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的角落,月光透进这方天地,映在男人的侧脸上。
男人披着衣服,脸上满是坚毅之色,他咬了咬牙看向窗外。
他喜欢这扇窗户,每当看见月光,他都会坚定心中的守护。
那是黑夜里的光,用罪恶之血染成的不灭信仰。
不管别人怎么看,至少他自已是这么认为的。
为此,他付出了一切。
男人背靠着方桌,月色之中,深吸一口烟,烟雾朦胧。
谁说他冷血?谁说他没人性?
不,其实他也有牵挂。
翻手捏出一张女子照片,轻轻抚摸,照片上的女子容颜凄美。
身穿着警服,一头白发!
银白色的长发在月色下熠熠生辉,明明是个爱哭鼻子的胆小鬼,转眼之间都长这么大了。
长的这么好看,为什么会感染病毒啊?要是嫁个人多好啊!
这样我少了牵挂,你也不会再哭鼻子了。
咳咳,男人咳嗽几声,呢喃低语。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抚摸着照片,男人看了很久很久。
这么多年了,他只能在暗处看着她,不能上前和她说话。
那种感觉,令他很难受。
目光中爆发出凶狠之色。
“现在有人要伤害她,想用她的血去制药!
不管她的血能不能救人,我都不会答应。
既然都是说我是个魔鬼,那魔鬼杀几个人,应该很合理吧?”
想到这里,男人突然笑了。
坏人只要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而好人却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
凭什么?
难道是因为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也欺软怕硬?
否则,凭什么坏人只要放下刀就能成佛?
难道那些经历厄难的好人心就不诚了?
不善良了?不信仰了?不智慧了?
不,都不是,因为他们手里没有刀。
既举屠刀,何问悲凉。
只有提起刀,在砍向那些高高在上的头颅时,才能———众生平等。
男人收好照片,开始准备东西。
杀人?
简单!!
既然你们搞不定了,那就交给我吧。
……
……
那栋小木楼内,四人还在忙碌。
不多时,武居打来电话,冷均按了接听键。
“我已经请经侦办的同事去调查那个皮包公司和承晖集团了。”
“至于你说的问题,他们手续合法,你们要找到证据才行。”
冷均说了声好,挂断了电话。
老狐狸能给他的,也只有正面的帮助,冷均可以理解。
转身看向女昭,其安慰说道:“猴子说得有理,不是你的错,是那些人用心歹毒。”
冷均安排说:“振作起来,去搞两个侦查无人机,摸清他们实验室的在园区的具体位置。”
女昭恢复精神,答应一声,便出门去拿装备了。
承晖集团的实验基地,在武水市一处偏僻的山地园区内,前些日子冷均等人只能跟踪到园区入口。
个人用无人机来拍摄和跟踪,肯定是非法的。这一点,女昭提前通知了当地派出所。
下午时分,女昭来到园区外围的一处偏僻小路,停好车,启动了无人机,耐心操控着它,盯着屏幕。
园区有高墙围着,只有两个出入口,后面是一块山地,内部有六栋白色建筑物。
楼层都是统一的六层,间隔的位置有一百来米,中间停着不少车辆。
6号楼是最偏僻的一栋,背靠山脊,安保最严密,外部摄像头很多,应该没有任何死角。
女昭发现这栋楼最可疑,人员进入不但有安保询问,还需要门禁卡。
于是女昭就重点观察起这栋楼来。
连续三个多小时,女昭也没能看到韩顾川和杜乔生出入大楼。就
在傍晚的时候,无人机被人打了下来。
女昭用出最后一个无人机,换了个位置,可还是被人用弹弓打了下来。
虽然无人机被打了,女昭感觉自已找对了方向,6号楼应该就是他们的实验室。
天色已晚,女昭开车先行离开。
实验基地和自已的家在一个城市,这倒是比较方便。
6号楼,看上去和其他五栋楼差不多,其实内部另有空间,地下三层已经被挖空。
这里正是韩顾川等人的实验室。
实验室内的人员不多,个个身穿白大褂,进入地下室都是无尘房间,连接房间的是自动感应门。
这种门会设定个人身份,信息会收录进胸前的门禁卡。
能进去的地方会自动开关门,身份不够,无权进入的房间,电门则会纹丝不动。
实验室的安保级别非常高,除了重要几个房间,全部无死角高清监控。
且24小时都有人盯着屏幕,每十分钟一次巡逻。
发现外面有无人机监视,安保队长给韩顾川发了信息。
韩顾川让他们打下了无人机。
发现没问题之后,韩顾川进行了第四次实验。
在众多实验人中,韩顾川挑选出一个人,这个人名叫艾虹,今年只有二十岁。
现在还在上学,父亲需要钱治病,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了。
她向姑姑借钱,姑姑说自已也没钱。
听说有家公司在招实验员,可以介绍她试试。
这个姑姑也一直在做“小白鼠”,知道这个渠道。
下午1点时候,小姑娘艾虹被车接到了实验基地,经过了严格的体检。
和她一起来的人,还有另外几个小姑娘。
听说这次的回报很高,艾虹很想拿到这笔钱。
在下午5点钟的时候,有人将艾虹带到了一间办公室,接待她的是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
看向艾虹,女人微笑说道:“艾女土,您的体质很适合本次实验,您被录取了。”
“是吗?”
艾虹有些忐忑,紧握着手掌。
女人递出一份资料让艾虹看,而后说道:“艾女土,我们本次的实验有些风险,您看一下协议。”
“当然了,风险大,我们给的报酬也高。只要能成功,我们第一期会支付您5万的酬劳,并会和您签署后续长期协议。”
“后期的回报会更高,这个期限可能会长达十几年。”
艾虹看着协议,手指渐渐抖动。
尤其是看到了那份死亡风险协议。
她问:“那个,会很危险吗?”
女人微笑说道:“实验都是存在风险的,不然也就不用实验了。”
“不过您放心,我们会把风险降到最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