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周末了,周末让宁鄢宴很轻松,不用上班,不用送儿子上学,儿子今天去了奶奶家,她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电脑旁,吸着烟,吐着烟圈圈,她的丈夫是个海员,常年的不在家,让她已经早就习惯了寂寞而孤单的生活。她挂着QQ在网上到处晃悠,象个魂。
同样寂静的夜,同样的段丁程也在网上晃悠着,同样吸着烟,吐着烟圈圈。他注视着QQ好友,那个叫“流砂”的女人。流砂,为什么要起这么凄美的名字,他凝望那名字好久,因为他知道那个宁鄢宴的网名。
突然他象发了疯的一样,不知道是流砂吸引了他还是宁鄢宴吸引了他,他打开对话框“你过来,我在汤丽大酒店等你,你到后直接到总台拿房卡,就说是段王爷开的房。”他确实疯了。
段丁程脑子一片空白,他马上下了QQ,关掉电脑,好象自己在做贼一样。他没有等宁鄢宴的回答,直接开车去了酒店,那是他单位常常入住的酒店,他没有选一个没有人知道他的地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好象特别希望有人知道一样,他做事总是光明磊落,连做所谓“坏事”也是如此。
宁鄢宴看着电脑上弹出的对话框,她的思想顿时停滞了,她狠狠地掐灭了手中的烟,好象被什么东西吸引着,没有梳洗,没有打扮,忘记关电脑,拿着包包出了门。
十一月的风冷冷的,宁鄢宴游离般的来到了汤丽大酒店的前台,“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的”服务恭敬的问道,这是当地一家四星级的大酒店,大厅富丽堂皇,暖气开的很大,这让宁鄢宴觉得有点浪费,不自觉的鄙视着抿了抿嘴,“段王爷叫我来的”,宁鄢宴答道。“好的,请稍等,请在这签个名。”服务员继续说,“这是您的房卡,请收好。”
四星级酒店的电梯是漂亮的,里面有着摄像头,宁鄢宴无意识的望了一下,她觉得刺眼,好象天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一样。走道铺着厚厚的地毯,这让宁鄢宴的高跟鞋在走路时没明发出一点声音,象个幽灵。
进了门,段丁程已洗完澡躺在床在看着电视,“来了,”段丁程冷冷的说。“来了,”宁鄢宴也冷冷的回答。
宁鄢宴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间套房,一切的修饰都很奢侈,她想象着原来当官可以这样啊。她丢下包包,坐在梳妆镜前散掉盘起的头发。原来她的头发是很长的,只是很少有人见过,长期的盘发让她的头发散下时有着很自然的弯曲,象现在流行的大波浪,落到胸间把女人的胸部衬托的更加美丽,从头发间露出的半张脸更加妩媚动人。
也许是荷尔蒙在发挥作用,段丁程下床轻轻地走到宁鄢宴身后,从背后抱着她。在镜子里他们的目光对视了一下,段丁程连忙用手掩住宁鄢宴的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不想让宁鄢宴看到他的眼神。段丁程慢慢的弯□子,寻找着宁鄢宴的唇,然后把她抱上了床……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拉着的窗帘外微微的透着白光,天应该早就亮了,段丁程早已醒来,他默默地吸着烟,温柔地抚摸着躺他怀里的那个女人,他们身子紧贴着身子,没有一点附着物,宁鄢宴乳白的肌肤让他贪婪地再次吻了又吻,也许是他忘情了,也话是他太用力了,宁鄢宴慢慢睁开了眼睛。
宁鄢宴穿好衣服,迅速的梳洗后,拿上包包。“走了。”这是他们这次见面的第二句话。
“嗯,路上小心!”段丁程应着。这也是段丁程的第二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未历情殇哪尝断肠相恋于上邪相别在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