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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求人.9

作者:水流冰清 当前章节:15143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5:16

牧渔说道这里,望了望徐子昂道;“那个见闻,你也知道的。”

徐子昂笑了笑就道;“对,我也知道,但是我其实也不信的。”

元奎着急,赶忙问;“什么见闻。”

徐子昂接着牧渔的话茬道;“那见闻就是,西藏在元朝前,有个游牧民族的小部落,那部落人不多,但是却骁勇善战,从他们出现,到壮大用了不到半年时间,其他部落自然是不太服气,就派了奸细到这个部落中行刺,却不知为何到了那个部落以后,却看不到一个人影子,正在疑惑之时,却被突然涌过来的一群白狼吞食。”他说罢望了望我,看见我似乎有点害怕就转口问我道;“肖遥,你猜后面怎么了?”

我咽了咽口水,使劲压了压心中的不祥之感道;“难道那些白狼就是那个部落的人吗?这不就不东方版的人狼传说吗?”

牧渔接着道;“肖遥只说对了一半,那些白狼的确就是那个部落的人,但是却不是西方的人狼传说,因为他们并不是在月圆之夜才会变身,而且那个部落的人,也不是从一开始就能变,而是有契机。”

张天林听到这里也赶忙问;“会是什么契机?难道还是什么魔法不成。”

徐子昂摇头道;“当然不可能是魔法,这个契机就是他们这个部落的部落长,听说整个部落的人,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部落长是个什么样子,就算是外出作战也是戴着面具,就连部落长最亲近的人他的妻子也都没有见过他的面目。后来这个秘密还是被其他部落的人知道了,这个部落在当时的西藏被誉为恐怖和魔鬼的化身。但是因为他们的战斗力非凡,一时间还是没有人敢撼动。”

我听到这样,大慨也听的明白了,就问道;“难道我们现在所盗的这个墓穴,就是那个部落长的。”

牧渔点头继续道;“的确,地图上面的显示和小箋上面的介绍应该就是这个部落长。”

而元奎这时却问道;“安说这个部落长这么神秘和厉害,他后来是怎么死的?”

牧渔听到他这样问,脸色似乎是变了变道;“或许他没有死,只是用了个虚假的墓穴来掩饰这一点罢了。”

徐子昂这时也点头;“对,按照我从御爷那边得来的情报来看,牧渔也许说的是对的,历史上查不到这位部落长的任何信息,包括死亡信息,只是奇怪的是,他明明能力非凡,却在最后突然的时候消声灭迹,给历史留下了很多的疑问,让人无从查起。”

俩人一唱一和,正说的高兴处,只是我们却突然听到一阵莫名的叹息声,那声音异常明显,似乎就在我们耳边,一时间大家都停止了讲话,屏住呼吸,想来听听,刚刚那声音是不是错觉。但是明显的不是错觉,因为没有间隔多长时间,那叹息声又响起,这次似乎是从空中悠悠飘来,显得更加悠长和真实。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若干年后,已经结婚了的牧渔和肖遥。   晚上时,肖遥正在电脑边刷微博,边感叹道;“最近的菜价又涨价了."   牧渔正在沙发上看报纸,闻讯,抬头看了肖遥一眼道;“我上次买白菜时,好像是三个铜板一斤。”   肖遥:......      微博的梗,不要说我抄袭!!

☆、四十六;一样

一时间大家都停止了讲话,屏住呼吸,想来听听,刚刚那声音是不是错觉。但是明显的不是错觉,因为没有间隔多长时间,那叹息声又响起,这次似乎是从空中悠悠飘来,显得更加悠长和真实。

徐子昂举起手上的电灯往四周照去,但是不知是我们的心里作用还是怎么了,那灯光似乎是变弱了,完全照不到尽头。见状我们不得不停下交谈,慢慢的去往古墓的深处行走,我能感觉,我手心慢慢的渗出汗来,心跳也慢慢的加速了。

我们到了墓室的尽头,看出来哪里摆着一个石棺,大约半米多高三米多宽,整个石棺的表面都是雕刻着兽头,看出那就是一个个狼头。再仔细一看棺材的形状也是很有规律的,也是一个立体的狼头的缩行。心中难免翻嘀咕,这人难道是狼控。

元奎见到棺材就是眼睛一亮,明显就是想去开那棺材了,牧渔却是了解他的个性,抓住他的胳膊道;“不觉得奇怪吗?太顺利了!”

元奎见牧渔这样说,也不敢有所行动了。我们几人围在棺材旁边一时都没有动作。

徐子昂将包中的强力探照灯拿了出来,点亮后,整个墓穴都亮堂了不少,在光线的照亮下,我们仔细的打量眼前的这个棺材。

狼头形的棺材左右的石壁上,也是绘有东西,好似是一个万人朝拜的景象,一个身穿白裘的男子,脸上带着面具,站在高处,地下一堆普通的藏民在朝他祭拜。男子的身边还画了一个女子,那女子明显不是藏民,她穿着很明显的汉服,她的面容清秀,正含笑着望着白衣的男子。不远处还画着高山,山的上面还有很多狼群,那些狼群正在朝天嘶吼着什么。

看这般的情形,这个棺材的表面上雕刻的就是这个墓主人在世时的情况了,只是这个女子又是谁呢?他的妻子?

元奎他们见,除了刚刚的那声来由不明的叹息外,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情况,大家也都有点放松警惕,就寻问牧渔能不能开馆。

牧渔似乎有点犹豫,或许是他谨慎的个性使然,但是现在棺材就在眼前,又怎么会有不开之理。于是点头道;“开吧!”

元奎与张天林俩人听罢,一人拿着一个撬杠,一人一边,很快就将棺材撬开,棺材盖打开的那个瞬间,有股淡淡的奇怪的味道冲到我的鼻子中,我一时分辨不出,只能伸头好奇的去看那棺材里面的情况。

棺材里面放着俩具尸体,一个女子身上穿着简单的汉族服饰,梳着发髻,头上戴着流云簪,手上抱着一个意如玉,腰见束着金丝带,脚上穿上那中在古代中原才能看见的金线绣花鞋。整体上基本没有什么腐烂的,那面容就好似刚刚睡着了一般,很是安详。

而她的一边睡着一个男子,看来这个男子就是小箋上记载的那个部落长,他穿着西装传统的那种藏袍,只见他脸上带着一个狼头般的的黄金面具,手上握着一把琥珀柄的玉刀,胸前挂着一串似石非石,似玉非玉,但是却又不是琥珀的玩意。最主要的是,他的怀中还抱着一只小小的玉碗,碗中竟然还有半碗好似清水般的东西。

我拿着手电往那碗中照去,那水中竟然连一点光亮的反射都没有,只是看也是让人感觉诡异异常的很了。

徐子昂第一个就想伸手去摘那部落长的面具,却被一旁的牧渔制止了,他望着徐子昂道;“我不希望你打开潘多拉的盒子。”

徐子昂见状笑了笑,慎慎的收回了手才言:“你应该知道,我为找什么而来,如果不竭面具,就永远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希望。”

牧渔嘴叫扯出一丝很诡异的笑,转手将那尸体怀中抱着的玉碗端起来道;“不是很明显吗?你要的东西就是这个。但是我却不想给你了。”

他这话一说完,我们几人的气氛就变得有点紧张和奇怪了。

元奎自然是站在牧渔那边的,见到这样的情况,立马就走到牧渔的身后,用行动表示对牧渔的支持。而张天林却是和我算是一对的,一时间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牧渔,想知道他的下一步会怎么样!

徐子昂倒是没有出现预料中的反应,还是笑眯眯的道;“小哥不要骗我了,老御他们苦苦找寻了大半辈子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就这样出现。”

牧渔还是那种诡异的笑着,却悠悠的道;“你知道,你们为什么会下了那么多的墓穴,却就是找不到你们要找的东西吗?”牧渔说罢顿了顿继续道;“因为有时候,东西就在你们面前,但是你们太多疑,所以你们和那个东西总是擦肩而过,所以你们就是找不到那东西。”

徐子昂还是那副态度,慢慢悠悠的道;“或许吧!我从来就没有想过,那东西会存在过。”

牧渔眼中似乎寒光闪了闪道;“你错了,那东西是存在的。”说罢却突然话峰一转道;“算了,你要揭你就揭吧!”

我不知道,牧渔为什么和徐子昂讲那些话,而且进了这个墓穴后的牧渔也变得非常奇怪。但是现在不是探究这个问题的时候。

徐子昂转手就将男尸脸上的面具给揭开了,我们几人伸头一看,这一望不要紧,吓得我们不由是尖叫出口。我们见到的那种脸或许并不难看,但是却极为熟悉,那部落长的长相竟然和牧渔有几分相似,唯一不同的就是尸体的男人换了发型和衣服,要不是这点,我们都几乎以为这人就是牧渔了。

我们都正朝着那尸体发呆,正这时,元奎却突然将手枪横在手上,看哪个架势似乎在瞄准什么,我望他瞄准的地方望去,一边的徐子昂正在弯腰往棺材中翻找着什么。

我心中一惊,元奎与徐子昂一路都不怎么对头,想来俩人因为以前的一些事情还是不能释怀,但是大家既然都是一路的,也就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下杀手。

我又是害怕又是着急,又是不知如何是好,去一边找寻牧渔。却就是再这个时候,徐子昂开着的强力探照灯,莫名的闪了几下,然后就彻底的暗掉了,一时间整个墓穴中只剩一片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狼的启示】①众狼一心:抱团取食。②自知之明:不幻想称王。③顺水行舟:小代价换大回报。④隐忍待时:弱小落单不妄动。⑤同进同退:不抛弃同伴。⑥目标明确:只吃肉。⑦自信坚忍:出击必斩获。⑧负责重情:守护怀孕母狼。⑨父爱深沉:授狼以渔。⑩崇尚自由:有傲骨,不乞怜呵呵,我果然才是传说中是狼控~~~~~

☆、四十七:梦境

我又是害怕又是着急,又是不知如何是好,立马就去一边找寻牧渔。却就是再这个时候,徐子昂开着的强力探照灯,莫名的闪了几下,然后就彻底的暗掉了,一时间整个墓穴中只剩一片黑暗。

或许是因为事发太突然了,大家一时慌了神,竟然没有一个人去开电灯,正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将枪上膛了,那个声音在寂静万分的墓穴听得格外入耳。

我心中一跳,完了,该不是元奎想趁着这个空档想将徐子昂干掉,虽说徐子昂这人整天吊儿郎当的没个样子,但是真真相处下来,却是感觉这人还是不错的,要是就这样被元奎杀了,却是有点可惜了。

想到这里,我立马就想开手上的手电,说时迟那时快,我刚将手电拿到手中,还没按下开关,一旁一直没有动静的牧渔却突然向我扑来,我一惊,而且没有防备,被牧渔扑个正着,我正想问牧渔到底怎么回事呀?他却突然将后背背着的黑冰抽了出来,那黑冰我已经见过很多次了,却是第一次真实的意识到,这玩意是个武器。

牧渔拿着黑冰,尖头抵着我的心脏处,我这才感觉到黑冰的触感竟然是冰凉的,黑暗中我看不见牧渔的脸,似乎只是一个瞬见,我慢慢感觉到从心头踊跃出的悲伤感将我全身都击溃了,不要说反抗,就连起码的动弹我都已经做不来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一直信任的队友,或者说朋友,突然与自己反目成仇,你心中一时肯定很震惊,就着急的想要问出答案。

我似乎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滑落,我压住从喉咙中涌出的异样感,几乎是颤抖着声音问道;“牧渔,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牧渔完全不理睬我,仍然将冰凉的黑冰抵着我的心脏处,我几乎能感觉到,他只要再多用一份力气,黑冰就会入到我的心脏里。不知是对死亡的恐怖还是对牧渔反常的担心,或者是对于生存的渴望,我趁着牧渔还没有下死手,从腰间掏出我的枪对着牧渔握着黑冰的那只手开了一枪。

牧渔措不及防,一下子就将黑冰脱了手,枪声一响,不出片刻,刚刚灭了的探照灯却又奇迹般的恢复了亮堂。当我想转头看牧渔时,却突然眼前一黑,头被人恨恨的敲了一下,接着就不醒人事了。

似乎是做个一个悠长又悲伤的梦,在梦中,我好像换了一个身份,不再是活在二十一世纪的肖遥,也没有弟弟,更加不是父母双亡的可怜虫,而是出生在古代的一个小户人家。

那户人家,好像就我一个女儿,所以虽然只是一般的农户人家,我的日子却是过不不错。我好像变了个性,十分的调皮,都已经长成半大姑娘了也不让家里人省心,夏天时就想着玩水。明明完全不会游戏,结果可想而知,淹着了不说还劳别人相救。

救我那人十分奇怪,将我救起后,我问他叫什么,他却说他不记得了,要我帮忙起一个,算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我想了想就道;“不如就叫牧渔,牧守寄所重的牧,渔歌激楚辞的渔。怎样?”

他似乎对那个名字很满意,对我露出很温柔的笑容,那笑容晃花了我的眼,我楞楞的望着他,心中感叹,怎么会有这么帅气的人呢!

后来我常常去那条小河,也与牧渔常常遇见,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特地去哪里等我,但是能在哪里遇见他我很高兴。我们一起聊天,一起去掏鸟窝,一起下河摸鱼,反正以前我一人不敢做的事情,有牧渔陪着我的话,我就将那些事情做了个遍。

我慢慢长大,从半大不大的姑娘真真长成了一个大姑娘,家里提亲的人总是不间断,父亲怜我,母亲疼我,不想让我受委屈,于是决定要为我招个女婿。我心中不知为何却没有高兴,反而是闷闷的。

我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牧渔,他却久久不发一言,最后转身走了。这算什么?如果喜欢我就应该有所表示吧!如果不喜欢又为什么不发一词呢?我心中闷闷的,却也无能为力。

从那天后,牧渔就没有在出现过,心中委屈却不知向谁倾诉,却是日渐消瘦,母亲见我这般,自是万般担心,但是我却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能说。

后来我独自一人还是常常去那河边,但是却与牧渔一次都没有遇见过了。

我明明是在做梦,可是却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就好像在电影院中看电影一般,只是电影的主角换了自己罢了。

梦境中镜头一转,我好像已经死了,走在通往黄泉的路上,路的俩旁开着妖艳似血的彼岸花,那些花儿香味怪哉,妖艳之极,远远望去,触目惊心。我走在那开满彼岸花的路上想起自己活着时种种的前程往事,都化作浮云,唯一让我遗憾的是,从那次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牧渔。

这次梦中的场景又换了,似乎是在打仗,我的出生地是在上海,哪里虽然没有战争,却已经论为租界。我在一个女子学校里面读书,家中的环境也不算差。每天都是早出晚归。

这样安逸的生活没有多长时间,战争还是发生了,我和家人在避战时,不小心,走散了,我着急万分,四处寻找,却还是找不到家人。

似乎听到了枪响声,我心慌的往人群中扎,却不小心被人拌了一下,眼看着就要摔倒,却在这时被一人拉住了胳膊,那人穿着一个白色衬衫外面一件灰色的马甲,头上戴着帽子,拉住我的那刻揉声言道;“你要小心。”

我回头望去,一下子就看花了眼,那人如此熟悉,好似已经认识了很久好似魂牵梦绕的心中那位。他见我望他,就开口道;“你怎么了?和家人走散了吗?”

我回神点头道;“对,和家人走散了,我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们了。”

他笑,很温暖的那种,然后安慰我道;“别担心,我陪你一起找。”

他说着做到,帮我找到了家人,我感谢他,他却笑着回应道;“不用感谢我,你只要记住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我疑惑,就问;“那你叫什么?”

他答;“我叫牧渔,你记住了吗?”

我笑;“当然,记住了。”

他也笑,然后和我告辞。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再也没有出现了,多年以后,当我得生命快要逝去之时,脑海不知为何浮现出的就是那人戴着帽子很温暖的笑。

我在那些梦境中沉沉浮浮,几乎每一世死去重生,都会遇到一个叫做牧渔的男孩,而且每次的遇见就是一次如梦境般的邂逅,然后就是很多年的不从忘却。不知为何到最后,我有点心疼梦境中的那个我,为什么那么相爱的俩人却是从来都没有相守了,是什么东西成为俩人不能相守的阻力?

最后,我似乎是哭了,不是因为陷在梦中不能醒来而哭,是为两人次次相遇但是却次次错过而哭。我多想立马醒来,对梦中的那个女主角说;“你可知,你很幸福,有个男孩守护你一世又一世!”

☆、四十八:承认

我多想立马醒来,对梦中的那个女主角说;“你可知,你很幸福,有个男孩守护你一世又一世!”

我似乎是沉寂在了那梦幻又悲惨的梦境中不愿醒来,庄周梦蝶,不知是梦还是变成了蝶,而我也是同况,不知是梦还是那些梦中的人物都是我。

耳边似乎有人在叫我的名字,肖遥肖遥,一声声,又是着急又是怜惜,我听在耳中,心中想着谁会着急我呀?我只是没有父母的可怜虫罢了。

这样想的就是不愿意睁眼,但是耳边的那个声音却是没有放弃,还是一遍遍的叫着,似乎还在拍我的脸,而后还往我嘴中喂了什么东西。我好烦呀,为什么连做个梦都做不痛快。正这时,似乎有人往我脸上洒了水,那水很是冰凉,这一下激得我终于还是悠悠的挣开了眼睛。

头好痛,似乎要裂开一般,我一边揉着额头,一边打量现在眼前的情况,似乎还是在墓穴中,只是不是刚刚见到的那个中室,而是在一边一个小小的耳边旁,身边没有其他人了,只是牧渔一人,手上还拿着水壶,不用猜也知道刚刚往我脸上洒水的人是谁了。

而且比较让我郁闷的是,我现在正躺在某只的怀中,而那某只见我醒了,明显很高兴,眼睛亮了亮,他这个表情称得上是温柔的很,冲击着我的视觉,心中似乎莫名的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刚刚的那些梦中的情景尽数的回到我脑海中。

牧渔见我望着他却是不讲话,着急的问道;“怎么了?我出手重了,打痛你了。”

我楞楞的摇了摇头,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信息,压住心中的那些个问题,最后只悠悠的问道;“其他人呢?我这是怎么了?”

牧渔却没有回答我,反而将我往他怀中搂了搂,嘴唇贴着我的耳廓低低的问道;“肖遥,你想起来什么没有?我真是不想再失败了?”

他?他这是?他知道我做了梦的事情吗?或者说那些不是梦境?那么那些又是什么?或者说他一直都知道些什么吗?

我想推开牧渔的拥抱,他却慢慢的将手臂收紧,紧到窒息,才又在我耳边又问道;“回答我,记得我了吗?我...我...我已经等了你好久好久......”

整天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我几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余下牧渔那句“我等了你好久好久。”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打破,然后从那里面飞出来一样东西,又好像被打开的潘多拉宝盒,里面竟然收藏着多年来我一直想要却求之不得的东西。心中被牧渔那俩句话冲得满满的。一点空隙都不从留。

我们俩人都没有讲话,时间似乎都停止了,久到都快忘却了世界,我才悠悠的问道;“牧渔这个名字,是我给你的吗?”

他抱着我的手一顿,然后慢慢的放开我,看着我的眼睛。在黑暗中明明看不真切,我却还是知道他在凝望着我,许久他才问道;“你......你想起来了吗?太好了”说罢又重新将我拉到他的怀中。我能听到他的心跳声,甚至紧张的呼吸声。不知为何我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然后慢慢推开了牧渔的怀抱。

我将我们从合肥到西藏的所有事情都捋了捋,才悠悠的问道;“牧渔,你不是人类吧?到西藏,不对,或者说从你们突然出现在合肥时,就是你一直以来的计谋吧?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让我能想起你?或者说,想让我爱上你。不得不说,在腹黑这方面,你的确很有一手。但是很抱歉,我只是肖遥呀,不是梦中你爱过的那些女子呀?”

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是这样的反应,也是楞了楞,然后没有出现预料中的表情,反而出奇的冷静,那样冷静的感觉让人更加害怕,最后只是淡淡的道;“你可以这样说我,我没有意见。也可以当我无聊,或者别有用心,这些我都无所谓,反正我想的事情已经做到了,就可以了。”说完,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很是欣慰的笑容。

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完全没有把别人的想法当做他的考虑范畴,亏我在梦中还觉得被这样的人守护和喜欢是多幸福的事情呢!看来艺术和生活还是有距离的。

牧渔没有在和我多说什么了,从地上起来,打开了电灯,往四周照去。然后又悠悠的道;“你刚刚突然开枪伤我,我不知你怎么了,就只好出手将你敲晕了,你头还痛吗?”

咦,这人,怎么这样,我不服气,反驳到:“拜托明明是你先攻击我,我没有办法才开枪伤你的。”说着这里,眼睛不自觉的往他的手臂上面瞟,那手臂还伤着,是我刚刚射击到的。我有点内疚,手臂明明就伤了,为什么刚刚还抱着我。还有突然想起一件很郁闷的事情,他是不是从头到尾都知道我其实是女孩的事情。

他见我望着他的手臂,就笑笑道;“没事。”然后话锋一转道;“不过你说,我是先伤了你又是怎么回事。”

我见状,只得将先前的事情说了一遍,他听了,眉头皱了皱才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刚刚大家都不太对劲。看来白郎那家伙的面具有迷惑的作用。”

他这一说我才想起来,赶忙问道;“咦,对了,大家呢?大家怎么样了?”

牧渔又开始装哑巴,找了一个墙壁,靠着坐下,然后撩起了衣袖,将手臂伸出道;“为我处理伤口吧!还有,我觉得你应该先问,我用了什么法子让你想起那些东西。你早就喝过了孟婆汤,不可能能想起前世的。”

我撇了撇嘴,心中暗想,怎么我以前就没有发现,这家伙嘴巴也很厉害呢?不情愿的走过去,见到他手臂还还凝结着血迹,心还是软了。

我刚刚那枪的子弹似乎是擦着他的手臂而过,没有在他手臂里面留下子弹,只要简单的包扎一番就可以。

将那些事情全部做完,我才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这家伙压根就不是人,用的着我这样为他处理伤口吗?

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好奇道;“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让我起来那些事情的,不会是你只是用了什么催眠术吧!其实你压根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他笑,从喉咙里溢出的那种,接着他将手中的电灯放在一旁,突然拉住的衣领,将我拉到几乎和他鼻子碰鼻子的地步才悠悠道;“听着,肖遥,我虽然不是普通人,但是却也是有血又肉,伤到了也会痛,虽然不会持久多长时间,但是心中的那种痛,你是不能理解的,你可以因为我对你的别有居心恨我或者讨厌我,但是我既然已经将事情做到了这个地步也就没打算放弃过了,所以以后这样质疑我的话最好不要说了。”

说罢放了抓住我衣领的手,顿了顿继续道;“刚刚你在墓穴中见到的那玉碗装着得水,又名望川水,喝了它可以让人想起前世种种,其实光是有望川水是不够的,还要有三生石,就是上次我们去黄山得到的那个东西。有了这俩样东西,才可以。好在我预计的不错,你终于想起我了。”

说罢,闭了闭眼,转头望着我道:“是不是感觉,我像个变态一样,为了让你想起我,不择手段?而且因为三生石的原因,以后你的心中所想,我就算猜不到十成也可感觉到五成了。”

我楞了楞,说不出话来。他见状却是心情不错,继续道;“是不是讨厌我了?”

我望着他,一时却不知回答什么好了。他笑,伸手扯了扯我的短发,继续道;“我也想过放弃你,或者远离你,或者不要打扰你,但是不行,除了你,谁都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突然想到的小剧场:  肖遥;“小哥,其实你早就知道我是女的了吧?”  牧渔惊讶状;“原来你是女的?”  肖遥同惊讶状;“原来你不知道呀?那你喜欢我什么?难道?难道?你是喜欢男人的吗?”  牧渔气极抓住肖遥狂吻,肖遥睁着大眼睛,望着牧渔,只得让他得逞了。  事后,牧渔问肖遥:“你觉得我对你的程度,会在乎你是男是女吗?”  于是牧渔的一句话成功让肖遥脸红了。

☆、四十九:继续

我望着他,一时却不知问什么好了。他笑,伸手扯了扯我的短发,继续道;“我也想过放弃你,或者远离你,或者不要打扰你,但是不行,除了你,谁都不行。”他说完那句话后,似乎想到了什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有轻松反而更加烦恼的样子。

我长这么大,大学时也有谈过恋爱,也有过悸动之时,但是从未听到过如此情真意切的表白,或者连表白也算不上,但是却着实让我脸红了。

牧渔一直注视着我,见我脸红了,伸手轻抚了抚我的脸颊。我借着昏暗的手电筒光,回望着他,想着这样一个人,一次一次见着自己心爱之人慢慢的老去,死去。也的一件很悲伤很遗憾的事情吧?

我不想过多的沉寂在这样的情绪当中,就从地上起身问道;“元奎他们去哪里了?我们去找他们吧!”

牧渔似乎和我想的一样,点点回应我道;“他们应该也没事,白郎那家伙戴着的面具可能有迷惑的作用,或者会让人产生幻觉,然后制造出让本人最担忧和害怕的事情。所以,当时大家都很不对劲。”

我点了点就问;“我记得当时,元奎好像想杀了徐子昂,不知道他们俩有没有事情。”

牧渔摇头道;“当时,我只注意到,你突然举枪对我瞄准,我顾着你,就没怎么注意那俩人。”

我听罢,皱了皱眉头,牧渔见状,拍了拍我的额头,安慰的道;“放心,那面具的作用是有时间和距离性限制的,不要太担心。”

牧渔这样一说,我又想起什么,赶忙道;“对了,当时徐子昂揭开面具时,我们看到那个男尸体长得和你一样哦。”

牧渔摇头;“不可能,白郎我见过,他是狼人与人类的结合,不可能和我长得相似。如果我估计的不错,从你们靠近面具那刻开始就已经受到了面具的影响,所以你们看得长相应该也是假的。”

咦!原来是这样吗?说起来,牧渔一直叫那个尸体为白郎,难道,这个墓主人还是他认识的人吗?要是这样的话,也可以解释,当时他不让徐子昂揭开面具的原因了。只是心中更加好奇,牧渔到底是什么人呢?妖怪?神仙?或者如动画片中的一样,是个半妖,所以才会不老不死?

突然想起,徐子昂他们和牧渔一起到西藏这里来的目的不就是希望能和牧渔一样可以不老不死吗?也不知道要是让老鬼那帮人知道,他们一直寻找的东西,其实已经有人可以办到了,会怎么样?

正这样想着,额头却被突然站起来的牧渔轻轻的拍了一下,我不明所以,将牧渔望着,牧渔指了指我的心脏心位置道;“你在胡乱想什么?我可是知道的。”

哦!一下想起来,我现在心中所想,这家伙是可以窥探到的,这真是糟糕,看来以后不能胡思乱想了。

牧渔对我望了望接着道;“你还想知道,我打晕你之后的事情吗?”

我自然是点头。他板着脸,皱着眉头,终于是恢复平常的样子继续道;“那就不要猜测我的身份了,以后会告诉你的。还有就是这个墓穴中没有徐子昂他们要的东西,当初也不是特意想骗他们过来的,只是他们一起来了,你也不会多怀疑,所以就将计就计了。”

我好奇心那样重,对于牧渔身份的这点我自然是想知道的。但是对于牧渔我真是不算看得清,原来以为只是不喜欢讲话的酷酷的小哥,现在看来他比我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呢!

而且这个三生石真是相当的不公平,为什么牧渔可以窥探到我的想法而我却不能知道他的想法呢?如果我也可以知道他的想法,就也能知道他的那些秘密,也可以知道,他对于我的那些个前世,为什么执着至此了。为什么他就能确定,我就是他要找的人呢?

牧渔没有在与我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结,继续道;“我打晕你之后,不知为何,张天林突然拖着徐子昂就跑,边跑边喊我们的名字,叫我们赶紧走,有危险。我不明所以,只得抱着你先躲到了一边,而元奎也跟着张天林一起跑了,看当时的情况,他们是跑到另一边的墓道了。”

我听来点点头道;“那么。下一步怎么办?去找他们?”

牧渔点头;“嗯。”

俩人说罢,牧渔就要带着我出耳室,我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了,伸手拉住了牧渔的衣袖。牧渔回头望我,我低头不与他的眼神触碰,支支吾吾的道;“那些事情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信我吧!”

牧渔原来不甚好看的脸色,突然就柔和了很多,点点头:“我自然信你。”

我点了点头,继续道;“其实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如此的执着,但是我只是肖遥,就算想起了前世的那些事情,对我来说也只是别人的事情罢了,所以,我还就只是你认识的肖遥而不是别人,你懂吧?”

牧渔点头低眸看我,眼神流露一瞬的悲伤,慢慢的道;“没有遵从你的意愿就让你想起来那些时候,我很抱歉,你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我已经很高兴了,或许在你眼中我只是个执着的怪物,但是我怎么也不想让你讨厌,所以希望你还是可以向先前那般态度的对我。”说罢,抬手拉我入怀,望着我的眼睛,很认真的一字一句的问道;“可以答应我这个任性的要求吗?”

我不知为何,只有脸红心跳这一个反应了,望着牧渔在不甚明亮的光线下柔和的脸,莫名其妙的就点头了。

牧渔见状,嘴角上扬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随即,放开抱着我的手,不在等我讲什么,匆匆的出了耳室。

我不知为何心中空落落的,按照一般的逻辑我该很生气吧?或者大骂他变态才是正常的吧?可是为什么我就的对他气不起来呢?但是话已经讲到这个份上了,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讲得了。没办法,只得跟着牧渔出了耳室。

☆、五十:又一道墓门

我跟着牧渔出了耳室。牧渔用手电照了照,确认了一下位置,就带着我一直往前边的墓道里面走去。

这个墓道显然不是我们刚刚来的那个墓道,这个墓道更加宽敞和干燥,墓道的两旁都刻着壁画,那些壁画颜色极重,要么是大红要么是大紫,看得人极不舒服。或许是那壁画太夺人耳目了,我不竟然就多看了俩眼里面的内容。壁画的内容竟然极其荒诞,竟然是画着一个人身狼头的少年站在月下对着月亮嘶吼的画面。

突然想来,刚刚牧渔说,这个部落长其实是一个半人半狼的人,不禁问牧渔道;“你看这壁画,这个人身狼头的人,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白郎吧?”

牧渔摇头道;“差不多,但是他不是一直那样的,只有月圆之夜才会那样。”

“咦!这样的话,不是就和西方的人狼传说一样吗?”我问到。

牧渔点头;“对,但是还是有区别的,他是就算变成狼也不会失去人的理智的。”说罢话峰一转问我道:“你知道他为什么在最极胜的时期,突然就消声灭迹了吗?”

我摇头;“我自然是不知道了。”

牧渔叹了一口气,有点萧条的道;“白郎最让我敬佩之处就是他的情深,他是为了可以和他喜欢的人厮守,可惜他喜欢的那个汉族女子却不喜欢他,白郎为了讨他花心,不在征战与厮杀。好不容易才让那个汉族女子喜欢上他,但俩人却没有在一起多长时间,那女子就生了大病,后来不久就去世了。”

牧渔说罢顿了顿,眼神中出现一瞬间的那股决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让他痛苦异常的事情,他压了压情绪,接着道:“原来白朗是可以与我一样不老不死的,但是那女子死后,他也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就与那女子一到去了。我一直没有搞明白的是,他用了什么法子可以这样死去,按说他是不会死的?”

我不明所以,望了望牧渔问道;“就算是狼人的话,也会因为受伤生病或者是什么原因而死去吧!只有他一心想死的话。”

牧渔发了会呆,继续道;“不会,白朗就算是受伤也会立马痊愈压根也不会生病,而且战斗力惊人,不可能有人可以伤到他,他一定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法子,要不然,他就是想死也不那么容易。”说罢,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就收了话题,带着我继续往里面走去。

我不知他突然间是怎么了,只是心中隐隐的有些担心他,他说就算是想死也没有那么容易,那么是不是代表,他也有过不要活下去,和心爱女孩一起死去的想法,那么他蛊惑我们一起来这个墓穴除了想让我想起自己的前世以外,是不是就是为了探寻白朗死亡的原因,想到这里,心中一阵发紧,希望他不要有那样的想法才好。

牧渔似乎又探听到了我的心中所想,顿了顿,转身望了望我,没有讲话,却是拍了拍我的头发。他这是在安慰叫我不要担心吗?一瞬间心中暖暖的。

我想问牧渔什么,却在这个时候,头顶上的墓道突然掉下几片盐灰,我不竟然抬头往上面看去。手电的灯光不是很强,就算照过去,也看不清楚,只是黑黢黢的一片。牧渔见状也将手电一起往上面照去。

俩道光一起,明显的强了一点,就见头顶之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我一惊就望向牧渔,牧渔似乎也没有想到,只是突然拉住我的手道;“不对劲,快走。”

然而他话还为讲完,啪得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头顶掉了下来,我不竟然用手电一照,好家伙,一条至少有二米长的大蜈蚣一样的东西,从头顶的掉了下来,那玩意似乎好像还没有搞清楚搞状况,在地上扭扭,接着昂着头长长的触须动了动,似乎在确定方位一般。

牧渔见状将我护在身后,眼神寒了寒,就从后背抽出了黑冰。

那大蜈蚣似乎刚刚是在冬眠,也不知道怎么就被我们惊醒了,显然还没有具备战斗意识,在地上继续扭了扭,半响才意识到什么,从地上探出身子,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时,牧渔突然动手,动作极快,我还没有看清楚,他已将黑冰插入到了大蜈蚣的后背上了,那大蜈蚣吃痛,带动着牧渔在地上扭动翻滚。我见状反而冷静下来,超着那家伙的头部开了几枪。那玩意终是不敌我们俩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了,最后不动了。

牧渔从他身上抽出黑冰,低头用黑冰翻了翻了大蜈蚣的身体,却见那蜈蚣的身上竟然刻着字,但是却是藏文,我看不懂。

显然牧渔是认识那些文字,看了看,脸色剧变,不在多做停留,拉住我就要走。我好奇就问道;“那蜈蚣的身上写着什么?”

牧渔不讲话,只是一味的,拉着我走,走完了那段墓道,眼前竟然又出现了一道和刚刚我们来时一模一样的墓门,看那墓门的地上也打着一条盗洞,知道元奎他们肯定是过去了。于是我与牧渔俩人也没有犹豫,也跟着钻过了盗洞。

从盗洞里面出来,一眼就看见徐子昂正举着探照灯和元奎他们说着什么,见到我和牧渔从盗洞里面出来,显然很高兴,赶快问道;“你们俩跑哪去了,害我们好找。”

我笑,不与他们多讲,只是淡淡的道;“刚刚和你们走散了,你们怎么找这里来了?”

元奎见状挠挠头,看了看牧渔又望了望徐子昂道;“你们刚刚在那个墓中有没有见到奇怪的东西呀?”

徐子昂见状,推了元奎一把道;“我都已经说了,那男尸的面具是有迷惑作用的,你刚刚见到我要杀你,只是你看见的幻觉,你怎么就不信?”

牧渔望了元奎一眼,就道;“徐子昂说的是对的,那个面具的确是有这样的作用,你刚刚看到的是幻觉,你们几人都中招了。”

元奎听了牧渔这样讲,总算是相信了,有点不好意思的呵呵笑了两把!就道;“我就说天林怎么突然就拉着徐子昂跑呢!”

张天林显然早就看出蹊跷了,笑了笑道;“我也奇怪,明明刚刚墓穴中什么都没有,怎么突然就出现一只白莽,也没有探究就拉着你们跑了,合着全都是幻觉。”

徐子昂没有说什么,只是举着灯四周照了照,奇怪的道;“如果我们刚刚见到我那个墓穴是传说中的部落长的,那个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他这一说,我们才回了心思,纷纷打量起来。

☆、五十一:下坠

徐子昂没有说什么,只是举着灯四周照了照,奇怪的道;“如果我们刚刚见到我那个墓穴是传说中的部落长的,那么这个墓穴,又是怎么回事?”他这一说,我们才回了心思,纷纷打量起来。

这个墓道是在刚刚那个墓穴的后面呢!看情形倒是比前面白郎的那个墓穴更加宽广和隐秘。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其实也算是一个前室,这个墓穴和前面的那个相较而言布局似乎一样,也是前中后三件墓室,外加左右俩间耳室。

这个前室比较狭窄,迎面的墙上画着壁画,还是和前面的一样,还是张牙舞爪的狼图腾,壁画上的狼很是巨大,几乎是占据了整个壁画的内容,整个狼的躯体呈现出一种变态的和谐,一只狼爪高高举起,另一只狼爪安在地上,狼的眼睛是画成鲜红色,一眼看上去,似乎要活了一般。

我们几人似乎都在望着那个壁画,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讲话,最后还是元奎按捺不住的言道;“这玩意怎么看着这么渗得慌?”

徐子昂将手上的灯光调大,往我们头顶上照去,上面一样也是画着壁画的,头顶上面的壁画相较而言,要正常很多,那壁画颜色夺目,分别描绘着人物鸟兽风景,其中还有大片的牛羊放逐的画面,那画面恢弘大气,技艺高超,极具藏族特色。可惜的是,那些画都在顶部,距离有点远,让人看不真切。

我们几人见到前室没有什么东西,就移步到了中室,中室明显比前室大了很多,墓穴的四壁都是用那种土砖砌的,一进去里面,徐子昂手上的灯马上就暗了许多,他见状对我们解释道;“极限了,快没有电了。”于是只得关了。我们见状纷纷将手电打开。

手电筒的光芒毕竟比较有限,也照不远,进入到了这个中室后,似乎可能是墓穴多年不透气的原因,我闻道一股隐晦难说,却又莫名其妙的气味,似乎是土腥味,又似乎是尘土夹杂着尸臭的味道,总归是不太好闻。

迎头的还是一副狼图腾。这样喜欢狼,让我有错觉,或许我们这次是进了狼窝了。这次的狼壁画要简单很多,只是画着一只孤狼站在一座巍峨的山顶对着月亮嚎叫的画面。只是那月亮看着很不对劲,竟然不是满月,而是一轮被黑气包围着的妖月,我盯着月亮看了会,心中极不舒服,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好似有人在你心中压了一颗沉沉甸甸的石头一般,让你抓心挠肺却也找不到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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