问这个啊!我朝他脸颊轻捏一下,回他:「也没什麽好玩不好玩的…不过就听芙蓉弹首曲子,然後有幸目睹那传说中天下第一美男子吹笛罗!」
他听到我讲天下第一美男子时手轻颤了一下,差点把八分满的茶水溅出来。
「可那九王爷吹笛到一半,那留香楼的紫葵便出现了…」
这下那茶水可真撒出来了,瞧那茶还冒著热气,想必是烫著了!我忙拿袖子擦他双手,赶忙带他去大厅後的茶水间水缸里泡著。
「撑一下,待会儿才不会红肿。」
「那枚戒指…是否为紫葵相赠?」
正在与他一起泡冷水的双手一顿,我脑袋停了一秒中才会意过来,其实也没必要隐瞒下去,之後还得在凤南见面呢!
我点了点头:「在尔雅言憩楼第一晚他与我打了个照面,离去前他送给我让我好好保管。」
他呆愣愣看著我,好像不懂却又好像懂了,可我却觉得他在难过,轻启的唇带著一丝痛苦…他说:「小天…你是否也…喜欢他?」
蛤?怎麽突然天外飞来一笔,搞得本少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什麽叫做我也喜欢他?难不成这个前提是食神喜欢我?!不,不可能,虽然我与食神仅照面过两次,但是那感觉就像遇到好友一样,单纯地没有其他男女情愫参杂其中,我想食神也同我一样想法才是!
我拿出他的手,取了小厮递上的布巾将他双手擦乾,再将自己的也擦乾。
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忧郁的凤眼,一字一字清楚对他说:「我蓝天,虽然本性懒散随意,可还没轻浮到见帅哥就犯花痴,紫葵於我来说就像个多年不见的好友一样,我不知他送我戒环的用意为何,可我心底明白他觉无他意,这点你可以放心。」
见他神情逐渐放松,我朝他脸颊乱揉一通:「我说这位俊公子,停止你的胡思乱想~」他脸被我揉的红通通地乱有气色一把的,回到大厅坐位後,仆从已将桌面整里好,本少重新倒杯茶给贵公子握著。
我好笑看著他:「这次可别再像个老头子一样手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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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本章正式进入凤南罗!!
从今天开始珞珞专栏就不再是新专栏了...
但还是请各位看倌多多支持唷!
☆、心里有鬼
自从那天之後,本小姐非常明显地感觉出贵公子在躲我。
唉…呷了口回春,悠哉哉地坐在躺椅上,天气回温了不少,已不用披裘衣保暖,光著脚ㄚ子,看这大地复苏,一阵感慨万千,来到这里已一月有馀,到目前为止,除了贵公子与紫葵外,没有一件事物是让本小姐有任何真实感的…
摊开玲珑,鲜红色纸扇面上绘著金色竹叶点缀,华贵中带著简朴,不落俗套,小巧的扇骨比檀云略轻且短,携带方便得多,我轻抚著扇面,想起那天离去前他说去他楼里作客三天,唉呀呀! 真是好奇这顶级杀手云集的留香楼,是否也像老妈爱看的那些武侠连续剧里头的门派一样令人期待…
感觉身後有人,我转身,却对上那双深幽凤眼…
收起玲珑,见他走到我面前矮身微弓,两手撑著躺椅扶手,将我圈在其中,脸近在咫尺。
後脑勺贴在椅背上,我不自主放轻呼吸,感觉心跳明显加速,他靠得我好近…
这令本小姐想起了前些天的公众拥抱,以及来观月楼第一天晚上所发生的…
停!不行了,本小姐得赶快打破僵局说点什麽…
「我说…阿岚啊…你今天怎没出门?」後面外加很没劲地乾笑两声。
弱…本小姐为著自己的躯壳叫屈啊!怎麽会有你这个笨脑袋?早上明儿不就同你说了贵公子在西区事务已处理完毕,今天给自己放个假,明天再启程回凤南啊?! 现在还白痴地问他同件事,舌头都快被自己咬断了啦!
他的气息微微吹拂在我脸上,令我毛细孔一阵收缩,寒毛颤栗了起来,这贵公子似乎是打算用这样的姿势跟本小姐互动,我只好委曲一点,谁让他是这里的老大!
他凤眼微眯,看向我手里握的玲珑,那眼神有别於平时的温和,透露出一种危险讯号。
「这可就是…紫楼主从不离身的兵器…玲珑?」
完了完了…他拖尾音了!跟他相处下来,这还是第一次让本小姐闹警铃,食神是哪里不对他眼了?怎感觉他对他有某种…敌意?
我朝他点了下头,状似随意说:「那天临走前他与我的一字真迹互换。」
他疑惑著脸,难得地挑起了好看的眉,右手取走玲珑,视线往扇骨下瞄,本小姐这才发现一样超级眼熟的东西,一颗与我头上揪揪一样,小一号的星星,上头用紫色丝线挂坠,想不到食神除了烧得一手好菜外,这手工也是做得有模有样地!细看材质才知是飞雷口香糖的包装纸…本小姐作梦也想不到这包装纸除了包残渣外,还可以拿来折星星。
「一字真迹?」
我研究著在眼前晃动的星星,到底是如何折成的,慢不经心回他:「我在九王爷给的檀云扇上写下一字聊表人生意向。」
他将玲珑移开往後背一摆,身子更向前移,逼我直视他眼。
他双目炯炯,如同夏日正午豔阳,令人不敢直视,我感觉一阵燥热,手心已出了一层薄汗。
「什麽字?」那声音一阵蛊惑,我思绪一阵飘忽。
「閒散的閒字。」
感觉他窒了一窒,双眉轻厥,在本小姐以为这世界已停止转动约莫一世纪之久後,他才缓缓挪开身子,将玲珑轻放至矮几上,背过我,手轴靠在屏栏上,像在平复什麽,又像只是静默…
就在我以为他已不想说话之时,他却缓缓开了口:「明天一早我们便出发回凤南。」随後还不忘轻咳了两声,让本小姐忘了适才的尴尬,赶紧倒了杯茶起身走到他旁边递给他,他转头看向我,那眼神流转著太多我不想多去了解的情绪,我移开眼,托起他手握住茶杯,回身坐了回去。
贵公子转身面对我,表情已恢复如常,近我身前将我向前飞舞的发丝抚顺…
耳边飘进一句,在我享受他碰触之时…
「我绘的桃花,可还喜欢?」
我转头,回以一个本小姐自认为最有诚意的笑容,对他说:
「这是除了家人外,第一份礼物,我非常喜欢!」
贵公子呆愣了许久,久到本小姐误以为又说错了什麽采到地雷…
随後,又绽出那会让全世界女性喷鼻血的超级无敌闪瞎笑容…
这一刻,本小姐终於意识到一件事。
这件事所带来的震撼,使本花痴的晚餐食之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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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今天只能更一篇了,下一篇小天要正式进入凤南罗~
本周假日会更新贵公子的番外,敬请期待!
☆、凤南
今天起个大早,本小姐顶著熊猫眼坐上车,这一夜无眠辗转反覆,小脑袋瓜儿里都是昨天观月楼阳台贵公子那迷死人的笑脸,敲了敲思想不纯洁的蠢脑,与随我身後进来的贵公子小声地说了声早後,本卒仔发挥眼不见为净的最高境界,直接闭上眼躺下睡了个乾脆!
本卒仔全身上下用被子裹了个厚实,只露出一颗小头来,没多久,上头传来近乎气音的语调:「小天昨晚可没睡好?」
本卒仔继续发挥那最高境界,眼不睁地恩了声。
上头悉悉嗖嗖一阵,原本感觉光亮的空间瞬间变暗了,我睁开眼,原来是贵公子贴心将窗户的帘子放下,好让本卒仔睡个安稳。
「阿岚,谢谢…」
感觉他回身坐在我旁边,双眼适应黑暗後,我能清楚瞧见他的动作,他动手轻柔地将我头往左边摆,然後将头上揪揪松了开来,顺好我的发…
他在我耳边柔声说:「绑著不好睡…下车前我会叫醒你…」
他的声音彷佛像是一首安眠曲,带著催睡的功效,我安心地闭上眼,头不自觉地往他手边靠了去…马车安稳地向凤南官道行驶,和著规律的声响,飘飘然入了梦乡会周公去了。
中途马车有停下一次,可本小姐意识朦胧实是懒得睁开眼,贵公子没吵醒我,自己无声下了车,再上来时带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儿,本小姐不予里会,继续睡个不停。
醒来时,贵公子拉开窗帘子,手腕上的指针指向五点,本小姐足足睡了十小时,伸了伸懒腰,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不巧被贵公子听个正著,我撇撇嘴,反正本小姐没脸没皮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区区一个肚子叫能奈我何?!我朝他不要脸笑著,他优雅回本小姐轻笑两声,揉了揉我的头,取了一个移动型矮桌,横至我身前,上头摆了几个碟子,碟子上放著形状颜色不一的小菜与糕饼点心,看的本饿鬼食指大动,立刻大快朵颐起来。
贵公子将保温瓶取出倒了杯热茶给我,我嘴巴堵著食物不忘对他说声谢,却呛著了差点没噎死驾鹤归西,贵公子赶紧替本饿鬼顺一顺背,喝了几口茶後方好些,这一口简直要了我老命,我眼睛飙下了一两滴真情流露的泪水(呛咳的关系),万般感激地答谢救命恩人。
看著贵公子为我担心不已的脸,本饿鬼那是一阵感动啊!
不愧是真男人!
不过,前些日子不知什麽原因在躲本小姐的他,从昨天之後,人就变得积极起来了!本小姐边吃著甜点脑袋回路是怎麽转也转不出个出口,真是丈二金刚摸不著头绪啊!这男人心啊!还真是海底针唷~
马车驶进了东龙衔接凤南边界的第一个城镇---破晓。
破晓城名子的由来,是因为此城为凤南国境最东边,旭日第一时间照耀这片大地,据贵公子所言,先皇时此城名为日早,新的凤帝上位後,改其雅名为破晓。
不过我们并未在此留宿,而是直奔凤南帝都---百花。
百花距离破晓约略三小时的车程,马车进入破晓後,气候明显与东龙有所差异,看向车窗外,一片片绿油油的稻田小苗正开始生长茁壮,官道上两排不知名阔叶林茂密地横贯著,却井然有序,可见有派人定期修剪。
「这里气候还真是宜人。」我由衷称赞。
贵公子靠近我,也同我一起欣赏窗外景色,他喟叹一声,那好听的嗓子略带些微波动。
「离家已月馀…春耕开始了…」
「这里的气候是四季如春吧!」春风轻送,卷起我额前几缕细发,看著前头晚霞斑斓,心中突然无限美好,轻松不少。
来到异世,虽没有先进的科技,舒适的独立筒床,但反璞归真的感觉也挺不错的!起码…身边有帅哥相伴左右,你说是不是?!
「凤南确是四季如春,冬季部份时候虽冷但也比东龙温暖许多,不会降雪…但东尾春头时为雨季…商旅往来会较以往少。」
「这样啊…那对阿岚来说岂不是不方便?」所以初春是淡季罗?
贵公子轻摇了头,那马尾流线在後头盪了几盪:「雨季周期月馀,尚不足以影响商铺生意,趁此时让夥计图个轻松,放个小假,也是件美事。」
啧啧!真是个好老板啊!往後如果本小姐这米虫待腻了,乾脆在这言氏企业谋个差事做做,凭著我与贵公子的交情,好歹这待遇也是个有位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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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大家晚安~今天终於码到凤南了!!
本周假日会更新贵公子的番外,喜欢男主的大家要锁定唷~
☆、两只妖孽之1
要说这言府有多大呢? 用百个足球场来比喻也不夸张!
当马车驶进百花城後,我们越过繁华热闹的大街,延著外官道往西走,听贵公子说著南边为皇宫,东面与中央为百姓住宅与市集所在,北方则是种植茶叶出名之顶山与盛产名贵国花凤兰之地,穿过一片沁人绿意,经过几户贵气大宅,透过街上每隔一间距便摆放之路灯,看见左边连绵不绝用类似於大理石砌切而成的围墙,围墙上时不时从头顶探出几枝春意,不知这户人家是干啥的,家里弄得这般大,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到了皇宫勒!
我转头欲问问这未来邻居是何方神圣,马车却在这户超大型木门前停住,我看向门上一巨大匾额,上头苍劲有力刻著言府二字,我嘴巴那是一个大O来著,原来本少彻底小看了咱们多金贵公子,这财力雄厚地比那中东油田王储还厉害!
门前两名侍卫一见卫风,躬身一揖後敲了个暗号通报门童,门立即朝两侧滑行,挖赛!还没瞧过有人将这麽大的门做成滑动式地,本小姐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马车迈了进去,此时虽已晚,车道上两旁却灯火通明,彷如白昼,沿途那是一个绿意盎然,百花争宠的景色,车道两边巧妙设计人行道便於行走,每隔五柱灯便有一佩剑侍卫面无表情伫立看守,这阵仗堪比总统等级的严谨。
到了一处圆形喷泉前,马车停了下来,卫风开了车门,贵公子下车,手伸向我,愣了愣,这样公主般下车的方式岂不是梦幻过了头?不过也不好拂了公子一片心意,毕竟往後的日子可还要他多多照拂啊!我将右手轻放他手心上,他对我迷惑般一笑,用著巧劲让本少下了车,想抽回手,发现他死命握住不放,这让本少是一阵别扭啊!已从另一头下车的明月二人组走至我们身前候著,看到我们貌似紧握的双手对著本少那是一通挤眉弄眼地!我眼睛危险地眯成一条线,等等看本少如何收拾你们这两ㄚ头!
贵公子带著身不由己的我步向喷泉前头一幢带著内敛却奢华的屋宇,那八扇雕花紫檀门开了四扇,前头已站了几个人影,走近他们面前停住,贵公子这才松开手让本少恢复自由,他迈前一步,撩起下摆单膝跪下,他这一跪,本少身後包括卫风皆跪了下去。
他抱拳,好听的嗓子放大些许音量:「岚儿不孝,让爹娘担心了。」
本少夹在这群爱好下跪的古人中间,那是一阵鸡皮疙瘩掉满地,我默默挪开身子朝角落迈进,耳边一道媲美女高音的宏亮嗓子劈了过来:「儿子啊!平安回来就好…就好…赶快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怎能说跪就跪!我萧慕慕的儿子可是个铁铮铮的汉子!」我闻声看了去,一位看似二十出头风姿绰约的绿衣少女眼泡著泪扶起跪在地上的贵公子,那美丽样貌与他有五分神似。
Oh my godsh!这古人好山好水地,孩子都长这麽大了,还真看不出来是个妈!
更令人惊叹的还在後头,一身玄色修长少年,顶著一双与贵公子如出一辙的桃花凤眼,嘴角微弯,让人总觉带著笑,如沐春风,风流倜傥,只见他伸手拍了贵公子肩,环著他脖颈,像兄弟般嬉闹。
那级品帅哥看向本少这里,回头对贵公子说:「阿岚啊!这一出远门儿…可给你爹我讨个媳妇儿回来啦!」
什麽?!不会吧?!本少再次无法免俗地嘴成大O字型,内心是一阵波涛汹涌绵延不绝啊!
这…这是…贵公子他老爸?!
捶了捶这几天跳动地有些过份的小心肝,在心底大叹了几口气,老妈说的对,这世界无奇不有,能长成这般老不休的,真是妖精级人物!那在现代可是连刘德华都输的彻彻底底,颜面尽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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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终於祭出贵公子的爸妈罗~
希望大家看得开心喔!
☆、两只妖孽之2
几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发挥百发百中之功力,齐齐向这处扫射,本少瞬间成众矢之的,全身上下无一处毛细孔没在收缩,寒毛已不知竖起了千万根,我偏头向贵公子求救,赫然发现本少的头发垂挂在两边肩膀上!
我的老天爷啊!难怪那老不休会误会咱家是他未过门的儿媳妇?!
贵公子走向我站定,面带微笑要本小姐安心,侧著身向那老不休拍档介绍:「爹娘,这位就是在魁北救孩儿一命的恩人,蓝天姑娘。」
本小姐发挥那仿如电梯小姐般最专业级笑不露齿的嘴脸,拿出媲美七点档新闻主播不卑不吭的语气,对他们微点了头:「蓝天见过二位。」
那老不休拍档两双眼睛禄骨骨地,让本小姐那是鸡皮疙瘩掉了满地再一地。
那老不休男说:「慕慕啊!咱们阿岚还真是遇害的正是时候,瞧瞧!级品中的级品啊!」本小姐那是额头五、六条直线急骤而下,试问天下有哪个老爸会希望儿子出门在外遇难的?今天倒是长了见识,妙哉啊妙哉!
那老不休女竟然绕著本小姐公转一圈,两手环著胸,品头论足一番,最後下了让本小姐差点跌个狗吃屎的谬论:「虽是级品中的级品,但,太过纤瘦,光是这一点就差了小雪些!不过倒是可好好补补,老头儿你说是不是?!」
幸亏本小姐优於後天的培养,要不然现在颜面神经应该已经无法控制地扭曲。
这什麽歪理?!这什麽歪理?!本人这修长的身形可是矫健轻盈地很勒!标致兼标准的身材:34C、23、32,你说上哪找?上哪找?!
那贵公子可能瞧出本小姐脸面即将无法控制的歪扭,适时将他那位老不休娘亲拉到一边离远了点,再走到我身侧,向我介绍这两位前无古人後无来者,堪称金氏世界纪录青春永驻保持人:「小天,这是我爹,言昊天;这是我娘亲,萧慕慕…他们都非常喜欢你…刚刚举止只是过於欣喜的原因,请你不要见怪。」
本小姐那是一个见怪不怪呀!我回以一笑,淡然道:「伯父伯母,这几日府上叨扰了,等蓝天寻得一处安然居所,必盼两位光临小屋一叙。」
他们俩老无辜眨眨眼,齐看向贵公子,只见他貌似无奈,那凤眼深幽幽地望了过来,直盯著我,让本小姐那是一个气虚啊!唉…我容易吗我~
本卒仔默不作声,气氛瞬间低迷起来…直到一道宏亮的笑声破空而出…
「小天初来乍到,可得在凤南好好悠转悠转,这里是你伯父我的地盘,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这言影楼随你差遣!」果然姜是老的辣!这一段话,就把本小姐一生葬在这里…
「那可不是?!小天啊!你就放心在这里待下,把言府当成自个儿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今天也晚了,待会儿你就跟著阿岚去你院落,有缺什麽尽管说,不用跟咱们客气!恩?」本卒仔连连称好,心底那是一通排复呀!幸亏这贵公子性子没他老妈聒噪,不然我耳朵没准长茧发霉了!
我们进了那低调却奢华的会客大厅,贵公子与那宝贝俩老交待了下魁北发生事情之始末,其间他还是忍不住轻咳了几下,他老妈那是一个担忧难过外加垂心肝,直嚷嚷地要赶紧找个大夫来府里长住看诊,看此情景,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冬天受训时,有一次著凉发了大烧,在家里躺了整整两天,老妈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直说要带我去住院吊点滴,那担心我的神情,现在还是清晰的犹如昨天…
神游了一回,回魂後三道视线灼热地只差没烫伤本小姐,我轻咳了声,状似不在意扫了贵公子一眼,他聪明看出我的提示,赶紧说:「明晚有个家宴,小天可有想吃的菜肴?」
无非就是类似现代妈妈煮个猪脚面线给儿子压惊的,我直摇了头,对他们说一切都依他们喜欢就行,再聊了个三、两句,向老不休拍档作揖告辞後,便与贵公子一同上了马车前往未来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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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当当!
今天终於榨出一篇来了
这几天感冒,公司又较忙
假日我会多更一些的!
☆、取名为恣意
马车往会客大厅集云楼後头转,路过几处小桥流水,人工逼真假山,经过几座精致楼宇,前头一片茂密沁人绿竹,竹林尽处约莫一弯型拱门,前头有两名侍卫看守,贵公子说那里就是他的住处---静楼。
光听这名子就知道这屋子主人不爱闹喜静的个性,我还来不及往里头探去,马车便直直往前走,路灯照明下,看见前头一片红色桃花林,艳丽缤纷,夺人心魂,穿了过去,一栋两层楼屋宇伫立在一人工小河旁,四扇雕花大门前明月二人组已候在那儿,本小姐瞧得是有些眼熟,眼睛瞪呀瞪,想找出是哪里不对劲儿,马车停在楼宇前庭,贵公子跟我下了车,笑著对我说:「可有些熟悉?」
本小姐点了头,与他一同进楼里,入眼的皆是熟悉的摆设陈列,在舒心别苑时,观月楼花听的窗边采光特别好,我犹喜爱吃早餐时坐在那边晒晒太阳吹吹风,之後明月二人替我找来张舒适躺椅,顺便也将饭桌一道往那处去方便用餐,现下,这窗与观月楼的设计理念一样之外,窗框面积也变得大多了,窗台下放了一张贵妃椅,上头摆了两个类似於现代的小抱枕,旁边摆了一高雅别致小桌几,本小姐坐了上去,这软硬适中的填充让我满意,贵公子瞧著我动作,那嘴巴是从头到尾一个弧度,渡到我身旁也坐下试试。
「这楼与观月楼颇相似,但好像还要大些。」
贵公子转头看向我,扬起他好看的唇,那好听的嗓子飘散空间,灌进我耳里,淌入我心间…
「这楼…在舒心听明儿及月儿说你还颇喜欢观月楼…我就想…在这里也帮你建一座,这楼我还未提字,如果小天喜欢这儿,就替它取个名子吧!」
本小姐心底那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啊!当初只是凭著一股随意心态才救起了他,想不到,这回报不只是包吃包住包玩乐,还送了栋别墅!
老妈老爸还有那位总是觉得亲亲老妹嫁不出去的笨蛋老哥,现在我可是救了个多金又帅的贵公子哥儿作伴,不当杀手後这日子也是过得滋润惬意啊!
我不急著回答,起身到处悠转,一楼坪数比起观月再多个二十坪左右,尤其是那超大豪华浴室,那泳池可让本小姐瞠目结舌得好一会儿功夫,上了楼,卧房一样与书房相互连结,卧房的空间变得更加宽敞了,床旁多置了几个大型衣柜,其中已有一个整齐装满五颜六色型式不一之本小姐御用男装。
「这是我托言秀楼刘师父为你订做的,如有不满意,你跟明儿说一声,府里会请他过来替你修改或重作。」贵公子脸颊微微红晕,本小姐那是一个乐得合不拢嘴。
打开通往书房的门,我抚著书架,看著与观月楼相同的摆设,心中一阵感动不止…这书柜上的书与在舒心的一模一样,连摆放位置都分毫不差,靠近阳台玄关旁多置了两个书柜,上头是在舒心没瞧过的书,想必是为我多准备的…
本小姐眼神闪著波光感动地看向他。
「阿岚,真得很谢谢你,我真的很喜欢!」这句话发自内心,贵公子的身形在本人心中无限制放大。
他的帅脸春风轻扫,笑容绽放,惹得我心湖盪漾,一发不可收拾…
呆愣了无限长,直到他的呼喊唤回了本花痴的意识。
我摇了摇轻微脑震盪的小脑袋,想著本小姐未来定居的楼宇该取个啥名子来表我明志。
最终,敲定了。
我悠转到阳台,看著这言府美丽夜景,背对著贵公子,轻快开了口。
「这楼的名子,就取为恣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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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当当!献上一篇~
明天会很晚回家,所以要到星期六才能多更了...
请大家见谅唷!
☆、我是美男子
不知是与观月楼相同的关系还是睡癖极好,本小姐可是一夜好眠,好睡得很,一样日上三竿而起,一通梳洗後下楼去享用明月二人组通称之早午膳,来到这儿後,本小姐已经习惯只吃两餐,前几天这两ㄚ头还因为这事儿犯愁,怕本小姐营养不良日後嫁不出去云云,听得我直想找个耳塞图个安静,最终这两位管家婆决定逼著本小姐晚上加一餐宵夜,多是补品炖汤之类,搞得本小姐那是一通郁卒啊!活像个刚要转大人的小女生,不喝还会以服侍不周要同贵公子离职挟以要胁,各位看倌瞧瞧,这像话吗?!
月儿盛了碗银鱼芙蓉粥,看著这碗媲美大碗公级白色浓稠物体,我举起汤匙的手忍不住轻抖起来。
本小姐神情哀怨地看著月儿,她却一脸无事样继续挑著白鱼肉里的细刺,我转头撇向另一边剥橘子的明儿,她老神在在地用眼神示意我喝眼前的巨大碗公,继续双手俐落扒著橘皮,本小姐那瞬间一阵恍惚,只觉得我好像变成她手里的光溜溜橘子,一片一片被她剥成好几瓣…
我举手抗议:「本公子不要吃这麽多!」想撑死人吗?
月儿将仔细挑好的鱼肉放进我碟里,悦耳的声音却说出让本小姐气虚的话:「公子,这可不成,今早夫人特别交代过,说您身体太过轻盈纤瘦,要好好补补。」挖!这月儿平时一天话不到半句,今天一开口就把一星期的分都说光了!还特别加重『夫人特别交代』和『好好补补』两句,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在心底哀怨无数次後,本卒仔还是乖乖地拿起汤匙,默默喝著虽然好喝却会撑破肚皮的白粥,跟明月管家婆讨价还价後,最终那碗粥以剩四分满成交,坐进贵妃椅晒著春天暖阳,自在地吃著明儿递过来的酸甜爽口橘子,这人生实在是过得逍遥舒爽啦!
下午进了书房继续练字,本大师这字可不是盖的!已经可以龙飞凤舞自成一派了!伸手挑著那阳台门边多摆的书,发现一本最新南木风作品,真是好奇新的排行榜如何进展,我掀开书本看个通透,真是令本少喜出望外啊!
想不到来这鬼地方区区不到两个月,也给本少闯出个名堂来,那天下美男子竟给蒙了个第三名,上面的描述让本小姐爽了一整个下午。
其描述是:蓝天,人称蓝公子,形容似男亦女,若女子出水芙蓉,若男子气宇轩昂,慵懒恣意,身形修长纤细,一头俐落马尾为其特徵,手持摺扇翩然从容,其笑颜让人相思成疾。
哈哈哈大笑三声,若是那南木风知道我是个假男人,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晕了过去,虽然赢不过贵公子及绿眼王爷,但赢过排名第四的食神也是件爽事,下次遇到定要同他提这事儿,让他难过个过瘾!
接近傍晚时,那言秀楼刘师傅让明儿给找了来,体型较一般男子瘦小的他,那精明的锋利锐眼却一眼就瞧出本少性别,他未点破,我却不慎在意,将下午习字时顺手画的一张草稿给他,并且与他说明上头的意思及标示的符号用意,他随即意会通透,双眼晶亮地彷若发现宝物般,充满崇拜热情地注视我。
「蓝公子,您这男式衣装草图实是特别且别具新意,刘某今日算是上了一课,给我七天时间,刘某必将此图与今年第一批雪丝绸结合奉上。」
本少听了他热血沸腾的宣言,也忍不住期待本人第一份设计图的实品问世,如果这成果好,是否也代表著本少也是个服装设计师来著?让明月管家婆将衣柜里的部分衣服让刘师父带回去,请他也同草稿里的样式加以修改,不出多久,本少就可以轻轻松松驾驭这恼人古装,悠游於凤南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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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车厢里
傍晚,本小姐自动跳过明儿手上那件太过华丽的显摆大袍,替自已选了件形式简单淡蓝套装,下楼,马车已稳当当停在前院,贵公子在车门边等候,笑容可掬,一双桃花凤眼灿若星辰。
他从容对我伸出手,那骨结修长且修整乾净的漂亮玉手令本少忍不住多看两眼,将手交叠在他手心,那温热的触感就像触电般直冲心脏,制止想甩开的冲动,藉著他的支撑爬进车里,坐进内侧,随後他坐在旁边,本少忍不住怀疑,这宽敞的马车只坐两人,怎麽偏偏觉得窄?本少也不知是哪跟筋扭曲长歪,今儿与他相处特别别扭起来,满室的怪异气氛让我动作迟缓僵硬,一双眼睛直望窗外倒退的景色,思绪一整个停顿当机状态,啥都瞧见了却也啥都没入眼。
突然,他手轻碰了我,吓了一跳,被碰触的肩像是被几只蚂蚁爬行般,骚痒难耐,故作镇定回头看他,他一派优雅微倾身子,将一盒长形事物交予我。
打开,是一柄骨节呈深褐色与本少那把桃花扇相似的摺扇,不解看他,他回我一笑轻声说:「小天…可为这扇面提字?」
本少虽然现在用毛笔不成问题,但跟这天生就把毛笔当饭吃的古人相比可还差得远呢!撇撇嘴,收起摺扇放进盒里,对他说:「可以是可以,但我现下字还未练得多好,你可得多等些时日。」
他摇了头:「小天字我已见过几次,多是佳作,怎会不好?」
「跟你比起来可差多了~如你是大师级人物,那我呢就是婴儿爬行阶段,那可是天堂与泥地的差别啊!」
「小天此言差矣,那日碰巧让我收藏的纸上…那上头的真迹…可是独树一格…」听见这爆炸性宣言,血液瞬间向上流动爆冲,本卒仔想我上头应该像蒸气火车般冒著热气了…第二次像现在这样形容狼狈,对上他又一次败阵下来…
「阿岚…我怎觉得越跟你相处就越觉得占不了便宜…」这根本就是本少吃亏,而贵公子给他惦惦吃三碗公半!
他靠近我身旁,微弯低的俊秀脸蛋距离本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气息轻轻拂在额头,带著浓浓的暖意与暧昧,替我将额前些微凌乱的刘海拨拢。
他手停在我脸上,僵硬的脖颈不敢贸然妄动,他将头往我耳边靠,细声咬著耳朵,如果刚刚是个蒸气火车,那现在本花痴已然是只熟透的草虾。
「可我觉得…越跟小天相处…这心…就越加不由自己…」
那气息敏感地吹过我发麻的耳朵,带著一股从来没经历过的颤栗,陌生地难以驾驭,我伸手抵触他胸膛逃开他的碰触,呼吸紊乱地豪无章法可言,本花痴低垂著头不再看他,将那把摺扇收进宽大的袖袋里。
「你想提些什麽字…」将喉咙给找了回来,吞咽了两口後,发出来的沙哑声音让本花痴著实吓了自个儿一跳。
「小天想写些什麽就写些什麽。」
蛤?这麽随性?!低下的头忍不住又抬了起来扫向他,那随便找个人或自己写写不就得了,怎麽找个门外汉来充数?!
他像读出我的心意,又展开那天人一笑,话语中夹带著本人几乎要误会的宠溺口气:「只要是小天写的…什麽都好…」
本花痴严重缺氧,直想赶快逃离这暧昧的车厢里,这行驶中的马车安静地连自己的急促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努力看著窗外景色好让自己分心不再感觉他适才的抚触,背後却传来灼热视线令我心头一阵骚动难以平复…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小脑袋瓜不去想他话里的情愫,大脑另一头又不停重播在舒心第一晚他的偷吻,天啊~本花痴的脑袋瓜要爆了!平时的冷静思考已不复在,这贵公子是哪根筋不对了!怎生祭出一些主动热情举止让人措手不及…
本花痴的回路那是一个峰回路转啊!脑袋还没理出个答案,车子便停了下来,外头卫风开了车门,那平静的语气冷却了我心中的澎派:「主子,蓝公子,饕餮楼到了。」
呼…总算是给本少一个台阶下了。
再不离开这可怕的鬼车厢,忍不住怀疑待会儿本花痴会不会变成一头母色狼扑上去一口把贵公子吃乾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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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咱们贵公子之後可会追得更加猛烈唷~
☆、家宴之1
饕餮楼,顾名思义就是个吃的餐厅,还是个宴客的顶级场所。
楼有三层,一楼分为两个区块;一大半为灶房及仆侍摆盘准备之处,一小区为会客处,二楼则为宴客厅,里头席次最多可摆下五十桌一人型长方桌,而三楼则专门宴请皇亲贵族,除非席次不够否则不轻易开放入内。
贵公子领著我进去,小厮恭敬地作一长揖,领著我们缓步上楼,这楼梯上铺著暗纹深红毛绒毯,脚步就算踏得再足也无丝毫声响,上了二楼,两扇刻著鸟栖牡丹嵌金雕花大门立在前处,两旁小厮对我们躬身一揖後一人一门将之打开作了个请的动作,贵公子回头对我一笑後,便率先进了去,而我则垫其後。
两位眉清目秀身著绿衣女子领著我们各自入坐,今日席次为两条直线,中间留一宽走道,席次最前方摆著一长席为家主之位,而位置安排则按照男左女右的观念一人一边,一排数下来大概十五人,本少坐在女方第一顺位,而对面则为贵公子,其他一概不认识,本少右边那第二顺位的女子未到,想必应该就是明月管家婆之前提到的贵公子小妹,而坐於席次近尾巴处之漂亮女子打从本少进来後就身体歪一边对我行注目礼,我朝她淡笑一下,打开桃花扇悠閒扇ㄚ扇,不再里会她眼中的忌妒,想必又是一个洒狗血剧情里总会出现的远房表妹,暗恋表哥不敢妄自表白,心情郁郁难平,现在又杀出本少这只帅翻的程咬金,心底不禁扭曲愤恨难平…把本少当成她眼中钉来著!
唉喔喂!拉回这打来异世後就总会不断自我联想无数狗血场景的思维,镜头带到又一次大开的精致雕花门扇,那两个老不休拍档脚步生风地飞快走来,身後跟著一位低头慢步行走,身著淡鹅黄色小碎花边衣装之女子,老不休在旁边长席入坐後,那脚步慢得跟蜗牛没啥区别的少女才走到席次一半,一众人似是见怪不怪般,并未理会,只有本少妙极地看著她龟爬,一阵趣味不已,一旁的贴身侍女在一旁引导她方向,要不然以那从不抬头的走路方式,早不知龟去哪里了!
果真是贵公子的妹妹言沁枫,她慢吞吞地入坐,坐下前脚还不小心踢到桌脚,本少微微看出她低下的头露出些许微恙,但却默不作声地坐了下来,候在身後的侍女上前去帮她脱下绣花鞋揉揉裹著雪白布袜的小脚ㄚ子,轻声安慰她:「枫主子,揉揉待会儿就不疼了!」她语带歉意回道:「九重,不打紧,替我将鞋穿上吧。」
她微抬起头来看向本少,那可爱脸蛋有些神似她那老不休的母亲,没有狭长的桃花凤眼,却有一双清澈浑圆的无辜大眼与微拢的精致淡眉结合出少女的清纯与一丝胆怯,如果不要一直用头顶看人,这样的面貌也是迷死一群外貌协会滴~
一声清澈嗓子嘹亮,适时唤回众人视线:「各位亲友们可都到齐了!今夜邀大家相聚的目的无非是替阿岚接风洗尘,以及,欢迎我们言家的贵宾,蓝天姑娘」。
那老不休男偏头一句话就让众人目光齐齐刷向我,进门时就已经被扫射过一次了,现下又再扫射一遍,本少自从来到这儿,没被真枪打过,却总被目光狂扫。
「蓝天姑娘,今夜不需过於拘谨,随意便罢,尽兴就好!」那老不休女又跑来插一脚,我朝她恣意一笑,拿起桌上镶金牡丹圆脚杯,也不管里头装著什麽,敬他们俩:「蓝天将在府上叨扰多时,不便之处,还望海涵,在此先敬二位。」仰头一乾,挖赛!烧喉啊!想不到这酒还真是劲烈,本少那一个後悔啊!幸好里头酒液不多,不然这一杯灌下去又不知道要闹出个什麽笑话?!
那老不休俩老也拿起酒杯回敬本少,底下其他人见状也一同举杯回敬,不知何时已在我身後跪坐的明儿上前替我斟了三分酒,感激看她一眼,举起杯回敬在座言家众狐狸,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问候本少後,再将焦点转向贵公子,又一通寒喧,男女七嘴八舌地活像个小型菜市场,带点微醺的本少看得著实有趣,咱们蓝家因职业关系,本就不算大的家族各支系极少连络与相聚,加上某些亲戚也乔迁去国外发展,基本也不常连系,逢年过节除了自家人吃个饭围个炉,及少像现在这样一通人在同一间屋子里閒话家常,这样的场景让我心生向往却又觉得没有也罢,瞧我这个性,矛盾地无厘头,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