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继续向喜马拉雅山进发,沿途游览了许多地方,还特地参观了阿默尔特萨尔的金庙,和那些虔诚的信徒在一起,吟唱锡克人的颂神曲。抵达喜马拉雅山麓时已是阳春三月,但山区的春天却是姗姗来迟,他们稍事休息之后,便向海拔7000英尺的德尔豪杰峰攀登。途中要经过几个宿营地,他们或步行、或骑马、或坐轿。山路两旁,古松参天,山花初绽,云飞雾绕,鸟语声声,皑皑白雪在峰岭闪烁,山路自下盘旋而上,沟壑万丈,层林叠翠。这一切,对泰戈尔来说都宛如天堂,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一颗好奇和探索的童心完全陶醉在这山区的美景之中了。
他们到达德尔豪杰峰后,住在自己早已购置的小屋里。每当太阳从东方的峰岭喷射出万道金光时,泰戈尔和父亲早已在户外散步了,然后回到屋里读一小时英文,读完就到冰凉的水里沐浴,下午仍是读书,讨论宗教问题,晚上则是坐在星空下,听父亲讲天文知识,欣赏高山美丽迷人的夜色。父子俩在那里整整度过了四个月的旅游生活。
这次旅游,使泰戈尔和喜马拉雅山结下了不解之缘,留给他许多终身难忘的美好记忆,他后来称喜马拉雅山是“蛰居在心灵上的情人”。成人以后,怀着深深的眷恋,他曾多次攀登喜马拉雅山。1916年出版的诗集《飞鹤》,就真实地记录了他这些游览活动的感受,被评论家称为出类拔萃的诗,达到了抒情诗的最高水平。
以后,泰戈尔和他的父亲又在喜马拉雅山脚下的桑地尼克坦买了一块地,建了一幢住宅和一座花园,他们常去那里游览休假。他还在那里创立了植树节和开犁节,使当地植树造林蔚然成风。泰戈尔的生活已经与桑地尼克坦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他通过在那里的许多实验活动,扩大和增进了对自己所酷爱的大自然的亲近感,饱览了美丽的自然风光,熟悉了普通人民的生活情形,这对他的诗歌创作产生了极为深远的影响。
让孩子在生活中接受教育
我们所处的世界丰富多彩,每个人的正常生活和自我发展,都离不开与外界的接触。来自外界的各种刺激,是智力、情绪等心理因素发展的必要条件。在日常生活中,人们漫不经心地接受各种刺激,进而由此形成各种感觉,这是一种本能,是必不可少的。只有更多地感受外界的接触,并加强和外界的联系,才可能拥有更大的力量,获得更好的发展,人的心理和思想境界才能达到最优。如果切断一个人同外界的联系,切断一个人的人际交往,对人来讲无异于坐“精神监狱”,这种状况对身心健康和人的智力发展都是非常不利的,对于孩子来说尤其如此。因为孩子正处于吸收知识的最佳年龄,如果没有通过多样的渠道去接触丰富多彩的外部世界,就会造成闭目塞听。
“教育即生活,生活即教育”。最好的教育就是让孩子在生活中接受教育,体现教育的真实性和有效性。
现实生活中,很多家长对孩子过于关心,生怕各种意外和疾病,怕孩子吃苦,于是把孩子放在较好的环境中,不让孩子从事家务劳动,这样做反而限制了孩子的成长。过多的时间花在学习上,很少参加实践活动的孩子,不仅无法获得足够的知识,还容易使头脑由于处于一定程度的感觉剥夺状态,而变得越来越僵化,反过来对书本知识的学习也是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