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正逢张医生进来,看到这一幕不知道该进还是该暂时退下。
顾欣函看到张医生的身影迟疑在门口,心头的火一下子就窜上来了,吼道:“你没看到病人啊?还愣着干嘛?出了事你能负责?”
张医生被顾欣函这一吼,赶紧回过神来,走进病房为裴琳看病。
顾欣函死死地拽着被子,不让张医生多看裴琳一寸肌肤。可偏偏这时,裴琳的一只脚高高地掀开被子,露出华美的一角,顾欣函赶紧掀过被子,为她盖上。手只忙着去护她脚边一角,松开了脖子处的被子,这边一松,裴琳就挣脱出一只手,掀开了上边的被子一角,顾欣函吓得双颊绯红。张医生赶紧说:“顾总,这位小姐只是普通的发高烧,我给她打一针就好了。”
“那还不快?”顾欣函愠怒不已,他本就有责备张医生不干净利落的意思。张医生赶紧打开医药箱,配好药,为裴琳打了一针。裴琳被痛得一震,喃语着要身边的人滚开。
顾欣函看着那针钻进裴琳的皮肤,不由得心痛起来,“痛吗?”不知是问裴琳还是问张医生。
不过张医生还是赶紧回答,说不痛。
张医生逃也似的出了卧室,走到管家处递给她两包药片。管家没有急着打发张医生走,而是将他带到客厅细细的交谈。张医生本来还有几分惊魂未定,经过管家一番话后,他又恢复了之前生龙活虎乐逍遥的状态,也欣然接受了顾欣函的命令——只要顾欣函回别墅,他就得到别墅恭候。
打了一针后,裴琳没有先前那么折腾了,但额头还是烫得很。顾欣函没有想到裴琳的身体会这么弱,不禁为她担心起来。待裴琳安安稳稳地睡后,顾欣函才从卧室里出来,顺势关上房门,不让任何人看见裴琳的一丝春光。
张医生还没有离开,静候顾欣函出来,担心他有别的吩咐。顾欣函问了问裴琳的病情,张医生说:“这位小姐身体很虚弱,内心一直积郁,所以才会像今天这样,只是受了一点点寒就高烧不断。这位小姐有严重的贫血,需要加强身体的调节。只要身体调节好了,各项机能都上去了,抵抗力也就跟着上去了。”
顾欣函的眉从发现裴琳高烧就没舒展过,听到张医生这样说,更是蹙得紧。张医生看他一副紧张的样子,赶紧说:“顾总,这位小姐没什么大碍的,只要烧退后,多加调理就行了。我回去后再开些温和调理的中药过来辅助。这次来得匆忙,并没有带验血试纸,明天我验一下,看这位小姐是什么血型,可以稍微给她输些血。”
顾欣函点点头,坐到淡紫色有着紫罗兰图案的沙发上,脸陷入双手,长长吁一口气。
管家这时走过来,轻声问:“顾总,饭已经准备好了,是这会儿开饭还是再等等?”
顾欣函用中指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你们先吃吧,我等你们走后再吃。”管家得令便带着张医生和其他一干人等去餐厅旁边的副餐厅吃饭。
管家按照顾欣函的吩咐为顾欣函端来些饭菜,顾欣函匆匆吃了些后就守到裴琳的床边。管家也不再管顾欣函,收拾好别墅一切,就回到她的卧房休息。
顾欣函守着裴琳,夜越来越深,顾欣函的睡意也阵阵袭来。床边的一张小椅子上放着管家送来的新衣裳,完全根据顾欣函提供的尺码买的,也是管家看裴琳的穿着习惯和言谈举止选择的素色淡雅却不失华贵的衣服。
顾欣函的头轻轻的往下坠,睡意逼迫他屈服,他却坚持做着抗争。终于还是坚持不住了,看着酣睡的裴琳,睡意不断他嘴角竟也涌出一抹笑意。他终究还是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