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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求人.3

作者:水流冰清 当前章节:15040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5:16

机关清理了,我们见状,将那夹层的砖块全部清理出来,再打了一个一米宽的直径的洞,我刚想从那洞中过去,却被一旁的牧渔拉住衣袖,我望了望他,他解释道;“等一会,等里面的空气干净一点在过去。”

是了,这墓穴封闭在地下少说也有数百年,里面空气一定是不流通的,尸体凡是腐烂之前,都必先膨胀,充满了尸气,,随后皮肉内脏才由内而外开始腐烂,墓室里虽然说并不具备真正意义上的真空环境,但是如果不通风的话,里面腐尸的臭气还是会憋在其中,就算隔了几百年也不会散尽,就算没有尸气,好几百年不曾流动过的空气,也会形成对人体有害的毒气,人一旦吸入这种有毒气体,轻则头昏脑胀,重则中毒身亡,除非配备有防毒面具,否则在这一环节上,还真是半点大意不得。

我讪讪的收回手脚,站在一旁等待,邱叔和张天林他们都抽起了烟,就我与那牧渔不抽烟,只得干巴巴的站在一旁。

邱叔抽了俩袋烟,见时间差不多了,就吩咐我们可以进去,我一马当先,就要进去,却又是被身后的牧渔拦住,他一个错身先头进入,随后才在里面打手势,示意安全后,我们才一个个的鱼贯而入。

我是第一次真正意思上进入墓道,心中除了有点紧张外,还有点对未知事物的好奇。于是就打上了电灯,可劲的往四周照了照。

墓室的面积很大,大慨有八十平米见方,里面的设计也许是按照活人的家来得,有主室、后室、两间耳室。我们进来的位置应该就是个耳室,墓主的棺椁就停在那主室的正中央。

邱叔见状显然有点失望,没有大规模的殉葬,就意味着这墓也许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庞大。

我心中有点小小的失望,那边元奎就喊道;“吆,是个将军。”

我转头,见元奎正站在一面的墓墙边上,看着墙上的东西。我好奇就走了过去,用手电去照那墙上,只见那墙上彩绘浮雕着一幅幅的图画,画中人物形貌古朴,栩栩如生。虽然年代随久,但却色彩依然鲜艳,不过,可能随着流动的空气进入墓室,过不了多久这些壁画就会褪色。在唐宋年间,王候墓中多数都有壁画,用来记述墓主生平的重大事迹,通过这个,我们可以知道这个墓室中埋的是什么人物了。

我去看那壁画,壁画一共有九幅,记录着幕主人的平生,第一幅,是画一个女子躺在一个雕花的木床上,用很是疑惑的眼神打量着周围。第二幅,是个林中涉猎的场景,那副图中的主角,却不是第一幅的那个女子,而是穿着一身明黄色衣裳的男子。第三幅是个出征的场景,第一幅图的女子又出现了,却不是女装,而是换上了盔甲,一副男子的打扮。第四幅,那男装的女子好像是被俘,压在囚车中,而一个黑衣人出来相救。第五幅,是那黑衣人追求男装女子的画面,不过那女子仍然是男装,黑衣人一边很喜欢那女子,却又以为那女子是个男子,所以很是苦恼。第六幅却是那黑衣男子被男装女子知道了他的身份,却原来,那黑衣的男子就是第二幅壁画中的黄衣服的男子。第七幅,女子知道了男子的身份后,很难过,于是打算离开朝廷。第八幅,那女子换回了女装,回到第一幅壁画中的家中,日日黯然销魂,很是思念那黄色衣裳的男子。

看完了前八幅,好像电视剧一样,我很是知道那俩人结局,于是就去找照最后一幅,但是最后一幅的壁画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是画了一对心,对,就是现代人最喜欢画的那种心性形状的那种心。

我有点疑惑的站着壁画前,这个到底是什么情况,画了心是代表什么?最后那两人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吗?还是那当了将军的女子后来又找了个自己喜欢的人结婚了?没有看到最后,心中有点小遗憾,只是我更好奇,那壁画中,那穿着黄色衣裳的男子的身份。要说,在古代,能穿黄色衣裳的除了皇上就只有已立的太子,看来那女子勾搭的不是皇上就是太子了,只是看那女子又易容成男子上战场,莫非是古代花木兰。

我在这边胡思乱想,或许是没有跟上节奏,在主墓室的牧渔都跑到了我的身旁,手上拿着手电,就去照那壁画,和我一样,一幅一副的去照,照到最后一幅时,脸色却是突然白了白,马上就要过来拉我。我有点疑惑,用眼神问他;“怎么了?”显然他没有看懂我的眼神,就是突然发力,不让我继续站在壁画的跟前。我皱眉,想要挣脱来,问问他,是不是看懂了最后一幅壁画的意思。他却突然将我拥到了他的怀中,接着就将我扑倒再地。接着我就听到,只有那种看武侠电影才能听到的那种箭羽突然射出的声音。

我惊魂未定的从牧渔怀中抬头,只见距离我们不出一米的地方,有着三只古箭,稳稳的射入墙中,要不是牧渔突然将我扑倒,那箭现在就可能射在我身上的某个部位。

我有点疑惑,刚刚看壁画时,明明什么都没有,很安全,怎么这箭突然就射出来了。

牧渔似乎知道的疑惑,将我从地上拉起来,指了指,第八幅壁画边的一旁,让我去瞧。只见,最后一幅壁画和第八幅壁画之见有个小小的暗格,里面有个手指头大小的圆孔,想来那箭羽就是从这里面射出来的。那暗格设计的很是隐蔽和巧妙,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可是这机关为什么到刚刚才发挥作用呢?”心中想着,不自觉的就问出口来。

牧渔指了指那圆孔道;“原先设计时,我估计应该是只要有人走过就马上能发挥作用的,只是这孔是用蜡封住的,但是时间久远了,那蜡估计也有点老化了,所以才过了许久才又有作用,你应当小心。”

我点点头,又让某人救了一次,貌似,我总是麻烦别人,心中有点不好意思,对牧渔说了声谢谢,就转身就出了耳室。

可是一出来,我就感觉不对劲了,刚刚明明我还看见,元奎站在我身边,摇摇头,对我说,看壁画看得眼花,还记得,邱叔和张天林去了主室,他们的手电筒光以及矿灯的光,还在我身旁晃荡。可是现在我眼前,哪里有什么主室,只是一片黑乎乎的环境,周围什么人都没有,没有手电筒的光芒,也没有人讲话的声音。我好似从耳室出来后,就突然到了一片黑洞的区域。

我有点慌,我从来没有下到墓道里面过,也从来没有在这样的环境里面呆过,我虽然常常自愈自己胆子大,但是那是在地上,而不是死人的墓中。

我的呼吸有点急促,周围什么声音都没有,我好像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十二:黑暗中

世界好像一下子全部都是黑暗的,我的眼前只有一片黑色,除此之外我好像什么都看不到了。心中又急又慌,一下子竟然忘了我手上有手电筒,包中还有信号弹。那一瞬间,好似脑子都不够用了一般,我只得慢慢的在黑暗中摸索,想要摸到墙根边上,来前进。但是我平时就有一点微弱的夜盲症,光线一暗,眼睛就不太能视物。先下这般,我更是看不真切,刚刚才摸索了几步,脚下一个踉跄,似乎有东西绊了我一下,让我差点摔了一跤。

我从地上慢慢的蹲下,想要那查看地上的是个什么东西,上手先是摸到软软的肉装的软组织。顺着那东西一路往上,似乎是摸到一个人脸似的五官,我的大脑一下子就好像短路一般,什么都不能思考了。手儿还停在那五官上的貌似鼻子上面,连拿下了来的勇气都没有了。我就只能维持着那样一个半蹲的姿势,不敢动,也不敢起来。过了好一会,我在心中默默的唾弃自己,明明想好要跟着邱叔来下斗,明明在心中说好了不能连累任何人,现在这般情况,我只能靠自己,我却在那里矫情个什么劲呀!

想到这里心中似乎不那么的害怕了,我那暂停的大脑似乎也可以运转正常了,我先是将手从那尸体上面移开,尝试着来打开手上的手电,突然想到我这手电从刚刚开始一直都是没有关闭的,它一直都是开着的,也就说,现在我什么都看不见很可能不是没有光线的问题。我又尝试着开关了一下我的手电,它还是一样,我不管怎么折腾它,眼前还是一片漆黑。

我突然意识道,是不是我眼睛瞎了,我猜测,刚刚在壁画哪边时,射箭的那个圆孔其实不但射出了箭,还射出了像毒药一样的东西,可以毒瞎人的眼睛,只是那毒太霸道稀奇,是无色无味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脚边的尸体又是谁的,如果我真得眼睛瞎了,那么小超怎么办?他在医院里面等着我的钱来治病呢!我要是瞎了,小超可能也活不了,想到这里我很伤心,这伤心其实来得很莫名其妙,但是来的又猛又快,我抑制不了这样伤心的情绪,眼泪都快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我耳边突然想起一阵“吱吱”声,这声音来得很突入,好似凭空突然就传到我耳边一样,刚刚那点伤心的情绪,片刻就消失殆尽,被着恐怖的声音完全吸引了注意力,我侧着耳道想要来好好听听那声音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

但是非常奇怪,那声音一直在耳边响着不停,但是却听不出来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好似那声音声就在我自己的耳边,就在我身旁一样。想到这里,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这人心里素质不好,但是想象力却是丰富,这声音听着好像有几百只老鼠在身旁磨牙一样,要是我身旁真有几百只老鼠也是很要人命的事情。

就在脑子胡思乱想的控制不住时,眼前出来出现了微弱的光线,那光线出现得很不自然,就好似我前面想象到老鼠,后面就有人为了营造恐怖的情绪,特地的来点了那光来一样。我微微颤颤的想往光线的地方走,但是刚刚移开了步子,我就不敢在动了,因着我见到那光线很不正常,那光好似我以前在农村的坟堆里看见的鬼火而一般,冒着荧荧的绿气,我立一旁,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才好。

强强的压住,心中那缕缕恐怖,想到,我既然能看见那绿光,说明我眼睛还没有瞎,这个也算是个好事情。于是装着胆子,一步一步的走到绿光跟前。

我刚刚走进了,想要来查看,突然从绿光的旁边,箭一般的射出一样东西,因着光线太暗,我也没有太看清楚那东西是个什么玩意,只是大慨知道那玩意是个活物。

那东西从绿光边跳出后,就在我一旁立着,我着急,想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玩意,手一急,就随手打开了手电筒,没有想到的是,这次那手电筒竟然亮了,虽然光线不强烈,但是却足以让我看清眼前的东西。

我眼前出现的的确是一只老鼠,但是却又不是传统意义上面的老鼠,那老鼠大慨已经在这墓中呆了几百年了,快头很大,那块头大到有好几个月的婴儿那样大小。最主要的是那老鼠的腿上似乎被人绑了东西。那东西好似是一个卷轴一般的东西,又好似是铃铛一样,反正光线太暗我看不清楚具体的状况,终归差别不了多少的,那老鼠只要一跑动,那绑在爪子上面的东西就发出吱吱声,想来我刚刚听到的那个声音,就是这老鼠身上发出来的。

那老鼠见到我用手电去照它,它很是不友好的对我龇了龇牙,很是嫌弃那手电筒的光线。

那老鼠个头太大了,我也不知道它咬不咬人,于是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拿着手电筒与它形成个对立的局面。它好似很怕光线,我手电照到什么地方,它救躲到其他地方,好似在与那光线来玩躲猫猫一般。但是只要它一旦躲在黑暗中,好似对我就完全没有害怕的感觉,对我又是龇牙又是叫。

我一时之间也那老鼠对立着,还真是不分高下。

不出几分钟,那老鼠似乎适应了手电筒的光线,不在惧怕躲闪,我一见这般,心中暗道;“糟了。”一边见那老鼠已经一步步的向我跑来。或者是我用词来不恰当,应该说,它像箭一般的向我射来。

说时迟那时快,那玩意直朝我的脸部袭击,我躲闪不及,心中暗道;“现在不死也要脱层皮。”突然间我身后伸来一只手,那手又急又快,一下子就钳住了那老鼠的脖子,我只见一道红光闪过,接着就看到那手将手上的东西往地上一摔,那老鼠已经不省人事了。

我转头一望,不是牧渔还能有谁。他见我转头望他,口气淡淡的道;“你的沙漠之鹰呢?为什么刚刚不用?”

我楞了楞,他这一说,我才想起来,刚刚完全就忘记了我腰间还别着一把世界名枪的事情。好似从刚刚开始,我地上的一切常识都忘记的干干净净了,我除了害怕就是惊恐。想到这里我有点颓废,好似自己除了害怕就没有干过一件正经事。原来自己如此的无济于事。

牧渔一直站在我身边,见我这般,似乎有点话想要对我讲,但是见我郁郁的不得开怀,于是就伸出手来,牵住我的手道;“跟我来。”

我感觉不能继续任由自己的消极情绪来影响自己,于是就想要来说点什么分散注意力,就问道;“你看到我邱叔他们了吗?怎么我一转身,他们都不见了,你知道吗?我刚刚什么都看不见,我还以为我自己瞎了呢!”说罢很是自嘲的笑了笑。

牧渔明显的,很不理解我那种的自嘲,他将我带到墓室里面的一个小耳室里面。那个耳室似乎好似家里面的书房一般,里面还堆积着很多的书籍,另外一边还放着一个书架,上面竟然还有几件大的瓷器。

我父亲是做古物鉴定的,虽然那书架上面的瓷器我没有认真去看,却是知道,那东西年代久远,做工细致,一定是个好东西。

于是刚刚的那点烦躁情绪一扫而空,挣脱掉牧渔的手,就想去查看那书架上面的瓷器。

☆、十三:阶梯

一时之间,我全部的力气都被那书架上面的瓷器给转移了注意力,马上就要想去查看一番。一旁的牧渔似乎知道我得心中所想,赶忙重新拉住我的手道;“小心,可能有机关。”

他这一说,我才意识到,我现在是在古墓之中,可不是在自家院子里面,不管什么东西想碰就碰了,于是我站在那书架前,筹措着,不敢上去,却又很想上前。牧渔走过来,从后背的包裹中慢慢的抽出一把我从未见过的一段似棍非棍的玩意,那东西我一直见他背在后背上面,此番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玩意的真面目。那玩意好似是玄铁的,全身黝黑,上面好像还有花纹,虽然光线不强,看不真切,但却也知道那是个古物,还是个好玩意。

只见牧渔将那玩意抽出来后,慢慢的靠近书架,果不其然,马上从那瓷器的一边就射出好几段的利箭,我们距离的远,刚刚好险险的躲开。牧渔见状才悠悠开口;“你现在可以过去了。”

我对他笑了笑,感激他的帮助,他却无缘无故的撇开脸,不在与我讲话,我心中讶异了一下,这人一路上帮我良多,现在这般明显的撇脸不看我的状态根本就没有发生过,此番这般到是个什么心理?心中想了想,有点好笑,也许他只是不喜欢别人如此明显的示好。于是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抬脚走到那书架跟前。

那书架虽然在这墓中呆了几百了年头了,却是既没有虫蛀也没有腐烂,却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之味。我有点惊讶,要知道,但凡古墓中的用木都是极其讲究,因古墓的环境因素有太多不利于木头放置的因素,所以一般古墓中都尽量少放置木制品。

可是这耳室中的书架,明显不是普通的木头,一时好奇心大起,从腰中掏出一把小匕首想要试试这木头的韧性,却被一旁一直站在我身后的牧渔制止住了,他对我摇摇头,呐呐的道;“你想干嘛?”

我望了望他言;“好奇,这玩意怎么不腐烂呢?”

他嘴角扬了扬,挤出一个很怪的笑容道;“傻瓜,你以为是为什么?”

我被他那声傻瓜,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也只得呐呐的道;“应该是什么我没有见过的古树之类的吧!”

他摇摇头,将我手上的匕首接过去,轻轻是刮了一层那书架的表皮,然后放在鼻尖闻了闻,随后又递给我道;“你闻闻就知道了。”

我好奇心泛滥,立马放在鼻尖闻了闻,除了有一股淡淡的松香味,竟然还有股化学成分的味道?我有点惊讶,难道古人就已经和现代人一样,会用三聚氰胺了?

牧渔见我拿着个匕首发呆,就提醒道;“有没有水银的味道?”

我恍然大悟,那木头莫不是在做成书架之前,用水银浸泡过了?难怪会既不腐烂又没有虫蛀,竟是用了这个法子。古人的智慧也是不容小觑的。

只是可惜,这个书架太大了,我就是想带也带不回去,除非用锯子锯成小块的,一段一段带出去,但是那样的话,它的商业价值就小了很多了。

牧渔见我站在一旁泱泱得,显然没有什么精神,大慨也是猜到了原因,于是指了指书架上面的瓷器道;“这个应该可以带的。”

我点点,恢复了点精神,就去伸手,想拿架子上的瓷器,却没有想到我刚刚碰到那个青瓷花瓶,谁知,那花瓶好似底部与书架相连了一般,竟然拿不下来,于是我就将花瓶转了一下,这一下子,那整个书架都在晃荡了,我吓得赶忙松了手。但是却也迟了,好似碰到了什么密道机关一般,那书架从中间分开,从书架的后面出现一道一直往下的阶梯来。

我心中一惊,莫非那后面还有个什么道道。

我与牧渔对视一眼,很明显,他也很惊讶。我望了望那书架后面的阶梯,对牧渔道;“要不要下去看看。”

牧渔将我看了看,淡淡的那种,才言;“你想下去?”

我点点头;“对,有点想,下面也许有好东西呢?”

他不在看我,只是疑惑的问;“你很缺钱?”

我点点头;“对,很缺钱,谁不缺那玩意呢!”

他笑笑,摇摇头;“我好像就不缺?我不知道要钱干嘛!”

唉?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不缺钱的,或者不知道钱的概念,这样的人真的有吗?通常一般人说不缺钱的,有俩种情况,一种是,他真的很有钱,另一种是,他是个二货。现在牧渔的这种情况,我却是不知道如何给他定位了。

他见我又在走神,于是不在与我多话,拉住我的手,就将我带入到了那阶梯里面。只是进里面之前,他在我身前,低低的言;“进去可不要后悔。”

这是个一直向下延伸的阶梯,阶梯的俩旁每隔不到一米的地方就有一个长生灯,那长生灯的造型很是漂亮,好似是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莲花,在莲花的中央部位,又人工做了灯芯。牧渔用打火机尝试着点燃,我想上百年前的东西,那些灯里面的油应该蒸发光了,但是却没有想到,他很容易就点燃了一个,我见状也随手将我身边的几个长生灯点燃了,一时间通道中亮了起来。这个通道很干燥,崖壁的两旁连一点青苔都没有。

我一步步跟着牧渔,见他走得极其不规律,后知后觉的问道;“这个通道的地板也是有机关的吗?”

他只是在前面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专心致志的确认脚上的步伐。我不敢在多打扰他,只是步步的跟紧他。

他一路走的很小心翼翼,每隔一段距离,就吩咐我将两旁的长生灯点燃,借着灯光,我见他额角都渗出细细的汗来,想来他走得这段通道很是吃力。

我们到了通道的尽头,眼前竟然豁然开朗,一片至少有几十大平米见方的俑坑,其实俑坑的形容不太确切,我眼前看到的是一堆却是好似石俑又好似殉葬坑的这么个地方。

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情形,莫不是这个玩意是仿冒秦始皇的兵马俑吗?而且那些兵马俑形状各异,一些好似正在战斗,一些却是已经被杀死,他们唯一的相同点也就是全身上下全部都穿着盔甲,手上都有兵器。

我正好奇,仔细一看,却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因为这个个兵马俑的身上竟然全都发出一股淡淡的幽光,那幽光将整个兵马俑都笼罩在那一团之中。好似那兵马俑就从那光中生出来的一般。

一边的牧渔见状,将我往他身后带了带,并且吩咐道;“情况不对就开枪,不要又忘了你有手枪的事情。”

我听罢,赶忙从怀中掏出沙漠之鹰,紧紧的握在手中。

☆、十四:质问

我从怀中掏出沙漠之鹰,紧紧得握在手中跟在牧渔的身后。心中还是紧张不已,问道:“牧渔,这个地方怎么看都很邪门,我们还是出去找邱叔他们吧!”

牧渔摇摇头:“现在回去可能已经迟了,邱四他们一时半伙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我们还是先看看在说罢。”

那兵马俑的幽光,将整个坑道照的恐怖阴森,我手心渐渐溢出汗来,因为那样的光芒我太熟悉了,那是一种没有任何温度的光芒,是一种死亡的信号,是如鬼火般的存在。那些光就在不远处,悠悠的慢慢的不远不近的亮着。

我尽量让自己淡定一点,不要总是莫名的恐怖,但是怎么做心里建设,还是无济于事。心脏的节奏越来越快,心脏的恐慌越来越大。就好像那个兵马俑是来自地狱的使者一般。

显然,牧渔心中的紧张不比我少,他从后背的背包中,掏出那把黑色玄铁,紧紧的握在手中,似乎只要一旦发生变故,他就会马上动手一般。

我们都紧紧盯着那兵马俑,谁知,大慨过了几秒钟,那幽光,慢慢的消退下去,我们的周围立刻变得一片漆黑,只有不远处的那个阶梯里面我们刚刚点的长生灯还亮这,谁知就在这时,一阵古怪的清风飘过,我们刚刚点的长生灯,立马就灭了,一时之间,我和牧渔立刻就完全的陷入黑暗之中了。

刚刚才松了一口气的我,立马心脏又提了起来,牧渔在身边不紧不慢的打开了手电,悠悠的道:“鬼吹灯吗?”

他这一说,我眉头皱了皱就问;“这个吹得范围也太广了吧?”

他摇摇头,牵着我的手,顺着坑道一直往前走。不知道是不是牧渔在身边的原因,只要有他在,再恐怖的事情,似乎都能化解。

我们一步一步的穿过了那个兵马俑的坑洞,没有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这一点反而让我更加在意。

穿过兵马俑的坑洞后,我们发现一道圆形的拱门,那门很小,只能一人通过。我站在门前犹豫着要不要过去。

牧渔显然没有给我那么长时间来考虑这个问题,就自己一人先进去探路了,似乎里面没有什么危险,他又折回找我。

我犹豫着道;“我们一路走过来,都没有看见邱叔他们,要是在进去的话,他们万一回来找我们怎么办?”

牧渔似乎也犹豫了一下,皱着眉头道;“我一路有给他们留记号。他们要是不在这里面,而去了其他地方,也能找到我们。”

我心中微微惊讶,原来牧渔一路都有留记号吗?那么邱叔为什么没有来找我?还是他们找到那女将军的主墓室,正准备开棺发财,早就顾不上我了呢?心中有丝瑟瑟的感觉,我强强的压住,面上若无其事的道;“你说的也对,邱叔他们是老手了,应该比我能应付墓中的突发情况。”说罢就随牧渔进了那圆门。

进了那圆门以后,牧渔随手打了几只冷烟火,一瞬间,倒是让我们看出了门中的情形,其实门内还是与刚刚在那长生灯里面差不多,都是光滑如冰的山壁,似乎我们好像一直都在往下走,按照我们俩的步行速度,我们现在应该已经在半山腰中了,可是奇怪的是,这里却没有半点温泉的影子。

我一边很是怀疑,一边很是不解,要是这个墓穴是个墓中墓,那么我们现在一路往下进去的这个墓道有会是谁的的呢?突然我想起了,刚刚在上面墓穴中看到的那个壁画,最后一幅的内容是什么都没有,只有两颗现代人才喜欢画的心。难道这个墓中墓不是其他的人,就是那个女将军的情人?

牧渔见我跟在他身后,走的很慢,就不解的转头过来看我,我与他对望了一眼,他却马上就转过头去,不敢看我,我以为他只是害羞,没有放在心上,将我刚刚的猜测与他讲了一遍。

他听完,却突然站住,不在往前,转过头看了看我问道;“你想起来了?”

我疑惑,他为什么老是问我想没想起来?又是想起来什么事情?难道我和这牧渔小哥还真有个什么不成?他老是问我想没想起来,这个问题让我总是想起,我大学生看的这些个韩剧,女主角得了什么失忆症,痴情的男主不抛不弃的带着女主回忆往昔,总后总算是让女主想起了自己,再最后来个一吻定情作为大结局。

我想到这里,心中先恶寒了一下,接着问牧渔道;“小哥,那天在邱叔家见到你,是我第一次看见你,你总是问我想起来了没有?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的?如果是能不能告诉我?”

我望着牧渔,这次不让他的眼神躲过我。

他显然是个极少撒谎的人,见我用目光锁住他,他的脸上出现了极其微小的慌乱,在这墓下这么长时间,他总是很沉着,现在出现这样的表情,让我不怀疑都不行了。但是他明显的,并不想告诉我什么,如果想,应该早就说了,而不是一步步的试探。

但是我这人,就是好奇心重,他越是那样我就越想知道,我举着手电,靠近他,几乎和他鼻子贴着鼻子,我好像从来没有与那个男人如此的贴近过,我见到他想往后退,我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就立刻问道;“你-有-事-瞒-着-我-对-吧?”我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罢就抬头望着他,希望他可以给我回答。

他慌乱的表情更甚,但是就是不想撒谎,只得撇过眼,不在看我,我见状心中邪恶的小心思更加猖獗了,将手电和手枪夹在腋下,然后双手将牧渔的脸扶正,强迫他望着我。他似乎有点懊恼,一副拿我没有办法的表情。平时凌厉的双眼,此刻却饱含柔情,让我有一瞬间的失神。仔细看他的脸,似乎都红了,在手电筒光的照亮下,我看见他的耳根似乎在滴汗,我感觉自己太邪恶了,他一路帮我良多,我何苦这样的为难他呢!想到这样,我就放下了双手。

我刚刚放下扶着牧渔脸的双手的这个档口,牧渔却突然扑过来,将我带到他的怀中,接着就带着我卧倒。

我不明所以,只能跟着他的动作。就在这时,我听到我的头顶上方,有阵阵的,嗡嗡嗡的昆虫翅膀振动声传来,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往牧渔怀中钻了钻,他几乎也是下意识就将我往他怀中揉了揉。

作者有话要说:我果然写不来盗墓。写着写着就言情了,掀桌呀,这一章怎么看怎么狗血~~~~

☆、十五:心有灵犀

头顶上方的昆虫呼啸而过,牧渔下意识的将我往他怀中揉了揉,几乎只是一个灵感,也许是环境使然,这个瞬间,我竟然出奇的感觉熟悉,好似我与牧渔相守相伴已经过了万年,有些东西已经默契到了骨子里。这真奇怪,我与他难道不是才认识不到一个星期吗?

我几乎是马上就屏蔽掉心中那刻的奇怪想法,感觉自己自从进了这个墓穴后,就完全变的不像自己,总是胡思乱想,想入非非。

牧渔似乎此刻才意识到他一直抱着我,此刻飞虫已经从我们头顶上方飞过,他几乎是马上就将我从他怀中推了出去。我有一刻的愣神,这人对我为什么或冷或热的?转念一想,马上就明白了,我现在可是易容成个男人呀,他要是还是对我热情深似海,那才奇怪呢?

想通了以后,我心中释然不少,同时又暗暗的给自己警告,我现在不管怎么说,外表也是个男人,我得学会用个男人的角度来待事物,更应该学会用个男人的方式来做事。想到这里,心中刚刚的那些不确定几乎消失殆尽。

我重新打开手电,示意牧渔,能否继续向前。牧渔似乎刚刚也在想事情,把我放开后,竟坐在地上一直都没有动。此刻我喊了他,他才从思维里面解脱,也打开手电,看了看我,才言:“我们继续。”

刚刚那股昆虫的数量巨大,不管怎么看,继续往下都是危险性很大的事情。牧渔从地上站起来,顺手也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我不但打开手电还向远处打了几个冷烟火。让我们看清远处的道路。

不远处几乎还是这样的狭小通道,只是通道的两旁已经不似刚刚在长生灯哪边看到的哪般整洁平整了,通道的两旁因为墓穴时间太长有点渗水的缘故,已经长满了厚厚的岩石癣,地面上也是坑坑洼洼的。

我一路跟着牧渔一步一行,慢慢往前走。我们两人都打了电灯,但是不知是什么缘故,墓中好似起雾了,虽然还不是很浓,但是俩人的电灯的光亮都在慢慢的减弱。牧渔显然不很放心我,转身牵住我的手前进。我心中感觉,要是我真的是男人的话,俩个男人这样牵着手在墓中,肯定显得异常奇怪,这样的事情要是被我当成个极品事件发到天涯上或者是微博上面,保不住就被当成俩同性恋了,搞不好还会吸引大量腐女来围观。想到这里,我心中先的恶寒了一把。想挣脱掉牧渔的手,但是我想了却还没有做出来,牧渔却突然就放开了我的手,很是疑惑的望了望一边的通道。

我意识到他可能发现了什么,于是问:“怎么了?”

牧渔眉头皱了皱眉头道;“你有没有感觉,这个通道的温度一直在升高?”

他不说我完全没有意识,可是他现在一说,我几乎是立刻就感觉不对了,刚刚才进入这个通道的时候绝对没有现在这般的温度。这个温度差很不明显,要是不注意或是不细心,很难发现。

我想想,就回答牧渔道;“按照我们一直往下的这个路线,我们现在应该在山的半山腰了,要是我猜的不错的话,这个温度是不是那个半山温泉距离这里不远了?”

牧渔没有讲话,只是有点疲倦的揉了揉眉心。然后又用手电筒照了照四周,这时似乎是照到了什么,手电筒顿了一下,马上几步就走到刚刚的照的地方,眉头皱着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他看了看通道,有转头看了看我道:“前面也许不是你说的半山温泉。”

我问:“你这么知道的?”

他不言语,只是摇摇头,带着我继续往下走。

不出片刻,眼前的通道就到了尽头,牧渔打了几支冷烟火,让我看清了墓中的具体情况。眼前的看到的这个又是另一番景象,眼前是一个呈现出一个V字形的巨大墓室,和上面看到的那个墓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唯一不同的,地下这个墓穴更加庞大和恢弘。更加像一个大家族中的男子墓穴。

墓穴周边,靠着墙边,都放着四只巨大的鼎,鼎面上都刻有花纹,每个鼎都有俩米多高,我望了望那些个鼎,有点欲哭无泪,这个玩意太大,又带不回去,只能在墓中看看,过过眼瘾,实在是不舒服。这些鼎不要太多,只要能运出去一个,我可能就不会愁着小超的手术费了。

牧渔打着电灯照了照那些鼎,几步就爬了上去,我在底下看得心惊胆战,不出一会,他又从那鼎上下来了,手上拿着一个玉璧,转头交了给我,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以为他是要我看看,于是就举着电灯看了起来。那玉璧是个青色的壁面,玉璧的左右分别盘踞着俩条四爪青龙。那玉璧的刻工甚好,那龙虽然只是玉璧上面的很小一块,却是被刻得栩栩如生。就连每片龙鳞都看着清清楚楚。

这样的玉璧却是在鼎中寻来,想来那鼎中一定是有人殉葬的,搞不好还是个大规模的殉葬仪式,就问牧渔道;“鼎中都有什么?”

牧渔没有看我,只是淡淡的道;“战俘,这个玉璧是在一个高级战俘腰间卸下的。可能是那个部落的小王,尸体早就腐烂了,现在只是一堆白骨罢了。人活着时为了那么莫须有的东西来杀戮,死后却是一样的,都是一堆黄土罢了。”

他的那些唏嘘我不知为什么,听着心中有点酸,或者我本来就都是个感情丰富容易受到影响的人,但是牧渔却显然不是,所以可见,他的唏嘘是真得发自内心的。

我望了半天,知道这玩意绝对是个好东西,我还给牧渔道;“好东西,你收着吧,放到市场上,绝对价格客观。”

他却摇了摇头道;“你先帮我带着,出去在说。”他说的很是轻描淡写,好似只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是我心中却是有点感悟,我刚刚贪婪的望着那些鼎时,心中的确有些许遗憾,但是我也只是在心中想想罢了。却是没有想到我那点点的遗憾,却被牧渔全数望去。我从一进这墓穴时就知道他对我照顾异常,可是现在看来,他不但对我很照顾,就连我的小情绪他都会看在眼中。这太奇怪了,他为什么对我异常的好呢?

不知为什么,我们从那个通道出来后,墓穴中的雾气就越来越大了,刚刚还只是让我们的手电筒光变的模糊,此刻雾来已经朦胧起来,要不是牧渔一直待在我的身边,距离在远点,我可能就看不清他的位置了。

牧渔显然也注意到了,转头对我言:“墓中有点古怪,你小心,跟着我。”

我点点:“知道了。”

雾气越来越大,原本用手电还能看清的那个个大鼎,此番在照,却只是一片白茫茫。我已经适应了黑暗,此刻却是还是没由来的慌。

我刚刚才有这么点想法,牧渔立刻转身,牵住我的手道;“别怕,有我。”原本很是安慰我的话,此番我听来,心中却是更慌,为什么我的所有相法,只有一出现,牧渔马上就能知道呢?这太奇怪了,他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我几乎只是隐隐的过了个脑子,牧渔却是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望着我道;“这墓不对。”

我也意识到了,他说的那种不对到底是什么了?于是问道;“哪里不对。”

他皱着眉问;“你刚刚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点点头;“对呀,几乎我刚刚脑子中闪过的想法,你立刻就知道了。”

他望了望我,继续道;“的确,好似自从过了那个通道,我就能马上了解你心中的想法,这太奇怪了。”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是和这墓有关系?”

牧渔摇摇头,我见状调侃道;“难道是我们俩心有灵犀?”

牧渔还是摇头道;“不对,不是这样,好像只是我单方面立刻能了解你的想法,但是你却不能知道我的想法。”

说罢就疑惑的望着墓穴的周围,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其实算是一个耳室,因为面积太大我们还未能从里面出去,找到主室。这里除了周围的大鼎,就是几件古代打仗用的冷兵器。我不太懂这些玩意,反正就是类似箭和长矛。

牧渔的疑惑没有解开,转身就去了身旁不远处那堆放冷兵器的地方。我见状也只好跟着。

他几步就走到那堆兵器的前面,从后背的背包后掏出那黑色玄铁,慢慢从那堆东西里找着什么。我不敢多问,因为我知道,牧渔虽然总是神神秘秘得,但是他做事从来都是有原因的,绝对不会无缘无故。

果然,不出片刻,他从那堆兵器里面找出一个类似玉质却又不是玉质的玩意。说是石头却又比石头温润,说是玉却又不到玉的材质,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这么个东西。一时有点好奇。

☆、十六:灵犀石

牧渔手上拿着的东西似玉不是玉,似石不是石。一时间我很是好奇,忍不住的偷偷的靠过去看看这玩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牧渔见我好奇,就将那玉石转手交了给我,刚刚过手,触手冰凉,那股凉,是那种能进到心里面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大冬天的吃雪糕,一股凉气直接就钻到了肺里。除了凉以外还就是沉重,本来以为就是一般石头的重量,却没有想到其实是一块铅球的重量。这样稀奇的玩意要是能带到墓外,不知值不值钱?

牧渔似乎还是能了解我的心中所想,从我手中接过玉石道:“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应该是灵犀石。”

灵犀石?什么玩意?从来没有听见过。于是我好奇就问道:“是珍贵的玉石吗?还是什么?”

牧渔没有立刻回答我,只是将我望了望,眼眸中有着深深的疲倦,好似已经对某件事情死心了一般,原本亮晶晶的眸子一下就如死灰一般,让我看得心中莫名的一颤。

他提手就揉了揉眉心,然后在慢慢的道来:“灵犀石又名三生石,传说,只是在奈何忘川河边才有的石头,这种石头能让人想起前程往事,追究三生。”

我听罢,有点不可置信,“这东西,真能让人想起前程往事?为什么我现在拿在手中一点都没有感觉?”

牧渔从我手上接过灵犀石道:“那只是一些人的片面之词罢了,灵犀石是不是就是三生石,谁也说不清楚,只是我以前在广西那边见过一次这东西,如果能机缘巧合,这东西好似可以窥探到一部分人的心中所想罢了,没有传说中的那样神奇。”

这样一说,我感觉这个灵犀石却也是个不得了的东西,要是让心术不正者得之,恰巧他又能用,那样下场却是不好,于是心中有点小担心,就问牧渔道;“那这石头我们还是不要带出墓去了。”

牧渔笑了笑,道:“不用如此担心,不是什么人都会用这石头,而且这石头的用途也没有你想中的那样神奇,只是在一定范围中,它才能称之为灵犀石,超过距离或者别人有意隐瞒自己得想法,这玩意就没有用了,我们还是带着吧!留在墓中更不安全。”

他那意思我自然是懂得,于是就不客气的准备玩往包里放,牧渔一把将灵犀石拿到他的手中道:“太重,放我包里吧!”我楞了楞,点点头。

见牧渔将灵犀石装好,心中还是有不解,就问道;“这灵犀石,怎么着也算是好东西了,怎么没有放在陪葬品中,反而却在放在武器堆中呢?”

牧渔似乎也有点被我问到了,在武器堆中翻了翻,眼神冷了冷,转手,什么话都没有讲,就要带我离开,我有点不明所以,想要问问,倒是怎么了,只是他表情太着急,我也不敢多问,只是被他拉着一个踉跄,紧紧得跟着他。

但是似乎还是跑得慢了,我们身后,我明显的听到一阵“咯咯咯咯”的声响。正在往我们这边靠近。

牧渔拉着我越跑越快,但是身后的那种响声还是在紧紧跟着,牧渔边跑边将那黑色的玄铁握在手中,突然放慢速度在我耳边低喃一声道;“闭眼。”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将眼睛闭了起来,接着就听到,一种异物插入到某件软体动物身上的声音。接着就是牧渔的闷哼声。我忍不住就要睁眼来看,却没有想到,真正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片白茫茫。

我先是适宜了一下,才想起来,这白茫茫的却是雾气。接着,我喊了一声;“牧渔小哥。”回答我得却是一片死寂。不对,太不对劲了,明明刚刚才听到牧渔的声音,怎么会转眼就看不到人?我打了几只冷烟火,却是无济于事,雾气太大,冷烟火才刚刚点亮,马上就被雾气掩埋,我还是什么都看不见。我有点着急,不知道牧渔怎么样了,我尝试着在周围找了一下,有点味道细微的血腥味,我顺着那味道继续走,果然,牧渔一身是血的躺在一个角落边,好似已经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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