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的内疚一闪而过,就赶忙过去将牧渔帮扶起来,我试了试他的鼻息,呼吸很微弱,但是还活着,我尝试着叫了他一身,他眼皮动了动,醒了。
他睁眼望了望我,嘴角竟还扯出一丝笑道;“那玩意被我伤得不轻,一时半会,应该不敢回来了,还好。”说罢就闭上眼睛,不在讲话了。我以为他又昏了,赶忙又叫了他俩声,他没有睁眼,只是在我怀中悠悠的道;“我有点累,你容我休息一会。”
我望了望他那一身的血,一时之间,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拖后腿。
冷静下来后,我首先是想到,我包中有抗生素,想到这里我心中先是安慰了一下,只要牧渔的伤口不感染,其他方面也就不用这么担心了,我先是从包中拿出抗生素将牧渔打了一针,然后将他身上,所有能看见的伤口全部涂上云南白药,好在我包中的应急药品还有不少,要不然此刻抓瞎,我可就要急死了。然后我见牧渔的体温一直在上升,知道他可能发烧了,我包里唯一的一瓶应急水我也喂牧渔喝了。
就这样,我一直抱着他,在墓中也不知道呆了多久,我自己也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时,却是好似被人一摇。我睁眼,却是看到了大奎。
一时之间,没有语言来形容我的惊喜,我激动的都快是哭出来了,可是一看情况却是不对,因为他身边没有其他人,就他一人。
我赶忙问:“我四叔他们呢?张天林呢?”
大奎没有回答我,只是抬手摸了摸额头上面的汗道;“真是他妈的倒霉,原本我与他们是在一道的,谁知半路杀出一只大耗子,那耗子就好似是只成了精的耗子,我们三个人都对付不了它,还给老了整散了。我本来想去找邱四他们,却半道上看到小哥留的记号,于是就跟着记号找到这里来了。”说罢就望了望昏迷的牧渔道;“小哥这是怎么了?”
他这一问,我内疚的心里慢慢的扩大了,低下头看了看还在睡的牧渔回答道;“小哥,他为了救我,被东西伤了。”
大奎没有注意到我的情绪,只是找了个拐角坐了下来,又说道;“能伤到小哥的东西,哪得是个很厉害的玩意儿,能把小哥伤成这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说罢从包中掏出一块压缩饼干放在嘴中嚼了起来,边嚼边问我要不要?我摇摇头,没有胃口。
他似是看到我的担心,就回道;“没事的,小哥的身体的我最清楚,不出半小时,保证能生龙活虎。”
我点点头,又问道;“你和我四叔他们跑散了,不知四叔他们现在怎么样?”
大奎吃完了饼干,喝了一口水道;“你就放心吧!邱四与张天林那俩人不知下了多少趟墓穴了,你还怕他们有事,不会有事的,再说,张天林手上还有枪呢!”说罢就靠在一旁的墙角开始闭目养神。
大奎这人虽然说话方式不好听,但是却很有作用,他的三言两语就打消我对四叔他们的担心。只是心中那小小的内疚,却是经久不散。
我叹了口气,学着大奎那样,也靠在一边的墙角,想要眯一会。
☆、十七;又是壁画
我这一眯,竟然就真睡着了,而且睡得奇沉无比,中间连一个梦都没有做。醒来时,只觉得周身都暖洋洋的的异常舒服,一瞬间,我还是以为置身在外面,而不是寒冷腐烂的古墓。当然现实是残酷的,我睁眼望了望了周围,我还是墓中,刚刚牧渔躺的地方没有人了,我睡在防潮垫上,身上盖着一件牧渔的夹克,身旁不知是谁点了一趟篝火,真在熊熊的烧着。
我从防潮垫上爬起来,发现刚刚墓穴中的浓浓雾气已经散了不少,刚刚被牧渔带着一通乱跑,不知被带到什么个地方去了,现在打量起来,好似还是一个耳室的样子,只是这个耳室很小,又在拐角边不易发现。
耳室里面静悄悄,不知牧渔和大奎去了那里,我想他们一定不会扔下我,独自走了的,可能是发现了什么。所以心中并不着急。我从篝火中抽了一根木头充当火把,打量整个耳室,没有走几步就发现,这个耳室的墙上竟然与上面的那个耳室一样画着栩栩如生的壁画。一幅一副好似那连环画一般。我将火把拿近,想看清楚。
这壁画与上面的那墓穴中的壁画一样,也是九副,想来古人信奉九九归一,因是这个原因。我从第一幅看起,第一的场景画得是,一个还是一个小童子的男孩,被带入到一桩徽派建筑很浓郁的大宅里面。大宅里面画着很多人,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画中最显眼的不过是一个和那个小童子差不多的孩子一直笑眯眯的望着另一个童子。
第二幅画上画着俩个已经束发了的少年,俩人一起读书一起舞剑,就连睡觉也是同榻而眠。可见感情很是和谐。(作者的恶趣味爆发)
第三幅是进入大宅的那个少年好似要走了,大宅中的人很是不舍,画中还是和第一幅一样,很多人过来送少年,少年好像也很不舍离开,但是这幅画中却是没有第二幅画中的那个一起陪伴的少年的伙伴,少年明显也在张望,似乎在等他。
第四幅,画中的少年已经长成翩翩公子,他立在朝堂之上,滔滔不绝的和人辩论着什么,左右两旁的人都瞪大眼睛,有钦佩的,有遗憾的。
第五幅,长成公子的少年,跪在朝堂之上,高高在上的是一个穿着黄袍的男人,在对他讲着什么,接着就有宦官来给男子念着貌似圣旨一样的东西。
第六幅,画中的主角公子被手下的亲信送上来一件貌似古代文牒一样的东西,男子看了看脸色大变,将手中的文牒恨恨的砸在了地上。
第七幅也和上面墓穴中看到的壁画情节重复了,男子化妆成一个黑影蒙面人去救少时一起长大的玩伴,那画面感与我在上面墓穴里面看到的第四幅壁画是一样的。
原本我感觉第七幅的壁画与上面墓穴的第四幅重合了,后面的第八幅应该大同小异,谁知将火把转过去一看,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第八幅中的壁画却是画着那男子突然就黄袍加身,坐在那高高的皇帝椅子上。地下有着万人在高呼着什么。
接着就是最后一幅,我好奇心大起,就往前走去,却是奇怪的的是,第九幅壁画与上面墓穴的第九幅一模一样,也是画着俩颗心,除此以外,别无他物。
我一时慎在当场,结局却还是一样,完全不知道,他与那女扮男装的少时玩伴,到底有没有走到最后,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好像在吃核桃酥,刚刚才将嘴巴吃香,想要再吃,但是却没有了,只能任由这样抓心挠肺的感觉折磨自己,却是完全无能无力。
我有点泄气,感觉这画壁画的人完全在作弄人,明明画壁画这玩意就是为了让人看明白墓主人的一生的,先下这般却还是要凭空猜。我有点郁郁不得欢。
这时,一边的通道边,传来大奎的大嗓门,一边走一边在说着什么。我转身就看到,俩人也是一人手中拿着一个火把全身水淋淋的从一边走来。
大奎看我在看了壁画,就玩笑道;“吆,肖遥小哥,起来了,睡得可好?”
我见他这样说,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人家在墓中忙活半天,我却睡半天,怎么着我也是沾便宜了,于是马上转移话题道;“唉,你们去哪了?”
大奎经自走到篝火边,将身上的有点潮湿的衣服脱下来放在火上烤了烤边道;“我与小哥见你睡的那么香,就没好意思喊你。我们俩人就去前面探了探路。谁知道前面竟然是个水洞,唉!我一时心急就下来水里去看了看,谁知道他妈的,那水中竟然全是骷髅,吓得我又上来了。”
牧渔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拿着火把走到我的跟前问;“你看了这壁画了?”
我点点,只是不知他想要问什么。
他见我点头,嘴角溢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继续道;“和上面的壁画相比较,你看出来什么没有?”
我想了想回答;“要是我猜的不错,这个壁画的男主角,就是上面墓穴中的那个女将军的情人。”
牧渔没有再讲什么,只是拿着火把也照了照壁画在悠悠的道;“大慨是情人吧!,要是我看得没有错的话,这个墓应该就是北宋时期轰动一时的淮安王,传说,他少时遇歹人加害,不得以。他的母亲将他送到自己的老家歙周,也就是现在我们说的黄山,那时他的母亲将他托付给了现在说起,因是徽商起源的的濉溪老家的一个商人世家,淮安王就在歙周度过了他的童年和少年时期。后来他回到朝廷,与他父亲相认,淮安王年纪轻轻,却手段了得,当时就与北宋朝廷相力抗衡。深的他父亲喜爱。后来相传,他父亲还是病榻之上,他就将他父亲血溅七尺,杀死在榻上后,他对外宣传他父王留了圣旨传位与他,他在他父亲死后的当晚,就黄袍加身了。”
牧渔几乎是几句话,就概括了这个淮安王这一生,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心中隐隐感觉,也许事情不是这样了的。这壁画中,有七幅的内容都是细述他与他少时玩伴的恰同学少年之情。可见他是个重感情之人。
牧渔的几句话语,就让原本浪漫温馨的爱情剧本变成枯燥血腥的历史剧。
我转身回到篝火边,与大奎面对面坐着,从进入这个墓穴开始就有的疑问,现在越来越大,于是眯着眼睛问道;“大奎大哥,有个事情,我一直在想,却是一直想不通,你能帮帮我吗?”
大奎还是在烤着衣服,见我这般问他,他将那半干的衣服穿到身上就道;“牧渔小哥你尽管问。”
我沉吟了一会才道;“要知道,我们进这个墓穴,是因为你们的地图。按照你们的说法,这个地图是老鬼都想要的。而老鬼这个人,我了解几分,他是活了一个多世纪的人,要是不是真正了不得了的宝贝,他是万不能为了这东西伤人性命的,但是从你们的话中,我知道,老鬼为了得到地图,可谓是什么法子都用了。现在我们已然在这墓中了,可是却没有见到什么了不得的宝贝,这样不奇怪吗?”
大奎被我问得楞了楞,眉宇之间有点尴尬,支支吾吾半响,却是一句话都没有回答我,我一直看着他的脸,揣测他的心里,此番这般,我心中的不确定加大了,我的手慢慢摸到腰间的那把沙漠之鹰,沉着脸道;“你还是说实话的好!我四叔他们人呢?”
☆、十八;目的
我沉着脸问元奎道:“你还是说实话的好!我四叔他们人呢?”我原本只是心中有点疑问,想要试探一番,此刻我这样一问,他脸上的表情有点挂不住了,他从找到我和牧渔后,很少提起四叔他们,而且现在回忆当初他与四叔说老鬼的那装事情时,也是有疑点的,或许我们都是被利益冲晕了头脑,现在看来我的猜测可能是真的了。
元奎依旧坐在我的对面,见我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似乎也有点尴尬,呵呵干笑了俩声,就没有下文了,牧渔似乎察觉到了我们这边的剑拔弩张,走了过来。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原因很好理解,要是只是一个元奎,我手上有枪,多少有点胜算,但是如果牧渔也是帮凶,那么我的胜算几乎为零。一下子,心中百转千回,有点后悔自己的鲁莽了。
牧渔几乎只是淡淡的瞟了我一眼,就转头对元奎道;“他已经怀疑了,你告诉他吧!”
听到他的话,我几乎有点泄气,是了,他从进这墓穴开始,几乎对着墓穴了解的一清二楚,现在想来,我能下到这地递下的一层墓穴中来,好像也是他指引的,原本想来他一路对我照顾量多,原来却是有目的的,不知怎么的,我心中有点不是滋味。
元奎听到牧渔的话,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道;“真告诉他?”
牧渔没有讲话,直接走到我旁边,我紧张万分,连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他没有犹豫的靠近我,在我还没有反应的时间里,就一下按住了我一直放在腰间的胳膊,接着凑到我的耳边,低语道;“放松,你这样一直按着枪,我担心它走火,伤着你。”
我舒了一口气,望着牧渔,几乎是盯在他脸上,他撇头正视着我的目光,俩人目光相接,不知为何我竟从的眼眸中,看出一丝萧瑟,好似苦心经营了多年的事情,此番却一无所获。我犹豫了,问道;“什么真相?我四叔呢?”
元奎在一旁见着我与牧渔的此番互动,就言道;“放心,肖遥小哥,对于你四叔他们事情,我绝对没有骗你,唯一不同的一点就是,我们的确遇到了大耗子,但是却不是被耗子冲散的,是我自己趁机溜走的,为得就是摆脱你四叔他们,好与牧渔小哥汇合。”
我听了元奎的解释,一瞬间,却是不知该不该相信他了。
牧渔的手还是放在我拿枪的胳膊上,没有用力,但是我却知道,我只要一有动作,他马上就会有所行动。他见我望了望他,帽檐下的嘴角挤出一丝淡淡的笑,他这样的笑,我见过好几次了,头几次看见,只觉得他这样冷清性子的人,能笑一笑温暖很多,但是这一次,这笑容中的苦涩味道却是沾了大部分,看得我心中无端的一抽。他慢慢的放开我的胳膊,再次凑到我耳边,几乎是一字一句道;“你信我好不好?”
我听完,心中冷笑不已,费了如此大的心机,又是帮四叔找亲人,又是用老鬼做诱饵,就是为了诱我们进这墓穴,此刻却是让我信他?除非我是神经了。
我心中如此想着,面上的表情也是表露无遗,我从很小就知道,我不是一个善于隐藏情绪的人,只是我不知,现在与牧渔元奎那么闹翻,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想到这里我就想到死亡,死亡我倒是不拍,只是害怕我死了,小超怎么办?四叔恐怕也要被我连累的,没有好日子过了。
想到小超,我笑了笑,对视上牧渔的眼眸道;“我不信?”
我话刚刚一说完,他就好似被抽了一口气一般。冷冷的望着我,好像在看另外一个人一般。
元奎明显的不想和我多啰嗦了,从地上起来,望了望牧渔就道;“他愿意信就信,真不想信,我有得是法子让他信。”边说边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道;“死人是最老实的。”
牧渔见他将匕首拿了出来,脸色突变,寒着声音对元奎道;“收起来。”
元奎明显没有当回事,嘻嘻的道;“放心,又不要你动手,杀了他后,我就对邱四他们说,是他自己不小心遇到墓中机关了,邱四他们即便怀疑,也拿我们没有办法。”
我听到元奎这番话语,心中莫名的却是感到安心,这样来说,四叔他们的确是没有危险的,或者说没有遇害。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只是一个念头从脑海中划过,突然从地上起来,快速从腰间掏出沙漠之鹰,冲着元奎的大腿就是一枪,那元奎却也不是吃素的,立马就闪身跳过,我本身就谈不上有枪法,被元奎险险的躲过了,一旁牧渔似乎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就开枪了,他离我最近,立马就扑了过来,我只顾着元奎,却是忽略牧渔,躲闪不急,被他扑到在地。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牧渔的身手很好,从开始我就想过,如果我要与他为敌,我一定不是他的对手,现在我被他扑倒在地,手被他从背后反锁,心中竟莫名其妙的感觉就知道会这样。连自我吐槽都难得吐。很是认命的趴在地上不动了。
那元奎险险的躲过的一枪,刚刚从惊魂中醒来。骂骂咧咧的起来道;“臭小子,还真敢动手,爷我只是吓唬吓唬你呢!”
我才不想听他瞎咧咧,冷哼一声道;“要杀要剐,随便你。”
牧渔还是将我的手反锁着,只是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让我舒适了一点,我皱着眉头望着他,倒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干嘛?
他将我从地上拉起了后,对元奎喊道;“绳子。”
元奎哦了一声,从包中翻出绳子,扔给牧渔,牧渔拿着绳子就将我的手从后背给捆了个结实。我还是一言不发,倒是想看看他又耍什么花样。
他将我捆好了,拧着我的胳膊,就将我又给领到那刚刚的火堆边强迫着我坐下后又对元奎道;“去哪边的耳室,找点干木头来,我们今晚在这过夜。”元奎望了望我一眼,转身走了。
☆、十九;释怀
元奎望了望我俩眼,转身往一边的耳室去了。小小的空间,一下子就只剩我与牧渔俩人了。他没有要开口讲什么,只是有点的烦躁的将一直戴在头上的鸭舌帽拿了下来,揪在手中,一言不发。他不讲话我也不讲话,一下气氛有点凝重起来。好似某人与我卯上了一般。
元奎不知从哪里找了几根快不成形的烂木头,走过来转手递给牧渔,牧渔还是一言不发,只是将那些木头统统丢进火堆里。元奎见状转身又出去了。
牧渔默默的坐在我的对面,将火堆隆实,让火尽可能大点。然后就开始解了自己的上衣,我也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边看着。
他衣服下的身材甚是肌肉分明,只是那肚子上面可能是刚刚被我没看见的那个怪物伤到了,那伤口还没有收口,白花花的肉翻了出来,看上去有点触目惊心。其实他外在的胳膊和腿上我能看到的伤口上面,我都已经帮他上过药了,只是那肚子上面我没有看到所以就上漏了,他现在很明显的,是要来上药的。从包中掏出一小瓶伤药,默默的倒在伤口上面,我很明显的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却是忍着没有出声。
我静静的看着他在那上药,然后包扎。我也不知怎么了,就想起,自从进坑了这个墓穴以来,他对我的种种照顾,包括他刚刚为了不让我害怕,要我闭眼,他独自战斗的情形,都一一的在我脑海中划过。唯一的疑点算是他包中的那块灵犀石了,难道他花了那么多的精力,设了这么一个局,只是为了那块没有什么作用的破石头。我想到这样,眉头皱了皱。好似从刚刚开始,从我不相信牧渔那刻开始,那灵犀石就没有作用了,我心中自嘲的笑了笑,还真是没有什么作用的破石头。
牧渔将伤口包扎好,重新穿上衣服,帽子拿在手中,想了想,却是将它装到了包中。他没有戴帽子,又露出他的小短发,比起戴帽子的样子,看起来精神了点。只是眼神中的那股冰凉还是显露无疑,可见我刚刚的那句不相信,他很在意呢!
想到这里我有点好笑,好似我从刚开始就知道他的软肋,要是现在我喊痛,不知他会不会放开我。想到这,我皱着眉头,将牧渔望了望,他看见了,问道;“怎么了?”
我摇头,撇开眼,不讲话。
他紧张了,问;“到底怎么了?”
我转眼又和他眼神对上,他眼眸中的关心显露无疑,我皱着眉头,眼眸中绪了点泪花,哑着声音道;“手痛,刚刚好像被你伤到了。”
他脸色汕了汕,马上起身,走到我身后,几下就解开了绳子,要来查看我的手,我见状将手缩起来,不要他看。他着急了,脸色有点难看,我心中的那点不确定消失无疑,他很在意我。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的确很在意我,在意我受伤,在意我难过,就连我有点小情绪,他都看在眼中。这很奇怪不是吗?这种在意难道不是只有热恋中的男女才会做得事情吗?但是牧渔却连一样都没有落下,统统都做了。即便他从刚开始就欺骗了我,但是也许他是有苦衷,也许有着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呢?一个对我这么好得人,不愿让我受一点伤的人,我为什么不愿意相信他呢?
几乎只是一下了,我就想通了,抓住牧渔要是查看我的手,望着他。他见我眼角含笑,楞了楞就道;“你骗我?”
我侧着头将他望着道:“你也骗了我,一人一次,扯平了。”
他挣脱掉我的手,侧头不让我看他,却还是让我瞅到他眼角的笑意。我的心情也变的好了,放开他的手,就要去扶正他的脸,他几乎是没有想到我又会这样做,眼神中出现了极其微小的慌乱,这种慌乱样子我看见过,只有在那下到底下这个墓穴中的通道时,我去质问他时,才出现过。我好笑,他好像很害怕我去触碰他。
我不想让他为难,而且我现在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去这样做,本来就很奇怪,就汕汕收回了手,呐呐的道;“好吧,我选择相信你。但是你要对我说实话,我四叔他们人呢?他们到底有没有危险?”
元奎又抱着几根木头回来了,见到我在于牧渔这般说话,将木头随手放在地上就道;“我说肖遥小哥,你倒是有没有脑子,我说几遍了,你四叔也那个叫张天林的小子压根就没有危险,我说了几次你才能相信呀?”
我不屑他这样的口气,哼了一声道;“刚刚才想杀了我的人,我有必要相信他说的话吗?”
他被我说的跳脚道;“拜托,小哥,我那只是吓唬吓唬你,要你相信我们,我要是敢杀你,牧渔会把我碎尸万段的。”说罢,就去望了望牧渔。
牧渔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转身回到了刚刚他坐的位置。眼神不似刚刚的那般冰冷了,在火光的照耀下,却是显得柔和了很多,就连五官也跟着温柔起来了。这真奇怪,一个人的气质怎么可以跟着情绪变化那么大。元奎见状也只得瞪了我俩眼,泄泄恨。
牧渔没有理会元奎悠悠得开口道;“如果要说骗你,的确有几件事情,我确实是骗了你,第一件事情就是你四叔他们可能找不到这里了?”
我紧张了,问;“为什么?”
他安抚道;“别紧张,他们是安全的,上面的那个墓穴只是一个虚冢,下面这个才是主要的,所以将他们留在上面不会有危险,我只给元奎一人留了记号,所以,他们下不来。”
是了,他只说留了记号,那么认识他记号的事情,只有元奎知道,现在元奎下来了,四叔他们自然是找不到我们了。我有点担心要是四叔找不到我,会不会着急担心。
牧渔似乎又能知道我的心中所想了,只是这次不知是猜的还是那灵犀石又发挥作用了,喃喃开口道;“你不要以为邱四他们会多担心你,他下墓穴不下百次,从他手上死的人,也不下百人,可能会担心,但是绝对不会长久,他找不到我们,自然会出去。”
我呐呐的点点头,牧渔比我了解邱叔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嗯,越写越言情,越写越狗血~~~~55555
☆、二十;又是一个洞
明显得,牧渔比我了解邱叔他们的为人呢!只是他这样一说,不知为什么我心中莫名凄凉起来,我们家在江淮一带也算的盗墓世家,爷爷年轻的时候也和邱叔一样下过不少的好斗,只是后来却是不知为何,突然就看透世事,临死前特地嘱咐父亲不要走他的老路,想来这一行除却他的高利润和高风险,却是人情味最为单薄的行业。
我泱泱的,没有什么精神,牧渔也看在眼中,顿了顿继续得;“可还想继续听下去。”
我揉了揉眉心,有丝疲倦,就转头道;“你说吧!我听着。”
牧渔犹豫了一下,从包中拿出他的矿泉水递给我道;“你喝点水,冷静一下。”
冷静?冷静个毛线呀?我又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只是突然有点质疑自己当初一时冲动为了小超,就当了盗墓贼,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一直以来的价值观受到了抨击,心中有动摇也很正常吧!但是牧渔不是一个好的倾诉对象,我只得将一肚子的话压在心中。
一旁的元奎点了根烟,悠悠的抽了起来。他一直没有讲话,此刻见我脸色不好,才慢慢的开口道;“其实邱四他们算是不错了,这趟伙计本来他们是可以不接的,我感觉他们接了这趟斗活,很大原因是因为你吧!所以就算他们没有顾你,直接走了,你也不用太往心中去。”
元奎的确很厉害,总是三言两语就能打消我心中的顾虑。
我感激冲他笑了笑,他也只是咧了咧嘴角算是回应。
我调整好自己的心情,继续问道;“牧渔小哥,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口中的真相,竟然你确定邱叔他们是安全的,那么你直接告诉我真相吧!”
牧渔眼神暗了暗,他从刚刚开始就没有戴他那个帽子,借着火光,很容易就能看到他的表情。
他楞了楞,似乎在考虑怎样告诉我,我也不着急,只是在一旁安静的等着。
正这时,一阵突入的“咯咯”声传来。元奎与牧渔对望一眼,脸色变了。
这个要是我没有听错的话,就是刚刚那个我没有看清面目的伤了牧渔的怪物。那声音只是出现了一下了就没有了,墓中和刚刚的一样,几乎是马上就又开始起雾了。
这雾起的又快又急,就好像晚会舞台为了营造气氛撒的那些个干冰一样,那些雾气瞬间就将我们三人笼罩其中,篝火堆在雾气中像一个亮点,却是已经起不到大的照明作用了。
牧渔从那声音出现之后,人就已经立在我身边,一边警觉的观望周围,一边对元奎对;“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看来那玩意还是喜欢晚上出来晃悠。”
元奎开了矿灯,一手拿着装备,一手拿着把匕首道;“是什么玩意?粽子?”
牧渔冷哼一声道;“没有粽子厉害得。不过,再来一次我也不一定还能对付它,你们小心点。”说罢就转头望我一眼道;“你的手枪呢!现在可以用了。”
我此刻比起刚刚入这个墓穴,心理素质已经好了很多。现在反而冷静与沉着了不少。牧渔话还没有讲完,我已经将手中的沙漠之鹰握在了手中。牧渔眼神中一闪而过的赞许让我心中也自信不少。
“咯咯”声又传来了,距离我们不远,好似就在身边。接着突入的哒得一声,不知什么东西扫过了篝火,让原本还能有一点亮光的东西,一下子就灭了。我与牧渔俩人原本站在火堆旁,都没有打照明设备,此番却是一下子就都在黑暗中了,不远处的元奎原本是开了矿灯的,但是雾气太大,他距离我们又有点远,那点光亮,在灰暗中只是一个亮点罢了。
我从刚刚开始就将手电放在口袋中,穿运动服就是这点好,此番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将手电打亮,倒是想看看那个不比粽子厉害的怪物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正在这时,牧渔望我的眼神却突然变了,那种眼神突变其实非常吓人,好似看见了什么不敢相信的玩意一般,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轻声问道:“怎么了?”
他警觉得眼神没变,只是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我感觉不对劲,就回头看,牧渔几乎立刻就判断出我要做的的动作,摇摇头,示意我不要回头。
这种感觉非常难受,好似我的身后藏着什么惊心动魄的大秘密,你只要一回头,就能打开那个潘多拉的宝盒,却是又害怕会放出什么惊天的大怪物一般。
没有牧渔的指示我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安静下来,用口型问牧渔道;“怎么办。”
牧渔抬手做了一个安抚我的动作,接着就看见他慢慢的抽出后背的黑色玄铁像我靠近。正这时,不知元奎什么时候也像我的方向靠了过来,似乎也是看见我身后的东西,脸色都变了,牧渔也看见了他,示意让他关了手上的矿灯,似乎是害怕打草惊蛇。
元奎脑子转的很快,立刻明白了牧渔的意思。关了矿灯,这下子,整个耳室中就只有我手中的一个电灯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正在意会牧渔会怎么做,牧渔却对元奎做个一个眼神,元奎立刻会意,一扬手,就朝我背后刺去,牧渔趁着这个空档,将玄铁狠狠的插入到那东西的肉中,此刻我也转过身来,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眼前看到的东西,那玩意巨大,好似一只大蚯蚓,整个头部都是圆滚滚的,牧渔的玄铁此刻就是插在了它的头上,那玩意明显吃痛,整个身子都蜷起来了,发出一阵刺耳的叫声。那声音特别难听,好似一种什么东西划在金属上面的感觉。让人听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没有时间思考良多,举起手枪,照着那玩意的头部就连开了几枪。那玩意一时不敌,转头就要逃跑。
我们三人见状,立马就要追过去看,却见那玩意虽然受伤,却还是非常灵活,转头就钻进了一个不足半米宽的小洞里。
牧渔见状打开矿灯将洞照了照,下结论道;“人工挖的。”
我与元奎都是一惊。异口同声道;“有人来过这墓穴了?”
牧渔摇头道;“年代很久了,应该和这墓穴是同时期的。”
元奎也将矿灯打开,望那小洞里面照,我也跟着他往里面看,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明朗,但是却是别有洞天。
☆、二十一;牧渔(番外)
那一年,三生湖畔,灼灼桃树下,一个女子眉眼上挑,笑意泱泱的对我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牧渔,牧守寄所重的牧,渔歌激楚辞的渔。”那时,我的名便落在我心。
我不知道我是从哪来来的,也不知道我该往何处而去,我只是感觉自己好像活在这个世上很久很久了,从我眼中看过很多人的生死,也见过很多的悲欢离合,起初我也会感觉不适应,或者叫做伤心,但是日子久了,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这样的悲欢离合似乎每日都在上演,也就变得麻木了。
我似乎很长时间都不从大笑或者是大哭过了,我如一个怪物一般,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死也不会老。我活了多少年?好像几乎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只是懵懵懂懂的活着,或者叫做有一口气在。我活着,没有意义的,孤独的活着,连自己的名字也都忘记了,其实也叫单纯的活着。
江南的春天总是来得特别早,我望着小溪两旁的桃花灼灼的开着,心情也变得飞扬起来,我背着一把古剑,在集市上面晃悠,集市上面很热闹,买东西的小贩们热情的吆喝着,我瞅着他们,感觉他们那才叫活着,我有点羡慕,但是却做不到。
我正在发呆,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一下子跌在我的脚边,她应该很痛,额头都擦破皮了,但是却是强忍着不哭,只是大眼睛中呼闪着亮晶晶的东西,还是让我看出来她的痛苦。
我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她仰头看着我,突然绽放出一个比三月里的桃花还要灿烂的笑容,我一时间看得呆住了,那笑容一定是我活了这么长时间里,见过,最漂亮的。我似乎是笑了一下,她更开心了,懦懦的声音在我耳边道;“谢谢大哥哥。”
哥哥?原来我在他眼中这么年轻,我从来都没有欣喜过自己的容貌,此刻却因为小女孩的一句话而变得欣喜异常。
我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家住在哪里?你家大人呢?”
小女孩似乎很高兴我这样问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高宅大院道;“我家就在哪里?哥哥要来我家玩吗?”
我笑了笑,摇头道;“不行的,我还有事。”
她明显很失望,眼眸中包了包泪,却是没有哭,只是懦着声音问道;“我还会在见到哥哥吗?”
我不知如何回答,我在江南逗留只是喜欢这里的桃花,等桃花收了,我就会离开了。但是我不忍看到女孩失望的眼神,就言道;“我们还会见面的。”
女孩很高兴,侧过头来亲了亲我的脸颊,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被小女孩偷亲,脸不可抑制的红了起来。小女孩咯咯的笑着,那明媚的笑容,将我也融化在其中。我想这样的笑,我会记住一辈子。
我放下小女孩,她不舍离开,拉了拉我手,我蹲下,他在耳边低语;“哥哥一定要来我家看我哦。”我点了点头,她呵呵的笑着,那笑容感染了我,我也笑了笑。她突然伸手将我的脸颊摸了摸,我楞了楞,她才道;“大哥哥笑起来真好看,以后要笑哦。”她说完那句话就和我告辞了,我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有点不舍。
我活了这么久,几乎以为自己不会再有留恋的东西了,这是首次有什么东西让我不舍,我从来都没有庆幸过自己可以不老不死,只有这次,原来我发现,活着真好。
时光一点一点的过去,每年的桃花三月我都会赶去江南,即便那溪边两岸的桃花已经对我不那么重要。
那女孩也一天天的长大,她出落的越发好看了,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的上挑着。我每年都会去看她,但是她却从来都不知道,我想我原来也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罢了,她也早已忘记了我。但是我并没有因此就感到难过,或者是伤心。能默默的守护一个人也是幸福的,看着她从一个小女孩,成长为一个大姑娘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今年的她似乎与往年不同,她似乎在不开心。总是眉头锁着。我不能为她抹平那眉头,只能远远的望着她,我有点恨自己的无能。
我离开了可以看见她的那个小地方,独自走在江南的小道。江南春天的雨,似乎总是特别多。明明刚刚还只是阴天,此刻却已经是绵绵的下了起来。我找了一个小亭子躲雨,身后匆匆走来一人。我回头,竟然是她。
她看见我,几乎也是一愣,随即马上释然,也是了,她那样开朗的性子,自然是不会一直不高兴的。
我们俩人立在亭子中,似乎都不想讲话,都望着不远处的绵绵细雨出神。我早就知道她不会记得我了,也不会知道我是谁,但是现在面对面了,我心中却还是有着酸酸的味道,这真奇怪,我活了几百年,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情况,现在却来的突入。
我想着出神,转头却见她在打量我,我有点不好意思让她这样的看着,只得撇过头去。她似乎在想着什么。久久的她才开口问道;“我们是不是见过。”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我似乎能感觉道我周围好似开满了灼灼的桃花。我很高兴她意识中还记得我,但是我不能解释我为什么一直不老的问题,所以我摇头道;“也许姑娘是认错人了。”
她似乎也在疑惑,只得转过头去,低喃一句道;“或许是认错人了吧!”
我瞅见她眉眼一瞬间的伤情,感觉自己也好似跟着难过起来。
后来,我常常过来这个残亭,她好似与我心照不宣,也常常过来,与我讲话,讲她的童年,讲她的家族。我只是默默的听着。她的烦恼,她的开心,似乎都能感同身受。我想我也许是生病了。而且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但是我情愿自己可以永远的病下去。
有一段时间,她没有再来残亭,我每每去都失望而归,我有点担心,不知她不是遇到了难以解决的事情。
后来桃花收了,她却是出现在了残亭,只是不知为何,她瘦了很多,原本圆润的下巴此刻却变的尖了。我想要问问;“你怎么了?”但是又碍于自己没有立场,只得强压住心中所想,望着她,什么都没有讲。
久久,我以为时间都停止了,她才在我耳边道;“父亲要我嫁人了。我不愿,就将我关了起来。我不知该不该嫁。”
她轻轻的几句话,就将我的全部神经都调了起来,我能怎么做?我又该怎么做?
她见我没有讲话,凄凉的笑了笑,我从未见她如此的笑过,我的心都跟着蜷缩起来。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她。她不发一言,转身走了。
不久后,我离开江南,在离开之前,听到大街小巷都在传一个消息,江南织造家的小女儿失足落水,死了。
我似乎是失魂般,她就这样走了吗?何其果决,何其勇敢,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呢?似乎是下雨了,有什么东西在脸上滑过,我擦拭,满脸的泪泽。呵?我有多久没有哭过了。
直到很多年后,我又在三月里来了江南,从湖中救起一名女子,她似乎是失足落水了,我将她救起,她很感谢我,就问我道;“谢谢公子救命之恩,只是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呀?”
我楞了楞,转头望望,几乎只是一眼,就知道她是谁了,我呐呐的道;“我不记得我的名字了。你能帮我起一个吗?算是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吧!”
女子笑了笑,好看的桃花眼上挑,悠悠的道;“好吧,这般便宜的事情,怎么就让我遇到了?”说罢她想了想就道;“不如就叫牧渔,牧守寄所重的牧,渔歌激楚辞的渔。怎样?”我笑了笑,点头称好。
从那时起,我就决定,我叫牧渔,只是不知,下一世时,你可记得呢?想来不记得也罢,我会常常提醒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么虐这么狗血的番外,我是怎么写出来的~~~
☆、二十二;一模一样
元奎也将矿灯打开,往那小洞里面照,我也跟着他往里面看,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明朗,但是却是别有洞天。
我们立在洞前,大眼瞪小眼,后来还是元奎开口道;“怎么办?要不,过去个人看看。”牧渔摇头道;“不行,或许那玩意就在哪里筑巢,我们去了还不是送死吗?”我不以为然,对那洞里面的别有洞天很有兴趣,我们从进入这墓穴以后,一直以来都收获不大,或许奥妙就在那洞中也未可定。他们俩人还是没有拿定注意要不要去那洞里查看,我却是已经下定了决心,就是想要进去看看。
那怪物一离开,墓穴中的雾气就慢慢散去了,虽然墓中仍然还是漆黑,但是那种压迫感一下子就解除了。我转头望了望牧渔就道;“我想进去看看。”
牧渔眉头皱着,似乎不太想要我进去,但是好像又知道可能拦不住我,于是表情有点难看,随后才悠悠的道;“我俩一起进去。”元奎见我们俩都要去看那个洞,他明显急了,也叫着要跟我们一起。
我看看他,不置可否。就想率先爬进了洞,却被一旁的牧渔拦住了,示意我跟在他身后,我无所谓,他率先进去,我跟着也进去看,最后一个是元奎。那洞甚小,如我这般小巧是身躯在里面前进都要吃力,不知牧渔与元奎他们可好前进。但是由于那洞穴太窄的原因,我又不能回头转身,只得一味的望去爬。边爬就用手电去照那洞的两旁,我发现,这洞的两边竟然全是铲痕,我不竟然就去用手去摸,那一铲一铲,下的甚是精细,倒像是一个老土夫子的手法。
因着我停下来看观看俩旁土壁的原因,身后的元奎就不能前进了,他在我身后扯着嗓子喊;“怎么不走了。”我没有力气回答他,只得一个劲的往去爬去。
刚刚才爬了一会,前面的牧渔也停了下来,我还是疑惑,怎么也停了,不过一会,他又开始往前了。我见状,赶忙跟上。
不出片刻,牧渔率先出来洞,我随后跟上。元奎垫后。
牧渔手上打了矿灯,将出洞后的景象照的甚是清楚。我出洞后就能看到如此的景象,一时慎在当场,不知如何用语言形容。元奎明显也是吃惊不少,叫了一句靠后,也是词穷的不在多说什么了。
怎么形容好呢!眼前所看到的,准确来说,却不是寻常墓穴里面的东西,而是一幅亭台楼阁的景象,夸张的是,那亭台楼阁的设计风格徽文化的气氛甚浓,与那黄山脚下的宏村的建筑很是相似,只是这墓下的建筑小了很多,只有几幢小巧的碧楼。
我们三人都是首次在墓穴中,看到这个玩意,一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言语。
半响还是元奎讲道;“这种房子,怎么看都是给活人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