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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舒我心》作者:夏未央S
文案:
世界上,有种美好叫做为你倾心,有种感动叫做你懂我心。在爱情的世界里,最珍贵的不外是你我真心,你是我心里唯一的牵挂,我是你心上最美的风景。为卿倾心,伊人最美。我为你写下的美好诗篇,唯卿能解。
☆、1.大学老师舒荪芋
当舒荪芋在操场军训动员大会的教官队列里看到安羽卿的时候,舒荪芋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
舒荪芋是Z大的老师,今年刚刚被分去做新生辅导员。Z大有个让辅导员老师崩溃的规定,每年新生军训,辅导员老师都要全程陪同,否则按缺勤计算。当然,缺勤是会扣年终奖的。所以,每一年的新生辅导员都是怨声载道,特别是漂亮的女老师。一个月的军训下来,皮肤会被晒黑而且还会变的粗糙,这可不仅仅是去做次美容SPA就能变回来的。所以,当舒荪芋接到通知时,好友兼同事赵雅拍着她的肩膀惋惜:“未来的一个月里,Z大即将消失一名美女老师啊!”舒荪芋但笑未语。她对于这些向来不会太在意,小时候经常跟爸妈去干农活,她的肤质早已经适应了阳光。
可是现在看到安羽卿,舒荪芋有种掉头跑掉的冲动。好吧,舒荪芋承认她对安羽卿的了解除了是她结婚证上的丈夫外,那就是在床上了。安羽卿是一个妖孽的男人,虽然他长的很是俊朗风清。可他在床上绝对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舒荪芋每次被他逼得说尽各种好话还不算,还要被他强大的体力折磨的凄凄惨惨戚戚。
舒荪芋作为辅导员要坐在学生中间,好死不死的新生们太有礼貌,把第一排让给了她。最让舒荪芋崩溃的是教官队伍就站在她的正前方,现在更是躲无可躲。作为教官领队的安羽卿站在队伍的正前方,那身绿色的军装把他原本就挺拔如玉的身躯显现的更加洒脱大气。舒荪芋尽量不去触碰他的视线,因为她分明看到他是在看她的。安羽卿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她太熟悉了,因为当他在她身上的时候,他的笑容和现在如出一辙。
舒荪芋都有想冲过去掐死安羽卿的欲望了,因为他那在世界上最正义衣服衬托下的美貌和那妖孽的笑容,让自己身后的新生队伍一直有女生窃窃私语的声音传来。校长已经不止一次的看向这边了,院领导更直接地冲她使眼色。舒荪芋很无奈的回头看一眼后边犯花痴的孩子们,她们正是青春的年龄,“不要说话了。”
“老师,那个教官好帅啊。”“老师,他是不是我们的教官啊?”有大胆的女生已经毫无顾忌的问出了大家的心声。前方的安羽卿也显然听到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知道。”舒荪芋心中一直在跟各路神仙们祈祷,千万不要让安羽卿跟她搭档啊!在军区大院里,安羽卿绝对是一个好儿子好孙子。可是一回到安羽卿在军分区的房子里,他从来都是占据主动权的那个人。每次跟他斗嘴,舒荪芋的结局只有两个,要么认输,要么不知怎么的被拐到床上后,再认输。
世界上有句话叫做“无巧不成书”,所以安羽卿注定会跟舒荪芋成为本班教官与本班辅导员的现实关系。安羽卿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向舒荪芋的时候,舒荪芋特别想跟校长申请要么换掉安卿羽,要么她换去其他班做辅导员。当然,这也只限于舒荪芋自己在心里幻想一下。
舒荪芋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寒暄道:“安教官,以后的一个月就要辛苦您了。”
“应该的。”安羽卿一个标准的敬礼后,握住舒荪芋伸到面前的手。
舒荪芋看到安羽卿脸上愈加明显的笑容,越想越觉得那三个字不仅仅是表面上的意思。当感觉到安羽卿握着自己的手用力紧了一下后,舒荪芋更确定了。她狠狠地瞪了安羽卿一眼,这家伙居然在公开场合调戏她!幸亏她是背对学生的,要不然学生们肯定会发现她那红到耳际的娇颜。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愉快~~
☆、2.教官安羽卿
“同学们,这是训练大家的安羽卿教官。以后的一个月军训生活,大家都会跟安教官一起,大家掌声欢迎。”舒荪芋抽回手,调整好面部表情,才转身跟班里的同学介绍安羽卿。
热烈的掌声响起,安羽卿给学生们敬了一个军礼。“大家好,我叫安羽卿,是你们本年度军训的主教官,希望大家在以后的训练中练出风采,练出品格。”掌声又一次响起。
舒荪芋翻翻白眼,作为他们的辅导员,以后要跟他们相处四年的,昨天的辅导员和新生见面会上,大家给她的掌声远不及今天的一半!这就是差距啊!不过,安羽卿那低低沉沉的嗓音让人觉得很舒服是真的。舒荪芋这厢还没感叹完,学生队伍里就已经有人发问了。
“请问安教官多大了?哪里人啊?”这是一个女生问的。舒荪芋记得她,昨天接新生的时候,大二大三的学生们来帮忙,有好几个跟她说她的班来了位超级美女,还指给她看来着。
“这不属于训练科目,我拒绝回答。”安羽卿回答的这叫一个酷啊,“好了,现在教大家最简单的军姿军容。”
学生队伍一阵嘁嘁喳喳。安羽卿回头看一眼舒荪芋,那眼神十足十的告诉她,看,我的人气是很高的!舒荪芋抬头看天,她才不要跟幼稚鬼较劲呢!
看着训练场中,安羽卿认真地教学生们军姿,他的讲解很简练易懂,姿势动作也非常标准。坐在看台上,舒荪芋觉得人生真的是个奇妙的东西。
舒荪芋和安羽卿的认识是最传统的相亲模式。舒荪芋的爸爸当兵的时候是安羽卿爷爷的部下,后来成了他爷爷的警卫员。舒爸爸是一个很憨厚朴实又认真的人,又吃苦耐劳,很受安爷爷喜欢。作为警卫员,不可避免地会经常出入安家在军区大院里的家,安奶奶是农村人,不过她是老一辈革命者,跟安爷爷结合后,相互扶持,为当时新中国的建立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对于同是农村人的舒爸爸,安奶奶也很是喜欢,总是嘘寒问暖。当时的安爸爸被安爷爷安排上了军校,不经常在家,舒爸爸无意中也扮演了儿子的角色。后来,安爸爸回家探亲时说,幸亏有舒爸爸陪着二老,要不然他这个儿子是真觉得不孝。后来,舒爸爸复员回了老家,娶了舒荪芋的妈妈,一直待在农村。而舒爸爸是见过安羽卿的,那时候是舒爸爸当兵的最后一年,安爸爸已经在基层娶了安羽卿的母亲,回家探家时安羽卿已经两岁了。
两年前,舒荪芋研究生毕业留校任教。舒父舒母想来看看女儿曾经学习和以后工作的地方,舒荪芋接他们来住了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里,舒爸爸无意中碰到了已经成为省军区司令员的安父,两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因为自舒父复原回家后,他就再也没有跟安家联系。时隔二十多年,再次相见分外难得。一来二去,安父跟老首长也见了面,旧情相续。后来安爷爷知道舒父有一个在Z大当老师的女儿,很是惊喜。自家孙子已经三十有一,可是因为一直在部队,好像都没什么机会接触女孩子,这怎么为安家传宗接代啊!随即动了让自家孙子见见这姑娘的念头,当然如果事如所愿,老爷子也是很乐见其成的。而舒父舒母对于已经二十七岁还没有谈恋爱的女儿也很着急,所以两家老人一拍即合的安排了他们的相亲。
就这样,舒荪芋糊里糊涂地跟正好调到本市某部队的安羽卿见了面。她当时只是认为这是一场两家老人叙旧情的场面,结果见到穿军装出席的安羽卿之后发现,这里面其实是有阴谋的。对于毫无恋爱经验就被拉来相亲的舒荪芋来说,这是非常窘迫的事情。不过,还好安羽卿为人温和有礼,被安排坐在一起的两人,有安羽卿的主导也不算尴尬。这场见面下来,安舒两家的家长们对两个孩子都满意的不得了,安家老爷子最后拍板,婚事就定下了。
当然,舒荪芋承认,她对军人有种天生的好感,这可能跟父亲曾经当过兵有关。再加上安羽卿的长相又是属于那种人中极品,所以我们的舒姑娘被蛊惑了。
☆、3.夫妻搭档
直到两人领完小红本,舒荪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连场恋爱都没谈就已经成为了已婚人士。安羽卿对于已经成为自己妻子的舒荪芋是非常的舒心的。从相亲宴上,她文文静静的坐在那里,可是一双眸子里闪动着灵动的光芒,竟让他看痴了。淡淡的喜欢萦萦绕绕在心头,挥之不去。所以,即使两人是父母之命,他也没有觉得不舒服。
两年的相处,其实舒荪芋和安羽卿真正在一起的时间是非常有限的。安羽卿作为军区里最年轻的校级军官必须以身作则,再加之父亲是军区司令,他更是要做得比别人优秀,才不至于招人话柄。所以,即使新婚,两个人也没有相处多少。只有在舒荪芋放寒暑假的时候,会被安羽卿强制的接到他在军区的房子里陪他。当然结婚以来的这三个假期,舒荪芋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小别胜新婚!她每天都被安羽卿折磨的“惨绝人寰”,那间不大的公寓到处都有两人欢爱的痕迹。舒荪芋不止一次的想,安羽卿每天参加那么大强度的训练,居然还有这么充沛的精力!她不知道的是,一个禁欲三十多年的正常男人,一旦开荤,后果是可想而知的!当然,舒荪芋还有另一个念头,她怎么会嫁给一个军人呢?大大的失策啊!
所以,暑假结束,刚刚结束“非人生活”的舒荪芋在看到安羽卿时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安羽卿当然明白自家媳妇在刚看到自己时,那张清秀小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中的含义。
坐在看台上的舒荪芋被训练场中一阵的嬉闹声拉回思绪,上午训练的休息时间到了,安羽卿正在被大家的八卦精神围攻。
“安教官,你这么帅,有女朋友吗?”
“安教官,你多大了?”
“安教官,你哪里人啊?”
“安教官,······”
一声声“安教官”被青春正好的女孩子们喊着。舒荪芋微笑着看着对所有问题应答自如的安羽卿,这个男人真的有种让人喜欢的资本啊。
“舒老师,跟大家一块唱歌吧!”班里积极的男生已经冲到看台上,想拉舒荪芋到学生队伍中。
“我不会唱歌的。”舒荪芋是真的不会唱歌,大学和研究生时,同学聚会去K歌,她从来不拿麦克风。
“美女唱歌都好听,舒老师你唱歌肯定很好听!”有男生起哄。
“······”舒荪芋很想翻白眼,但是老师的职业素养让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安教官,唱一个吧?”有女生仍然没有放弃对安羽卿的穷追猛打。
“训练科目里有一项是教大家唱军歌,今天我就献丑了。军歌不仅要响亮,而且要有气势,所以今天就教大家最简单的《团结就是力量》。”安羽卿巧妙化解女学生的要求,“这歌大家应该都会唱吧?”
“会。”
“不会。”
队伍里出现了截然相反的两个答案,肯定答案是男生,否定答案是女生。当然,女生喊否定答案的原因不言而喻。
舒荪芋好整以暇地看着安羽卿,现在这种状况他又该怎么化解呢?
“有会的有不会的?那这样吧,给大家十分钟的时间,不会的同学跟会的同学学习,十分钟后我们集体合唱。”安羽卿颇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
学生队伍里又是一片唏嘘。安羽卿回头正好捕捉到舒荪芋的看戏的笑脸,又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舒荪芋被他看破自己的幸灾乐祸后,一脸绯红。
☆、4.某些后果
一天的军训顺利结束,这一天里舒荪芋和安羽卿并没有说多少话,最后带着队伍离开训练场的时候,舒荪芋跟在队伍后面偷偷对一脸惬意的安羽卿说:“不许把咱们的关系说出去,我不想被围攻。”
安羽卿怎么会不知道自家媳妇儿的想法,他早已经交代过认识舒荪芋的军官士兵要遵守纪律。可是这会儿却起了逗弄自己媳妇儿的心,他低声问,“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啊?”
舒荪芋扭头看着安羽卿,这厮一脸的委屈表情。“不是见不得人,是太见得人了!”
低低的笑声萦绕在耳边,舒荪芋懊恼地扭头,又上当了!
去餐厅吃饭回公寓的路上,正好碰到去餐厅吃饭的教官队伍。一百多号人的队伍看见舒荪芋,很一致地扭头看着独自一排带队的安羽卿,脸上那暧昧的表情让舒荪芋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舒荪芋下定决心,军训期间再也不来餐厅吃饭了。
晚上十点,舒荪芋趴在电脑前核对学生的信息,手机忽然响起来。一看来电显示,舒荪芋第一反应是挂掉。可是,跟安羽卿待久了,手上的反应早已比脑子快得多。在挂电话的大脑指令到达手指之前,电话已经接通了。舒荪芋一边捏着自己的手嫌它太欠,一边对着话筒说:“喂。”
“媳妇儿,接到我的电话这么不情愿啊!”安羽卿低沉的嗓音传进耳里,舒荪芋的脸禁不住又红了。
“我哪有不情愿?”舒荪芋忍不住看向窗外,她极度怀疑安羽卿现在正趴在她的窗外。
“媳妇儿,我想你了。”安羽卿没有在情不情愿的问题上纠结。
“······”历史经验告诉舒荪芋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
“媳妇儿,你下楼来吧。”安羽卿转移话题的能力有增无减。
“你在楼下?”舒荪芋快速地跑到窗前,楼下果真停着一辆车。
“嗯,我等你。”说完,安羽卿像深怕舒荪芋不答应似的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舒荪芋无语的瞪着电话屏幕半天,这个人是越来越无耻了。埋怨归埋怨,舒荪芋还是利落地换鞋下楼。出了楼门,舒荪芋就看到安羽卿放下车窗冲着她微笑。舒荪芋转到副驾驶座开门上车。刚上车,身子就被一股大力扭转过去,唇毫无预警地印在某人性感地唇上。某人不急不慢的含着她的唇,轻舔慢进,舌尖刷过舒荪芋牙龈的每一寸,然后与她的小舌默契逗弄。
好不容易安羽卿结束了这个缠绵的吻,两人额头相抵,气息凌乱。安羽卿看着自家媳妇儿已经红肿的唇和一片水雾的双眸,真想马上把她吃掉。舒荪芋双手抵着安羽卿的胸膛,平息一下呼吸,问,“你们晚上不是集体休息吗?”
“你想让我跟他们集体休息吗?”安羽卿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调戏舒荪芋的机会。
“······”舒荪芋很聪明的选择闭嘴。
“媳妇儿,我想你了。”安羽卿旧事重提。
“今天不是一直在一起吗?”舒荪芋弱弱地开口。
“可是只能看不能吃。”
“······”这时候舒荪芋要是再接话,她就是傻子。
趁着舒荪芋红着脸看窗外的空档,安羽卿伸出两只长臂抱起舒荪芋。舒荪芋还没来得及惊呼,嘴巴又被那两片薄唇堵上了。等舒荪芋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安羽卿抱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而安羽卿的一只手固定着舒荪芋的小脑袋,另一只手已经掀开裙子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她的敏感区。舒荪芋开始后悔为什么今天晚上去给新生开会的时候要换下运动装,换上了这件蕾丝百褶裙。现在真的是方便了某人啊!
“不要,会有人来的。”舒荪芋娇喘着,推拒着安羽卿的铁臂。“很晚了不会有人看见的。”安羽卿怎么会放过到嘴边的肉呢!
“啊······”舒荪芋一声娇吟。安羽卿居然毫无征兆地就把手指送了进去。舒荪芋微微仰着头,双手缠绕在安羽卿的颈后,身子经不住的轻颤。安羽卿松开扣着舒荪芋脑袋的手,按了身旁的一个按钮后,驾驶座居然倾斜了四十五度。
“媳妇儿,小心别撞到头。”安卿羽吻遍舒荪芋白皙的颈项,抽空提醒。接着又沿着早已被他偷偷解开的衬衫扣子一路向下,精准地把一颗早已挺立的梅果含进嘴里。
“都怪你······”
“对,都怪我。”安羽卿听着媳妇儿软软糯糯的声音,心里一阵酥麻。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起来,手指感受着自家媳妇儿那渐渐适应后的温热,当即稍稍托起媳妇儿的娇躯,对准早已得到自由的小兄弟慢慢的放了下来。
“啊······”舒荪芋被身下忽然填满的充实感冲击的一阵战栗,“安羽卿,你老欺负我。”
“媳妇儿,我只欺负你,你也只欺负我好不好?”安羽卿听着自家媳妇儿意乱情迷中的控诉,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殆尽,扶着舒荪芋腰际的手开始托着她快速的起落。
车厢里只有舒荪芋哼哼唧唧的求饶声,舒荪芋觉得自己的每一次下落,安羽卿的每一次上挺,都撞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层,那种在狂风暴雨里冲撞的快感把她所有的神智都抛出了身体之外。两人都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当一股温热冲击到安羽卿小兄弟头上时,安羽卿彻底释放了自己。两人共赴云霄,两股温热相互冲击着,余韵更加持久。当理智渐渐回笼,舒荪芋趴在安羽卿肩头不愿抬头,太丢人了,他居然拉着她车震!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这一章会不会被和谐掉,因为文文在写作过程中,所以,更新有限,大家不要着急啊~~~
☆、5.安羽卿的邪恶
“你出来,我要清理一下。”舒荪芋最终受不了安羽卿又开始抬头的欲望,红着脸要起身。
“不要,里面舒服。”安羽卿一派理所当然。
“······”舒荪芋真想掐死他,这种事他居然有这种借口。
“媳妇儿,别动,小弟弟又想要了。”安羽卿这叫一个厚颜无耻啊!更叫舒荪芋郁闷的是她一动,感觉到还在自己体内的小兄弟已经又重振雄风了。舒荪芋还没来得及说话,安羽卿就用力一顶,正好刷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舒荪芋又是一阵颤抖。安羽卿像是故意地,每次都碰到那一点,然后慢慢研磨,直把舒荪芋折磨的声音控制不住的破碎溢出。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次是真的不知道,因为舒荪芋觉得好像时间已经在她的大脑里没有了概念。等两人再次平静下来的时候,舒荪芋瞥见车内显示器上的时间十二点十五分。舒荪芋很想捂脸,他们两个居然折腾了两个多小时!
“现在可以了吧?明天还要军训呢!”舒荪芋真的想让自己的体温把自己燃烧掉算了。
“我回不去宿舍了,今天睡我们家好不好?”安羽卿答非所问,抬起手拿过纸巾擦着舒荪芋额上的汗珠。
“不好,这是我家,不是你家!”舒荪芋怎么会不知道一旦让这只饿狼进门,明天她就不用出门了。
“是你家,还是我们家?”安羽卿边问,边邪恶地又顶了一下舒荪芋的深处。
“啊······,我们家······”舒荪芋大喘一口气,被逼无奈的接口。
“那我今晚住这里好不好?”安羽卿说着又顶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啊······,好······”舒荪芋想死的心都有了。
“得嘞,媳妇儿,咱回家。”安羽卿抓过车后座上的军装外套,包在舒荪芋身上,抱着她打开车门就要下车。
“你先出来,我自己走。”舒荪芋真是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啊!他居然想在她身体里就大摇大摆地下车进公寓楼!
“放心吧,媳妇儿,这个时间没有人出来的。”安羽卿的脸皮真的是修到境界了。
“那也不行!”舒荪芋可丢不起这人啊!再说了,他一直在里面,每走一步路都会摩擦撞击一下,不但小弟弟会抬头,她刚来过两次,身体异常敏感,怎么经得起这么折腾!可是,安羽卿根本就不理她,径自抱着她一步步的上楼梯。虽然两人欢爱的次数不少,而且刚刚还两次,但是舒荪芋的□仍然很紧致,就这么紧紧地包裹着他,每走一步路,上一个台阶,舒荪芋都会被抛起,然后又落下,他就更深一些的进入,而每深入一分,舒荪芋的身体就会更加紧绷,□收缩的更紧,他就更舒服一些,托着她翘臀的双手就忍不住在下一步把她抛得更高。如此循环往复,两个人又一次迅速进入状态,等到三楼的家门口时,两人都有一点绷不住了。
“媳妇儿,快开门。”安羽卿低沉暗哑的声音里有着隐忍。
舒荪芋没再吱声,因为她也在极力的忍着。从身上胡乱的摸着钥匙,安羽卿的声音又一次传来:“媳妇儿别再摸我了,我真的忍不住了。”
终于舒荪芋不知道从哪里摸到了钥匙,打开门的瞬间,门就被安羽卿踢上了,还不忘回头上锁。上完锁的瞬间,舒荪芋就让一股热流送进了天堂,而安羽卿则依着门闭上了眼睛。
舒荪芋不记得这一晚两人折腾了多少次,不对,应该是她被安羽卿折腾了多少次。反正,她睡过去之前,安羽卿一直埋在她身体里不愿意出来。直到她睡过去,后来好像他抱着她去洗了澡。让舒荪芋脸红的是她好像还记得连去洗澡的时候他都一直没出来。
早上,舒荪芋起床的时候身上是清爽的,可是脚刚沾地,腿就一软,接着□就不断流出白色的液体,把她下床前穿上的睡裤都全部浸湿了。安羽卿昨天虽然帮她洗了澡,但是那么多次的液体怎么可能清理的干净。舒荪芋真的很想现在就去杀了安羽卿,可是他一大早就走了,现在估计已经在训练场了,因为舒荪芋看到床头的闹钟显示的是十点。
☆、6.损友
舒荪芋到训练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带着学生队伍训练的安羽卿显然看到了她,嘴角是满满的笑意。舒荪芋瞪他一眼,还好意思笑,都怪他!转头看见队伍旁边一男生正在站军姿,舒荪芋走过去问,“你怎么不去训练?”
“安教官罚我站军姿。”男生很是不服气地冲着安羽卿的方向喊。
“为什么?”舒荪芋也看向安羽卿。
“不认真训练,在队伍里讲话。”安羽卿走到舒荪芋身边,看到她貌似要把自己包成一个粽子的运动服,想笑还努力绷着脸,真痛苦。
舒荪芋回头对男生说,“军训不仅是为了让你们有纪律性,更想让你们培养出学习的耐性,以后注意点,知道了吗?”
“知道了,老师。”男生点点头。在得到安羽卿许可后,男孩子回到队伍里继续训练,看着这个男孩,舒荪芋恍然大悟,这不是昨天让自己唱歌的男生吗?再回头看一眼安羽卿,某人一副你猜对了的神情,舒荪芋哭笑不得,这人真幼稚!
安羽卿心里想的却是年纪不大就敢调戏我老婆,一大早他带着队伍刚开始训练,就听这男生小声嘀咕“舒老师怎么还没来啊”,所以从未徇私过的安羽卿果断地罚该男生站军姿。
中午,舒荪芋跟赵雅一起吃饭,赵雅问:“这么热的天你穿这么厚的运动服干嘛?”
“军训。”舒荪芋耳际不受控制的红了。
“对了,你知道我昨天看到什么了吗?”赵雅神秘地低声问一直埋头吃饭的舒荪芋。
“什么?”
“我昨天从你楼下经过,居然看到有人在车震!”赵雅说到这两只眼睛里冒出了八卦的绿光,“我当时就想给你打电话,又怕被人家发现。不过,我跟你说我倒是很想知道谁这么开放啊?在咱学校的教师公寓干这档子事!”
舒荪芋真的想咬舌自尽,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地想掐死安羽卿的冲动。不过,话说咱们赵雅美女也很是八卦。赵雅是舒荪芋的同事,两个人都教心理学专业,舒荪芋是读完研后直接留校的,而赵雅则是应聘进来的。年龄相仿的两个女人很快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在这个处处洋溢着青春气氛的大学校园里,已经不算年轻的她们只能相互安慰。
“哎,你看那是今年的军训教官吧?咱们学校每年都请一百多号的军官来军训,不知道给他们什么好处啊?”赵雅跟舒荪芋在一起聊天吃饭时,除了数落学生不听话,就是八卦学校里的大小事务。“带队的那个少校看起来挺帅啊!”
“嗯。”舒荪芋头都没抬,含糊的应道。
“芋头,你们班的教官有他帅吗?”
“嗯。”
“嗯什么你!不过我看着他怎么有点眼熟啊?”赵雅看着正在指挥教官队伍唱饭前军歌的某人,苦思冥想。
“我知道了!他不就是”舒荪芋赶在赵雅喊出后面会招来无限麻烦的的话之前,把她的嘴里塞进了一个肉丸子。赵雅拍着桌子,一脸见鬼的表情,旁边吃饭的学生看着赵雅的样子,心想现在的女生真是越来越不淑女了。
“对,你猜的是事实。”舒荪芋捂着额头,开始后悔婚礼的时候请了赵雅参加。早知道她就像最初打算的一样,学校里的同事老师谁都不请,干脆隐婚。可是,安羽卿说要请她的同事,这样大家就知道她已经有主了。
赵雅努力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后,开始八卦:“他不会是你们班的教官吧?”
舒荪芋点点头。
“你们夫妻档带大一新生军训?”赵雅很是鄙视,“不会是他故意带你们班的吧?”
舒荪芋摇摇头。心下也不禁有了疑问,安羽卿不会真的是故意带她的班吧?
“呃,昨天晚上在你家楼下车震的不会是你们吧?”赵雅忽然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低声问。
舒荪芋咳了两声,借低头吃饭掩饰尴尬。
“还真是你们啊?”赵雅的语调瞬间升高了八度,引得周围的人都看向她们这边。
“你小声点!”舒荪芋瞪赵雅一眼。
“是你要求的,还是他要求的啊?”赵雅的眼里冒着绿油油的光。
“无聊!”舒荪芋很想拍死赵雅。看着直接去餐厅顶楼用餐的教官队伍,舒荪芋更想掐死安羽卿。
“肯定是他,对吧?没想到啊,人民子弟兵还好这口啊!”赵雅越来越口无遮拦了。
“我走了。”舒荪芋吃完碗里的饭,起身就走。她为什么要在这里跟赵雅讨论她和她老公的私生活?
“哎,芋头,你别走啊!我还没问完呢!”赵雅追着舒荪芋出了餐厅。
“你真的很恶劣,比他还恶劣!还有,你很无聊!”舒荪芋真的觉得她是误交损友了。
“那他是怎么恶劣你的啊?”赵雅眨眨眼,一脸的猥琐。
“你再说咱俩就绝交。”舒荪芋瞪赵雅一眼,继续往公寓走。
“你这算不算恼羞成怒啊?”赵雅得寸进尺。
“不说就是默认喽!”赵雅跟在舒荪芋身旁,继续八卦。
☆、7.三好男人
好不容易摆脱赵雅,舒荪芋歪倒在沙发上。昨天折腾到那么晚,现在身体都觉得疲累。可是一想到安羽卿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舒荪芋的战斗力就恢复到了最大值。此仇不报非美女!舒荪芋决定在以后的军训中,她要公事公办。
又是一下午的训练,舒荪芋整个下午都绷着脸。连八卦地来看戏的赵雅都碰了一鼻子的灰。晚上,带新生跟院领导见面会结束后,舒荪芋不情不愿地回公寓。根据她对安羽卿的了解,估计他还会来的!
果真不出所料,舒荪芋到公寓楼二楼楼梯拐角的时候,就已经看见倚在自己门前的安羽卿了。舒荪芋都有想今晚上去跟赵雅凑合一晚的冲动,当然她的想法还没付诸行动,就被警惕性超高的某人发现了。
“媳妇儿,你每天回来的都这么晚吗?”安羽卿接过舒荪芋手里的档案袋,讨好地揉着舒荪芋的肩问。
“今天晚上是学生跟院领导见面会,院长说的时间久了一点。”舒荪芋掏出钥匙开门。
安羽卿,“是谁调你去当辅导员的?这么累!早知道我就跟姑父说一声了。”
忘了说了,Z大的校长欧阳云是安羽卿唯一的姑姑安智华的丈夫,在安爸爸之前,安老爷子还有一个比儿子大五岁的女儿,曾经出国留学多年,后来回国后从事能源方面的研究,有自己的研究室,还是国家重点扶持项目。欧阳云曾是姑姑的同学,后来两人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育有一子。当初舒荪芋跟安羽卿的事情定下来之前,安羽卿的母亲去问过欧阳云,知道舒荪芋在校的表现一直很优秀,也没有很乱的关系,才放了一百二十个心。
“不许胡说八道知道吗?学校里都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不要给姑父添麻烦,让人家说闲话。”舒荪芋进门换鞋,回头揪着安羽卿的耳朵教育他。
“媳妇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安羽卿连忙讨饶。
“今天又来干嘛?”舒荪芋去厨房端出一杯热水,也不管安羽卿,自顾自地开电视,看娱乐节目。
“这是我媳妇儿家,也就是我家,我回自己家干嘛还要理由?”安羽卿说的这叫一个理所当然。
“你还敢说!”舒荪芋捏着安羽卿的俊脸,咬牙切齿地说,“都怪你,今天我被赵雅笑话了一天!”
“谁敢笑话我媳妇儿,我去灭了她!”安羽卿很不客气地揉着自家媳妇儿有些粉红的小脸。
舒荪芋瞪着眼,“你还说!”
“我不说,我不说。”安羽卿知道踩到媳妇儿的小尾巴了。
“我饿了。”舒荪芋拍掉安羽卿使坏的爪子,“我要吃刀削面。”
“得令,媳妇儿你等着啊。”安羽卿利索地进厨房做面。你能想象到一个长得英俊清朗、身着绿色圣衣的人民子弟兵成为家庭煮夫的景象吗?
“你不会以后每天都来这吧?”舒荪芋托着头,心下还是有一点点期望的。当然,期望的目标是安羽卿给否定的答案。
不过,你知道有一种状况叫“事与愿违”吗?舒荪芋最近的状况就是这样!舒荪芋看着安羽卿在自己对面一脸腻歪地看着自己,对手艺向来很好的安羽卿做得刀削面渐渐地食难下咽了。
“怎么了?不好吃?”安羽卿一脸的惶恐。
“你能不像一只狼一样地看着我吗?”舒荪芋放下手里的筷子。
安羽卿那一脸的欠揍表情啊,低低的笑声传进耳朵里,舒荪芋的耳朵又红了。安羽卿伸手摸着舒荪芋的耳朵,他的媳妇儿怎么这么经不起逗呢?
“媳妇儿,你别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我会认为是我的技术不够好哦。”安羽卿的邪恶因子又开始复活。
舒荪芋很想就一巴掌拍在安羽卿那张妖孽的脸上,可是她也知道,这只能想想。安羽卿看着自家媳妇儿气呼呼的小脸,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不过,他也知道自家媳妇儿的底线在哪儿,所以适时地打住。“快吃面吧,要凉了。”
“赵雅说她想跟咱们吃顿饭。”舒荪芋觉得她应该把话题从那方面带远一些。
“军训期间可能不行,军训完了我会有一段假期,那时候再说吧。”安羽卿把一杯温水递到媳妇儿手里。“她还没找到男朋友吗?”
“没有,她眼光高,不肯凑合。”舒荪芋满嘴的刀削面,接过水灌了一大口。她不止一次在安羽卿面前说赵雅的恋爱问题,还让他在部队里帮着留意一下。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眼光低,跟我是凑合?”安羽卿一脸的阴云密布。
“呃,我没这么说。”舒荪芋赶紧喝水躲避安羽卿的灼人视线,“咳咳······”
话说不能做亏心事的,舒荪芋觉得她肯定跟老天爷有过节!要不然怎么专跟她作对?安羽卿伸手抚着她的后背,暗自摇头。
☆、8.一群人精啊
今天晚上安羽卿还算有人性,没有再折腾舒荪芋,只是将安太太禁锢在怀里一夜。等天亮的时候,安羽卿瞅着怀里一脸安静的舒荪芋只觉得如果一辈子都这样他都愿意。小心地把怀里的娇躯放平在床上,轻轻地吻吻她的额头,然后下床。洗漱好,进厨房给自家媳妇儿准备早餐。
舒荪芋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安羽卿放大的俊脸在自己的眼前晃悠。自己的睡衣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某人解开,某人的双手还抚在自己的柔软上揉捏着。挥开魔手,躲进被子里,舒荪芋无比鄙视一大早就禽兽的某人。
“媳妇儿,吃早饭吧?”安羽卿真是意犹未尽啊。
“吃什么?”舒荪芋一脸戒备。
安羽卿看着一脸防备的看着自己的媳妇儿,强忍着笑,“吃你好不好”
“流氓。”
安羽卿笑着拍拍又脸红了的自家媳妇儿的俏脸,“媳妇儿,骗你的!我做了早餐,你快起床洗漱,要不然就凉了。”
“安羽卿,你太讨厌了!”舒荪芋借着安羽卿的力量坐起身,下床洗漱。
吃着现成的早餐,舒荪芋很是惬意。“今天还是跟昨天一样的训练吗?”
“对啊,一直按照我们的训练计划进行。”安羽卿把牛奶递给她,“除非你们还有其他的安排。”
“今天应该没有,不过晚上会有安排,我想组织大二大三的学生给他们做新老生交流会,让老生们给孩子们讲讲刚进学校要注意的事情。”舒荪芋很心安理得的张嘴接住安羽卿夹给她的鸡蛋。
安羽卿,“你怎么组织老生?你自己找吗?我看你们院的那个学生会主席挺能干的,让他帮你找人,应该会方便一些吧。”
舒荪芋点头,“这我早就想到了,昨天我就跟他说过了,今天应该就能把人找到了。”
“这么说,媳妇儿,你晚上又要很晚回来啊?”怎么听安羽卿的话里都有一股子幽怨的味道。
“所以说你还是回宿舍住嘛!你站我门口等我都不知道要等多久?”舒荪芋计划着自己的小计谋。
“所以啊,把钥匙给我一份。”安羽卿这叫一个四两拨千斤。
舒荪芋真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自己挖了个坑,然后把自己埋在了里面!当然,这天早晨的最后结果还是被安羽卿拐走了钥匙。
一天的训练有条不紊的进行,教官们训练的时间,舒荪芋就在看台上跟其他老师一块聊天。休息时间,舒荪芋就组织班里的学生唱歌表演节目。其实,安羽卿真正带着舒荪芋的班训练的时间有限,他是这次军训的主教官,要时不时的去巡视其他教官的训练,还要跟学校的有关领导汇报情况。所以,舒荪芋班里的训练一般是安羽卿讲解动作要领后,把学生们十人一组,挑出动作标准的同学带小组训练。这时,舒荪芋这个辅导员就显得非常重要,安羽卿去忙别的事情的时候,她就看着他们班里的学生,院学生会的学生干部们也自己主动来帮忙,特别是那个学生会主席一直帮舒荪芋忙各种事情。话说,这个学生会主席可不是一般的帅,当然跟咱们安大帅哥比还是有一定差距的。据说,学生会主席是十大校草之一,人家不仅长得好,才华也不差,要不然怎么会成为学生会主席呢?
回到主题,虽然安羽卿亲自训练的时间有限,但是舒荪芋他们班的表现和成绩却是最好的,阶段性汇演的时候孩子们的表现也没让舒荪芋和安羽卿失望。又跑题了,拉回军训的现场。孩子们每天上午训练之前要站半个小时的军姿,下午军训之前也要站半个小时。这会儿,在带大家站好后,安羽卿就去巡视了,舒荪站在队伍前面,看着学生们在太阳底下站得笔直,每个人的脸上都已经是汗水涟涟,她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啊!学生会主席把从另一个学生干部那儿借来的太阳伞递给舒荪芋,学生堆儿里一顿尖叫。舒荪芋很是无语,现在的这些孩子脑子里都想什么呢?
“站军姿很轻松是吗?我记得我大一的时候教官还让我们扎马步来着,要不你们也扎会儿马步?”学生会主席镇压一群起哄的孩子。
“师哥,你这是恼羞成怒吧?”一个新生勇于表达大家的想法。
周围是一阵哄笑,舒荪芋真心觉得现在跟这群八卦的孩子争论真是不明智,“同学们,大家记得不要得罪你们姚航师哥,他可是咱学院的学生会主席,以后学生会纳新和大大小小的活动可都归他管,他可是你们的顶头boss,大家小心了!”
☆、9.吃醋的安教官
这一招很好用,大家全部回归到安安静静的站军姿中。安羽卿回来的时候,只看见那个俊朗的学生会主席站在自家媳妇儿身旁,一身的青春朝气。安羽卿从来没有羡慕过别人,可是想着自己比舒荪芋大了五六岁,他还是有些郁闷的。不是有句话说,三岁一个代沟嘛?那么,他和他家媳妇之间足足有两个鸿沟呢!
安羽卿看看时间,上午的休息时间快到了,于是召集分散开的学生们集合,“全体集合。”
学生们已经习惯了军训训练要求,以最快的速度以第一天安羽卿给他们排好的方阵列队站好。安羽卿看着仅仅几天就已初见成效的学员,心里还算安慰。据说,现在的孩子娇贵的很,家里宠着,老师捧着。可是,从这几天他跟他们的相处和交流看,他们还是有优点的。安羽卿不知道的是,这群孩子一半是冲着他的样貌,一半是冲着他的气场。果真啊,个人魅力这个东西是很玄妙的!舒荪芋站在队伍旁边,看着安羽卿一身军装的站在那里,响亮地喊着号子,那种在庄严衬托下的清俊,真是越看越喜欢,果真老公还是自家的好啊!
舒姑娘还沉浸在自家老公的魅力中的时候,安羽卿当然也注意到了在自家媳妇儿正用一种崇拜的眼光看着他,这叫一个心满意足啊!有时候,只要自己在意的人也在意自己,那种幸福感绝对可以是满分。
上午的休息时间,安羽卿坐到舒荪芋身边,很无耻地问:“媳妇儿,你的眼神很炙热啊!”
“······”舒荪芋翻翻白眼,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有洞察力?
“不过,媳妇儿,刚才你们笑什么呢?”安羽卿刚才隐约听到了这边的状况,无限懊恼!他家媳妇儿好像很受欢迎啊?
“学生都在呢,别口无遮拦的!”舒荪芋很无奈安羽卿的称呼,学生们都在旁边坐着,他就不能收敛一点?
“舒老师,安教官,喝水。”学生会主席姚航拿着两个装满纯净水的纸杯,站到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