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对秘书交代两句之後,纪允辰便立刻离开办公室开车去机场,他一边看著手表算著时间一边加档,然而天不遂人愿,竟遇上了因为车祸而导致的大塞车。不得已之下只能转向另一条比较远的路,而这样一耽搁也浪费了一些时间,等到他顺利改道的时候已经是3点27分了。
纪允辰越开越快,连续闯了两个红灯,但是他已经管不了那麽多了,一心只想快点赶到机场。远远地他已经看到庞大雄伟的机场建筑了,只有一里路而已,他又加了速,突然,在一个转弯处突然有一个骑著自行车的年轻人窜了出来打算过马路。
纪允辰立即刹车,但是由於车速太快根本来不及刹车,他拼命地转著方向盘,车头急速转弯,从年轻人旁边擦过撞上了右边的护栏,发出巨大的撞击声,车子翻到在路边。
作家的话:
前天因为和宿舍的姑娘一起去烧烤喝酒去了,结果一杯倒的人昨天早上才头晕脑胀地赶回学校上课,所以昨天木有更新~~
然後说一下,这个星期估计也没什麽时间码字了,因为这周有两科很坑爹的考试,还要交论文……所以,大家都懂的……
抱歉啦,最近真的比较多事,下星期就可以恢复更新了。我自愿躺到,各位随意蹂躏……
另外,晚一点还会贴一个会长大人的番外,那是送给亲爱的小祯童鞋的圣诞礼物。大家,圣诞节快乐O(∩_∩)O~
☆、68
68
“前往法国尼斯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XXX次航班,现在开始办理乘机手续,请您到值机柜台办理。谢谢。”
本来姚子萱不打算这麽匆忙出国的,但是自从在公寓里遇到纪允辰之後,她突然有种害怕。怕自己不够坚定,怕自己会再次动摇。她急著想要逃离这里。
带著简单的行李,姚子萱站在机场准备去办理手续,取证件的时候不知为何,心里突然传来一股抽痛,手一抖,东西全都掉在地上。她望著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掉在脚边的是一枚样式简单的一只戒指──这枚戒指她一直带在身上,此刻竟从钱包里掉了出来。在光线下,那枚戒指散发出淡淡的冷光,姚子萱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似乎有什麽事要发生。
就在她的发呆的时候,旁边有好心的旅客为她捡起了掉落的东西递给她。她接过那枚银质戒指,触到对方的温暖的手时才察觉到自己的手冰冷而僵硬。
“谢谢。”她低声道谢,对方回以一笑然後便离开了。
转头望著玻璃帷幕,明明隔著一段距离和玻璃的阻挡,但姚子萱却觉得阳光异常的刺目,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或许是错觉,恍惚中她似乎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下意识地往四周望去,却什麽也没发现。
“乘坐XXX次航班,前往法国尼斯的旅客请注意,还没有办理乘机手续的旅客,请您到大厅值机柜台办理,谢谢。”
广播再次响起,姚子萱回过神来,用力握紧那枚戒指,深深地呼吸,然後取出太阳眼镜戴上往柜台走去。
告别过去的所有爱恨,她要开始她新的旅程。
再见了。
车身侧翻在地,纪允辰被压在车里,左腿卡在座位上动弹不得,尖锐的疼痛从小腿处不断传来,因为激烈的撞击他只觉得整个人都头晕目眩。他挣扎著想要爬出去,但是下半身被卡得死死,动也动不了。
他望著就伫立在不远处的机场,那近在眼前的距离此刻对他来说却是最遥远的距离,可望而永远不可及。
“子萱……子萱……”每喊一次,心脏处就抽痛一次,几乎是用尽所有的力气去喊著这个名字,但声音却嘶哑得几不可闻,一出口就被吹散在风里。
已经有目击者打去求救电话,机场的保安也赶来了,现场一片乱哄哄的,忙著施救,忙著看热闹的都有。
躺在事故现场中心的纪允辰却什麽也听不到,忍著刺骨的疼痛抬起头,努力睁开的双眼望著那蔚蓝的天空,一阵轰鸣声划破天空,远远地他看到一架大型飞机正缓缓起飞,飞入云间。
沾著血迹的手表上,分针正正指向数字9 。下午3点45分。
“子萱……”陷入昏迷前,他恍惚又看到了穿著舞鞋在四周镶满镜子的舞蹈室里跳著舞,四周都是她优美却有孤独的身姿,跳完之後他伏在地上静静地哭泣。他想走过去拥抱她,但是才伸出手还没触到她,她整个人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他再也找不到她了。
“子萱……”
──卷二?完
作家的话:
我肥来了撒花!*★,°*:.☆\( ̄▽ ̄)/$:*.°★* 。
卷二到此正式结束,之後就进入卷三啦,继续进行虐男主的大业XDD
☆、69
“!”的一声巨响,他只感觉到一阵天翻地覆,视线被从头部流下的血模糊了,但他却那麽清晰地看到那架载著那个人的飞机划过蓝空,飞入云间,然後再也找到踪迹。
“子萱!”纪允辰一边大声喊著一边从床上坐了起来,片刻之後才发现原来他又在做梦。子萱离开的一千多个夜里,他总是反复梦见车祸昏迷前他看得到飞机飞入云中的再情景,梦境越来越清晰甚至恐怖到一些细节也清晰无比。他无数次想要奔去机场将子萱拦住,但无论现实中还是梦中,他永远都被隔绝在机场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分机起飞,离他越来越远。
看了下时间,凌晨四点还不到,但他没了睡意,仿佛也习惯了这种日子,他也没打算再睡。总是盼著她能入梦,可一直以来,他却总是被车祸时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子萱离开的那一段记忆折磨著。
三年来,他一直一个人住在子萱的这间公寓里,开始的时候只是想著请人定期来打扫,但又不放心,怕锺点工不小心弄乱了房子的摆设,最後便干脆自己搬来。这间公寓有著太多关於他们的回忆了,她用过的东西他还一一留著,就连摆放的位置也与原来维持一模一样。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麽要这样做,因为他比任何人都不确定那个人是否还会回来。整整三年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开始的时候是他打听不到,到了後来,却是不敢去打听甚至拒绝去打探,他怕一旦听到某些消息,自己所有的坚持就会变得无意义,自己好不容易建起来的信念就会崩塌。
他打开床片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放著的是一张泛黄的纸卷。缓缓打开纸卷,竟是一张老旧海报,准确来说那是一张芭蕾舞的宣传海报。虽然海报发黄甚至有好些痕迹,上面印著的图画也有些模糊,但他依然能在所有穿著打扮相同的舞者中一眼认出少女时候的姚子萱。她的表情有些冷淡,高傲得就像她所扮演的天鹅一样,然而他看到的更多的是隐藏在那高傲冷漠的面具下的孤寂,在他狠狠地伤害了她,在她离开了,在他追悔莫及之後,他才看到她一直隐藏著的孤独和软弱。然而,就是这样的看似坚强又脆弱,冷漠而又孤独的人,竟然一直默默等了他十年……
早晨6点,他起床洗漱,浴室的洗漱台上放著一对情侣杯,他挤了两份牙膏,一支就放在旁边,他对著旁边的空位,低声道了声“早安”,然後才开始洗漱。洗漱完之後他就去厨房做早餐,煎了两个蛋,一份是七分熟,一份是五分熟的,子萱喜欢吃五分熟的煎蛋还有咖啡。
餐桌上摆著两份早餐两杯咖啡,但却只有他一个人。
“开动吧。”他仿佛也不在意,对著空气说完之後就低头用餐,吃完之後就以连同那份一动没动的早餐也收拾干净。
直到准备上班走出公寓关上大门後,纪允辰才露出自嘲而有失落的笑容,所有人都知道子萱早就离开了,小小说希望他不要去打扰子萱,甚至小瑜儿也数次暗示他放弃,只有他自己还自欺欺人地骗自己,假装子萱还没有离开。
然而,一切,都只不过是假装而已。
车子没有按照平时的路线直接去上班,而是绕去了旧城区,旧城区这一代已经改建成为了高级住宅区,然而在这些林立的住宅区中却有一间不起眼但又颇有些格格不入的小房子,那是一间重建过的舞蹈教室。
纪允辰没有进去,只是把车子停在下面,打开车窗望著舞蹈教室好一会,才开车离开。
作家的话:
吼吼,这次真的更新《指尖》啦,昨天回到家里休息了一天,今天都不敢睡懒觉,立刻码字更文了XDD
求表扬~~明天的存稿也弄好了,12点准时更新,也是更指尖~~
等过几天有更多存稿的时候会双更补偿之前的失约的XDD
☆、70
这一天,又是阴雨天,从窗外望去,低沈厚重的乌云让人感到无比的压抑。三年前的这天,分明就是阳光明媚,而子萱就是在哪一天离开的,此後每年的这天一直是阴郁的雨天。
也不知在窗前站了多久,直到左腿传来隐隐的疼痛,他从回忆中醒过来却又立即掉进了另一段回忆之中。右腿的疼痛是三年前车祸中留下来的後遗症,当时他的左腿断了,伤得很严重,足足在床上躺了半年。
受伤不是最痛苦的,最艰难折磨人的是那日复一日漫长的复健日子,先是恢复腿上的神经知觉,然後是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各种简单但对他来说却绝不轻松的动作。本来医生说估计他的左腿要完全恢复是不可能的,即使经过漫长艰难的治疗最多也只能恢复八成,而且,复健的艰辛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但他还是熬过来了,跌倒了再爬起来,坚持练习,凭著那股想要去找子萱的念头,他坚持了下来并且康复了。
然而,每到阴雨天,留下的伤患就会发作。其实,相较於身体的疼痛,更痛的是内心。医生给他开了不少止痛药,但他几乎没用过,仿佛每次都带著赎罪与自虐的心态去忍受著那折磨人的疼痛。
当时他在医院里醒来的时候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小小打听子萱的消息,但是小小却三缄其口,一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子萱到底去了哪里,就连子萱坐什麽时候的飞机也没有告诉她。
直到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她真的要彻底地躲开自己。他想去找她,即使她躲到天涯海角,但小小的一席话却让他无力地停止了所有的挣扎和冲动。
“如果你不能保证能让子萱幸福,那麽就不要再去打扰她了。这次,就让她自己选择吧,就当是你欠她的。”
是的,他欠她太多了,多到在这段爱情中他们早已无法维持平等的立场,多到他都不敢去请求她的原谅。或者,等到他将子萱所受过的痛苦都一一尝过,他才有资格去爱她。
所以这三年他都在静静地等待著,等待著或许有一天,他日夜思念的人会回来。他不敢埋怨等待太长,因为子萱足足等了他十年,而他,才三年。
高处不胜寒,即使现在他的事业如日中天,即使成就有多大,然而,那个人不在,一切就没有了意义,身体深处依旧空荡荡的,找不到著陆点,就那样一直飘荡著不肯安定。无论是高兴还是伤心,也找不到人来分享,无论何时,都是自己孤独一人,每次转身的时候,才蓦然发现,那个人早已离开,不再等待自己了。
这时,办公室大门被敲响了。
“请进。”
“纪总,《明日周刊》的的记者到了,正在会客室里等著。”秘书来通知他采访的记者到了。
他点了点头,“我一会就过去。”
采访很顺利,在商场打滚的这些年,他早就练就了刀枪不入的本事了,即使是面对一些比较刁钻尖锐的问题他也能应付自如,就在采访快要结束的时候,记者突然变得有些八卦起来,开玩笑似的问道:“其实自从三年前纪总和李佳意小姐解除婚约之後就一直没有传过绯闻,所以很多人尤其是我们的一些女性读者都分外关注纪总的感情问题。”
纪允辰先是一愣,脸上的浅笑瞬间没了踪影,记者有些不安,以为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却没料到片刻之後纪允辰竟然回答了,而且答案还出乎意料。
“我在等一个人,以前总是她在等我,现在,换我等她回来。”
记者一惊,也知道不该再问下去了,便道:“那个人一定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公主。”
纪允辰一笑,有些苦涩,“她是一个美丽高傲的公主。”
作家的话:
我尊的字努力虐纪先生啦,你们应该能看得出来吧看得出来吧~~~估计下一章子萱就要回来了XDD
☆、71
接受完采访之後,纪允辰心里有些平静不下来,也顾不得左腿上的疼痛和外面阴沈的天气,吩咐了秘书一些事情後就离开了公司。
刚刚开车离开公司,正要驶上马路,却突然看到马路中央站著一位挺著肚子的孕妇,似乎正心急著要过马路。纪允辰心里一紧,脑海中猛地闪现出那些令他痛不欲生的记忆画面,他立马下车朝那名孕妇冲过去,在孕妇准备过马路的时候将孕妇拉住。
孕妇回头一看,见自己被一名陌生男人拉住,虽然这男人长得很帅,但行为怎麽看怎麽像神经病,於是骂道:”你干什麽?”
纪允辰一脸认真地说:”孕妇过马路一定要小心,不能闯红灯。”
这下,孕妇可以确定眼前的这个英俊男人是个疯子了,她用力抽挥手,”神经病,刚才好不容易等到绿灯准备过马路却被个疯子拉住。”幸好现在绿灯也还亮著,孕妇一边骂著一边灵活地过马路。
等到孕妇安全过了马路,纪允辰才松了一口气。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或者他真的是个神经病吧。自从亲眼看到子萱过马路被车撞倒导致流产後,每次看到孕妇过马路他总会神经绷紧,甚至不敢呼吸。
忽然,他想去一个地方。上车後改变了方向,没有回公寓,而是去了附近的墓园。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好一段时间没有来这里了。这个墓园里,葬著他最亲近的人,他的姐姐,姚子萱的生母,还有他那还没来得及到这个世上的孩子。
他将带来的两束花分别放到姐姐和姚子萱生母的墓前,默默站了好一会之後才走到旁边的那座小墓碑前,墓碑上没有照片,但是上面写著的”妈妈的宝贝”五个字每看一次就狠狠刺痛他一次。
他从大衣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可爱的玩具鸭子轻轻地放在墓前。记得刚开始他来拜祭姐姐发现这座新墓的时候,他说不清是什麽感觉,痛苦,悔恨,悲伤……
虽然这个孩子是在车祸中导致流产的,但说到底,他其实是间接杀死自己孩子的凶手,如果他当初没有没仇恨蒙蔽双眼,如果他当初能好好看看一直站在他身後的子萱,如果……或者一切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子。
但是他没有!他依然执迷不悟地去报复。到最後才发现,原来他报复到的只有自己。当他後来知道就在他们失去孩子的同一天,子萱刚刚经历了丧母之痛……他无法想象,在同一天里连续失去两个至亲,子萱承受著多麽巨大的痛苦。
越是这样想,他的心就越是痛得厉害,那股疼痛慢慢地由内心蔓延至四肢百骸,一点一点地腐蚀著他的神经、他的身体,他觉得这具身体已经不属於他的了。
但是无论如何,这些痛都是他应该承受的,这是他该得的惩罚。
雨淅淅沥沥地下著,打湿了他的头发和大衣,但他丝毫不在意,仍旧一动不动地站著,颤抖著伸出手放在墓碑上,缓缓地抚摸著,仿佛是在抚摸著孩子的小脑袋。
苍白的嘴唇张张合合,最後出口的却只有沙哑的三个字,”对不起”,就连墓碑上的那个”宝贝”他也不敢喊,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
作家的话:
漏了个小尾巴差点忘记写,补上。於是子萱要等下一张才出现。明天继续更指尖~~
☆、72
下了飞机,刚走出机场就看到小小派来接她的车,这次回来只是因为小小的第二个孩子周岁生日,她也没打算停留多久,所以只拎了一小袋行李就回来了。
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著外面的一切,心里不免有些感慨,原来她已经离开三年了,而这座原本无比熟悉的城市也慢慢变得有些陌生,她甚至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旅客,而不是回家。
突然,手机响了,她看了一下屏幕,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一接通电话就听到那头传来一带著浓浓外国腔的中文,”萱,你到达了麽?”
是亚克打来的电话,估计他是算好了到达的时间才会打来电话的,这个男人看上去不拘小节大大咧咧的,但实际上却心细如发。
”嗯,刚下飞机,现在正坐车去朋友家。”
”萱有没有想我?”亚克厚脸无耻地问,在姚子萱生气之前又立即撒娇道:”参加完你朋友的什麽酒会就快点回来……我好想你。”
姚子萱叹气,真不知道拿这个明明成熟沈稳却总爱像个孩子般撒娇的男人怎麽办,对於他那一套套似真似假的甜言蜜语很多时候她也是不知所措。三年前她带著一身伤痛狼狈离开这里远去法国,就在法国遇到了亚克,此後,这个叫亚克的男人就一直黏在她身边赶也赶不走,却也因为他,她才能慢慢走出过往的伤痛。
在她回国前,亚克对她进行了第31次求婚,而这次,她却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即拒绝他,而是说等她回法国之後再给他答案,她需要好好想一想。之所以没有立即拒绝,或许她自己也需要一些东西来坚定自己。
挂上电话之後,有些无聊地取过车里的杂志翻了翻,一打开杂志经就看到了纪允辰的专访。看著杂志上面的照片,照片里的男人薄唇含著一丝浅笑,眉目凌厉却又隐隐带著些许阴郁,时间的历练使他更具成熟的魅力。
照片看上去似乎是不经意间拍下的,男人微微侧头,视线落在远方的某处,目光有些深沈,仿佛陷入什麽回忆之中,只有熟悉的人才会看出他唇边的笑带著些许难以擦觉的苦涩。
心里那原本渐渐模糊的身影面容又因为这张照片而变得清晰,姚子萱快速地浏览了一下这篇报道,专访基本上围绕著这些年来纪允辰的事业进行报道,然而让她心头一震的却是最後面记者问他的那个关於感情上的问题,他说他在等一个人,以前都是那个人在等他,现在换他等她回来。
她从没有先过回国的第一天就看到纪允辰的专访,更没料到的是竟会看到这样的回答。
用力合上杂志,她转头望著窗外一闪而过的景物,只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没有了意义了。
晚了,就没有任何意义。三年前她就已经决定在这段绝望的爱情中抽身离去了,过去的姚子萱早就随著那段爱情结束而死去。现在的她绝不会重蹈覆辙,有些事,一次就已经够了。
然而那句话却一直萦绕在她心头不肯散去,直到车子已经到达了小小家里她也没有察觉。
☆、73
见到小小的时候,两人都很激动,虽然平时也会有电话邮件联系,偶尔甚至会视频,但那些和现实中真正相见却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分别了三年,再次相见两人都有了很大的变化。
记得当时她离开的时候小小才刚结婚,而现在,她和楚恒的第二个孩子都已经要满周岁了,因为小小大儿子出生的时候姚子萱没有回来,一直觉得有些遗憾,所以这次小小告诉她好消息的时候,她考虑了一会就决定回来看一看。她想,那些困住她的过去应该早就成为过去了,而对於亚克的求婚,她也想借这次回国来看清自己的心,正是因为以前所受过的痛苦知道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的痛苦,她不愿亚克也承受这样的痛苦。如果她真的决定答应亚克的求婚,那麽就一定是她已经彻底告别过去,以一个全新的姚子萱去爱亚克。
这次回来,当时给自己的一次考验,若能顺利走过,那麽她也能拥有自己的幸福。说实话,看到小小抱著孩子靠在丈夫怀中,脸上始终带著幸福的笑容,说她不妒忌那是假的。
她一直都渴望著被爱,渴望著幸福,只是幸福之於她总是犹如落在指尖上的蝴蝶,还麽来得及抓住就已经飞走了。
这天晚上,她和小小同睡在一张床上,就像小小结婚前的那天晚上一样,两人都没有丝毫睡意,躺在一起兴奋地聊天,聊这三年来彼此的经历。
”子萱,你打算什麽时候回姚家看看?”想了许久,小小还是将心里的疑问问出,她和子萱都知道,这是个无法逃避的问题。
这次回国姚子萱并没有告诉父亲和小瑜儿,只有小小知道,而且回来之後她也是暂时住在小小家,她想了片刻,”过几天应该会回去一趟。”虽然对於那个家她并没有多麽深刻的感情,那个地方曾是她想尽办法要去逃离的,但终究是她的家,心底里始终还是有些牵挂的。
两人沈默了一会,最後小小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那……如果遇到那个人呢?”
那个人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如果真的遇到那个人呢?姚子萱在心里也忍不住这样问自己,不由得想起了先前在车上看到的那篇专访,单是看到照片就已经在她心里引起震动,如果真的相遇了……
姚子萱有些不敢想象,但同时她也清楚地知道这一关是自己必须要面对并且走过的。她不能让他永远成为她心里的魔障。
”顺其自然吧。”她这样回答小小的同时,也在对自己这样说。
”其实,子萱,他……”小小欲言又止,见姚子萱有些失神,最後还是把话咽回肚子里去。这些年来纪允辰的所作所为她不是没有看到,他为子萱所付出的她也被感动过,只是……一切或者真的是晚了。现在看到子萱有了新的生活,她也不想再去提起那些沈重的过往。姻缘天注定,或者正如子萱说的,一切顺其自然吧,她只希望好友能够幸福。
两人转移话题又聊了些别的事,聊著聊著突然听到外边有人敲门。子萱跑去开门,竟然看到小小两岁的儿子一边揉著大眼一边可怜兮兮地张望著,一看到母亲就飞快地跑过去扒著不放。
楚恒无奈地笑了:”小家夥一直吵著要妈妈,比小女儿还要黏人。”
姚子萱也笑了笑,说没关系。於是,原本两人的闺蜜谈就加入了一个新成员。
看著占据了床中央一直抓著母亲一角不肯放的小家夥,姚子萱心里一软,突然想起了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如果那个孩子还在的话,比小小的儿子还要大上一岁……
作家的话:
就算子萱回来了,也依然会继续虐纪先生滴~~昨晚看了一篇说是温馨种田文前面也确实很温馨甚至是搞笑,但就是结尾的几章硬是把我给虐哭了,最讨厌这种打著温馨文的旗号来虐人的文 ,嘤嘤~~所以我也要报复社会报复你们,o( ̄! ̄o#) 哼哼
☆、74
回国後的第三天,姚子萱决定先去看看母亲和孩子,她已经有三年没有看过她们了,不知道在另一个世界的他们可好。
小小让家里的司机送她去,姚子萱也没拒绝,虽说是在这里长大的,但毕竟在离开的这三年里,这里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有司机送她也方便些。车开了一会之後司机就告诉她,因为江北路的大桥在维修,所以只能绕旧城区的路。
於是,在车子经过旧城区的时候,在那些咱崭新漂亮的住宅区里,姚子萱一眼就看到了那间原本以为早就被拆掉的舞蹈教室。换去了残败的外表,教室依旧只是小平房建筑,但是却焕然一新,雪白的外墙贴著各种各样漂亮的海报,恍惚间她似乎还隐约听到了熟悉的音乐声。
“老杨,麻烦停一下。”她忍不住喊司机停车。
老杨有些疑惑地停车,从倒後镜中见到姚子萱正目不转睛地看著不远处的那间小房子,以为她是对它感兴趣,便道:“本来旧城区这一带是要全部建成高级住宅区,那间舞蹈教室也是要拆的,但後来不知发生什麽事硬是被保留下来了,还翻新重建。”见姚子萱有在听,就继续说下去,“听说是某个大老板从开发商那里把那块地给买了下来。呵呵,具体的就不清楚啦,只是旧东家的小女儿曾经在这里学跳舞,以前每天都过来接她,所以听说了一些。後来,都出国啦……”说著说著也有些物是人非的感慨。
姚子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脚,打开车门走了下去。清晨的风有些凉,脖子上的丝巾被轻轻吹起,她扬起头看著前面的房子,莫名地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原本她以为这里早就被夷为平地建起新的房子,再也找不到往日的痕迹,却没想到,一切都奇迹般地保留下来。
踏上台阶一步一步地走上去,仿佛是在拾起少女时候的记忆。墙上的海报早就换了,但是在那些穿著舞裙年轻鲜活的面孔中姚子萱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只是少女时候的自己远远没有那麽生动丰富的表情,从记事开始,她的人生似乎就注定蒙上冰冷而单调的色彩,而纪允辰是她青春中最浓墨重彩而又疼痛的一笔。
越走越近,教室里隐约传出的优美旋律也越来越清晰,那些熟悉的旋律一点一点地融入心里,挑起了被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欲望,好想随著音乐的节奏踮起脚尖,旋转,伸展……她曾做过的无数次的动作,她曾最喜欢的最熟悉的世界……因为唯有在这里她才能够自由地放纵自己。
有过明亮的玻璃窗,姚子萱看到有一群小女孩正在教室里认真地压腿,伸展,旋转……一遍又一遍认真地练习著动作,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但她们都在笑著。
不知在外面看了多久,只觉得在看著那些小女孩的时候,仿佛又再一次回到过去,经历一次那段深刻的青春岁月。如果时光真的可以倒流,那麽她当初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麽?
只是想了一会,姚子萱就忍不住笑了出来,或者过去的记忆大半是不那麽愉快甚至可以说是痛苦的,但她唯一後悔的事只有没有好好保护好那个失去的孩子,其他的,她从未後悔过。再说,人一生的选择,大多数都是逼不得已的,即使是那些看似自由的选择其实都包含著各种的制约和束缚,选择的结果只是一种必然。
突然想起了老杨还在下面等她,於是姚子萱也没有再停留。走下那段长阶梯的发现不知何时路口停了两辆黑色小车,她也没多留意,走到靠路口的那辆想要打开车门却发现车门被人从里面锁住了,打不开。
“老杨,开一下车锁。”她敲了敲前座的车窗。
车窗缓缓摇下,车里出现的却不是老杨,而是一张成熟英俊的脸。
纪允辰!
作家的话:
吼吼,两人终於相遇啦,憋死我了~~(= ̄ω ̄=)
明天更恶人,哈哈,先吊你们两天XDD~( ̄▽ ̄~)(~ ̄▽ ̄)~
☆、75
因为江北路的大桥在维修,所以这几天纪允辰上班的时候都会绕旧城的路,舞蹈教室是他每天的必经之路。每日,他几乎都会把车停在下面,静静地看一会才离开去上班,今天也不例外。
这时,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助理急忙的声音,“纪总,宜阳那边的合作案出了问题……”纪允辰正听著助手说明情况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车外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正敲著车窗。他一边听著电话一边摇下车窗,在看道那张微微弯身俯下来的脸时,心跳仿佛一下子就停止了。
是那个融入他骨血心心念念了三年的人!
那一刻,纪允辰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又或者是自己的幻觉……子萱不是在外国麽,又怎麽可能出现在这里?但即使一切都只是幻觉,他也愿意用一切去换取这一刻,将这一刻永远留住,变成永恒,让他们在这一刻中瞬间老去到白头。
然而,等他对上姚子萱同样震惊的视线时,才发现原来一切都不是梦,也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车外的那个人是真真实存在的!
姚子萱在看到纪允辰的时候,心里的震惊已经不知用什麽去形容了,笑容慢慢凝结在唇边,直到她听到那一声沙哑得几不成声的“子萱……”,才回过神来,猛地退後一步。
不是没有想过和纪允辰相遇的情景,在心里她曾设想过千百种的情况,却在她最没有准备最想不到的时候,就这样遇上了。那种震惊的情绪实在是太强烈了,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维,她甚至来不及去想考自己该用什麽表情什麽态度去面对纪允辰,他就这样毫无预警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一瞬间,所有被压抑埋藏的记忆汹涌而至,那种钻心的痛再次将她重重包围,不,她不要,不要……
在真正面对的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所做的还远远不够。她苍白著脸,对纪允辰道:“对不起,认错人了。”说完就转身离开。
恰好这时後面的车里弹出老杨的头,朝姚子萱道:“姚小姐,这里。”
姚子萱快步走去,而此时纪允辰也迅速下车追了过来,但是才走了两步就一个踉跄差点狼狈摔倒在地上,他忘了自己的左腿这几天伤痛发作,使不出力气,根本不能运动,甚至不能长时间走路或者站立。等他咬牙好不容易追到姚子萱的车旁时,车子已经开动从他身边离开了。
看著渐渐淡出视线的车子,纪允辰握紧拳头用力捶打著旁边的墙边,粗粝的外围墙墙壁立刻把手弄得伤痕累累,但他毫无知觉。他只是在恨,恨自己的没用,竟然连追也追不到。
他万万没想到子萱竟然回国了,但她却一点消息也没有透露,再加上刚才的行为,轻易就可知道她还在躲避自己,还在恨著自己,如果不是今天在这里遇到,或者等到她再次离开的时候他也未必知道她曾经回来过。
想到这里,纪允辰心里就更痛了。
不过,不论如何,回来就好。这次,他一定不会轻易放手。
作家的话:
( ̄_ ̄|||)不知道要说什麽了,大家看文吧~~
☆、76
车子越驶越远,直到车後的那个人影变成了黑点再也看不到为止,姚子萱才松了口气。
“姚小姐,发生什麽事了?”老杨见她脸色很不好,忍不住问道。
姚子萱摇了摇头,沈默著没有说话。直到恢复了理智才发现自己刚才失态了,回国前她就知道一定会遇到的,也明白地告诉自己她必须迈过这一道坎,只是知道相遇的那一刻才发现,这样的努力却是远远不够的,所有的壁垒轻易地就被击碎。
来到墓园的放下鲜花的时候发现,母亲的墓前有一束花,花朵还保持著一定的新鲜度,看样子是这两天有人来过,而旁边的那座小墓前虽然没有鲜花却有一只可爱的小鸭子玩具。
会是谁?其实心里有一个答案,但姚子萱却不敢多作深究。
“妈咪回来看你了,对不起,离开了那麽久。”姚子萱抚著碑身,像是在抚摸著自己的孩子。
离开墓园之後姚子萱决定回去姚家一趟。按了门铃,出来开门的是新来的工人,并不认识她,问她找谁。她正想说话就看到吴妈,便笑著喊了一句。
吴妈往这边一看,认出了她,高兴得连手上拿著的东西掉了一地也顾不上了,连忙跑过来,“大小姐,你回来了!”一双眼甚至红通通的。
姚子萱依然只是笑了笑,“嗯,我回来了。”
吴妈一边拉著她进来一边朝大宅大声喊:“老爷,二小姐,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
经过工人的通报,姚业成和小瑜儿都连忙下楼。看到自己的大女儿站在客厅的时候,一双眼更是激动得双眼泛红,憋了好久才憋出那麽一句“回来就好。”一直以来他都担心著女儿不会再回来,虽然女儿有时候会打个电话回来聊几句,每次他都想劝她回来,却又不敢。现在看到女儿回来了,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
“姐姐,你回来了。”小瑜儿也高兴得几乎要哭出来了,跑过去用力抱住了姚子萱。以前她和姚子萱并不亲,甚至有些隔阂,但经历过那麽多的事之後,她明白,如果不珍惜的话,亲人少一个就是少了一个。
姚子萱依然微笑著,但喉咙却有些梗塞,“嗯,我回来了。”原本以为对於这个所谓的家,自己是没有什麽依恋的,只是像例行公事一样回来看看而已,但真正回到这里,才发现,不管这里曾给与她怎样的记忆,但终究是她的家,对於她来说依然是一个特别的存在。看到父亲和妹妹的时候,心底的某处就会变得柔软,毕竟他们都是这个世上与她最亲近的人。
父女三人在客厅里聊著天,气氛一直都很好,虽然说不上有多热烈,但那种淡淡的温馨却是姚子萱一直渴望的。看著都发半白老态难掩的父亲,又看了看已经长大的妹妹,姚子萱蓦地明白过来,或许其实是她一直故意将自己排斥在这种温馨的家庭生活之外的,在心里,她用这种拒绝接受阿姨和妹妹,拒绝接受任何来家庭的幸福来作为对母亲的忠诚。
姚业成想问女儿是不是还会回法国,但一句简单的话却怎麽也问不出口,其实在看到子萱没有带任何行李的时候他就有些明白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最後开口的却是:“今晚让吴妈加菜,做你喜欢吃的菜,在国外估计很难吃到地道的家乡菜。另外,今晚就住在家里吧,你的房间和东西都还在。”
姚子萱也没拒绝,打了个电话通知老杨不用来接她,顺便也和小小说了一声。
而小瑜儿却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跑到外面偷偷打了个电话。
作家的话:
小瑜儿打电话给谁,大家肯定都会猜到滴~~
☆、77
接到小瑜儿的电话後,纪允辰一颗心稍稍放下的同时却又觉得越发的沈重,子萱回国的事谁都知道,却唯独隐瞒避开自己,这足以说明自己在她心里是一个不愿被提起的存在。
挂上电话,心里的郁结依然散不去,打开抽屉拿出香烟点了一支,放在唇边深深吸了几口,很快,周围就弥漫起淡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凌厉俊朗的五官。他很久没抽烟了,以前也抽过,但烟瘾不大,一般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抽上一两支,但车祸後医生让他戒烟,此後他就几乎没有抽过。
但是此刻,他却只能依靠尼古丁来暂时麻醉自己,让自己暂时忘记疼痛继续坚持下去。窗外夜色忙忙,而身後虽然是一是温暖的灯光,照出的却只是形单影只。
知道自己也坐不住了,於是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就出门开车去了姚家大宅。当然,自从三年的那件事之後,他和姚家算是彻底结怨了,姚业成更是对他恨之入骨,不仅抢了姚氏,更加伤害了他的女儿,自然是不会让他进来的。
他也没打算要进去,从今天早上见面的态度可以看出,子萱对他很是排斥,他只能慢慢来。他不知道这条路要走多久才是尽头,他也不敢去想,他怕想得越多就越没有勇气坚持下去。其实最坏的结局也就是得不到子萱的原谅,自己带著愧疚了却余生罢了,这样的结局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怨不得谁,或者他就该这样子才能完成对自己的救赎,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但是,人只要活著就会有欲望,而他,依然想去挽回曾经错过的,尤其是在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後,再次见到子萱,他无法做到无动於衷,更加没办法就这样眼睁睁地看著子萱离开自己或是将自己从她的生活中驱赶出去。
把车子停在姚家花园围墙外,透过雕花的铁栅栏看到二楼的某个房间亮起了灯,那是姚子萱的房间。他就这样坐在车里静静地凝望著,目光温柔中带著苦涩,他想起了以前的事,那些他总是以为自己早已遗忘的事,却没有料到原来那些记忆早就一点一点地刻在他心里,想忘也忘不掉。
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泳池里,他第一次来姚家参加小瑜儿的生日宴,然後看到她将小瑜儿推下泳池,但是让他真正忘不掉的却是在医院里看到她躲在病房外面偷偷哭泣的模样,小小的身影是那麽的无助和孤独。那时候他以为自己只是一时心软才没有把真相告诉姐姐,然後直到後来他才想明白,或许就在那时候,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将那个总是用倨傲的面具去掩饰自己的小女孩放在心上,然後就在也无法放手。总是假装没有发现那小心翼翼的偷窥的视线,总是故意漠视她的心意却又恶劣地戏弄她看她恼怒无措的样子,在报复的时候选择利用她,说是因为她也是姚家人,其实他是怕连著他们之间的那根线就这样断了,所以他宁愿用仇恨去将她和自己紧紧绑在一起……
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纪允辰的回忆。
”小舅舅,你……现在在哪?”是小瑜儿。
纪允辰一愣,随後苦笑著道,”你都知道了还问。”
”我在阳台上看到你的车……”顿了一下,又低声问,”你要进来麽?我偷偷去开门……”虽然这事要是被爹地知道了肯定会很暴怒,但是为了小舅舅的幸福,她也只能暂时充当一下间谍了。
”不用了,我一会就回去。现在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话电话前,小瑜儿又突然道:”姐姐这两天还会住在家里的。小舅舅,你要加油!”
纪允辰被她严肃的语气都笑了,”好,我会加油的。”
结束通话之後,纪允辰又在车里等了好一段时间,直到姚子萱房间的灯熄灭了许久,他才离开。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房间窗边的黑暗处,也一直站著一个人。
作家的话:
纪先生的追妻之路还很漫长啊……纪先生保重身体( ̄_ ̄|||)
☆、78
不是没有发现停在花园外墙的那辆车,也不是没看到车里的那道黑影,在她和亚克通电话的时候她就发现了,那个人在外面整整坐了一个晚上,而她却也不争气地在窗边看了一个晚上。
”庄园里的葡萄都成熟了,萱,你什麽时候回来我们一起去看看,瓦森说他已经准备了……萱,萱……你还在吗……”电话那头原本还兴致勃勃的男声见这头没了声音,不由得有些著急。
听到电话传来的呼喊,姚子萱才回过神来,但是实现却依旧停留在围墙外某个黑暗处,”我还在。”想了片刻,姚子萱又道:”我可能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回去。”她想在家里多陪父亲。
亚克也没问原因,只是沈默了一下,突然认真地道:”萱,veux -tu m’epouser. (你愿意嫁给我吗)”
姚子萱一愣,早就应该习惯亚克无时无刻突然出现的求婚,但这次,她却有种莫名的心虚,”亚克,我们说好的,等我回法国後我会给你答复的。”现在,她的心变得比之前更乱了,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轻易就给予别人承诺。
”可是……”亚克还想说什麽,但最後却只是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好吧,萱,我等你。但是你必须亲我一下作为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