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一直被顾欣函安排在森林别墅,还请了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妈级保姆伺候她的吃喝。这样一来,女孩儿反而感觉自己是被囚禁了。女孩儿穿着顾欣函给自己买的粉红色睡衣,在别墅里无聊地走着。以前,她无聊地望着窗外,两只眼睛里放射不出任何活力,就那么空空的望着,睫毛忽闪忽闪的。窗外是高大的树木,曾经她以为森林别墅很酷很炫,可今天才切身地感觉到这是多么压抑的建筑。没有繁华的街道,没有购物的欣喜,没有零食的刺激。饿了,保姆会做一些家常菜,这简直就是老年人过的生活嘛。
女孩儿实在忍不住这样烦闷的日子,便打扮得花枝招展,拎着包叫司机送她到顾欣函上班的地方。
顾欣函并没有交代司机可以送这个女人到他上班的地方,所以司机不敢妄动。个子高大却有点身材发福的司机跟着顾欣函很多年了,对顾欣函的性格也很了解,他没指示的事情万万做不得。女孩儿见司机忧郁不决的样子有些生气,心里恨得牙痒痒。不是说豪门女人是可以呼风唤雨的吗?怎么连去哪儿都不能轻松实现?
女孩儿拿出手机,想要给顾欣函打个电话,却发现自己连顾欣函的电话都没有存。不过,她有办法得到。发了条短信给香水一吧的老板后,女孩儿眉宇舒展开来。不一会儿,手机短信铃声就响了。女孩按着发过来的电话号码给顾欣函打电话,顾欣函一听是她,心里莫名的有只小鹿乱撞。当回想起她做作的姿态,心一下子凉到谷底。
“我忙完就会回去,你不要乱走。”顾欣函冷冷的语气,不像是对心爱的女人说的。
女孩儿还想说什么,顾欣函却挂了电话。
直到深夜,女孩儿已经睡下,顾欣函才回到别墅。别墅的灯被顾欣函全部打开,女孩儿被灯光的明亮刺激得醒了过来,她赶紧借助手机屏幕照了照镜子,理理头发,走到顾欣函身边。
顾欣函淡淡的看了一眼,目光又继续扫视别墅里的陈设。
“有什么问题吗?”女孩儿也好奇地跟着扫视整个别墅。
顾欣函许久才问:“你说,好看吗?”
女孩儿使劲点点头,像鸡啄米一般。
顾欣函将明晃晃的灯光关掉,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整个房间内都是淡金色的了,窗帘半开着,窗户还没关,还能听见窗外呼呼的风声,不大,却在这深夜显得清晰。
顾欣函坐在淡紫色罗兰花式的布艺沙发上,双目看着女孩儿,女孩儿知道顾欣函此刻的眼神里包含的是什么。四目相接,女孩儿卯足了媚劲,顾欣函还是淡淡的目光,但目光深处多了一丝波澜。
顾欣函避开女孩儿故作的媚态,看向她的脸。夜很深,很静。女孩儿听到故乡内涵的呼吸一点点加重,一点点加快。
女孩儿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一副胜利者的表情。
女孩儿一点点靠近顾欣函,见顾欣函并不理会自己狂放的电,也并不灰心,上前将两只臂膀搭在顾欣函的双肩上。
顾欣函只感到这张熟悉的脸庞离他这么近,这么近。女孩儿主动咬上了顾欣函的略为有点厚的唇,有人说,嘴唇厚一点的人重感情,女孩儿便笑了。这个顾欣函果真重感情,只要一个和他心上人一模一样的脸蛋,他便什么都拒绝不了了。
顾欣函一手扶住女孩儿的腰,将她狠狠拉到怀里,另一只手上下求索。女孩儿发出声声媚叫,顾欣函毕竟初经人事,一听到这声音十分受不了,只觉得腰间紧了紧,又紧了紧。有种急待发泄和解决的冲动。
顾欣函避开了女孩儿迎上来的唇,当女孩儿把舌头伸出来时,顾欣函一手捂住她的嘴,限制了她的动作。顾欣函是练过些武术的,制服这样一个女人还是绰绰有余。
他怎么会厌恶女孩儿的嘴?对他刚给了一个金玲身份的女孩儿却并不这样厌恶,他自己也说不明白。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有时候男人心比海底针还难让人捉摸。
顾欣函小心翼翼地亲吻着这张脸庞,带着虔诚如信徒的姿态。他的嘴落在女孩儿脸上的每一寸肌肤,一寸都没放过。
女孩依然声声媚叫着,激发着顾欣函身体深处的情绪。
顾欣函将女孩儿放在身下,扯去她本就薄如无物的粉红色睡衣。女孩儿的唇也雨打芭蕉般落在顾欣函匀色的身体上,她很受用地享受着顾欣函流线型的肌肉和厚实的胸膛。
底裤,在不经意间已被顾欣函褪到脚踝,顾欣函控制着腰间硬物准备打开城门,进入正式战斗状态。
女孩儿的媚叫越来越大,顾欣函并不像先前那么对这些声音着迷,越听越觉得虚假。他和他赐名为金玲的女孩儿却不是这般感觉,那是种真实的肌肤之亲,每一个动作和反应都来自身体最真实的感受。女孩儿的媚眼看着顾欣函,此时窗外一缕风进来,扫在顾欣函身上,浇熄了顾欣函一半的情绪。顾欣函的眼神也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在女孩儿身上停顿了一秒,顾欣函还是推开女孩儿,站起身。
女孩儿失落地坐在沙发上,眼神中满是不解。
顾欣函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在昏暗的灯光下忧郁地品着。
当晚,女孩儿和顾欣函分房入睡,女孩儿闷闷不乐地接受了这一安排。
顾欣函到了卧室,却怎么都不能入睡。刚才他打量着整个别墅,是在想一个问题,是不是应该带金玲来这儿看看。
风一缕一缕绕过窗户进来,直接扫过顾欣函英俊冷冷的脸。森林的寂静和顾欣函的冷相得益彰,仿佛这儿本就是他顾欣函的王国。
次日清晨,保姆还没有起床,顾欣函就离开了别墅。女孩儿听到响动,想上前询问,或者表示关心一下,但顾欣函决绝的背影还是让她心里一怔,没敢上前打扰他的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