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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貌似幸福的一只 当前章节:14971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21:22

“我拒绝。你昨天已经不在了大半天。”陶若考的声音有点沙哑。不是要扮深沉吗?

“为什么?”我招牌性地扁扁嘴。公司有规定不能请病假吗?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让你去看病的。你把你昨天买的手机绳送我一条。”陶若考语气平和的说,我昨天明明是逃班的,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去了签售。

“那是限量版啊,真的要给你吗?”那个不单至是难买而且是很贵,基本上是要靠抢的姿态抢回来。给了陶若考的话,心有万分不甘。

“当然。本来我也想去买。”我想知道有没有什么事情,他是不知道的。

“既然是同道中人,那好吧,给你咯。”我在裤袋里掏出了另一只,这种手机绳一套两只,一买就要买一套。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吗?”看着陶若考满意的表情,我就知道我有机会了。虽然代价很大,但看医生比较重要。

“很不幸的告诉你,我也感冒,为了节省时间。等一下,一起去医院。”注定是被看得死死的。果然昨天的逃班是偶然中的偶然。

你为什么感冒,你为什么感冒。潘紫蓉,你够的啦。

“经理大人,公司不能没有你啊?”我想了半天才挤出了一句话。

“我不是万能,还是你希望我病死在公司里?”陶若考沙哑的沙哑充满了磁性。

“我才没有这个意思。”不带这样子看我。

“我知道你现在很不爽,但不许骂我妹妹。”陶若考说。没想到他的词汇还那么流行。

“那里可以免除医药费。”陶若考没有继续理搭刚才的话题。

“会有这么好的事?”不是说天底下不会有免费的午餐吗?都不知道是不是坑爹的。

“那你要不要一起来?”这当然是要来啊!

说完不久,陶若考便收拾好东西,示意我跟着他。我也拿起我的包包跟着他。

话说我是第一次来到公司的停车场。这里的车都是停的满满的。倏忽之间我见到台熟悉的车。车的车牌是BLxxxx。然后牌子是OOOO。这不是那天吓倒我的那辆车么?颜色还是同一个颜色。跺脚,这车到底是谁的?这回真是冤家路窄啊。

“你还不上车?”

“这车是你?”我拍拍车窗门,话说我内心鄙视了他无数次。我看着陶若考的头在这车的窗口伸了出来。

“不行吗?”

“啊?我没胆坐你的车。我还是自己去看医生。”不能报销,我也认了,面对这种罔顾人命的司机,我还是早早远离,这时候只得咬手指,谁叫欺负你的人是你老板。谁叫你是打工的。

“你几岁了,还咬手指,而且你的手还没有洗。”陶若考拍了拍我的手。此人有虐待倾向的么?

“不是说‘少女情怀总是诗’吗?你懂什么?所以细节是可以忽略的,而且我又不是咬你。还有,我要自己去看病。”不反击的话,我就是乌龟。

陶若考没有回答我,他下了车,将我拉了上车。

认清目前形势,挣扎是下策,而且陶若考只是专注在开车上,我也在一边东摸西摸,等着到达目的。

心里一团闷气,无处发泄,同时鉴于无聊,我拿起报纸来看。那是我离开办公室前,在陶若考那里拿的。就在首页,就有一张昨天的现场照片,上面的是两个非常出名的COSER合照。再看仔细,后面的背景居然是我正在抢手机绳的瞬间,原来我就是这样被暴露了行踪的。这到底是怎么的运气。

要知道陶若考,每天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报纸。本地报纸的弊端就是容易看到熟人。看来我下次还是带个假发什么的乔装一下比较好。嗯,我们应当在失败中不断吸收教训。

☆、相互感染

车开得也不是很快,因为一路上都是住宅区。这好让人怀疑到底目的地是哪里。我向来都是有好奇心的人。

“我们是不是去看私家医生之类的?”我问啊问啊。根据常规很少有医院开在这种地方。就算是看社区医院,也没有必要跑那么远吗?

“算是吧。”陶若考是隔了一会儿才回答我的。

“那医生一定是十分厉害的吧?平常都是应该处理什么枪伤什么的。弄个感冒什么的会不会大材小用了点?”这纯粹是脑补的内容。一般来说,大公司都会有许多对手,然后大家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然后就会发生许多恶性打击的事件,多是不能去正规医院的,所以他们通常都有一些技术比较高超的医生朋友。

“你想太多了。请放下你的奇怪想法。”陶若考的眼神写满了鄙视。

“其实你是不是带我去看高人啊,正所谓‘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这样算来你们陶姓一族,不但喜欢隐居,连认识的人也有这等雅兴。”此刻可谓好奇宝宝上身。

“那是总裁的爷爷,他是个医生。而且他不是隐居,而是退休住在祖屋里。”陶若考这会变得很有耐心,

经理居然见过总裁大人的家里人,这是怎么一回事啊,难道。听说有意向家人出柜的同学,都是从爷爷奶奶这一辈入手的。诶,慢着,我是什么时候将他们两个配对啊。潘紫蓉,你的想法实在是太糟糕了。

“是这样啊。”我点了点头。

“对待老人家不要像在我面前一样,没大没少。”陶若考依然专心于开车的事情上。

“你不会跟我计较的吧?不是说无度不丈夫,领袖就必须有领袖的态度。对呗?”差点惹恼了陶若考,他是在生我的气吗?不管了。因为这事我管不着。

这车终于在一栋很漂亮的屋子前停下来。门口前有位老人家在浇花。

“聂伯,你好。”陶若考下车就给那老人打招呼。看来关系是不错的。

“一年都没有见你来多少次。没想到这次来还带个小姑娘。”我是不明真相地跟着陶若考,这老人家应该是好相处的人,鉴定完毕。

“伯伯,你好。”这应该是总裁的爷爷吧。

老人家笑着对我点点头,然后就招呼我们进屋。陶若考和他交代到访的原因,我就跟在他们后面,东看看西看看。突然见到娟姐出现了。

“啊,紫蓉,你怎么来了?我刚好弄了点甜品。你过来尝尝吧。”娟姐依然是笑意盈盈。

“好啊。”我朝着娟姐跑过去。可是为什么我跑不到去,明明就在眼前啊。我转过头,才发现陶若考拉住了我的衣服。我挣脱着,这时聂伯伯的声音响起,

“小娟,紫蓉是来看病的。”

“那先看好了。”娟姐走了过来,拉着我走。

这间屋子很大,装潢很典雅。一行人走到了一间书房里。聂伯伯让我们并排坐在一起。把脉,听诊。

“你们的症状十分相似,应该是相互感染。”聂伯伯总结说。

陶若考看了我一眼,我的脑海突然飘过了一个影像,就是我拿来搬运食物的筷子是给我咬过的。陶若考,这回是我对不起你。于是我愧疚地看着陶若考。顺带用眼神表示我的深深歉意。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对你说过吗?请你检验我的诚意。用一辈子或者属于你我的永远。

☆、闲话家常

老人家们暧昧地看着我俩,我傻傻地笑着说:“其实因该是因为我们吹了风吧,那天大风啊。所以病症就会差不多啊。”

我斜眼看了看陶若考,暗地里拿手弄了弄他的手,示意要他解释,以便打走两老眼中的不良成分,谁知道陶若考反手捉着了我的手,脸上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果真沉默是金。

聂伯伯把话题来回了正轨。他问道是要吃中药还是西药。我表示要吃中药。虽然对于中药我一向都是抱着怀疑性质,但凡感冒,我一吃西药就会更加痛苦。娘亲说我已经是综合免疫体。丢在角落等自愈就是最好的法子。

陶若考抬头看着我,表示和我一樣,我对着陶若考一笑,想要松开他的手,但不明显不成功,他的力度又增大了,我好不容易敛住怒意没有再动,只是想不通他不是应该对自己的身体很着紧吗?要知道西药的话,效果更快更显著。

“但你们有时间吗?这煎药很费心思的哦。”娟姐担心地说。对啊,娟姐提出来的也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对于这,我一点都不担心。明后天有两天假期母上大人就有一个药煲,她时常都会弄点中药来饮。

“其实你们的药是差不多的,然后紫蓉的是多加了一味,这样喝下去不会那么苦的。”聂伯伯说。

是甜吧?但为什么陶经理不吃西药呢?他是没有时间弄中药的啦!我好奇地望着陶若考。

“你有办法就可以,我的助手。”陶若考看了过来,嘴角一扬。此时他才把我的手放开。

“是啊。至于细节上要注意的,我都表明写好呢,按着做就好了。”聂伯伯把一袋东西交到我手上。然后让娟姐把我带出去,他要和陶若考单独谈谈。这事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当然好乐意跟着娟姐走了。没有我的事便是最好的事,以前在上学的时候。班上有一些同学总是把工作揽上身,跟他有关没关的都要插一腿。很多时候都是以不愉快的结果来收场。所以嘛,人要在关键时候要学会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娟姐把我带到她家的客厅,然后拿出一堆点心让我吃。然后闲话家常。原来陶若考和聂伯伯很早就认识了,认识过程还相当之奇妙。话说陶若考作为一名金融系的学生跑到了医学系的药圃围观,然后认识了聂伯伯。话说,当时聂伯伯以为他是来偷药草。后来就成了好朋友。到了后来聂扬熹独立出来开公司,聂伯伯就让陶若考过去帮他,话说陶若考一直都是想回去自己的家乡。娟姐说,聂伯伯早就知道陶若考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关于这一点,我也知道,但对于娟姐说的,陶若考同时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这一点我是怎么都不认同的。我严重怀疑那人大学主修的是变脸,然后选修的才是金融之类的。

娟姐是个很有生活情趣的人,我们离开的时候还送我们每人一个纯手工制的平安符外加一大堆花茶。她说病好后就要注意预防,而且花茶的口感要比苦茶好很多。这点我是绝对的同意,我欢快地接过。然后和娟姐他们道别了。

陶若考送了我回家,并要求我明天把药送去他的家。喂,陶先生,我是个没有车的病人啊。你不要忘记啊、我有点委屈看着他,不断向他使眼色。

但陶若考还是直接无视了我的诉求,一脸与其无关的样子,当场把我屏蔽了。开车走人。这男人就是如此没有风度。谁捡到谁倒霉。

☆、送药工就是我

那天晚上,我就一个人呆在房里,身体感到各种的不适。连娘亲特制的宵夜,我也没有食欲。总的来说就是闷闷不乐,我记得珺琳说过只有我病的时候,才是她的安静之时。的确,现在的我是连说话的欲望也没有了。

这时候最适合胡思乱想,回想这一路过来,有许多东西是始料未及的。这等职场的遭遇是很多人怎么努力都换不到的,我居然还不会珍惜。每当生病的时候,我就喜欢胡思乱想。每每这时候,各种不适会令我觉得自己变得很幼弱。各种综合征都会涌出来。最为经典的就是选择综合症。基本上这时的判断力为零。泪水莫名地流下来,总觉此时我的人生缺了点什么,但是我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

我记得以前的室友说过,如果给她一张床,她就可以睡得天荒地老。没错,睡觉是最好的疗药,于是我盖好被子,闭上眼。这一刻世界与我无关。

原本以为这一觉会睡得很安稳,就是自然醒的那种。谁知道结果是睡得很不安。而原因就是娘亲又把我吵醒了。

“嘛?”我睁开眼望着娘亲。只见她将房里的窗户全打开了,然后对我说,早餐在楼下,然后中药已经准备好,要我尽快送过去给我的上司。就在娘亲关注的目光下,我懒洋洋地爬了起来。准备出门的事宜。其实也没什么。随便拿出一件衣服往身上套。

就是这样,我半小时后就来到了陶若考所在的小区,陶若考并不是本市人,所以他是一个人住的,其实两者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只是觉得他的生活自理能力很好,他的房子里面真的很整洁。

站在楼下的大门,我感到很不安,因为我已经按了很久的门铃。要是没有人来给我开门,我是不是要和大妈大叔萝莉正太靠近乎,然后就像推销人员一样混入去。其实还有一件事令我很不爽的就是娘亲的态度,出门前,再三叮嘱我要把药好好送去给陶若考。好像忽略了我也是病人的这一个事实。

生活不是剧设,没有剧本,没有理呼所当然,这有各种的出其不意。最后,我还是跟着一对母女进了去。这样进来得很勉强。他的家,我来过了几次。所以我可以自己到他的楼层去骚扰他,我发现此刻的怨念值正在飙升中,走起路来也特带劲。状态比没有病的时候还要好。

本想砸开陶若考家的大门,谁知道,他家大门一推就开了。这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寒噤,陶若考不是被人入屋打劫吧?再看清楚门牌号码,确认无误。我悄悄地推开,手里拿着手机,摸着那个五的按键,5 键,我设置为拨打110,我咽了口口水,走了进去。不知什么时候,陶若考已经坐在沙发上。他看上去懒洋洋的,就像一只在歇息的猫。

“比我想象中来得要早吧。”陶若考看了看我。

“为什么刚才不给我开门啊?”我不满的说。难不成以为我会爬墙进来吗?

“我刚起来。想去开的时候,它不响了。我也没办法,我以为是送快递的。怎啦?有事情吗?”陶若考说。

“是啊,各界人民表示非常担心你的安危。如果来得晚了,我就会觉得是我的罪过咯。”我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走向厨房。没事情我来找你干嘛啊?我不会宅在家里养病吗?

陶若考也没有理会我,打开他的电脑,巴巴拉拉的不知道在干什么。这我管不了这么多,那是因为我要去拿药给他饮,顺便还有我自己的,对,我妈要我到达目的地之后才喝那个才喝药。没什么特别就是为了能争取时间来到这里。现在是不是在玩角色对换游戏啊?

“你只要想想谁是你的衣食父母是谁,你就不会惆怅了。”陶若考说自然。

突然,门铃响起来了。我眼巴巴地望着陶若考,只见他没有反应,然后我自动自觉地跑去看门,不知为什么,在这里我会有当女仆的自觉性。居然会有这奴隶社会的小尾巴。自我鄙视十分钟。

“Hi,你好啊,找谁啊?”打开门,就看到外面站着送快递的小哥。他身边正放着个大箱子。

“帮忙签收吧,不用打开啦,抱进来吧。”陶若考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拿过单据签上了名字。快递小哥收好单据后也离开了。

“为什么,不用打开查看?”我好奇地问陶若考。这厮还真不怕被坑的,要知道网购陷阱多啊。回看一下我的网上购物史,可谓感概万分。

“因为你打不开啊。而且这是我朋友寄过来的,缺什么,直接找他好了。”果然是淡定帝啊。好吧,我希望坑你的是快递公司。

鉴于陶若考没有指示这个东西放在那里,所以我就一直拿着去他的身边,“帮我拿着吧。我要弄一下头发。”我的刘海纯粹是属于无组织份子。刘海很烦人,有时想要是真想一刀解决。

“没关系,你继续。”说完他就用他的手整理我的头发,这感觉似曾相识。但为什么不是帮我放下箱子呢?要知道这货不是一般的重。

有时候一个动作可以带出好多的联想。但这里似乎没有什么空间让我想太多。

陶若考拿出一些工具,将绕着的铁丝剪开。里面居然是一盒盒的高达模型,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上面的字全是日文,应该是原装的。没想到陶若考的生活还真多乐趣。

我对于这些东西是无爱的。于是我去了加热那些药。估计是看到了心头好,陶若考看上去精神好了不少。

“来,一人一碗。”我把碗端出来,走向陶若考。陶若考见到我来就合上了手提电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注意力又回到电脑那里。我鄙视地会看他一眼,这人疑心有够重的。而且他不知道是在什么吃的津津有味,他平常并不多吃零食。

“这不是你能垂涎的,还有不要再咽口水。这是我的早餐。”陶若考看着我说。

细看一下,原来是那些牛奶麦片之类的东西。

“没东西吃,没有动力。”本人就是活脱脱的一只吃货。吃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向。吃不到就是一个不甘心啊,对待决绝的人就是要死缠烂磨。

最后陶若考还是拿出了一堆零食出来。这下子总算完满了。

“潘紫蓉,你是不是给错了,这怎么是甜的?”陶若考放下了手中的碗。

“不会吧?是不是弄错了?”我拿过他的喝了一口,真的是弄错了。幸亏我手上的还没有喝下去。

“这给你。”马上和他换回来。

陶若考脸带微笑地接过我手中的碗,我心中不禁猜疑他到底是不是病得抽风了。

这药并不是太难入口,而且陶若考家里有许多,糖果零食之类的。我一下就把要喝光了。陶若考见我没什么事做,就让我去看看电视。

于是我便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知不觉中感到睡虫召唤。于是乎昏昏欲睡,不知道是么时候我的眼前多了一只萝卜似的东西,看上去味道不错的样子,正所谓大萝卜满天飞很美。于是我便一手抢过来。拉了过来,便一口咬了下去。。。。。。萝卜发出了惊叫。我揉了揉了眼。然后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的并不是萝卜,而是经理的手。而手的主人正在怒目地望着我。

“哈,这是经理啊,你不是病了。为什么不好好休息的呢?”我什么都不知道。

“幸亏没有咬伤。”居然无视我在自言自语。我顺势踢了他一脚。诶,什么时候居然多了张被子的。

“我是想叫你吃饭的,没想到你这么饿。刚才我还在以为是对着一头猪。”此时的陶若考已经换了一件背心,看得出身材十分好,看得我心跳跳啊。

可这时,陶若考却说出了一件破坏气氛的事情。“那个抱枕,你带回家。洗好再拿给我。”

我望着抱枕看了足足三分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你还未看够么?”陶若考说道。

“还没有发现什么状况。”我转过头望着陶若考,等待他的答复。

“上学的时候,你老师没有告诉,凡事都要从两面性去看待问题吗?你读的好像是文科吧。”晕了晕了,这孩子居然在跟我说哲学。我翻过了抱枕,然后看见了类似口水渍的东西。

这回还真是失礼,幸好抱枕上的花,不是菊花。不然我的纯洁形象可谓岌岌可危。

“那是什么?”我望向餐桌那里的一大盘东西。对,我是在转移话题,居然会发生这么丢脸的事。

“白粥。”回答是清脆有力。这就是气势,这就是气场。就算陶若考指着一杯白水说这是果汁,我想也不会有人怀疑的。

“这不吃行不行?”一听到白粥二字,一阵不安有涌现了。是极度不安,非常不安。忆起上一次感冒,吃了四天白粥,一日三次,每次一锅。那种感觉依旧清晰。最可恶的就是珺琳那阵时,总是拿着什么炸鸡的在我面前逛过、荡漾。总之在那以后我很抗拒姓白名粥的东西。

“病人都应该吃这些东西。”陶若考说。看着这气场,就知道没有不吃的理由。

“听说外面卖的粥都是加了味精的,那是不健康的。”我的脑海闪过无数的想法,最后停留在一个点上,就是能不吃就不吃。

“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我家附近是没有这些东西卖的吗?你还不懂。”这个回应有点奇怪,为什么你不直接说是你自己煮的好了,还要绕个弯来质疑我的智商。要知道,他们经不起考验啊!

“没有其它选择了吗?譬如说,我们可以加点什么的进去。”陶若考似乎已经决定无视我,他径直地走向那个碗柜里,拿出两只碗。依旧是刚才那一红一绿。

“不要挑战我的极限。”他回过头来对我说。

当才喝药的时候,我本来是拿绿色的,但后来弄错了,我的就变了绿色,但为什么会发现呢,是因为陶若考喝了一口,那不是说明我喝了他的口水,这让人情何以堪啊?

“来,这给你。”我扁着嘴接过了粥,我看了看时间,这才四点多。还没到晚饭时候。

“要不你到我家去吃放吧,我妈会做病人餐。”这话刚说完,我才意识到我在干什么。我是大脑是短路了,还是秀逗呃?于是我立刻改口说,“还是不要好了,病人是不应该出门的。万一吹风了怎么办?”

“那你也是病人啊。你也出门了,而且我也想去谢谢伯母。”陶若考的语气是命令。我出门是我愿意的吗?

于是,我便打通电话,告诉了给娘亲。娘亲的态度自然是很欢喜。等待陶若考梳洗完毕,我便带着他这只狐狸,直奔兔穴。最悲惨的就是,离开前,我还要在陶若考的监督下硬生生地吞下了那碗白粥。

事情的结果就是,我回到家之后成了这个家里的外人,而其他两个则情同母子。具体表现为,我坐在那里端起饭,就一个劲儿吃饭,而陶若考就不断夹菜给我,我娘亲就夹菜给陶若考。言语间无一不是溢满了对陶若考的赞美之情。我总觉得我娘亲这么多年来赞我的话语加起来也没有这顿饭赞陶若考的多。感觉他们两个就像是旧相识,我就是路人甲。

送陶若考走的时候,他问了我一个问题,就是,你妈妈的厨艺很特别,是不是学过烹饪的,还是别的原因,总觉得今天的菜吃起来跟前几天吃的外送的口味是一模一样的。

果然没什么小动作能逃过他的法眼,而我更是可笑,总是自挖陷阱给自己跳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怨念甚重。。。没搞笑的思绪。

☆、饮药记

“来,一人一碗。”我把碗端出来,走向陶若考。陶若考见到我来就合上了手提电脑,我鄙视地会看他一眼,这人疑心有够重的。

“潘紫蓉,你是不是给错了,这怎么是甜的?”

“不会吧?是不是弄错了?”我拿过他的喝了一口,真的是弄错了。幸亏我手上的还没有喝下去。

“这给你。”马上和他换回来。

陶若考脸带微笑地接过我手中的碗,我心中不禁猜疑他到底是不是病得抽风了。

这药并不是太难入口,而且陶若考家里有许多,糖果零食之类的。我一下就把要喝光了。陶若考见我没什么事做,就让我去看看电视。

于是我便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知不觉中感到睡虫召唤。于是乎昏昏欲睡,不知道是么时候我的眼前多了一只萝卜似的东西,看上去味道不错的样子,正所谓大萝卜满天飞很美。于是我便一手抢过来。拉了过来,便一口咬了下去。。。。。。萝卜发出了惊叫。我揉了揉了眼。然后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的并不是萝卜,而是经理的手。而手的主人正在怒目地望着我。

“哈,这是经理啊,你不是病了。为什么不好好休息的呢?”我什么都不知道。

“幸亏没有咬伤。”居然无视我在自言自语。我顺势踢了他一脚。诶,什么时候居然多了张被子的。

“我是想叫你吃饭的,没想到你这么饿。刚才我还在以为是对这一头猪。”此时的陶若考已经换了一件背心,看得出身材十分好,看得我心跳跳啊~

可这时,陶若考却说出了一件破坏气氛的事情。“那个抱枕,你带回家。洗好再拿给我。”

我望着抱枕看了足足三分钟。

“你还未看够么?”陶若考说道。

“还没有发现什么状况。”我转过头望着陶若考,等待他的答复。

“上学的时候,你老师没有告诉,凡事都要从两面性去看待问题吗?你读的好像是文科吧。”晕了晕了,这孩子孩子跟我说哲学。我翻过了抱枕,然后看见了类似口水渍的东西。

“那是什么?”我望向餐桌那里的一大盘东西。对,我是在转移话题,居然会发生这么丢脸的事。

“白粥。”回答是清脆有力。这就是气势,这就是气场。就算陶若考指着一杯白水说这是果汁,我想也不会有人怀疑的。

“这不吃行不行?”一听到白粥二字,一阵不安有涌现了。是极度不安,非常不安。忆起上一次感冒,吃了四天白粥,一日三次,每次一锅。那种感觉依旧清晰。最可恶的就是珺琳那阵时,总是拿着什么炸鸡的在我面前逛过、荡漾。总之在那以后我很抗拒姓白名粥的东西。

“病人都应该吃这些东西。”陶若考说。

“听说外面卖的粥都是加了味精的,那是不健康的。”我的脑海闪过无数的想法,最后停留在一个点上,就是能不吃就不吃。

“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我家附近是没有这些东西卖的吗?你还不懂。”这个回应有点奇怪,为什么你不直接说是你自己煮的好了,还要绕个弯来质疑我的智商。

“没有其它选择了吗?譬如说,我们可以加点什么的进去。”陶若考似乎已经决定无视我,他径直地走向那个碗柜里,拿出两只碗。依旧是刚才那一红一绿。

“不要挑战我的极限。”他回过头来对我说。

当才喝药的时候,我本来是拿绿色的,但后来弄错了,我的就变了绿色,但为什么会发现呢,是因为陶若考喝了一口,那不是说明我喝了他的口水,这让人情何以堪啊?

“来,这给你。”我扁着嘴接过了粥,我看了看时间,这才四点多。还没到晚饭时候。

“要不你到我家去吃放吧,我妈会做病人餐。”这话刚说完,我才意识到我在干什么。我是大脑是短路了,还是秀逗呃?于是我立刻改口说,“还是不要好了,病人是不应该出门的。万一吹风了怎么办?”

“那也是病人啊。你也出门了,而且我也想去谢谢伯母。”陶若考的语气是命令。

于是,我便打通电话,告诉了给娘亲。娘亲的态度自然是很欢喜。等待陶若考梳洗完毕,我便带着他这只狐狸,直奔兔穴。

结果就是,我成了这个家里的外人,而其他两个则情同母子。具体表现为,我坐在那里端起饭,就一个劲儿吃饭,而陶若考就不断夹菜给我,我娘亲就夹菜给陶若考。言语间无一不是溢满了对陶若考的赞美之情。我总觉得我娘亲这么多年来赞我的话语加起来也没有这顿饭赞陶若考的多。

送陶若考走的时候,他问了我一个问题,就是,你妈妈的厨艺很特别,是不是学过烹饪的,还是别的原因,总觉得今天的菜吃起来跟前几天吃的外送的口味是一模一样的。

果然没什么小动作能逃过他的法眼,而我更是可笑,总是自挖陷阱给自己跳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西方经济法。。纠结。。。还有我想将陶同学写为游戏渣什么的。。但又觉得与形象不符。。

☆、你们就是好基友

病兮兮地过了几天,终于痊愈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吐丝,古人的话还是有根有据的。但我的上司就一早就生命值充沛,神采奕奕外加光芒四射。虽然已经没什么事,但这天我还是踏点回来。我一向都没有早到的意识,一进到办公室就听到大家在叽叽喳喳地大说一堆。于是我也加入了战团。

“你不知道吗?陶经理要升职啦?”什么,顶头上司升职这么大的事情我居然不知道,这样看来我的职场修行还是为零。

“这么厉害?”我大呼。感觉真像是个大白痴,这本来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那是不是说可以摆脱这个时常喜欢无理取闹的上司?

众人指了指公告,肯定地点点头。

此话刚落,就看见陶若考走着过来。我望着他,估计我现在是一脸的羡慕妒忌恨。突然他转过头来对我说,“到我办公室去。”语气很好,完全没有要劳役下属的意思。瞬间秒杀身后的一堆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啦?那一回眸,弄得我特别的火大,什么也没有预兆,谁知道他升职之日会不会是我离职之时?为了弄清楚,我便跟着他走。我深呼了一口气,心中供奉了无数淡定帝。其实陶若考会升职并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首先,他的工作能力是面面俱到的,还有就是公司的事务,他都很熟悉。而且他的责任心也很重。还有还有他的他对待每样工作都是习惯性重视。不过他有没有这个期待,指的是升职,我就不知道了。

我自认语气是甜甜地叫了陶若考一声总攻好。我尽量压下了怨气,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我会是最后一个知道?

“你在叫什么?”某人蹙眉,怒气满脸。貌似我总有惹恼别人的本领。

“陶先生,不是刚升职吗?所以刚才那是总公司经理嘛!不可能叫总理的嘛。”无奈,这是只有故意装作一副傻气又不失天真的纯洁模样。

陶若考摇摇头,表示这称呼,他不接受。险恶用心顿时化为灰尘,然后被冷风吹向了天涯。本来想给你个总攻来做的嘛!你倒好,就是不接受,难不成就想承认自己是个受吗?这时我再一次发现我是多么的有爱的。

“你已经知道我要升职这件事了吧。娟姐说了,你是我的助手,所以要跟着我。”跟着你?怎么听起来怪怪的感觉?但这么来说,我就不会离职,还会升职。这么好的事情居然又让我遇上了。但忽略了工钱的问题,得利的只是一个头衔。

“然后呢?”我脱口而出。此时,陶若考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望着我。

“你的工资单还是和原先一样,不会变。但这间公司里,任何职位都是机会。”陶若考自顾自地说,但我问的可不是这个。我可是一个好员工啊。

“我问的时接下来的工作,是工作,而不是工钱!”我提地加强语气。

陶若考示意我先把我的东西搬上楼。然后下来帮他把东西拿上去。这先生,可够奇怪的呢,人家的助手都是做一些一般人不会做的事情,例如,打探别人的隐私,破坏竞争对手的合作计划之类的脑力工作,而我可好,全是体力劳动。人家也是助手,才不是苦力啊。我担忧着那一天陶若考会说不放心现在的食品安全,买块地来让我替他自耕自给。

等到陶若考说完这个程序后,我继续等他说下文,那是不是可以下班呢?管理学的老师可是经常说要关怀员工呢,你这高材生一定会懂这这定理吧。我对陶若考笑了一笑。希望他可以感受我心里强烈的愿望。衷心祝福你这个宝座还可以坐得久,坐得稳。

“然后你可以下班了。”这句话一出,我全身细胞欢腾,但陶若考顿了顿之后的话很让人崩毁,他居然说明天要回来加班,因为有些交接的东西要交代。望天,果然还是在压榨劳动力。

我应了他一声便退了出去了。话说,我这算不算顺带升职啊?哈哈哈,又走好运咯。

我一个人在收拾东西,都是我的东西而已。感觉就是特别欢快。我把这消息告诉给了珺琳,谁知道,她回了我一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气得我抓狂无比。

为了弄清楚各种待遇的问题,虽然说工资没有变,但其他福利一定会改进的。我又跑进了陶若考的办公室。我刚前脚进,后面又有人跟上。我回头看了看那人,顿时被他的气场镇住了。但这个人我不认识啊。而陶若考则站了起来。叫了那人一声“总裁”。我也条件放射地跟着他叫了一声总裁。然后陶若考示意我出去。看得出他的眼神有点沉重。

我立刻自觉地关上门,顺便偷看了一下总裁先生,果然是年轻有为,英俊潇洒。而且特有攻的范儿。我对陶若考笑了一笑。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待到总裁先生离开后,我才重新进入去陶若考的办公室。

“最近和总裁的关系有点紧张。不过你放心,你最近都没有被解雇的危险。”迎头的第一句话。

“我才没有这个意思。”我回答。我知道没有什么是可以唾手可得的。我不曾有过依靠谁可以过一辈子的思想,因为那是不靠谱的。突然我的脑海出现了一生只为一人欢,一生只为一人苦的凄美场景。这种情感,犹如昨天。

根据多年经验得知,一只优秀的小攻身边定必有几只小受在潜伏。然后再见到总裁大人后,我深深体会到陶若考不让我叫他“总攻”的心情啦。原来他真的是一只矫情的受君。总裁大人的气场应该属于深藏不露的类型,在许多人的心目中,他就是一个传奇。而在我的心目中,他就是一强攻。什么菊花都不是他的对手。

于是乎根究我平时的观察,我决定写篇东西,名字为《我啊head和他的的上司》。这将会是一篇充满jq和的文章。虽则我浸在BL圈多年,但这是我第一次配对真人,希望能掐得欢喜,掐得成功。

“等一下,你和我去一个地方吧。”陶若考说,但我想的是下班时间不应该被支配的。下班了,第一件事是要回家,看看代购的同人漫画到了没有,然后到各大论坛接受各种资源。再来就是在娘亲的叫唤下去吃饭。酒饱饭足后又到晚上世界继续荡漾,每天就这样日升月落。

但现实与幻想是不能同步的,各种比起来还是上司比较重要。

他带我来的地方是一间不起眼的理发店 。

店主就是一大叔。本来我想发挥我的抱大腿功夫,让大叔以优惠价弄一个梨花头。谁知道大叔思考了很久才说。他并不了解什么是梨花头,他只是听见过有种叫做菊花头的东西,不过怎么烫,他也不清楚。这个菊花头一直盘旋在我的心头,以致我一度怀疑大叔是不是腐男。

“妹子啊,你之前剪头发的那间店很不靠谱啊。发型师是乱剪的吗?”突然我的脑海浮现出街头的理发店里有着一群正在割草的发型师。“现在的许多理发师。都走标新立异的路线,没几个学好基本功。见到客人来了,就拉着人家东介绍西介绍那些奇怪的发型。颜色都不知道是染成什么鬼样子。”

面对激愤的理发师傅,我只想说,你激动的时候,不要忘了你正拿着一把剪刀放在我的头上。大叔一边剪我就一边颤抖,心有够慌的,估计陶若考的淡定就是这么练回来的。

大叔的手艺还很赞的说。我的新发型看上去十分适合我。至少看上去淑女了不少。以后又多了个勾搭、调戏别人的资本了,实属可喜可贺。有时候后呆久了二次元的世界,我也想在三次元里有个好的发展。以前我的头发是断得不能再短的那种。后来在珺琳的苦口婆心下我慢慢地将头发留长了,珺琳说的是,没那几个男人希望自己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么会被认为是一对好基友的,你懂吧。

“效果还欠点。主要是人的问题。”陶若考评价说。这时我觉得我是一辈子都嫁不出去的。

接着就是到陶若考剪了。于是我带着一股怨气望着大叔的手,期望大叔意识手贱,继而剪掉一大片。

但出来的效果却时。为什么他剪之前和剪之后没什么差别的,为什么?

“其实是有整理过的。你没有发现吗?比如说是这里,还有这里。”大叔满意地笑,耐心地给我解释着。

好吧,我的艺术鉴赏力又降低了,看了大半天还是觉得一样的。

总结来说,理发大叔不是一般的彪悍。

作者有话要说:书中的人物,是另一种生命的演绎。

☆、站长换人记

这天回到家,娘亲又在那里唠叨,说是街市的那个XX的女儿出嫁了。每次得知有人要出嫁,她总是说,那个女的这么早就嫁,不是做了什么不见得光的事,就是冲着那份聘金。在背地里她总是那样说,在明地里她有又另一种说法,啊哟哟,你家闺女这么早就找了个好人家,以后你们不用那么辛苦啦,都去享福啦。说完别人又把话题引申到我身上。说找男朋友,一定找像陶若考一样的人,本来我都有参与讨论,但她一说到陶若考,我就自觉闭嘴了。我直勾勾地看着我娘亲,怀疑她是不是被下蛊毒。她说到最后很有感慨地说一句:嫁人就嫁陶若考。我立马鄙视地望天,来个华丽的转身。顺手拿起那两盒酥饼,返回房间。

难得今晚没有什么事情做于是我上了论坛,顺便登陆了弃置与南极已久的万受企鹅。

小企鹅不断闪烁,我打开QQ消息,一看原来是芝姐,斯妍是论坛的站长,我加入那个论坛的时候,认识的。我也没有想到,发了个贴就和站长成为了朋友。大家的想法有点共鸣,一来二往就熟悉起来。有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感觉。而且感觉芝姐就是那种慢热型的人。

我打开了消息,里面写着,紫蓉,最近都联系不到了你,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三个月。所以我老公不让我碰电脑。所以我要暂别你们一段很长的时间。而论坛的事我会交给我的朋友。他的人挺好的,真的,有机会要介绍给你认识一下,应该是你喜欢的类型。就这样吧,我老公准备回来,我要撤了,再会。

我回复了斯妍之后就关闭了消息窗口,我又看回论坛的首页。

论坛上多了一条公告,各位亲爱的朋友们,我因为一些私人的事情,要暂别大家,大家不用担心挂念,继续好好生活。而论坛的事务我就暂时交给我的朋友和传说中的坛规,他是电脑高手,所以有什么难题大家就尽管抛给他,弄死他了,算我。还有就是希望以后会见到更多的新脸孔和大家的不离不弃,各位大侠后会有期。

没想到阔别了网络几天,就发生了这么的大事。对于我来说,斯妍就是我的心理咨询师,没了她没就少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至于新来的站长会不会好相处又是一个问题。

我登陆了论坛,开始写那篇大作。简单地写了简介。很快就人回复,那人的名字叫做“我是站长”,对,他就是新来的站长。我打开了他的简介。里面写着,这是为了让大家更熟悉他。为什么我看到这件马甲,立马就有被雷到的感觉,但现在这些都是可以先忽略的。我看了看那人发的回复。他是在问我的文章是什么类型。我为了防河蟹,就打了拼音缩写“DM”。很快那人就回复,那是盗墓么?我看到这微微汗颜一下。从那简介里这么看也不会看得出和盗墓有什么关系。于是我纠正他,是耽美。回复完过了很久,那人才回我,这个东西我不太熟悉,但只要不涉及不良信息就行了。

这站长有点死板,看了这个回复后,我本想调戏他的心瞬间裂化了。好吧,要是他禁不起调戏,一怒之下封了我的账号,那是我还要去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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