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裴琳有些迫不及待。
的确实路易斯,路易斯的话让裴琳的整个身体都凝固在空气中,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顾志国!会是顾志国操纵的一切!顾志国!我与你不共戴天!
裴琳的泪刷刷地流了下来,以前也只是传闻顾志国跟裴家答案有关系,但裴琳一直觉得那是没有根据的传闻。她最信任的顾伯伯怎么可能会灭她全家呢?他和父亲的关系一向还不错啊。虽然顾伯伯和父亲不是女人那样整天你离不开我,我离不开你,但他们却一直都是英雄惜英雄,人才惜人才啊。更何况,巧芸阿姨是母亲的闺蜜,而我们两家也常来常往。
裴琳突然觉得自己住在他儿子修筑的别墅里简直就是一种侮辱,她掀开被子,快速的穿好衣服。打开房门时,管家还在房门外等候,管家笑盈盈地上前,说:“你身体还没复元,先回床上躺着吧。等少爷回来再带你出去散散心。”
“不用了。”裴琳虽然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悲愤,但语气还是显得冷冰冰的。
管家被裴琳冷冰冰的语气给振住了,忙说:“小姐,没什么事吧?”
“带我去顾家,我要好好拜访拜访顾伯伯。”管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觉得有什么事还是解决了比较好。既然小姐要求要去顾家,她也不能不照办。管家的耳朵上一直挂着耳麦,她对着麦吩咐司机备车就位。
裴琳几乎是小跑出了别墅门,上了车,脸上还挂着泪珠。
顾家医务室,巧芸哭泣着搂着儿子,这一生对她最重要的两个男人竟然这样互相大骂。
顾欣函闭上眼,想让脑袋宁静一些。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刷的一下睁开眼,母亲被他犀利而慌张的眼神吓了一跳。
顾欣函问母亲:“妈,您老实告诉我,裴伯伯家出事跟我们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妈!”
巧芸是不会说谎的,她从闺房里出来就嫁给了顾志国,她对社会上的种种并不了解,也没有学会。
巧芸闪躲着儿子咄咄逼人的目光,顾欣函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身体顿时失去了重心,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外边闹哄哄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顾欣函的耳朵虽然听见了,但他还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之中。巧芸听到这么闹哄哄的声音,赶紧出门问门外的家丁。家丁告诉她,有个女人来找顾首长,说是要找顾首长算账。
这一番话也被顾欣函听到了,他忍着剧烈的疼痛,一咕噜爬起来,冲向顾家入口处的大院。
“裴琳!”顾欣函果然看到裴琳的身影,那么小小的身影,在满是鲜花绿树点缀的大院里看起来活脱脱像一个仙女。而他的仙女此时正泪流满面,悲愤难当。顾欣函的父亲正站在距离裴琳二十米开外,冷冷地看着裴琳。顾欣函知道,她已经知道了父亲当年对她家造成的伤害。顾欣函冷冷地带着凶狠的目光看了一眼家丁们,大家赶紧知趣地退下。
顾欣函害怕隔墙有耳,万一裴琳的事被贾政他们知道了就糟了,他赶紧吼着对父亲和裴琳说:“有什么事我们到屋里去说好吗?”
父亲转身进了屋,裴琳愤怒地跟着他,仿佛只要有他顾志国在的地方,她就要用她的愤怒将之踏平。
顾欣函赶上裴琳的脚步,经过这样一折腾,顾欣函已经忘了脑袋还受了重伤。
顾志国进了顾家唯一的会议事,这里隔音,是顾志国商量重大事情的地方。
裴琳进门,顾欣函跟着踏了进去,关上房门。
“顾志国!我父待你不薄!你竟恩将仇报,灭我满门!”裴琳浑身都因为愤怒而颤抖。眼前这个就是她一直以为最能干最厉害的顾伯伯啊,此刻却是她仇人的身份站在她跟前。
顾欣函看到裴琳的模样,心痛如绞,他抱着裴琳的肩膀,裴琳狠狠地甩开,说:“仇人的儿子!放开!你滚!我不想见到你!”
顾志国笑了,笑声中尽是苦涩。他的目光也直逼裴琳的目光,说:“裴琳侄女,先前我还不确定你就是我的裴琳侄女,但听你说几句话之后,我确实已经确定你就是真正的裴琳了。你比密闭室里的那个冒牌货有骨气多了。”
裴琳才明白王米阳和乐豆豆也在顾志国手中,这个男人究竟想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