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关切的问顾欣函伤势,顾欣函面对大家这么热情的问候有些拘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裴琳露出天使般的笑容代替顾欣函回答众人。待大家确定顾欣函没什么大碍后,才放心的离去。
裴琳小心又温柔地为顾欣函按摩着腿和手臂,她看见一向以冷面示人的顾欣函此刻面色竟也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平时,这个帝王般的人物见惯了阿谀奉承和阳奉阴违,也习惯了对他人命令指使,今日遇到大家真心相待,他却不知道怎么表达了。
裴琳按摩的时候很认真,生怕弄疼了顾欣函。毕竟是自己过分在先,此刻为他服务也是应该的。
顾欣函愣愣地看着裴琳为自己按摩时认真的模样,心里流过一丝丝甜甜的暖流。
顾欣函突然伸手抱住裴琳,把下巴抵住裴琳的头顶,深情的说:“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顾欣函说话时是那样真诚,完全没有了先前和她说话时的那种男女之间情难自禁的情绪。
裴琳拿开顾欣函的手,继续为顾欣函按摩。顾欣函本想用力将裴琳圈在自己怀里,却发现自己的手还没有恢复。
如果我为了她把手都背断了,她会不会这样为我按摩一辈子?顾欣函痴痴地想,竟然像个小孩子般地笑了起来。
裴琳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肯定没想什么好事情。也就没有理会顾欣函。
顾欣函真想时间就这样凝固,真想就这样用用久久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柔。
裴琳帮顾欣函揉好了手臂和腿,又小心翼翼地将顾欣函的运动鞋脱下,看到顾欣函的脚踝处红红肿肿的,应该是扭伤了脚踝。裴琳责怪自己刚才没有注意检查这个位置。
裴琳玉葱般的手指轻轻按在顾欣函红肿的脚踝处时,顾欣函半眯着眼,有点痛,痛得还很享受。
裴琳看到顾欣函这么夸张的表情赶紧问:“很痛吗?”
顾欣函回答:“有点。”语气中没有了往日不可一世的冷漠。
裴琳在顾欣函两只脚的脚踝处揉了许久,又在一旁的小溪边打来清冽的泉水帮顾欣函消肿。
顾欣函没有想到裴琳会这么照顾人,无微不至的感觉让人心窝里暖洋洋的。
裴琳抬起头来,看见顾欣函正深情地看着自己,赶紧避开眼睛,问:“需要叫人来接吗?”
顾欣函摇摇头,他倒还真想看看,裴琳怎样将他弄回去。其实,凭着顾欣函本就不错的身板和武艺,一枚小小的石头根本也奈何不了他。刚才他一直承认这疼那疼的,就是想好好享受裴琳的温柔。
裴琳没再打算不自量力地攀登凌云山。凌云山,你凌你的云吧,本小姐不奉陪了。这儿还有个累赘,可怎么办呀。
思前想后,裴琳还是打算扛着顾欣函下山。
顾欣函趴在裴琳的娇躯上,压得裴琳喘气都难。下山时双脚本就会颤得厉害,加上要扛着顾欣函,裴琳更是觉得步步惊心。
当裴琳扛着顾欣函走到山脚时,脚已经不自觉地颤抖。不知何时顾欣函联系了司机在山脚等候,当裴琳看到发福的司机站在那儿时,就像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脸上顿时展开一朵灿烂的笑。当裴琳一双玉腿不住地打颤时,却看到顾欣函生龙活虎地站直了身板。
“你!”
“谢谢你一直扶着我啊,我现在好多了,要不换我扶你?”顾欣函的嘴角那抹邪笑又浮上来。
裴琳恨得牙痒痒,见司机在一旁候着,不好说什么。毕竟男人在外,面子最大,自己没有必要让他在自己司机面前没了面子。
于是,过湖心亭时就成了顾欣函和司机扶着裴琳。不,两个大男人扶着一个娇弱的小女子,那感觉更像是架着她走。
上车,顾欣函和裴琳一起坐在后座。裴琳生气地不理会顾欣函对自己说的任何话。
“喝水吗?”顾欣函问。
裴琳尽管已经很渴很渴了,可她就是不给他回应。先前,她是觉得自己过分才会有心补偿他,而他却故意为难她。让她架着身材魁梧高大的他下山。好几次她都险些摔倒,都是她奋力用一双小脚死死抵住,才不至于使两人摔倒。
可他顾欣函,本没什么事,却要存心捉弄她,看她笑话!
司机只是开车,对后座两人闹别扭着冒出的暧昧视而不见,这或许就是他的职业操守之一吧。
顾欣函的手机铃声响起,顾欣函把矿泉水放在裴琳身上,便掏出运动裤里的手机。
“哥,你在哪儿啊?好些日子没回家了,老妈都说你不要我这个妹妹了”车内很安静,裴琳能听到熟悉的顾欣落的声音。
顾欣落,在裴琳眼里一直是个不好惹的角色,所以从小她就有意无意地躲着她。裴琳一直这样,喜欢的人就狠狠喜欢,不喜欢的人就绕道,不交往。惹不起的人就远远躲着。在家人面前,顾欣落只是有点刁蛮任性了些,在外人面前却是什么招数都使得出来的狠角儿。所以,这种人,完全没有必要和她有什么交集。
顾欣函用少有的温柔口吻哄着妹妹,顾欣落还是不依不饶,电话那头还传来顾欣函母亲责备顾欣落打扰哥哥的声音。
顾欣函只好承诺妹妹说晚上回家吃饭。
挂完电话,裴琳的眼还是盯着窗外,看着窗外飞逝而去的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