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
窗外雷声阵阵,随後下起了一场午後大雨。
伴著屋檐雨声细碎及偶尔远方轰隆巨响,执著笔,本小姐扮起了大师级角色,不顾角落赌场般的叫闹,想像自己化身为一代宗师,画起了山水,填了几句古诗。
书房另一头上演了一场你争我夺厮杀战,三颗小脑袋瓜儿外加六只手,小方桌四张椅配上令人沉迷於其中无法自拔的小游戏,热闹地不可开交,此起彼落间,难得听到赌神月儿一声哀嚎,手一松,将牌全数摊在桌上。
「输了输了!」一直手顺的赌神难得地输了牌。
那萝莉妹两手一摊,可爱的脸现下露出一脸贼婆样:「掏钱罗!」
月儿乖乖从钱袋里掏出银两捐现出来,见贼婆笑呵呵地将之纳入荷包里。
见此情景,本大师一阵脸绿,花了两天下午的时间将扑克牌用较粗硬的纸制作出来後,便招来从饕餮楼之後就未再碰面的萝莉妹前来一同享受扑克的乐趣,没想到这三个赌徒,学会经典大老二後就开起赌场来,玩得不亦乐乎,乐此不疲,明月管家婆还算懂得节制,那萝莉妹就真的是无法抵挡扑克的魅力,连续几天下来,每天下午准时报到,总玩个他三、四个小时,偶尔本小姐玩腻了就会教些别的小游戏,几天下来也乏了,不过对她们三个来说总是新鲜有趣,这不你瞧,本小姐这牌打得闷了充当大师画起山水,赌徒依旧手巧洗牌、发牌、出牌呀!也总不枉本小姐那支写去了一半水的原子笔!
前两天贵公子报到,从某某人口中得知本小姐手绘的扑克牌,觉得有趣想瞧瞧,我照例玩了几手给他看个精彩,想不到他竟然借去了半天,惹得咱萝莉小妹魂不守舍,遥望著言府两扇巨门翘首以盼,傍晚贵公子回来,手持两副新的印刷版扑克牌,并且非常顺手地将本人亲自手绘的据为己有,惹得萝莉妹对他哥是一阵咬牙切齿,不忘上演一场手绘版争夺战,让本人现场十条黑线降下,贵公子的身形在心中缩小了一些…跟著自家妹子争个什麽勒?!
貌似感慨地挥了两下手中摺扇,渡步到阳台门口站定,想像自己就像那雨中诗人般浪漫,闭上眼细听著雨珠落下打在树叶上、栏杆上、屋檐边的滴答声,享受著全世界只剩下自己般宁静感觉。
将手中摺扇摊开,空白白的纸面上藏著一丝玄机,前两天苦想著该在这扇面上为贵公子提上什麽字较恰当,却发现上头有几颗用浮水印方式呈现的小星星,让本小姐嘴型呈个O形,还真是小瞧了古人的伟大智慧,这麽个玲珑巧思,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以本小姐这低档次的简单256M脑容量,前後左右想了个乾脆,就这单字—雅,最配得上咱们风情优雅的贵公子了,看来下笔前可得再好好捉摸捉摸如何把这雅字写得更优雅些。
坐进躺椅内,没一会儿阵阵大雨已渐渐收势,远外的春雷倒还有一下没一下响著,听得有趣,想起自己就是被这雷给劈了过来,异想天开的觉得是不是再被劈一次就可以回到现代?下次或许可以试试!
抬头看著屋外青翠绿意,却撇见一片紫色踏著高处乔木悠然地翩翩采了过来,一个纵跃,翘著二郎腿坐在栏杆上面对我,头上顶著一把漆著翠竹油纸伞,那嘴巴往两边弯起一个弧度,神情自在地像在自个儿家一样轻松,本小姐刷地一声摊开摺扇扇了起来,出声唤著明儿去冲壶回春顺道多带一个茶杯。
「今儿个怎有此閒情到寒舍来?可是来叙旧?」
他收起伞,学起本小姐,摊开原本插在腰带上擅自归为己有的檀云,上头那一字真迹还真是闪瞎本著作的眼啊!惭愧啊惭愧!他看了那閒字一眼,朝我坏坏一笑道:「对於这閒字,小天你可真是贯彻到底,如出一辙啊!」
哼了声,回他:「好说好说,本閒人也只是掌得先机,以为食神必也以此为人生宗旨,便将此字写在了扇面上,好让您看後不忘初忠,随身携带便於铭记在心啊!」
他哈哈大笑,悦耳的嗓子如沐春风:「小天还真是一片苦心,可得好好答谢才是!」
「你就多煮几道菜祭祭这被你养刁的五脏庙吧!」指著小胃,还真是想念食神那神乎其技的厨艺!
听见我话,他开怀笑著,明儿此时送来回春,本小姐亲自倒了杯进他手里,他品著,眼里一阵惊奇不已,不一会儿整杯就空了,等不及本小姐的服务,自个儿跳了下来斟著,随意地靠坐在我躺椅扶手上喝了起来。
他语调轻快开口:「两日後我来接你。」
我挑眉看他,莫不是要去逛逛留香楼了吧!
他也挑眉看我:「记得将上回我交给你的戒环戴上。」
「要去多久?」唉…该怎麽跟贵公子说呢?
他嘴唇一抿,带笑的眼像会说话一样,喝完最後一口茶,起身,打起伞,跃上栏杆处,起飞前回眸瞧了一眼…
「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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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食神登场罗~~
☆、梳发
起身,见他飘逸的身形扬长而去,回身,後面几个小脑袋瓜圆睁著眼,一脸惊叹号样,我摸摸小萝莉的头,进了书房。
小萝莉咚咚跑了过来,一脸兴奋地劈头问:「刚才那位一身紫衣…莫不是造成江湖上腥风血雨一片的留香楼紫楼主?!他长得可真是好看!」自从这位小萝莉跟本小姐混熟後,那原本害羞答答怕生的特性彻底消失个乾净,整个人开朗地不得了,以至本侦探强烈怀疑,这可爱小萝莉有半猪吃老虎的本性!
捏了她脸颊一把,不予置评耸了耸肩,见她闪著那双晶亮有神的小猫眼,十指交扣於胸前,一脸期待问:「上次听卫大哥说起小天姐姐这里有把传说中紫楼主从不离身的玲珑扇,可是真的?」
不忍驳了小萝莉的好奇心,从抽屉里取了出来,递给了她,想不到这小家伙是个食神粉丝,见她小心翼翼将扇子从头到脚研究个透彻,一脸崇拜地只差没插上三柱香供奉,嘴巴不停说著真品真品的,还在原地转起了圈圈。
「瞧你喜欢的,送你好了!」
她一惊,赶紧将扇子收拢放到我眼前,双手频挥头摇得像波浪鼓:「不成不成…这是紫楼主送给姊姊的心意,我可不能就这样收了,太没礼貌了!」
房门外敲了两声,九重的声音隔著门传了过来:「枫主子,时候不早了,今晚可要与夫人一道上街呢!」
小萝莉一脸茫然样,随後突想起自己晚上的任务,暗叫一声糟,敲了敲脑袋,与本小姐道别後,离去前还依依不舍地看向牌桌与另两位赌友,本小姐深深忏悔著,望著她赌性坚强的背影,希望这小萝莉不会因扑克牌而一辈子嫁不出去才好!
手指头轻敲著桌缘,打起了节拍,这食神留香楼的邀约我是非去不可的,只是这件事自己该不该同贵公子说一声呢?自从搬到这儿,外头的那些暗卫们至少有三位留守看著,虽然他没有对我提起这儿事,可天生培养的敏感直觉怎可能不知,今天之事他们势必汇报他,暗卫没出手想是因为食神没有放出敌意的因素吧!
本小姐决定得过且过,如有问便同他说,没问那就顺其自然随食神去!
一下好决定,这嘴就馋了起来,跟管家婆说要提早开饭,她们收拾好牌桌後便下楼张罗去,我无聊跟著去灶房瞧瞧,里头相当宽敞,锅碗瓢盆新鲜食材一应俱全,有两个厨子及一位妈妈级助手帮衬,初来乍到时听明儿说过,这言府太大,每个主子十三岁後便会有自个儿的主楼,平日里三餐皆由主楼里编派的厨子烧饭自理,只有节庆时大夥儿才会同桌共食,而言府成员其实不多,除了贵公子、小萝莉及老不休拍档外,还有据说是近期才来小住几天的远房表亲一家子,被安排在较偏远的主楼里,所以自上回家宴後并无再碰过,不过本小姐基本上是极少踏出门口的,没碰上也是自然。
厨子见我到来,急忙丢下手边的工作前来问候,我赶紧托住他欲作揖的手,并请他继续工作不用管我,这古人啊!就是太多礼数,动不动就是躬身作揖,看著我腰都酸了!
本小姐看著今日食材,一时心血来潮,也想动动手烧烧菜玩个新鲜,便向厨子请教,当起学徒从洗菜、切菜开始,明儿阻止不成,乾脆夥同月儿在一旁指导帮衬,一时灶房人声鼎沸,被本大厨瞎搅地鸡飞狗跳,我玩心大起,双手沾起面粉趁她俩不住意时抹在脸颊上,顿时变成面粉人,指著他们哈哈大笑,明月二人顿时回神,也将手抹上面粉,趁本大厨笑倒时双面夹攻偷袭,往外头逃跑,本大厨气不过追了出去,这门槛都未跨过,便撞上一堵肉墙…
「喔!」那堵肉墙及时拦住我欲往後退的身子,我抬手揉了揉酸软的鼻子,抬头看看是哪位该死的混帐东西敢挡本小姐的路!
这一抬,便撞进两汪带笑的凤眼,他弯起好看的唇型,用著帕子为我擦掉脸上的面粉,笑说:「怎变成小花猫了?」
他挥手示意欲致歉的厨子继续手边的工作,拉著我步出了灶房,明月二人看似战战兢兢候在前方,我们走过她们时俏皮地眨了两下眼,要她们别担心!
进了花厅,他将我安置在贵妃椅上,拉了张椅坐在对面,命明月去取水来,他动作轻柔拍掉我水绿衣服上沾染的白色面粉,稍微顺了顺一头已凌乱的长发,明月一人各捧著一盆清水回来,贵公子将茶几挪到我与他之间,让明儿将水盆放在上面,月儿将水盆置在另一头桌上後便双双退了出去,整个花厅只剩下咱俩…
他拉起我的双手轻放在水里轻轻替我洗去上头的面粉,我欲阻止他动作想自己来,他却不肯松手,低柔的嗓音说著:「别动,让我为你打理乾净…」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本卒仔轻声反驳,双手传来他轻柔的触感,触电般让人忍不住想抽回手,真是折磨死人了!
「小天…我想为你做…」
「ㄜ…好吧。」你这个没骨气的家伙!人家稍微放低语气,你就投降了!没原则怎麽写?!就是你现在这副弱样!
这四只手就这样暧昧地在水盆里待了个天长地久,久到本卒仔已不知洗掉几层皮,鬼迷心窍地就这样猛盯著他修长的手瞧,发现左手无名指上圈著一指造型大方简单的玉戒,上头有一处刻著繁复的纹路,应该是言氏家徽,之前倒是未瞧过他戴著…
他终於愿意放开手,起身将已混浊的水端走,换上另一水盆,用著乾净的布巾沾湿擦著我脸及裸露的脖颈,炙热的视线近乎膜拜般从未离去,本小姐就像个橱窗展示用模特儿,被任意观看不用收钱滴~
他不知从哪里变出把梳子,靠近我,让我侧著坐,为我轻柔梳顺了长发。
他轻声说著:「我喜欢看你束起长发英姿勃发的样子,更爱你长发飘逸慵懒閒适…」
随後,他将我身子扳正,坐回去面对我,语重心长说著。
「小天,答应我,除非得已…不要轻意在外人面前放下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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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下一章节小天就要去留香楼作客罗~~
☆、夜访
这天日上三竿,本小姐懒觉还没赖个过瘾,这言秀楼的刘师傅便依七日之约来访,我意兴阑珊下楼,见他矮小却精鍊的身子後跟著两个随从,一脸神采奕奕,精神抖擞,跟本小姐那是一个天差地远啊!
打著哈欠,伸著懒腰边走到贵妃椅前摊坐著,刘师傅命身後的随从将手上端的事物摊在眼前供我欣赏:「蓝公子,这是按照您给的手稿加以修改裁制的套装,昨夜赶制完成後,老夫彻夜难眠,兴奋异常,就想著该给这崭新却不俗的样式取个什麽样的名子才衬头?到现在还未有定夺,就想…是否让蓝公子给起个名?」
月儿将衣服摊开,淡蓝色的丝绸摸起来格外柔软且细致,合身及简单的剪裁带著现代感视觉效果且方便行动,衣摆处用同色系丝线拉起云朵,却又显得古意浓厚飘渺,起身让月儿直接帮我套上,少了那些细碎复杂的绳带本小姐也可以好好自个儿穿衣服啦!看著明月管家婆及刘师傅一脸惊艳的脸色,唉呀呀!本少又不知要弄丢了多少少女的芳心啊!
刘师傅感动流涕地直说这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完美的衣裳,虽然觉得他老人家著实有些夸张,不过倒也是把本设计师捧得半天高,乐得心里笑哈哈。
「这雪丝绸之染色果然真如岚主子说的,就当挑个蓝染,可衬著蓝公子一身玉树临风、风神俊朗啊!」
据刘师傅所说,这匹布可是经由贵公子之手?!
「听您这麽说,这雪丝绸本是白色?」
「回蓝公子,正是,您身上所穿为今年东龙纺纱城第一匹雪丝绸,也正是蓝公子与卫管事一同竞价标回,价值连城,一尺布可抵上千两黄金。」
挖!那本小姐岂不是穿著黄金到处走了?!
「雪丝绸的好处在於轻、软、弹、细,夏季清爽排汗,冬季保暖舒适,是许多贵族皇亲争相竞价之物,雪丝绸产季分为初春与初秋,而春雪所产虽较秋雪少量,但品质最好也最为珍贵,岚主子将今年所购得之春雪全数交与言秀楼保管,且授意老夫随时听候您的吩咐,为您裁制。」
我听後大为震惊,说不感动是骗人的,若不是本少泪腺实在是不太发达,早就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像个老妈爱看的古装连续剧里女主角那悲情样!
「刘师傅,那您那儿春雪还剩多少?」
「扣掉为您裁制的新衣三套,还可再裁制两套馀。」
我看向盘里的另两套白底穿银丝云腾袖边及鲜红佐蓝纹云腾衣摆,心里那是一个高潮迭起啊!
我说:「刘师傅,我甚是喜爱您给衣摆底下缝制的云朵,就以此为名,而起浮云二字,如您觉得这名子甚好,以後便这麽叫吧!」
他口里咀嚼著这词,一会儿开怀大笑:「浮云!甚好甚好!」
请刘师傅入坐稍等,我让明儿上楼去拿来文房四宝,挥笔振振有声,停笔,稍吹乾了纸稿,双手奉上郑重交给了刘师傅,见他看著惊奇,我微笑以视。
本少说:「剩下的春雪请您依著这样式制作,至於尺寸就依照你们岚主子的身段,裁制好後让我看看,可好?」
刘师傅一脸犹豫:「这…可岚主子的意思是要将那匹春雪皆裁制您的衣裳…」
我笑著对他说:「这您就不用担心了!阿兰既是送给了我,就表示我有处理这剩馀布的权力,你放心好好去做,如制作出来的成品甚好,以後便也是言秀楼的卖点之一。」
刘师傅精干的脸铿锵有力,躬身作揖,相约十日後交付,便同随从一块儿离去。
明月管家婆将另两套崭新的套装及之前一道送去改样的衣服往楼上衣橱放,本小姐哗喇喇将套在外面的衣服一脱,便又像个土拨鼠往床里钻去睡个回笼觉,正式拜会周公前,含糊说了句:「中午…叫我…」
夜,那浑圆的月亮已高高挂天空供人欣赏,星星两三颗稀疏零落摆在几边作陪,晚餐时大虾的助手一位叫小恩的来报,说贵公子近傍晚时被召入宫去无法赶回来同我一道吃饭,所以本小姐就一人一张大桌吃著两人份的菜,所造成的後果就是现下撑在这儿动弹不得,胃胀得难受,无法去享受泳池。
靠著大开的窗,又圆又大的昏黄月亮右边有些小黑点,正在妄想可能是嫦娥吩咐月兔出来捣麻糬,看这黑点应该是几只胖兔子,可是…那点怎越来越大?
我警戒起来,撑起腰杆,抄起几张摆在一边小萝莉下午玩的扑克,往窗外目标一射,那几只胖兔子急转了弯,再绕了回来,一只优雅的兔子以及快的速度飞了过来,停在了前庭,手里亮出本小姐刚突袭的扑克,头一张正好是张鬼牌。
乘著月色,那明亮的双眼透著奇异神采…
那只公兔子说:「小天…这见面礼…可真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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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下一篇要进入留香楼罗~
☆、别有洞天
原来是食神驾到!
另外四只母兔子抬著暗色轿子乘著月色踏了过来,轻盈地落了地,四人身著与食神同色系的紫衣,双手撩起裙摆身躯微蹲,朝本小姐款款请了安。
「拜见蓝公子。」
食神走向我将扑克交到手上,我回身上楼抄起了背包,并将戒环套在了左手大拇指上,走时不忘与站在一旁惶惶不安的明月管家婆交代一声,让她们明天知会贵公子暂时离开去留香楼作客的消息。
下楼时,远远就听到兵器相碰声,我一惊,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下去,见其中两名母兔子正与三名暗卫纠缠,本小姐实在是不想看到两败俱伤的场面,情急之下,又取出几张带在身上的扑克,往打斗中央掷了出去。
双方情急收势往两边跳开,观战的其中一名女子极速飞向及将落地的扑克牌,将之收起,不染一丝尘埃地恭敬交到我手中。
我走到暗卫面前,朝他们点头致意,并说:「我随紫楼主去他楼里作客些时日,我知你们顾虑我的安危,但他们并无恶意,等你家主子回府後,告诉他我很安全。」
为首之暗卫躬身朝我作揖,并郑重回道:「遵命。」
「该上路了。」食神亲自将轿子前垂帘掀起,作了个请的手势。
我潇洒地对候在花听大门的明月二人一笑,跨进轿里坐了个安稳,帘子放下,里头一时间黑了个透彻,耳听食神一声走字,随即感觉轿子浮了起来,没一会儿,帘子随风轻轻摆动,掀开一角将之挂在勾上,好好的欣赏飞轿上的风景,那明晃晃的月亮摆在我眼前,往下瞧皆是屋顶与树冠,食神在前头处,轿子正以时速大约六十的速度行走在天空中,本小姐那是一个兴奋啊!头一次坐这玩意儿,可比玩自由落体还有趣!
这轿子飞过百花中央,直往北方走,穿过几座耸立高山後,瞧见群山一处夹缝中有一座藏得极隐密的小门,轿子缓缓降下但并未下地,前头食神在门前敲了几个类似暗号的响指,门从内侧缓缓打开,在我们通过时又快速合上。
里头是个只容四人并排行走的走廊,两侧墙上火柱在进来时瞬间点燃,因轿子速度太快了,墙壁约莫有些样式图腾之类瞧不大仔细,约莫过了五分钟时间,轿子速度慢了下来,到了另一扇门,门前中央有一座约半人高精致睡莲石像,食神伸手轻点了几片花瓣,顺序是如何看不大清,只见那花瓣栩栩如生舞动起来,石像随即往右侧旁移动,门便往内侧移动打开。
里头来了两名身著深蓝套装男子,双双单膝下跪,双手抱拳:「恭迎楼主。」
食神摆了摆手,往里头飞去,四只母兔子随即带我跟上,前头那一片大好山水真是让本小姐脸上那是N个惊叹号啊!什麽叫做鬼斧神工?!什麽叫作神乎其技?!头一次瞧见三层楼的大屋子是镶嵌进山里头的!而且还不只一栋!
轿子在前头一空地停下,其中一名母兔子腾出手让我扶著下轿,走了出来,置身在一圆形广场,广场外围一圈红色灯笼垂挂,中间有一大型莲花水池,上头水柱缓缓倾泻而下,水面反映著红灯笼,朦胧中带著温和的美感。
广场以水池中央延伸共分四个主干道,食神领著我往东边走,沿途两边皆是高耸的山,抬头向上看,那山与山之间几乎相连在一起,透过几个漏缝,可看到明亮的星星与近在咫尺的月亮,山墙镶嵌令人赞叹的三层楼楼宇,每栋楼各有特色,且独树一格,楼层前有一处延伸出来的平台,上头约莫有一至二人看守,看来此地防守相当严谨。
食神走在我旁边,一一向我介绍:「这里就是人人听了闻风丧胆的留香楼处所,这里头呢分七楼三阁一厅堂,你现在所见的楼宇,从水池那边数来第一栋开始,共分红、橙、黄、绿、蓝、靛、紫,每楼皆有其颜色作为代表,其主人就是这留香楼司掌不同事务的各个堂主,而西边是三阁所在,南面则是厅堂,北方便是刚刚进来的出入口。」我们走过了六栋别具特色的主楼,来到了独独耸立在群山之外,比其他楼层都要高,看似俯瞰整个留香楼的紫楼。
此楼有五层,一楼前头有两名紫衣看守,见食神一来规矩行了大礼後,纷纷往两边让出走道来,可让人奇怪的是,这一楼却不见大门?!明明前头那六栋都有门啊!这可怎麽进去?
食神笑看出本小姐的疑虑,用手指著一旁通往二楼楼梯,本小姐那一个了然外加送了他一记白眼,没事大费周章搞个外面看的楼梯作啥?!就给个大门不就得了!还要上二楼再从里头下去一楼,多麻烦啊!呿…有够瞧不起这设计者!
食神也学本小姐回送我一个白眼,那意思便是:这楼可不是我盖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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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撒花~~终於赶出来罗!!
☆、紫楼
本小姐随著他上了楼梯,木制的楼梯上铺著暗紫色不带一丝花纹的地毯,拐个小弯,尽头处是一片垂挂於地的淡紫门帘,无门,疑惑瞧他,他回我一记随意笑脸,耸了耸宽肩随便说:「有次不小心用玲珑扇了两下,门就毁了,没有也罢,出入也方便。」
回他背影一个大白眼,他掀起帘子让我入内,里头一片明亮,格局比想像中宽敞,这是一个大厅,空间采圆形设计,以中间一大型圆桌为中心点,周围摆放约莫十张舒适靠背长脚椅,此中心点划成十字延伸到角落分别有紫衣侍女杵立,见我们进来纷纷行了个大礼,朝西处有四扇落地雕花窗扇,正好面对来时的方向,窗旁有一长形躺椅,旁边放置一圆形茶几,上头尚有未收拾的茶点水果。
墙上饰有万马奔腾壁挂,近楼梯处有几个两人高的置物柜,柜上摆放著各式各样的精巧扇子,大约有百来柄之多,我停在那里欣赏著,这边可比上回在东龙聚宝阁还来的多样化且漂亮,食神走到我旁边,指著右上角一处唯一没摆放扇子的扇架。
他感慨说著:「这里呢…就是你这位閒人所赠的閒扇摆放位置,不过现下为怕忘记当初小天要我牢记於心的人生志向,遂此閒扇日日夜夜与我相伴从不离身啊!」那生动的脸部表情,只差没拿手搥起心肝处,再洋洋洒洒掉下几滴泪来。
本小姐真想踹他个两脚,不过基於天生的品行外加完美的品格,咱还是不跟这排行天下第一的武林高手计较的好!
随他下了一楼,立於两旁的侍女开了门,里头是一个大饭厅,令人觉得有趣的是,餐桌旁的墙上挂著一块看板,上头写著今日三餐、下午点心、夜消及饭後水果的内容,这简直跟学校里厨房的营养午餐白板规划一个样!本小姐那看了是给了这设计著一百个赞啊!
我朝一旁食神丢了一道他是怪胎眼神,他耸耸肩一脸无奈口气说:「这规矩可是前前前代开创楼主订下的,我也是受害者啊!别说这板上还写著令人难以下咽的食材,可还改不了的。」
我傻眼!这楼主的权限也太低了吧!竟然不能选自己要吃的菜色?!
「你们留香楼的厨子乾脆当楼主好了!留你干啥?」
他眼尾微扬,面带抽蓄难发作样,转身带我走出这伤心地,离开饭厅前还对我安慰说著:「小天你放心,到时开饭你不敢吃的就别进肚里,半夜肚子空闹著我再转去厨房烧些菜来。」
什麽?!作啥不一开始就去厨房炒勒?还要本小姐饿到半夜快断气才去?!用手轴大力撞了撞他身侧:「本小姐现在强烈後悔来你这鬼地方作客。」
他哈哈哈捧腹大笑,只差没飙出几滴泪来,等他笑够後,拍了拍我垮下的肩膀,轻声在我耳旁说:「板上的内容是真,可不能更动菜色是骗你的。」
说完立即跳开离本小姐三尺远,让我来不及使出熊掌挥他个倒头栽!
这楼还有地下一楼,为楼主专用的澡堂,较言府恣意楼的小上许多,所使用是石材建造,不知道是否有温泉来著,那水池里的水还冒著阵阵白烟,一旁屏风处设为开放式换衣间,地上铺著从水池那延伸而来的白色吸水地毯,非常周到。
「来这玩的几天,你想洗浴就告知一声,随时都可以来。」
上了第三楼,迎面就是两扇大门,紧闭的门上头绘著直径约三十公分紫色图腾,食神停住,转头朝我说这是他的房间,脚步便转至四楼,此楼有三间房,为专门供楼主邀请之客人住的,他开启中间那扇门,打开的瞬间阵阵花香清新扑鼻而来,十分好闻,我问他这是什麽香味,他回是这留香楼里特有的植物---月潺。
「此花非常稀有难得,在夜晚盛开,黎明时刻凋谢,它的花香可纾缓神经并有助於安眠,但结成的种子却是剧毒,天下有名的潺泪,便是出於此花。」
进了房便见一炉香气袅袅,走近一看,炉上有几片淡蓝色长形花瓣,便是月潺。
此间房不大,与二楼的圆形设计雷同,小巧玲珑,摆饰皆为淡紫色,就连那张圆形床榻上的帷幕都是紫色的,可见这前前前楼主是多爱好紫色。
食神走到窗前将窗门打开,唤著我过去,窗外一片山景,那昏黄的月色夹带著几朵浮云似真似幻,远处群山中有一弯溪水绵延而下,反射了月光偶尔闪著银光,非常漂亮,感受著这大地的自然雕琢,一声叹息自他嘴里逸出。
「如果,不是以楼主之位自处,赏这大好山水也许别有一番滋味。」
我笑看他,也学他叹了口气,说著:「这人生在世,图的就是个快活称意,瞧你现在这副样子,离那閒字可还差得远罗~」
他眼神从飘渺转化为专注看著我,最後天外飞来一句:「小天,你是哪门哪派?」
愣住,不打算对他说谎,从背包里拿出他喜爱的飞雷递给他三颗作为上次不杀绿眼的交换,他拆开一颗包装扔进嘴里嚼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吹出了一个大泡泡,见时机成熟,我靠近他,在他耳旁轻声细语…
「其实…我不是这世界的人…」
见他大惊,大泡泡就这麽波一声,全数黏在自己脸上。
哈哈哈哈!本小姐的笑声当真媲美电影里星爷的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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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这两篇比较著重在描述留香楼的环境
我希望在这样描述下可以让读者比较进入情境里
虽然罗嗦了点...(下跪)
☆、食神的领悟
要说本小姐现下处境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瞧瞧底下那整齐划一,单膝下跪双手抱拳鞠躬之姿,莫不是本小姐定力够好,早就拍著脑袋瓜,捏捏脸颊看是不是在作梦啊!
造就现在这般情景,可就要归功於今早本小姐那一个心直口快将心底想一睹为快的愿望就这样从嘴里溜了出来…
起了个早,留香楼的圆床虽舒服,可躺惯了言府特地为我量身订做的软床,这一时半刻还真是不适应,伸了伸僵硬的四肢,揉揉酸麻的後腰,乖乖起床当早起的鸟儿吃早点去,候在门旁的戴刀侍女领著我下一楼,明亮光线透著开启的窗撒在放著几碟吃食的餐桌上,看起来格外温暖有朝气。
「蓝公子,楼主尚未起身,您请先用膳。」
我坐进其中一张紫藤镶金靠背镂椅,一旁紫衣侍女拿起汤匙勺了几匙苋菜芙蓉粥放在眼前,勤快地为我布著菜,这菜色虽不多样,但厨子手艺极好,这粥伴著碟里清淡素菜一下唏哩呼噜被扫进肚,伸出空碗又让侍女盛了一碗。
「唉呀呀!这天下第一号懒虫今儿怎就起这样早~」
未见人就听其声,本小姐眼也不抬,继续吞著那热糊糊的香粥,嘴里含糊说著:「早…啊…」
一抹紫影迅速坐在我旁边,见他抄起勺子自己盛了一碗热粥,举著筷子快速夹进碗里一些素菜,三两口就把那碗扫了个乾净,一滴汤都不剩。
放下碗勺,朝他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食神不只手快,连这嘴也给练了个九成九!」
他用左手揉了揉我头顶,开怀笑道:「就会耍嘴皮子!」连带夹了几道素菜进我碗里。
「你平常早上都吃素吗?」抬头看著今日菜色看板,除了早餐是素外,其於的菜单上都有鱼肉相佐。
他朝我点了点头:「这是楼里的规矩,毕竟我们干的是杀生一途,这早斋吊祭亡者之魂,也让楼里的人心中宽慰些。」
「你杀人可会有愧疚之感?」我吞下一口粥後,也学他夹了菜进他碟里,开始閒话家常。
他转头,那双大眼由明亮转为深邃,默默无语看著本小姐半饷,最後化为一句无声叹息…他说:「麻木之前的感觉是什麽…我已经…忘个彻底…」
搥了他手臂一下,他唉呼一声,随即恢复先前的正常样,我夹著菜往碗里送,一边平静说著:「我在家乡也是干杀手这行的,可妙的是,不管杀怎样的人,杀了多少,从来不会有愧疚感。」
他停下筷子,愣愣地看著我,我接著说:「我老妈说过…ㄜ…就是我娘说过,各行各业出状元,人家屠猪、宰鸡、砍牛、剁羊的也干得吓吓叫,而杀手也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罢了,我觉得挺有道理的,所以从接第一次任务开始,从来不觉有什麽不对。」
我喝了口粥,望著这只呆头鹅,微笑:「刚刚会问你是否会愧疚,也只是本小姐个人心中的疑惑罢了,我只是在想…是否其他杀手都像我们蓝家一样以事业为基准在经营,你听听就好,不需挂心。」
他呆愕的眼眸逐渐灵活起来,眼尾向上,唇角弯了个大弧度,接著朗朗大笑起来,这回换本小姐变成呆头鹅,傻眼地看著这滑稽画面,那还拿在他手里的碗却未因震动而晃动丝毫,唉呀呀!这功力本小姐穷进一辈子可都学不来滴!
他擦去眼角飙出的笑泪,将碗放下,接著抬起左手郑重地将我左手扶起,微低姿势,用额头去轻轻碰触本小姐的左手背,用气音说著我听不懂的语言,本小姐整个丈二金刚摸不著头绪!
「你这是在作啥?」这不会是啥劳什子的咒语吧?!想吓唬谁啊?
他起身正坐,一身清爽,那容光焕发的模样比起本小姐前几次碰到他的样子更胜一筹,彷佛洗去一身尘埃污秽,被镀了一层金似的…
「小天,谢谢你。」他貌似诚心诚意地。
本小姐实在是懒得理他那莫名其妙的变化,遂随口问他:「你等会儿要干嘛?」如果没事做,倒是想请他带著去山里那溪水绕绕玩玩。
「解语阁有个晨会,我待会得过去一趟。」他继续吃著,不忘再夹几道菜给我。
「晨会?那是什麽?」不会是那种在古装剧里常看见门派那若干下属膜拜教主的样子吧!
「楼里每周皆有一次例行性晨会,主要是各堂主向我汇报楼里营运情况及其他杂碎需交待之琐事,每月则会举行一次规模较大型的月拜仪式,这天楼里所有人都必须到场为楼里的先辈们上炷香。」他二度将碗里一扫而空後,拿著侍女递上的巾帕擦著嘴跟手後,起身。
「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去了,你吃饱没事的话可先让紫珊到处陪你转转。」紫珊就是今早候在本小姐房门口的那位待刀侍女。
我挥挥手让他走,嘴巴却不经意小声碎碎念:「要是能去看看多好…真想看看那膜拜的场景…」
这不!便被食神架著用轻功飞到这西边解语阁当个座上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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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不好意思大家,最近晚上忙得不可开交
已至於大约3天更新一篇文章...(下跪)
希望大家不要抛弃我~
☆、拢长晨会
瞧瞧台阶底下那六彩颜色十二位堂主与副堂主行跪拜之姿,坐在食神旁边老神在在的本小姐还真是愧对不住啊!谁叫咱就是留香楼的嘉宾,咱就是有这特权啊!尴尬归尴尬,本小姐照样扇著桃花扇,喝著紫珊泡的花茶,惬意地不得了!如果我是底下这群人早恨得牙痒痒,想朝上踹他个两脚外加一记手刀。
食神那威地轻甩一下衣袖,话也不说一字便回身坐在殿堂主位,众人同声:「谢楼主赐座。」才纷纷退回两排入坐,我约略看得出来位置为两两一区隔,两张椅中间摆著方桌隔间,正副堂主坐在一起,面向殿堂的右边为红、橙、黄,左边为绿、蓝、靛,除了红堂主本小姐打过招呼外,其他人一律生面孔没打过照面。
候在台下一旁身著紫衣女司仪走向前一步,扬高嗓子说:「楼主有令,除尚在惩戒期的红堂外,其馀各堂照常呈报例行事项,暂代红堂事务的绿堂可提前秉告。」
本小姐视线不由自主地瞄向那臭女人红樱,见她气色较之前苍白不少,原本圆润的脸颊下陷,左脸上有著本小姐送的高级见面礼,她似乎查觉到本小姐的审视,视线不偏不倚的探向我,诲暗无光的眼眸刹那间释放一骨阴郁之色,仿若毒蛇般吐舌信信,随即像想到什麽似的变成惶恐害怕,眼眸又像个饱受惊吓的小孩子慌张无措,最後敌不过我的直视,仓皇垂下眼转头拿起桌上的瓷杯洋装喝著。
呿…懦夫!本小姐那是一个鄙视来著!
接下来拢长的会议足足长达两个钟头,起初听著绿堂主的汇报倒觉新鲜,再到後面那就一个索然无味、无聊至极啊!所以本小姐开始研究著台下诸位,其中六位堂主,红、橙、靛是女子,而黄、绿、蓝则为男子,妙极的是只要堂主是女的,副堂主就是男的,反之则相反,更令本小姐不可思议的是这留香楼的主管级人物不知道是不是靠脸蛋给提拔上去的,这十二位除了那因外力因素而破相的红樱外,其馀皆是容貌姣好,气色红润,各有特色,男的俊女的俏,而最让人眼睛一亮的就是橙堂主,娇小玲珑的身形搭配那彷佛会说话的浑圆大眼,灵动有神且笑时嘴角两处有可爱小梨窝,虽然比不上小萝莉害羞可爱,但要是小萝莉有她三分灵气,言府门槛应该会被上门提亲媒婆踏断。
摊开扇子遮嘴打了个大哈欠,眼角飙出一两滴睡泪,不幸被一旁支著手的食神瞧个正著,朝他无声呵呵几声,他端正坐姿,朝台下司仪使了个眼色,她会意,走向前一步,向正在商量楼里琐事的各堂宣告:「楼主有令,如无其他事情禀告,今日晨会就此结束,各堂可还有要事需汇报的?」
见橙堂主起身走向殿前中央站定,双手抱拳柳腰微弯恭敬说:「启禀楼主,东龙五王爷近期在迂回城活动频繁,并且私下派人火烧几处楼里据点嫁祸於九王爷,黄娑堂主总计楼里损失万两馀,五王爷似乎对上次刺杀毁约事件颇有馀怒。」
食神扯了扯嘴角,不慎在意貌,沉默了一阵後起身下了指令:「蓝堂与靛堂协助据点整修工作,十天内完修,橙心与绿意去东龙一趟,本楼主要你们查出五王爷动手击杀九王爷时机及地点,并且派人好好监视,至於九王爷那里…另派人手去保护他的安危,本楼主要他稳稳当当地登基称皇。」
本小姐头上那是一个大问号,之前食神不是才前去要绿眼的项上人头吗?怎麽现下反倒帮起他来了?听来似乎五王爷放火烧了留香楼的据点…莫不是上回本小姐救了绿眼种下这结果吧?!
喝了口茶,听著司仪宣告散会,呼…终於结束了!早知道本小姐就不要贪图一时嘴快,这屁股可是麻了一阵啊!回房可得好好补个眠,太久没早起这脑袋可混沌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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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更新一篇~(撒花)
☆、认定你为朋友
睡了一个下午,正好赶上吃晚饭时间,那食神真尽地主之谊来著,亲自下了厨煮了五菜一汤,咱俩吃得尽兴,舌头差点给他吞下肚去。
洗了温泉澡後在二楼嗑著瓜子閒话家常,食神的部下不知去哪弄来另一张长形躺椅,一人一边,中间摆著茶桌,面对的四面窗扇大开,春夜凉风轻扫而来,那上头的昏黄圆月夹著山云的朦胧带著一股飘渺,和著底下两排的红灯笼,有股说不出的美感诗意。
本小姐实是个懒虫,做不来嗑瓜子这麻烦事,起初卖个面子咬个三两下,嗑不出瓜肉来,反而将壳咬个一嘴残碎麻烦得很,便作罢吃起一旁的小糕点配著花茶来,食神见我一骨懒样,非常周到地用著神力将瓜子全数剥个精光,只留下光滑饱满的瓜肉在盘里供我享用,一旁的壳堆得比茶杯还高,这一神乎其技又让我伸出两只大拇指大声连说好几个赞。
他向我讨教这里没有的异国料理,除了还他之前赊欠的五道点心食谱外,另外附送义大利面与炖饭作法,聊得尽兴之馀,他也向我问起回春这好喝的玩意儿。
「据我所知,这回春茶为言府夫人萧氏在未嫁与言老爷前所培育出的顶尖好茶,後来当成嫁妆就这麽让言府讨了个进贡的便宜,现下可都进了你这只懒虫的肚了。」现在在自个儿屋里,这食神也不避嫌地只穿著单件紫薄衫配著轻便贴身的长裤,胸前的绑线未系就这麽露了大片,养眼得很,这要是放到现代去,不知迷死多少少女师奶级人物。
我伸长穿著第一天到这来穿的长裤的腿,下午睡得太多,现下本小姐神清气爽精神百倍,看著窗外的月色,笑著对他说:「本小姐也只是占了个救言家接班人的便宜,你要是想喝欢迎你随时过来打打牌顺便陪陪那三个赌徒凑个一桌。」
他笑了几声快意,喝了口花茶,那双修长手心带茧的大手抄起桌上我送他的印刷扑克牌,五十二张基本牌再加两张本小姐乱画一通简直跟毕卡索的抽象有著异曲同工之妙之小丑鬼牌,像个好好学生般向我这个老师讨教玩法。
本小姐取来扑克,小露了一手将牌在桌上一划,成一漂亮半圆弧形,看著他惊叹的表情,就像府里那三只小猫初见时一样,本小姐这心里可得意地,教著他如何便认每张牌,再从洗牌、发牌、排牌,再到每种玩法的游戏规则,这食神可比那三只还受教,一学便会且运用自如,起初本赌神还占得先机赢个过瘾,到後来他急起直追打得本小姐落花流水,屡战屡败。
本小姐那输个彻底,未免面子里子挂不住,还学起电视剧里常出现的咱走著瞧的落跑桥段,抚著没有长胡子的下巴,放低嗓子说:「咳!…我这徒弟可有天份得紧…想来也将这门学问熟了个七、八成,这样算是勉强能与另三位切磋切磋。」
他将鬼牌篡在手里把玩著,也学著本小姐的把戏好笑说著:「多谢师父传授,学生必将此门学问发扬光大,青出於蓝。」
白了他一眼,将桌上牌打散收了起来放进贵公子特地为它制作的木盒,食神看著本小姐动作,天外飞来一笔砸了个後脑勺一阵疼痛:「这言沁岚对你可真是上心,不只值万金雪丝绸,连这木盒子也是上好的紫檀一体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