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诠回到家,却看到女秘书快步扭着身材姣好的身体进到自己办公室,贾诠在秘书的柔软处上狠狠捏了一把,调戏了几句。秘书娇笑着,说:“贾总果然好度量,出事不惊,让我好佩服哦。”贾诠听到秘书说处事不惊,却也想想应该没有什么大事,便问:“发生了什么吗?”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就凑了上去,在秘书的脸颊上亲了几口。
秘书娇喘连连,断断续续的说:“也没什么,贾总这么大的身价,不在乎嘛。哪像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只能跟着贾总,请贾总赏口饭吃。”
“说吧,什么事?”
秘书继续娇喘,假得不行,说:“就是,公司的股票被套牢了。”
“什么?”贾诠一把推开秘书,秘书穿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她看贾诠很生气的样子,也就只能默默的低着头,看自己脚有没有扭到。贾诠走过去,女秘书立即感觉到了危险性,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看着贾诠,直往后退。
贾诠看着女秘书怯怯的眼神,仿佛征服欲得到了最大的满足,狠狠上前,提起肥大的脚。秘书见事不对,赶紧求饶:“贾总,对不起,我不会说话,你放过我这一回好吗?我求求你,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惹贾总生气了。我发誓,贾总,贾总。”女秘书心惊胆跳的,胸口也跟着一起一伏,姣好的身材曲线让人觉得太夸张了。贾诠的气并没有消下去,他嘿嘿的笑着。女秘书还在往后退,长发在地板上趴着,像一条条美人蛇。
贾诠的笑让秘书感觉更恐怖,她的眼眶里落下泪水,水眼汪汪的看着贾诠。贾诠狠狠一脚下去,秘书发出惊呼,贾诠仿佛还不泄气,一直跳到秘书身上狂踩几下,跳跳蹦蹦好一会儿,秘书终于没有反抗的力气了,晕死过去。嘴角流出鲜血。贾诠这才觉得解气,转过身,打开办公室大门出去。大门打开,公司的人看到秘书这般模样,都吓呆了。又不敢多看,只得低着头,假装工作的样子。
秘书虽知道贾诠有钱,却不知道他买的这些股份,是他下了血本的。他以为凭着他们贾家三兄弟的势力,无人敢在他的股票上动手脚,无人敢让他的股票下跌。可现在,他高估了他们贾家三兄弟的势力,也低估了经济的自我调控能力。同时,他也感觉到,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和他较劲,这只手砸下了两个亿,控制贾诠股票。这只手的主人就是顾欣函,顾欣函也第一次感觉到砸钱是这么痛快的一件事。
裴琳已经在梅馨的带领下,向最高法院投递了起诉。
“他妈的,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告爷爷我?”贾政在家乱撒气,贾诠和贾三都被他喊到了家里来。
贾诠和贾三赶忙问发生了什么事,客厅里的东西已经被贾政砸得差不多了,再这样砸下去,得重新添置一套新的了。
贾政气呼呼的说:“我今天接到最高法院寄来的传票!妈的!是哪个吃多了,嫌自己命长,敢告爷爷我!”贾政的脸被憋成猪肝红,很是令人作呕。
贾三说:“二哥,那这个能搬回来吗?以前我们不也都搬回来了吗?我们跟最高法院的人虽然没什么交情,但中央那些官员我们还是花费了不少力气的,要不,我们让这些官员去走动走动。”
贾政怒吼道:“如果事情是你说的那么轻松,我何必在这儿这么火大?以前拦下来的案子,都是在我们A市,这本就是我们三的地盘,当然我们说了算。这件案子是关于三年前援非的事的。这件案子,我他妈都快忘了,他妈是谁主持的?叫,哦,他妈的不就是裴琳的父亲裴强主持的吗?我怎么把这事忘了!贾三,裴琳不是让你给做掉了吗?现在是谁又要来找老子算账?让老子知道了,定把她剁成肉泥!”
贾三道:“二哥,你还不相信我吗?我派过去的杀手都不是我们帮派那些喽啰,我可是花大价钱请的一流杀手,还是个超级变态的杀手。上次你也看到了,裴琳被毁容了,还挨了一枪,这样的人还能活吗?”贾政想想,贾三说的话也对,又转过身来问他两:“那你们觉得谁会是从中作梗的人?”
贾诠道:“二弟先别乱了阵脚,先等上了法院看看再说。若是这是谁无端掀浪,我们三兄弟定让她被大浪淹死!”
“好,目前也只有这样。”贾政说完,继续道:“你们两个筹钱的速度快点,我等不及要去首都做官了!这A市的市长虽好,但谁不想再往上走?A市就是我们的目的了吗?不!全国才是我们的目的!”听到贾政这样说,贾诠和贾三也赶紧点点头。
贾政收到传票后,不得不在传票要求的时限内赶到首都。到了首都,贾政没有直接去法院,而是和几个首都的官员聚在一起。贾政名义上打着请客吃饭的旗子,实际上则是向他们打听,这次上诉的人是谁。左敲右击,来宾们才知道贾政是来京打官司的。当时也只是吃吃饭,随意应付两句,就散了。各自回到家后,叫自己的人打听贾政打的官司是什么,得知是关于援非建设的,各个都被惊得魂飞魄散。当晚,贾政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心里暗自骂娘,又不好发作。只当是自己的力气没花够,于是叫秘书悄悄上门,送点意思。
昨晚和贾政一起吃饭的这些人躲在家里不出来,只打发家人或者秘书说自己不在。贾政的秘书碰了个壁,只好灰头土脸的向贾政回报实情。贾政实在想不明白,在这皇城跟下,打听个消息怎么比登天还难呢?贾政没法,只好上法院,早晚都要看到原告的。
法院对贾政的调查也是建立在裴琳和顾欣函提供的这些证据上,法院也很震惊,没想到当年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因此,中央上下都很重视这个案子,甚至决心要借着这次案件,将那些暗黑势力连根拔起。
终于,贾政见到了裴琳。当然,当时他并不知道那是裴琳,只当是一个漂亮如仙女的女孩儿向自己面前走过。当时的贾政还暧昧的盯着裴琳,甚至忍不住想要吹吹口哨。嘴巴嘟成一个o型后,发觉法院太过肃静,不合适,才停止了这一愚蠢的行为。
裴琳的眼神直直的落在贾政身上,对于贾政,裴琳可太熟悉了。在非洲的时候,她都巴不得将这张老脸撕下来当扫帚,专拖厕所。看到贾政一脸的色相,裴琳嘴角稍稍上扬,一个讽刺的笑。贾政只当是美人心高,心里还暗暗在想,等老子摆平了这件事,就把你揽入怀里,看你还敢不敢这样嚣张。
贾政看到原告的起诉书,他十分没有耐心的看向原告——裴琳!如同晴天霹雳!贾政顿时觉得自己眼花,看错了,一个死人,怎么能告他?既然法院能立案,就说明还是多多少少有一些证据的。贾政本来以为此次上首都,首要目的就是了解法院掌握多少证据,然后将这些证据一一推翻。没想到,此时却冒出个死人来,这让贾政感觉到一丝不悦!是谁跟老子这么恶作剧!?
贾政坐在木凳上,过了一会儿,又讽刺的哼了一声:“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想活的,冒充死人和我对着干!”贾政也请了律师来的,一是他已经习惯了用人多的方式撑场面,二是原打算在最短的时间里解决这件事的。贾政所带的律师是从A市带来的,打过不少官司,还算有经验。贾政问法院的人,原告有没有来。法院的人说,原告刚刚出去了。贾政打听好一会儿后才知道,刚才他想对着吹口哨的漂亮女孩儿就是——裴琳。
贾政摇摇头,一张松弛的脸显得有些狰狞。心里暗想,原来是这么个美人胚子在我玩儿,好,这回老子就陪你玩,只怕到时候你玩不起,反成了我暖床的尤物。
越是这样想,贾政就越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庭了。不过,法院可以给他48小时的时间寻找对自己有利的证据。48小时后开庭。贾政及其不耐烦的说:“找什么证据啊?最高法院办事就不能利索点吗?全国人民给你们这么多税让你们享受,你们就是这么拖拖拉拉办事的吗?”贾政教训起人来的时候,还一套一套的。法院没有理会贾政,贾政在A市横,可在这儿,稍有点权势的,又有谁会把他放在眼里,顾忌着呢?
裴琳回到酒店,没有看到顾欣函的影子,也没有听到顾欣函发出的一丁点声响。他去哪儿了?裴琳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心里盘算着大后天打官司的事。
门吱呀一声开了,正在发呆走神的裴琳并没有察觉。顾欣函进门,看到裴琳无力的躺在床上,以为是她今天去法院遇到了不少波折,或者太累了。顾欣函放下手上大袋小袋的,赶紧坐到床上,用手背摸过裴琳的额头。裴琳被顾欣函这么突然的一摸,赶紧转过头来,显然是受了点惊吓。
“是你回来了?”裴琳长舒口气。
顾欣函笑笑,弯着食指在裴琳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关切的问:“怎么了?累了吗?”
裴琳摇摇头,把一颗小脑瓜子靠在顾欣函的胸膛上,每一次,不管心里多忐忑,只要她挨着他的胸膛,感受到那颗心脏的生命力,她就会安心下来。裴琳喃喃的说道:“我今天看到贾政了,大后天9点开庭。”
顾欣函抱过裴琳,让她娇弱的身躯趴在自己的身上。顾欣函曾经说,这样的姿势能让他感受到她的一切,重量有时候是最容易刻骨的。裴琳就这样趴着,心里感觉暖暖的。她用纤细的手指,在顾欣函英俊的脸上划着,像画一幅山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