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姚子萱心里依然在为刚才听到的电话内容而震惊著,在背後帮拉了姚氏一把为姚氏找合作夥伴的人竟然是纪允辰!他不是一直以来都很讨厌姚家麽?为什麽又要帮姚家?
“怎麽了?”纪允辰走过来,见她竟然赤著脚,又道:“怎麽不换鞋子就跑下来……”话在见到掉在地上的那条羊毛围巾的时候顿住了,但是依然沈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姚子萱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为什麽要帮姚氏?”终究她还是问了出来,但是问出来的那一瞬间,她却又嘲笑自己愚蠢和不自量力了,纪允辰帮姚家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小瑜儿,毕竟,姚业成始终是小瑜儿的亲生父亲。
纪允辰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问。
见他没有说话,姚子萱转过身去不让他看见她苦涩而自嘲的笑容,“看来我是问了个愚蠢的问题了,你帮姚家只是因为那个人是小瑜儿的父亲。”
沈默了片刻,身後传来了纪允辰低沈的声音,“不,我帮姚家只是因为──”
作家的话:
猜猜男主会说什麽?
☆、49
49
“不,我帮姚家只是因为──”
“只是因为那个人是姚子萱的父亲。”
我帮姚家只是因为那个人是姚子萱的父亲。
那句话,一遍又一遍地将姚子萱打入到尘埃之中,所有的自尊骄傲都在那一刻化为灰烬,她的世界里仿佛就只剩下那个男人。她已经无法再去掩饰什麽了,一颗心完完全全地袒露在他面前。
那一晚,他们极尽温柔地做爱。以前,激情只是激情,只是肉体上的愉悦而已,但是这次,更像是他们表达内心的一种途径,也只有这样直接原始的方式才能发泄平伏内心那汹涌的感情。
因为纪允辰要飞往上海出差,所以周末这两天不用加班的姚子萱都是一个人待在公寓里,但她却并不感到寂寞,那种像是妻子等待出差的丈夫归来的期盼心情让她感到新鲜而又有些无措。旁晚的时候小小打来了电话约她一起吃饭,最近因为忙於公事和纪允辰的事也好一段时间没见过小小了,对於自己忽略了好友而感到有些内疚。
再次见面,身为多年好友的两人对於彼此的变化都忍不住表示出惊讶的态度。小小一扫之前失恋的憔悴狼狈,整个人容光焕发,眼中满是飞扬的神采。
向来藏不住心事的小小很快就招供了,“我……我和楚恒和好了……”见姚子萱脸色有变,小小怕好友误会,便连忙解释,“之前、之前是我误会了他,所以……”
听完好友的解释,姚子萱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为好友感到开心,她明白小小对楚恒的感情有多深,就像她对纪允辰一样,那是在漫长的岁月中一点一点地累积成的高塔,而自己就被关在心里的那座高塔之中。
在小小的逼问之下,姚子萱也终於向好友坦白了自己对纪允辰的感情,其实她有些担心小小会生气的,毕竟她隐瞒了那麽久。
但是听著她和纪允辰的事,小小会因为她受委屈而难过,会因为她的爱情终於得到回应而感到开心,但由始至终完全没有表现出生气的迹象。这让姚子萱觉得无比感动。
不知是不是吃的太饱的缘故,当服务员把最後一道生鱼片端上来的时候,姚子萱竟有些许的反胃,所以喜欢吃生鱼片的小小就义不容辞地负责消灭掉剩下的所有菜式。
吃完饭後姚子萱先开车送小小回家再回自己住处。回去的时候经过纪允辰的公寓,突然有些心血来潮想上去看看,来到楼下的时候竟然发现公寓里面的灯是亮著的。是纪允辰回来了?
经过保安亭的时候刚好遇到一个送外卖的小弟对保安说:“我是来给A座501的李小姐送外卖的。”
A座501?那不正是纪允辰的公寓麽?那李小姐又是谁?心里闪过无数的疑问,姚子萱有种想要逃走的冲动,但是一双脚却像有了意识般跟著那个外卖小弟走进电梯。
很快,电梯就在五楼停下来了,外卖小弟走了出去来到纪允辰公寓门前按响了门铃。那门铃却像是警铃一般,不断在她心里呜呜作响。她死死地盯著那扇大门,想要知道出现在那扇大门之後的人会是谁,是不是那个“李小姐”,而纪允辰呢?他又在屋里麽?
突然,一阵铃声突然想起,姚子萱吓了一跳。等著开门的快递小哥也听到了,转头好奇地望著站在电梯里一直不出来又按著按钮一直让电梯停著的奇怪女人。
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急事,一直在不停打著。
电话接通後,那头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简单地说了几句,姚子萱的脸色就煞白得吓人,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而就在此时,那头公寓响了许久的门铃似乎终於有人来应门了。
就在大门缓缓打开的那一刻,姚子萱却突然疯狂地按下关门键,公寓大门打开的时候电梯的们刚好合上,姚子萱全身瘫软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作家的话:
嗯,快要进入全文的高潮部分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麽狗血的事呢??
☆、50
40
接到那个陌生电话後,姚子萱整个人就处在一种混乱的状态之中,是震惊是怀疑是恐惧是担心……
在前往医院的路上,过去关於那个人的记忆不断在脑海中闪现,有时候她拼命去想,却发现,原来关於他们之间的记忆并不多,那个人还没离开的时候她还小不记事,而等她慢慢长大了那个人却已经离开不再回来了。每每想起她也多半是带著怨恨。
怨恨那个人的狠心抛弃,怨恨那个人有了自己幸福的家庭……但是即使是怨恨,姚子萱却从没有想过,有一天,那个人可能会不在……
来到病房门前,她却突然有些想要退缩不敢敲门,她不知道打开这扇门之後会看到什麽情景,而自己又如何去面对这一切?就在她犹豫的时候,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门里站著的是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手中拿著一个热水壶正准备出去,看到站在门外的姚子萱,有些惊讶,但很快有恢复过来了,对姚子萱露出和蔼却有些尴尬的笑容,“没想到这麽晚了你还过来……她刚刚睡著了,你进去看看吧。”
看了看神情有些憔悴的男人,姚子萱不知说些什麽,最後只是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病房里很安静,没有浓郁刺鼻的药水味,而是弥漫著淡淡的花香,病房被布置得很温馨,到处都摆放著绿色的小植物,如果不是病床上那个带著呼吸器脸容苍白的病人还真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半分医院的气息。
房间里有两张床,一张是病人的病床,另一张陪睡床上睡著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男孩,因为两张床靠的近,即使是睡著了,男孩的手还是紧紧地握著谁在另一张病床上的母亲的手。
姚子萱心里一酸,别过头去不想再看。只是别开的视线恰好落在那张即使是憔悴消瘦但依然能看出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上,她恨了那麽多年怨了那麽多年的人,现在竟然……竟然……
眼底有些酸涩,她仰起头深深地呼吸著,拼命想要压抑什麽。
刚才出去装热水的男人回来了,给姚子萱倒了一杯茶,然後走到床边细心地给小男孩盖好被子。
“她……”直到开口的这一刻,她才发现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怎麽了?”
好一会,男人的目光才从病人身上转移到姚子萱身上,看著那极为相似的五官,心中的凄楚越发的强烈,“你母亲……”
这个称呼让姚子萱心里一窒,身体瞬间僵硬。
“她估计快……不行了……”男人的声音有些哽咽,沈沈地叹了一口气,“是癌症末期,已经有两年多了……”
两年多了?!
“开始的时候还能用药物控制,但是半年前病情开始恶化,已经……”突然话锋一转,“你母亲她一直都很想见你,其实她一直没有忘记你,当初之所以没有把你带走是想著把你留在姚家可以拥有更好的生活……後来她很後悔,想回去找你却已经迟了。她知道你恨她,所以一直以来只敢偷偷去看你,怕让你发现……”
突然,姚子萱想起了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出现在姚家花园外的那个身影,想起了那对被她扔掉的舞鞋……
“尤其是她直到自己患了癌症後,她对你的愧疚更深了,她说她是一个很差劲的母亲,不敢奢望得到你的原谅。直到最近就算是在昏迷的时候,她也一直喊著你的名字,虽然她没有说,但是我知道想在走之前再见一见你,所以我才会给你打电话……很抱歉……”
她曾经说过,她已经长大了,已经不再需要去依赖什麽亲情,她也说过不会再去为这件事这个人流一滴眼泪,因为对於她来说,“母亲”这个词早就随著那个人的离开而死去,那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名词而已,所以她不会再去流泪,不会为之感到伤心……
但是……
姚子萱伸手一抹,但是指尖上的湿润又是什麽?心里那一阵阵的酸涩压抑又是什麽?
作家的话:
其实母亲的事一直是女主心里的一个死结……
至於之前的那个“李小姐”是谁,先卖个关子,後面会出现的。
再过几章,剧情就会顺下来的啦,莫急莫急~~
☆、51
51
姚子萱伸手一抹,但是指尖上的湿润又是什麽?心里那一阵阵的酸涩压抑又是什麽?
她还是流泪了,为著那个她一直以为怨恨著的人。
男人没有在说话,姚子萱更是一直沈默著,好几次她都看到床上昏睡著的那个人都在梦中挣扎著,用著极其微弱的声音在不断喊著什麽,听了几次,她终於听清楚了,那人在喊──
“萱萱……”
“萱萱……”一遍又一遍。
看著那露在被子外的消瘦的手,姚子萱突然有那麽的一瞬间想要去握住它,但终究她还是压下了那种莫名的冲动,在病房里静静地坐了一夜,直到窗边有亮光透进来。
她疲累地站起来,准备去洗手间洗把脸,然後打电话给韵清告诉她今天她不回公司了。虽然她不能说她能完全原谅那个人,但是那个人现在这样子,她始终无法做到冷漠无情地离开。
在外面的走廊上打著电话,还没说完,就看男人急急忙忙地走来,气息有些不稳,哑著声音道:“你母亲……想见你。”
姚子萱心里一震,心种不好的预感,脑海中一片空白,什麽也想不到了,脚步慌乱急急忙忙地跟著跑去。看到病床脸色虽然苍白但充满激动和喜悦的那人,姚子萱却突然停住了脚步,不肯前进。
突然间,她不知该怎麽去面对这个人,没有人教过她该如何和母亲相处,亲昵,她做不到;冷漠地无视,她现在也办不到;她已经分不清此刻心里对这个人的感情了。她只觉得无措和不安,想要前进想要靠近但是一双脚沈重得像是被灌了铅,挪不动分毫。
“萱……萱萱……”这是她们相遇之後,这个人第一次看著她喊她的名字。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个人会这样喊她,会喊她──萱萱。
姚子萱愣在原地,太多的情绪在心里碰撞著,她不敢动不敢想,就怕下一刻那沈重而凶猛的不知名的东西就要挣破她身体的束缚将她撕裂。
“萱……萱萱……萱萱……”神情激动的女人仿佛用仅剩下的力气不断喊著那个名字,甚至颤抖著伸出了右手想要抓住就站在前面的思念依旧的人,这是在梦中麽?她看到了她的宣萱,那是长大了的萱萱,那麽美丽……刚才丈夫说萱萱来看她了,但是这会不会只是一个梦?只要她想要伸手去碰一下她,萱萱就会立即消失不见……
她好想好想抱一抱她的宣萱,抱一抱那个她狠心抛弃的女儿……可是她觉得好累,身体里的力气仿佛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她的手越发的沈重,重得快要举不起了,怎麽办?萱萱……
就在病人的手将要无力垂下的那一刻,姚子萱心里一急,什麽也顾不得了急忙向前迈了一步,伸手握著那只消瘦如骨的手。那只手干枯而冰冷,如同冬日里枯死的树枝一般,没有生气,而在姚子萱记忆深处,在她很小很小以前,握著她的那只手是那样的柔软温暖。
终於触摸到了不断在梦中出现又消失的女儿的手,女人眼中闪著泪光,口中依旧一遍又一遍地喊著那个令她心痛的名字,“萱萱……萱萱……”
姚子萱走到床边,她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什麽也说不出,只能伸出另一只手将那人冰冷的手紧紧握住。这人,是她的亲生母亲……是她一直念念不忘分不清是爱是恨的生母……
“真好……萱萱,长大了,长得比妈妈还漂亮……看到萱萱,妈妈真的很……很高兴……”女人恋恋不舍地看著女儿,又看了看真在旁边的丈夫和儿子,被病痛折磨了两年形容枯槁的她此刻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十来岁的男孩也早已懂事了,见到母亲这样子,心里感到害怕,连忙铺了上去紧紧地抱著母亲,嚎啕大哭起来,“妈妈……妈妈……”
女人艰难地安抚著他,“童童是个坚强的男子汉,不哭,不哭……”
作家的话:
这两章写得有些纠结啊……
我开始考虑坑掉《龙凤斗》开个欢乐文了……orz
☆、52
52
女人艰难地安抚著他,“童童是个坚强的男子汉,不哭,不哭……”
此刻,男人也走了过来,靠在床边一边从後面拥著妻子和儿子,没有说话,轻轻地将头抵在妻子额上,垂下眼眸不让妻子看到他的痛苦和压抑的泪水。
姚子萱堵得难受,喉咙被堵住,心里五脏六腑都被堵住,唯一的通口却是泪腺。眼底涩得有种刺痛,她不敢去眨眼,就那麽撑著撑著,但是,一滴滴泪水还是落下来,滴在那紧握著的手上。
“对不起,萱萱,妈妈……对不起你……”女人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有很多话想要说,但是她知道来不及了,她用尽最後的力气去握住女儿,望著女儿,眼中带著祈求,“如果有下一辈子……让我再当一次……你的……母亲可好?我一定会……好好……好好爱你……”
话还没说完,姚子萱就感觉到刚才握住她手的那股力量慢慢消失了,而那双带著欣後悔和哀求的泪眸已经缓缓闭上,沈寂不动。
“妈──”终於,在心里压抑已久的某种情绪冲破阻挡化成了那一声晚来的呼喊,但是,那个人却听不到了。再也听不到了。
“妈妈……妈妈,童童要妈妈!妈妈别睡!妈妈别睡……”男孩一边哭喊著一边不停地摇著母亲的身体,似乎想要把她摇醒。
“妈……”姚子萱低声喊著,这个她以为早就遗忘了的称呼原─直可在她心底深处,原来他是与生俱来的,直到死的那一刻也不会被遗忘。
“妈……妈……”姚子萱终於忍不住伏在母亲的身上用力抱著母亲,她一遍又一遍地温柔喊著,仿佛她只是在早上唤母亲起床一般。泪水划过脸上滑进嘴中,她尝到了那咸咸的滋味,那是後悔的滋味。为什麽她那麽倔强不肯早点原谅母亲,如果她早点原谅,或者母亲就不用带著遗憾离开……
病房里满是哭喊声,那阵阵淡淡的花香味依旧弥漫著,窗台上的鲜花在阳光下绽放著美丽,但是有人,却依旧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眼中已经在也哭不出半滴泪水了。突然,一直沈默的男人递过来一个漂亮的盒子,声音沙哑听得出是哭过,“这是你母亲一直收藏著的东西,我想,交给你是最适合的。”
姚子萱接过盒子,动作有些麻木僵硬,缓缓地打开盒子,里面放著的竟然是一双漂亮的舞鞋──是她十八岁生日时被她扔掉的那双!竟然是母亲捡回来!姚子萱突然想到,当时她看到自己把鞋子扔掉,一定会很伤心……
想到这里,一颗心更是被狠狠划了一刀。她选择了原谅,但是却还是晚了,她想对母亲说她不恨她不怨她了,但是那个人却已经离开了。
“如果有下一辈子……让我再当一次……你的……母亲可好?我一定会……好好……好好爱你……”
这句话不断浮现在她脑海中,然後是母亲那哀求的眼神……如果有下辈子,她还想重新当她的女儿,她会努力当一个孝顺乖巧的女儿……
取出鞋子,下面放著一叠关於她的剪报──她参加钢琴比赛舞蹈比赛时的照片,杂志对她的采访,她出席宴会时被拍到的照片……全部都被人细心地收集下来。
她一张一张地翻看著,有些纸张已经显得有些旧了,看得出是被人经常经常翻出来看。没看完一张,姚子萱心里就难受一分,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那股要将她逼疯的痛苦,她扔下盒子疯了似的逃出了病房。
她已经无法再去承受那沈重的母爱。她渴望了那麽久的亲情,原来竟是如斯的叫人承受不住。
跑出医院,姚子萱有一瞬间的茫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纪允辰!
突然,这个名字在脑海中闪过。
是的, 她要见他!她想见他!她需要他!
作家的话:
依然是很压抑伤感的一章……(掩面逃走……)
☆、53
53
从未像现在这一刻那样急切地想要见道纪允辰,仿佛他就是她最後的一丝救赎的希望。然而,越是想要见便越是见不到,好不容易打拦到一辆出租车却在半途中遇上了堵车。
望著外面被堵的水泄不通的长龙,姚子萱心急却又无可奈何,突然间,视线被马路对面高楼的大银幕给吸引住了,上面正在播放著早间新闻。
“明氏金控新任掌门人神秘女友曝光”屏幕下方的提示文字让姚子萱愣住了,顾不得危险立即打开车门走了出去,死死地盯著银幕上的新闻。
这则新闻是说的是昨天的一场慈善拍卖会上,纪允辰天价拍下一个翡翠玉镯子送给相恋多年的女友,两人举止亲密,被记者拍到後纪允辰也没有逃避,甚至当众承认了女友的身份,并且近期内会举行订婚。
因为是则快讯,而且周围的噪音太大, 姚子萱来不及听清采访中的纪允辰到底说了些什麽,但是她却清楚地看到在团团围紧的记者中,纪允辰对怀中那人明显的保护姿态。
姚子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像是有什麽东西开始崩塌。她知道纪允辰有过很多女人,但是却从未有一个能让他正式对外承认,更别说是这样一副明显的护花者姿态甚至算不要订婚。
姚子萱看到旁边出租车上的司机正在翻看娱乐报,而封面上大大印著的正是纪允辰和护著怀中女人走出拍卖会场的照片!
“对不起,借我看一下。”还没等那司机反映过来,姚子萱便急切地抢过报纸,上面足足用了好几个版面来对这则“惊天恋情”进行深入报道。据上面的报道说,纪允辰的女友名为李佳意,两人是在美国留学时候认识的,并且一直相恋至今。报纸上不仅详细地报道了他们从相遇道相爱甚至准备相守的这一过程,还披露了一些两人一同生活的小细节,狗仔队甚至神通广大地找到了两人在美国一起去咖啡厅喝咖啡的照片!
而被问及两人关系的时候,纪允辰说他曾经有一段低潮期,是李佳意一直默默陪著他一起走过那段阴暗的日子……
姚子萱心中一片空白,大脑中发出炸裂般的轰鸣,手中的报纸再也拿不住了,“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记忆力良好的她只是看了几眼报纸上的照片就认出了那个叫“李佳意”的女人,正是她第一次去美国见纪允辰时,和他一起在咖啡厅里的那个女生!当时姚子萱就隐约感觉到他们之间的不同寻常,只是怎麽也没想到……
忽然又想起昨晚在纪允辰公寓里的那个“李小姐”……原来去上海出差是假的……
那麽先前对她所做的一切呢?那些温柔那些若有似无的暧昧呢?哪些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姚子萱已经搞不清楚了,盯著地上被翻开的报纸,姚子萱却突然笑了起来,但是那笑却让她难受极了,喉中像是被一道烈火灼烧著,火辣辣的,而眼底却是涩得厉害。
原来,她连和他闹绯闻的资格也没有。她只是一个不见得光什麽不需要被直到被提起的床伴。
他们之间真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床伴”就能说明白分清楚麽?这十年的纠缠到底是她在做戏还是他在做戏?或者,他们都在做戏?
呵呵,真的要她相信要他去接受这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自作多情麽?
她以为自己早就绝望了,但是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是多麽的不甘心……
脑子里乱成一片,但是有一个念头却是异常的清晰,那就是她要见纪允辰!
作家的话:
这一章改了很多次还是改不出想要的感觉,所以大家将就一下啦。
然後说一下关於更文的事──
因为最近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小渔都会比较忙啦,写毕业论文找工作什麽的,
论文比写小说讨厌一万倍啊,导师好难搞,都想哭了●﹏●
所以之後的更新小渔不敢保证会日更了,有时候可能会停一两天,有时候会提前通知停更,
有时候可能忘了或者不确定的可能就不会通知了,所以很抱歉啦。
小渔只能保证此文绝对不会坑,专栏里凡是发了三万字以上的文小渔都会努力不坑的。三万字以下的有可能随时坑掉XDD
当然,也不要太绝望,小渔还是会抽时间码字尽量每天更文的,现在只是说明一下情况而已。
好吧,我太罗嗦了,54我吧,看文愉快O(∩_∩)O~
☆、54
54
她要见纪允辰!
姚子萱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跑了多久,直到那栋明氏金控大楼出现在她眼前,她才慢慢恢复了知觉,浑身都在疼痛著,尤其是腹部,一阵阵刺痛不断传来。但是她却无暇理会,现在她唯一想做的是就是见到纪允辰。
走进名氏大楼,姚子萱也不理会前台小姐,看到大堂里面的指示牌,知道纪允辰的办公室在17楼後边立即走入电梯。电梯里的镜子映出了她苍白如纸的脸,一夜没睡又刚刚经历了丧母之痛,再加上刚才一路跑来,现在她的脸色简直是恐怖的吓人,身体绷得死紧,但她仍旧拼命撑著,她怕只要稍微有分毫的放松,她就会倒下去。
电梯不断往上升,短短的两分锺,对於她来说却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终於到了17楼,电梯门打开,姚子萱走了出去,整个17楼只有一间办公室,也不用找,姚子萱直接往办公室走去。
“这位小姐……”在外面的女秘书想要拦住姚子萱,却被她那凌厉的气势给吓住了,一时间愣在原地。
姚子萱也不多理会,来到办公室外面正要走进去,但是大门才稍稍被推开,姚子萱停下了动作,因为她看到一个令她意外的身影。
姚业成!他的父亲竟然会在这里!
“你为什麽要这样做?”办公室里传来姚业成气急败坏的质问。
“呵,我为什麽要这样做?”纪允辰轻笑,随即语气冷如寒冰,“我为什麽这样做你难道不清楚麽?”
“是……是因为心怡?”姚业成的脸色很是复杂,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竟有著一丝丝的颤抖。
“没错!”纪允辰直接承认,“我说过,你们姚家欠我们的,我会一分不少地要回来。”
“你……你……”姚业成气得浑身发抖,“原来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是你假装原意出资合作,然後又突然反悔并且掉头趁机来收购姚氏!”
纪允辰没有说话,但是脸上那残酷如恶魔的笑容却是默认了一切。
“原来你的目的是姚氏!”他一直以为纪允辰出国是因为心怡的死,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却没料到,原来从那时候开始,复仇的种子就已经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了。
纪允辰唇边的笑意更冷酷了,清朗的声音此刻却处处透出冷酷无情,“我根本不在乎什麽姚氏,我要的不过是要毁掉它。失去了姚氏的姚业成,什麽都不是。”
站在门外的姚子萱浑身冰冷,听著里面的对话一字一句地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砍在心上,痛得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小姐请你……”身後传来秘书小姐的声音让办公室的人也听到了,这才发现站在门外脸色惨白的姚子萱。
“子萱……”姚业成有些惊讶。
纪允辰收住差点出口的呼喊,姚子萱极度难看的脸色让他忍不住有些担忧,在对上她冰冷但认真的视线时,他有那麽一瞬间的闪避。
“我爸说的都是真的麽?是你给姚氏下的圈套?是你找人假装和姚氏合作然後趁机吞并姚氏?是这样麽?”姚子萱冷静地问著,最後一句说的很轻很轻,但是却像一把沈重的刀斧,重重落在纪允辰心里。
“是的。”只是两个字,但是只有出口的这一刻,纪允辰才知道是那样的艰涩。
姚子萱的身体晃了一晃,然後用力扶住门把才稳住身体,她低头无声低笑了许久,每笑一次就牵动全身疼痛的神经。不想去面对,想要去逃避,但是她知道这一次,她早就没有了退路。
“那麽,和李小姐的事是真的,和我……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是麽?”同样的,她的语气轻柔得仿佛这不是质问,只是情人间亲昵的低语。然而,即使再轻,虚幻如泡沫幸福依然经不起任何的打击。
根本不需要用力,在膨胀到极限,它自己就会破碎。
作家的话:
今天一口气码了三章,所以接下来的两天也不会断粮了XDD
☆、55
55
“那麽,和李小姐的事是真的,和我……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是麽?”
袖下的手用力握紧,关节都泛白了,但是下一瞬间却又松了开来。这一刻,纪允辰脑海中只想要用尽最残忍的方法去报复姚业成,报复他一直痛恨著的姚家,至於其他的,他并不愿去多想。抿紧的唇再次弯出冷酷的笑容,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道:“难道姚大小姐当真了?开始的时候不是你说的麽,大家都是成年男女,上床发生关系并不代表什麽……”语气一转,他略带嘲讽地问,“还是说姚大小姐真的爱上我了?”
姚子萱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注视著对面熟悉却又觉得陌生的男人,熟悉是因为他们曾经无比的亲密过,亲近得让她忍不住产生了错觉,陌生是因为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他,一点也不了解。
神奇地,之前四肢百骸无处不在的疼痛这一刻却消失不见了,她感觉不到疼痛,同时,也感觉不到外界的半分刺激,仿佛她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知觉的石头。她清晰地知道一颗心被人狠狠地撕成了碎片无情地践踏,她想要找回自己的心,不管是缝是补都好,她只想找回一颗完整的心,然後好好藏著,不再让人看到。
可是她偏偏感觉不到痛楚,她感觉不到那些被撕裂的心的碎片在哪里……她找不到……
而此时,姚业成也终於察觉到两人之间不寻常的关系了,他气得冲过去揪住纪允辰的衣领,愤怒地道:“你对子萱做了什麽!”
纪允辰用力甩开姚业成,轻蔑地道:“我只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你对我姐姐做了什麽,我便对她做了什麽。”
“你这个禽兽!”一直以来,虽然他最疼的是小瑜儿,但是大女儿才是他真正的死穴,以前对子萱的忽视让她一直心有愧疚,恨不得将最好的都给她来补偿。不得不承认,纪允辰精准地捉到了他的痛处。
“哼,你有什麽资格说我。凭著你以前对姐姐做的那些事,现在我再加上一百倍也不足一泄恨。”他顿了一下,然後薄唇吐出了最为刻薄狠毒的话,“我姐姐因你而死,而你的女儿起码还好好活著,你该感谢我手下留情。”
这句话一说出去,全部人都愣住了。
“你……”姚业成还想说些什麽,但是却被身後传来的一声轻微的声音叫住了。
“够了。”声音不大,也没有什麽起伏,平静得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是一个负责“喊停”的局外人而已。终於,姚子萱抬起头对上了纪允辰的视线,她眼中看不到半点情绪的波动,平静而幽深得像是一个无尽的黑洞,看不到尽头,看不到亮光,甚至连绝望也没有,只有那漫步边际噬人的黑暗。
纪允辰有些莫名的心惊,然後他听到姚子萱对她说:“谢谢你的手下留情。”不自觉地再次握紧拳头。
“爸,我们走吧。”说完,也不理会任何人转身便离开。浑身僵硬得连走路都不协调,但她依然撑著,即使是失败退场,她也还是那个高傲的姚子萱,不低头,不示弱──这是她仅剩下的可笑的自尊。
即使姚业成想要将纪允辰千刀万剐,但是看著女儿的背影,越是平静他便越是担心,最後只能愤然跟著离开。
姚子萱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这种茫然的感觉一直包围著她。母亲离开的时候她觉得茫然,心里有著太多的东西想要发泄,却又不知该向谁诉说,於是她想到了纪允辰,却不知等待著她的却是更加无情的打击。
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场戏,她原本还在为自己终於成为主角而感到兴奋窃喜,但是幸福仅仅是一秒锺的假象,从头到尾,她只不过是一个小丑而已。
现在,心里的那种茫然更加深了,她觉得自己似乎掉进了荒凉无边的沙漠,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粗砺的风沙刮来,她看到自己的身体被划出了很多道伤口,鲜血不断流出,可是她依旧感觉不到疼痛。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茫然。
突然,她感到一阵刺目的光线射来。姚子萱本能地循著那个方向走去……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身後有人在大声喊她的名字,还没来得及回头去回应,姚子萱将就感觉到一阵巨大的撞击袭来,她的身体被抛起来然後狠狠地摔下来。麻木了的知觉在这一刻恢复了,一直压抑著的痛楚爆发,剧烈的疼痛笼罩著她,真的好痛好痛……
她想要抱著自己,本能地想要抓住些什麽,但是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纪允辰跟著冲出大楼看到的正是姚子萱要车撞飞的那一幕,他看到姚子萱纤弱的身体被撞飞到空中,然後又重重地摔在马路上,她身下是一大滩触目惊心的鲜血……
“不──”
作家的话:
纪先生真的太渣了,我自己都想去揍他一顿了……(乃们别揍我,揍纪先生好了……)
☆、56
56
是的,他成功报复了姚业成,成功吞并了姚氏,只要他喜欢,他甚至现在就可以将姚氏肢解拆卖。他最成功的便是利用姚子萱报复了姚业成,连带地报复了曾经伤害过小瑜儿的姚子萱,他成功了实现了当年出国前立下的毒誓,把姚家欠他和姐姐的连本带利地要回来……
可是,可是谁来告诉他,为什麽他却丝毫感觉不到复仇的快感?在盯著手术室大门上亮著灯的“手术中”的三个字,他甚至感到从所未有的害怕。他怕那扇门打开之後医生那充满遗憾的眼神,怕看到被推出来的会是冰冷的尸体……
如果当时将他拦住她,如果当时他没有说出那些话,如果……那麽此刻她就不会躺在冰冷的手术室中生死不明。
纪允辰僵硬著身体靠在墙壁上,满身的血迹让他看上去很是恐怖,同样沾了血迹的手在放开姚子萱那冰冷的身体後就一直在不住地颤抖著。忽然间,他想起了十年前,姐姐也是出了车祸被送进手术室的,但是她却没有再睁开过眼,而现在,姚子萱同样……
纪允辰跌坐在椅子上,越是这样想他的身体就抖得越厉害。
当时他一心只想著要如何报复姚业成,所以才会说出那样恶毒的话,但他从未想过要姚子萱死……
姚子萱被车撞飞的那一幕不断在他脑海中重演著,每想一次他的心就像被撕裂一次,他不敢相信,一直以来都是那样高傲得目中无人像凝露玫瑰一般的姚子萱怎麽可能那麽虚弱地倒在血泊中,那个会冷笑讥讽也会热情如火的姚子萱怎麽可能虚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她的气息……那怎麽可能是她……
她应该高傲地站在他面前,或者会扬手狠狠甩他一个耳光;她应该冷冷地看著他,用清冷的声音去回击他;她应该坐在钢琴前挥舞著灵活的长指,弹著她喜欢的曲子;她还应该穿著漂亮的舞衣舒展著柔软的身体,像一只高贵的天鹅;她甚至应该安稳地睡在他怀中……有那麽多的事都在等著她去做,也只有她姚子萱才能去做,唯独不应该这样露出奄奄一息的姿态!
可是,此刻正躺在手术室里接受抢救的人却正正是姚子萱!
是那个明明脆弱却又偏偏故作坚强的姚子萱,是那个寂寞想要被爱却只懂得用冷漠来掩饰自己的姚子萱,是那个一直爱著他的姚子萱……
而他,明明早就看清她眼中偶尔来不及掩饰的爱恋,明明早就知道她的心意,却一直漠视假装不懂,还利用她伤害她……其实,一直以来,最无辜的人其实是她,伤害姐姐的人是姚业成,不是姚子萱,甚至她才是受伤害最深的那个!
而他却那麽的残忍……纪允辰紧紧地闭上双眼不敢去看自己那双沾满血迹的手。
姚业成同样一脸焦急地在走廊里等著,因为医院不准抽烟,他只能死死地捏著,那包烟都快被捏得不成样子了。
好几次小瑜儿都像劝舅舅去换件衣服,但也因为著异常沈重的气氛而不敢作声,只能默默地等著手术结束。
终於,手术室上面的灯灭了,大门被人推开,医生和护士从里面走出来,走廊上三人的心一下子被提起来。姚业成急忙走了过去,沙哑著问:“医生,我女儿怎麽样了?”
医生疲惫地摘下口罩,“手术成功,病人现在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只不过……”医生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神情有些遗憾。
“只不过什麽?”姚业成竟有些不敢问下去。
“只不过大人没事了,肚子里的小孩却保不住了。”
医生的一席话像是一个威力巨大的炸弹在其余三人脑海中猛地爆炸开来。
“孩子……”纪允辰死死地盯著自己那双血红的手……
作家的话:
於是,这才是楔子的真相──流产了。
这个包子为了他爹娘的HE,只能牺牲掉了……
(不要打我……)
☆、57
57
”孩子……”纪允辰没有想过孩子是别人的,直觉地知道那孩子就是他的。他死死地盯著自己那双血红的手……
“孩子?怎麽会有孩……”姚业成震惊,但是看到纪允辰的失神便立即明白过来了,他激动冲过去二话不说狠狠地揍了纪允辰一拳头,这一拳把周围的人都打傻了。
“爹地……”小瑜儿从未见过爹地这样愤怒过,简直像是一头狂怒中的狮子,即使在知道是舅舅找人对付姚氏的时候也没见他像现在这样愤怒。
“你这个禽兽!”姚业成怒吼著,对著纪允辰的腹部又重重地挥去一拳,身边的人终於回过神来赶紧拦住想要继续揍人的姚业成。姚业成用力挣扎但也没有挣脱,慢慢地身体竟瘫倒下来,赤红的双眼闪著泪光,哑著声音道:“对不起心怡的人是我,你恨我想要报复我什麽的都好,只管冲著我来,为什麽要伤害子萱……为什麽要伤害她……”
而纪允辰却像是被揍傻了回不过神来似的,一直死死盯著自己的手,孩子……她有了他们的孩子!而他竟然……
不!这不是他的初衷不是他一直想要的结果麽?看著跌坐在地上痛苦不已的姚业成,纪允辰的心由开始冷下来了,是的,这是他处心积累对姚业成的报复,他成功了,他该开心的,而不是该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姚子萱又如何?流产了又如何?从头到尾她都只是一颗棋子,都只是他用来报复姚业成的最有力武器而已,於他来说,姚子萱什麽都不是。他的孩子,只能是佳意这样善良单纯的女孩来孕育!而不是姚子萱不是姚家的任何人!
纪允辰不断在心里说服自己,但是,他却知道有什麽东西在他不留意的时候悄悄发生了变化,他的心开始裂开一道口子,有什麽东西要从里面长出来……他不再是那个一心一意只想著报复的纪允辰了。
英俊的脸上毫无表情,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麽。此时,姚子萱被人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病床上的她依然昏迷著,看上去那麽的安静又脆弱,如果不是呼吸器上冒著的些许水汽,会让人以为她连呼吸也没有了。
姚业成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踉跄著跑过去想要抓住女儿的手,但是还没碰到女儿就被医生阻止了,“病人现在还很虚弱,最好还是不要刺激她。”
听完医生的话,姚业成也不敢乱动,只是乖乖地跟著医生一起把姚子萱送回病房里。
纪允辰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的,只是静静地看著姚子萱昏迷著被人从他面前推著过去,然後慢慢走远。他缓缓地转过僵硬的身体,然後对上了小瑜儿生气又带著指责的眼神,心里一震。
“舅舅,”小瑜儿声音里含著哽咽,“我不想恨你,可是你真的太过分了……”说完也不想再见到他似的,快步跑上前去跟上前面的队伍。
刚才的争执吵闹仿佛都只是一场梦,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整个走廊如死一般寂静只剩下他一个人,而满是白色的医院里,他身上的、手上的血迹是那样的刺目……
如果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那该多好,闭上眼再睁开,梦就醒了,然後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个人还在公寓的琴房里弹著琴,他记得,那首曲子叫做《指尖上的幸福》。
指尖上的幸福……
作家的话:
诶,不知道要说些什麽才好……
突然想写《好男人》女主的妹妹和方律师的故事~~
还有人记得麽?
☆、58
58
姚子萱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又梦见了纪允辰目睹自己把小瑜儿推到泳池里的那一幕,梦里,纪允辰望著她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视。之後她又梦到了纪允辰冷漠地旁观著她被小混混强暴,然後他吻了她,,再接著便是阿姨车祸後他去了美国,而她去找他并且和他发生了纠缠。最後出现在梦境中的是他拥著一个清秀的女孩,脸上带著轻蔑的笑容,对她说:“我怎可能会爱上你,别自作多情了,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报复你们姚家罢了。我说过的,你们姚家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地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