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说你们俩有点节制好不好大庭广众的就这么秀恩爱也太渗人了”身后传來秦舞阳不满的声音
青染这才反应过來忙不迭的迎了过去执起她的手來左顾右盼:“舞阳你沒事吧”
秦舞阳浅笑着淡淡摇头
“好了舞阳的身体不好不适合在外面多吹风我们还是回屋里说话吧”一旁的风玄夜静静开口
青染有些讶异地看着风玄夜怎么他此番对舞阳的态度变化竟如此之大
秦舞阳顺从地点了点头青染也拉着苏陵正要跟上去
“苏庄主请留步”秦啸天一声喊住了苏陵
青染撇了撇嘴撤开手对苏陵做了个“我先走了你快点跟上”的动作
苏陵含笑点了点头
转向秦啸天时语气谦和有礼却疏离:“不知秦庄主有什么吩咐”
秦啸天苍老的脸庞此刻全然沒有了昔日叱咤风云的威武霸气像极一个平凡人家的老者:“舞儿的事多谢苏庄主了……”
“秦庄主不必客气这是苏陵分内之事虽然容炎此行目的未涉及万仞山庄但唇亡齿寒的道理苏陵还是知道的若轻易让容炎得逞江湖的日子怕是再也难以平静了令嫒的身子如今还很是虚弱秦庄主自己也要多加留心才是”
秦啸天犹豫了片刻最终决定对苏陵道出自己往日的不是:“苏庄主能为武林尽心于此真是武林之福昔日秦某一直醉心于权势之争到头來却反成了他人敛权的工具真是脸面丧尽若非苏庄主出手相助秦某怕是从此都难以在武林同道面前抬头了”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苏庄主对仗剑山庄大恩秦某人实在无以回报秦某知苏庄主对霍姑娘用情甚深与小女再难成缘但除却姻亲秦某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报答苏庄主才是”
苏陵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秦啸天口口声声的要报恩其实就是不愿意放弃联姻
如此也好送上门來的机会怎么能轻易就放过
思至此苏陵淡淡一笑:“秦庄主勿需自责苏陵早对染染许下承诺一生唯她一人非她不娶秦小姐才貌双全又是名门世家除了我苏陵要许个好人家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如果秦庄主执意要报苏陵这个恩的话不若就把惊鸿剑送给苏陵可好”
秦啸天立时骇人变色眼中闪过慌乱神色却在顷刻间镇定
“苏庄主说笑了前些日子藏剑阁被贼人闯入惊鸿剑被盗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贼人还未曾抓到惊鸿剑的下落不明却叫秦某如何赠剑与苏庄主呢”
果然是老狐狸
苏陵心下冷哼了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淡淡笑道:“其实惊鸿剑对苏某來说倒也是可有可无只是不知若大公子知道这一切的事情并不是恒世子意外破坏而是有人蓄意与他作对……会有什么后果呢”
秦啸天心头重重一震抬手拦住正要离开的苏陵:“苏庄主”最终深深叹了口气“惊鸿剑确是我监守自盗但我此举只是为了阻止赏剑大会举行断那容炎的阴谋谁知他竟绑架了舞儿……但是在这件事上我们的立场不是一样的吗”
“秦庄主真当苏陵是傻子么那日若非苏陵为染染作证她怕是已经背上盗剑罪名了吧”
苏陵微微扬唇清冷的声音像是金戈交击:“秦庄主是亲附容炎还是依附容恒这些是秦庄主的自由均与我苏陵无关只是下次秦庄主若再妄图对染染出手就莫怪苏陵不客气了”
秦啸天的脸色一分一分灰败他绝想不到自己的企图竟会被苏陵洞悉
“秦庄主作为后辈苏陵有一句话要奉劝你”苏陵走出两步又停了下來目光渺远看着远方
“即使此刻容恒许给你诸多好处对于他和青衣楼你还是保持距离的好容恒……比容炎要难对付的多”
秦啸天怔怔目送着苏陵一身白衫随风飘起身形远去
?
晨光微曦金灿灿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枝叶照在挺拔盎然的槐树上镂花的窗棂吹入一阵凉风掀起桌案上铺开的几张熟宣
容恒负手立在窗前良久转过身对容熙道:“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容熙点头踟蹰了一会儿道:“二哥怎会与苏陵……”
容恒淡然笑了一下:“早前容炎想通过赏剑大会拉拢江湖人士秦啸天虽然口头上答应心里却一直存着芥蒂他找了自己的女儿去偷剑想阻止赏剑大会却沒想到容炎早有了后招在山庄里埋伏了隐卫将他女儿给绑架了但容炎手下的人太不当心竟然将随身令牌掉了”
容熙惊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让苏陵捡到了”
容恒“嗯”了一声:“他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也猜出了容炎的计划所以就派人通知了我”
容熙狐疑道:“他就这样让我们捡这个便宜”
容恒理所当然道:“事关他在意的女人他也沒有别的选择”
“那……杜潮涯的死也是二哥你的主意我记得当时我只让溪风在洛紫邪的兵器上下了点烈性的毒药但不致死”容熙回忆起当天杜潮涯倒下的场景虽然当时他伪装的很镇定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震惊了一番
容恒眸光定定迸射出犀利和冷澈的光芒:“容炎以为自己计划缜密实则疏漏百出我早已得到消息杜潮涯早已归顺于他为他奔走卖命既是他的人我自然留他不得”
容熙当下立即恍然虽然他在江湖上也摸爬滚打了很久但比起容恒他自认始终略逊一筹而心思缜密如容恒必定是诸事通晓吧
想到这容熙在容恒身后來回走了好几圈终是下定主意上前沉沉发声:“二哥”
“嗯”容恒神情安定淡淡看着他道“怎么还有别的事”
容熙薄唇紧抿良久微点了头
容恒挑眉:“为了霍青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