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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求人.11

作者:水流冰清 当前章节:149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5:16

我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磌了他一眼才呐呐的道;“别开玩笑了,我没有愁眉不展,只是来西藏时间有点长,想我家弟弟了。”

他听罢,亮亮的眼睛眨了眨,才问道;“对呀,说来,你们肖家就你们兄弟俩了吧!”

我点头道;“对呀,就我和弟弟相依为命了。”他听罢眼神暗了暗,拍了拍我肩膀,没有多说什么。

等到几人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时,也已经是几天后了,原本几人中,当属牧渔的伤情最重,但是最后恢复起来,却也是他的算是最快。

元奎见大家都好的差不多了,就有点按赖不住了。牧渔也看在眼中,于是五天后,我们重新出发。

临走之前,我将小黑狗放在了毡房里面,它显然不高兴,要与我一道,我只得拍着它的狗头安慰道;“等我。”它很乖,见我这般讲了,就老老实实的俩腿撑地蹲着,乖乖的等我了。

根据帛书上的翻译,这个墓穴上就是距离那曲不远的一处峡谷,而这处峡谷距离那曲也不是很远。我们选在下午出发。

地图上的距离的确不远,但是当我们真真驱车往那边敢去的时候,才惊觉的发现,这个距离少说也有将近一百里这样的距离。

我们开车就开了将二个小时,车子开到峡谷的入口处时,就不得不停下了,因为峡谷入口太小,路面又崎岖难行,车子压根就进入不了。

光从外表看去,整个峡谷就像是成笔直的方向一直蜿蜒开来,里面貌似是越往里越小,远处看时,郁郁苍苍,云遮雾涌。现在近看了,却又是皑皑雪山的千姿百态。可谓是一步一景。

我们见此处人迹罕至,就将重新填充了弹药的枪支与背包从车上拿下来后,牧渔一马当先,再以张天林殿后的架势进入了峡谷。

一入谷,我就注意道,峡谷的俩旁的山石岩上面好似长着厚厚的藓苔,我用手一摸,很滑,顺着藓苔往上看去,岩石上面很多涓涓的流水,正在细细的往下面流着。

我们慢慢的往里面走去,果不其然,越往里面面积越小,到最后,已经到了只有一人才可通行的地步了。像元奎那种有点胖的,在此处行走起来就有点难过了。刚刚恰好我就走在他的后面。只见他有时遇到狭窄难行的,就不得不吸一口气,压缩一下庞大的身躯,才可安全的通过。因着这一点原因,我们的形成也慢了下来。

我边走边观察,要是往上面瞅去,就可见到著名的一线天的景色。

作者有话要说:好在赶回来了~~~字数有点少,见谅!

☆、五十八:土庙

我边走边观察,要是往上面瞅去,就可见到著名的一线天的景色。

越往里面路况更加崎岖难行了,一步一步都要看着脚下,原本脚下还是石子路现在已经变成泥泞不堪的湿泥巴路。也不知这些路面的积水从何而来,走在上面深一脚浅一脚,要是不注意点还会陷进去,让我们的速度又慢了很多。

我身形较小,走这样的路,倒是还好,但是元奎与张天林就不行了,经常走着走着就陷进去。只得将脚从湿地里面重新□。好在,我们脚上都是换上胶鞋,这样只是影响了速度,其他倒也还好呢!

我们一行,深一脚浅一脚,在峡谷中足足走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直到太阳西斜,才算是出了峡谷,眼前逐渐开朗起来,接着就是一个绕口,过了后,眼前的景象与刚刚几乎是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远看,一块甚是宽广和高大的峻岭屹立在眼前,高纵入云,气势磅礴。近看,山下一片片小溪涓涓的从山上流下,在山崖边流下一道道痕迹。有漂亮的小鹿正在那些溪边喝水,远远的见到我们竟然没又跑,只是好奇的眨着眼睛打量我们。

小时候,学语文,就有桃花源记,现在见到此番的面貌,说是另一处桃源也不算为过。

元奎等人显然没有我的诗情画意,等从那出峡谷里面出来,他显然是松了一口气,跑到一边的溪水洗了洗满头大汗的脸才道;“靠,累老子了,比爬个山还累。”

牧渔也在溪边,打湿了手上的帕子,转手递给我,才对元奎淡淡的道;“那就好,我们等下就爬山,希望你能坚持。”

元奎听罢,那脸立马就垮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一快石斗上,喘着气道;“真要上山呀?不行了,我要多歇会,不然真就没有力气了。”

正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徐子昂一把将元奎从石头上面拉了起来。元奎不明所以哎哎的问道;“你干嘛?我就坐会。”

徐子昂脸色都变了,指着石头下的草地道;“不能坐,石头下面有东西。”

我一听,心中一跳,难道是蛇吗?但是现在也不是蛇出没的季节呀。只见元奎听了满不在乎,挠手就将那石头翻了过去。

只见,石头下面,成千上万的蜱虫从四面八方爬了出来,光是看着就眼皮发麻。元奎见状似乎也感觉不适,抓抓头发道;“完了,我屁股好痒,不是被这玩意咬了吧!”

张天林见状也道;“这些蜱虫,最喜欢在皮毛丛密的动物身上下口,一般要是咬上了,还不容易剔除,所以元奎你最好是看一下,身上有没有被咬到了。”

牧渔见状也对元奎点点头才道;“要是真被咬了,必须马上清理。”

元奎心虚的拍了拍屁股道;“应该没有吧!我也是刚刚坐上去呢!”

徐子昂见状点点头又道;“看来此处也不是看上去的那样的诗情画意呀,我们保险一点,将衣服的袖口和裤子口必须扎起来。”

牧渔也道;“对,这也是保险的手法,我们等下还有进山,不能保证山上就没有。”

正这时,张天林却将裤腿撸了起来,见道我们都在望着他,他感慨的笑笑道;“我就说,腿上怎么这么痒,是被这家伙吸上去了。”

唉?我立马问道;“你被蜱虫咬了?”

张天林摇头道;“不是蜱虫,是水蛭。”说罢将那吸在他腿上的水蛭给拽了出来,示意给我们看。

我见状无言的抖了抖,要说,我害怕的东西,也就是这种软趴趴的/吸/血鬼了。最要命的这玩意可以分泌出一种麻醉剂一样的玩意,让你就是被它/吸/了,你也发现不了。

我见状只得立马开始忙活自己的衣服,将裤脚袖口狠狠的扎紧。牧渔在一边见我一遍遍的,还是提醒道;“不能太紧,你这样血液都不能流通了。”

我听罢不做考虑,只是淡淡的道;“没事,我心中有数。”

接着几人开始上山,这高原上的山势就是远处看着高,其实真真的登上来,就会发现其实还可以,要命的却是高原缺氧反应,好在我们在高原也呆了一段时间了,算是适宜了。不然的话,现在不要说上山,就是走几步,也有得你喘半天。

山上一点路都没有,我们要先开路,天色又慢慢的暗了下来,路程越来越难走了。

虽然现在不是植物茂盛的夏季,却也是植被甚多,到处都是覆盖的森林,一路上连一点动物的影子都没有看到,除了山还是山,群山连绵起伏,犹如一座更加巨大的坟丘一样,一直延绵到尽头。

牧渔一马当先,一边用着长锹,将那些植物踢开,一边往前赶路,这样才能搞出一条路来。

我们一直走到天色将黑,才算是倒了帛书上面的那个地方。

眼前的东西或许不算是一个墓穴,因为眼前出现的竟然是一个土庙的样子,土庙的面积不大,前前后后也就两间房子。

土庙的前面是一堆已经废弃了的经幡,很多的彩色条带就那样散落在地上,与泥土混在一起,看不见原来的样子看。

土庙的门口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庄严的佛像,那佛像面容恐怖,张牙舞爪,手中还捂着像是天玑那样的武器,我对藏传佛教不太懂,也就不知道这是什么佛像了。

天色已经全黑了,我们打开了手电和大灯,慢慢的进了土庙里面。我心想,深山里修庙,不是华侨就是盗墓贼,看来也许这墓穴让人捷足先得了。

土庙里面显然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佛毡上面也已经落满了灰尘,迎面就是一座大佛,那佛像也是同样的,面容狰狞异常,手上拿着战戟,看不出来是什么佛的佛像。

我们打量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元奎先出声道;“咋就莫名其妙的有座土庙呢?完了,不会是同行干的吧!”

牧渔听罢眉头皱了皱,淡淡的道;“不知道,要下到墓中才会知晓。”

徐子昂见状却扬声道;“如果真是被人捷足先得了,也许还省了我们很多事呢!”

张天林也道;“对,找找看,有没有盗洞。”

牧渔很是冷静的掏出帛书,看了看,就道;“这个墓穴就算被人下过了,我也要下去确认一下才行。”

元奎一向很听牧渔的话,见状也道;“那行,你都这样讲了,我自然和你一道的,也许还能捡到漏呢!”

正这时,一直在土庙中查探盗洞的张天林对我们招招手道;“有了。”

我们见状立马围过去,只见一条仅限一人通行的盗洞在佛毡的斜口下面,蜿蜒开来。

☆、五十九:长长的

正这时,一直在土庙中查探盗洞的张天林对我们招招手道;“有了。”

我们见状立马围过去,只见一条仅限一人通行的盗洞在佛毡的斜口下面,蜿蜒开来。

牧渔用手电往盗洞的下面照了照,接着才悠悠的道;“果然已经有人来过了。”

张天林和元奎俩人合伙将佛毡上面的佛像移开,这样整个洞口都暴露在了空气下面。我们没有立马就进去,因着这盗洞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挖的,里面的浊气一定很重,须得让里面的浊气散了才可进去。

趁着这个空档,我们吃了点干粮喝了点水,恢复了一□力。

等到差不多了,我们才鱼贯而入。盗洞太窄,我们只得一个一个的进,牧渔打头,我垫底。我们在盗洞中全都得蜷着腰身才可前行,于是只得关了手电全部带上了头灯。

我一边望前爬着,一边打量着盗洞的四周,这盗洞虽然打得不宽,却是一铲锹连着一铲锹,打的甚是精细,我猜想,这人很可能是个盗墓的高手了,要不就是一个老手。看他挖盗洞的面积,我感觉这墓穴就算是来过了人,人也不会太多,要不然他也不会打个如此狭隘的盗洞。

我们在盗洞中行了大慨二十分钟的时间,可见这盗洞也打的很深。接着盗洞的部分走完了,我们来到了一段貌似墓道的地方。

我是最后一个爬出盗洞的,见到他们几个都瞪大着眼睛望着前面,自然是无比好奇,于是就往前方望去。我也不知如何来准确的形容我所看到的,我只能用鬼斧神工这几个字来形容。

我们眼前出现的这个墓道,乃是一条贯穿式的墓道,墓道的两旁的墙壁上,每隔几米,都镶钻着好似深海中常见的那种,貌似珊瑚一般的东西,或许那些并不是珊瑚,只是形状相似而已,但是制作出那样的玩意,不得不说很是技巧。更加夸张的是,那个貌似珊瑚的玩意竟然都在发光,不是那种明亮的光线,而是那种荧荧的好似鬼火般的那种光线。

我不知道,那光线从何而来,只是那光线太过诡异,光是看着就透着无比的神秘之感。

其他几人明显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景象,张天林第一个开口问道;“我靠?这到底什么玩意呀?”

元奎胆子最大,第一个跑到那个貌似珊瑚的玩意边,开了手电在看。

牧渔见状立马提醒道;“先不要动它,这东西我也没有见过,不知道是不是毒物?”

元奎经牧渔这样的一个提醒,也不敢动那玩意了,只是在一旁啧啧称奇。

只是徐子昂很是冷静的道;“很奇怪不是吗?这场景我怎么觉得这么奇怪,像不像传说中黄泉路上那开满曼陀罗花的场景呀?”

徐子昂不说我还不觉的,现在这般一讲,我才发现,那些珊瑚以其说像似是珊瑚,不如说像是曼陀罗花。心中奇怪,难道这个墓主人是在模仿黄泉路上的场景吗?

牧渔也没有出声,只是眉头皱着,眼神暗晦难懂。

这个墓道大慨只有十几米的样子,我们走完了墓道,眼前墓穴的大门已经被人打开过了。

我们不用费力气,就直接进去到了里面。

到了后,我们不得不怀疑,我们进去的这个真的是墓穴吗?因为眼前出现的却不是一般的墓穴中可以看见的东西吗?

因着我眼前竟然看见一座神殿,或许神殿这个词我用得不恰当,墓穴的四角全部都用着异常粗壮的大柱子撑着,而迎头的,只有一座庞大得有点过分的佛像,除此之外,佛像的下面还横竖摆放着很多的棺材,那些棺材没有通常情况的浮雕与花纹,也没有任何的打磨或是装饰,就好像那些棺材只是随意的摆放在那里一般,全部都已经打开或者说是半开着。棺材的旁边还放着一些常用的盗墓工具,看来我们的同行已经打开过那些棺材了。

正这时,一只还没有完全打开的一个棺材里面似乎有东西要出来,正在一撞一撞的要出来似的。

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牧渔,几乎是冷了脸色,将黑冰紧紧的握在手中,就朝着那棺材去了。

徐子昂见状只得与牧渔一道,元奎随后,张天林与我垫后。

几人来到棺材旁边,棺材还是在抖抖的不停。元奎一向不怕这些玩意,见状似乎是火气上来了,大叫一声道;“妈的,什么玩意在这装神弄鬼呀,老子就是要开来看看。”

说罢,就用手上的长锹,将那半开的棺材给掀开了,掀开的瞬间,一只足足有半大小孩般大小的黄鼠狼从棺材里面挑出,几人没有防备,竟被那家伙跑了。几人面面相觑,最后元奎笑道;“靠!就这玩意呀?还吓小爷呢。”

牧渔却一直都没有讲话,只是举起手电往棺材里面照去。

这时,我们才发现,棺材里面除了一个已经腐烂不成人形的尸体以外,还有一具腐烂程度较轻的尸体。那尸体身上还有一些已经锈蚀着不成样子的铁锹与手电筒一样的现代玩意。见状张天林道;“难道这人就是挖盗洞的同行。”

我也与张天林的猜测一样,只是心中疑惑,那人为什么会死在棺材里面呢?

正这样想着,徐子昂将手灯调大,往棺材里面照,这时我在发现,那死掉的同行虽然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了,可是从面部表情开看,似乎是死前遇到过极其恐怖的时候,因为那死掉的同行,是张大着嘴巴得。

再看旁边的那个尸体,我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倒也不是那尸体多么恐怖吓人,进了那么多的墓穴,看了那么多的尸体,见得惯了,再恐怖是尸体倒也不怎么恐怖了。

那尸体似乎是残缺了,只有一只手脚,但是恐怖之处却不是那个,而是那尸体的头发很长,长到的地步似乎可以将整个棺材包裹住。

我正在疑惑,牧渔在一旁眼疾手快后退着将我拉开,此时在一看,那尸体的头发,竟然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生长的。不出片刻,那尸体的头发就将一旁另外一具尸体给包裹起来了。接着就开始往外蔓延。

元奎最是手快,拉着枪栓,就朝着那尸体一通扫射,我见着也朝着那玩意来了几个点射。

那玩意似乎不是很害怕子弹,那头发还在长,不出片刻那头发就蔓延都了棺材外面,就好似那触手系的动画片一般,往外伸展着。

牧渔此刻果断的出手,握紧黑冰斩断了几条已经到了脚步的头发后,接着一个跃身,跳到了棺材里面,用黑冰从上往下刺入到棺材里的尸体身上,果然黑冰对它还是有作用的,不出片刻,从棺材里面流出一股浓臭的腥味,一股似乎是血却又不像血的东西从棺材里面流了出来。一直蔓延的头发也停止了生长。

我好奇,过去一望,那血不似一般人的血液,是很浓稠的黑色。

☆、六十:童男女

我好奇,过去一望,那血不似一般人的血液,是很浓稠的黑色。

那味道自然也不好闻,腥臭的过分。我那超敏感的鼻子,此番就有点受不了了。只得捂住。牧渔收拾了那长头发的僵尸,正准备从棺材里面出来,这时,其它的几个棺材里面都在一阵抖动。接着那些尸体就如雨后春笋一般从棺材里面冒出来。

我见状超着最近的一具尸体上开枪,其他几人也是一样,纷纷开枪。不出片刻那些活了的尸体都被我们打成了筛子。

我们见状都停了手中的射击,一时间墓穴中没有了其他的声音了,莫名的安静了下来。

牧渔从棺材里面翻身出来,看了看其它棺材里面已经被我们打成筛子的尸体,淡淡的道;“看来,上次进来的那帮人都有去无回了。”

我们听罢也纷纷望其它几个棺材里面望了望,其中一个棺材里面也有一具腐烂程度不是很严重的尸体,身上还背着旅行包。

元奎见状嘻嘻的道;“倒斗还是要带武器呀,再强悍的粽子也怕子弹呀!要不然我们就和这伙人一样了。”

这个大殿,除了一位巍峨的大的离谱的佛像和几具棺材以为,几乎没有其他东西了。于是这个墓穴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我们只得继续。

按照地理位置我们是在一直往前,可是按照正常的思维逻辑,我们是在一直往下的。

走出了那个大殿不出百米,就有一道石门。是那种貌似古代的那种吊门类型的,石门山刻着佛像,还是和前面一样,都是张牙舞爪的那个样子,不似善类。

石门是半吊着的,牧渔先是用手电往里面照了一番,才示意我们可以进去了,于是我们继续鱼贯而入。

到了里面,我们才发现,石门的后面,竟然还有更大的墓穴。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是墓穴,光是看面积的话,足足有好几十米的样子。还是和前面的墓穴一样的布局,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大柱子多了俩根,变成了六根。而且这里的大柱子更加精细一点,每根柱子上面都雕刻着狼的样子。或者是一只孤狼,或者是群狼觅食。全部都雕刻的栩栩如生。

墓穴的顶端是一个雕刻着茫茫星空的顶,抬眼望去,置身其中,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在墓穴当中。

往下看,每根柱子旁边都放着一具棺材,每个棺材都是完好无缺,最主要的是,这个棺材都是檀木雕花,光是看着就知道价值非凡。

元奎一向都是见钱眼开的,见状就询问牧渔道;“怎么样?这棺材能开吗?”

牧渔抬手,示意慢一点,悠悠的道;“你等一下,这种墓穴的布局我没有见识过,容我好好看看。”

元奎一向都是最听牧渔话的,见状也收了手,开了手电打量四周。

牧渔也是静静的看了一会,才道;“不行,看不出来,我们还是开个棺材来看看比较好。”

元奎见状自然是很高兴的,招呼张天林,俩人不出片刻就开了一个棺材。

我们都好奇,开着手电去照,这一照,算是看清了棺材里面的尸体,这一看不要紧,棺材里面竟然是一对童男童女,脸色的肤色是那种白色的里面透着点点黑的那种。

牧渔见状在一旁解释道;“尸体里面应该是被灌了水银,所以尸体才会呈现出这样的一个状态来。”

徐子昂听罢也解释道;“对,而且为了保证全身不腐,水银是在人活着时灌的,这样新鲜的血液与血液循环才能带动水银流边全身。”

我听了寒了寒,也不知这个墓主人的真身是谁,怎会如此残忍让如此小的小孩做了墓穴的陪葬品。

再仔细打量,看见,男童与女童的身上,都穿着一般的藏袍,胸前挂着林林朗朗的东西,品种很多,有玛瑙有玉佩。男童的腰间还佩戴着一把镶着宝石的匕首,而女童的怀里抱着一把比较小巧的玉如意。玉如意本来应该是绿色才对,但是女童的那个玉如意却在手电光的照耀下,呈现出淡淡的红色,显得有点诡异。

元奎最喜欢古墓中的匕首,于是也不客气就将那匕首据为己有了。

而牧渔此番一直沉默,眉头皱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沉着声音道;“感觉不太对,你们在开个棺材看看。”

于是元奎与张天林有接着开了另一旁的一个棺材,果然,这个棺材里面还是和刚刚的那个棺材一样,还是童男童女。牧渔此番脸色有点变了,低低的道;“难道这个是六尺之孤,大凶之墓?”

我们一行都是比较听牧渔的话的,他这样一讲,我们全部都比较紧张,他紧紧的握住黑冰,语气淡定下来对我们道;“别紧张,就是六尺之孤,也可以克的。”

徐子昂比我们见多识广的多,见状也悠悠的道;“六尺之孤,这个貌似以前听老御他们说过得,用什么东西来着,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元奎见状,急道;“怎么关键时刻就这么不顶用了?”

徐子昂见状也只得抓了抓了头发,作苦恼状。

这时,那些棺材已经不等我们了,已经打开的俩个,里面的童男童女豁然从棺材里面坐了起来。睁开了双眼,那眼睛早就没有眼珠子了,只是俩个黑漆漆的空洞,在光线不强的墓穴中看来,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张天林已经开枪了,一边对着那玩意扫射一边道;“喂,你想起来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克制这玩意呀?”

元奎也动手了,接着道;“你想起来没有呀?这玩意看着太渗人了呀。”

徐子昂明显被他们逼急了,大吼道;“别催,越催越想不起来。”

这时,牧渔却是没有像他们几人那般着急,只见他冷静无比的,用随手带着的匕首,缓缓的划破自己的手掌,接着示意大家停手,接着就见他几步就走到那一对童男童女的跟前,将染血的手掌啪得盖在那对尸体的脸上。立马!不出片刻,那对尸体就好像放了气的皮球一般的到了下去。

这时,徐子昂才悠悠的道;“哦,我想起来了,用同样的童子之身的血好像就可以破解了。”说罢望了望牧渔道;“呀!原来你还是处男呀?”

牧渔冷冷的望了他一眼,明显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从棺材那边走过来,淡淡的道;“其它几个棺材不能开了,我的血会不够用的。”

说罢好似还是不放心一般,转头望了我一眼,我不想他尴尬,只得冲着他乐了乐。我想的我那个样子一定特傻,于是又马上收了笑容。牧渔似乎能感觉到我的心中所想,只是也淡淡的冲我扬了扬眉。

牧渔说了不能动,元奎自是不会再动了,我们只得接着往下走。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肖遥不明白两个人都结婚了,为什么牧渔还常往外跑,十天半月不回家,每次回来都会给她一张数额较大的支票。  肖遥忍了忍还是问道;“牧渔,你到底干嘛去了?这钱那来的?”   牧渔面无表情淡淡的说;“带人考古,给人上课。”  肖遥听完郁闷道;“我们不是有四叔留的产业,干嘛还出去挣钱?”   牧渔依旧面无表情:“元奎说,老公就得挣钱养老婆。    微博的改梗!!

☆、六十一:不死莲木

牧渔说了不能动,元奎自是不会再动了,我们只得接着往下走。

这个墓穴很是奇怪,似乎是无尽头一般,一道闸口后面又是一道闸口。我们继续往前,不出片刻就又是一个石门般的闸口,那闸口更加夸张,整个石门都是被一股绿油油的东西所包裹着。手电的光芒照在上面反回来的光芒很是奇异,竟然也会变成绿色。

我见状自是好奇,于是就凑了过去看,将手电拿的进了,才看见,石门上面的绿色是一种古代的油漆,或者那并不能称之为油漆,只是一种奇异的颜色涂在了石门上面。

我继续用手轻轻的摸了摸,那玩意竟然滑溜溜的,有点潮湿还有点黏黏的。我问其他几人,见过这个玩意没有?大家都纷纷摇头,就连牧渔也都沉默了。

我们没有在石门旁浪费多少时间,牧渔将手电往里面照了照,见到里面的安全的,就示意大家可以进去了。

我们继续鱼贯而入。里面的时候,怎么说,着实又让我们惊讶了。

眼前的墓穴足足比上一个墓穴还要大个两倍,那面积都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了。四周还是用着粗壮的大柱子作为载体。柱子又多了俩跟,变成八根柱子了。只是这次里面的这个墓穴和前面比较的话,又有变化了。

这个墓穴的中央竟然有了一个三米多高的雕刻石像,而且这个石像也不像前面那般,只是一个简单的佛像,这次石像却是一朵盛开的莲花的样子。石像上面总共雕刻了五片的莲叶,每片的莲花叶子都雕刻的甚是精细,连上面一根一根的花脉都雕刻了出来,莲花的里面放着一具棺材,不用说,应该就是这个墓穴的主人了。

那个棺材的设计也很是新意,竟然不是普通的,那种适于人躺下来的的那种形状,却是一个莲蓬的样子,棺材的上方还有很多的气孔,就像有莲子在里面一样。因着棺材放在莲花上面,距离地面有点远的原因,我们在地下看得不甚清楚。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棺材,自是非常奇怪,这个棺材怎么能设计成这个样子,而且这个墓穴很奇怪,没有一般墓穴的腥臭味,却是有着一种难于言语的淡淡的轻香味。

牧渔从进入这个墓穴以后,都没有怎么讲话,一直都是皱着眉头,面无表情。

此番见状这样的奇景,却也没有出声,只是脸色更加难看了。

正这时,徐子昂将手中的大灯调大,往我们刚刚进入的那个墙边照去道;“你们看。”

我们听罢都往那边看去,我也不知道如何来形容我此番看到这样的一种情况的心情,总归一言,不是人类所能承受的范围里面的,因为大灯照去的那整面墙上,竟然全部都挂着骷髅头。

在细细的看去,那面墙上的骷髅也是分明的,往下面一点是放着那些动物的头颅,好似牦牛和马羊,再往上就是女子的骷髅头,接着再往上就是男子的骷髅头。这些骷髅在墓穴中不太明亮的光线下,显得妖艳异常,光是对看一眼,就从脚底板冒出寒气来。

其他几人明显也没有见过如此的景象,绕是像元奎如此胆大之人,也不竟然开口道;“草,什么玩意呀这个,看着太渗人了。”

徐子昂也接到道;“早就听说,西藏这边有骷髅墙,今天总算是见到了。”

牧渔一直没有出声,此番却是开口道;“这个不是传说中的西藏骷髅墙,真正的骷髅墙,是人死后通过天葬的方法保留下来的骷髅。这个显然不是。”

牧渔说罢,就从徐子昂的手上接过大灯望其他的地方照去。这一照,我们才发现,这个墓穴的四面墙壁竟然全部都是有骷髅组成。大部分的结构和我们刚刚看到的差不多。那些骷髅在手电光的反射下显示出一道一道的光,我们几人就是这样看着就感觉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牧渔又将灯往旁边的柱子上照去。我们发现,这个墓穴中的柱子与前面的那个墓穴中的柱子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柱子上面都是雕刻着狼。雕工之精细,做工之华美也在我们预料之外。

我们在打量柱子,元奎却一直在拿着手电在照那个莲花上面的棺材,照了一会又对身边的张天林道;“我是不是眼花了,你看这个莲花刚刚是不是动了?”

张天林显然也有点发憷了,用手电往莲花上面照去道;“你肯定眼花了吧!这个是雕刻在里面的,怎么可能动?”

我们几人见状也纷纷将手电往莲花上面照去。这时,张天林却突然道;“咦!不对劲呀?”

元奎见状立马接话茬说;“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就是在动。”

他如此酌定的一讲,我们几人也有些相信了,纷纷注视着那多奇异的莲花,半响,那莲花竟然有肉眼可见的速度真的动了一下,只是频率较低,要是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

我们不死心,又继续看着莲花,那莲花又继续动了一下,其实说是动了,倒不如说是开了,因为整个花瓣的频率是往下压了点。

元奎立马沉不住气了,望了望牧渔,问道;“这什么玩意?你见过没有?”

牧渔显然也是首次见到这样的东西,摇摇头道;“没有,但是听说过。只是那个只是个传说,谁也没有见过。我不敢确认眼前的东西就是传说中的东西。”

徐子昂听罢,淡淡的问道;“什么传说,我以前也听老御提过,不知是不是一样的?”

牧渔眼神寒了寒,悠悠的道;“不死莲木,传说这样的木头可以千年不腐,留有余香。如若将其用做装尸体,那死人也可成仙,就不能成仙也可保千年不腐。”

徐子昂听罢牧渔的话,点点头道;“对,和我听到的一模一样。”

这时元奎却问道;“我靠,那这么讲,这个莲花木很值钱了。”

牧渔接到;“这种木头千年难遇,我倒是好奇,那棺材中到底睡着谁了?”

说话的这个档口,只见那莲花的外面雕刻的成分就好似被硫酸稀释了一般,裂成一片一片往下掉。不出片刻,那莲花木总算的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

只见那莲花木的表面好似一朵正在荷塘里面娇艳欲滴,含苞待放的莲花一般。墓穴中那股本来不明显的香味这下子全部释放开来,香气袭人。

☆、六十二;复活

只见那莲花木的表面好似一朵正在荷塘里面娇艳欲滴,含苞待放的莲花一般。墓穴中那股本来不明显的香味这下子全部释放开来,香气袭人。

这时徐子昂突然有点紧张的道;“完了,不知这香味有没有迷惑人的作用。”说罢顿了顿继续道;“还是戴上防毒面具比较好。”

我听罢摇头道;“这味道一直都有,只是刚刚并不明显,现在戴防毒面具得话也已经迟了。”

牧渔脸色暗了暗。元奎却是开口道;“应该没事的,要是有事的话早就有事了。”

牧渔没有在出声,徐子昂却问道;“这个莲花木真的如此神奇吗?我倒是和牧渔一样,想看看那棺材中的尸体,倒是成仙了没有?”

说话的那个档口,莲花又动了几下,从含苞待放,变成了全甚开放。莲花上面原本附属的东西全部都脱落了下来,不死莲木的本来样貌在我们面前展露无遗。

张天林一直都站在元奎旁边,见状对元奎使了个眼神。元奎立马会意,转身对牧渔道;“看,那个棺材就在上面,我们是不是能上去看看?”说吧顿了顿继续道;“至少也见见这个墓主人的真身不是?”

牧渔没有马上答应,却是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装备,将黑冰紧紧的握在手中道;“不行,你们上去我不放心,还是我先上去看看吧!”

我见牧渔又是想要一个人去哪里冒险,我不知自己心中是怎么想得,就是不愿意看他将自己生死完全没有看中眼里,就好像那些想要寻死的人一般,什么危险就去干什么一样。我就是不想看见他这样。

我不知如何来表述自己对于他这种行为的反感,只是站在他的旁边,轻轻的拉住了他的衣袖。他似乎心有所感,转过头来,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示意我放开手。可我也不也知,那根神经有了问题,见状就是不想放手。

牧渔只得微微的对我笑了笑,用唇形无言的对我道;“没事。”我看了看的眼眸,的确没有理由这样做。就慢慢的松开了手。

牧渔转身就走到那不死莲木的旁边,先是试探了一下,接着就往上爬去。他就像一只矫健的动物一般,不出片刻就爬到了那个棺材的旁边。也先是试探了一下,但是那莲蓬状的棺材好像整合度非常的好,凭借他一人之力很难打开。

元奎见状立马就对牧渔道;“要我上来帮忙吗?”牧渔在上面打了打手电,示意元奎可以上去。

元奎的体型较胖,上这个玩意自然不能像牧渔那般身手矫健。费了半天的力气,才见他爬了上去。俩人合力又尝试了一遍,却还是没有任何的效果。元奎着急的打骂道;“什么破难玩意?怎么打不开?”

牧渔见状,自然要比元奎冷静,一扬手道;“别着急,让我好好看看。”

我在底下见俩人一直没有进展,也着急了,顺着花瓣的纹路爬了上去。再没有接触这个莲花之前,我心中也想象过这个莲花触碰的到底会是什么样子。但是当我真正的爬上来时,却是感觉,这个不死莲木虽然在牧渔口中说的神奇,但是触碰在我的手中的感觉却只是一般木头的感觉,并没有那么奇异的感觉。

牧渔也见到我爬了上去,却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在那棺材旁边摸索,似乎是找到了窍门,只见他好像是扳倒了什么东西,克嚓一声,那长着像莲蓬一样的棺材竟然自动的打开了。

地下一直围观的徐子昂和张天林见棺材开了,都抑制不住的上来了。

我们将大灯打开,往棺材里面照去。只是棺材里面竟然躺着一具小女孩的尸体,那女孩的面容一点都没有毁坏,整个的脸色可以算是红润有光泽了,大眼睛紧紧的闭着,眼睛上长长的睫毛好似还占着露水一般,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去抚摸。女孩的脸蛋也是那种非常健康的圆脸,整天看上去,就好像一个可爱的女孩子睡着了的样子。

女孩的身上也没有穿着一般的藏族服饰,却是一套汉服的如群,女孩的头发也没有盘成一般的发髻,只是梳着很整齐的放在了胸前的俩边。女孩的棺材中没有多少奢华的陪葬品,只是在女孩的脚边放着一本竹子片做的古籍,而女孩的胸前却是诡异的抱着一面古铜镜。

元奎见到那铜镜,自然是想动它,牧渔却制止道;“你看清楚在动吧!”

元奎见状问道;“就是没有危险,我才要动呀。”

牧渔用黑冰在尸体上面轻轻的探了探,黑冰的尖部立马就变冒出一股青烟。元奎瞪大眼睛问道;“这个是怎么回事?”

牧渔淡淡的道;“小伎俩,整个尸体就是一个毒物。”

元奎听罢,立马泄了气般的道;“那怎么样?这东西不要了?”

牧渔点头道;“当然不能要了。”

元奎显然不想放弃,从后背的背包中,拿出一双塑胶手套慢悠悠的带到手上才又道;“我这样拿,总归是没关系了吧”

牧渔眉头皱了皱,又说道;“这东西可是剧毒,你拿回去怎么卖?”

元奎似乎对这个不在意,只是开心的道;“这个你放心,我自然有办法。”

牧渔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点头了,半响又补了一句道;“你既然要拿,将她脚边的那本古籍也拿了吧!”

元奎笑嘻嘻的回应道;“好耐!”说罢,就用着那戴着手套的手,将那俩样东西据为己有。

他刚刚将那东西放入包中,这边的莲木却好似感应到什么似的,剧烈的震动起来。我们以为莲木要榻了,赶忙从莲木上面下来。

脚刚刚落地,就见那莲木就好似那变形金刚一样,从地底长出一双脚来,接着翻了个身子,竟然就变得有点像人的样子。

我们一行人彻底的看傻了,还是张天林后知后觉的道;“完了,不死木头活了,大家赶紧跑。”

☆、六十三:过桥

我们一行人彻底的看傻了,还是张天林最先反应过来的道;“完了,不死的木头活了,大家赶紧跑。”

张天林这样一讲,我们才后知后觉。我似乎是不太相信我眼前所看到了,那莲木上面原本放着似莲蓬的棺材,此刻也竖立了起来,本来是打开的棺材此刻已经合了上。那棺材的位置很是玄乎,我在这个位置看来,很像一个莲木脸部的样子。

接着那莲木就好像变了脸色一样,刚刚还有着淡淡的香气,现在却完全变了,整个莲木都发出一股尤为难闻的气味,原本是淡淡绿色的莲木,此刻也变的面目全非了,一段一段,又似乎是红色又似是蓝色的东西,从莲木的各段慢慢的溢了出来。看上去就好似一股泥浆一般的东西一样。总归看着就不太舒服。

我还在对着那玩意发呆,牧渔眼疾手快拉住我就跑,我被牧渔拉的一个踉跄。总算是回过了神。这时元奎对着那不死莲木来了几个点射,但是子弹打到那莲木上面就好像打到一层海绵上面一样,完全没有作用。

我见状,也像那莲木来了几个点射,但是作用也不大。我心中郁闷,只得赶紧跑。那莲木好似有智力一般,见状紧紧跟着我们屁股后头跑。

好在,这个广阔的大殿后面,竟然有个只容一人可以通行的小巷,元奎一马当先,就钻了进去。我和牧渔垫后,最后一个进去了。

进去之前,似乎还看到那莲木愤怒的样子,其实不能算是看出来。因为那个只是个木头,看出表情什么的,有点扯淡,但是那木头见到我们进了那个小到它进不到的小巷,立马就跑得快了,而且那棺材镶嵌的脸,有些许的扭曲,看上去就像是发火了一样。

我们鱼贯的入了那个小巷,这个小巷的旁边有着一个大鼎,因为不是很大,所以我们刚刚都没有注意到,此番这个鼎倒是有了用处。

牧渔最后一个,临进去之前将大鼎放到了那个小巷的门口,也算是能堵一段时间。

我们进入了小巷,徐子昂用大灯照着俩旁。我们发现,这些小巷竟然是用铲子挖出了的。一铲挨着一铲很是考究,一看就知道是老手挖的。

巷子的墙面两旁都已经长了很深的青苔,用手摸在上面都有点滑滑的感觉。但是地面却是还好,好似特地留了排水沟,让地面保持干燥。

一路往前,就发现,里面越来越窄。先前元奎一人在前走的还是比较顺利的,到了后面,他已经要侧着身子来过了。

再走到后面,我们就发现,一个大人已经很难过了,一边侧着身子一边还要半蹲才可以。

元奎也走的甚是艰辛,满头大汗的骂道;“靠,这里是干嘛的?怎么越来越窄?”

我们迫是用了一番力气,才算是走出了这个小巷,好在小巷里面虽然难行,但是却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拐过一个绕口出来,眼睛就豁然开朗起来了。

我们一个个的从小巷里面出来。眼前的景象又让我们惊讶了。天色已经接近黎明了,目光所及的地方,竟然是一片断崖,这片断崖似乎将整个墓穴一分为二,连接对面的竟然是一个长像古怪的长桥。断崖下有条瀑布,水流庞大,轰隆隆的冲击着我们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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