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我爱萧邦》作者:夏天晴【完结 番外】 > 我爱萧邦.txt

  「我好像还没吃早餐,真的一定要上第一节课吗?」.15

作者:夏天晴 当前章节:150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6:38

要不是…要不是看见萧邦露出小狗依依不舍主人要出远门的那种落寞眼神,她绝对不会答应让萧邦进到她屋里来做这些事情,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根本很容易就让她的真实身分曝光。

她看著萧邦握住她的手,帮她一起搅拌蛋黄,从手蔓延到头,害羞莫名的烧了上来。

经过亚兹拉尔的特训,她必须要装成男爵夫人的模样,「萧邦先生,您的那盆也搅拌好了吗?」蓓儿忍住害臊,将萧邦自己的那盆面粉拿起,并交到他的手中,「要学会作司康,就要用心学习才行。」

萧邦盯著自称是德斯特男爵夫人的少女,这还是第一次遇见不会被他这举动诱惑的女人,他眯起紫色的眼盼,反倒问著,「可是我不知道怎麽用心呢,男爵夫人能教我吗?」

这两人正位於有著大型长桌的厨房,风格虽然接近普罗旺斯的乡村风格,但有关於木头的家具全被漆上了白色,近乎白色的厨房里只用鲜花与植物还有这堆正在使用的食材点缀它的颜色。

而有关於这座别墅的格局,只有两层楼,一楼是共用的客厅、厨房、餐厅和庭院,二楼则是一间主卧室、两间客房、一间书房和一间仓库,主要的色彩当然是时皇最爱的白色…说是最爱,也是蓓儿这麽猜想,因为这是时皇替他做的别墅,在时之空间,用纸和木头做得别墅……所以这些应该都是他的兴趣?就像是在厨房里摆满了制作糕点的食材?

不过怎麽想都觉得好奇怪,制作这间别墅难道就像是烧金纸一样吗?可是这样说好像又反了过来。

「嗯?」萧邦的声音唤起了蓓儿的注意,她赶紧回话,「用心的意思,就是要专注在自己所做的事情身上。」

萧邦先放下了自己的面盆,顺便也将蓓儿手中的面盆抢来放在桌上,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左胸口上,并将脸凑近她的耳边轻语著,「你觉得我不用心吗?」

蓓儿低著头,这实在让她太惊讶了,萧邦的心跳快得异於常人,她明明都说自己是德斯特男爵夫人了,怎麽会…「哎呀,萧邦先生,看来做司康这道料理让您费了太多的力气,连心跳也跟著劳动起来。」蓓儿优雅地将手抽回,对萧邦施以大方的微笑。

这让萧邦不是很满意,这并非是他所要的结果,他原以为很快就能让她暴露真实身分,「我实在是…一点也不相信…你不是乐蓓儿这件事。」

「那就表示萧邦先生对我有多失礼。」

蓓儿立刻这麽回答,萧邦也只好耸了肩,「也是,我对德斯特男爵夫人非常失礼,我不应该把不会再回来的人,与您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他卸下了制作面粉用的手套,「我先出去透个气,待会再来完成这个司康。」他微笑地离开了蓓儿,往後庭院走去,待他关上後门时,蓓儿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喵─!」看见萧邦离去後,黑猫才漫步走进了厨房,绕著蓓儿的腿走过,并轻盈地跳上木桌上。

「亚兹拉尔,我应该算合格吧?」

「勉强可以罗!」因为萧邦的关系,亚兹拉尔暂时维持黑猫的型态守著蓓儿,「那麽你打算怎麽办?怎麽找回天静?」

蓓儿卸下防备坐了下来,懒散地伸了懒腰,「其实我也不知道。」

「喵的!」黑猫束起了毛,「你居然不知道就穿越来这里!你到底是在想些甚麽!」猫踢著地板上的纸穴,顺势将纸穴弹在蓓儿的额头。

「唉唷,人家我真的很无助,想说来到这里找你商量一下。」

亚兹拉尔以黑猫的姿态翘著二郎腿,坐在桌面上替蓓儿想著,「你听好,当有人消失就表示环节出了错对吧?」

「嗯嗯!」蓓儿正襟危坐地拼命点头。

「那麽那个环节绝对不是出门忘了带便当或是铅笔盒没有橡皮擦这种小事情对吧!」

「嗯嗯!没错!」蓓儿心想,亏亚兹拉尔想得出这种皮毛小事,「哎唷!好痛喔!」

蓓儿还没想完,却被黑猫攻击,「你别忘了我会读心术好吗!回到正题,所以说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没有成功,导致现实无法完整的运转。」

蓓儿这回终於听懂了,「你的意思是说,因为在某个事件中,跟某位男性角色对话时,选错了选项、或是数值没有达到他的要求导致与他进行的事件失败,所以无法开启最後的结局CG,是这样嘛!」

「你的脑袋到底都装了些甚麽……」黑猫鄙视地看著蓓儿,咳了一声,「算你说对了,大致上就是在这里发生了错误就是了。」

蓓儿摆出『原来如此』的模样,一手握拳打在另只手的手心上,「我就知道!所以说我才选择回到浪漫时期嘛!」

「喵!你刚刚明明说你不知道!」猫又再度竖起黑毛。

「所以说关键就是萧邦了,只要让他完成某个心愿就行了!」

「这是不可能的,你一定达不到他的心愿。」

亚兹拉尔狠狠地泼了蓓儿的冷水,她用落寞的神情盯著黑猫,「…为什麽!」

看著蓓儿转为绝望的眼神,黑猫抽了嘴角微笑,「你想想,萧邦现在最大的心愿是甚麽?从刚刚到现在他已经很明显的表达出来,他就是要你陪在他身边,假使说好了…能让巩天静出现的唯一办法,就是完成萧邦的心愿,但是你就得留在浪漫时期,那你更无从得知天静是不是会存在,而且最重要的事,搞不好你待在萧邦身边,不回到现实,巩天静也不会出现,所以你应该知道现在最重要的课题是甚麽吧!」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猫这麽诡异的笑容……」蓓儿不想再度被揍,赶紧接回正题,「就是找到巩天静与萧邦的关系?还有到底甚麽事情是萧邦必须完成的事情?」

黑猫并没有回答,只是沉默著。

因为亚兹拉尔早就知道答案是甚麽,可是他不能够违背死神界的法律,说出来不仅是他会受到惩罚,连听见答案的人也会遭殃,所以他唯一能说的也只有这些,「总之也不知道你甚麽时候会被遣返回现实,好好地在萧邦身边找到他与天静的关系吧!」

「你在跟谁说话?」後方突然传来萧邦的声音,黑猫吓得跳到地板,一溜烟的逃出了厨房,蓓儿则是吓得直冒冷汗,好险…现在是背对著萧邦。

她呼了口气,记得亚兹拉尔教得冷静办法,先撩顺发丝,慢慢地转身,把萧邦当成陌生人再好一点的关系,对他用上对下的傲气,向姊姊一样的口吻,「你指的是我在和花朵说话吗?」蓓儿用指尖轻滑过花瓣的边缘,眼神从对花瓣的怜悯勾上了萧邦的双眼。

萧邦看了一眼她的模样後,反倒是挪开了视线,「先前把您当作是别人,是我的不对,看来……你和她真的很不一样。」

他将从庭院摘下的鲜花摆在桌上,落寞地摸著披在椅背上的大衣,再次与蓓儿对上眼时,他回到以往的职业笑容继续说,「司康接下来的步骤,在烦请德斯特男爵夫人有空的时候教我,我待会有些事要处理,请容我先行告辞。」

转身时,萧邦顺势拿起外套往肩上披,他打算就这样离去,突然,他在厨房门口停下脚步,他看著那位自称『德斯特男爵夫人』的女孩,捉紧了他的手臂小声说著,「那个…」

蓓儿也被自己没经大脑的行为吓到,没想到下意识就跑向前,捉住萧邦离去的身影…「外头的风很冷,路上小心。」

这时,蓓儿的嘴巴惊讶地无法合拢,她被萧邦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不知所措,「那、那个……萧邦先生?」

「就这样维持著,让我就这样好好的抱著你,不管是不是我误会…,就让我…暂时抱一下你好吗?」听著萧邦难得的要求,蓓儿忍住自己想回抱的冲动,静静地感受他强烈的拥抱。

尔後的几天,萧邦仍每天到访,「我来演奏公演的曲目给你听好吗?」

蓓儿摸著腿上的黑猫,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听著萧邦的琴音。

她闭上双眼,听著这美得像波光、耀眼的像流星般的旋律,来到浪漫时期也过了十几天,她能够再次见到萧邦真是太好了…

蓓儿睁开的第一眼,她望著萧邦弹琴的背影,现在的萧邦应该已经二十二、三岁了吗?和她已经差了将近七岁之多呢…看起来就像男人一样,变得更加的可靠、有力,好像能够结婚,组成家庭的人了。

如果萧邦有了家庭,不知道成为他妻子的那个人,是怎样的人?

在这近乎洁白的客厅里,穿著黑色西装的萧邦随兴在白色的钢琴上弹琴,「那根本不是公演的曲目对吧!」蓓儿温柔地笑著,直接戳破了萧邦的意图。

「啊…」萧邦收手,「其实我今天来的目的,只是想让男爵夫人选一首好让我公演的曲目。」

看著萧邦如此兴奋的眼神,蓓儿吃味地想,假使今天这个德斯特男爵夫人真的不是她,只是长得跟她很像,萧邦也会这麽积极的试图接接近她吗?如果真是这样…「曲目不都已经印好了吗?」

萧邦又再度抬起双手,一边弹奏一边说著,「我可以为了你更改曲目。」像珍珠般脆丽的声音立刻从他的手中弹出。

甚麽嘛!为了一个长相相似的德斯特男爵夫人!

蓓儿莫名对自己吃醋,嘟了嘴後才发现与萧邦四目相接,「怎麽了?男爵夫人为何要摆出这种表情。」

蓓儿转尔抿嘴微笑,「我只是觉得,巴黎的男人都很会说话。」她随意地拿起桌上的乐谱,「萧邦先生,这是?」

「这是我正在修改的乐曲,不过可能来不及公演,毕竟很多地方都还需要思考和修正。」

蓓儿拿起了其中的乐谱,不论是字迹,或是写音符的方式,都像极了巩天静当时留给他的《幻想即兴曲》,她用指尖轻抹过上方的字迹,没想到居然有些音符被她的指腹抹得模糊,「啊!」她收起惊叹声,赶紧将乐谱放回桌上假装没事。

一面听著萧邦的琴音,蓓儿不忘往被她抹黑了几处的乐谱看去,这乐谱和巩天静给她的很像,她最记得的就是用波兰文记载演奏的情绪还附加了涂鸦。

这是她穿越前一直练的琴谱,她不会记错的。

怪了,难道说,未完成的事情,是跟《幻想即兴曲》?

「怎麽?你对那个谱有兴趣吗?」萧邦停下琴音,走向蓓儿,并选择单人沙发坐下,拿起谱,「其实这首琴谱…我打算把它烧毁。」

「等等,为何?」看著萧邦将手中的琴谱捉的越来越紧,蓓儿的双手赶紧覆著萧邦的手,「这麽好的乐曲,为何要把它烧毁?」

「因为我要给的对象,已经消失了。」

感受到萧邦将纸张捉得越来越皱,蓓儿想找个理由让他放手,「那、那就写给我吧?」

「给你?」

「就写给德斯特男爵夫人的琴谱吧?为了我就将它写完吧?你也说我长得像你很想找的那个女孩吧?那就把我当作是她,好好写下去好吗?」

看著如此著急的男爵夫人,萧邦反倒是笑了,「怎麽,您不总是要我别把您认成她吗?为何现在就这麽积极的要我写下去……?」萧邦反覆无常的有些气愤,「她是没有人能取代的,这乐谱也不会留给你,不会让你拿去卖。」

看著萧邦愤而起身,蓓儿抓住了他的衣角,「我…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也不会拿去卖,我只是觉得,因为我不会弹琴,所以很羡慕你们会谈钢琴,还会写小豆苗的人。」

「小…小豆苗?」萧邦捂著嘴,弯腰颤抖著身体,蓓儿赶紧起身搀扶著他。

「萧邦先生,您没事吧?」

蓓儿话一说完,萧邦揪起眉头却突然噗哧笑了出来,「的确,这像是刚萌生的豆苗……,唉,後天就是公演,我得先到会场排演,而这张票是我特地留给男爵夫人的贵宾席,希望後天晚上七点,能与您再会。」

萧邦拎起乐谱与书本,又气又笑地从蓓儿面前就这麽走出玄关,带著紫罗兰的香气,离开了蓓儿。

蓓儿又再度坐回长型沙发,顺了顺黑猫的背毛,「果然和《幻想即兴曲》有关,我得看著他别让他把谱丢了!」话一出口,她赶紧奔上二楼,从橱柜选了一件亚兹拉尔替她准备好的服装,那是睽违已久的中性打扮。

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她打上胸前的红色蝴蝶结,「谢尔装扮。」她头一抬,拿了随身的东西就下楼冲出门去。

她可不能再偷懒了,得在最後一次的穿越时空里,把一切都用好。

公演前两天,李斯特极度不想出门,因为他知道只要一出门,就会像现在这样动弹不得。

他的黑咖啡,他的精神粮食!眼看再差十步就可进得去店里了!

「李斯特大人,这是後援会大会长,卡洛琳寄来给您得公演祝贺花束。」李斯特捧著高出头的大花束,仰望这挂满水晶装饰,璀璨的像星空般的花束。

卡洛琳…已经升成大会长了是吗?

「那…我先走一步了。」李斯特想著,待会把这花束寄放在咖啡店,买一杯黑咖啡,然後摸个店里的白猫,再从後门走出去,这样就可以避免和这群女性接触。

没想到送出捧花的女子与李斯特四目相接後,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一捉,抱著李斯特没有空閒的手臂,「李斯特大人,其实我…」

「莉莉丝!你这样违反了後援会的规定…」

「不可以进入李斯特大人半径一公尺以内,要默默守护著他才行!虽然我们也很想摸李斯特…」站在前排的後援会会员原本是在规劝,却开始与後援会组长争先恐後的摸著李斯特。

「喂!等等!你们!」这群困住李斯特的会员们是巴黎分部的会员中表现优异的前十名,有显赫的家庭背景、出众的优雅气质…

喂,真的是这样吗?难道他还没公演就要鸡皮疙瘩死在这里吗?李斯特看著自己被扯开的外套,那胸口的别针可是他存了一个月的薪水去买的水晶别针啊!还有领巾,那是将乐曲献给了公爵夫人才拿到的深蓝色领巾…

就在发生混乱的同时,一路上撞坏了所有挡在他面前的木椅,背著小提琴睡眼惺忪的孟德尔颂,打算绕过这麻烦事。

然而在眨眼之间,李斯特的好眼力很精准的抓住了孟德尔颂的衣领。

「啊啊──!」孟德尔颂动弹不得的往後倒,接著围在李斯特周围的女孩们骨牌效应的接二连三的倒在地上,趁乱,李斯特拔腿就跑。

等到烟雾渐散,坐倒在地上的女孩见不著李斯特,却发现身边正缓缓爬起,睫毛浓密的美男子,「那个,请问您是孟德尔颂吗?」

孟德尔颂痛得捉捉凌乱的後脑勺,「奇怪了,刚刚为何会跌到…」

後援会们对看了一会儿,心想,既然是孟德尔颂,那就没有後援会的规条束缚,盯著孟德尔颂的背影,会员们开始伸出魔爪。

心中替孟德尔颂默哀的李斯特赶紧整理好身上的衣装,深吸了口气,优雅的进入了镇上知名的咖啡馆,「欢迎光临。」

啊,就是这种氛围,咖啡因的香味、悠閒的谈笑声,他又回到这种感觉,「老样子!」

李斯特踏进了咖啡馆後,直接往结帐区走,这间店的老板与他算是熟识,马上就著手准备李斯特口中的『老样子』,那是黑咖啡和三明治的组合,只不过三明治是不加沙拉改成奶油,蔬菜则指定西洋莴苣,搭配不肥的猪肉排。

来到巴黎也两三年了,他好像早就习惯巴黎这种优閒与爱比较的感觉,「喵!」摸著白色的孟加拉猫,李斯特的心境格外的平静,双手不知为何,突然想弹个琴。

另一头,少女与黑猫穿梭在巴黎的街道,将长发塞进帽子里的少女一面被黑猫责骂,一面加速自己很久没运动的双腿。

「要跟踪萧邦,却跑到二楼去换装,你真认为出门还能遇见萧邦吗?」在别人的眼里,黑猫看似是在喵喵叫,事实上正在责骂这无知又没脑的蓓儿。

她拭去额上的汗水,「哎唷,我有在反省了。」没想到亚兹拉尔还是这麽爱唠叨,这时,蓓儿赶紧捂著嘴,不行,不可以用心里去想,因为这只外表看似乖巧的黑猫,其实是会读心术的死神亚兹拉尔。

「你知道不可以随便批评我就好!」黑猫跳上围墙的上缘,用鼻子往空中嗅了一会儿,继续往前跑,不过蓓儿却停下脚步。

好有力道的声音,铿锵有力却很顺耳,不知道是谁在弹琴…

黑猫停下脚步,在远方大喊著,「喂!你要去哪呀?」盯著蓓儿右转进巷弄里,黑猫赶紧跟上她的脚步,走在她的脚边,「跟丢了我可不管你。」

「可是这麽好听的琴音,你也不想错过不是吗?」

「是这样没错啦。」

蓓儿循著琴音,快速地穿过了巷弄,往人烟较多的闹区前进,在远处不难看见,许多人围在门外的那间咖啡馆,琴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她轻推开人群,在沙丁鱼般拥挤的人群中,走进了店内,但是咖啡馆里只有客人,并没有任何能发出声音的乐器,她再往里头走进,原来琴音是从後方的房间传来的。

她往微开的门缝看去,那一头如黑夜般的发梢,随著激动的身躯激烈摆动,那奋力弹奏著一个又一个用尽生命演奏的旋律,她捂著嘴,「这是《革命》…」她看著钢琴前不止息的男人,拼了命的加快速度,越来越快…快得让人快要崩溃的节奏…

「萧邦…」没想到离开了男爵夫人的家後,他还来到这里练习。

这间咖啡厅虽然小巧,但是非常精致。

蓓儿看著室内别致的装潢,视线停在结帐区的老板娘身上,而且老板娘也超级漂亮…连她都不由得称赞的美丽。

「你也喜欢音乐吗?」老板娘的嗓音,让蓓儿回过神,她摇了摇头。

「到现在…我还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欢著音乐」

伴著萧邦的琴音,老板娘想了想,「我想当你弹了一首之後,还想继续弹,一有空閒就想拼命弹奏,想要给更多人听见…那种感觉就是喜欢吧?我想他看起来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喜不喜欢音乐。」

老板娘边说,边欣赏著萧邦第二首《黑键练习曲》乐曲,蓓儿心想,他们看起来好想很熟识,「请问…老板娘和萧邦的关系是?」

「小女孩,你很介意吗?」老板娘看起来有些兴奋,好像很期待蓓儿会有甚麽反应,只见蓓儿将帽沿压低,「我才不是小女孩…。」她明明都打扮成小男生的模样了,难道是哪里破功了吗?

老板娘拿起桌台上的茶杯,替蓓儿倒了一杯招待用的红茶,「一般来说那种眼神,只有看著自己喜欢的人才会表现出的眼神唷!难道是我会错意了吗?」

「才、才不是…。」蓓儿害臊地低著头,看著茶杯里晃动的红茶,她的心才没有动摇,她不可以这样了。

老板娘眯著眼随意一笑,「我不捉弄你了,我是萧邦的姊姊,路德微卡。」

「姊姊!?」蓓儿惊讶地盯著美丽的老板娘,老板娘也奋地看著她,「啊!你开始介意我的事情了吧!」她继续从後台拿出了法国吐司,「我刚好有些事要到法国处理,在这里暂居一下,所以就租了这个地方小本经营。」

是有教科书上提到萧邦的姊姊,可是没想到她能够亲眼看见她的姊姊,「萧邦啊…在爱蜜莉死後变了很多,也或许在更早以前他就是这样,他看起来很优秀,对外面的人很亲切体贴,可是就是因为表现得太过理想化,反而让人觉得他将阴郁的情绪影藏在内心深处,才会在爱蜜莉死後全部爆发。

「但是这些事情对我们来说都算小事,最重要的是,这麽优秀的他,却有困扰他终生的肺病,多希望得到肺病的是我,好让他能持续演奏、创作。」

蓓儿看著路德微卡怜悯的眼神,她自己也这麽希望…

要是得病的人是整天无所事事,不正视音乐的她就好。

「之後,萧邦还会来这里演奏吗?我能够…来这里听他演奏吗?」

路德微卡露出灿烂的笑容,「当然可以,只要基本消费一杯饮料加一份餐点就可以在这里用餐,时间是一小时半。」

盯著那迷人的笑容,阿咧?「好…好的。」蓓儿开始担忧自己正在喝的红茶和正在吃的猪排三明治是不是要钱,伴著萧邦的第三首《离别曲》乐曲,她开始向路德微卡询问一些有关萧邦的事情「最近,萧邦有没有在创作上遇到困难,或是曾经提过要丢掉甚麽乐谱?」

老板娘灿笑,「阿啦,你私底下也有和萧邦来往吗?」她高举著茶杯,晶莹剔透的红茶精准地落在雕花的茶杯中,她吩咐服务生将茶端给了二号桌,继续说,「他只要一创作就会关进房里,我对於他音乐方面的事情完全不知情。」

「这样啊…。」

蓓儿盯著门内萧邦的背影,她可不能看丢那份《幻想即兴曲》,她要好好盯著萧邦…

流星一划,揭开了今晚的夜幕,「结果,你还是被困在咖啡馆里动弹不得。」孟德尔颂调侃著李斯特,他没想到李斯特将他当成诱饵,却在咖啡馆里小弹一手时被会员发现,从那时候开始的两小时,都被她们困在人烟稀少的咖啡馆里。

「我都已经选了人很少的咖啡馆,为何她们还知道我的行踪,该不会…」李斯特勉强地摸著自己的背部,「我被装了甚麽定位的东西吗?」

孟德尔颂看著满天的星星,随口一问,「上次,你向魔女许了甚麽愿望?」

李斯特还以为孟德尔颂得了中二病,居然把魔女这名词也说了出来,过了几秒也想起了上周的事情,那时和孟德尔颂合奏了来自魔女的乐谱,说甚麽能够实现愿望的乐谱,「许啦!也没有甚麽用。」

「噗哧!」孟德尔颂捂著嘴,笑看李斯特,「你居然相信了!李斯特果然是很单纯的男人。」

「不会吧,你居然骗我?」李斯特猫眼俯瞰著伸懒腰的孟德尔颂,「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头扭一百八十度看看。」

孟德尔颂赶紧收起了手,往前方跑超过五公尺的距离,「太可怕了,李斯特果然是魔王,专门弹奏魔鬼旋律,却又专情的男人。」

想也知道孟德尔颂想说甚麽,李斯特就不打算继续接话了。

当初,白辽士介绍了达古特伯爵夫人给他,他也毅然决然的拒绝了,要说向魔女许愿,不如说乐蓓儿就是魔女,「啊!我把别针放在店内。」李斯特摸著领巾,立刻回头与孟德尔颂往反方向。

「那我先回去罗?哎唷!」孟德尔颂才一个不注意,马上撞坏了路上的树木,看著李斯特焦急的模样,他只好摸摸鼻子自己走回家。

只不过今天还真冷,他也没带外套就这样出来,身体都不禁打了抖擞,「还是用跑的回去好了。」

孟德尔颂快步地走著,经过了四五个巷弄後,在十字路口停下,看著自己松开的马靴,他蹲下来将之绑紧,才一抬头,迎面而来的少女让他惊豔。

那一面走路一面散发出来的气质,以及一身轻柔洁白的洋装,随著她轻盈的步伐温柔的摆动著,「蓓儿?」

孟德尔颂一喊,蓓儿眼神颤动了一下,却又挂著微笑从他旁边经过,没有止步,却被他拉住,「你是蓓儿吧?」

捂,孟德尔颂的力道实在是……蓓儿心中哀嚎著,脸上却看不出痛苦,「为何每个人都这样说呢?我是德斯特男爵夫人,并不是甚麽乐蓓儿唷!」

没想到孟德尔颂做出了『嗅』的动作,闻著蓓儿散发的气息,「这种气息和味道是蓓儿没错…」

趁这时候,蓓儿赶紧从他手中挣脱,往前逃跑。

为何孟德尔颂会出现在巴黎,这也太巧了吧!她只是想说出去买个肉排和蛋糕而已,居然就能碰见熟人,还是知名的菲力克斯·孟德尔颂。

她感受到孟德尔颂正在後方追著她,她笃定自己的体育成绩会赢过孟德尔颂,果然在跑了近十个巷弄後,她成功甩开了孟德尔颂。

回眸著後方已没有任何身影,她庆幸地说著,「太好了。」一头栽进了前方陌生人的胸膛。

她摸著鼻子,赶紧离开陌生人,「抱歉…」她抬头看著这个陌生人,睁大了双眼,盯著为从惊讶中回过神的陌生人,别针从他的手中脱落,敲响在地上。

那个陌生人,是李斯特?为何…在最後一次,却遇见了他们。

这让她怎能舍得回到现实?

李斯特皱著眉头,「为何…你」,他心中一直期盼想见的人,就是乐蓓儿,她想著能再次见到她,就想好好地拥抱著她,可是他却没有这样做,只是看著突然出现在巴黎街道,随意就能扰乱他心的乐蓓儿。

「李斯特…」蓓儿找不到理由去说自己不是蓓儿,但她又因为时皇的关系不能主动说自己是蓓儿,「你可以甚麽都不要问吗?」蓓儿揪紧眉头,她不忍心对露出这种表情的李斯特说谎。

「我能说不可以吗?」李斯特弯下身,捡起地上的别针,他真的甚麽都不问,从蓓儿的身边擦身而过。

他忍著,他已经说过只要能看著她就好,「你还会待在这里多久。」

「我…」看著李斯特不回头的背影,蓓儿老实地说,「我解决完任务之後,就要回去了。」

「延长萧邦的寿命?」

「……」蓓儿犹豫了一会儿,「我必须解决被我打乱的事情,让他继续运作。」

「所以你不打算延长萧邦的寿命罗?」李斯特笑著,「说实在,你的存在搞不好会害萧邦短命也说不定。」连他也觉得自己因她而短命…

「对不起。」蓓儿知道说甚麽看起来都像是藉口,「我知道自己不应该觉得好玩而随便接受使命,更不应该来到这里…我明明是不属於这时空的人。」

「对不起?」李斯特终於回头,看著满脸歉意的蓓儿,「你为何要抱歉?我是不知道你在未来世界的人类打算作些甚麽,穿越或是更改命运这种事情看起来好像很厉害,可是既然你选择要穿越,那你就要有决心留在这里,如果你要介入这时代的事情,那你就留下来,为何还要走?」

「我…」

「那如果你要走,你就不要再回来!」李斯特捉紧拳头,好不容易重逢,他根本不想这样说,可是…

他知道蓓儿会再次回到浪漫时期,绝对不是为了他,这才是更令他火大的事情。

「因为现实也脱了序,所以我必须回到这里。」

看吧!她回到浪漫时期果然不是为了他,李斯特笑自己傻,居然还一丝希望她会为了他留在这里,他低著头,不想让人看见他失望的眼神,

「我一直很想和李斯特道谢…不管你怎麽看我,我觉得,自己的幸运有一半来自李斯特的保护。」

听了蓓儿的话後,李斯特头也不回的往前离开。

作家的话:

☆、【Lesson 32】 最後的紫罗兰

西元1833年4月──

淑女们拉著蓬松蕾丝裙襬,小碎步地前往圣约翰音乐厅,今晚在音乐厅里有当今最受欢迎的李斯特与萧邦的共同演出,然而大家争先恐後来到音乐会场的最大目的,为得就是这些会场限定商品。

「来来来!这里有限量的萧邦亲笔签名肖像画,还剩下最後两张!」伪装成摊贩老板娘的路德微卡,利用自己血缘关系,贩卖著自己亲弟弟的限量商品。

「老板,这个多少?」

「李斯特的亲笔祝贺卡,全世界仅只有这三张唷!现在开始竞标!」

运用萧邦姐姐的关系,连李斯特的祝贺卡都能到手,躲在柱子後方的蓓儿观看这形同战场的商品贩卖区,紧张得吞了口水,没想到这时代也有卖演奏会周边,这跟暑假和寒假的动漫展有得比。

蓓儿拿起手中的票,这是先前萧邦送给『德斯特男爵夫人』的票,要是萧邦知道德斯特就是她那就惨了,蓓儿深吸了口气,拿著票走上二楼。

她记得…回到现实曾用手机查过有关萧邦的事情,网路上是有流传萧邦与李斯特在1833年时联手演出,可是教科书和文献并没有特别指出明确的事迹…没想到真的有联手的演出,这两位知名又年纪相仿的音乐家居然能够一起演出…或许对外看来这两人是好朋友没错,可是只有蓓儿知道,他们骨子里的八字是有多麽不合…

蓓儿想到这里,停下了脚步。

天啊!一想到先前李斯特居然和萧邦在街上互殴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惭愧了,她何德何能让他们做这种事情…

蓓儿害羞地低头,与擦身而过的人撞个正著,「啊!不好意思!」,蓓儿赶紧装回『德斯特男爵夫人』的优雅模样,这一微笑抬头,那笑容瞬间变得僵硬。

「帕…帕格…」

将金色长发髻成马尾,身著鼻挺西装的帕格尼尼吸引众多女性的目光,他侧目著蓓儿,仰起嘴角,「身为堂兄的我,带领『德斯特男爵夫人』来到音乐会场有甚麽好惊讶的吗?」

他弯起手臂,使了眼色,蓓儿只好默默地将手搭在他的手臂,顺著他来到二楼的贵宾席。

将她安置到指定位置後,帕格尼尼弯著腰,近看著蓓儿的模样,「你一定心想,好死不死居然遇到了杀人魔对吧?」

蓓儿捂著嘴,为何连帕格尼尼都有读心术,她不吭声,却听见帕格尼尼的笑声,「我猜对了?这张脸真是没办法隐藏秘密啊……」帕格尼尼坐回了隔壁翘起二郎腿,仔细瞧著舞台上的钢琴,「不过,你真觉得被你用乱的,是那张未完成的乐谱吗?」

「那不然…会是甚麽?」蓓儿吃惊地望著帕格尼尼,下一秒又收起了起伏的情绪,「你一定不希望我问你对吧?」

「没错,因为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你又不让我吸血。」

她本来就不指望帕格尼尼会帮她,她只是盯著他那双锐利的金眼,然後撇过眼,嘟著嘴,「那就请你别再吸血好吗…」蓓儿小声地说著,「如果你不吸血,又能够回复正常,或许我能够把你当成长辈一样尊敬。」

「长辈?哈哈!」帕格尼尼梳顺自己的发梢,往後一躺,「你变成八、九十岁的老太婆时,我还是维持这样的样貌,我可是永远不死也不老的吸·血·鬼,区区一个平庸的人类居然如此张狂。」

帕格尼尼接著继续又说,「反正你所剩的时间不多罗!」他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将双手盘在後脑勺,盯著烛光渐暗的天花板。

「为何帕格尼尼会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蓓儿往帕格尼尼的模样看去,可惜光线变暗,一瞬间甚麽也看不清楚。

一阵掌声中,第一个出场的是引来少女尖叫声的李斯特,庞大的李斯特後援会将前十五排左右两边的位置包下,每个会员都双手合十地期盼著李斯特精湛的演出。

李斯特帅气的鞠了躬,赶紧就定位,现在在他强烈的催眠自己,台下的女人全是猫,有折耳猫、埃及猫、波斯猫…

他闭上双眼,沉静了自己的情绪,大家静待了好一会儿後,李斯特睁开了双眼,同时,双手下了的重音,一瞬间将听众全都拉进了他的世界里,这不是大家耳熟的乐曲,而是他第一次公开发表的乐曲《诅咒》,复杂的节奏与旋律,如同魔女的魔手中展开,彷佛魔女轻轻一挥,所有的音律都变了调。

油灯随著李斯特激昂的演奏闪烁摇晃,他的音乐与别人不同,他不属於让听众能顺耳听下去的旋律,他用引人注意的每一个音,如同镰刀般深刻地画了一刀又一刀,将人心勾进了他旋律怀抱,由他决定将听众带到天堂或带进地狱。

他就是想这麽随自己的心意演奏,喜欢用节奏带出恐惧,但却又如此爱著神,他的旋律就是这麽复杂,蓓儿捂著嘴想著这些,李斯特的琴音又越来越进步,离她越来越远了。

真的是太厉害了!

然而在钢琴前的李斯特却没蓓儿想得这麽自在,他的心从开始演奏时就异常的起伏。

早在後台的大门一开,他就看见了坐在二楼贵宾席的蓓儿,他没想到自己的第一眼居然能察觉到她的存在,这叫他怎麽能放弃的了…

这果真是魔女的诅咒,让他爱不到真正爱著的人。

他闭上双眼,节奏随著自己的心意油然而生,他不想看见蓓儿懊恼地跟她说对不起,他更不希望发现她的一切都为了别人,可是,他已经知道了,乐蓓儿根本不喜欢他,他又能怎麽办呢?

放弃她,离开她,冷落、无情、然後又像现在这样想紧紧拥抱她,拥有她吗?

只是爱不到一个人而已,为何他会如此伤脑筋呢?

他无助地望著那璀璨闪烁的光影,够了,他不想再一直沉於这种负面的气氛。

『但愿有来世,能够出生在和她一样的时代。』

他将双手挪离开琴键,如雷冲耳的掌声不停息地从听众息传来,他扶著钢琴,向听众敬礼,便下了舞台。

公演中场的休息时间,淑女们将後台挤得水泄不通,每个人都想和李斯特索取签名,更想与他说上几句话,如果更好的话,希望将自己的联络方式留给他,她们在人群中拼命地伸出手,就是想把手中的信塞到休息室。

看著从门缝安全滑入的信封,萧邦捡了起来,「喂,你可不可以想些办法,别让那些声音打扰我的练习。」萧邦冷冷地看著李斯特,将信封放在桌上。

这家伙下了台之後就瘫在沙发上,才一首歌曲而已有这麽累人吗?萧邦想著,不耐烦地双手盘在胸前。

「你觉得我出去露脸之後,情势会得以纾缓吗?」李斯特发出微弱的声音,侧过身,将脸埋向椅背一点也不想动。

「我了解,所以我也没指望你。」萧邦叹了口气,打开後台的另一扇门,「我先出去透个气。」

他回眸看著在沙发上一点也没回应的李斯特,不耐烦地再度撇过眼,往室外走。

一边走在细长的秘密通道,萧邦一面想著,李斯特现在的心情应该跟他差不多吧?因为『她』的离去,多多少少也会影响演奏的风格…方才的那首乐曲虽然有很多负面情绪,但是是首好曲,就是因为听完了李斯特的演奏,他的心才这麽躁动、这麽著急。

走没多久,那条细长的秘密通道通到一楼的户外,他踏上了草皮,看见了今晚的月光。

「我能…舍弃一切,好好的演奏吗?我能够忘记扰人的事情,专心的弹琴吗?」萧邦向月亮问著,却又像笑自己傻一样,低头腼腆地笑了一声。

「呼…」他走向树荫,对著手中拿出来的乐谱叹了口气。

夜晚的凉意拂过他苍白的面容,「一八四九年啊…」他想起蓓儿怀表的数字,那个年份到底是甚麽…他一直有不好的第六感,他自知道自己没剩多少时间可以创作,所以他这几年从没浪费过时间,拼命作曲、出版乐曲,有时间就出去露脸演出,只要能演出…他不想放过任何的机会。

他根本开不了口问。

从远方一直有个声音让萧邦很在意,他往前走著,从花园里传来了哀嚎声越来越清楚,「谁…谁来救救我。」

萧邦本不想理会,他却又想著,如果是蓓儿的话,应该会去帮忙吧?他便踩过了枯叶,绕过了树林,来到了音乐厅外头的玫瑰花圃。

顶著一头及肩短发的少年被树根困住,脚怎麽也拔不出来,那模样他见过…他思索了一会儿,便蹲下来将缠住少年的树根扳断,「你…是不是当时在奥地利…蓓儿的贴身管家?你为何来到这里…?」

难道说,乐蓓儿也在这里吗?

看著萧邦突然转变得激动情绪,少年摸著疼痛的脚踝,笑了一下,「您好,我叫希尔菲斯,萧邦先生,请多指教,不过…」少年用纤细的手摸著萧邦的脸颊,这时,萧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瞬间动弹不得,就像冻结了一般,他连话也说不出口。

「不过,我还有另一个名字,就是时皇,时间的皇帝…我可不能让你们这样打破我的世界。」希尔菲斯瞬间变成了身著中国服的成年男子,一头及肩金发也瞬间变成了长过腰际的淡色长发。

看著希尔菲斯的变身,短短的时间内,萧邦被时皇施了法力,就这样闭上双眼,在这种满玫瑰花的花园里,倒地不起。

音乐厅的中场休息已超过二十分钟,舞台上却没有任何动静,不只是听众们开始骚动,就连疲惫的李斯特也与工作人员一同找寻著萧邦。

坐在二楼贵宾席的蓓儿焦躁的起身又坐下,她想了很多种萧邦会迟到的可能性,但是,对方可是天塌下来也会继续演奏的那位萧邦耶!怎麽可能有事让他耽误演奏。

「可能是听了李斯特的演奏之後逃跑了吧!」帕格尼尼嘲讽地说著,马上被气急败坏的蓓儿反驳。

「萧邦才不会这样呢!你不要随便乱说。」蓓儿看著楼下的听众开始坐不住,她也想起身,「我还是出去找一找好了。」

「不用找了,萧邦就在这里。」

帕格尼尼抬起右手,就像拿弓一样的姿势,对著蓓儿轻轻挥画了一会儿,不知不觉,蓓儿觉得看著帕格尼尼的视线越来越远,「你究竟…」

就在蓓儿说出了第一句话後,她便遮著自己的嘴,她的声音…这声音…

不就是萧邦的声音吗?

蓓儿赶紧往自己的身上看去,原本身上黑白相间的洋装,竟然变成了燕尾服…「帕格尼尼你!」

在二楼找寻著萧邦的工作人员突然大喊著,「找到萧邦了!萧邦先生,快跟我们到後台准备演出!」全身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拉著一脸惊恐的蓓儿,现在八九不离十…如果她猜得没错,帕格尼尼居然把她变身成了萧邦?

看著帕格尼尼诡异的笑容,他一定是想看好戏!

「帕格尼尼!你得把我变回来啊!」那声音从一楼一直传到了帕格尼尼的耳边。

混乱当中,工作人员将变身成萧邦的蓓儿带到後台,打开後台的一瞬间,李斯特便破口大骂了萧邦,「你到底在搞甚麽啊!这场音乐会不是你一个人的,这全都靠白辽士的募款得来,如果演奏的风评不好,往後白辽士的名声也会受损,你到底知不知道?」

蓓儿被斥责声吓到,赶紧低头猛道歉,「是…对不起…我错了。」

然而看在李斯特眼里,外套歪了一边,头发随便乱翘,一身狼狈的萧邦居然向他说对不起?这实在太诡异了,「咳!」李斯特瞥过头,「知道就好,赶快准备上台吧!」

当工作人员推著蓓儿上台时,外表是萧邦的蓓儿赶紧拉住李斯特。

「干嘛?」李斯特一脸茫然,看著萧邦如此错愕的表情,他的心情比他还复杂…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李…李斯特…」看著李斯特吃惊的表情,蓓儿这才发现,自己现在是萧邦,被推上台已经成了事实,既然如此,现在的萧邦应该会表现出一脸臭脸,挑起眉头,将头往上抬十度角,然後侧过身三十度,斜眼看著李斯特,「你知道我今天要弹甚麽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