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在看工口动画。”陶若考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OMG,我刚才明明有锁门的,居然又被捉到。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到了这里的,明明刚才我在查看邮件的。”陶若考这台电脑是用来打怪组队刷经验,里面纯洁得很,不用质疑,也知道这是我的东西。
“你邮箱里放的是什么?”
“你这样不是在消遣啊,还是在学习理论知识。那你需要实践么?”陶若考似笑非笑地说。继而他的脸越靠越近。可恶,居然用美男计勾搭我的意志。突然温热的气息在耳边仍绕,陶若考的脖子快要贴近我的脖子,我全身颤抖着,鸡皮疙瘩,他居然在我耳朵边吹气。
“才、、不、是呢,我在研究配音和画工。”我一手推开陶若考,可是事实告诉我螳臂是不可挡车的,陶若考一厘米的位移也没有,我简直是在白费力气。
“不是说要吃饭么?”陶若考玩味地看着我,然后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幸好心理抵抗力够强,不然定必会当场吓晕,想必陶若考上辈子是属狗的。现在这个状况,我看我用腿踢。就在我准备出脚的时候,厨房传来叮的一声。
“这么快?这顿有虾吃,合你心意了吧?”陶若考终于拉开了和我的距离,但是他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他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我,把我带到了餐桌前。
虾,一蒸就会熟,人,认真就会输。我不明白陶若考的举动,但我也不会去猜,人活在当下才是最快乐的,想太多的话只会影响自己的幸福感。
“我在怀疑收留了你是不是错误的决定。”陶若考说完这话后,难得笑了一笑,喂,不要忘记我也是有脾气的人。不过我的脾气被陶若考一只又一只递过来的已经剥好壳的虾所压下去,说到底,我这人在吃的面前就是没骨气。
吃晚饭后,我就自动揽下洗碗的工作,这个算是我最擅长的家务,没有之一。光吃不做的话,我会心生愧疚。
我打开电视看狗血的八点档吗,我一面看一边在吐槽,陶若考则抱着电脑坐在一旁。
“真的不明白,这个女的,为什么每部剧都是这个发型,都没新意的。”其实我没有看过那个女主的作品,只不过她的宣传片时常在电视里放,而且剧情还是小白剧。
看着看着,睡意撩人,我索性趴在沙发上看歌唱比赛。遇到熟悉的歌曲就跟着哼几句,甚是享受。
开始是有点想睡,但是越来越夜的时候,像我这种晚睡拖延症病患正是在兴奋点,直到陶若考拿走了我手中的遥控器,我才依依不舍地回客房睡。可是,外面打雷啊。我抽了抽嘴角站在客房面前不敢进去。
“那是害怕吧?”
“我才不害怕,只不过它闪来闪去,很难睡觉。窗帘君去了哪里?还是被子桑了?”我看来看去也没有发现他们的身影。这回上帝是要把开锁匠也藏起来了吗?
“哦,窗帘和被子拿去清洗了。你过来我房睡吧。”
我跟着陶若考走到他的房间里。居然有地毯,感觉可以还可以房间里滚来滚去,真惬意。
“你睡在床上。我在地上睡,这样会不会好一点。”但这间房里也只有一张被子啊。
“给你。”貌似下雨天地上的湿气会很重,这里的楼层虽是比较高,但要主人家睡地上,要我如何过意得去。我打量这那张大床,这个宽度目测是可以睡三个人吧。
“那不如这样子,我们睡一起吧。”
外面依然是雷声阵阵,怕会打扰到陶若考睡觉我也不敢很大动作地打滚,只是蜷缩成一团,旁边的人似乎感觉到我的害怕。把我一手拉到怀中。轻轻地说:“好好睡觉。”
安心的感觉使我有了睡意,外面的电闪雷鸣似乎也不太让人害怕。
这一夜,在陶若考的怀中,我我安然入睡。
晚睡早起一向是我上班日的习惯,生物钟调得太牢固,改不掉。
“昨晚,是不是我睡得太差,所以把你逼到去睡沙发啊?要是这样子的话,我要先道个歉。”一大早发现整张大床只有我一个人,我跑到客厅,去看到睡在沙发的陶若考。我趴在沙发边,想要叫他起床。
我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但是就在陶若考打开眼睛的一瞬间,我想起了陶夭夭跟我说过,陶若考是有很严重的起床气的,就在我想要抽身的一瞬间,陶若考的大手压住我的后脑勺往他脸上靠。温热的气息迎面而来,柔软的唇瓣就这样贴在一起,我咬紧牙关想要挣扎出去,谁知,陶若考的另一只手 ,就在我的腰上搂了一下,我吓得啊了一声,谁知道给了陶若考一个机会,就这么一瞬间就被攻占了。我就像无能为力的城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城池被一寸寸攻陷。直到我气喘喘缓不过来的时候,陶若考才心满意足地放开我。
我马上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开始刷牙,作为处女座的一员,我还是有些小洁癖。起床后定必要刷牙,嘴巴才能进行其他事情,在镜子里看到满脸通红的自己,不禁感叹小心脏的承受能力又加强了。这个陶若考总是爱在出奇不意的时候吓人一跳。以后必须牢记,有起床气的人的确实是惹不起。
“潘紫蓉,你怎么这么久的啊?不舒服了吗?”陶若考一幅关心的样子走了过来。
“不怎么样。”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但我觉得甚好啊” 好好好,好你个太鬼头。
“收拾一下,准备去上班吧。”陶若考是决定无视我的问题,岔开了话题。
“我今天请了假啊。你上个月批的。得了,我要走了,你也要去上班,不然我们都要迟到了。”我看到陶若考正在戴领带,我把手伸过去,帮着他来弄,打领带只学过一次,今次是第一次帮人打,幸好效果不错。
外面阳光灿烂,今天定必是美好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上回说到哪里呢?罢了,没点击没动力,难道这就是不更文的报应!!
☆、病来病去
病来病去
昨天玩了整整一天,腰酸背痛精神不济,好不容易来到了办公室,就在我冲咖啡的时候,苏言让巴拉巴来地说昨天我不在的时候张蔷上来送文件的时候发现陶总昏倒在茶水间。目前住院中,医生说是偶感风寒,但是长期休息不足,需要住院两天。当时我心里一惊,不会是睡沙发引起的吗?如果这的是这样,还真是罪过。
我问清楚了医院地址之后跟苏言让说我要去探病,就匆匆回家找点探病的诚意。
“你还好吗?”眼前的陶若考虽是病人,但是精神看起来很好。
“难得会来探望我。”陶若考放下了手中的书,示意我过去。
“我妈知道你生病了,特地要我拿那些白粥给你,不过我为了你着想,私底下加了料。这样会容易入口。”白粥的话,寡之无味。实属是难以入口。虽然陶若考并不厌弃吃白粥,但我还是本着人道主义给他加了一个咸蛋。
“这样的无难度的煮蛋我还是会的,反正就算有问题的话,也不会吃坏你的啦。”怕陶若考嫌弃我的厨艺,我特意补充一句。说完,便拿出碗,盛起粥来。
“陶先生,你女朋友刚才送来的花要插起来吗?”一个清秀的护士拿着一束绣球花进来。看来陶若考住的地方还是档次比较高的,还有护士帮忙插花。
“你误会啦,那个不是我女朋友。这个才是。”陶若考拿过我手中的粥,和颜悦色地对护士说。
惊慌失措的小护士马上道歉,要是真的是无意中撞破一个渣男的花心行为,这个小护士还真是立功。可惜这个桥段永远不会发生在陶若考身上。
“没关系,花送你好了。” 陶若考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护士有没有搞错呢,要是情人的话,拿会送绣球花呢?”在小护士走了之后,我喃喃说了这句话。
“我知道你喜欢这个花,以后送你一丛。”
“我什么事情你都知道的啊,我跟你说啊,别惹那些护士生气,我怕她们派个实习护士对付你,到时就有你好受了。”脾气好和麻烦的病人是最容易成为实习护士的治疗对象。
“刚才进来的时候,背后藏了些什么?我刚才看到了。”
“才没有藏些什么?”这个我实在是拿不出手,别人送的是几百块的花束,我的确是几块钱的小鱼。
“拿出来吧。还是劝你主动奉上。让你老板我生气的话,后果也很严重。”
“热带鱼,老板说是叫虎背什么的。”
“放桌子上,还有我吃饱了,觉得有些无聊,唱首歌来听听。”
“moon river, wider than a mile
i'm crossing you in style some day
oh, dream maker,you heart breaker
wherever you're goin', i'm goin'your way
two drifters, off to see the world
there's such a lot of world to see
we're after the same rainbow's end, waitin''round the bend
my huckleberry friend, moon river, and me ”
我看到他脸上怪怪的,似乎是在忍笑。我停住了唱歌,应该没有跑调吧?还是?我伸手去探探他的额头。
“医生都说了没什么大概了。”
陶若考说话的语气很有说服人的威力。一般气场强大的人都是这样子,但在我的理解里我却认为他是不想在下属面前展露较弱的一面,所以我没有理会他的意见。
“我要量量你的体温。你看上起很怪异。”我靠近了陶若考,把手放在他额头,有点烫。
“你的手很凉。你靠近点。这里有点痛,估计是晕倒的时候撞到了。”陶若考有着一般感冒者的特征。
“我看看。”突然陶若考拉过了我和他的距离,他的唇吻向了我的唇,这时我才感受到什么叫做大脑一片空白。脑海只有好热好热的感觉。最近他很喜欢这样挑戏我。
“陶总经理,我来给你送文件。”这声音一听就是苏言让,他还没有进来。我猛推开陶若考。抛下一句,“我走先了。”刚好对推门进来的苏言让说句再见,要是给苏言让看到个什么的话,我还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要是闹起误会来,还真是左右不是人。
从医院离开之后,回到公司把手上的工作完成之后,就觉得大脑有点沉,第二天起来觉得很头昏,幸好陶若考不在,工作也不多,到了第三天的早上,我知道我这回是重感冒了。
所以以下便有了这样子的场景:
“别过来啊。”听着嘶哑的声音,我都不认为是自己的。我拿起一本漫画杂志砸过去。
他越走越近,我又拿起一本小说砸过去。砸出去我才发现那是我最爱的小说。幸好陶若考接住了,不然破损了还得心痛。
“再过来的话,我用这个。”我拿起那本《红楼梦》,很厚实的一本。他突然侧身过来,拿起了我手中的书,现在我就是全身乏力。
“别闹了。”
“生病了。”我此时的脸热得过分,头也沉沉的。
“有可能是在你那里传染过来。”
“感觉如何?”
“全身没有一处安稳。”
“不要去看医生吗”
“不要,我知道你今次一定是要带我去医院。我不要去打针。之前社区医院的医生也可以不打针。”
“乖啦,你发烧了。”
“不要啊。你快走。”我记得快要掉眼泪了,生病的时候泪腺总是特别脆弱。
“不去看医生的话,那你把感冒菌传回来给我吧。”他低下头望向我,表意不明。
我把被子拉过头,整个人藏在被子里,看不到就当没了回事。谁知陶若考走过来要拉开我的被子,我一脚踢过去,陶若考为了避开我,估计是踩到地上的不明物品,重重地压在我身上。
“啊,好痛啊。不管天大还是地大,反正病人最大。”我挣扎地推开陶若考,谁知道陶若考一动也不动,就这样压住我。我推开他,却发现他手里拿着一袋巧克力。还是我最喜欢的那种。
他的笑容一闪,快速得几乎无法觉察。“想要吗?去看病的话,就给你。”
天知道这是多大的诱惑,我现在的肚子在大唱空城计。
“我跟你去就是啦。”我还是没有地过美食的诱惑,答应了。可是我的节操君似乎离我越来越远。
我无力地推推陶若考,他终于起身了。
“你出去啊,我要换衣服,等一下,一上车你就要把巧克力给我。”
“可以,但先把这个吃了吧,阿姨刚才才弄好的。”
我看了一下,是燕麦粥不是白粥,这个尚算乐意接受,我拿起汤勺吃了一小口,这里面居然没有放调味料。这还真难入口。于是我放下燕麦粥,戴上帽子,然后开始穿鞋子。
陶若考可能是看到我放下了燕麦粥,不满地看着我,我看了看他,又端起那碗粥灌起来,不得不说,此时此刻有点强国之下的弱国寡民的感觉。
陶若考一吻落在我额头上,我瞪了他一眼,“别跟我开玩笑。”
“这是奖励。”他将那些巧克力放在我手上。刚才他说是奖励也不知道是指吻还是巧克力了。
“每次病都是很难受。”我不禁抱怨自己这个,要么不病要么重病的体质。
“没关系,以后有我。”陶若考意味深长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了一章。我是爱挖坑不爱填坑的人,现实中的爱情很多都很狗血,看着心烦,还不如跑来拉线做红娘。各位读者大人,都要幸福哦~
☆、减肥风波
自经上次一病之后,娘亲开始嫌弃我圆滚滚的身材,饭桌上很久没有见到肉的出现。有时我会很心痛地想,猪这个物种该不会是已经灭绝了吗?还有就是我自己也受不了满身肉肉的感觉,于是我决定开展一个惨绝人寰的吃货减肥计划。
“苏言让,下班之后陪我去打羽毛球?”苏言让一看就知道是运动细胞很好的人,光是看身材也是我这等运动白痴不能祈求的。
苏言让没有犹豫片刻就马上答应,地址就选在这附近的大学里面,我技术很差,没必要浪费钱去专业场所。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
“走吧,今天够了,我请你去吃饭。”
“不用了。我回家啊。”
“甚少有啊,那我送你回家啊。”
“不用,今天就这样子,bye-bye.”
第二天,午休:
“去吃饭了。”
“不去。”
“那你要吃什么?”
“燕麦”
“你最近是怎样啊,总是不吃东西,不像你。”
“减肥啊,我意志坚定。你就别来诱惑我。” 说是意志坚定,其实是忍得很辛苦。看得到吃不到才是最难受的啊。 不吃东西是不是最好的减肥方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吃东西一定能减肥。
现在我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吞口水,看到外卖的pizza吞一次,看到蛋糕店里的chessescake吞一次,甚至看到肥牛火锅的宣传单也得吞一次,每个减肥中的女人都是了不起的斗士,虽然看起来像是自残,但还是有许多女人心甘情愿投奔这个伟大的事业,我只是她们的其中一员。
今天是周末,我刚洗好澡,兴奋地等待吃饭的时候,虽则不能吃很多,但一日之中,这个时候最能令我兴奋的,等待的过程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东西,中午的时候陶若考说晚上请我吃饭,说是吃海鲜,尽管是很吸引,但还是被我坚决地拒绝了,只有对自己狠心,才能真正从源头上减肥,这是我给自己定的第一条减肥准则。
没想到的事我的BOSS大人竟然在快要开饭的时候出现了,说要和我去吃海鲜,然后娘亲乐呵呵地把我的那份碗筷收起了。于是,此刻陶若考就在我的房间了,和我展开谈判。
“我觉得你这样子刚好,不用减。”陶若考看着我电脑上显示的资料,然后他把文档全部删除了,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我的浏览器书签也清除了。我脑海顿时跑出一个想法,要不要抱着陶若考的大腿,苦苦哀求:大神,住手啊。
“难道你是在质疑我的判断?”
我只得无奈地摇摇头,但还是坚决不去。
陶若考突然靠近了我,低头吻向了我的嘴唇。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顿时使我不淡定,要是面前有些丧权辱国的条例我一定会马上签。
“你换了沐浴露了吗?”不知怎么样,陶若考说的这句话吓得我身体一软,马上答应了和他去吃海鲜。
本来是坚定立场,但最后还是在陶若考的威迫利诱之下,吃到挺着肚子走,结帐的时候,陶若考遇到了认识的人,便让我去附近的沙滩上逛着等他。
白天的时候,这片小海湾非常的蔚蓝,只可惜我不会游泳,要不就可以在夏天的时候来玩了。看来只能在浅水地带以及沙滩一段蹲点,偏偏哪些地方是最多人的。沙滩上有一些人在堆火堆。
“今天风很大,来披上这个。”沙滩上的火堆浓浓地燃烧着,这时候我才发现,陶若考私下的微笑是多么的不同。
“这么快?”
“你的嘴唇干裂得很厉害啊。”陶若考指着我的嘴唇说。
我下意识摸了一下,果然干得很厉害,然后我翻开我的大包包,寻找传说中的润唇膏,事实上我并不太喜欢这个东西,用起来虽然是不怎么麻烦,但主要是敷上厚厚的一层,实在是不舒服,我目前在用的是英国一个十分润的牌子,只要睡前涂上厚厚的一层,早上起来就是润润的,我就是喜欢这种一劳永逸的事情。估计是刚才的风太大了,才会裂开的。
“别找了。”估计是陶若考看我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顺手递过我一支润唇膏。
“紫蓉,你想投资吗?”陶若考和我就这样坐在沙滩上,浪花一波一波扑上沙滩,哗啦啦的声响和这人们的喧哗声,竟给人一种很平和的感觉。这种时光还真是让人享受。
“投资?我有兴趣啊!投什么?”
“楼市!”
“不会吧。上次开会你自己不是说,现在的房产政策经常波动,市场并不活跃。大多数人都其实是被绑住了。而且我没有那个钱。”我甚不满意陶若考这个提案。主要是我没钱,和也不愿把大好的人生年华放在房子这种事情上。
但似乎陶若考对我说的话并没有什么特别感想,他只是微微一笑,就是那种看上去是有计谋的那种,他缓缓地说:“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合伙买一套房子。然后放租出去。把租金拿去供,然后等到回本之后,再拿出去卖,天朝的楼市走向只能升,不能跌,而且我看过那里的一些资料,未来的地铁规划,地铁口將會建在附近。
听着实在是令人感到有兴趣的,但最重要的,我确实是没钱。
“潘紫蓉。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那是不是有福同享啊?”这是陶若考的声音,之见他把手从背后伸了过来,然后扬了扬手上的东西在我面前。
“诶?怎么不是玫瑰花?”只见他黑线地望着我。嗯,其实刚才很想借他的那一句有祸就不用同当了。
“你没有听过吗?从背后变出一朵玫瑰花是女人眼中最man的瞬间之一啊!”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个房产证,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房产证上会有我的名字。后来我知道了,里面包含着我未来很多个月的奖金,这个陶若考果然够狠。
“潘紫蓉,答应我,以后也不能绝食减肥。”陶若考就像说教党一样,温吞吞说这句话,重此这句话就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
虽然我没有绝食减肥但是我还是很开心地朝着陶若考点点头,于是减肥风波就这样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月总有这么几天看什么都不顺眼,然后外加几天被姨妈折磨得快要焦虑到失眠,加上剩余的日子过得平平淡淡。有时很想找一个人和我看电影,走美丽的小路,发现美好的风景,人真的要活在当下。 最近天天更文,为什么没看到些奖励~
☆、回家
回家
今天是美美的周末,最适合是拿来睡觉,就在我准备吃早餐的时候,苏言让的电话打了过来。
“你不知道吗?据说总经理把和L&Y的合作闹翻了,总裁要他在家静修思过。他的电话打不通,我去了外地,你去陶若考家里看看吧!”苏言让的语气很急促,作为不明情况的群众,我只好马上去了解情况。
自从上次下雨那次之后,陶若考就把他家的钥匙给了我一份,他要我分开放,免得有突发情况的时候,也不至于没有门口进。谁知道,一进门就看到他在打熊猫人,对,是拿着台外星人,也就是说,他又买了一台笔记本。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居然还有心情玩游戏?”
“一间公司不能总是为这一个人转,无论是我还是总裁,只有这样才会得到持久的发展。所以你不用太担心。我是奉旨休假,你是直属我的,理应同休。”陶若考说的意味深长,仿佛有种事不关己的感觉。他似乎有着时刻离职的准备。可是我没有闹砸合作计划啊,为什么我要休假啊?休假就意味着要扣人工,我的梦中情人J1(尼康微单)还没有到手,我乃敢怠慢啊。
然后我明确表示我不要休假,陶若考似乎忽略了我的意见,他打开抽屉,拿出了一台疑似是D4(单反相机)的物体。
“我知道你是在计划买J1 ,那么在你还没有买到之前,这台D4就借你用。” 我接过那台4D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捉住了资本主义的小尾巴。
我打开电源和镜头,试着拍,我把镜头定格在陶若考身上,他虽然是穿着T恤,但是还是很好看,不过样子好身材棒的人穿什么都好看,陶若考就是一个实例。尽管俊美依旧,但是陶若考,我从来没有见过陶若考这个样子,感觉他已经疲倦到极点了。不过我也很累,因为我通宵打游戏没有睡觉,直到现在。
“在这个圈子里,只有同病,没有相怜。”陶若考低沉地说。说得对啊,无奸不成商。
“别这样啊,一定会有办法的啊。”我安慰他说。
“别想太多,既然来了,就吃过饭才走,你在这里玩电脑,我去买菜。”
但现在我实在是没有心情玩电脑,我索性睡在沙发上,等回一醒来就有吃的。
朦胧之间,感觉到陶若考走过来抱着我,迷迷糊糊之中他好像在说些什么。但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我睁了睁开眼,又倒头大睡,睡觉乃是人生最快乐的一个享受。后来很久我才知道,他说的是你总能在无意之中拒人于千里之外。
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我睁开眼睛,看到高清无码版的陶若考的脸在我眼前,我们的距离就只有几厘米,我现在的姿势像是树熊一样搂着大树,不过以我的习惯来说,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搂着东西才能睡,不然会不安稳,所以这事我绝对做得出。陶若考温热的气息扑在我身上,吓得我马上推开他说我要吃饭,由于当时甚至不清晰,以至于过了很久我才纠结我们为什么会睡在同一张床上。
我真是吓得失魂了,忘了陶若考是有起床气的人,于是柔弱的嘴唇又一次遭受蹂躏,而且还是反抗无效。好吧,我相信这只是陶若考在无意识下做的事情,姑且再原谅他一次,他老人家上辈子一定是属狗的,要不就是这辈子使狂犬病毒潜伏患者。
不得不说我这一睡还真久,外面天色已经昏暗,等待陶若考总算清醒的时候,他还算是有良心地去做饭,在玩电脑的时候,厨房飘来阵阵洋葱的香气,我喜欢洋葱原因,也许是因为它没心没肺。
在送我回家的路上,陶若考让我陪他回他家,因为之前答应了当他的假冒女朋友,所以没有拒绝的理由,陶若考还真是一个理性乐观派。叫他休假,还真当他自己在度假。
就这样,我就和他回到了他的家,他真正的家是在G城,那是一个很宁静的小镇。那里很美。他家里面就有一个大花园,里面种了好多种种类的花,特别是那群绣球花,简直是比牡丹还要显眼,难怪他之前说送我一从,原来他家就有很多。
陶若考家是陶瓷世家,只不过以前是手艺人,现在都是管理层。陶妈妈是个很温柔的传统的女性,就是那种在家相夫教子,操持家务的妇女。
因为之前我把陶若考准备送给他妈妈的手镯打碎了,所以我把我珍藏的石榴石拿来了送给了陶妈妈。
“阿姨,初次见面,这份小礼,你就手下吧。” 这条石榴石手链是我托一个同学的妈妈缅甸带回来的,同学的妈妈长期在缅甸工作,对宝石市场有些研究,保证是好物。
“这手链真好看。”看到阿姨满意的样子我就放心了,谁知道阿姨把她手上的玉镯子脱了带在我手上。“阿考,你看刚好,我看我这杯媳妇茶跑不掉了。”
听完阿姨说这句话后,吓得我手抖了一抖,我看了看陶若考,他的嘴边似乎有隐隐若若的笑容,这厮真变态。只管在一旁看戏,也不解救处于水深火热的我,算了,不要白不要,我对阿姨说了谢谢,收下了这只估计价值不菲的镯子。后来我才知道这只镯子比我老上几百岁,而且它居然是家传之宝。
阿姨因为有事请忙,就让陶若考带我到处参观,不过我觉得很累,陶若考就让我去陶夭夭的房间睡觉。直到晚饭前,陶若考才叫我起床,当时我想我为什么没有起床气,不然可以借故暴打陶若考一身。
吃饭之前简单地和陶爸爸寒暄几句,陶若考家吃饭的时候是不说话的,我一边吃放一边观察陶爸爸,一脸精明的样子,想必也是个厉害的角色,陶爸爸似乎很开心,让陶妈妈开了瓶酒。
吃完饭之后,陶爸爸拉着我说了很多的话,包括陶若考和陶夭夭他们的名字为什么看上去不怎么吉利。
最后应陶妈妈的要求,陶若考带了我去参观他的房间,里面很整洁,但似乎没什么好做,为了不让陶妈妈怀疑,我们便趴在大床上聊天。
“他对女孩子真的很好。而对我则是很严厉。以前我就给他罚过跪。”陶若考说道。其实不难想象,有这样出色的儿子,其父亲的管教当然是很到位。
“你房间为什么那么多杯子?”
“那些杯子都是我弄的。”
“送我一只嘛?”
“不要。 ”
“就一杯子啊。”
“好吧,我就送你一辈子吧。自己挑。”最后我选了一只紫色的,上面画着小花的杯。
在这里好吃好玩了两天,最后抱着陶妈妈送的一大堆礼物回家,其中我最喜欢的是是制成了干花的绣球。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段算是过渡段,作为亲妈,我怎么会让陶小考被处分,事实上是他休了年假,然后联合苏言让偏小紫蓉回家见家长,顺便送这台4D给小紫蓉,所以我说我家儿子就是好~其实事实上是笔者卡文!!!!卡了半天也不知道写什么,本来就是慢热文,还要带点罗罗嗦嗦,实在是令人发指,笔者对不起大家。泪奔去了~~~下会见~今天是周五啊 周末计划外出 可能不更新 笔者最近心情不好 也写不出什么 这个世道碧池太多 看着烦人 大家周末愉快 酱紫
☆、吃
不是说过吗?能吃就是福,这是一种天赋,也是一种福气。这也是一种学不来的福气。
“为什么这么好请我来这个大酒店吃饭的啦?”感觉有点格格不入,貌似今天的衣着又不怎么得体。话说陶若考终于上班了,办公室也没有听到什么关于陶若考的八卦,反正一阵风波过去了就是。
“是这间酒店的经理送我的邀请函,双人自助餐。陶若考解释说。”
“这里太棒了。”我看着煎得滋啪滋啪响的牛肉,不禁由衷赞美。
“这里的地点不太好,刚才不是绕了很久才找到吗?”陶若考分析说。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陈总你好。”陶若考突然和走过的人打了招呼。
“哈哈,真是和你有缘。走到哪都能遇见你。”那个被称为陈总的人挺热情地回应陶若考。
“陈总你事务多,当然去的地方就多了。”
“嗯,就只差资金到位。还要多谢你的企划书,到时事成了,再请你吃饭。”
“那就好了。”
根据我的办公室八卦小道消息印象,这个陈总不就是L&Y的总裁的男朋友?难怪公司和L&Y的合作可以顺利进行。
我将碟里面的牛扒分了一半给陶若考,然后拿起红酒来喝,陶若考也兴起,喝了一些。突然想起陶若考喝了酒就不能开车,酒后驾驶危险多,于是吃饱喝饱之后,我们决定找苏言让来代驾。陶若考说他要去洗手间。所以用我来打电话。
“不如我们下次去吃火锅烧烤自助餐,好不好。”我兴奋地和苏言让聊着电话,突然身边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
“陶若考是不会喜欢连饮个红酒也要加汽水的人。”我仔细地看说话的人,这不就是那晚吃自助餐遇到的女人。模样和姿态也是可以,应该算是长期出没于上流社会的那一类。这货刚才是在监视我吃东西吗?不然怎么知道我把红酒混在汽水里喝?
我记得了,那女人就是之前和苏言让在书展那里见过的女人。但是我总觉得我是在那些之前就见过这个女人。这货绝对是碧池无误。
我没有理搭她,走到别处等。苏言让说刚好在附近,很快就到。很凑巧的是,他今天也没有开车。于是我便坐到一旁,玩游戏等人。但是陶若考会不会有点久呢?
“电梯坏了。里面困了一箱人,看来我们要走下去。”等了很久才看到陶若考过来,还带着一件附加物,就是刚才那个说三道四的女人。
我是没有问题的,我按着服务员的指引下楼,虽则是15楼,但很快就下去了,更何况我穿的是平底鞋,姑且当作饭后的消化运动。
“若考,等等我。”我听到那女人说话,便回头看看,那女人穿着不知有多高的高跟鞋。说不好待回会扭到脚。
谁知道我心里还没有想完,就传来碧池的一声惊叫,这回还真是心想事成,刚想完,她就踏空,扭脚了。
“既然那么赶,你不如背她下去啊。我在下面等你们。”我望着那个碧池,不满地说。
“没关系,我们慢慢走就是。”那个碧池笑着说。
“谁和你慢慢走啊?等会儿见。”我说完就大步下楼去,没有理他们。
下到楼就看到苏言让在等着,于是拉着他巴拉巴拉地说着碧池的事情。
又过了一阵,碧池走了过来,但没有见到陶若考,但我也没有意思要问她。
只见那女人眼神很不友好地上下打量着我我也没有心思和她打眼看小眼.转身就想要离开。
“像你这种还没有发育的身板也敢和我抢。”碧池是打算发动攻击了吗?
“我就是像黄岩岛一样就算只露出一点点,也不怕没有人要。”说完我就挽着苏言让大步走去。
“你之前有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在书城之前!她认识陶若考。”我咆哮帝上身一样摇着苏言让问。
“本是没有印象,听你这么一提,倒是有点印象,当年那个人好像是弄了大件事出来,她今年应该是出来实习吧。她当年在网上挑起学院之间的矛盾,最后还是若考师兄把她找到出来,拖着去找另一学院的人道歉。”
“这件事我有关注,难怪会有印象。”
“那件事之后,她就常常找若考师兄,反正什么事情也找他。好缠人,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不过她变化太大了,浓妆艳抹的,不细看的话,我都认不出她。”
“有没有办法把她赶走,烦死了。我见到她就会发脾气。”全身的愤怒细胞都被她激发出来。很久都没有试过看一个人这么不顺眼。
苏言让对我点点头表示会有,然后他看走过来的陶若考意味深长地一笑,原来陶若考是去了帮碧池打的士。还真贴心,我看要不要给他办一个十佳好人奖。我继续拿我的眼神表示我的不满,陶若考却抛了一个让人安心的微笑,看到这个笑容,我焦虑的心情才稍稍缓解。
但奇怪的是,至此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碧池。仿佛是两条线段在一个点相交之后就再都没有碰过。
作者有话要说:笔者今天要去觅食 暂且写这么多 为神马都没有人来TUT 快要完结啊哇啦啦
☆、舞会
舞会
那天苏言让开陶若考的车的时候觉得车有点问题,于是车拿去维修,然后陶若考说偶然也要环保一下,外出的时候就选择和我逼地铁。说到搭地铁嘛,对上班族来说。一定是挤来挤去的,人多到有位置让你站就庆幸万分。我一向都是属于被推进车厢的那群。
今天也不例外,关门的时候,包包差点被门夹住,幸好陶若考一手把我拉了进来。因为没有地方能扶着,陶若考就让我靠在他怀里,我紧紧捉住他的手。顿时觉得安全感飙升。
“刚才站你边上的男人,你留意到没有?”下了地铁的时候,陶若考对我说。
“红色衣服的吗?”
“对啊。”
“你觉得怎样?”
“你说要是我的老公以后走样走成他的那样子,你说怎么办?”
“不会,要是真的是这样子,也是走得太离谱了吗?”
“你又知道,你知道我不会找个胖子吗?”
“你的身高是163cm,那你的目标大概是180cm左右,对吗?”
“所以怎么走也不会走成那样子。刚才那个男人身高和你差不多。”
“那也是,诶,你身高多少”
“183cm。”
“嘻嘻,难道你不知道每一个女孩子心目中都有一个高跟鞋的梦,别人跟我说过啊,有一对情侣,男的比女的高一点点,有一次他们去约会,点,女的穿了双高跟鞋,一下子就被男的高起来,然后男的不高兴.第二次还是这样,然后他们吵起来,第三次出去,女的继续穿高跟鞋,这次他们分手了,有的男就是拉不下面子,要知道我们高中的班主任也是找了一个比他高很多的做老婆。”
“但你不是天天穿平底鞋吗?”
“我是不想有这种问题出现,以防后患,不管了,要是你觉得你身边的那个朋友符合我的要求的话,就介绍一个给我啊。”陶若考那群朋友个个都是发展势头良好的优绩股。
(作者:小潘同学还没有意识到眼前的人就是符合了她的种种条件。)
说完这个话题后,我觉得陶若考的脸色不太对,可是说了些那里不太对的话,我又不想说了。这样我们就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到公司。刚坐下,苏言让就凑过来说话。
“潘紫蓉,你会不会跳舞啊?”
“不太会。”
“那公司的舞会,你去不也就只有吃的份。别说我不够义气。你小心那晚那些狼女抱着陶若考不放,到时你哭的时候别找我。”
我看着苏言让,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抱着他哭。
“刚才听那些人正在说,公司有几个□未婚姑娘,正在等待机会,就算是华尔兹也随时变贴身舞。你也知道身体接触是很容易来电的啊,而且她们比你有优势多了。
苏言让继续发表他的观点,就像是在公家交车上,欢乐地唱着别人听不懂的歌曲的幼儿园小孩,然而他们永远不知道四周的人很想糊他一脸熊脸。苏言然你这货绝对有当娱乐记者的潜质。
年尾的时候,公司会有很多的总结要做,一些工程任务也要在新年之前完成。这间公司比别的要多放几天假,所以工作的效率也要比别人要高。就今天来看,我才今天的第22份不知道是什么的总结交了给陶若考。现在看了看日历,明天终于放大假,这回除了吃就是睡,放假这事情就是才上眉头,却上心头。
“你干嘛还在这里,今天早一小时下班,让大家去准备年会的事情。”苏言让突然穿得很得体地出现在我眼前。
“什么?年会!”
“今天是公司的年会啊,全公司的人也会到场的。难不成,你忘了吗?”
我只好点点头,因为我真的忘了。原来是年会,没想到我光顾着放假的事情,忘了还有年终大抽奖。
“那么你一定是连衣服也没有准备好了吗?”苏言让开启了暴走模式,这一刻,我觉得苏言让有反受为攻的潜质。
还没等我YY完,苏言让就拉着要带我去买衣服,幸好他认识的那位设计师刚在在家放假,于是穿衣化妆高跟鞋一条龙完成。但是还没有等我好好和人家道谢的时候,苏言让又拉着我走。
去到了酒店门口的签到处,我发现就连平时不怎么注意衣着的电脑部的男士都认人模人样,签完到之后,苏言让说要去找陶若考,然后让我一个在这里等等。
“紫蓉,你今天很漂亮。”我拿着手机在看BL小说,一抬头,看到了陶夭夭和惜微。
“哪有,夭夭和惜微比我要好看多了。”
“惜微和夭夭一起坐啊?”
“不是,因为是按部门来安排位置的啊。”
“苏言让,你终于回来了,你刚才去了那里?快带我去我们部门的位置。”
“呃。我们部门的位置满了。”
“那我坐那里?”
“你应该去问若考师兄吧。我找不到他。”
“我要回去啊,我居然没有被安排位置。”内心有一种超级无敌的失落情绪,被忽略的感觉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