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下午了,从车窗往外面看,太阳斜斜的挂在天边,马路上人流很大,合肥的红绿灯又多,兜兜转转,一个多小时,才算是到了。那店的位置,就在步行街的里面,将车子停好后,四叔带着我进了步行街,街上人很多,熙熙攘攘的,四叔的那间玉器店就开在绿都商场的一层。店的外面也没有什么稀奇的,装潢的也很大气简单。
四叔带着我走进里面,里面也很普通,就是横竖摆放着几个柜台,里面放着各式的玉器。一个穿着西服的中年人,看见四叔,立马从柜台里面出来,对着四叔恭敬的道;‘您来了。”
四叔点点头对那人道;“邱缘给你带个徒弟,老肖家的儿子,你以后好好带带他吧!”
邱缘抬眼打量了我一番,他带着一副金丝的眼镜,看我的目光很有探究的意味。
我坦然的站在四叔一旁任由邱缘打量,不出一会,他收回目光对四叔悠悠的道;“好,这个徒弟我收了。”
四叔也挺高兴的,笑嘻嘻的为我解释道;“肖遥呀,邱缘我的店里面的老伙计了,你可要用心点哦。”
我点点道;“会的。”
四叔满意的点点头,接着道;“那行,今天天色也不早了,店也快光门了,你回去吧!明天在来报道也行呀。”
我抬头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经黑了,牧渔不知道回家了没有?这样想着,就有点想回去了,于是对四叔笑了笑道;“那行,我今天先回去,明天在来吧!”
我点头,随四叔先是回了他家,将衣服和脸换回来,才能自己家。
从四叔家坐公交车回自己家,见到家中灯光亮着,敲了敲门,牧渔过来开的门,看见我回来了,温柔的笑了笑道;“你回来了。”
我点头,进家,转身脱了外衣问道;“小超回来了吗?”
牧渔顺手将我手上的衣服挂到衣架上回应道;“已经回来了,在房间看书呢!说是要测验呢!
我摇头失笑道;“他前段时间生病的时候,落了不少功课,也不知道要不要给他请个补习老师?”
正说着,小超从屋中出来了,看了看我问道;“姐,你怎么搞这么晚?牧渔哥哥都热了二次饭了。”
唉?是这样吗?心中有点小小的暖,望了望牧渔问道;“你有手机吗?”
牧渔摇了摇道;“不要也可以的。”
牧渔虽然这样讲了,心中却还是下定决心,明天要是有空的话一定要给牧渔买个手机,这样的话,我就是有事不能回来,他也能知道。
☆、七十:绑架
牧渔虽然这样讲了,心中却还是下定决心,明天要是有空的话一定要给牧渔买个手机,这样的话,我就是不能回来,他也能知道。
转身望了望一直站在门口的小超道;“怎么样?要不要为你找个补习的老师呀?功课跟得上吗?”
小超难得的没有与我犟嘴,却是挠挠头道;“本来也担心会跟不上的,但是我们班主任人很好的,了解了的我情况以后,有给我加小课,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的话,应该不用请补习老师的。”
我点点,闲闲的道;“不要逞强哦,要是跟不上,就要立马告诉我哦。”
小超见状听话的道;“嗯,知道了姐,你最近怎么变得啰嗦了?”我哼了一声,无视掉那个死小孩的话。
晚上吃了晚饭,我将四叔要我接手玉器店面的事情告诉了牧渔,想要听听他的意见。牧渔听罢却是久久没有出声,半响才悠悠的道;“如果你是想女承父业,我自然赞成的,但是墓穴以后还是不要下了?”
唉?是谁从黄山开始,一直都在鼓捣着我下斗的,现在却是怎么了?牧渔知道我在想什么,橘黄色的灯光下,他是眼神柔柔的对我道;“很抱歉,前几次,为了让你重新记起前世,我冒险了,但是现在你已经记得我了,我却不想让你再冒险了。”
灯光下,他的眼神百转千回,含情脉脉,叫我想生气都生不起来,最后,我只得来了一个沉默战术,一言不发的回道了自己房间。留下恢复面无表情的牧渔。
洗了澡,躺倒床上,却发现枕头底下似乎是有东西,拿出来一看,却是一张存折,拿在手上打量,那存折的名字的我的,里面的数额却还不少,准确的来说,却是一大笔。想来应该是牧渔悄悄放在枕头下面的。唉!我拿他怎么办才好?温柔的叫人想哭。
我将存折收起来,心中满满的暖,不管牧渔先前拐我下墓穴的动机是什么,反正心中已经想好了,无论如果,我原谅他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天天都去四叔的那家店铺里面报道。话说那店铺还有一个很文艺的名字,叫羽石隐,表面上是个买玉器的,其实私下会帮人看货,也帮忙转手卖,算是个中介组织。
因着我家距离那淮河路还满远的,所以现在每天都要早起,很有点受不了,好在牧渔现在住在我家,每天早上会做好早饭然后叫我,等小超上学了,我换上面具就立马出门。
其实,牧渔这几天也在忙,但是因为一天见不到几面,我也不知道他这几天都在忙什么。
正说着,店里来了一个客人,絮絮叨叨的半天却还是耽误了很晚却一样东西都没有卖,我看看时间,都九点多钟,在晚点就没有公交车了。
将店门锁好,坐上公车,看到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似乎一直都在跟着我,我有些疑惑,难道是多疑了。将手中的新买的的手机捂了捂。
下了车,那男子竟然一路尾随。我加快脚步,小区就在眼前了,他见状急了,上前来从我身后用帕子捂住了我的嘴,我正想大喊,但是捂住我嘴的那个帕子上面似乎有迷药,不出片刻,我就陷入了昏迷中。手中一直紧紧握着的手机,似乎也掉到了地上。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醒来时,眼前似乎被东西绑住了,什么都看不到,耳边却是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道;“御爷,你要找牧渔那小子,自去找他,绑了肖遥干嘛?”这声音我认识的,是徐子昂,那么他口中的那个人我也认识了,只是这绑我,倒是为了那般?
老御似乎回了徐子昂一句道;“闭嘴,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搀和了,我自会处理。”
接着我就什么都没有听到,而后却是感觉到,有人来到我的面前,接着在我脸上摸索,然后使劲一拉,似乎将我脸上的面具给揭开了,脸上火拉拉的痛。
似乎听到徐子昂惊叹一声道;“他果然是女孩子。”
然后又听到那老御特有声音道;“哼,都是邱老四出的好主意。肖玉路那来的二个儿子,见他的第一面时,就知道他是女子。”
接着又有人来揭开我眼睛上面的东西,眼睛一瞬间刺痛了一下,我先闭了闭,在慢慢的睁开。我好像被带入到一间厂房里,似乎是丢弃的厂房,四周灰尘密布,一看就知道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
眼前站着几人,除了徐子昂和那个御爷我认识外,其他几人,我皆是不认识。那些人中间有个老者,看不出年龄,坐在一个红木的椅子上,眼眸半眯着,身上散发出奇怪的气质。
这里面的人,只有徐子昂我最熟悉,于是抬头望了望他,只是单纯的看着,却没有出声。
徐子昂明显被我看得有些心虚,撇开眼,不敢回视我,却是轻轻的转头对那个御爷道;“我们不过是要找牧渔,放了肖遥吧!”
那御爷微微的瞪了徐子昂一眼道;“你出去守门吧!”
徐子昂听罢,眉头皱了皱,看我一眼,一脸委屈样的出去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慨知道他们抓我来原因了,牧渔那个不死不灭的身份,果然是吸引了某些人的关注,有些人害怕死亡,穷极一生都要活下去,但是却不知有时候不死却是对人类最大的惩罚。
一直坐在椅子上没讲话的那位,此番却是张口了,那声音太奇怪,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在嗓子里面一样,只听他道;“你是肖玉路的女儿?”
我点头道;“是,而且我大慨知道,你们为什么抓我了。”
那椅子上的人点点头问;“知道我是谁吗?”
我也点头;“老鬼。”
老鬼呵呵笑着,那声音太难听,我真想捂住耳边,他笑了半响才悠悠说;“你知道那个叫牧渔小哥的事情吧?”
我点头,他继续问;“那么你知道他为什么可以活了上千年吗?”
我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
老鬼听罢,幽幽的望着我,直望得我心中发寒,他才悠悠的都;“要是我不抓你,而是请你来,你会告诉我吗?”
我笑;“我本来就不知道。因为压根就不想知道,所以就没有问。”
他也笑了笑,冷冷的那种,笑罢才悠悠的道;“你不说,会有人愿意说的。”
接着厂房的大门打开,从门口走来一人,那人换了平时在家喜欢的衣服,后背背着一个包袱,那包裹中,带着黑冰,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见我到我被绑在地上,脸色冷了冷,对着老鬼寒寒的道;“放了肖遥,你要的东西,我自然想办法找给你?”
老鬼见状呵呵的笑道;“牧渔小哥好爽快,既然你都这样这样讲了,我的确是没有理由强留人了,但是我又怎么保证你就会帮我?”
牧渔连老鬼看都没有看一眼,却转身走到我身旁,将我身上绑着的绳子一一解开,凑到我的耳边低低的道;“抱歉,还是连累你了。”
我摇头,却想到被绑前为牧渔买的手机似乎是丢在小区门口了,于是有点郁闷。
牧渔将我从地上扶起来,转身对着老鬼道;“你可以不信我,继续绑我重要的人,也可以试试与我不死不休,可是要是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已经没有那个本钱了吧?”
☆、七十一:离别
牧渔将我从地上扶起来,转身对着老鬼道;“你可以不信我,继续绑我重要的人,也可以试试与我不死不休,可是要是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已经没有那个本钱了吧?”
老鬼没有出声,眼神幽幽的打量了牧渔几眼道;“小哥好眼力,我知道骗不了你。”
牧渔冷冷的道;“你就那么害怕死亡吗?那么你可知就算你现在得了那永生泉水,又能怎么样?你现在已经是活死人了。”
牧渔这样一说我才注意道,那老鬼的脸色相比较正常人的话,过于灰暗了,而且我刚刚就注意到,这个仓库中,有股死人的味道,难道就是从老鬼身上散发出来的?
只是还是不明白,小哥说的,活死人又是什么意思呢?难到说,老鬼已经是个死人了吗?
小哥一言不发,只需轻轻的走到我的身,拉着我的手道;“别着急,我要跟他们一起淡一些事情,等谈好了就回家。”
我拉住小哥的手道;“我要等你一起回家。”
牧渔笑了笑;“好的,我们一起回家。”
牧渔转身,对着老鬼道;“你要的东西,我可以为你做的。但是,我要的东西你也要为我坐到。”
老鬼沉吟道;“不知小哥你需要什么?”
牧渔道;“我需要人力,装备,还有离开的这段时间,绝对不可伤害肖遥他们。”
老鬼点头;“那自然,我老鬼讲话,自是可以说到做到的。”
牧渔听罢点点头道;“还有一件事情,你也知道,那东西所处的位置,即便是我也不可能坐到百分百全身而退,所以要是我葬身了与那处,你也不可在找肖遥他们的麻烦了。”
老鬼听罢沉思了片刻,在悠悠道;“这个,我还是相信小哥的身手的,只是,如果要有万一,我自然不会再找他们的麻烦。”说罢顿了顿道;“但是,如果小哥不能为我尽力而为,找到我想要的东西,那么我也有法子,让你重要的人,生不如死。”
牧渔眼神寒了寒,却忍住点点头继续道;“不死,长生,只是相对意义上的,却不是绝对意义的,这个你也知道。”说罢顿顿又道“我要一辆车,装备就安上次去西藏的来准备,最少要三个人。这三个是身手要好,绝对服从我的命令,其他就没有了。”
老鬼听到这里,呵呵地笑道;“小哥果然是爽快之人,你要的那些东西,我自然都会给你准备齐了,那小哥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啊?”
牧渔望了望我道;“我在合肥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办,至少需要三天,三天后才能动身。”
老鬼听到,立马道;“好,三天后我恭候小哥光临。”
牧渔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转身就带着我出了门。徐子昂在门口看见我们了,忍了忍还是问道;“小哥你是不是答应他们了?”牧渔点点头却没有出声,只是一直紧紧握住我的手。
俩人默默无言的走了一会,我还是没有忍住的开口道;“你这次没有打算带我,对吧?”
牧渔停了脚步,转身望我,却没有出声,突然将我拉入怀抱,一言不发,我却是知道,他心中必是极难过了。
我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淡淡的道;“没事的,我们一起承担。”
他在我耳边笑了笑;“傻瓜,我没有担心那个。”
既然是这样,那么他为何难过?哦,对了,难道的因为他的关系让我被绑架吗?我想了想,继续道;“不要自责,我不是很好吗?”
牧渔轻轻拍了拍我的头,温柔的道;“也想过,会被他们要挟,却没有想到这么快。”
我抱了抱他的腰央求道;“带我一起吧!我想和你一起。”
牧渔揉了揉我的头发继续道;“我不是不想带你,只是,这次的旅程太过艰险,带你一起的话可能不能护你周全,而且最主要的是,我可能,我可能自己都不能全身而退。”
我抬头望着他灼灼的道;“就是因为知道这次的行程异常的危险,才想和你一起去呀。”说罢央求道;“就不能带我一起吗?”
牧渔撇来头,不看我,转头握住我的手道;“我们先回家吧!只有三天了。”
我见状不想让小哥为难,于是也只是点头道;“好,我们回家。”
与牧渔一起回家,心情怎么说,都是有些沉重,牧渔也难开笑言,可是见我一直都没有什么精神,他也有些萎靡,想要哄我,却难开口,他本身就不是擅长甜言蜜语的人。
做了晚上,俩人一起在沙发上面等小超回来,俩人都没有讲话,电视开着,却都没有看,久久还是牧渔先开口道:“你想知道,为什么我可以活这么久吗?”
我望了望牧渔,突然感觉特别的舍不得他走,舍不得什么事情都要牧渔一人承担,这样想着,眼眶就有了点湿意,不想让牧渔看到,凑到他的身边,紧紧的将他拥住。不讲话,将头埋在他的肩窝中。
他也似乎是楞了楞,回抱住我。在我耳边叹了口气,悠悠的道;“很甜蜜的负担,想拥有很久了,谢谢你肖遥,给我一段最美好的回忆。”
我摇头道;“不要,不要只是回忆,我要我们在一起。”
牧渔笑,从喉咙里散发的那种,暖暖的道;“肖遥,我不想骗你,那地方我去的结果可能不会太好,到不是因为多么凶险,却是因为那里是我的禁地,我不想让你看着我死。”
他说得我心中一寒,抓住牧渔的衣服道;“那就不要去。”
牧渔笑;“但是或许这样才是我的归途也说不定。”
我望这牧渔,一时间,竟感觉他如此陌生,眼中有什么东西滑落,我似乎快要哭了,嘶吼着;“你怎么能这样残忍,走进我的生活,住进我的心里,现在却要说走就走。”
牧渔是第一次看见我哭,将我紧紧的拥到怀里,几乎是颤抖着对我道;“肖遥,不要哭。如果有其他办法,我都会尽力,但是我要的不过是你的平安。你要知道,人心却是比墓穴那些僵尸更可怕。我不能因为我的缘由,将你置于危险,一次也不可。”
对呀,牧渔一直都将生死看得极淡,反而能不能与我相守,他却放在了第二位了,我的安全受到了威胁,他自然会将这个放在首位,似乎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自己,一颗心全部都扑在了我的身上,我还有什么要求的呢!
心中一个决定在脑海中淡淡的划过,止住了哭泣,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的对牧渔道;“好,我让你去,但是你要给我保证,不可轻言放弃,要活着回来见我。”
牧渔笑,抬手扯了扯我额前的碎发的道;“好,你也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什么要求,你说呀。”我道。
牧渔拍了拍我的头道;“你已经没有易容的必要了,把头发养长吧!我想看你长发的样子。一定会很迷人。”
我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点了点头。
☆、七十二;跟随
牧渔拍了拍我的头道;“你已经没有易容的必要了,把头发养长吧!我想看你长发的样子。一定会很迷人。”
我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点了点头。
三天来,我那里都没有去,一直都在家,牧渔也一样,什么事情都没干,只是依偎在一起,一起看电视,一起聊我们俩人的很多个前世,这样真好,似乎我们俩人有很多的回忆可以聊呢!
三天后,牧渔离开,我没有多说什么,只能默默的送他离开。在门口,他将我抱了抱,对我耳语道;“遥遥,这次换你等我了。”
我笑;“我可没有你那么有耐心,要是你一直不回来,我就找人嫁了。”
他听罢,眼中什么东西一划而过,伸手轻轻微微的撵了撵我的脸颊道;“要是那样,也好。”
我听罢,心中百转千回,不忍看他落寞,却又不想他没有心理负担,于是凶道;“才不好,我会忘记你,永远都不要记得你。”
他脸色难看了一点,却还是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但是遥遥,你要是真的忘记了我,我又能怎么办呢?”说罢不在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我望着牧渔的那个背影,脑子一直的念头更强烈了。
见牧渔走远了,才回到家中,等中午小超回家,将家中的存折证件全部都一一的交给了小超。
小超不明所以,却还是慌了的道;“姐姐,你怎么了,要去做危险的事情吗?”
我有些想哭,小超还这么小,以后可能就要孤单一人了,但是却又放不下牧渔,于是拍了拍小超的额头道;“小超,一直住在我家的那个叫牧渔的大哥哥,是姐姐喜欢的人,他现在为了姐姐可能要去做危险的事情,他对姐姐的深情,姐姐无以为报,所以姐姐打算去找他。小超你能理解姐姐吗?”
小超的眼眶红了红,抽泣着道;“我不知道,但是姐姐如果已经这样选择了的话,我支持你。”
我点点道;“好样的,放心,姐姐必然安全的将牧渔带回来。”
小超点头;“嗯,我相信你。”
和小超说定后,才从家中出来,在家时,已经将衣服什么的换好,希望可以追上牧渔的脚步。
因着知道他的行程,加上我一个人轻装简行,很快就追上了他们,从牧渔口中得知,这趟行程终点是在丽江古城的北面玉龙雪山,我选择比较保险一点的做法,那就是我先行一步,到了那边,在悄悄跟着他们一起进山。
路途上闲话不表,总归运气不错,牧渔他们到了雪山后,选的哪出住处与我的住处不远。打定主意都,就一直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了。
他们第二天准时动身。因着玉龙雪山也算半个旅游区,一路上人流很大,我乔装易容,跟着他们身后,却也不容易被发现。
山上风景如画,从地平线上耸立高大的雪山巍峨又壮观。
他们选择的是一条捷径,山势陡峭,气候温差大,我跟在后面才刚刚一天就有些吃不消了,特别是晚上,因着晚上的时候,他们选择在野外扎营,我又因为害怕被牧渔发现,于是我也选择和他们一样扎营,只是距离他们扎营的地方没有太远,而且还不能烤火。
晚上的时候气温差别特别大。虽然我带了睡袋,但是仍然还是被冻醒了,起来看看他们那边,他们虽然点了篝火,但是却没有听到有人讲话的声音。
想来,牧渔那样的人自然不会与陌生人多说什么!只是,我在想,没我陪伴的旅程牧渔会不会寂寞呢?牧渔会不会如我思念他那般的思念我呢这样一想,心中的微微的疼了起来,无论如何我都希望,我和小哥这次都能活下来。
山风很大,吹在脸上,刺刺的疼。我一路跟着小哥他们,越来越感觉到吃力,一路上,越往上,就感觉气温越低,我本来就是简装而行,这下子却有些扛不住了。
后面的俩天,情况越来越严重,我们走到了一个海拔高度大约3000米的地方,牧渔他们在前面却突然扎营了。我又不敢跟进,也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得也暂时找个地方休息。
我刚刚还在找地方,那边牧渔却转头望我这边的方向望了望,心中想着应该不是发现我了吧?要发现的话应该早就发现了吧?却不曾想到他其实是真的发现我了。
我只看见牧渔坚持的往我这边走来,躲无可躲,直接就被他从大树后面揪了出来。
我望了望牧渔,有些不好意思,他却是淡定很多,悠悠的道;“跟了一路了,不辛苦吗?快回去。”
怎么这样,我都来了,却叫我回去什么的,才不要。于是撇开头,不去看牧渔,语气淡淡的道;“不要。”
我也难得任性一次,牧渔也拿我没有办法,只是眉头皱了起来,语气也软了下来;“傻瓜,不是说会忘了我吗何苦跟来。”
我见状继续任性的道;“对呀!我就是傻才跟过来的呀。”
牧渔眼中什么东西闪了闪,最后无奈的道;“你个傻瓜,既然都过来了就来吧!”
我笑了笑,心情愉快,想来总算是争取了牧渔的同意。
牧渔见我笑,眼角弯了弯,才又悠悠的道:“从合肥一路跟到这里,你也不容易。”
我见状往牧渔的身边凑了凑,牧渔却也突然凑的我的耳边低低的道;“抱歉了肖遥,还有,我爱你!”
我还未反应,他一个手刀过来,恨恨的敲在了我的后背,失去意识之前,似乎看见牧渔满脸内疚的表情,心中一个简单的念头划过,牧渔!难道我连最后陪伴你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醒来后,却已经是三天后,陪伴在我身边的却只是徐子昂,我揉揉眼睛,转头望他问:“有牧渔的消息吗?为什么你在我身边?”
徐子昂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是御爷通知我去玉龙雪山接你的,至于牧渔,还没有他的消息。”
我心中冷了冷,牧渔这是要丢下我了吗?眼中干涩的难受,却一滴眼泪都没有落下,我相信我宁愿相信,牧渔绝对会回来的。
☆、七十三:尾声
今天是失去牧渔消息的第一千零七十八天,玉龙雪山上一别,我就再也没有了牧渔的消息,那个人突然出现在我生命中,又突然无声的消失,我以为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其实则不然,三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他。
老鬼一直都活着,成为一个名符其实的活死人,他遵守诺言,一直都没有在找过我的麻烦。元奎来合肥找过我,看见我是女孩子后,很是大惊小怪了一把!徐子昂因着担心我,倒是会时不时的来合肥看我,但是我却并不想见他。
三年了,变化很大,可是有些事情,却一点变化都没有。比如我恢复了女孩子的样子,养起了长头发。比如小超马上就要高中毕业上大学了。
说起来好笑,我与牧渔认识不过短短数月,就算最亲密的日子,也不过是他在我家居住的那几天,然而每每回忆起来,却好像俩人早已相识多年,我不说,他也会懂,没有距离。
失去牧渔的日子,我却还活着,原来三年前尾随牧渔一起上玉龙雪山时,就打定主意,如若他死我也绝不独活。想起来,连我自己都感觉到惊讶,原来我对他的情意却已然深到那个份上了。所谓的刻骨铭心不就不过如此罢!
失了牧渔,似乎连生活的颜色也失去了,就连小超都说,我变得沉默寡言了。每每都盼着牧渔不过只是外出一次,一定很快就会回来,但是三年过去了,却一直未见牧渔的身影。
三年中,我去过玉龙雪山数次,却一无所获,每每从玉龙雪山回来,我都会消沉一段时间,牧渔?难道我真的失去你了吗?
我坐在四叔交给我的那家店里发呆,望着外面的人来人往,有点消沉,一旁的店员小凤,手上拿着手机在玩,她那手机是最新款的,她今天才买的,很是新鲜。
我见拿着的那个手机,就想起,牧渔在离开之前,我也从给他买过一个手机,但是可惜的是,那手机却被我弄丢了。
正这时,暑假在家的小超却跌跌撞撞的跑到我的店里,看见我,欲言又止,我见状知道应该是有话对我说,于是和小凤打了招呼,出了店门。
小超看看我,又望望四周,支支吾吾半天才道;”姐,那个,那个,好像是牧渔哥哥回来了。”
四周刹那静寂无声,耳边只余小超那句话儿在回荡,我握了握手脖子,干巴巴的道;“别开你姐姐这个玩笑了,你也知道你姐现在不想再失望了。”
小超被我说的打了个结巴,才又道;“姐,我没有骗你,牧渔哥哥刚刚才到家的,本来还不让我来告诉你,担心我想你应该很想见他,所以才来说的。”
我听罢,紧张的心脏都快停止了,跌跌撞撞的冲出马路,打了一张出租车,就往回赶。
下了车,上楼时,或许是太想确认了,差点摔跤,还是小超眼快的扶住了我。
家里的门关着,我扶着门框却不敢进去,做了几次深呼吸,门却从里面开了,牧渔正微微探身开门,见着了我后,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才淡淡的道;“遥遥,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部分,至此完结,原本答应aleclo的盗墓部分也要失约了,作者jj一小透明,在jj写文三年来,却感觉一点进步都没有,感谢那些,在作者文笔这么烂的情况下,还一路相陪的朋友,特别是鱼鱼和aleclo几乎每张都会留言,后面或许会加点番外什么的,这个就要看情况了,我的下篇文文是穿越的,希望还会有亲喜欢,原本有很多话想说,现在却发现已经完结了,更多的话,反而累赘,总之感谢一路留言的亲们,以及看了文文却潜水的亲们,谢谢你们~~~~
☆、一:戒指
肖遥坐在沙发上面看报纸,牧渔在厨房忙好了,走了出来,看了肖遥一眼,见到肖遥没有回头望他,眼神闪了闪,悄悄的走到肖遥的身后,从肖遥的后面将肖遥轻轻的抱住。肖遥的注意力终于转移了,回头看了牧渔一眼问道;“怎么了,晚饭好了吗?”
牧渔不说话,却是将头埋在肖遥的颈窝处,低低的道;“怎么一直在看电视,都不看我?”
肖遥好笑的回答望他,这家伙还真是很少这样直白的表达自己的不开心呢!为了安慰一下牧渔受伤的小心灵,肖遥冲着牧渔的脸颊轻轻的吻了吻才道;“这样呢?还生气吗?”
牧渔的脸儿红了红,低下眼眸不去看肖遥,却还是呐呐的点了点头。肖遥被他那个样子打趣到了,隔着沙发抱住牧渔的脖子道;“你最近这么了,总是情绪不稳定?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牧渔向来不善言辞,这样的问题却也只是压在心中,不想讲出来,见到肖遥问了,也只是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多说什么,放开肖遥转身又去了厨房。
肖遥虽然平时粗心习惯了,但是还是看出来牧渔有些不对劲呢!于是从沙发上面起身,往厨房去了。
牧渔在水池边洗手,看见肖遥来了也只是淡淡的道;“洗手吃饭吧!小超也快要放学了。”
肖遥没有动,却望着牧渔问道;“你到底这么了?最近到底在发上面神经,再不说话,我真不理你了。”
肖遥的个性其实算是温和的,很少会生气,让肖遥急眼的情况也就更加少了。这个家中,看上去是肖遥大多说都听牧渔的话,其实却是只要肖遥说了什么,牧渔都会记在心中,然后悄无声息悄的照做。
现下,肖遥竟然真的生气了,牧渔却是着急了,忍了忍才悠悠的道;“你别生气,其实我没事的。”
肖遥见到这样讲话的牧渔,还是会心软的,谁叫某个傻瓜等了她一世又一世呢!
肖遥走到牧渔的跟前,抬眼打量牧渔,见到牧渔还是连一丝笑容都没有,才开口问道;“你是在担心什么吗?一直一直都不说出来,就算是我,也会有猜不出来的时候。”肖遥说罢从正面将牧渔抱住,然后将脸在牧渔的胸口蹭了蹭。
牧渔最受不了的就是肖遥对他撒娇了,有些无可奈何的摸了摸肖遥已经养长的头发道;“其实我想可以和你去领结婚证。但是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可能无法实现了。”
肖遥听罢有些惊讶,原来牧渔一直闹脾气就是为了这个吗?肖遥有些感慨,却更多的是满满的幸福之感,抱住牧渔的手紧了紧。半响才抬头对牧渔道;“那么个形式般的玩意,我不在意的。”
肖遥这样说,却是让牧渔更加愧疚了,吻了吻肖遥的鬓角,才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想要。”
肖遥听了牧渔的话,心中自然知道牧渔的心思,但是牧渔一直都没有户口,这么可能领结婚证,难道要告诉民政局的那个工作人员,其实牧渔的千年前的古人。这样一想似乎可能性更加小了。
俩人都有些郁郁的,肖遥想了想,最后道;“要不我们去用个其他东西代替吧?”
牧渔被提起了兴致,见状,来了精神,问道;“用什么可以代替?”
肖遥想了想;“一般现代人结婚都是先买戒指,然后举办酒席,在就是领取结婚证了。我们俩个都没有父母,酒席什么的,就不要那么麻烦了,要不去买对戒指互相送给对方吧?”
牧渔笑了笑,一直面无表情的脸,总算是有了点活力,于是俩人约好,当天下午一起去商场去买戒指。
俩人在家一起吃了饭。留了小超在家午睡,就出了门去。也没有走多远,就在一家常见的首饰店里面转了转。
起初,肖遥看重一款带着莲花印记,又小巧轻便的情侣戒指,但是牧渔谦虚太便宜了于是放弃,后来牧渔看见一款牡丹花型的,但是肖遥嫌弃太重,带着碍事,于是又放弃。俩人在店中逛了许久,最后无果。
肖遥有些泄气的道;“不如换家店吧!”
牧渔也同意,于是俩人往城隍庙方向去了。本来下午也没有什么时候,于是俩人就步行了,就权当是散步了。
城隍庙的入口处,平时很有很多的小贩,在哪里摆地摊,今天也不例外。小贩很多,大多说都是一些生活用品。在那堆人的旁边,一个老者,一人坐在边上,面前东西甚少,只有几样古物。
肖遥好奇就走了过去,牧渔见状也跟着。那老者看了看肖遥他们二人,点点头,笑了笑对他们道;“二位面相较好,且又有夫妻之相,要是老头子看的不错,你们俩人是夫妻关系吧?”
肖遥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起一个对玉戒指看了看。牧渔见状也望了过去,面容一惊,似乎是楞了楞,久久不能言语。
肖遥看到牧渔的异状,问道;“怎么了?”
牧渔接过肖遥手中的戒指压了压心中的异状才淡淡的道;“这对戒指,卖给我们吧!”
老者见状笑了笑,转口对牧渔道;“谈不上卖,只是送还原主人罢了。”
牧渔没有接话,却是问道;“多少钱。”
老者见状,点了点头,才悠悠的道;“好吧!你们既然要了,就随便给老人家一些跑路费吧!”
肖遥在一边看了,虽不知事情的全部,却也知道了个大慨,从包包中掏出现金,给了老者。那老者没有推让欣然接受。
俩人拿了戒指,回到家中,肖遥才忍不住的问道;“这个戒指,是我们以前的吗?”
牧渔没有说话,却小心翼翼的将肖遥的手抽出,要肖遥翘起手指,为肖遥佩戴好后,才闲闲的道;“具体时间我也不太记得了,只是记得在宋朝时,一次与你相遇,你我各有一只,但是后来我离开,你那只戒指我也未能拿回,我这只,也被我丢弃在一个古墓中,不从想,今天却还能看见。”
肖遥听罢,也是笑了笑,拉了拉牧渔的手,也为牧渔佩戴好另外一只,俩手合握,俩俩相望。肖遥笑着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牧渔点点头接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不定时更新中~~
☆、二;第一次
最近肖遥很烦躁,具体的原因嘛!很多了,比如最近一段时间,牧渔总是早出晚归,问去哪里了却不愿意说,再比如俩人已经确认关系了,却还是没有走出关键第一步,最亲密的动作也就是拉拉小手,亲亲脸颊什么的。肖遥感觉这样下去很不好,在家苦思冥想半天,于是决定主动出击。
那天小超去外地考试了,家中只有肖遥和牧渔俩人在家。牧渔还是很忙,早上为肖遥准备好早饭就出门去了。肖遥先是去了店里看看,一切正常的情况下,就又去了一边的商场,不为别的,只为晚上她苦思冥想的特别计划。
肖遥进了商场,直接就去了睡衣去,找了半响,总算是找了一件,看上去热辣又火爆,连女孩子看见了都忍不住喷鼻血的睡衣。付账的时候,收银台的小姑娘看见肖遥是拿着这件睡衣,脸色讪讪的,一脸暧昧,搞的肖遥也不太好意思。赶忙用袋子装好,别在身后·,不想在被别人看到了。
晚上肖遥从店里回到家中,牧渔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里面做晚饭,看见肖遥了,就从厨房里面出来了,看了看肖遥,嘴角上扬着问道;“饿了没有?”
肖遥被他这样一问,莫名其妙的有些不好意思,赶忙将装着衣服的袋子往身后藏了藏,才吞吞吐吐的道:“还...还可以。”
牧渔眼神锐利,岂能看不出来肖遥的不对劲,但是面上也只是淡淡的没有多做表示,点点头才道;“那就洗手吃饭吧!”
肖遥点点头,却从牧渔的一边溜到自己的房间里,不管怎么说,肖遥现在也不想让牧渔看到她手中的东西。
牧渔站在客厅中,望着溜的飞快的肖遥,眼神闪了闪,一丝笑意从脸上慢慢滑过,却还是没有开口,装作什么都知的样子。
俩人在客厅吃好了晚饭,肖遥主动要求洗碗,牧渔拗不过她,只能眼角含笑的放肖遥去了厨房。肖遥一边洗碗一边暗暗给自己打气,口中还默念着,今晚一定要成功。在她念道第六遍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牧渔的声音在问;“成功什么?”
肖遥一时不妨,手中的碗掉到地上,碎了。牧渔望了望地上的碗,又看看了肖遥的手,才挑着眉头道;“你有些不对劲?”
肖遥讪讪的笑了笑,赶忙弯腰,要将碗的碎片拾起,牧渔见状,抬手拉住肖遥道;“别碰,会伤到手的。”接着他自己弯腰将地上的碎片一点一点的拾起,放到一边的垃圾桶里。
再看肖遥,慌慌张张的将灶台收拾好后,就对牧渔说了声;“我去洗澡了。”就不见了人影。
牧渔挑着眉头,看着又一次溜走的肖遥,感觉不能这样下去了,就去厨房泡了一壶花茶,放在客厅悠悠的等肖遥。
而肖遥已经在洗好了澡了,却在浴室里面纠结着要不要出去。她已经将那将热情火辣的睡衣穿在了身上,照了照镜子,总是感觉不太好,比如小腿太粗,牧渔看到了会不会嫌她胖,在比如胸太小,牧渔看到了会不会完全提不起兴致。
牧渔一直在客厅等肖遥,见到肖遥半天都没有出来,却有点担心了,平时明明都很快的,为什么今天晚上都快一个小时了,却还在浴室里面。有些安奈不住了,牧渔起身走道浴室的门口轻轻的敲了几下才问道;“遥遥,你还好吗?”
肖遥听到牧渔在外的声音,知道自己在浴室待的时间长了,这样下去他会担心了,于是立马回应道;“没事,马上就好了。”
牧渔还是担心,继续问道;“你今晚到底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肖遥不想牧渔继续为他担心,就从里面将门打开了,开门的一瞬间,牧渔似乎连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忘记了,因着在肖遥在浴室待得时间过长的原因,肖遥的整个脸儿都变得红彤彤的,看了让人很想咬一口。还没有干的头发还在滴水,水儿从头发的末梢点点滑下,沿着肩膀落到胸口,然后消失。
肖遥见牧渔慎了慎,她也不太好意思,只得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佯装没事情的一般,就想去客厅的沙发上面坐下。
牧渔站在门口忍了忍,却还是没有忍住,在肖遥跨出浴室的那个瞬间,将肖遥从身后抱住。肖遥明显感觉到,身后那人呼吸有些紊乱了。
肖遥试探的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牧渔没有回答,从肖遥的身后吻着肖遥的脖子,其实准备的说,应该是在咬肖遥的脖子,下口似乎有些重了,麻麻的痛感从脖子出传遍全身,肖遥心中虽然有些高兴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但是却还是有些怕痛的道:“牧渔,你轻点。”
牧渔充耳不闻,停住了吻,直接将肖遥打横抱起,肖遥见状搂住牧渔的脖子,灼灼的望着他。牧渔也眼神火热的看着肖遥,哑着声音道;“我大慨知道你晚上为什么不对劲了。”
肖遥被说的不好意思,只得挑着眉头道;“谁叫你都不主动。”
牧渔被说的笑了,拿鼻子拱了拱肖遥的脸才道;“好的,等下希望你满意。”说罢直接抱着肖遥去了卧室。
牧渔温柔的将肖遥放到大床上,转身就将肖遥牢牢的压在了身下,他却微微的起身,一手与肖遥的手儿紧握,一手轻扯,就退却了俩人的衣服,牧渔的身材本就很好,一直都不缺乏锻炼,在灯光下,腹上的六块腹肌,看着肖遥也有些口干舌燥。
牧渔的眼神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但是他控制力惊人,即便是现在,却还是很好的忍着。肖遥今天算是主动的一方,但是等到现在这般的时刻,却还是有些害怕,于是道;“牧渔,等下,你...你轻点。”
牧渔没有回答,却是用力的吻住了肖遥的嘴,吻得架势比起往常,显然现在才是暴露本性。牧渔一边吻着肖遥,一边腾出手来,轻抚她,力道有些重,肖遥被揉捏的有些痛,但是却还是在忍受的范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