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了解化妆品工业如何运作——有好的,有坏的,也有丑陋的一面,将会成为化妆品公司夸大广告下的牺牲品,对你的皮肤和钱包来说是双输。
1、透视误导的化妆品宣传?
化妆品公司最得天独厚的一点是食品药物管理局并不硬性规定化妆品公司必须证明他们的产品的确有宣称的效果(化妆品或其所含的成分在上市前也不需要食品管理局的核可【出处:FDA Office of Cosmetics and Colors Fact Sheets,February 3,1995】)。
这意味着化妆品公司可以不需事实证明而宣传他们的产品,而成药的规定就比化妆品
严格许多,如果药厂宣称他们的抗组织胺可以避免流鼻水,这个药物必须含有特定量的特定药物来赢得食品药物管理局的核可,阿司匹林、止痛药、制酸剂、鼻塞药剂、抗发炎药物以及所有治疗性药物也都必须符合食品药物管理局的规定,而化妆品就不需如此,因此化妆品公司可以说它们的产品具有全方位的效果,从皮肤紧实、缩小毛孔到皮肤修户等等,而不需要任何的证明。
食品药物管理局对于化妆品宣传广告的唯一限制是禁止使用可以永久性改变肤质的字眼和声明,当然化妆品公司有很多办法让广告听起来像是可以永久的改善皮肤,但又不真正违反食品药物管理局的规定。
可能有人会问联邦法律不是要求广告的真实性吗?目前这些事物是由联邦交易委员会(Federal Trade Commission)和联邦通讯委员会(Federal Communication Commission)来裁决,而搞定这两个委员会并不难。
举例来说,我只要在产品上使用‘似乎’、‘好像’、‘显得’、‘你会感受到’这些模拟两可的字眼,这些字眼并不承诺化妆品的效果,所以就不算欺骗消费者。大腿的脂肪‘似乎’消失了,你会‘看起来’更年轻、‘你会感受到’皮肤变白了等等,除了你自己被这些广告说服,真的以为会有些改变,事实上这些改变并没有发生,这就是化妆品公司可以逃避法律规范的原因。
另一个化妆品公司为宣传广告圆谎的办法是:‘制造’一些可以证实疗效的研究。这也不难办到,因为化妆品公司的背后养着一堆实验室可以做这件事情,只要使用不科学的实验流程,随便一个实验室就可以做出神奇疗效的结果,换句话说,只要在实验对象的分组做点手脚,不用安慰剂或不用对手产品做对照组,就可以做出一个神奇的报告。
举例来说,在半边脸上擦上保湿而另外半边脸什么都不擦,最好发现擦保湿的半边脸皱纹减少了,事实上任何的保湿都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使用保湿的半边脸看起来好得多,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除了缺少法律的规范和操控实验的结果,皮肤更年轻与大腿脂肪消失的广告让女人有很多的心理动机去注意皮肤是否有任何改变。
2、低过敏性?不造成粉刺?经皮肤科医师测试?
很多化妆品公司将广告用科学术语包装,例如‘经皮肤科医师测试’、‘不造成粉刺’、‘低过敏性’、‘敏感肌肤专用’、‘经实验室验证’等,然而这些术语只是烟幕弹,它们的本质是欺骗和误导,并不具有任何的意义,因为这些术语没有明确的标准和定义,食品药物管理局对于这些术语的使用无法予以法律的规范(出处:FDA Office of Cosmetics and Colors Fact Sheets,December 19,1994,revised October 18,2000)。
‘经皮肤科医师测试’并没有告诉你是哪一个皮肤科医师做了这个测试或做了什么测试;‘不造成粉刺’听起来好像这个产品不会堵塞毛孔,但根本找不到这样的实验报告,假设真有这样的研究,它的研究对象是否都是那些一辈子都不长青春痘的人呢?如果这样的话,实验结果将与研究对象是青春痘患者的研究大相径庭。
‘低过敏性’与‘敏感肌肤专用’暗示消费者产品不会造成过敏,其实这两个术语不具意义,它们一样没有明确的定义和标准,任何化妆品公司都可以任意使用这些术语。
我看过很多产品标榜着‘适合敏感性肌肤’,其实含有香料、不当的植物成分、樟脑油、酒精和各式各样会造成皮肤问题的成分。
‘经实验室测试’和‘我们的研究显示’听起来很不错,如果是化妆品公司自己的实验室所做的研究,这些资讯就不具独立性而且可能有各方面的偏差,甚至这些研究的结论是他们的化妆品化学家很喜欢这个产品。
现在世界上虽然有很多的化妆品测试,但相较于目前所有的化妆品种类来说,测试实验还是严重的不足,有些言过其实的成分甚至没有研究可以证实他们的效果。
我搜寻了各种研究摘要,新开发用来治疗老化或青春痘的成分包括牛萃取物、脾脏萃取物、胎盘萃取物、番薯萃取物、各种植物萃取物、矿物、鸸苗油、奶蛋白、蜂皇浆等等,除了制造含有这些产品的公司所做的研究外,完全没有其他研究来证实他们的确有益于皮肤。
尽管这些千奇百怪的成分不见得有什么效果,产品只要含有这些成分非常少的量,就贵得离谱,因为它们抓住消费者的心理,与其这些产品可以成为青春之泉,当然它们不是。
事实上,强调来自于植物或动物萃取物的产品反而会使消费者远离对皮肤有益的成分,例如防晒、神经醋胺(ceramides)、甘油、矽胶(silicone)、葡萄胺聚糖(glycosaminoglycan)、水杨酸、外用杀菌剂、果酸(AHAs)、各种抗氧化物和抗发炎药物等等,而成药和处方药的效果则有明确的证实,例如维他命A酸(Retin—A,Renova,Differin),外用抗生素和口服维他命A酸(Accurane)。
对于化妆品工业的唯一规范是必须标示成分:
美国于1978年起、澳洲于1993年起、欧盟于1997年起强制规定化妆品、保养品和护发产品必须标示成分(加拿大至今仍没有这项规定,也没有计划制订这项规定)(出处:Health Canada Cosmetics Fact Sheets,July 2001)。
化妆品的成分必须根据含量高低逐一标示,这就是为什么水经常是标示中的第一个成分。成分标示是消费者知道所买的是什么东西的唯一管道,讽刺的是,虽然成分标示明确精准,确实化妆品包装上最难懂的部分,市面上有几千种化妆品,即使有些消费者对于化妆品的成分有基本的了解,看懂成分标示的专业术语还是很不容易,而且个别成分的浓度以及产品的配方仍然无法从成分标示中得知。
我没有让任何人不看成分标示的意思,相反的,我希望大家多注意成分标示。成分标示的缺点是它只提供了成分的总览,并没有详细的浓度,有些很好的成分只要一点点就可以对皮肤发挥作用,但有些规则必须是产品中含量最高的那一个成分才会有效果。
我写这本书就是让大家知道什么成分有用而什么成分没用,有效时需要多少的量,在过去十年来我一直与化妆品化学家讨论化妆品配方和相关的研究报告,读者可以因为这本书而懂得照顾自己的皮肤和停止浪费金钱。
3、纯天然的产品一定是最好的吗?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因为世界上并没有所谓‘纯天然’的产品,即使是有这样的产品,它们对皮肤也不会有好处。
可能是先入为主的观念或报章媒体的报道使我们相信天然的成分比较好,但是这样的观念并没有事实基础和科学根据,‘天然’的定义模糊不清,‘天然’这个术语的使用没有法律的规范,化妆品公司可以任意地使用这个术语,让他们的产品感觉与众不同。
食品药物管理局消费者杂志2000年八月号有一段文字这样写着,‘化妆品公司可以任意标示他们的产品使天然的,不论他们的产品含有什么成分,食品药物管理局曾经尝试对于特殊术语的使用,例如天然等等,做出明确的官方定义,但是这样的做法却在法庭上被驳回了,因此化妆品公司可以任意使用这些术语,这些术语具有非常高的行销价值,但是皮肤科医师认为这些术语在医学上没有任何意义’。
1999年消费者杂志11/12月双月号中写着:‘不要被‘天然’这个术语愚弄了,它只是用来吸引消费者,让消费者以为天然的产品比传统治疗更安全,事实上这个术语并不等同于安全,因为食入某些特定植物会致人于死地……而且不论食人工合成或天然的食品,都具有药物般的药理活性,也可能造成某些副作用。’
那么,什么是‘天然’的产品呢?‘天然’这个术语可以代表任何意义,也可以不具任何意思,对于大部分的化妆品公司来说,它所代表的是在很多人工合成的成分中,添加微量植物萃取物的配方。
有些化妆品公司如Aveda标榜着产品纯粹来自于天然的成分,产品上亦标示着成分的来源,这样的做法听起来很好,但一样对消费者造成误导。
举例来说,硫酸肉桂铵是一直标准的介面活性剂,在Aveda的产品中,标示着硫酸肉桂铵是来自于椰子油,这样听起来不是很纯粹舒服呢?硫酸肉桂铵是椰子油与硫酸的盐类化合物,再以三乙基醇氨等成分中和,这些成分对皮肤没有害处,我不会说不要使用硫酸肉桂铵,我想表达的是这样的表述鼻来自椰子油的说法更精确,椰子油只是制造硫酸肉桂铵的有机原料之一,把硫酸肉桂铵和椰子油结在一起只是为了更好行销(也造成误导),而Aveda的产品含有更多的人工合成成分,包括合成色素、防腐剂、成膜剂与光滑剂。
即使有‘纯天然’的产品,你也不会想将它擦在皮肤上,试想,冰箱里面有一堆植物,水果和蔬菜,如果没有防腐剂的话,会发生什么事呢?在几天内它们会发霉腐烂;相较之下,化妆品里含有一些听起来很补‘天然’的防腐剂,却可以让化妆品轻易的保存,根据很多化妆品化学家的说法,很好的防腐剂系统可以避免生物的污染,减少眼睛、嘴唇和皮肤感染的问题。
很多天然成分也会引起过敏、皮肤刺激和敏感,如同很多植物会造成人类的气喘一样,而这些造成人类气喘的植物在化妆品中也常见到,又如柠檬经常使用于保养品,但将柠檬放在皮肤的小伤口上会引起剧烈的疼痛,那是因为柠檬对皮肤具有刺激性,因此‘天然’成分不是万灵丹。
抱持‘天然’比较好的观念会浪费金钱和伤害皮肤,我不确定是否大部分的女人购买化妆品时仍然能保持着这种观念,但是对很多女人来说,很难不相信这种谎言。
下列的成分可能会引起皮肤刺激、过敏反应、皮肤敏感或光敏感:
杏仁萃取物、甜椒、白芷、山金车、薄荷油、凤仙花、九层塔、佛手柑、柠檬、丁香、红花苜蓿、可可脂、玉米粉、芫荽油、绵子油、茴香、枞针、天竺葵油、葡萄柚、马尾草、薰衣草油、柠檬香茅、香橙、墨角兰、香蜂草、橡树皮、木瓜、薄荷、玫瑰、鼠尾草、百里香、金缕梅、冬青树
所以标示‘天然’的产品亦可能会引起皮肤刺激和过敏。
天然成分比人工成分好是错误的观念,植物油和蔬菜油虽然听起来比较温和,事实上,各种矽酮(例如:siloxanes、dimethicones、cyclomethicons)对于皮肤的保养也非常有益。但是用合成而非天然成分做广告主打是非常困难的。
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皮肤保养品使用矽酮,在过去,我们很少注意这些成分,因为化妆品公司认为它们不如氧治疗、皮肤修护或其他的广告噱头更具有吸引力。
我并不是说完全没有对皮肤有益的天然成分,事实上,的确有很多天然成分对皮肤有很大好处,我想说的是,‘天然’不见得是最好的,而天然萃取物与其他物质混合成化妆品仍然号称‘天然’,这是很可笑的。
下面这一封读者来信就是对天然产品抱持错误观念的典型:
亲爱的宝拉:
我在你的专栏中读到了一位女性对于染发剂过敏的故事,我知道你并不热衷于天然产品,但是我觉得没有告知这位女性可以使用天然染发剂是一种罪恶,因为这些染发剂并不会造成过敏,在市面上有相当对这样的产品,例如‘天然发色’与‘植物发色’。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建议这位女性朋友先作皮肤敏感试验而不是推荐她使用天然染发剂?这样让我不禁怀疑你是不是拿了化妆品公司的回扣。
……维琪的电子邮件
亲爱的维琪:
很多化妆品公司根本不愿意回我的电话,更不会提供产品的资料给我,至于钱,他们只愿意付给为他们代言的明星,而不是批判他们的人。
谢谢你给我的建议,但是我希望你能了解我不是排斥你推荐的产品,只要是安全有效的天然产品,我也不反对使用,但是你所提到的产品‘天然发色’与‘植物发色’事实上一点都不天然,而且含有和合成染发剂相同的有害成分。
‘植物发色’是一种人工合成的染发剂,却声称‘使用天然植物素材,不含阿摩尼亚,可以保护发质并赋予头发天然色泽,是唯一不上海发质的染发剂’。只要看它的成分标示,就知道它不温和也不天然,它含有水、Nonoxynol-6.Nonoxynol-4(以上是酚类)、Ethanol- Amine(会释放nitrosamined)、丙二醇(防冻剂)、EDTA、Sodium Metabisulfile(漂泊还原剂,是一种强碱会伤害发质)、胡桃萃取物、大黄萃取物、金鸡纳萃取物、p-Phenylcn-cdiamine(目前怀疑具有致癌性)(出处:FDA Cemter for Food Safety and AppliedNutrition),Resorcinol(来自于石油的一种酚类,会刺激皮肤),O-Aminophenal、M-Am-inophenol(酚的衍生物)等等。
‘植物发色’有很多问题成分,即使从天然的观点来看也是如此。
虽然人工合成染发剂有很多问题,但是并没有可以取代它们的产品,我希望有一天可以研发出取代合成染发剂的产品。现在除了不染发外,我们还没有可以避免染发剂中有害头发吾知的办法。
很多消费者是所谓‘天然’产品的拥护者,那是媒体推波助澜的结果,亲爱的维琪,你对于我的愤怒是找错对象了,该令我们生气的是给我们错误资讯的化妆品公司。
4、广告的牺牲者
没有正确的消费资讯会影响女性购买化妆品的行为,而无所不在的化妆品广告则大大的增加女性朋友的购买欲。广告对于化妆品的行销很有帮助,不然化妆品公司怎会愿意在电视、平面媒体和广播节目中撒了数十亿美元来打广告。如果对于广告操控我们的购买行为而没有自觉时,就会成为浮夸不实广告的牺牲者。
很多消费者在选择化妆品的唯一依据就是广告,难怪在美国化妆品公司花在广告上的总额有数十亿美元之谱,光是宝洁(P&G)一家公司就花了十三亿美金,莱雅(Loreal)和雅诗兰黛(ESTEE LAUDER)的广告经费也与宝洁(P&G)相当,他们可以花几百万美元请公众人物代言,因为他们很清楚有些面孔可以增加产品销售率。
我们自以为了解广告对我们的影响,自以为我们的理性可以胜过广告的怂恿,不管是否愿意承认,我们的购物行为多少还是被广告左右。
我们在翻阅杂志或看电视时,会发现化妆品或保养品广告里都有年轻的漂亮女生,让消费者以为只要使用了这个产品,就可以年轻美丽,吸引男人的目光。
虽然俊美的男性也是醒目的广告工具,但是卖相还是不如年轻美眉。广告的要诀是重复、重复、不断的重复,当新产品发表的时候,会透过各种媒体对消费者不停的轰炸,久而久之,我们如果没有买来用用看,便有若有所失的感觉。
如果不用美丽脸孔莱广告,化妆品会以品质比对手优越作为宣传主轴,是否真的比较优越见仁见智,改变消费者观感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化妆品公司每年花那么多钱广告,让品牌成为品质和价值的代名词,例如某些消费者因为海洋精华霜而建立海洋拉娜(LA MER)的品牌忠诚度,海洋拉娜(LA MER)要卖其他产品给这个顾客就会很容易。
价格也是消费者靠量的因素,当然成为化妆品公司玩弄销售手法的重点,‘优惠’和‘折扣’就是最常使用的销售利器,服饰品牌如Donna Karen,Chanel和Ralph Lauren会有换季折扣,而化妆品折扣是不可能的,因为折扣会给人低俗的印象,这是高档化妆品极力避免的事情。
高档化妆品所采用的是‘买一送一’的方式,这种‘买一送一’的诉求让很多女性朋友大排长龙,因为她们认为赠品是免费的。
越昂贵的化妆品公司在调整价格时就越低调,所以特价的时候,决不会在专柜前贴上特价的海报,如果Nordstrom百货公司雅诗兰黛(ESTEE LAUDER)的产品正在特价,Macy百货公司会怎么做?Macy公司也会跟着特价,然后其他百货公司也会跟进,如果真的这样的话,这些化妆品公司还愿意在百货公司设专柜吗?
送赠品的方式就不会造成削价竞争,品牌形象也不会在削价格战中蒸发了。折扣对消费者是一项福音,但是对百货公司具有控制力的化妆品公司来说却是一个恶梦,维持全国统一价格是非法的,因为触及反托拉斯的问题,然而化妆品生意却是这样做的。
公众人物的代言也是强而有力的行销工具,电视以及时尚杂志里随处可见公众人物代言的广告,而消费者经常把社会名流与知识能力画上等号,用一个大家熟悉的面孔代言是很有影响力的。
但是,电影明星所使用的产品和适合你我皮肤的产品有什关系呢?世界名模所拥有的美丽、财富和名气就意味着她们懂得比我们多吗?这些广告是要我们相信听明星的话就可以变得更好看,但事实绝对不是如此。
我们真的会相信露华浓(Revlon)或雅诗兰黛(ESTEE LAUDER)请来代言的名人是产品的爱用者吗?还是因为化妆品公司给了他们几百万美元,请他们在媒体上推荐产品?公众人物的名字与某些产品放在一起时,是因为化妆品公司给了一份丰厚的合约,才不是因为喜欢某个产品而帮它代言的。
我们常常在时尚杂志上看到,有些名人使用代言以外的产品,女明星和名模特儿不会一直使用同一个产品(或化妆师、整形师或皮肤科医师),她们也使用各种价位的产品,就和一般的女人一样变化无常,她们不停地寻找‘完美’的产品,也和一般人一样被误导而浪费金钱。另外一提,别人用的产品不见得适合自己用。
化妆品广告最打动人心的部分或许是用时尚的方式,在最完美无暇的年轻女性,好像她们的美丽是产品的效果,这是具有恐吓性质的广告,恐吓我们要使用这些产品,不然世界上的其他女人使用这些产品后都会比我们美丽。这些美丽的女生被选来做广告并不是因为使用了产品而变美丽,她们是由模特儿经纪人所提供的照片选出来的,她们甚至可能使用别家公司的产品。
小心广告的内容与事实真相有很大的差距,广告是偏颇且一面倒的,除了对手的产品,广告里没有负面的资讯,事实上每样产品都有优点和缺点,化妆品公司花钱打广告,销售员对你滔滔不绝,只是要你相信他们的产品很棒,消费者的课题是从独立的机构寻找中立的意见,或许你会买某产品,但是至少是根据事实,而不是广告上美丽的脸孔和动人的文字。
化妆品公司唯一客观的资讯是成分标示,它是包装上唯一不会上电视或杂志广告的部分,也是法律规定必须告知消费者的部分。
5、实验证实?
有很多的化妆品广告骄傲地写着‘我们的实验显示’这个片语,然后列出类似科学研究的惊人数据。但是根据化妆品与个人用品杂志的一篇文章指出(出处:Cosmentics & Toil-Etries agazine,December 1999,pages 52-53),‘在保湿的研究中使用生物工程技术是稀松平常的事,如果一个新的保湿产品在研究中发现,使用这类保湿产品的皮肤比未使用的皮肤保有较多的水分,两者保水程度的差异具有统计学上的意义,化妆品公司便可对消费者宣称他们的产品经过事业证实’。
事实上,‘我们的研究显示’这个片语告诉我们的是与未使用保湿的皮肤比较,使用保湿的皮肤当然有较好的保水度,这种研究并没有令人讶异的地方,任何的保湿产品都会有相同的研究结果。
全球的化妆品公司皆有负责实验与研究的部门,特别在欧盟动物实验、实验根据与产品安全的法律立法通过之后(欧盟化妆品规章第六次修订),从此,化妆品工业很快的建立了符合新法律规定的制造标准,但仍然不需要提供消费者相关的资讯。
化妆品公司只要比较使用保湿的皮肤和未使用保湿的干燥皮肤,之后便可以宣称‘我们的产品非常有效’,这样算哪门子的测试?这和比较喝酒与未喝酒的酒醉程度有什么不同?这种实验根本没有提供有效的资讯,每喝酒当然不会喝醉,使用保湿的皮肤当然比未使用保湿的皮肤滋润。
另外一个化妆品公司的公关策略是利用形象中立的记者和时尚杂志,刊载很多医师、药师与化学家最新研究的结果,但是新闻记者很少怀疑这些研究背后的赞助者是谁,如何执行、效果是否有显著差异,是否有其他相同的独立研究,而最重要的,谁可以从这个研究中获得好处。以上的问题都很重要,事关这个研究是否有效可信。
很少消费者或记者知道这些护肤研究的幕后老板是化妆品公司,化妆品公司运用动人的统计数字作为行销工具,而这些实验室提供了造假的科学数据给化妆品公司使用,如此化妆品公司便可以宣称他们的保湿可以增加皮肤百分之八十二的适度或百分之就是的含水量,而且这个数据是经‘实验’证实的。
以下说明这种捏造的实验是如何做出来的,就以保湿的例子来说,保湿的广告会宣称提高多少的皮肤含水量,如果保湿的研究没有说明实验是如何进行的,所得到的百分比数值是没有意义的。
取任何一块经酒精或肥皂处理过的皮肤擦上保湿,皮肤含水量的增加可以从百分之八十到两百不等,而在泡澡三十分钟后皮肤含水量的增加甚至可以到百分之五百,这些研究可能只有五到十个受试者,或只用两个产品做比较,研究的结果现实A牌的保湿比Z牌的保湿效果好,但是如果这两个厂牌和市面上的五千种保湿比较呢?说不定大部分的保湿的效果和A牌一样好。
一开始,这些研究让人印象深刻,事实上却没有任何意义,这些研究并没有告诉我们产品的效果,也没有告诉我们产品是否对皮肤有益,只是让化妆品厂商在媒体上有数据可以展示。
我曾经亲眼看到这种研究的运作,任何人只要愿意支付研究室的酬劳,就可以要他们做任何事。化妆品公司把产品交给实验室,并且告诉实验室需要什么养的结果,实验室就会设计可以达到化妆品公司需要的实验。
这些实验很少符合科学研究的步骤,而且几乎没有父母的结果,更重要的,这些研究从来不会发表于科学期刊上,没有发表的研究是不科学且不被采信的。但是消费者常被这些时尚杂志和报纸上的资讯所误导了。
化妆品公司会精心设计看起来很科学的小册子,例如用显微镜拍摄的皮肤照片,并且解说照片里的皮肤是多么糟糕,另一张是使用产品之后的照片,让消费者知道他们的产品效果很好。
上述这个例子中,他们故意不提供足够的病人资料,以便欺瞒消费者。假设这个照片是来自于青春痘患者,他们不会告诉消费者这个患者在治疗前使用什么保养品,说不定这个患者使用的是会阻塞毛孔恶化青春痘的产品?这个患者是否完全没有使用可以改善皮肤的产品?在这个例子中,任何基本的皮肤保养都可以使青春痘获得改善,而这个产品的治疗效果使最好的吗?是否有人使用了这个产品之后青春痘依然冒个不停?这些小册子的资讯看起来很科学,但是事实上并不是如此。
下次如果看到让皮肤看起来更年轻、新的皮肤再生或其他听起来难以置信的研究结果,请停下来想一想,问问自己看过类似的资讯有多少此了?想一想这个结果使来自于单一实验,还是已经经过多次的实验证明?这个实验结果是不是好得让人无法相信?想想看有多少次是因为广告而购买产品,最后得到的却是一再的失望。现在有很多产品可以让皮肤变好,但是也有很多产品不过是浪费我们的金钱。
6、化妆品广告如何误导我们?
很多皮肤保养与美容的资讯是夸大不实的,当我们的想法出自于理性,便会了解不理会用科学研究包装的化妆品广告是很重要的。下面是化妆品厂商最常用来吸引消费者的实例:
抗老化:这会是真的吗?有一个整形外科医师对我说,‘如果市面上抗老化的产品真的有用,那我不是要失业了吗?除了年轻时不断的请医师用医学的方法消除皱纹外,没有任何的办法对于抗老化有长期的效果,女人对于抗老化的产品一向没有抵抗力,但是对于抗老化最重要的防晒却往往没有做到,即使是现在开始使用防晒,也无法回复自从襁褓以来阳光所造成的伤害,这是我之所以成为整形外科医师的原因,整形外科医师的工作也绝对不会没落’。
市面上有数千种产品声称可以除皱抗老化,它们含有各种乱七八糟的成分与配方,而且这些产品没有任何的共同性,在这些产品中,的确有一些可以让皮肤看起来更好,但是没有人因为使用这些产品而少了一些皱纹。
去除皮肤衰老因子促进皮肤自然修护:听起来很动人,但是这种产品唯一特别的地方是含有防晒,防晒的确对皮肤有帮助,但是没有办法做到广告中声称除皱的效果。可惜这一个的产品不是优良的防晒,它们只含有防护UVB而没有防护UVA的成分,而UVA才是造成皮肤癌与老化的紫外线。
阳光伤害和其他的伤害一样,如果没有持续伤害皮肤,皮肤会自己启动修复功能,如果产品中不含有亚佛苯酮(Avobenzone)、二氧化钛或氧化锌,这个产品是无法防护UVA的,产品中必须含有这些成分才能避免持续性的伤害。
说道促进皮肤修护,这是一个有趣的广告噱头,任何的保湿剂都可以保护皮肤而促进皮肤修护,但是其他的产品是否透过其他的机转来帮助皮肤修护仍待实验证实,目前宣称可以除皱的研究报告都是来自于化妆品制造商。
最类似人体皮肤的油脂:油脂是皮肤的组成之一,它可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来自于皮脂腺,另一部分则存在于皮肤细胞之间,使用类似皮肤油脂的产品,对皮肤来说很不错,但是其他的成分包括甘油、胆固醇、玻尿酸与神经醯胺(Ceramideds)也有这样的效果,几乎每一个保湿产品都是由不等比例的这些成分所构成。
舒缓皮肤的植物成分:有些植物成分可以舒缓皮肤,例如:绿茶、可乐树萃取物、柳叶菜、洋甘菊、甘草根、牛蒡等等,但也有很多植物成分会刺激皮肤或阻塞毛孔,例如柠檬、草莓、薰衣草油、荷荷葩等等,我所知道声称可以舒缓皮肤却含有刺激性物质的产品多得不胜枚举。
独立的测试报告现实可以减少百分之四十五的皱纹,并使皮肤细致紧实:我打电话到这个产品的制造商,询问是否可以给我这份独立的测试报告,但他们说这是商业机密,不能外流出去,如果真的是机密,那何必引用这些测试报告呢?真正的独立测试报告就像科学研究一样会对大众公开。
很快地表情皱纹看起来改善了:广告里说的‘看起来改善了’和你所想象的根本是两回事,干燥的皮肤外观上会有一些‘小细纹’,使用保湿后干燥皮肤绝对可以看起来更光滑,但是到了第二天效果就不见了,所以让皮肤干燥又不使用保湿,皱纹很快回来了,保湿并不能使我们免除皱纹,只是使皱纹不明显。广告中为什么不直接说可以去除皱纹,反而说皱纹‘看起来’改善了?任何的保湿产品都可以做这样的夸大广告。
表浅性皱纹:在广告里‘小细纹’指的是皮肤干燥所引起的暂时性纹路,而不是阳光伤害所造成的‘细纹’,关于‘小细纹’的化妆品广告并不设计欺诈,这些皮肤干燥所引起的‘小细纹’,使用保湿就不见了,但是这些‘小细纹’并不是消费者最急于去除的永久性的皱纹,笑纹、抬头纹与皱眉等表情性皱纹是无法用保湿去除的,所以‘小细纹’会误导大众,因为它所指的不是大家最关心的那些皱纹。
今天使用明天变年轻:明天变年轻是什么意思?消费者或许会以为明天就可以看到一个更年轻的自己,但是这句话所希望的,是消费者主观的以为自己变年轻了。
帮助皮肤去除自由基:现在大家都知道自由基对皮肤有害,但是很少人知道自由基是什么东西以及它为什么对皮肤有害,在第三章我会解释自由基与抗氧化物的关系,在这里我们要了解,保养品是使用在皮肤表面的东西,我们仍然无从得知这些保养品是否能去除自由基而减少皱纹,也不知道需要多少抗自由基成分和效果可以维持多久。
理论上,抗氧化物是去除自由基的成分,但是夸大它们的效果也是行销手法而不是事实(出处:Current Problems in Dermatology,December 2001,volume 29,pages 157-164;Clinical Experimental Dermatology,October 2001,pages 578-582)。
适用于眼睛周围细致的皮肤:这阿个广告暗示消费者眼霜只适用在眼睛周围,它另外一层含意是消费者必须再买一瓶面霜,事实上,眼霜与面霜的成分几乎一摸一样,实在没有必要购买贵得吓人的眼霜,而且眼霜不能使用于眼部以外的皮肤更没有道理,只有眼睛周围的皮肤比脸部其他皮肤干燥许多,才需要使用较滋润的眼霜。
明显的皮肤紧实并有实验证明:这是那个宣称‘在三十天内可以减少细纹、紧实皮肤、让毛孔看起来变小、皮肤的色泽均匀并且更有弹性’的产品广告。
首先这个产品只是一个SPF12的粉底,它不足以避免阳光伤害(美国皮肤科医学会认为SPF系数要在15以上,才可以提供皮肤足够的阳光保护),所以减少细纹的声称不是真的,而他们的实验没有说明皮肤在哪方面获得改善,也没有提到和其他产品比较的结果,谁来负责评估皮肤的改善程度亦没有证明,很明显地这个实验是产品的包装。
黑眼圈似乎消失了:又是‘似乎’,目前并没有消除黑眼圈和眼袋的产品,但是干燥的皮肤会让黑眼圈和眼袋看起来更明显,只要在眼睛周围使用保湿就可以让黑眼圈和眼袋‘似乎’减轻了。
另一个形成黑眼圈的原因,是眼睛周围较薄的皮肤底下有丰富的血液循环,这种情形没有任何的产品可以改善。
大腿浮肉(橘皮组织)看起来几乎消失了:除了‘看起来’还有‘几乎’,所以这句话不保证使用产品真有什么效果出现,大腿浮肉(橘皮组织)无法用外用的产品消除,如果这样的产品有用,那么女性朋友不需要节食,只要使用这样的产品,也可以把身体其他部位的脂肪去除,世界上就没有肥胖的女人,如果脂肪可以透过外用产品清楚的话,讲对身体健康造成很大的危害。
夜间修护:有一个晚霜宣称可以促进皮肤再生,修护白天皮肤所受到的伤害,其实只要擦上任何一种保湿,都可以让皮肤更光滑,看起来更健康,但是效果都是暂时性的,如果可以改变细胞再生的方式,就不会有皱纹,也不会有阳光伤害和皮肤癌。
滋养微珠释放维他命与矿物质:我们没有办法从皮肤表面给皮肤营养,如要滋养皮肤的话,维他命和矿物质必须由口摄入、经过消化、与其他的营养素结合、最后才转换成皮肤与身体可以利用的形式。
有些维他命具有抗氧化的功能,但抗氧化的功能并不是这些维他命所独有的,‘微珠’听起来像是一种特别的药物输送系统,可以将维他命与矿物质送进皮肤,但事实上它不过是小水珠罢了。
先进的专利技术:专利是指可以制造某些成分或配方的权利,或者将既存的成分或配方使用在某些特定场合的权利,专利不代表效果,化妆品公司耶可以为很烂的产品申请专利,大部分的化妆品公司拥有几千种专利,拥有专利的产品不见得是最先进的。
微锁定皮肤凝胶-重建皮肤本色:‘微锁定’是一个很有创意的片语,听起来好像这个产品的作用会锁定在需要的部位,如果眼睛周围有皱纹,它只会在眼睛周围发挥作用,对其他皮肤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在这个广告中并没有说明‘微锁定’代表什么意思,所以厂商可以用它来代表任何天马行空的概念。
研究结果显示这个面霜可以改善皮肤的表面:又是一个没有说明谁负责测试的研究,化妆品公司总是引用自己的研究结果,这些研究结果从未在科学期刊上发表,也没有经过独立的研究者确认,所以不要把化妆品广告当真。
与皮肤结合而减少水分散失:您知道这个产品与皮肤结合的成份是什么吗?事实上是头发定型剂,那是一种象塑胶的物质,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膜而减少水分散失。最近头发定型剂的成份在很多的皮肤保养品出现,这是一种皮肤保湿的好方法。
穿透皮肤表层,利用气球效应将皮肤由下层往上推起,进而减少皱纹:我花了很多时间解读这个句子,看了这个产品的成份之后,我发现这个产品唯一作用是刺激皮肤,使皮肤肿胀,而皮肤肿胀可以暂时性的减少皱纹,当然广告并不会提到皮肤科医生对于刺激性产品的警告,刺激性产品会伤害皮肤,最后使得皱纹变得更糟糕,很讽刺的,很多产品宣传称可以减少皱纹,但是长期使用下来皱纹反而变得更明显。
促进皮肤血液循环:在皮肤上擦拭任何的产品皆可以促进血液循环,促进血液循环并不是产品本身,而是手指在皮肤上揉搓的动作,要促进皮肤血液循环,只要做皮肤按摩即可。
穿透皮肤深层:【穿透】也是一个轰动且不精确的字眼,任何成份只要分子够小,便可以穿透皮肤,但是化妆品成份的分子量都太大了,没有办法穿透皮肤。“皮肤深层”这个术语也是化妆品公司用来混淆消费者观念的手法,事实上“皮肤深层”的位置是非常浅,所以当某产品可以穿透到“皮肤深层”时,也不过是在皮肤而已。
促进皮肤自我恢复年轻的能力:如果我们不晒太阳、不抽烟、不刺激皮肤,我们的皮肤能自行恢复一定程度内的年轻,如果持续的伤害皮肤,皮肤会失去了恢复年轻的机会,可笑的是,这个产品并不含有防晒的成份,也没有对于抽烟和其他刺激性物质会造成老化的警语。
深层洁净:这个广告词一直让我搞不懂,所谓深层洁净到底是多深?如果这个产品可以做到“很深层”的洁净,可以去除所有黑头粉刺的话,那么也将会造成皮肤受伤出血。在这个案例中,“深层洁净”所指的应该是“彻底清洁“,这应该是个不错的产品,化妆品公司却灌输“深层洁净”可以清除粉刺的错误观念。由很多方法可以融解黑头粉刺,但这个“深层洁净”并不在列。
温和适用于敏感性肌肤:号称“温和”的产品经常含有刺激皮肤的成份,现在仍然没有“温和”的标准,如果不阅读成份标示,救可能买到不温和也不适用于敏感性皮肤的产品。
含有滋养皮肤、是皮肤紧实色泽均匀的细胞蛋白:细胞蛋白无法滋养皮肤,蛋白质分子太大了,根本无法穿透皮肤发挥作用,而且滋养皮肤实一种复杂的生物现象,不能单靠一种化合物、维他命、矿物质或食物达成,它必须透过复杂的消化过程,把几千种营养素运送到皮肤才能完成。
7、透视化妆品销售员荒谬的说法
离开光怪陆离的广告世界,我们进入充满错误资讯、瞎掰鬼扯的化妆品销售员的世界,今天化妆品销售员错误的论调,是明日深植于消费者的心中迷思的根源,以下是几个化妆品销售员错误的说法:
为了达到做好的效果,必须使用我们整套的产品:
这个说法是要说服消费者购买他们的每一项产品,这是一个很典型的销售技巧,救好像告诉消费者,要使除皱霜发挥作用,必须使用同一厂牌的化妆水。
在过去几年,我致力于整理各种肤质的保养步骤,还没看过哪一家公司的产品独特到完全无法取代,况且每一家公司都有一些不好的产品,有点含有刺激性物质,有的防晒功能不足,有的是使皮肤含水量过度饱和的保湿剂,用同一家公司所有的产品不见得会达到最好的效果。
因为我们使用高级的成份所以才卖这么贵:
如果事实真是如此,这么高的价格还可以接受,我曾经要求厂商拿出证据,但从来没有得到回应,于是我拜访化妆品原料供应商,询问各化妆品公司所购买的原料等级,结果发现每家化妆品公司所购买的原料等级,大同小异,举例来说,杜邦公司是全世界最大的果酸供应商,他们供应化妆品工业果酸需求的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因此市面上所有的果酸产品的原料等级都相同。
化妆品可以阻隔外界的污染:
不透明的粉底和唇膏可以减少皮肤的紫外线照射,但是无法阻隔外界的污染,相反的,无机性污染物质例如烟尘、汽车废气和工业粉尘还会被化妆品与保湿剂吸收 (出处:cosmetics & toiletries ,August 2001,”Pollution and Aging:\antioxidants for Skin”)。
那是维他命和植物萃取物让您的皮肤变得如此光滑:
把维他命和洋甘菊、柠檬、薄荷等植物涂抹在皮肤上会怎样呢?你会发现皮肤根本没有任何的变化(除非你对这些物质过敏),这些东西对皮肤完全没有作用。一般来说,保养品只含有微量的维他命与植物萃取物,皮肤根本感受不到,真正让皮肤变光滑的是油脂,蜡质保湿剂与光滑剂(可在皮肤上滑动,造成光滑质感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