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化了，又是死无对证，那么生前的病理情况就检查不出来了。
此时武青青说道：“有一点我很不明白，就算这个药成功研制出来了，就凭大钉子一个人的造血功能，能做出多少药呢？”
猴子抬头，目露恐惧之色，而后缓缓抬起颤抖的手。
“有些特效药的价格是非常昂贵的，像某些稀有药物，一针甚至高达上百万，在这么大的利益诱惑下，我真怕某些人干出丧心病狂的事情出来。”
女昭不以为意，低声说道：“如果能救好病人，哪怕只有几人不也是好事吗？”
吴老为了治儿子的病，辛苦了一辈子，哪个家庭有这样的病人，都是灾难性的。
这些事有目共睹，女昭还是感觉应该配合这件事比较好。
猴子的神情从担心转为焦虑。
“不，你只看到了眼前。hzr之所以被称为远古病毒，就是很难被杀死的。这点就像癌细胞，目前困扰人类的不治之症，基本都是这样的细胞和病毒。
最典型的就是艾.滋病病毒。病毒在合适的环境下就会不断进化，若失控了，将是人类的灾难。”
“hzr之所以还能存在，就是因为它离开人体还能存活。”
“若只是你一个人提供血液也就算了，我真怕有些人搞出丧心病狂的事情出来。”
最后一句话，猴子已经说了两遍。
四人沉默，而后冷均说道：“这件事确实严重，我们要深入调查。青青，你向老狐狸知会一声。”
武青青说了“”声”是就去打电话了。
既然是韩顾川牵的头，冷均打算就从这个人入手。
首先要找到他们的研究基地和背后的项目集团。
冷均让女昭好好休息，而后，三人分别去忙了。
……
阳台之上，一袭白色纱裙。
月色之下，容颜凄美。
自从感染了这种病毒，女昭其实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或许最亲密的队友都没有发现，她早就变了。
毒死了周林，她其实也是个罪犯，当时那种冲动她无法控制。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很理解黑面。
这听起来很荒谬，可她就是这么想的。
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已维护的是什么正义，她一直认为自已维护的是秩序。
既然这样，毒死周林又何尝不可呢！
谁该死，谁又不该死。
这，是个问题。
如果有人说她践踏了生命她承认，可说她践踏了人性，她绝对不认。
生与死，罪与罚之间到底什么才是对的。
这，也是个问题。
就像她现在要面对的事情一样。
猴子的话不是危言耸听，绝对存在这样的可能。
猴子的担心她也可以理解，但东子是真真切切的好了。
如果那些人真能处理好这件事，对她来说也未尝不可。
以前的白巫，是靠草药救人，她不懂这些，她只知道自已现在也可以做到这点。
她能不计后果的去杀人，更能不计后果的去救人。
这件事与之前一样，对与错，生与死，都交织在一起。
立场不同，谁又能说清对错。
她只是知道自已应该做什么！
……
冷均直接去见了韩顾川，对方不卑不亢，拿出了所有合法手续。
并悲天悯人般说了很多大道理，同时也表明病毒在可控制范围之内。
一种新型药物诞生，能拯救很多人与家庭，他并不认为自已做错了。
冷均无话可说。
此人不但手续合法，还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顺着韩顾川的人际关系，武青青已经摸清了背后项目的负责集团。
这是个家族集团，在海外上市，名叫承晖。
在行内名不见传，集团负责人姓楚，一个四十来岁的女性，与韩顾川来往颇为频繁。
冷均想参观他们的研究室和工厂，却被韩顾川以机密为由拒绝了。
回来之后，四人无计可施，对方的手续合法，并不存在违法行为。
……
武水市距离神凤古城不远，当夜楚家别墅的密室内，楚湘蓉与韩顾川对坐聊天。
他们身边还坐着两人，一个是杜乔生，另一个是韩顾川的学生，也是一名教授，名叫纪安。
楚湘蓉四十来岁，留着短发，整容做了微笑唇，与人面谈，总感觉她在微笑。
她皮肤白皙，身段傲满，保养的很好。
“韩老，事情好像有点麻烦，那些人今天查到我们头上了。”
韩顾川不以为意，说道：“我们手续合法，他们能调查出什么？”
楚湘蓉面露微笑，这个项目只要成功，能给他们带来不可计算的财富。
她的公司在海外上市，但是这几年的经营已经日薄西山。
只要成功，她完全可以功成身退去海外养老。
楚湘蓉说道:“可是，那个女人似乎不愿意配合我们，真要进行第二套方案吗？”
韩顾川目露寒光，说道：“她同不同意，都是个幌子。我们有病毒样本，只要找到同样的载体，一样可以进行药用。”
所以邀请女昭，只是一个幌子。
两人的计划其实很简单，他们用试药的方式，寻找和女昭同样体质的人，承载病毒。
只要成功了，完全可以推进项目。
这两人计算过，400cc的血液病毒含量，至少能带来8位数的收益。
这种药不可能全面放开，他们面对的是高端群体，8位数，也就是几个疗程的药剂而已。
韩顾川研究过女昭的体质，选的人有一定几率成功。
就算不成功，也就是实验体死亡而已，他们之间有合法协议，赔点钱就可以了。
这点就像试新药的“小白鼠”，都是被生活逼迫，走投无路之人。
协议合法，你情我愿。
当然，韩顾川和楚湘蓉的行为，就是令人发指的合法杀人。
因为他们知道，实验体只要不成功，必定死亡。
尤其可怕的是，这种事还会清清楚楚写在协议里。
被试药人并不知道这一点。
只要找到合适的抗原承载体，他们保守估算，这个项目至少能带来十几个亿的收入。
如此高额的回报下，密室之内的四个人，就不能算人了，他们是四个恶魔。
他们已经张开了自已的口袋，等着收割人命与金钱。
这件事有没有人反对呢？
当然有啊！那就是被害的陈清水教授。
之前研究病毒是三个人，有杜乔生和韩顾川三人。
在知道韩顾川拿病毒研究药用的时候，陈清水教授激烈反对。
解药也是毒药，毒药也是解药，是药三分毒。
尤其是这种远古病毒，陈教授认为，这件事风险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