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双更什么的,看我这么勤快,就来点评论吧!!!
☆、六:墓
邱叔重新来到客厅,原本就很不甚热闹的客厅却是更加的安静了,停下了半响,最后还是邱叔开口道;“元奎兄弟,我在真人面前就不说假话了。有什么真话要是讲出来,你们不爱听了,就请多担待一点了。”
元奎呵呵笑了笑;“四叔真是说笑了,我们从江西大老远的过来合肥,一切都要四叔多多的照顾,我也是个爽快人,四叔就有话真讲。”
邱叔点了一袋烟,巴巴的吸了起来,一时间客厅里面烟雾缭绕。很快才慢慢道;“原本你们就是在江西哪边闯码头的,初来合肥,我讲这些话有点待客不周了,但是我现在这话不讲,后面的事情就有点进行不下去了。”
邱叔说到这里顿了顿,才又道;“你们帮我找到了二叔,于情于理,我都应该不在多讲什么的,但是你们在江西得罪的是这一行的泰斗,而且我并不知道你们是因为什么事情才和老鬼那老家伙闹翻的。所以我不得不为自己留个后手呀!”
元奎听到此话,原本笑逐颜开的脸,也是暗沉了下来。接过张天林递过的香烟,点着了后悠悠道;“其实原本我就知道,四叔可能会忌惮,现在居然四叔问了,我也就不敢多瞒了,告诉四叔就是了。”说罢,抬眼看了他一旁的戴运动帽的小哥,那小哥没有讲话,只是点了点头,就不在多言什么了。
元奎见状就徐徐道;“其实,原本我也算与那老鬼那帮人有点交情,说起来,那老鬼的孙子与我父亲算是世交,后来有一次我在于与他们下斗的过程中,出了一点叉子,我一个亲兄弟就死在那墓中,当时在墓穴地下的情况特别的复杂,开馆不顺,我们刚刚准备开那棺材,那棺材好像没有关严实一般,我们刚刚手上拿上了东西,那棺材底下却突然冒出来一根似是人手,又似是什么植物根茎的玩意。那东西一沾了人,就缠上人的腿,将他往棺材里面拖,当时墓穴里面环境复杂,又没有大的照明器具,那玩意上来就缠上了我弟兄的腿,我在一旁听到他一声嚎叫,就用手电筒往他那面照去,就见我兄弟已经被他缠得摔在了地上,我兄弟身手很好,反应很快,就用手中的短刀去割那人手,那人手却好像不怕疼一般,将我兄弟的腿死死缠住,我在一旁见了,立马将短枪掏了出来,朝那人手开了俩枪。谁知这时,那棺材中一下子出现了无数条的人手,朝我们一行人抓来,我见状,原本是想无论如何要将我兄弟救出,但是老鬼的那帮人却是不然,拖着我就要往墓道外面走。我不依,他们就敲晕了我。我醒来时,那帮人已经出了墓道,我那兄弟生死不明。这是第一次,我并不怪他们,盗墓原本就是生死难料的事情,生死关头,牺牲一小部分完成一大部分的利益,是很常见的事情。但是我与他们闹翻却是后面的事情。”
他说罢,顿了顿,喝了一口茶才又道;“我从那墓中出来后,总是感觉我那兄弟身手非凡,这么会就只有无声无息死得不明不白呢?于是我不死心,就想重下那墓穴。后面的事情,这个小哥也是知道的。”
说罢他抬眼望了一直坐在一旁没有讲话的戴着运动帽的小哥。那小哥一直都在一旁干坐着,半句话儿都没有,此刻那元奎提到了他,他也只是点点头,却还是没有多话而出。”
而那元奎见状好像见怪不怪了,只是呵呵的干笑道;“我这位小哥虽然话少,但是人很是牢靠的,我那兄弟突然说没有就没有了,我一直都耿耿于怀,于是就自己找了一伙人重新就又进了那墓穴一趟,这伙人中,这小哥就是一位,我们这次下墓穴很是顺利,基本上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唯一让我郁闷的就是,这次虽然顺利,但是我们一伙人,却在墓中迷失了方向,在那墓中一转就是大半天,半天都出不来,后来还是这小哥有办法,用了奇门遁甲之术,才帮我们转了出来。后来我们找到墓穴的主墓室,看到了上次拖我兄弟的那个棺材,可是奇怪的是,这次却是没有那人手出来了,我们冒险开了那个棺材,却发现那个棺材之中,竟然没有人的尸首,里面却是一具奇特的东西。”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难免就买了一个棺子。我很好奇,那棺材里面没有尸体会是什么?但是邱叔没有问,我却也不好张口。最后,还是张天林问道;“棺材里面没有尸体,难道是陪葬品不成。”
元奎摆摆手道:“哪里是什么陪葬品,其实那东西说是尸体也是可以的,但是却不是人的尸体,而是一只不到一米长的四角爬虫的尸体。唯有脸部还保留着人的特征。而且整个棺材里面没有任何的陪葬品,只有我送给邱叔的帛书。而且我找了一下,没有找到我兄弟的尸体,或者是连根骨头都没有看到。后来我们安全的出了墓。谁知,我得到那帛书以及在墓中的事情,竟然被老鬼那伙人知道了,那老鬼还花了重金来购买,我心中非常清楚,那老鬼活了一个世纪了,还有他想要的东西,想必那东西一定不简单。他们来买,我就推辞说,那玩意被我出墓道时,不小心弄丢了,他们显然不信,就又从小哥哪里下手。”他口中的那个小哥,显然就是带运动帽的那位。
现在元奎提到了那位小哥,他抬头望了我们一眼,才慢慢道;“他们找到我,直接就用武力了,七个人一起将我堵在巷口,我好不容易脱身,他们就又找到了元奎。”这个小哥,是第一次开口讲话,他的声音又点暗哑,但是却让人听起来特别有安全感。这真是一个奇怪的事情,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而一旁的张天林显然没有那样的感觉,他听到小哥那样说,很是不削的问道:“你一个打七个。小哥,你就算是吹牛,你也吹得靠谱点。”
那小哥听到张天林明显挑衅的话语,却是完全无动于衷,只是用手压了压帽檐。张天林见到对方完全不睬自己,也很无趣的撇了撇嘴。
邱叔听完他们的叙事,只是沉默着又点了一袋烟,他在一旁静静的吸着。眉头深锁。看不出什么表情。
我有点焦急,很显然,我并不知道那元奎话的真假,但是我却知道,如果邱叔手中得的那东西真是宋朝的帛书,而且就连老鬼那样的人物都忌讳想得的话,那这东西必然就是极好的东西。那么如果真能下到墓穴之中,必然有不少的好金可摸。我现在的情况,能挣多少是多少,性命到都是次要的了,所以从我心中出发,我还是很想邱叔答应去摸这趟金。
但是邱叔显然有他的顾虑,所以他答不答应,还真是个问号。但是显然,一旁的张天林已经有点坐不住了,开口道;“四叔,我说直,说了你别见怪,我们要装备有装备,要人有人,要是这帛书上面记载着的东西,连那老鬼都想要的话,我看也很值得一去呀。或者说是很值得冒险。”
邱叔拿着烟斗的手一怔,静了半刻,就将烟袋往桌子上面扣了扣,那烟斗里面的烟灰顺着桌腿掉在了地上,邱叔一边放下烟斗,一边开口道:“装备与人我来出,但是有个要求,元奎兄弟必须得和我们一同下墓。元奎兄弟,你看如何?”
元奎听罢,呵呵笑了笑,就道;“那样是再好不过了,我大奎原本就是个求财人,四叔这要求,正和我意。”
于是我们这一趟的盗墓行总算是敲定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感觉自己前面铺垫的部分写得有点多了,好了,下面一章进入主题。
☆、七:名字与到达
事情一担敲定了,好像就变得极其的简单了,张天林听了邱叔的话后,就直接去了市场准备装备去了,那俩人邱叔安排他们去休息了。而我后来就也被邱叔安排了活儿,竟然去叫我去陪陪元奎那伙人去,我有点头痛,我这人性格虽然很是豪爽,但是嘴却不甚会说,对于元奎那帮人,我还是今天在邱叔家第一次见到,我要怎么去陪他们?难道要我去和他们聊天,那又要聊什么?难道聊女人?呵呵,想到这里自己就先汗了汗,那好不如和他们聊盗墓来得专业对口呢!
而且就我对邱叔的了解程度,他压根就不是那样无缘无故会要我陪客人的那种人,所以这其中的意思就有点不言而喻了。
我去到了元奎他们暂时休息的那个房间时,元奎正在和戴帽子的那个小哥聊着什么,见到我站在门口,那元奎从椅子上起来,迎了迎我道;“呀,肖遥小哥,你来了。”
我咧了咧嘴角,才道;“嗯,元奎大哥,你们先在屋中休息片刻,等张天林把装备买好了,我们立刻就出发,黄山虽然是在长江下游,但是距离合肥毕竟还不是太远,上了高速也就是三个小时就到了,你们千万不要着急呀。”
那小哥与那元奎见状,对视了一眼,笑了笑道;“我们本来就不着急,既然四叔答应了要我们一同下斗,就一定不会食言,我这心肯定是放在肚子里得。”
那戴帽子的小哥一直在一旁坐着,抬眼看了我一下,半响才悠悠的在问道;“你叫肖遥?”
他这一问很是突然,他刚刚在客厅时,总共就讲了一句话,显然他不是话多的人,此刻他突然开口,还是问我名字,我有点吃惊。
强压住心中的感觉,点头问道;“小哥知道我的名字?”
他点点头,抬头将帽子从头顶上面拿了下来,露出他得小短发,显然精神奕奕很是惹眼。他将帽子脱下后,就从椅子上面站起来,几步就走到我的跟前,我有点无措,他强大的男性气息盖过来,我有点压抑。只见他距离我不到一米得距离,他才慢慢的开口;“我叫牧渔,牧守寄所重的牧,渔歌激楚辞的渔,希望这次你能记住我的名字。”
我被他这一动作和所作,弄的有点不知所错,胡乱的点点头,马上又摇摇头,感觉摇头好像也不对,于是就开口;“我自然能记住你的名字。”后来想了想,就又问道;“你们知道我的名字是听我邱叔说得吧!”
牧渔这次没有那么主动了,完全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回到了座位上面。而元奎却是接话道;“你父亲是不是那个安徽特别出名的肖玉路?”
我一惊,他竟然知道我父亲的名字。那么我与邱叔的关系他也知道,或者他连我是女孩子的身份也明了,一时之间,我竟不知是承认好,还是否认好。
我这心里素质一向就不好,片刻的时间,急的头上都有汗下来了。伸手拉了拉自己满头的短发,那元奎也只是在一旁看着我,似乎我这样,他很是愿意看见。
一瞬间,我脑子转的飞快,似乎不管承认不承认都好像不合适,权衡了半天,才悠悠道;“对,肖玉路是我父亲,原来元大哥认识他?”
元奎抬眼望了我俩眼才道:“在江西就听说过,肖家是盗墓世家,你的爷爷在去世之前还跟老鬼的外孙一起下过海,只是到了你父亲这辈后,你父亲就不在沾染盗墓。而是干上了鉴定古物的这一行当,只是不知小哥怎么就又想干这一行了?”
他这一问,那牧渔似乎也很感兴趣,转手戴上帽子,望着我,似乎在等我回答 。
而且我心中却是由□成了讶,因为我没有想到,这个元奎竟然对我们家了解到了这个地步。
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讲话,时间似乎都停止了下来,半响,我才悠悠的答应道:“现在这个时代就是人为财死,鸟为食忘。我想干这一行,就是图个财呗!”说完自己又有点尴尬,呵呵的笑了俩声。
牧渔只是在一旁安静的听我讲话,现在我讲完话了,很是傻气的站在那傻笑,他就瞟眼望了我一下,他似乎只是随意的一瞟,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却是好像看穿了我一般,让我心中无端的生了点内疚的感觉。这情绪生得很是突然,让我自己都感觉很莫名其妙。
我在想着一些有得没得,却突然想到,邱叔让我过来陪聊,原本是想让我掏他们话得,现如今这般情况却是完全相反,想到这里我又有点烦躁。
我这人就是心里素质太差,烦躁的心情一担来了,想压也压不住。就连自己都知道自己的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这时一根骨节分明的手,将一杯茶递到我的跟前,我一望,竟然是牧渔端了一杯茶递到我跟前。我将他望了望,他嘴角扬了扬,挤出一个很是微小的笑容,显然他很少笑,现在这般也算是他在尽力了。我接过茶杯他才转身回到原先的座位上面,悠悠的开口道;“也不要着急,我们没有想要对你打听什么,只是随口一问,原因什么得,本来就很多余,还有,告诉邱老四,我们竟然愿意花了那么多的精力去阜阳找他二叔,他就应该相信我们的诚意,多余的话,我也就不讲了。”说罢,就压低帽檐,真真不在多说一句。
我有点慎然,他这是在安慰我?还是给邱叔一个下马威。一时间我站在一旁有点尴尬。而那元奎只是在一旁干巴巴的笑了笑,却是没有多话了。
正这时,管家过来喊我们了:“说是邱叔喊我们去客厅。”
这人来得正是时候,我巴不得赶快离开,于是也不在多说什么,第一个离开。
客厅里面,张天林已经回来了,看到我过来,赶忙招超手道;“小不点,你过来,给你看一样东西。”
我与他不算有交情,他这样子是做给谁看得,我有点疑惑的将他望了望,他见我疑惑,伸手一拽,就将我拽到他的跟前,我没有想到他会有此举,赶忙就想挣脱,挣到一半,就又想到自己现在可是个男人,不能如此的扭扭捏捏,于是只得问道;“你拉我过来干嘛?”
他没有因为我的冷脸就不高兴,反而很兴奋的道;“来,给你看样东西。”
说着就从手中掏出一把手枪,我抬眼一望,竟然是一把沙漠之鹰。这个已经不是惊讶而是惊吓了,合肥可是内陆城市,平时不要说什么一把沙漠之鹰了,就是一把猎枪能搞到都很不容易了,何况是这么一把世界名枪。
这种枪生产在以色列,而这个国家又是著名的沙漠国,之所以这种枪名字叫做沙漠之鹰,也是因为鹰在沙漠里面是个很厉害无敌的动物,所以这枪取名叫沙漠之鹰也是很代表这枪的威力。
张天林见我望着枪发呆,伸手弹了弹我的额角,笑言道;“看傻了吧?”
我回神道:“你怎么有这个玩意啊?这东西很厉害的。”
张天林见我这样讲,貌似很开心道;“怎么样?我很厉害吧?这枪是我以前花了重金从我一个以色列朋友手上买的,是个二手得,我用过一次,顺手倒是顺手,就是太小巧了,适合你这样的小孩子用,上次邱叔说要我帮你从黑市里面买把枪,我就想到这把枪,你拿着吧!”
他这一说,我才看到,果然,那枪的手柄处已经被磨得有点发白了,显然这枪虽然被人精心护理过,但是也是用了不少时间了。
我手上接过拿枪,心中有点过意不去,这个张天林虽然与我并不熟识,但是却只是因着邱叔的一句话,就把心爱的好枪拿出来,可见他这人也很不错。
我这边,还在儿女情长,那边,元奎与牧渔也到了客厅。
邱叔讲到人都到齐了,于是就号召大家上路吧!
邱叔要张天林找了一辆路虎,这路虎虽然油量很耗,但是空间很大,我们下墓道自然要带很多的工具,路虎最大的好处就是能装。我有点好奇,特地望后备箱看了一眼,一堆一些我完全都没有看见过的奇怪玩意,真是能认识得,竟然就是一个工兵铲和几捆登山绳。
我们一行人上车,时间已经不早了,邱叔坐在车中于我们商量,还是晚上到了黄山在一起吃个晚饭,晚饭吃完了,我们在商量下一步的具体事项。我们没有任何异议。上了高速,果然很快,三个多小时就到了黄山,张天林开车,他开车技术不错,一路上将车开得又开又稳。到了黄山后,我们一看手表,才下午四点多钟。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没有到正题,55555555!!
☆、八:半山温泉
邱叔在合肥时,人脉很广,我已经见识到了,却是没有想到,到了黄山以后,却还是一样的。我们到了黄山后,他一个电话,就已经有人安排了我们一行人的衣食住行。
那人是邱叔以前的一个伙计,邱叔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一听说,邱叔到了黄山,立刻就到路口去接我们,听邱叔说,那人名叫王德,是他以前在山东时认识的一个老伙计了,只是后来,在墓中出了点事情,他的手就不怎好使了,后来就没有再干这行了。
那人个子不高,人长的很瘦小,用合肥的话将就是异常精扎。他见了邱叔,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四叔”。邱叔只是点点头:“我这次来黄山还要你帮忙找个带路的。”那人马上回道;“我就是土生土长的黄山人,四叔要去什么地方,指派一声就可以了。”
邱叔点点头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去休息的地方住吃个便饭,住一晚,明天一早就出发了。”众人没有异议,于是就去了那人安排的住的地方。
一路无话,直到第二天,我们到了地图指示的黄山往东50公里的地方。
说起来,黄山市作为安徽的旅游城市,应该是人满为患才对,但是我们去的这个地方,显然不适于旅游的地方,用元奎的话讲,就是,这地方是个鸟不生蛋的地。原先我们用的路虎早就停在了黄山,换上了当地载人用的三轮,后面的路连三轮都不能用了,只好我们自己步行。原本在我印象中,黄山的山应该是很秀丽的那种,但是现在自己走在上山的路上,我才发现在秀丽的山也是山,真上起来,和其他的山没有任何区别,都是很出力才能走路得,因为我个子太小,张天林与邱叔他们不同意我扛东西,但是其他几人身上都背着装备,元奎最胖,我走在他后面,一路都都听到他在喘气。而我后边的牧渔就完全与元奎相反,他背得装备最多,但是却身轻如燕,身手矫健。除了额头上面有汗,还真看出来吃力的感觉,我见元奎实在难受,就主动分担了他一些装备,而身后的牧渔又将我刚刚背上的东西拿到他的后背上,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在如此的麻烦别人,于是就变成了,牧渔一人扛了好几个背包。好在,我们所有的东西都用旅行包装好,我们一个个都是一副驴友的样子,就算是被人看到,也不算奇怪。
等我们全部上了山是半中腰以后,竟是发现,前面一段路竟是水路,我很是好奇,这半山中,哪里来的水。邱叔眯着眼睛回答我道;“应该是个半山温泉。”
王德看看邱叔道:“怎么办?是绕过去,还是直接穿?”
邱叔迷着眼睛道;“你对这里的地形比较熟悉,你看着半山温泉,温度可高?可有穿过去的可能性?”
王德摇头道;“这种没有开发的地方,我也没有进去过,温度多高,温泉的面具多大,以及能不能直接穿,都要进去才能知道。”
我们正说着话,不远处走来一个老头,看上去五十多岁,一见我们这么多人站在这里,就是当地的语言在说着什么。我们完全听不懂,好在王德是当地人,听懂了他的话。翻译给我们道;“他是在问我们,是不是想去着温泉洞中观光,要是去的话,他们有船,一百块一趟。”
我心到,还真是敲诈呀,不过也没有办法,像这种没有经过旅游开发的地方,有人在做生意就算是不错了。
邱叔眯着眼睛对王徳道;“你问问他,这后面的半山温泉面积多大,过去之后又是什么地方?”
王德用当地话问了问,那老汉一一的回答了。王德在翻译过来道;“这半山温泉是个很神奇的地方,好像是堰塞湖一般的正好镶嵌在这半山腰中,要是上山就必须从这温泉里面穿过去。但是这温泉不大,也就几亩田地那般大小。”
张天林在一旁听得咂舌不已,几亩田地大小的温泉,怎么着也算不小了。现在情况也算是明了了,要上山就要过温泉,要过温泉就要坐老汉的船。
和那老汉商量好了以后,他就去喊人去了,原来老汉自己也不会划船,要去喊他儿子才行。
老汉将他儿子喊来了,我一看,是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个子比我高不了多少,他见到我们一个个得都背着个大大的旅行包,很是好奇道;“这个季节来这里探险的驴友不常见呀。”他说得是普通话,所以大家都听懂了。
一旁的张天林听了他的话,马上就问道;“你们这里经常可以看见有驴友来吗?”
他笑嘻嘻的摇摇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去年暑假的时候,的确来了好几批人,和你们一样,都是大包小包的,是我送他们过得温泉。”说罢顿了顿,甚是疑惑的抓了抓头发道;“但是我只是见了温泉洞,却没有见他们出来,也可能是他们出来的时候我已经上学去了吧!”说罢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这一说完,我只见邱叔脸色变了变,望了望一边的张天林没有讲话,
我见他又是暑假又是上学,就问道;“你还在念书?大学。”
他点头;“嗯,我在合肥的科大念书。”
我一听,好小子,还是重点大学,就又道;“哦,我们就是合肥过来的。”
他一听,眼睛弯了弯,就道;“原来你们是合肥的,哎呀!刚刚我爸是不是说要一百块钱才送你们过去,你们别听他的,哪里要那么多钱呀,二十块钱,送你们过去。”
邱叔在一旁呵呵笑了笑问道;“你二十就送我们过去,你也不怕你爸打你。”
他被邱叔说得脸红了红,挠挠头,不在说话,只是往山腰处走了走,从一个豁口处拉出一条船来。那船不大,也只能将就着我们几人能够坐下了。
我们几人上了船,那大学生有模有样的撑杆起锚。进洞之前,那大学生煞有其事的道:“这洞有点邪门,你们进去后,要是看到了什么东西,就当是眼花了,现在是白天,也不用太害怕。”
我在一旁很是嘲笑的道:“你还大学生呢?难道还相信这时间上有鬼。”
他笑了笑:“以前是不信的,后来遇到了一些事情,就不得不信了?”
我有点好奇,就问道;“什么事情呀?”
他摇摇头,明显不想在讲。
不出片刻,那船就顺利的进了山洞,一进洞中,明明外面还是大太阳,而洞中几乎看不见半点光的影子。张天林从包中掏出手电打亮了。我借着那微弱的光亮打量这个温泉洞,只见洞中水汽渺茫,将整个山洞都笼罩在一片雾气之中。洞的宽度不大,只是其中长度不小,一眼还看不到头。
张天林将手电往洞壁上照了照,我也看过去,这一望就傻眼了,那洞壁上面,一个一个小石岩好像那竹林里面的竹笋一样,个个倒立在我们头顶之上,此刻那尖锐的头部全部都是朝下得,如果有一个石头松动了砸下来,就有可能要了我们小命。
明显的,其他几人也看到了,全部脸色一变,都望洞壁上面望去。
那撑船的小哥见我们如此,立刻解释道;“你们不用紧张,那东西看着危险,但是我在这洞中撑了这么多次的船,从来没有遇到过那玩意掉下来,你们就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吧!”
他虽然是这样说了,但是没有什么效果。包括邱叔在内,都打亮了手电,频繁的去照洞壁。
正这时,我一旁的元奎突然喊道:“我靠,那是什么。”
我们都被他的声音吸引了,往他手电照的地方望去。
☆、九:睡莲黛
我们都被元奎的声音吸引了,纷纷往他手电光的地方看去。只见,我们左右的崖壁上面大大小小的出现了很多的奇形怪状的东西,因着手电光太微弱了,所以我们看的并不真切,只是那石头的形状太猎奇了,吸引了元奎的目光。
张天林见状问一旁撑船的小哥道;“大学生,这两旁的岩壁上面的石头形状也太奇怪了,你以前走过也是这样?”
那小哥点点头;“只是一般的石头而已,我以前没有注意过。”
正这时,突然一个浪头从船头打了过来,我刚好就站在船头,一时间躲闪不及,那水花像喷淋头一般撒到了我的身上。我刚刚惊魂未定,一直立在我身边的牧渔突然出手,将我从船头拉到他的身边,我正想问“怎么了?”牧渔一摆手道;“嘘,注意水下,水中有东西。”
他这一说,我们立刻所有的注意力都从崖壁转移到了水下,果然,水中有一群白花花的影子在船的周围游荡,时不时泛起一阵水花。
邱叔显然也是看见了,眉头皱了皱,没有讲话,那王德显然是很久没有下了幕了,此刻已经吓得不能讲话了,我瞅了瞅那撑船的小哥,他倒是脸部红心不跳,显然他见过那东西。
果然,他在一旁解释道;“各位不要大惊小怪,这东西只是生活在这温泉中的鱼,对人无害的。”
他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一尾半米长的白鱼突然从水中跳了出来,张口咬住了站在船边元奎的裤脚。那元奎果然是见过世面的,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就恨恨的插向那鱼的脊梁。那鱼吃痛,摆了摆鱼尾,从元奎身上退下,转眼就跳到了水中。整个过程不出一分钟。可见那鱼的灵活度。
那鱼一到水中,就染红了一大批的水域。
元奎见鱼到水中了,他也拿那鱼没办法,只得骂了声娘。
张天林迷着眼睛望了望撑船的小哥道;“这个就是你说的对人无害?”
我也不太相信那小哥的话了,因为我刚刚,最是看得真切,那鱼的牙口,绝对比得上猛兽级别的。好在它只是咬上了元奎的裤脚,要是在深一点,他那腿就废了。
那小哥被我们这般挤兑,有点急了,赶忙接受道;“不对呀,去年暑假的时候,我走过这里,也看到这鱼,那时候,它的确没有攻击人。那时我还想,闲空的时候抓几尾回家尝尝鲜呢?怎么会这样。”
张天林已经完全不想听那人的闲扯了,只是摆摆手道:“就你还尝尝鲜,小心被人家把你尝鲜了。”说罢就碎催他划快点。但是我们现在是上山,虽然在水中,也就是逆流而上,速度自然不会对很快。
我抬头望了望出口的方向,见到已经有点亮光了,知道这半山温泉也快走完了。
正这时,我见牧渔从包中拿出一个强力的探照灯,往左右照了一下,这一下了,我们都看得真切了,果然,崖壁两旁那些奇形怪状的石头压根就不是什么石头,而是被人摆弄成形状各异的尸体。那些尸体早就已经腐烂了,只剩下一付骨头架子,和那崖壁紧紧的连在一块,不仔细看,还以为那玩意也是石头。估计年份太久,都有点石化了,而看尸体的形状那样的怪异,很有可能是生前被人活活的镶在了石壁上。
一旁的撑船小哥估计也是第一次看清这个石壁吓得手中的撑杆都快拿不住了,而那王德也是吓的不清,只是断断续续的问邱叔道:“这?这是什么?”
邱叔眯着眼睛将四周的望了望,才慢慢的道;“要是看得不错,这里原本该是一个千人坑。对不对呀,牧渔小哥?”
邱叔原本一路上与牧渔基本是一句对话都没有,此刻他特地叫了牧渔的名字,我有点好奇,难道邱叔对于这个牧渔有什么多的了解吗?
只是牧渔却没有回答邱叔的问话,手中拿着那探照灯,继续四周照了照,就道;“快到出口了,这样的千人坑虽然看上去可怕一点,但是却没有尸变的可能,你们不要担心。”他说这话时,一直都是对我望着的,让人感觉,似乎这些话就是特地对我讲的,弄得我有点无所适从。赶忙就转移了目光。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就将探照灯又转了个方向,让我们看清出口。果然,眼前的光亮越来越大,慢慢的头顶上面似乎已经不再感觉到压抑了,不出了片刻,我们就出了半山温泉。
我们一一从船上下来,把装备什么得都拿在了手中,我很是担心那小哥独自一人回去成不成问题。
邱叔他们与我也是想到了一块去了,就吩咐道;“要那王德与小哥一道回去。”
王德起初不愿意,邱叔看了他一眼道;“下到了墓中,可能就不是这个程度了。你可有准备?”
王德看了看不远处站着的撑船小哥,最后还是同意了。邱叔分了几样武器给他,又给了撑船小哥一百块钱,那小哥很讲信用,不愿意要。我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你应得的,要着吧!”这样总算是把那俩人打发出去了。
接下来的路,仍然还是山路,只是可能快到山顶了,人烟很是稀少,看样子,晚上我们可能要搭帐篷了。
快到山顶之时,邱叔却突然停在了路口不走了。
张天林从小就是邱叔养大的,俩人感情不错,他以为邱叔年纪大了,走不动,就要来主动背邱叔的装备,却被邱叔一招手拦住了。只见邱叔很是沉稳的拿出包中的那古墓地图看了看才道;“果然是个好风水呀!”
那元奎见到邱叔这般说,就问道;“四叔看出什么来了吗?”
邱叔转头对元奎呵呵笑着道;“元奎兄弟,我都看出来了,你对寻龙点穴那般精通还能看不出来吗?”
元奎也是裂嘴一笑道;“说起来,要让四叔见笑了,我对那玩意还真是不甚精通,只对粗活感兴趣。”
邱叔不在接话,只是拿出望眼镜又望了望那山顶道;“你们看,这山顶的山峰形状,犹如一支含苞待放的睡莲,半山腰中又有那温泉衬托,用葬经中的古语就是睡莲黛,这种山行加上温泉就好像一朵睡莲种在了池塘中,最是适宜安葬大家族中的女子,或者古代身份尊贵的妃子。但凡是安葬在这其中的女儿,家族大多就会繁荣鼎盛。看来我们这次也算是来对了。”
他这一说,我们几人都很高兴,不说他人了,单单是我自己就非常庆幸,我现在什么都不缺,就是缺钱。按照邱叔话的意思,这个墓中一定有好东西。
到了山顶,清风徐徐,竟然景色还不错,虽然没有人愿意欣赏。
邱叔拿出了那地图又看了看,就将我们往西边带去。现在还是冬天,林中的很多树木都是死得,但是松树却居多,那些个松叶落了满地都是,人走在上面都要陷下去一个脚印。所以速度上面受了限制,我们一行人走了天都黑了,还是没有到达地图的那个点。
邱叔一瞅太阳都看不见影子了,就带着我们找了一个空旷点的地方,扎营休息,明天在战。
☆、十:馑水
我们扎营得地方山风很大,晚上只是简单的扎了几营帐篷。从包中掏出压缩饼干,嚼了嚼,那玩意太难吃,我也没吃出个什么味道。
张天林在营地里面生了一堆篝火,几个人围坐在篝火边,烤着火,都没有讲话。
邱叔吩咐道;“晚上要有人来值夜。”
我见状马上提议道;“我来守第一班的岗。”因为我白天没有背东西,现在精神是最好的一个,其他几个白天都是几百斤的装备,还爬山。说起来我是最轻松的一个。
邱叔对于我这次的提议没有说什么,只是吩咐一声;“保持警戒。”就钻到睡袋里面睡觉去了。那几人见状,也一一的进了帐篷。火堆旁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夜风很凉,刮在脸上如刀削般的疼痛,耳道也冻得有点麻了,我从地上站起来,剁剁脚,撮撮手,想要缓解这种寒冷。可是缓了半天,也是没有什么效果。最后无法,只能让这种感觉继续下去。看了看手表,我才守了一个多小时。心中有点埋怨自己,怎么能这么没有出息,不过就是冷了点,都就要坚持不住了,我这般的没有毅力,到了墓道下肯定是要连累别人。想到这里,再冷似乎都能咬牙坚持。
正想着有得没得,后背轻轻被人拍了拍,我回头就看到牧渔一张放大是俊脸。不知为什么,这人整天得都喜欢戴着帽子,不管是在合肥时,还是来了黄山。就连他刚刚去帐篷时,他那帽子也没有拿下来,可能是刚刚睡觉时,总算是将帽子拿了下来,现在起来还没有来得及戴,总算是让我看真切了他的脸。
比起张天林的刚毅,他的五官要柔和很多,只是眉宇之间有点淡淡的忧伤感,让他的整个气质都幽暗了很多,好似那心中压着什么让他无法缓解的忧愁一般。
我有点惊讶,我这人一向男孩子气,对于读人眼神,看人气质什么的,很不拿手,此刻却到底是怎么?
他见我望着他眼睛都不眨,眉宇之间有点紧张,赶忙问道;“你怎么了?”
我回神:“没,没什么。你怎么起来了?不睡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转手坐到火堆旁,与我一样将手放在火上取暖。
一时之间,俩人都没有讲话,山风小了很多,有个人在旁边,似乎感觉不到那么寒冷了。
我想劝他还去睡袋中休息一会儿,反正时间还早,但是那人一直坐在一边,连句话都没有,让我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我迷迷瞪瞪的有点困意了,身旁那人抬眼望了我一下,我揉揉眼睛也回望了他一下,心道,这小哥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我身旁来陪我吹冷风,还真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讲吗?
果不其然,他在那酝酿了半天,才吐出一句道;“你?你可还记得我?”
他这话,问得很是突兀,这个记得是什么意思呢?是我们俩以前就认识吗?所以他才有此一问,或者还是在合肥那句,要我记住他的名字?
我想半响,想到这小哥也是一个妙人,很是害怕我不记得他的名字了,于是老神在在的回;“我自然是记得小哥的名字的,牧渔吗!牧守寄所重的牧,渔歌激楚辞的渔,我记着呢!”
他听罢,嘴角弯了弯,挤出一个很不自然的笑,才慢慢的道;“你果然不记得,也罢。”说罢就又陷入沉默的地步,不在多讲一句话了。
但是在一旁的我听了,心中却是惊讶不少,好似我与这小哥还有个什么一段是得?明明在合肥时,我是见他第一次的,要真是这样的话,又何来记得不记得之说。
我张口想要来问,但是他却转身进了帐篷,我张了张口,灌了一嘴冷风。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我本以为牧渔是进帐篷里面休息去了,他却转手加了件衣服,手上拿上了手电,很明显,他是要与我换班。我瞅了瞅时间,换班时间还早,于是就道;“你再去睡会吧!还早呢!”
他摇摇头道;“你眼睛都挣不开。”
被人看穿,我有点尴尬,抓了抓头发,只得干巴巴的道;“我能坚持。”
他笑,很自然的那种;“我知道。但是你不需要坚持。”
我有点懊恼,好似又被人照顾了,有点不甘心,他凭什么就能如此自然的打发我?脸色僵了僵,转念一想,他也许只是好意,我把别人的好意当成了什么?于是也不在纠结难看。识相的从地上起来,转身回到帐篷里面,钻到睡袋里面去了。
一夜好眠,一个梦都没有。早上还是张天林将我喊醒得。
早上在营地里面休整了一番,邱叔拿出地图,这次我也凑到那地图边看了看,发现那图片被邱叔翻译过来的样子竟然真是一个睡莲的模样。一旁的牧渔也在看那地图,指了指那图中的莲花的一片叶子道;“我们现在应该在这。”
他顿了顿就道;“要是我看着不错,往前一公里就是主墓室的地方了。”
邱叔显然也是相信他的话的,点点头道;“对,牧渔小哥眼睛很毒呀。”
说罢我们一行人,按照地图的指示,有往前行了一公里。
到了地方,元奎蹲到地上,抓了一把土闻了闻,邱叔对我使了个颜色,我也有模有样的抓了把土放到鼻尖闻了闻,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其中还夹杂这一丝我平时很少闻到的一股腥甜味。这个味道很是奇怪,绝对不是单纯的土壤的味道。
邱叔见我皱着眉头蹲在地上,马上问道;“你闻到什么了?”
我摇摇头;“不知道,但是味道不怎么对。”
元奎也在一旁点点头;“他妈得,怎么有股甜味?”
牧渔眼神凌厉的将元奎望了望道;“你确认有甜味?”
元奎点点头:“不信,你问肖遥小哥。”
我点头;“对,的确有股腥甜的味道。”
邱叔在一旁迷着眼睛,点了一袋烟,抽了起来,半响,都没有讲话。
张天林在一旁呆不住了,着急的问道;“四叔,咱们怎么办?”
邱叔将一袋烟抽完了,收了烟袋道;“还能怎么办,劳烦元奎兄弟了,先下几铲子,看看土在说。”
元奎听罢,就将铲子用螺纹钢管接起来,一节一节往下挖,过来大半天,元奎才悠悠道;“嗯,行了。”说罢,才将铲子从深深的土中一节一节往上拔。接着卸下铲子。拿给我们看。
只见,那土中的泥,泥中带水,那水却是带着丝丝的银光。不知是个什么玩意。
邱叔将泥拿到手中一撵,又凑到我鼻尖,要我闻一闻。我一闻,那腥甜的味道更浓郁了。心中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玩意?一股巧克力味。”
邱叔笑了笑解释道;“原本你说有股甜味,我还当这墓中起尸,是个血尸幕,现在看来我多余了,这股甜味,要是我看得不错的话,应该是馑水的味道。这种东西,只有风水好到极致的墓中才能产生,一旦墓中有个这个馑水,墓主人不但尸骨不腐,还能登仙。”
我听罢有点好笑,尸骨不腐什么得还可以理解,只是这个登仙可能性太小了。难道这个馑水就是可能有水银的效果吗,可以让尸体不腐烂吗?
邱叔明显知道我们不信那派说辞,只得又笑了笑道;“这个馑水,我也只是听你父亲以前这样提过,至于登仙什么得,古人都想成仙,这个也只是他们那样想的,至于能不能成这个歹另说了。”说罢顿了顿了;“反正这墓被我们碰上了,绝对是个好墓。”
说罢示意张天林他们几人,可以往下打了。
元奎与张天林都是使锹的好手,只见俩人一左一右,铲子飞快,不出片刻,就下去了好几米。不一会儿,那元奎站在坑下,笑嘻嘻的对我们招手;“搞定。”
作者有话要说:无良作者,家有读幼儿园五岁小男孩一枚,每个星期天是我陪他的日子,所以不出意外,星期天断更一天,其他的日子不会断更。
☆、十一:壁画
元奎站在地下对我们喊道;“搞定。”我们就鱼贯而入,一个个的下到了里面的盗洞。元奎将盗洞挖得即宽又深,我们都打上矿灯,观察里面的情况。
外面是一个简易的防止盗墓的夹层,就用砖块堆砌起来的,而现在,下到墓中的个个都是老手,当然除我以外。我只见张天林,顺着那个夹层慢慢的摸索,突然用工兵锹指着其中的一个砖块道;“估计就在这里。”
牧渔站在张天林身旁,见状眼睛眯了眯才道;“让我来吧!”说罢就错开身子,将张天林拉到身后,然后用工兵锹,小心翼翼的撬开其中的一个砖头,试探夹层里面的机关。只见一个砖头松动后,里面突然出来一阵轰隆隆的声响,整个夹层一瞬间都化为了灰烬。我们一行人站在夹层后面,没有什么事情,却也心有余悸。要是冒冒失失的进了这个夹层,我们就是不死也会被压成个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