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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求人

作者:水流冰清 当前章节:15027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5:16

我跪在邱叔家的门口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邱叔家的大门依然还是紧闭着,我却还是没有起来的打算,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下午三点钟,我是早上六点就过来的,早知道这老头如此顽固我该在家吃的饱饱的再过来,要知道早上我可是空腹过来的。

肚中饿的咕咕叫不说,邱叔却好像没有打算要来开门一样,我心中着急,邱叔现在可是我唯一的希望了,如果他也不帮我,我真是没有路了。想到这我闭了闭眼,心中默念着;“小超,大不了姐姐陪你一起死就是了。”心中似是下了绝心,也就不那么着急了,想到小超还一个人在医院里,我也就没有打算继续在这门口跪着了,他要是顾念父亲的旧情早该开门了。

正想着,木质的红漆大门从里面被人从里面徐徐打开,邱叔家的老管家从门里走了出来,到我身边立着道;“老爷让你进去.”心中有微的惊讶,但是却很快掩过,管家冲我笑笑。我从地上站起来,起的太猛了,眼前一黑,差点栽倒,管家在一旁扶了扶我道;“小心点。”我点点头,进到屋中。

邱叔正在堂屋中坐着,几年不见,他还是我当初刚刚见他时的模样,精神奕奕的,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好似那经验老道的商人一般,不熟悉他的人,一定不知道他干的其实都是见不到人的勾当,看见了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我恭恭敬敬的立到他的面前喊了句;“邱叔,好久不见。你身体还好吧!”

邱叔打量了我一番,颇为感叹道:“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大学毕业了吗?”

我立在他的身旁,点头道;“已经毕业好几年了,这个邱叔不是知道吗?”

邱叔眯了眯眼,沉下声音道;“你早上来时,跟我说要跟着我干营生,你父亲在世时我就从找过他,一起出来做个生意,那时他就拒绝了,现在你倒是想要跟我干营生来了,倒是个怎么的说法?你个好好的大学生,随便找一个工作就能把自己养活了,何况你还是个女孩子。”

我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嘴角弯了弯,不知该不该全盘托出。想了想才别别扭扭的道:“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就不能倒斗了吗?”

邱叔看着我,笑了笑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道;“你坐下来说。”

我摇摇头,不打算坐。

邱叔无法,只是失笑道;“和你爹一样的性子,太倔。”

我不言语,只是在一旁安静的站着。

他见我这般,还是悠悠的开口道;“你这样凡事喜欢一力承担的性子也是同你父亲一个样子。你父亲去世后,你一个人带着小超也是不容易,但是我不信,你会穷困到要去干这事的地步,要知道,你父亲都不愿涉及的事情,你会对它感兴趣,我是不会相信的,你还是告诉我原因吧!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那小性子我还是了解的。”

不知是提起父亲还是提起了小超,我的嗓子哑了哑,强压了半天才止住那种感觉,抬头直视着邱叔,一字一句的道;“ 我就是想要干这营生,这玩意虽然艰苦一些,但是来钱快,我虽然大学毕业,但是想找个合适的工作,在如今这社会还真是非常不容易,也没个其他的原因了,求邱叔看着父亲的面子上带带我吧!虽然我是个女孩子,但是下到斗中后却绝不会脱你们后腿的,而且我从小跟着父亲习武,还是市里的散打和长跑的冠军,这些邱叔你也是知道的。”

邱叔看了看我,没有立即搭话,只是摸出一边的烟斗点上一袋烟,巴巴的抽了起来。

我强制自己安静下来,站在一旁也不在多话了。

邱叔一边抽烟,一边瞅了我几眼,才又叙叙的道;“是小超出了什么事情吗?能让你这丫头豁出去的,除了小超我想不到其他人了,难道你最近谈男朋友了?”

我没有想到,这个和我父亲关系不错的大叔,竟然这么了解我到这个程度!但是事情到了如今的这般田地,我自然还是要继续瞒着他的。我心中十分清楚,要是告诉了邱叔小超生病的事情,很多问题自然的都能迎刃而解,但是后续问题。小超的病不是一天二天就能治好的,生病住院的费用也不是一万二万就能打发的,想到这,我眉头皱了皱,抬头直视着邱叔的眼回答道;“没有,没有因为小超或者是其他,我就是多想挣点钱而与,求邱叔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成全我这一回!”

话一完,我撩起衣裳,咯咚一声重新跪在邱叔面前,磕了三个响头后方抬头言;“邱叔在上,容我多言几句,想和邱叔下斗,是我肖遥一人之为,如有一日我拖了邱叔后腿,邱叔可以弃我于不顾,我胆敢说个不字,就不得好死。还有,父亲在世时,反对我们家进入这一行,现在肖遥不争气,日后九泉之下,自会自己对父亲解释,但求邱叔能成全。”

我这一番话说的连摺也不打一个,那邱叔在上口坐着,没有言语,只是一味的抽着烟,先下这般情况,我还是不能起来,只得跪在地上,事情似乎又回到了原地,我有点泄气了。

久久,我以为邱叔不会答应我了,却是听到他问道;“你娘的手艺你学了几成?”

我一愣?我娘的手艺?我娘在我上高中时就去世了,听我父亲说,我娘的身体本来就不好,生了我弟弟后就是每况日下,在我刚刚考到我们市最好的高中时她就去世了。要说我娘的手艺,我娘在嫁给我爹前是皖南一个大家族的小姐,这个家族世世代代都是做买卖的,在清朝时颇为庞大而达到盛世,而且无论男女都得抛头露面。男人倒是没有什么的,但是一个女孩子整天在外做生意总有各种意外和不方便,后来这家族中有个伶俐的女孩子发明了个简单易学的易容之术。这个易容之术在这家族传来几代,一直到我娘嫁给我爹后,我还是常常看见我娘摆弄。直到我娘去世后。

这回听到邱叔这样来问,我只得老老实实回答道;“娘去世的早,她那手艺我也只是学了个六成。”

邱叔听罢我的解释,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用那大烟袋锅子扣了扣了一旁的桌子,慢慢悠悠的看着我。

我低下头,不敢起来,也不敢在多说什么了。

这个邱叔,虽然是父亲的生平好友,其实我对于他并不是多么熟悉,他给外人的感觉除了衣冠楚楚外,更多的是怪异,我其实从小时候开始就是有点怕他的,像刚刚那般的与之对话,我也是生平第一次仗着胆子做的。现在安静下来想,我还是有点后怕的。

邱叔似乎看出来我的不安,吸了一口烟才慢慢开口道;“倔丫头,别再心里骂我了,我答应带你便是,不过,你个女孩子我带你多有不便,以后你还是易个容以男装示人吧!”

我听罢,心中一喜,他竟然就这样同意了吗?

他说完那句,伸手将我从地上拉起来,继续道;“你那一定要干这一行的苦衷,你既死口不说,我也就不在多问什么,只是入了这一行意味着什么,你也非常清楚,你父亲当年不愿意淌这浑水也是这个原因,多话我也就不说了,只是问你一句,你真得做好准备了吗?”

邱叔问着话时,正值寒冬腊月,屋外人声鼎沸,我却凭空的感觉周身寒气阵阵,但是如今这般田地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小超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我只要活着一天,就要救他,即便我会因此坠入万劫不复,我亦在所不惜。

心中的决心一旦坚定,刚刚的那点不确定也一扫而空,抬头看着邱叔认真的点头道;“对,我确定,我准备好了。我想和邱叔倒斗!”

我的回答似乎让邱叔的心情好了很多,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朗声道;“不愧是老肖是女儿,有魄力。行了,你回家去准备一下,一旦有了堂头(就是有了下墓地的活儿)我就通知你。”

邱叔这样一讲,我也就放心了,他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一旦他答应了我的事情,我是不会害怕他会发反悔的。

这样想着,我也就安心了不少,面上也就不似刚刚的那般着急上火了。待我从邱叔家里面出来后,瞅了瞅外面的光景,都已经华灯初上了。

我居住的这个城市算是一个中部城市,在几年前还在网上被称之为最大的县极城市,但这几年这城市变化委实大得很,我在这城市也算是土生土长的,现在隔个一星期回来也都快不认识路了,说起来这个城市在网上还有个谜语,谜题是,俩个胖子抱一块,谜底吗,就是我居住的城市名,合肥。

合肥虽不是一线城市,但是作为生我养我的地方,我却还是感觉,这城市还是很适合人居的。虽然市区灰尘很大。却也可以忽略不计!

☆、二:医院

我从邱叔那处出来,顺着徽州大道一直走,拐个弯,搭了一辆出租车,才到了我下一站要去的地方,省立医院。

这个点上,医院里面已经没有多少人了,走道里面的灯都亮着,照着大理石的地面明晃晃的,看的我眼花,我熟门熟路的一路往上,到了小超的病房。

小超还没有睡,正坐在床上看书,见到我伸头看他,他眼一眯,展出个笑眼来,我从门口出来也对他笑了笑。他朗声喊了一句;“姐,你来了。”

我走到他的身边,轻声问了句;“今天感觉怎么样?晚饭吃了吗?吴妈呢?”

小超;“我见时间不早了,吴妈还要给小颖姐姐做晚饭,就让她先回去了。我晚饭早就吃了,姐,你晚饭吃了吗?”

小超不问还好,这一问我才想起来,我那里吃了晚饭,我到现在连早饭都还没吃,但是我早就饿过了,一点饿的感觉都没有了,但是又不想告诉小超让他着急,就含糊的回;“嗯,早就吃过了。”

我去找邱叔之前,是在一家企业做会计,小超生病后我没有多少时间照顾他,后没有办法,就找了我家隔壁的吴妈来做小超的看护,给小超做做饭,洗洗衣服之类的。说起来,吴妈也不容易,年纪轻轻就死了丈夫,一个人带着一个上高中的女儿,非常辛苦。我还要这样的麻烦人家,有是心里也很不过意不去,却也是无法。

其实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它总是在不轻易间给你开个玩笑,让你措手不及。在昨天之前我还是会计,但是我知道,从我下午答应邱叔的那个时刻开始,一切全都不一样了。

兴许是我走神走得厉害,小超在一旁拉了拉我的衣袖问道;“姐,你怎么了?遇到难事了吗?你脸色不太好呢!”

我拉回思绪,摇摇头,想和小超好好谈谈,这时一个暗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肖遥,你来了。”我转头看了看门口,是小超的主治医生,这个医生虽然年轻不大,却在血液科很有资历,而且人很不错,当场小超才刚刚住院的时候,我手头上的钱不够,也是他自己掏钱来帮我补上得,虽然后来我把钱还给了人家,但是却还是承了人家的人情,要知道,当今社会医患关系紧张,还能遇到如此医者父母心的医生,也算是我的幸运了。

我把刚刚想和小超讲话的冲动压下来,转身回应道;“张医生,今晚你值班吗?”

张医生点点头;“好几天没有看到你了,你最近很忙吗?”

我有瞬间的楞伸,马上反应过来点点头道;“嗯,最近有点忙。”

他看了看病床上的小超,又转头对我言;“等一下,你来我值班室一趟,我有点想话对你讲。”

我点头,他的有话讲,肯定是针对小超的病情的,一下了我有点慌。

他似是看出来了我的不安,立刻安慰道;“别怕,我就是和你聊聊,小超最近的病情很稳定。”

听他这样讲了,我才算松了口气。点头回;“好,我等一下就去。”

他嗯道;“好,那等下我等你,我先去巡房了。”

他转身就出去了,我却有点着急,不知道他到底要对我说什么。我的这种不安非常明显,只要是关乎到小超的一切,我都无比紧张。

明显的小超也看出来了,拉着我的衣袖要我做在他的床沿。我坐下,他伸手拉住我的一只手呐呐的在我耳边问;“姐,你今天怎么了?脸色一直都不好,出了什么事情吗?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就你这一个姐姐了。”

我有点自责,我心中素质太差了,有点什么事马上就让别人看出来,这样的我,以后又怎么样才能在斗下不连累邱叔,又如何让我的亲人安心呢?”

我慢慢收了心中的种种情绪,慢慢的握紧小超的手,望着小超的眼睛问道;“小超,姐姐有事要和你商量。你好好听姐姐说可以吗?”

小超见我这般,立刻认真的点点头道:“姐姐,你说。”

我见状慢慢道;“过几天姐姐要外出一趟,这一趟我可能要几天,也可能要个把星期,在这期间,你可能联系不到姐姐,你能做到在医院安静的等姐姐回来吗?你能做来相信姐姐,一定会回来吗?”

小超听我这般言,眼睛红了红,哑着嗓子,却是没有哭出来只是弱弱的问;“姐姐,你要去哪儿?很远吗?”

我见小超这般,心中也不是滋味,只是继续道;“对,很远,所以我要段时间才能回来,你能做到我刚刚说的那些吗?”

小超咬着嘴唇,压住了眼眶里面的眼泪才对我言道;“我是姐姐的弟弟,我一定能做到的。姐姐,你放心吧!”

这般的懂事的小超我很是放心,他虽然才十五岁,却是比同龄的孩子懂事成熟的多了,有时候考虑事情比我还要通透,我欣慰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又道;“你安心的在医院等我,姐姐保证,一定尽快回来看你。”

小超点点头,有点恋恋不舍的拉住我的衣袖。我笑了笑,捏了捏他的鼻子道;“时间不早了,你快点睡吧,我去张医生那里瞧瞧。”

小超听罢,乖巧的躺下。我看了他一眼,替他压好被角,才转身出了门。

我顺着长长的走廊慢慢的往办公室飞方向走,医院里面人满为患,就连走廊里面都是床位,小超他们的病房也是住了六七个。值班室在走廊的尽头,我敲了敲门,才推门进入。张医生看见我过来,拿着一个一次性杯子为我倒了一杯水。我接过来,道了一声;“谢谢。”

他温和的笑了笑,指了个板凳叫我坐下,我有点忐忑,却不想在叫人瞧了出来,只得强强的压住。他做在对面也喝了一口自己水杯里面的茶水才慢悠悠的道;“肖遥,喊你过来也没有其他事情,只是肖超的前期治疗已经快结束了,效果很好。你考虑过要给他找个合适的配型吗?你也知道的,肖超那病只要找到配型,痊愈的可能还是很大的。”

我静静的听着,原来他找我来是为了这个事情吗?其实我早就想给小超找配型了,也打算验一下自己的血液与小超血液的吻合度,但是现在不行,还不是时候,找到配型后就是手术,这个需要大量的费用,我现在还没有,没有钱,才是我一直拖着的大慨,但是我这人倔,打碎牙也要咽到肚子里,我不想让眼前这个医生知道我的困境,或者说,我压根就不想让任何人来同情我。这样的同情于我没有任何帮助,所以我装着,我端着。

眼下这般的情况,我自然还得不能多说,只是低下眼眸不去看他,而是望着一旁的旧报纸慢慢腾腾的道;“张医生说的这桩事情,我自然也是在考虑的,只是不知现在我如果有事情耽误个把月要不要紧的。”

张医生扶了扶眼前的眼睛,继续道;“看目前的化疗情况,最好是不要耽误了,越快自然越好的。”

我点点头道;“这个,我目前有个急事,须要外出一段时间,我尽量回来后就马上给小超找配型。”

张医生听罢,顿了顿,问道;“你是不是去筹钱?如果缺口不是很大,我手上也有点积蓄,我可以先借给你。”说罢,似乎又点不好意思,脸儿跟着红了红。

他的好意,我又是岂能不知,但是我与他非亲非故,实在是张不开口,只得摇头道;“不是的,只是工作上面的事情罢了,我回来后,会立刻给小超找配型的,你放心。”

我这样一说,他似乎更加的不好意思了,只得摇摇头道;“没有,我没有不放心,只是看你一个女孩子带个弟弟很不容易。”

我朝他感激的笑笑;“谢谢你,张医生。”

他摇头;“谢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帮到你。”

我马上接话道;“你是小超的主治医生,要不是你,小超现在生死不明,怎么能说什么都没有帮到呢!”

他呵呵笑了笑,不在谦虚,只是要我在外注意安全,配型与手术的事情要抓紧。我点头一一应着。

等吴妈从家里赶来,我才从医院里面出来,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我住的地方距离医院有点远,但是我却不想叫出租车了,我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吧!走了四站路总归是到家了,开门,开灯,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凌晨了,肚子饿得咕咕叫了,打开冰箱,看到冰箱里面除了一袋方便面还有一个鸡蛋。赶紧将方便面下了,那一个鸡蛋也放到了面里面。

一碗面下肚终归是感觉重新活了过来。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不知道邱叔会什么时候找我,我得抓紧时间来休息了,不管生活怎么样,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我都要珍惜自己,照顾好自己,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好的照顾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与友人小剧场  我:“最近好想写盗墓文呀,好想把小哥许配给我女儿呀!”  友人;“想就写罢!想干就干,才是你的个/性吧。”  我撇撇嘴;“文笔太差,害怕写砸了”呜呜~~~~(>_<)~~~~   友人唾弃的瞅了瞅我言;“切,小样,砸就砸了罢!你不是说写小说只是你的爱好吗?娱自为主娱人为辅(不是错别字呀)吗?”  我一愣,眼泪汪汪,“听君一席话,茅塞顿开呀”。  友人见状趾高气扬的言;“那是,也不看姐大你多少年。”  以上,结束对话,就有了这篇新坑。希望大家支持。

☆、三:易容

心中是这样想着,但是躺倒了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一直回忆着白天邱叔与我讲的那些话儿,突然想起,我答应邱叔,以后都要易容以男人的身份来示人的话语。其实白天的时候,我为了能让邱叔答应我的请求,我是骗了他的。其实母亲的那个易容之术我也只是会个皮毛罢了,但是为了能让邱叔不拒绝我,我愣生生的说成了有个六成把握。

说起母亲的这个易容之术,还有一段历史。母亲的老家是在皖南的一个大家族中的,母亲也算是大家闺秀。这个家族世世代代都是商人,而且颇为繁华,在清朝时达到了鼎盛时候,一度因着这份功勋而加官进爵。而且我娘他们这个家族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无论男女都可抛头露面,这个在旧社会里面算是很开明的家规了。

但是因着这条家规,后面自然就有点麻烦,男孩子也就算了,但是未出阁的小姑娘在外面做生意难免遇到哪些个登徒浪子惹来麻烦。后来我娘这个家族中的一个很是伶俐的小丫头就自己自创了一套简单易学的易容之术。这一发明无疑是个创举,让家中的那些个小姑娘个个成了俊俏的小伙子。后来我娘这家族中时常看不见女子,让外人颇为称奇。当然这个也是后话了。

单单说我母亲当年嫁给我爹后,这个易容的手艺就算是陪嫁来到了我家。后来我成年后,还是时常可以看见我娘时时摆弄。但是说句真心话,我似乎从来没有碰过母亲的那个东西,说起来那玩意就是一副化妆盒的样子。也不知现在还在不在家中。

说起来,母亲去世时,我虽然年少,但是对于母亲常常摆弄的那玩意,我还是很有印象的,现在想起来,每每母亲拿出那盒子细细摆弄时,她的表情总是无比温柔和怀念。现在想来,这个小小的盒子在母亲眼中不但是个可以易容的东西,还是她年少时最迷人与美丽的回忆。

记得那时我年少,我总算有点年轻人的意气用事,对于母亲的这个玩意我却是有点不置可否,一个原因对于母亲这么珍贵的东西我要是碰了,她一定会生气,第二个原因嘛,我从小就有点男孩子气,对于女孩子家的玩意我总是有点唾弃,看见母亲摆弄那玩意我却没有什么兴趣。现在回忆起来对于自己当时的那种心里还真是有点好笑。

想到这里我赶忙起来,穿上衣服,跑到母亲生前的那个屋中在床下一阵乱翻,运气不错还是被我找到了,盒子上面一层厚厚的灰尘,我赶忙拿来抹布将它擦干净,盒子的表面是上了漆的,红红的油漆上在盒子表面,没有因为时间而掉漆,我有点好奇这个漆的成分了。盒子的正面用刻刀刻着俩棵桃花,那桃花正在灼灼的开着,吸引来几只蜜蜂。那刻工显然很好,连那蜜蜂的几只腿都刻得栩栩如生。

盒子的另一面是一个环扣,那环扣是用来上锁的。我不知那环扣的材质,但是这盒子已经很多年了,那环扣上却连一点锈蚀都没有。可见这东西的材质不一般。

我将盒子打开,盒子是个双层架构的设置,上面一层放着几只好似化妆店里常见的那张貌似眉笔一样的东西。另外还放着一盒貌似膏状的东西。

下面一层放着只有那些个武侠电影中常常看见的那张人皮面具的东西。

我是第一次看见那玩意,心中一热,就将那人皮面具拿到了手中,这东西的材质很上去好像是手感很好,其实拿在手中却是不然,有点像塑胶的,仔细一摸却又像是人造革的,终归很是奇怪的感觉。

我将那盒膏状的东西均已的抹在脸上,然后将那人皮面具轻轻的该在脸上,而后又将脸庞的边角一点一点的旅顺,最后又用那眉笔将自己的眉毛一点点的画浓。

就着化妆盒的镜子照了照,只见镜子中出现一张略带稚气,好似那愣头青般的小伙子就是我吗?

我有一瞬间的楞神,镜中之人也楞了楞神,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镜中人也摸了摸下巴。我有点好笑,我这样就算是易容成功了吗?不放心有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才算是放了心。

易容是易好了,我又跑到小超的房间里面找了一套他的运动会出来。小超虽然小了我十岁,但是个子却是比我还高了,我穿上他的运动服,却是很显大。穿好衣服后又跑到自己屋中照了照。我个子原本在女孩中算是高得了,现在穿上小超的衣服,却是让我显得无比娇小,让人看了都快怀疑我是否成年了。我有点懊恼,我这样的装扮到底是算成功还是失败。

我站在镜前发了会呆,想着虽然现在这样看上去像个愣头青一般,却是让人一看就是一个男孩子,女孩的痕迹倒是没有了。想来这样也算是成功了一半吧!

我抬眼看看墙上挂着的闹钟,已经很晚了,我今天跑了一路,此刻虽放下心中大石,却好似卸下千斤重的担子一般,没有突入齐来的轻松,反而感觉更加累人。

我脱了衣服爬上床,眼睛已经都挣不开了,模模糊糊的入睡,没有睡得很深,反而来回来回的做梦。一会梦见父亲站在床头骂我不孝,老肖家的脸都被我丢光了。一会又梦见母亲,她好像很伤心,在一边哭泣,好似在于父亲说点什么。父亲不理会,她哭得更加伤心了。我明明在做梦,但是却好像知道自己在做梦,看见母亲哭泣我也跟着哭。后来母亲絮絮叨叨得和我说话,就是一些当初我们还那么小,她就离世,让我一个人带着小超很不易容。我在梦中也哭着对母亲说;“我一点都不累,只有我还有一条性命在,我就能保住小超。”母亲又开始讲,要我不要那么逞强,尽力就好。我在梦中点头说;“我会的。”

这场梦做个一个晚上,早上被电话铃吵醒的时候,我一抹脸,枕头都被我哭湿掉了。眼睛干干的很痛。也许是哭了一个晚上的原因,早上醒来,心情竟然轻松了不少。

我从被窝里面摸出手机,一见来电是邱叔,就赶忙接通了

作者有话要说:存了一万多的稿,突然就没有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四:帛书

电话接通了,邱叔特有的暗哑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出来,只是简单的在电话的那头轻声的问道;“你可准备好了吗?”

我在电话这头无声的点点头才回应道;“当然。”

邱叔嗯了一声,继续道;“你下午来我家吧!不要准备什么了,带着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可以了。对了,从今天开始我对外宣称你是我侄子,记住了,不要说漏了。”

我道了一声;“好。”他在哪边就挂了电话。

我从床上穿衣起来。突然想到昨天晚上被我遗忘的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从小就跟个男孩子一样,喜欢舞刀弄棒,上初中的时候,父亲见我喜欢的厉害就为我特地量身打造了一个武器,说武器其实就是父亲给我做的一个玩具罢了。

想到这里,我又爬到自己的床底下一阵乱翻,好不容易才从那推杂物中找出那个东西。和妈妈的盒子一样,那根父亲为我做的棍子也是一层灰了,我用抹布一点点的擦干净,才呈现出他原来的样子来。那根棍子说是棍子其实就是一个可以伸长折叠的双节棍。平时可以折叠挂在腰间当成配饰,要用的时候直接连接变成一根俩米长的金属棍。我将棍子折叠好,挂在腰间才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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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明晃晃的照在地上,照着我一阵晃眼,我颇有点郁闷的站在邱叔家的院子里,对面站着一个个子一米八多的大个子,很是嫌弃的在对邱叔道:“四叔,这小子就是你侄子呀?这个子也太小了,像个娘们一样。”

邱叔呵呵笑了俩声道;“肖遥才刚刚大学毕业,个子还在长。”

我点点头都;“个子小怎么了,人家邓爷爷的个子也不高,人家还是国家领导人呢?”

张天林听罢在一旁呵呵的笑了一身,转身走到我身边,拍了我一巴掌,才又道:“你这小身子板太小巧了,能下斗吗?”

我哼了一声道;“别瞧不起人。”

张天林此人算是邱叔的亲信了,听过邱叔提起过,张天林从小就失了父母,也算是邱叔一手把他给养大得,几年前还送去国外当了几年的雇佣兵,不但身手了得办事还十分牢靠,很是得邱叔信任,只是貌似嘴巴坏了一点。本来邱叔将他安排在新疆接手一个东西,却因着这次的行动而把他找了回来。邱叔虽然没有讲,但是我心中却也知道,他将张天林大老远从新疆叫回来,无非是为了增加这次行动的成功率罢了,而为什么想要增加成功率也算是不言而喻了。

邱叔见到我们俩人没完没了的斗嘴,在一旁开口道;“天林,那江西的两人说了什么时候到了吗?”

张天林停了与我对嘴的兴致,回应道;“他们说了最迟三点到。”

邱叔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个元奎说得话可信得过呀?”

张天林点点头答道;“那个元奎在江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只是在江西得罪了老鬼那帮人,才在江西呆不下去了。”

老鬼?听到他们提到这个名字,我不竟然有点好奇。他们口中说的那个老鬼可是我知晓的那个老鬼。

没有忍住好奇心,就问道;“你们说的那个江西的老鬼,可是以前我听父亲提过的那个老鬼吗?”

邱叔点头道:“是的,是你父亲在世时就认识的那老鬼。”

说起这个老鬼,也算是个传奇人物,老鬼只是他的号,而行里的人喜欢尊称他一声;“老佛爷。”至于他的真名可能无人知道了,当然他具体多大的年纪就更没人知道,只是听父亲提过说,他年轻时,那老鬼已经七十多岁了,要是按照这样的算法,他现在至少也有一百多岁了。

而他们家在盗墓这一行也算是世袭了,说白了,他是干这一行的,他儿子也是干这一行的,而且这个老鬼也算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听父亲提过说;“他年轻的时候就差没有进秦始皇的墓了,而后来之所以称之为老佛爷,其实只是因为他在金盆洗手前,干得最大一票活,就是下了慈禧老佛爷的墓。所以后来他虽然不在下斗,却还是被人尊称为老佛爷。

我从乱七八糟中的情绪中脱离出来,就问邱叔道;“你们说得罪老鬼的那帮人到底是什么来历?这次我们要带他们一起吗?”

邱叔点点头:“恐怕这次是他们带我们了。”

我疑惑;“这个怎么说。”

邱叔笑了笑,招招手道;“你们俩个进来,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进了屋中,邱叔从抽屉中拿出一样东西,慢慢的摊在了桌上,这东西诈一看好似地图一般,其实仔细一看却是不然。因着那东西上面一个地图的标志都没有,却是一副完全看不懂的不知道那国的语言文字。

自古盗墓就有行规门派之分,要是往小了的说,那就多了去了。但是要往大了说的,也就南北俩派。而因着安徽本身的地理位置特殊和尴尬,反而集了俩派之长。而后又被世人统称为徽派。

这一派中既有寻龙点穴之长,又有使洛阳铲只辈。而据我了解,邱叔的寻龙点穴的功夫在整个安徽,他要是认了第二就无人敢人第一了。

只是现在他拿出那份地图不是地图,图画不是图画的东西来,不免让我好奇。

那副东西很是陈旧,上面带着一阵谈谈的微不可闻的尸臭闻。难道这玩意是从死人身上带出来的。

邱叔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于是一边用镇纸压住那图,一边讲道;“这东西就是那江西俩人带过了来的东西,说清楚点这个是个古代墓地的地理图。”

邱叔这样一说我也就明白了,但是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那个叫元奎的江西人会送给邱叔呢?我不竟然很是好奇这其中的原因。

张天林显然是知道原因的,看到我在一旁好奇的抓心挠肺,他显然很乐,在我后边拍了拍我后背才言;“傻小子,他们虽然机遇好,得了这么个好东西,但是他们读不懂这其中的内容,就跟没得这图是一样的,还不如送给四叔,四叔读这个是行家,你是知道的。”

我没有想到,张天林虽然嘴坏,心却是软的,竟好心的全部告诉我了,只是他只是告诉了我一部分,这样却是更加勾起了我好奇心。于是也不在装着揣着,就问道;“但是他们与我邱叔有什么瓜葛吗?能把这么好的东西送给叔,也算是大礼了吧!”

张天林在一旁听罢,哈哈大笑,笑玩以后伸手弹了我一下额头道:“还真是傻小伙,他们在江西得罪了老鬼,江西哪边肯定是混不下去了,所以才跑到合肥来的,他们在江西哪边就听到过四叔的名号,但是四叔又不会无缘无故就要了他们而来得罪老鬼那帮人,于是他们就送了这图来当见面礼。现在你明白了吧?”说罢顿了顿又继续道;“才刚出社会就是才刚社会,太侠门着。这个是合肥土话,就是小孩子的意思。”

我见自己又被张天林嘲笑了,心中十分不愤,却还是不想与他发生什么口角之挣。

邱叔此刻也是发现我与张天林的口角,于是赶忙开口道;“肖遥,你过来看看这图,我知道你从小鼻子就特别好使,知道这玩意从哪搞出来得吗?”

我点头走过去,赶忙回道;“刚刚你打开时我就闻到了,一股尸臭味。肯定是从死人身上扒拉扒下来的。只是不知是从那个历史名人身人扒的。”

这时,那张天林在一旁听了,颇为惊讶道;“吆,肖遥你还有着本事呀。你那鼻子可是从小练得。”

我不想与这嘴坏的家伙多说什么,但是以后下斗肯定还有长时间的相处,于是只是在一旁轻轻的答道;“也不是从小练就的,只是好像天生的一般,就是鼻子好使点罢了。”

☆、五:旧识

邱叔在一旁听了也是点点头道:“对,肖遥从小鼻子就特别好使。也算是有干这行的天赋了。”

我从小就见不得有人夸,脸红了红,没有多说什么。

邱叔见状又开口道;“这图的位置我已经大慨知道了,至于这图的年代以我的阅历来看,应该是中清的了。所以从这点时间来看,这图应该是真的。”

我点点头继续问:“那个,叔,这图的位置到底是在哪里呀?可以从图中看出这墓地的大慨形态吗?”

邱叔摇摇头道;“这种从死人身上趴下来的帛书,只是记录了墓穴的大慨位置,至于墓穴中的形态还是要去了才能看出大慨的。不过我从帛书中看出来这个墓穴应该是个宋朝的商墓,至于大小程度还是要去现场才能看出来的。至于位置吗!距离合肥也不算远,就在黄山下面的一个县城。而且从这墓地既然特地被人用帛书记录下来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个好墓。”

原来就在黄山吗?的确距离不远。只是江西的那帮人应该不知哪个帛书的位置就在黄山才对,但是他们离开江西之后就直奔合肥来了,这其中的目的不得不让人费解,或者说是有阴谋也不算为过。

邱叔有是何许人也,当然知道我心中所想,于是点了一锅烟,巴巴的抽了起来,张天林站在一旁不在多说什么,只是眉头皱皱,也不言语。

正在这个沉默的时刻,屋外响起了俩声车子的鸣笛声,邱叔与张天林对望了一眼,好似已经了然之心了。

管家从门外进来,轻声的问道;“邱哥,前几天才来的那帮人,又找过来了,还带了一个老人。”

邱叔听罢,眉头皱了皱,显然他们额外带的那位老人超出了他的预想。

半响,邱叔沉稳的声音轻起道;“你他们安排在那了?”

管家回;“在客厅。”

邱叔点点头才转身对我与张天林道;“一起去见见吧!”

我们几人一起进了客厅,右手边坐着一个老人,他是身上穿着一件西服,那西服的颜色显然是白色的,只是上面的污迹和斑点太多了,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他的表情有点局促不安,好似是那没有见过世面的农村汉子第一次进城一般。而左手边坐着俩个年轻男子,一个看上去高高瘦瘦的,头上带着一个运动帽,头微微的低着,看不清他的面容,好似很腼腆的,而且他的后背背着一个鼓鼓的背包,很是显眼,而他的上手边坐着一个男子,个子不高,有点胖乎乎的,眼睛明明是睁着的,却是好像闭着一般,那长相套用一句网络用语,长得很是喜感。

那胖子一见邱叔,立刻喜笑颜开的从椅子上面起来,而一旁的老人显然跟加激动,只见他微微颤颤的从椅子上面站起来,几乎是踉跄着扑到邱叔面前寒着声音喊道;“四儿,你是四吗?”

邱叔显然也比较激动,一把扶住踉跄的老人回应道;“是,我的四儿,我是邱四儿,二叔,你是二叔吗?”

老人被邱叔扶到椅子上坐好,已经老泪纵横。邱叔显然也很难过,只是碍着有外人在才强压住心中的感情。俩人坐在椅子上,好好得叙了会旧。从那老人断断续续的描述中,我总算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其实邱叔原本并不是合肥人,而是阜阳人,当年他看上了邱婶却是原原本本的合肥人,邱叔爱邱婶爱是深,却碍于家里的人不同意而劳燕分飞,后来邱婶的家里人见自己家的女儿离了那个男人后就一蹶不振,就放出话来说;“要是他愿意做上门女婿,就同意了俩人的婚事。”

在后面的事情我也就知道了,他做了合肥的上面女婿,在合肥一待就是三十年,后来邱叔家的父母相即去世后,他也就在阜阳没有什么亲人了。只有这个寡汉的二叔是邱叔最大是牵挂,但是这个二叔有一段时间与邱叔失去了联系,邱叔后来花了很大的人力和物力来找这个二叔却是未果。

现在这个江西来的元奎,为了能取得邱叔的信任,就听说了邱叔在老家的那个二叔的事情,元奎他们就特地去了一趟阜阳,也算是他们运气好,本来千辛万苦都没有着落,却在路边见到一个乞丐样子的老人,本来现在的季节就已经是寒冬腊月了,他们见这个老人只穿着一件西服,在寒冬中冻得瑟瑟发抖,而元奎本不是心思很细之人,但是跟在元奎后面的那个带运动帽的小哥却是很有眼力劲的人,感觉那人很上去很是眼熟,于是就跟元奎说;“要他留个心眼。”于是元奎就走上前去搭话,那老汉见有人上来搭话,突然就跪倒元奎的脚下,叫他们俩人施舍。元奎此人虽然是个粗人,但是却也胆大心细,现是拿出五十块快钱来稳住了老汉,而后又请老汉到附近的餐馆吃了一顿饱饭,那老汉显然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吃到这么好得的一顿饭了,吃完以后对元奎他们千恩万谢。

元奎一挥手道;“你也不要谢我,我就是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了我,就算是谢了我了。”

老汉就点头;“你们想问什么,就尽管问罢!”

元奎点了一根烟,不紧不慢道;“老叔,你可认识一个叫邱四的阜阳人呀?”

老汉一听激动不已,马上揪住元奎的衣袖颤着声音问道;“你们认识我家的四儿?他在哪儿?”

元奎一见有门儿,就赶忙说道;“老叔儿,你别急,我们这次来就是替邱四来找你得。”

老汉一听,老泪横流,拉住元奎的手就不放开。

于是俩人一路就带着老汉从阜阳来到了合肥,一路上也算是打听到了不少老汉失踪后的消息,原来,老汉原名叫做邱得开,原本于邱得来是亲弟兄俩,哥哥是家里的顶梁柱,结婚后一共生了弟兄四个,邱四就算是老幺了。而弟弟邱得开吃喝嫖赌样样都会,哥哥去世后,他还是半身一人,老光棍一条。而老哥哥家的弟兄几个也个个有了个家庭,而他自己年纪也大了,总感觉自己就是个累赘,于是就离家去一个窑厂看门去了。但是邱得开年轻的时候吃喝嫖赌搞惯了,哪里受得了过这样寡淡的日子。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他的的花销的,于是后来就过得越来越潦倒,本来他也去了老家还找过他们侄子,可是他们要不就是搬家了,要不就像邱叔一样来了合肥,他已经无从找起了。

后来就不言而喻了,日子过得越来越穷,窑厂的老板也嫌弃他手脚不干净,不要他了,于是就沦落到了成为乞丐的地步。

说到这里,邱得开明显也有点不好意思,老脸红了红,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对邱叔道;“老四呀,现在我也老了,你这次愿意接我过来,我也只是想安安稳稳的过了日子,度个晚年就行了,原来年轻时候的那些个习惯,早就不干了。”

邱叔心情明显好了不少,喜笑颜开道;“二叔呀,现在说这些干什么,既然元奎大兄弟把你找到了,我一定会尽到孝道的,你以前吃的那么多的苦,我会补偿你的。”说着对一旁的管家道;“去,准备一辆车,将我二叔送到我老家四盒哪边去,哪边的老宅安静又舒适,二叔就去哪边养老吧!”

邱得开的老脸笑了笑,好似那橘子皮一般,可见他能重遇邱叔他也算是了了一件心头事。

很快一辆出租车就过来了,邱叔亲自将邱得开送上了车,见到车子走远了,才又回到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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