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徽商苑篇至此结束。
☆、二十八:回去
我们这一趟也算是满载而过。原路返回,从地下,回到地上。虽然才短短的二天二夜,但是却好像经历了生死一般。
我不知道牧渔与元奎那俩人是怎么想的,我从地底下出来的那个瞬间,却是好像从地狱回到了天堂的感慨,望着明晃晃的太阳,我才有种活着的感觉。一路上都没有看见邱叔他们,想来他们找不到我们,先出去了。这一趟墓穴下得虽然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但是我却不想问得明白,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那秘密的尽头是我不想知道的事情。
牧渔他们为什么不带邱叔他们下来?却独独带我?最后的时候牧渔得到的羊皮地图又是怎么回事?那个灵犀石牧渔为什么不让我带?还有墓穴中,那个放在阁楼中的化妆盒与我母亲的那个一般,又是怎么回事?牧渔的头发为什么会变色?以及那个会变化场景的那阁楼又是怎么变化的?心中的这些个疑问我都没有问出口。只能让它压在心底,慢慢沉淀。
从山上下来以后,我从包中翻出手机,虽然在墓穴中一直没有信号。但是现在却是可以用的。我拨打了邱叔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邱叔的声音似乎有点激动,在电话那头,微微颤颤的问道;“遥丫头,你没事吗?”
我见她喊我小名,知道他一定很担心我,我心中也有点对不起他的成分,于是赶忙安慰道;“嗯,叔,我没事的。你放心,我与你们走岔了,牧渔他们一直在我身边又将我带出来了,你们现在在哪里?”
邱叔听完我的话,心中似乎安慰了不少,语气也平和了;“我们在黄山市的绿都宾馆,你们过来吧!”我嗯了一声,收了电话。
牧渔一直站我边上,见我挂了电话才问道:“你要去找他们吗?”
我点点头问;“你们怎么打算得?还是和我们一道回合肥吧!”
元奎听了我的话,悠悠的点点头,才将牧渔拉到一边,不知道讲些什么。我见状只得往一边走了走。俩人嘀嘀咕咕的半天,才见元奎轻咳一声,往我这边走来,我望了望,他那副故作神秘的样子真是受不了。
他走到我跟前,酝酿了一下才悠悠的道;“肖遥小哥,你是知道的,我与牧渔俩个,得罪了老鬼,家是一定回不去了,而且我与牧渔手中的这些货也得让你四叔想办法才能卖得出去,所以,你看?”
我笑了笑,合着这是让我在邱叔面前讲好话呢!他们一路在墓中帮我不少,我没有理由不帮忙,而且我手中的那个玉璧和宝石也得让邱叔脱手。于是爽快的点头;“知道了,放心,我叔会帮忙的。”
元奎听着我这样讲,很是高兴,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果然够义气。”只是牧渔一直站在一旁不讲话,似乎他从出了墓穴以后开始扮酷了。或许那不是扮酷,只是出了墓穴后我与他的那种距离感加深了。好似我又开始琢磨不透他,看不透他了。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好似明明对你很亲近的人,突然就不理睬你了一般,这样的感觉让我厌恶。但是无能为力,只能任其发展。
我们一行人敢到绿都宾馆,邱叔已经在门口迎我们了,见到我安然无恙,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大奎也从宾馆里面下来了,就嚷嚷着;“人到齐了,就去吃饭吧!都饿了。”
于是我们一行人又去到旁边的一家小饭馆里面吃了饭。都在墓中饿二天了,那些个压缩饼干,早就吃的厌恶了,现在能吃的热的食物,的确算是犒赏了。
我们说完了饭,几人都喝了一点酒,因为心情好,我也喝了少。回到宾馆后,全身发软,只想要好好的洗个澡睡觉,迷迷糊糊的揭了脸上的面具,就去浴室冲了凉,舒服的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这一觉或许是心中不在担惊受怕的缘由,我睡得格外沉,直到日上三杆,才总算是醒了,我望了望窗户外面的日头,知道自己起的晚了,匆匆忙忙的到洗手间洗脸,望到镜子里面那种的陌生的脸孔,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用冷水冲了冲脸,才警觉到昨晚喝了酒,回来后想要洗澡,就将脸上的面具摘了,好在从昨晚到早上我都没有出宾馆大门,要不然被牧渔和元奎他们撞见,我可如何解释才好呀?
有点懊悔,自己的警觉性如此之差,要是以后还是这样,在墓中连累别人不说,很可能还会丢了小命。
正在想着七七八八,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一惊,赶忙将那面具重新戴上,好在我早有准备,将那盒膏状物随身带着,要不然,现在就糟糕了。
将面具重新带好,在将衣服穿妥帖,才将门打开,是张天林,见我开门了才悠悠的道;“你干嘛呢?半天才开门。”
我笑了笑;“我刚刚在洗脸。”
他撇撇嘴才继续道;“四叔说,等下回就合肥了,你将东西收拾收拾就出发吧!”
我点点,他才转身走了。
将东西收拾好,出了宾馆门,上了路虎车,见到大家精神都不错,想来昨天晚上大家都睡得很好。
继续是张天林开车,车上元奎似乎和四叔商量着什么,我不感兴趣,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合肥了。我望了望车外,刚刚到明珠广场,离我家不远了,就招呼张天林道;“就在这放我下车吧!”临走前跟邱叔打了个招呼,邱叔只是点点头;“明天要是有时候,就去四合老家找我,我今天回四合。”
我点点道;“知道了。”
下了车,我立马就打了一张出租车,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中。
几天没有回家,家中自然没有变样,就连灰尘都不从有,想来是吴妈有帮我打扫。心中有微的感激,想着要在这次的东西出手可以的话,定要帮帮吴妈。
回到屋中,将脸上的面具褪掉,又将身上小超的运动服换成自己平时习惯穿的,整理了一番,转身去了隔壁,见到吴妈家中门锁着,想来是有事出去了,转了个弯,到了路上,打了一张出租车,赶去省立医院。
☆、二十九:知晓
到了医院,在病房的门口就看见了吴妈,她见了我,也是高兴之情溢于言表,但是面上却也只是握住我的手淡淡的道;“回来就好。”
而我这人最是欠不得人情,点点头却说不出什么感谢的话来,只是回握了吴妈的手道;“我不在时辛苦吴妈了。”
吴妈笑笑,伸手捏了捏的下巴道;“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我看着你们姐弟俩长大的,不能见到了你们现在有困难了袖手旁观呀。”
一时间,我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是点点头道;“反正就是要谢谢吴妈。”
吴妈无法,指了指在病房休息的小超道;“别说什么谢谢了,还是先看看你弟弟吧!我要先回去。晚上去我家吃饭。”
我点点头,不在多说什么,然而心中却还是暖暖的,久久不能散。
已经是下午了,和谐的阳光照在医院的大理石地面上,斑斑的光亮反光过来,让人一眼看上去很是舒服。小超还在床上睡着,我没敢叫醒他,看他睡的那么安详,心中没由来的一阵安心。我坐在他的床沿边上,一时心中唏嘘万分。
思绪还在飘,手儿却被人轻轻拉了拉,转头就看见小超在对我笑,我也回了他一个笑,他才呐呐的问道;“姐姐,你回来了?”
我点点头;“怎么?你是想我了?”
小超点点头,伸手轻抚着我的下巴有点惊讶的问道;“姐,你瘦了。”
我抓住小超的手,继续笑了笑道;“才没有的事,我离开你才几天呀?就瘦了?你是心里感觉罢了。”
小超摇头:“才没有,我自己的姐姐,我最清楚。”
我笑了笑转移话题道;“ 怎么,最近有配合张医生好好治疗吗?”
小超抽了抽鼻子回;“当然,我又不是小孩子。”
正说着,那张医生中午查房过来了,看见我,也是满脸惊喜的问:“肖遥,你回来了?”
我点头回应;“是呀,张医生,我回来了,我这几天不在,多谢你照顾小超了。”张医生憨厚的呵呵笑了俩声;“哪里,这是我应该做得。”我不想多磨叽,就不在多说什么。想到了小超配型的事情,见张医生查完房了,就想着要去他办公室一趟。
小超见我在发呆就问我道;“姐,你中午饭吃了吗?”
我不想小超生病了还要为我的事情整天操心,就笑着回:“当然吃了,你个小鬼头,就不用□姐姐的心了。”
小超撇嘴道;“我才不是小鬼呢?等我病好了,我还要保护你呢!”我一时被他的话慎住,最后化作无言的东西沉淀到心里。
叫小超好好休息休息,我转身去了医生办公室,张医生似乎猜到我要去找他,见我来了,也只是笑眯眯的为我到了一杯茶。我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只得接过那茶杯,却没有开口。
半响,还是张医生开口道;“肖遥,我上次说的那个配型的事情,你看怎么样?”
我点头;“自然是要配的。只是希望很渺茫吧?”
张医生扶了扶眼前的眼镜继续道;“不要气馁,肯定能找到合适的,还有就是你自己的也要试一下。”
我转了转手中的茶杯,才悠悠道;“我知道,我就是想和你说这个。我现在就去做配型可不可以?”
张医生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着急,沉吟了一下就问道;“可以是可以,只是你应该不是空腹了吧?”
我摇头;“应该算是,我今天还没吃东西呢!”
他眼中闪过一丝东西,很快遮掩过只是淡淡的道:“那就可以。你随我来。”
跟在张医生身后做了一堆的化验和抽血,总算是将那一堆程序走完了,被告知等几天才能知道结果。我心中着急,却也悄悄的安耐住。见天色还早,就想辞了张医生还是去看看小超,临走前,他却是叫住了我道;“肖遥,我知道你一个人带着弟弟很不容易,但是自己的健康也要注意,像今天这样一天没有吃饭的事情,以后不能做了。”
我很诧异他会对我讲这些,但是心中却不讨厌,对于别人的善意我很乐意接受,点点应着道;“嗯,我以后会注意的。”
回到病房,陪小超讲了一下午的话,又陪着他在医院吃了晚饭。吴妈从家过来,见我已经吃了晚饭了,拿我没有办法,只是吩咐我回去休息,她晚上在医院里陪小超。小超一直强调我瘦了,要好好休息,所以也打发我回去,我无法,只得辞了那俩人,出了医院。
月亮似圆盘般的挂在天上,我晚上反正无事,打算一个人走回家,合肥的晚上只要不是市区里面的主要街道,车流量也不是很大。马路俩旁的绿化带,在月光的照耀下,发出一圈圈好看的光晕。
我走在路旁,一边走,一边想着心事,谁知,被脚下的石子绊了一下,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倒了,却是这时,被一只熟悉的手臂,拉住了胳膊。
我抬头望向那只手的主人,却是见到了一张我很是熟悉的面孔,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喊道;“四叔?”他嘴角扬了扬,算是回答。
一时间我有尴尬,不知作何回答才好,他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在路口堵我?难道是早就知道了小超的事情了,还是压根为了搞清楚我急着下斗的原因才到医院堵我得?我呐呐的站在路旁半响不敢开口。
四叔将的情绪看在眼中,虽然没有开口多说什么,我却是知道他心中是介怀的,久久才听他叹了口气道;“你父亲去世前,一直嘱咐我,要我多多照看你们姐弟二人,我一直放在心中,现在看来,我这叔叔做的也很不到位呀!小超生病的事,要不是今天看你走的那么着急,我留了心,跟你过来看看,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下去?萧瑶呀!你的确把我这叔叔看的很见外呀!”
四叔只是简单的几句话,我却好似做了坏事的孩子一般,低着头不敢看他。其实我得心里很好理解,我好强惯了,不想求人的性子早就深埋在骨子里了,要是早早的就去为小超的事情去找四叔,也许事情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吧!但是我已经做了,已经下了墓穴,也算是半个盗墓者了,我并没有半点的后悔,起码目前没有后悔。
四叔见我一直没有讲话,又接着问道;“超丫子是生得什么病,让你这么好强性子的人都跑去下斗了?”
我见状,瞒也瞒不住了,就回答道;“白血病”
四叔脸色变了变,才悠悠道;“这样啊!难怪你......”说罢顿了顿,才悠悠道;“走,去你家,你好好和我说道说道。”
我无法,只得叫了一辆出租车,带着四叔去了我家。
☆、三十:故友
想不到事情兜兜转转一圈,最后到底却还是要被四叔知道。
到了我家,立马狗腿的给四叔到了一杯水,自己才坐下。将小超生病的事情全盘脱出。四叔也是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听我把话讲完了,他才悠悠的点了一袋烟,叭叭的吸了俩口,半响才言道;“你们姐弟这几年也很不容易呀!果真是老肖家的好孩子,也是好样的。”说罢顿了顿,话锋一转道;“只是不知,小超的要是能找到配型,手术费用大慨是要多少呀?”
我见四叔问到这了,迷了迷眼道;“二三十万总归是要的。”
四叔见我低着头没有看他,大慨也是猜到我的个性是如何想得了,于是吸了几口烟才悠悠的问;“要四叔帮忙吗?”
他的意思表达的非常明白了,就是问我要不要借钱?我筹措了一会,没有讲话,脑子过了过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情,最后笑了笑才道;“四叔,你还是将我从墓中带出来的那俩样东西,尽快出手吧!这样的话,我才能知道,手上的缺口是多少。”
四叔见我这样讲,眼睛眯了眯,扣了扣手上的烟头,才悠悠的道;“那好,我会尽快想办法,将你的那俩样东西尽快出手的,不过,事成之后,要是你手上缺口还是很大,一定要对我讲,绝不可像先前那般瞒着我了。”他这话讲得不重,却是让我心中一怔,想来我一直只当邱叔是我父亲的故友,却是将他看得轻了。心中有丝感慨,却是很快掩住,只是点点头,回应道;“这次绝不瞒四叔。”
四叔顿了顿就道;“明天可能会有人上门看货,你明天一定要去四合。”
他那话的意思我自然是知道的,点点头道;“这个,肖遥自然知道。”
四叔听罢笑了笑,虽然一把年纪了,那笑却并不难看,而且还如阳光般的有股和煦的味道,我也笑了笑,算是对他的回应。
送走了四叔,已经很晚了,我冲了个凉,就到床睡觉了,一夜好眠。
早上起了个大早,易好容,收拾好衣服,就坐上车赶去了四合,四叔他得的老家。
坐了半个多小时的车程,总归是到了,远远的看见四叔的家的门口停着一辆车,走近了一看,还是一辆奥迪。难道是大清早就有人来看货了。压住心中的疑惑,我进了门。
张天林正好在院子里,看见了我就打招呼道;“吆,肖遥,来得很早呀!”
我笑了笑,往屋子里看了看才问;“门外停得是谁的车?”
张天林原本的喜笑颜开此刻却是被我问得顿了顿,才道;“你认识,但是你一定猜不到。”
我疑惑的望着他,想了想,大慨猜到是谁了,就问道;“是找四叔麻烦的?”
张天林顿了顿,马上道;“聪明,但是找麻烦还算不上,只是来探口风罢了。”
正说着,四叔领着一个男子从屋中出来了,那男子的年纪和四叔差不多大,只是穿着上更加考究,手中还夹着一个公文包,要不是看着他从四叔的屋中出来,我都要以为那人是某个公司的董事长了。
那人从门口出来,似乎一眼就看到了我,表情似乎是顿了顿,就问四叔道;“那个孩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四叔从他身后走来,见他这样说,呵呵笑道;“肖玉路的儿子,你自然是看着眼熟。”
那男子听罢,了然的之情溢于言表,似乎还有点高兴的意味包含其中,几步走到我的跟前,很是长辈的拍了拍我肩膀,才用着那特有的暗哑嗓音说道;“你就是肖玉路的儿子?你父亲年轻时与我可是故交呀。”
我有点不明状况,却还是谦虚的道;“我就是老肖的儿子,只是叔叔该如何称呼你呢?”
他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都能看见了,才悠悠的回;“你以后叫我六叔即可。你父亲在世时,就喜欢称呼我老六。”
我见他都这样讲了,也不好多问什么,只得呐呐的称呼;“六叔好。”
他见状很是高兴,连连道;“好,好。没有想到,老肖去世没有几年,儿子都这么大了。唉!以前还跟他开过玩笑,要是以后他家老婆给他生个女儿就跟我家儿子结个娃娃亲,却没想到他也是养了个儿子,亲家没做成,人却已经去世。”说罢唏嘘不已。
我将他那话,听了十成十,合着我父亲还将我许了人家,好在他不知道我其实是个女孩,要不然现在我可就尴尬了。
正说着,门外走进来一人,那人的眉眼和我眼前的六叔有七成相像,他从门外徐徐走来,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西装,里面着一件熨烫得体的白色衬衫。手上带着一块金光闪闪的手表,脸上戴着一副墨镜,进了门,边走边将眼睛上墨镜拿掉,露出一张微微上挑好看的桃花眼,看见我身旁的六叔,就喊道;“爸,该走了吧?”话完才又和四叔打招呼道;“四叔,你老身体还好吧,几年未见,你老是越来越年轻了。”
四叔见到这个年轻人,也很高兴,赶忙应承道;“你小子就会哄你四叔开心,你四叔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怎么年轻?”
那年轻人随手将眼镜插在西装口袋里,才悠悠道;“谁敢说你老年纪大来着,明明看上去和我一般能干。”
四叔一时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我算是看得明白,合着刚刚的进门的男子就是这六叔的儿子呢!
六叔一见自己家的儿子过来,赶忙为我引荐道;“子昂,过来看看你肖叔家的儿子。”
子昂听罢,才从四叔身边转到我的跟前,悠悠的望了我俩眼问他父亲道;“肖叔,难道是爸你总是提起过的那个肖叔?”
六叔点点头道;“对,就是我常常提起过的那个老肖,当年你才几岁,我就和老肖熟识了。”
那子昂一边听着他父亲讲话,一边打量我,那眼神晦暗难懂,一时我竟有点紧张,为了不怯场,我在一旁呐呐的问道;“子昂应该我比我大得,我应该要叫你一声哥。”
他在一旁听了,笑了笑,就问道;“你是肖叔的儿子,你叫什么?”
我回应;“肖遥。”
他继续笑,原本就很是英俊彭发的脸,此刻更是显得生气勃勃,点了点头;“好名字。”
☆、三十一:事态
我回应;“肖遥。”
他继续笑,原本就很是英俊彭发的脸,此刻更是显得生气勃勃,点了点头;“好名字。”
一旁的四叔见装道;“我们老了,以后就是你们该努力的时候了。”我看了看四叔,笑了笑没在多言。
子昂抬手看了看手表就催促道;“爸,时间快差不多,干爷爷还在等着我们呢!”说罢就对四叔言;“四叔,这次时间有限,下次我带父亲跟合肥,一定请你老吃饭。”
自称六叔的那人也是附合道;“对呀,四哥,这次就只能这样了,下次吧!下次我们俩兄弟好好聚聚。”
四叔在旁很是客气的道;“既然这样,我也不强留你们父子俩了,下次过来合肥我可不放过你们。”
说罢俩人就和我与四叔话别后,就转身离开了。只是那叫子昂的人,转临出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让我自己也很莫名其妙。
等到他们都出了门,开车走远了,我才和张天林俩人,望了望四叔,几乎是同时开口道;“他们是老鬼的人吗?”
四叔看了看我与张天林,呵呵的道;“算是也不算是?”
我皱眉;“此话怎讲?”
四叔俯手而立,叹了口气道;“老六以前的确与你父亲有段缘愿,肯定的说,你父亲还救过老六一命。”
我听罢有点惊讶,因为父亲在世时,从未听他的口中提过这个老六,现下突然出现这样一个人物,还和我很亲昵,着实让我有点吃惊。
四叔看了看我皱眉的表情,很是明了我的心情,于是悠悠的解释道;“当年,我们总共有六个弟兄,虽是不同父母,也不同性别,但是却亲同手足,老六当年是最年轻的一个,却也是结婚生子最早的一个。当年,老六从今拜托你父亲一起去过一趟西藏,剧情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在后来的谈话中,知道你父亲求了老六一命,具体的概况我却是不知。”
我听着邱叔的侃侃而谈,心中却还是有疑问,就言;“那照这样说,那个六叔是和我们一伙的。”
四叔没有回答我了,却是转身回到屋中拿他的烟斗。点了一袋烟后,才继续刚刚的话题道;“以前,或许可以算是我们一伙的,现在却早已不是了。”
张天林在一旁也是听得很疑惑,于是就问道;“怎么一会又是,一会又不是了?”
我皱着眉疑问道;“我父亲后来一直从事古物鉴定,他却是跟了老鬼后头,是这样吗?”
四叔望着我道;“还是肖遥聪明,但是老六却不算是跟了老鬼?”
张天林继续问;“此话怎讲?”
我冷笑;“老鬼是什么样的人,恐怕这个六叔只是跟在了老鬼手下的某个人物手上了?”
四叔抽了几口烟,继续为我们解惑道;“肖遥算是猜对了一般吧!先前老六也不想和我们几人放开干,但是你父亲却是坚持,他也没有办法,我也是劝不住你父亲,只能任由他自己。老六与我并不亲候,你父亲不干这行,他自是不会跟着我,后来兜兜转转就到遇到了老鬼的一个很有脸的手下。”
我听罢就问道;“刚刚那个什么子昂的,提到什么干爷爷,我估计就是老鬼手下的那人了。”
四叔继续抽烟,眼神却是寒了寒。
张天林却是忍不住了,问道;“他们过来,算是按照老鬼的指示了?”
我也笑道:“派个熟人探口风,算是给四叔面子了。”
四叔却摇头道;“什么面子,他们的得到消息,我与天林,入了墓穴一天就上来了,所以我估计,他们是猜到了我们是空手而归,不想大草惊蛇,所以才叫老六来的。”说罢顿了顿,有点唏嘘道;“老六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徐老六了。”
我无从得知,以前的徐老六是怎么的一个人,但是从四叔的表情中,却还是可以看出来,人人都说时光如梭,人却搞不好,是变得最快的那一个。
四叔见我也在发愣,收回了自己的感慨,转口对我讲;“肖遥,你跟我来一下。”
我不明所以,将他望着,他却没有理睬我,径自的进了屋中,我赶忙跟上,来到了四叔的书房。
四叔的书房我来过的,里面的藏书很多,还有很多世面上完全找不到的孤本,以前父亲在世就与四叔开玩笑道;“四叔的一个书房就价值好几百万。”现在想来却也如此。
到了书房,四叔在一个桃木椅子上坐下,我就乖乖的立在一旁。
管家爷爷泡了一壶毛峰给四叔送了过来,四叔问我,要不要也来一壶。我摇摇头,完全没有兴趣。
四叔笑了笑才转到正题上道;“刚刚徐老六过来,除了探口风以为,还借口要来看货。我原本不想让那老小子与我再有个什么关联,但是想到你着急用钱,就将你俩样东西给他看了。”
他说着这里就停了,喝了一口手中的绿茶才接着道;“那家伙也是识货的,见了你那俩样东西,当场就想买下来,我给回了,要他想好了价格在来,但是这样一来,你与牧渔元奎几人下到墓中,还得了东西的消息就瞒不住了。”说罢口气一转继续道;“肖遥,你自小我是看着长大的,元奎与牧渔俩人在墓中是不是还得了什么不能见光的东西。你应该告诉我,让我心中有个底。”
四叔单独喊到书房里面来,我原本就猜到,大慨是要问这个得,现在他真问了,我却犹豫,要不要讲真话了。
牧渔他们在墓穴中对我的保护,还历历在目,我现在就要出卖他们了吗?但是四叔却也是为了我好,我应该瞒着他吗?一时间,我难以抉择。
四叔将我的犹豫看着眼中,悠悠的叹了口气道;“罢了,我也逼你,但是你要有心理准备,他们千辛万苦得到的那样东西,很有可能会将你甚至小超,都带入危险境界。”
我知道四叔不是危言耸听,一时间,我有点心慌,赶忙问道;“难道告诉你,我们就能置身事外置了吗?我已经牵扯在内了。而且他们在墓下并没有掏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四叔似乎不敢相信我会这样讲,有点惊讶的望着我。我想了想反而冷静下来,接着道;“我想,等小超病好了,就将他送到爷爷他们的老家去,姑姑他们还在那边。这已经是我目前能想到最好办法了。”
四叔叹了口气,悠悠道;“难为你了。原本我也是不想将东西给徐老六见着,但是他看了东西后出的价格,我想你拒绝不了,而且以着你父亲在世时与徐老六的关系,或许事情不会严重到,你要送走小超的地步。”
☆、三十二:一起
四叔叹了口气,悠悠道;“难为你了。原本我也是不想将东西给徐老六的,但是他看了东西后出的价格,我想你拒绝不了,而且以着你父亲在世时与徐老六的关系,或许事情不会严重到,你要送走小超的地步。”
我心中有了点底线,悠悠的问;“那个徐老六已经开了价吗?是多少?”
四叔望我一眼,伸出了一只手。我惊讶;“五十万?”
四叔笑笑;“聪明的孩子,怎么样,你感觉如何?”
我摇头;“我也不知道,那玩意很值钱吗?”
四叔继续笑;“或许东西本身没有那么值钱,但是从你手中要夺那东西,可能就比较值钱了。”说罢顿了顿道;“我留个心眼,没有明确告诉你们,这东西是你要出手的,也不知能瞒到什么时候。”
我心中惊讶,四叔果然是老江湖了,凡事都喜欢留一手。只是不知,以着老鬼那帮人的手段,知道我也下了墓穴还得了东西,肯定只是时间问题了。只是这样我就更加好奇了,牧渔从那堆金子中拿的那玩意到底又是什么?值得老鬼那帮人,走如此的迂回路线也要志在必得。
正这时,管家过来通报,元奎与牧渔过来了,正在客厅里面。想来他们也是要让四叔走货来着。
到了合肥后,我也是几天没有看到他们了,也不知,这几天他们住在什么地方。
四叔听到管家的话,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随后与我对望一眼才呐呐的道;“我也不知道,你与他们在墓下经历了什么,但是我想你既然不愿告诉我也是有你的苦衷,不管怎么样,我也是相信你的。”
我心中有点感动,想来四叔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外人来看。
到了客厅,元奎正在喝茶看见四叔过来了,赶忙起身,很是狗腿的喊了声;“四叔。”
牧渔还是老样子,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是看见我时,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算是打招呼。
四叔坐下就跟元奎絮叨;“元奎兄弟,你那匕首已经有人看上你,在合肥是个大商家,人家很想见见实物,你看行不行?”
元奎笑着回;“那自然是可以,四叔你放心,事情成了以后,我会照着道上的规矩给你老提成的。”
四叔摇头;“多个朋友多条路,元奎兄弟,你将我看外了。”
元奎也是摇头;“那不是,这是规矩,破不得。”
四叔没有推辞,只是顿了顿就道;“我与那人约好了,下午在天鹅湖的一个茶楼里面碰面,你们看下午有时间吗?”
元奎望了望牧渔,牧渔点点头,事情算是拍板了。
吃过饭,四叔和元奎一起去了天鹅湖,却徒留下牧渔,我无法,牧渔怎么着也是客人,我只得也留下陪他。
张天林那个死小子也不知去了何处,人影也没有看到。我与牧渔俩人呆在家中,着实不算是个英明的举动。牧渔本就是个寡言之人。与他一起下墓中时,到也还好。凡事倒也是护着我,但是一旦出了墓穴,此人就成了一个闷葫芦了。
我本身就很活泛的性子,遇到他,倒是活泛不起来了。
他似乎也是看出我的无聊,见我那样,也是出言道;“你不用陪我得,有事可以先走,我独自等待元奎也可以的。”
我摇头,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呆在家中,那样的话也太不礼貌了。
我想了想,就道;“你会开车吗?”
牧渔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我高兴的道;“那正好呢!邱叔的那俩路虎还没被张天林开走,我们开着去步行街买着东西吧!”
牧渔似乎没有想到,我会提这样的要求,楞了楞才算反应过来,回避着我隐隐期盼的目光点了点头,我见状,虽是不知道他突然在害羞什么,却还是很高兴的欢呼了一声。
从管家手中拿了车钥匙,坐上车,牧渔点火,开车。很快车子就上了正路。牧渔的开车技术与张天林有的一拼,都是又快又稳。
车子很快就到了市中心,牧渔对市区的路不怎么熟,好在我是老合肥了,按着我的指示,上了高架,很快就到了步行街。
找了个地方将车子停下来以后。我们俩人都从车上下来了。
今天是星期天,街上人很多,合肥地方不大,人口却不少。我望着街头的人头攒涌,有点暗暗后悔今天这日子挑的。
我原本就想为小超买俩件衣服,也想给自己买几套合适的男装,免得总是要穿小超的衣服。于是就只看男装店就可以了。
街上人太多,看了几家店,都没有看到什么合适的衣服,牧渔一直陪在我身边,将我拉到马路内口,以着保护者的姿态让我在街上逛。我将他的那些小动作看在眼中,心中却是有点感慨。牧渔虽然从来不多说什么,但是做的却比说得好。找男朋友,果然应该就找这样的呢!
一想到这里,我却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住了,什么时候,我竟悄悄的将牧渔比作男朋友的标志了,是在墓穴中第一次救自己的时候?还是他刚刚的那些细心的小动作触动了我。
不敢再想着有的没得,看见一家运动品牌的店,赶忙钻了进去。
这家店装潢的不错,但是却没有什么我看得中的,只是无意间瞅见一款运动品牌的帽子款式着实不错。一时手痒就拿到手上看了看。
牧渔在一旁有点的疑惑的望了望我,我也回望了他,突然感觉这帽子很是适合他。
招了招手,要他过来。他皱眉,却还是来到我的跟前。我伸手,将他原本的帽子揭掉,将手上新帽子戴到他的头上。他楞了楞,似乎是有点单纯的陷入恐慌。半响才问;“你这是?”
我笑了笑,审视他戴着新帽子的样子。后又看了看整体的效果,见他有点脸红的样子,才回应;“很合适你戴呢!”
他意外的没有回应我的目光。我有点好笑,这人,真是意外的容易害羞呢!不过,这样的他,倒是感觉可亲了很多呢!
痛快的付钱,将那帽子买下。牧渔却一直没有多说什么。最后见我不在与他多说什么了,才悠悠的问;“这个帽子?你想?”
我灼灼的望着他点点头;“嗯,是送你的。”
他似乎有点呆住。我话说完,他马上转头,不与我的眼神触碰。
我心情却是不错,揪着牧渔又多逛了几家店。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牧渔真是可奈呀!!!
☆、三十三:如释重负
他似乎有点呆住。我话说完,他马上转头,不与我的眼神触碰。
我心情却是不错,揪着牧渔又多逛了几家店。
我们俩人一直逛到日落西斜,才拎着满满的战利品回家。因着东西太多,我做个一个日后让我后悔万分的决定,那就是我让牧渔开车,将我送到我家。
又因着车子就停在了大门口了,我又不可能让牧渔一人站在门口,于是就喊他到家中喝一杯茶。牧渔望了望我,也没有拒绝。就进了我家大门,我见状只得赶忙为他倒水。
他倒是也没有那么客气,默默的坐在位子上等我,见我跑来跑去,才后知后觉的,开口道;“打扰了。”
因着本身我知道今天会去四叔家,所以家中并没有准备热水,却因着自己一时口快,我要现烧热水。所以听到牧渔这句话,我却是有点尴尬。赶忙回应;“怎么会呢!你在墓中救我良多,我一直都想感谢你的。现在有机会喊你到我家来坐坐,正合适。”
他似乎是嘴角扬了扬,淡淡的道;“我从不希望你来感谢我,你只要记得我,我就很高兴了”
我楞了楞,却想不出用什么话来回应,只得傻傻的笑了笑。
烧了水,泡了茶,和牧渔一起在家中坐了坐,才又赶回四合。
回到四叔家时,已经晚上了,四叔与元奎已经回来了,元奎看见牧渔赶忙就道;“小哥,你去哪里了?”
牧渔没有回答元奎的问题,却是反问道;“事情什么样?”
元奎立马精神奕奕道;“我办事,你放心,肯定是妥妥的了,现金都到手了。”牧渔点点头没有多少什么。
四叔在一旁呵呵的道;“那个商人早就想要一把古匕首,见到元奎兄弟将那玩意拿出来时,眼睛都移不开了,当场就要了货了。”
元奎也在一边帮衬道;“就是,那家伙完全也是个识货的,看见那匕首上面镶着宝石,就知道其中的价格了。”
我在一旁默默的听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中,隐隐的有点担心老鬼的那帮人,会就这样的善罢甘休吗?
晚上,元奎拉着牧渔要离开,四叔虽然挽留他们吃晚饭,却被元奎说要出去好好玩玩为理由给打发了。
我见天色也不早了,也就留在了四合。
一夜好眠,早上起来,早饭还没有吃,却是被管家告知一个消息,徐子昂来了。我想了半天才想起,这个徐子昂就是昨天那徐老六的儿子,只是不知,那人二次来访,意欲为何
管家似乎看出我的疑惑,回应道:“徐子昂应该还是为了你的那俩样东西而来。四爷叫你去客厅。”
我皱了皱眉头,想来事情可能不会那么简单。
赶忙整理一下自己,赶去客厅,徐子昂今天换了一身灰色立领的中山装,手上正拿着茶杯喝茶,见我从外面过来了,眼睛眯了眯,悠悠的道;“肖遥老弟,早呀。”
我见状也赶忙打招呼道;“子昂哥也很早呀。”
正说着,四叔从隔间里面走来,看见了我,赶忙应承道;“肖遥,你来得正好,子昂昨晚将老六送回家后,连夜觉都没有睡,就又赶回合肥了,想要那俩件你们从墓中得的东西,你看,你能做主让子昂看看吗?”
四叔果然老滑,句句都暗藏玄机,我见状马上应变道;“哦,四叔说的那俩样东西哦!那东西不是我一人的,我还得问问那俩位才行呢!”
徐子昂也是老江湖了,估计也看出其中的蹊跷,笑着点头回应;“也是,想来是我唐突了,冒冒失失的就想要那东西。却是忘了,东西有时候也是看人的。”
四叔见状与我对望一眼才悠悠的道;“子昂言重了。”说罢顿了顿才对我又道;“肖遥呀,你去打个电话给牧渔他们,征求征求他们意见,要是没问题,这东西就给子昂吧!反正给了别人还不如给熟人。”
我见状心中有数了,就手机从口袋中掏出,装模作样的拨了号码,等了几分钟钟后,才又道;“估计,昨晚元奎与牧渔他们睡得晚了,手机还没有开机呢!”
四叔见状眉头皱了皱,又望了望徐子昂在悠悠道;“你看,子昂啊!既然你人都来了,也把老六送回去了,就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了,不如四叔陪陪你,在等等,看到下午,让肖遥联系上元奎小哥他们,再与你答复,你看怎么样?”
徐子昂眼睛眯了眯,没有马上表态,却是悠闲的喝了手中的茶,才慢慢的道;“四叔既然都这样讲了,我又有什么不等之礼?自然是要等的,只是不知,肖遥老弟,又有几分把握能说服他们将东西卖给我?”说罢放下茶杯,灼灼的将我望着。
我这人一向不善于撒谎,更不要说对于这样一个老奸巨猾的人。和这样的人玩心术,我没有底气。只得转移目光,低下眼眸淡淡的道;“我不能给你保证,但是我尽量。”
徐子昂见状挑了挑眉头,笑着回;“那么,我要谢谢肖遥老弟了,”
我点点头,不在多说什么,正这时,手机响了。我一看号码竟然是医院的。
转身出了门,接通电话。
我心中有点慌。接通后,张医生暗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我着急,没有等他开口就问道;“是不是小超有什么事?”
张医生赶忙安抚道;“不是小超有事,是上次配型的事,我一直在等你来,你却一直没有出现,我只得打电话给你了。”
我一听是配型的事情,心中安了安就问;“配型怎么样?合适吗?”
张医生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就道;“恭喜你肖遥,你运气不错,配型合适,你看什么时候给小超做移植手术吧!小超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很适合。”
心中似乎被什么东西冲得满满的,眼中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在翻滚。我强强的压住那些情绪,几乎是颤抖着回应;“好,我尽快筹钱,给小超做手术。”
我挂了电话,一摸脸颊,满脸的泪泽。我有点好笑,我有多长时间没有哭了,好像上次哭泣还是父亲去世的时候。
“你哭了!”突入的一个声音传人耳中,我抬头,看见徐子昂探究的眼神。
☆、三十四;交易
“你哭了!”突入的一个声音传人耳中,我抬头,看见徐子昂探究的眼神。
一时间我很是不好意思,被人撞见这种事情,总归是很尴尬,我赶忙抹了抹眼泪,扬装成一副没有事情的样子回应道;“没事,没事,眼睛里进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