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有点怪,明显不相信我的胡扯。我无法只得转移话题道:“子昂哥,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对于我们那两样东西,如此的志在必得?”我说罢顿了顿,望着徐子昂的眼睛道;“或者,有人志在必得?”
徐子昂见状眼睛眯了眯,没有马上回答,却是绕有兴趣的将我上上下下的望了望,那眼神的探究目的很浓,看得让人不很舒服。
我讨厌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只得低头避开他的眼神。他却在此刻开口道;“我送父亲回去的时候,得到一个有趣的资料,你的父亲肖玉路好像有的是一双儿女,小儿子如今的岁数应该在上初中才对,不知肖遥今年多大了,怎么看着也像是个大学生的模样呀?”
我心中一惊,这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送他父亲回家是假,调查我恐怕倒是真的,如今这样,我倒是如何应付才行呢?我一向不善于撒谎,此刻见他这样来问,我倒是有点乱了阵脚。
压住嘭嘭直跳的心,面上尽量做得不动声色,压着嗓子慢慢道;“怎么,子昂哥是怀疑我什么吗?我自然是我父亲的亲生儿子。”
他笑,那笑也是很不动声色,细细的从嘴角溢出,慢慢的才道:“没有,我没有怀疑肖遥什么,只是可惜。遥遥要是女孩子那该多好,那么我们也算是有婚约的。”说罢突然抬手就要碰我额前的碎发。我一时真真慌了神,竟然没有躲开。
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伸出,抓住我的胳膊,将我往后拉了一步。徐子昂伸出的手慎在当初。我回头,却是看到牧渔一脸的面无表情。
我惊讶道;“牧渔,你怎么来了。”
他淡淡的,没有回答我,却是很不明的看了徐子昂一眼,接着就道;“回去转告老鬼那帮家伙,他要的东西,在我这里,不要找其他人麻烦。”
徐子昂竟然也是认识牧渔的,见道牧渔这般讲话,却是没有生气的迹象,也是淡淡的道;“牧渔小哥,很高兴在合肥能见到你,既然你已经承认了,事情就变得简单很多了。”说罢,竟然还很妖艳的笑了笑。直笑的我心中起毛。
我见状一时间竟然插不上手,或者说,事情本来就和我没有多少关系。
这时的徐子昂转头又望着我开口道;“遥遥,你的那俩样东西,我要了。别任性,我知道你缺钱。”
该死的!这家伙竟然叫我小名,还有,他到底知道我多少事情呀?
或许我那有点哀怨的表情取乐了某人,他呵呵的大笑道;“我果然猜对了。”
猜?这个王八蛋死腹黑,我打算以后还是少和某人来往的好。正这样想着,身边的牧渔一直拉住我胳膊的手却是一顿,转头望着我道;“你很缺钱吗?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他只是简单的问我一句话,眼神却是从未有过的哀怨,让我联想到,家里饿了三天的狗狗也是这样的眼神,却是让我心中莫名的产生了怜悯心,虽然这想法来的很莫名其妙,但是却让我控制不住了,我只得傻傻回了一句道;“不是不告诉你,只是没有机会。”
牧渔似乎对我的解释还算满意,接着又加了一句道;“不要担心,我会帮你。”
这下轮到我惊讶道:“咦,你帮我?”
牧渔却是确定的点了点头,我真怀疑,这家伙真知道我缺什么吗?
徐子昂将我与牧渔的互动看着眼中,见状却悠悠的来了一句道;“东西给不给我,只是你一句话的事情不是吗?你与四叔那场戏演的太烂了,再说,对于你,我从刚开始就没有抱有任何目的。”
这人话儿说的虽然好听,却是一句都不能相信。我权衡了一下,小超的配型已经找到了,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了,牧渔这个时候虽然横差一局,但是无疑让事情更明朗化,不管以后会怎样,目前我确实需要将墓中的东西卖了,好给小超动手术。
徐子昂一直默默站着没有讲话,这时屋中的四叔出来了,见到牧渔招了招手道;“小哥,你过来,我有事情问你。”
牧渔默默的看了我一眼,才转身去了屋中。我不知道牧渔意外的出现意味着什么,但是四叔一直在屋子里却没有直接出来,看来,他是希望,这件事情的决定权在我自己的手中了。
我想了想,还是点头好;“好,东西归你了。”
徐子昂此刻听罢,也是心情不错,点点头道;“果然是老肖家的人,很有魄力呢?东西什么时候给我,我将钱汇给你。”
事情一旦做了决定却是轻松了不少,好似一直压着心口的大石,突然被人搬走了一样,让人身心都舒服了不少。
我对徐子昂笑了笑就道;“东西现在就能给你的。你跟我来拿。”
说罢就带着他走到我在四叔家常住的那间房子里。然后又从包袱里面将东西拿出来。
徐子昂见状也只是摇头苦笑道;“你就将这东西这样放着,也不怕被人偷了?”
我笑道;“不会,四叔家安保措施很好的。”
他继续摇头失笑道;“也是。”
他见将东西拿出来了,也从随手的包包中拿出一叠钱道;“这些算是预付款,剩下的的我银行转给你,你应该放心我吧?”
我点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俩人忙完这些,从屋子出来,牧渔已经站在门外了,看情形,似乎是等了一段时间。牧渔没有看我,或者说没有要和我讲话的意思,只是盯着徐子昂道悠悠的道;“你回去告诉老鬼,要想要那东西也可以,我可以带着你们这帮人一起,条件就是如果肖遥愿意继续和我一起下墓穴,我要带她一起。而且老鬼应该清楚,如果我不带你们,你们压根就连那墓门都找不到。”
呃?为什么事情又扯上我?我有点不明所以。
牧渔似乎知道我心中所想,淡淡的瞟了我一眼就道;“以后和你解释。”
徐子昂听罢牧渔的话,倒是没有多少惊讶,也是回应道;“好,我会将话带到。”
说罢,他辞了我们俩人,又去前厅与四叔告了别,才慢慢悠悠的出了门。倒是给我留下了不少疑问。
作者有话要说:越来越言情小说了。55555
☆、三十五:劝慰
说罢,他辞了我们俩人,又去前厅与四叔告了别,才慢慢悠悠的出了门。倒是给我留下了不少疑问。
徐子昂走了后,四叔才从屋中慢慢的踱步走出,似乎是看到我眼中的轻松,才慢慢的道:“已经给他了?”
我点头:“对,反正留着也没用.”
四叔笑了笑继续问;“缺口还有多少?”
我盘算了一下,想了想张医生跟我讲过的大慨数字,回答道;“或许够了。”
牧渔一直站在一旁没用讲话,此番见状转过头来,望了望我问;“你说的够了,是钱吗?
我没有想到一直感觉没有什么生活经验的牧渔倒是也蛮敏感的,竟然听懂了我与四叔在讲什么,对于牧渔我总是有个微妙的心里,那就是尽量的不要欺骗他,能和他说真话时就绝不说假话,我这个想法来得似乎很莫名其妙,但是它来得那么直接,我无法忽视。
所以此番他这样问我,我也只是点头;“对,是钱,不过,我可能不要你的帮忙了,因为钱应该已经够了。”
他脸上划过一丝很微妙的表情,接着又问道;“下一趟去西藏和我一起好吗?”
唉?这问题转换的也太快了吧?还有?去西藏是怎么回事?我转头望了望四叔,他也在看我,见我望他,他吸了手中一口烟才悠悠的道;“嗯,如果可以,我也是希望你可以去的。”说罢顿了顿才继续道;“我年纪大了,去西藏那边恐怕会有高原反应,只有让你和张天林一起去,我才会放心,张天林那家伙勇猛有余,但是却鲁莽,而你却正好相反,你去了我也正好放心。”
咦?事情怎么这样了?这个去西藏难道就是牧渔刚刚和徐子昂说的那个吗如果真是这样?我还要继续吗?一时心中却是有点忐忑,拿不定注意的感觉。
四叔很是了解我的个性,看出的犹豫,见状又呐呐的道;“肖遥,不要有心理负担,这次只是四叔的拜托,你完全可以拒绝,所以不要露出那样纠结的表情。”
然而一旁的牧渔却是不然,听到四叔那样的一句话后,脸上的表情明显慎了慎。
我不能明确的给出四叔的回答,只得转移话题道;“就是去的话,我也要等到小超的事情完结以后。”
四叔点头;“那是自然的。”
我听罢笑了笑,想到刚刚张医生的那个电话,马上就道;“哦,对了,刚刚医院来了电话,我的配型可以给小超用,我等一下就去医院,如果能尽量安排下来手术,那就在好不过了。”
四叔听了这样的消息,也是开心不已:“我就说老肖家的孩子没有那么容易就没了的,看,事情不是马上就有转机了。”
牧渔一直在听到我提医院呀什么的,估计也是猜到了事情的大慨,眉头一直皱着,此刻却突入的开口问道;“你之所以上次与我们一道下墓,是为了你那个在医院的家人吗?”
我没有想到此人的逻辑思维还蛮强的,到底是怎么联想到的?但是对于这件事情或许我也是有私心的,见他这样问我我却不想给他明确的回答,望着他那清澈的眼睛,摇了摇头;“或许不完全是。”
他笑了笑,似乎只是嘴角微微的有点上扬,但是我就是知道他在笑。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十分清楚,他似乎更喜欢我这样的回答。
没有和他们多聊,告别了那俩人,就准备回合肥,四叔要开车送我,我也推辞了,有些事情还是一个人来做,来的更好。
出了门,坐了公交,差不多到了中午才算是到了合肥,先是回家换了衣服和撕了脸上的东西,才重新出门。
赶到医院时,正好是中午的吃饭时间。小超似乎已经吃过饭看,看见我来了,很高兴的叫了我一声;“姐,你来了。”
我应了,问道;“张医生下班了吧?”
他点点头道;“刚走,反正他下午还会过来的了。”
我想了想,反正也不着急这一会儿,就问道;“吴妈来过吗?”
小超嗯了一声道;“来了一趟,又回去了。”
我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捏了一下小超柔柔的短发问道;“小超,你相信你老姐吗?”
小超不明所以,只是眨着他那大眼睛很是疑惑的问道;“姐,你没事吧?”
我就知道,呵呵的笑了笑继续道;“当然没事,只是想问你,如果有一天让你知道,你老姐做了一件很错的事情,而且很可能我不会回头,你会讨厌我吗?”
小超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突然这样来问,慎了慎,低眸想了想,才慢慢的开口:“如果是别人的话,我是不知道,但是是姐姐的话,那一定是有原因,而且姐姐就算是变成坏人,在我眼中也是最好的姐姐。”
我从来都知道,虽然年纪不大的小超,总是超乎一般少年的懂事,心中有点肖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慨,又有点不愧是我带大的自豪感。伸手扯了扯某只少年的头发,继续道;“其实我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但是害怕你年纪轻,受不了宠辱,所以吓唬你玩的。”
某只少年从鼻子里面哼了哼,很是不削的道;“你的那好消息,我估计早上的时候,张医生已经告诉我了,很遗憾的告诉你,老姐,你失误了。”
“呃,张医生已经告诉你了吗?”这个张医生也正是,怎么连这个机会也都不留给我。
小超看见我吃瘪明显很高兴,呵呵的笑了笑,才道;“姐,自从父亲与母亲去世后,你独自一人承担家中的大小事物,我知道,一个女孩子很辛苦。所以等我病好了,我想书读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外出打工,能为你减轻生活的负担。”
“不行,什么叫书读的差不多?家里的负担不用你来减轻。”我几乎是厉声的回应。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小超就有个这样的想法,是我在大学一个人肩负俩份兼职的时候吗?或者是看见我在家没日没夜的给别人做私账的时候吗?看上去开开朗郎的家伙,竟然有个这样的想法,不行,绝对要打压。
我把包包从腰间解开,拉开拉链给小超看了一眼,他不明所以,也就伸头一看,吓得马上就缩了回去,结结巴巴的问;“姐,你怎么有这么多钱?”
我笑了笑道;“怎么,不信你姐的本事,上次不是告诉你,我要外出一趟吗?就是去赚钱去了,现在你姐有钱了,你既不要但是手术费用也不用担心以后了。”
小超果然和同年的孩子不一样,我的这一套说辞,他显然不信,拉住我的胳膊就道;“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为了我,去干了违法乱纪的事情了,姐姐,不要做那样的事情。”他那话语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倒是把我问的难以启齿了。
我嘻嘻的笑了笑,打掩护的拍了拍他的头,才悠悠的道;“你姐一个女孩子能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呀?只是前段时间遇见大学里面的一个老同学,他是做服装批发是,了解了我的情况后,就要拉着我一起干,我为了给你筹手术费,就装着胆子和他一起了,没有想到却是机遇来了。”说罢顿了顿又道;“你要是不相,他还说,过段时间,要去西藏批发些唐卡和毛毯来合肥买,到时候我要和他一起去。这样你总归是相信了吧?”
小超虽然还是有疑问,但是见我说的信誓旦旦,还是相信了。
唉!现在的小孩子也不好骗!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状态好,等下还有一更的~~~~
☆、三十六;聚
小超虽然还是有疑问,但是见我说的信誓旦旦,还是相信了。
唉!现在的小孩子也不好骗!
我一直在医院等医生上班,到了中午一点多钟的时候,张医生过来了。应该是预料到我会来,所以也没有多少惊讶,就直接喊我去了办公室。
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定,张医生才悠悠的开口道;“你怎么打算的?”
我笑了笑;“自然是要手术,越快越好。”
张医生点点头,如果费用准备的充分,下个星期一我就安排手术。”说罢顿了顿,扶了扶脸上的眼镜道;“你手头上面要是没有那么多的现金,我也可以借你一些。”
我摇头;“不用,钱,我已经都准备的差不多了,随时手术都可以。还有,很感谢你的好意。以及一直以来对小超的照顾”
张医生似乎有点惊讶,但是没有表现,只是淡淡的道:“你不用谢我,我这样只是作为一个医生的职责。也很感谢,你一直很信任我。”
与张医生谈谈手术的准备以及术后的恢复事项,就辞了张医生,去收费大厅交了需要的费用。去了一趟病房,看见小超在睡,就没有叫醒他,直接出了医院大门。准备回家。
上了公交车才想起来,给四叔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中,将医院的事情都告诉了四叔,临结尾的时候,四叔却道,要我晚上去他合肥的住处一趟,有事商量。四叔是什么人我或许以前不很清楚,但是通过这次的接触,我却是有点了了解。他既然叫我过去,就绝对有重要的事情。
心中突然有点沉垫垫得,我大慨知道四叔这个时间叫我过去是为了什么事情了,但是我现在,小超的手术费已经够了,我没有必要在去墓穴下面给自己找危险。但是五官四叔坚持要我去,我也没有理由不去帮他这个忙。想到这里,头就开始隐隐作痛了。
回到家,看见隔壁的吴妈,她见了我第一句就是问我吃饭了没有?我想了想,还是老实的摇了摇头。
吴妈见状立马不由分说的将我拉到她家,后将我按到桌子上后,就立马为我盛饭。我也是饿极了,一碗米饭,不过一会,就被我消灭干净,吴妈见状又为了添了一碗。
吃的差不多,才放了碗筷,吴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笑咪咪的为我收了碗筷。我不好意思看见吴妈一直忙活,就要过来帮忙。吴妈拍拍手,示意不要我动手。转身为我到了一杯茶,要我在她家坐坐。
我无所事事,只得在继续坐在桌子边喝茶,看着外面暖暖的骄阳,心中一时感慨万千。
已经是开春的季节了,往年的时候,合肥的春天总是来得很晚,今年却是来得早了,吴妈家阳台上的俩颗看桃已经有了发芽的迹象。等到真正春天来临的时候,小超该要上学了吧?
这时吴妈忙好了,从厨房里面出来了,拉了椅子坐在了我旁边,我看着吴妈本来准备好感谢的话却是说不出来,只是楞了楞才呐呐的道;“吴妈,谢谢你一直帮我照顾小超。”
吴妈和煦的笑了笑;“傻丫头,哪里需要你说什么感谢的话呀,你不容易,你父母在世时,也是帮我良多,我可以帮你,我很高兴。”
吴妈总是能点到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的简单几句话,却是能让我心情愉快起来。
又和吴妈聊了聊家常,见时间差不多了,才告辞离开。
出了门,转身回了家中,将衣服换好,又将面具戴上。现在我作这俩样事情已经手到擒来了。
见时间还早,又将家中简单的打扫的一遍,想到不久后,小超就可以回家,心情就好了起来。
见到外面已经慢慢的黑了,想到四叔的嘱咐,简单是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
担心四叔等着时间久了会心焦,出门就坐个公交车。今天运气不错,竟然没有堵车,很快就到了四叔家。
四叔家外的指路灯,意外的开着,那指路灯的外形是个灯笼,橘黄色的灯光在夜色的辉映下特别让人感觉像回到了家中一样。
进了家门,竟是发现人来了不少,不过认识的人却不多,初了一直似是站在门外迎我张天林外就只有那一身西服的徐子昂了。
从我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客厅,徐子昂正站在客厅的中央,手上端着茶杯,和四叔在说着什么,一转头却是看见我,好看的眼睛眯了眯,马上又和四叔说了什么,转身出了客厅。
我望了望一直站在门旁的张天林,用眼神询问他,这些家伙从哪里冒出来的?张天林无辜的耸耸肩显然也是刚刚到。
徐子昂那家伙几步就走到我是跟前,挑眉望了望我就道;“遥遥,你来得好慢哦。”
这家伙又叫我小名,因着本身肖遥这个名字有点男性化,别人喊着也不会怎么样,但是遥遥就不一样了,这家伙显然知道我的禁忌,却还是这样叫着,他压根就是故意的,这玩意不能惯着。
我瞅着个机会,一把将徐子昂拽到一边的角落里面,似乎恶狠狠的道;“你能不能不要叫得那么恶心?我有正常的名字。”
某人显然不以为然,笑嘻嘻的回应道;“咦?恶心?我怎么没觉得?我感觉还挺听的呀?而且还亲切。”说罢却是突然动了动被我拉住他的那只胳膊,继续笑嘻嘻的道;“你看,你都激动得投怀送抱了。”
可恶,徐子昂这厮怎么可以没脸没皮到这个地步。我有点拿他没有办法,口气也变了,只得问道;“你想怎么样?”说罢也将某人的胳膊放开。
徐子昂继续笑眯眯,脸上的表情一副风轻云淡,慢悠悠的开口;“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要求你什么,你多想了。”
突然变了态度的徐子昂也是让我有点措手不及,这厮到底想干嘛?
我望了望还是灯火辉煌的客厅,又转头看了看徐子昂,呐呐的问:“你们这次过来是为了马上要去西藏的事情吧?”
徐子昂漫不经心,悠悠的喝着手中的茶,低眸不看我,却是反问道;“你会和我们一起,对吧?”
正这时,牧渔和元奎俩人从大门进来。估计元奎与徐子昂也是认识的,元奎一见到他,脸色似乎是变了变,几乎是在发怒的边缘了,牧渔还是一贯的冷静自持。
纵观徐子昂却是没有将元奎的脸色放在眼中,只是简单的打招呼道;“吆!元奎大哥,好久不见,一向可好?”
元奎那脸色明显就快蹦不住了,咬牙切齿的回应;“谁是你大哥。”
我终是好奇的问;“你们认识。”
元奎撇了我一眼回答;“当然认识,还是老相识了。”
牧渔却在一旁淡淡的道;“上次与我们一起下墓穴中,就有徐子昂。”
牧渔说的一道下墓穴,大慨就是元奎才来合肥时,说的那次了,想不到,他们的相遇竟这样。倒是也不足为奇。只是元奎与徐子昂有什么仇吗?俩人怎么一见面就掐?
徐子昂似乎是看出我的疑问,无视掉某人恶毒的眼神,在我身边慢悠悠的解释;“上次下的那个墓穴,是我要强拉着他出来的。”说罢望了望元奎继续道;“真是不知道感恩,那棺材光是一看就知道有大凶,却还是固执己见。要不是我拉你上来,你以为你还有命在。”说完就不在理睬元奎转身去了客厅。
作者有话要说:看在我今天如此勤快的份上,来点花花吧!!
☆、三十七:因由
徐子昂转身独自一人进了客厅,元奎望着那人的背影,眼神暗晦难懂,牧渔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元奎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我在一边看着,不是事件的亲历者,也没有什么说话的立场,只得无话找话的问;“四叔也叫你们过来了,是为了下一趟去西藏的事情吗?”
牧渔点点头,撇了元奎几步走到我的跟前,望着我问道;“你会和我们一起,对吧?”
他是在我问我,却是肯定的语气,我虽然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去这一趟,却是拒绝不了某人如此认真的邀请,一时间我开不了口,只是楞在当场。
元奎见我没有回答,也在一旁问道;“肖遥小哥还是和我们一起走一趟吧!有我们几个护着你,你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回应般的笑笑,却是没有马上给出答案。
这时,一直在客厅的四叔出来了,看见我们几人站在门口,很热情的招呼道;“几位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莫不是几位还认生不成?”说罢,哈哈的大笑着招呼元奎和牧渔进客厅。
我跟在俩人身后也进了客厅,这一进来才发现,人还真不少,一位比四叔还大很多的男子坐在上手边,而他身边左右各自站着俩位身形魁梧的男子,那几位个个都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看上去倒是很像保镖一类的角色。不过,或许我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诈一见到,很是显得有点可笑。
那人一直慢慢的坐在椅子上喝茶,见到牧渔和元奎进了门后,倒是抬了抬眼皮。不过却是没有开口的意思,却是徐子昂绕有兴趣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对那老者道;“干爷爷,这位戴着帽子的小哥,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牧渔。”
那老者听罢,也放下手中的茶杯,悠悠的打量了牧渔几眼,才呐呐的开口:“你就是牧渔,是你得了那张地图?”他这一开口,我才发现,这老者的声音非常奇特,好像是声道受到了伤害一般,发出那种如拉锯子那般的怪音。听到耳中让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牧渔见到老者这样问他,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性,仍然还是冷冷清清的回答;“对。”
老者见牧渔这样似乎有点欣赏的意味,眼中精光闪了闪,才继续道;“你小子有点本事,你对我家的小子说,要是没有你,我们连墓门都找不到,你凭什么呀?”
牧渔没有因为他的挑衅而生气,还是淡淡的道;“大慨就凭我是牧渔吧!”
老者听罢,却是没有不满,而是呵呵的笑道;“好狂傲的口气,我喜欢。”老者说罢顿了顿继续道;“那地图既然在你手中,你要带什么人,自然有你决定,但是我这边想要带什么人,你也不可干涉。”
牧渔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低下眼眸道;“好,一言为定的。但是我要追加一条,什么时候出发,也是我说了算。”
老者听了,用手轻扣着桌面,也点头道;“好,一言为定。”
四叔一直只是在一边安静听着俩人的讨价还价,此番见到俩人已然谈妥,他似乎也很高兴。但是四叔也是内敛惯了的,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是招呼道;“御爷难得来合肥一趟,能不能赏脸晚上一起吃个宵夜?”
御爷见状笑了笑,那本来就满脸皱纹的脸,此番一笑倒是更像那橘子皮一般。他不紧不慢的拿起桌上的茶杯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才慢慢的回应;“那就要小邱你破费了。”
四叔马上接话道;“御爷讲的是什么话,能有这个机会是我邱四的荣幸。”
我不知道这个御爷是个何许人物,只是他竟然叫四叔小邱,可见他辈分的确不小。徐子昂又叫他干爷爷,要是猜得不错,这个应该就是老鬼手下那个我们猜测的响当当的人物。但是我却更好奇,他那声音为什么会这样?
四叔与他说好了以后,几人就动身,准备出门,我确实不想与这帮人一起,就借口看家没有跟去,却是没想到,因着我没有去,最后牧渔也不愿一起,四叔劝慰了一番,那人才不情愿的出了门。
家中一拉的人,来的快走的也快。
四叔晚上火急火燎的要我过来,真真来了却没有我什么事,我心中难免翻嘀咕。按照四叔的个性这是不会的。想到此,我也就耐着性子安静的等着。
直等到半夜快到十一点多钟了,才听到门外的车子声,我赶忙迎出门去。
回来时,已经没有那么多人了,只是张天林和四叔。我见到四叔从车中下来,我走了过去。四叔见了我笑了笑问;“等着急了吧?”
被他这样一问,我有点不好意思,只得腼腆的笑笑回应;“没有,我在上网呢!”
四叔与我一起进了屋中,打发了张天林后,将我带到了书房。
他在椅子上坐定,点了烟,吸了几口后才慢慢的道;“今天那个御爷你见到了?”
我点头,压不住好奇就问道;“他就是老鬼手下的人,对吧?只是他那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四叔听我这样问,似笑非笑的道;“哼,他那声音是贪心贪得?”
“咦?此话怎讲?”我不明所以的问。
四叔继续吸着烟悠悠的回;“这个我也是听说的,是不是真实的难以确定,但是道上都是这样传的,我估计事情也算是□不离十。”说罢顿了顿,继续道;“说是这个御爷年轻时与老鬼下了一个汉朝的古墓,那墓中倒也不算大,也不算凶险,但是里面却是有一只看守墓穴的古神兽。那怪兽就连老鬼见多识广也从未见过。几人在墓下被那怪兽追得甚是狼狈。本来几人已经出了墓口,哪知那御爷却是对那怪兽怀恨在心,临出来前,往那墓穴中扔了一捆炸药。谁知道,在扔炸药的档口,没有想到却被那怪兽反噬一口,在后来他声音就变成那样了。”
我听罢也是唏嘘不已,想不到,那个御爷现在看上去文文弱弱,年轻时也是一个狠角色,只是不知那个帮人看墓穴的怪兽又是什么玩意。
四叔说罢了,熄灭了烟斗话峰一转继续道;“肖遥,你知道吗?上次你与牧渔他们一起下的那个墓穴中,最后牧渔得了的那个地图是怎么回事吗?”
我就知道,牧渔得了那地图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四叔的,于是悠悠的道;“那地图,是牧渔从一堆金子中无意中得来的?怎么,那玩意还是什么宝贝不成吗?”
四叔笑了笑;“那地图说是宝贝也不为过的,你想想,老鬼是什么人物,他活了那般年纪,有什么是他没有见过的,但是却还是一心想要那地图,所以那东西的价值可想而知了。”
四叔这句话倒是点醒了我,从江西就追到合肥,对那东西志在必得,这么执着本身就有问题。
四叔继续道;“那地图上面的内容,你我都不知,或许连老鬼自己都不太清晰,但是就算这样,他还是想要得到,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说罢四叔的眼睛眯了眯继续道;“他在赌?”
“在赌?赌什么?”我被四叔说迷糊了。
四叔用手轻扣着桌面道;“在赌,赌那地图上面的东西就是他最想要的东西?你想想,老鬼那般年纪与阅历的人,最想要的有是什么?”
我又被四叔问住了,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最想要什么,莫不是?莫不是?一个念头从脑海中划过。我被那念头惊了一个,望了望四叔,微微颤颤的问道;“难道,他是想长生?”
作者有话要说:如此勤奋都没有花花~~~~我哭了~~
☆、三十八:继承
我又被四叔问住了,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最想要什么,莫不是?莫不是?一个念头从脑海中划过。我被那念头惊了一个,望了望四叔,微微颤颤的问道;“难道,他是想长生?”
四叔灼灼的眼神望着我,没有回应,半响撇开望我的眼睛,悠悠的点点头道:“或许我猜测的是错误的,但是除此之外我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了。”说罢顿了顿就道;“想那老鬼也是活了一个世纪的人,连秦始皇那般的人物都逃离不了生死,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妄想?”说罢唏嘘不已。
接着我们俩人都没有在讲话,房间一下子就陷入了死寂。好久还是四叔先口开口道;“肖遥,如果这次的西藏之行正如我所说的那般的话,那么这个墓可能就要凶险许多,所以你如果不愿意去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强求你的。”
我被四叔的话,说的有点楞了楞,虽然他说并不希望强求我,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他那强烈希望我可以去的气息。不过我却有点想不通,我上次来他家,想要和他一起下斗时,他是明显不希望我搀和这一行的,只是这次又为何改变主意了。
四叔似乎是看出我心中所想,从椅子上起来,走到我的跟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似乎算是语重心长的道;“肖遥,你知道,你四婶去世的早,也没有给四叔留下个一男半女,四叔这么多年在合肥不算怎么样,也留了一些产业。原本想到将这些东西都留给天林,但是那小子志不在此,且性格也是经营不了这些玩意的料。这次与你接触,却是感觉肖遥虽是女孩,但是手段和毅力都很是不错,就是心肠软了些,稍加锻炼是个很好的接班人。”说罢望着我问;“四叔说这些话的用意,你明白吧?”
我被四叔突如其来的这番话打了个闷头,一时间还找不到北呢!四叔说这些话的用意,莫不是,要将他手上这些产业都留给我继承?这?这么能行?一时间我心中七上八下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难怪他希望我可以参加这次的西藏之行,原来是想磨练磨练我。可是他却不知,我其实对他的那些产业没有多大兴趣,我最大的愿望也不过只是想和小超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罢了。这样的重担我或许挑不起来。
四叔将我的犹豫看着眼中,继续语重心长的道;“肖遥,你虽是女孩子,却毅力非凡,四叔很欣赏,但是四叔也不会强求的要你去做什么你不愿意的事情,你四叔从来没有儿女,到了我这个岁数的人,其实也不在妄想什么了。我也不知别的老人家是什么想法,我却是很喜欢你,你要是不嫌弃,以后认我个干爹吧!也算名正言顺。这样你可愿意?”
四叔这样讲的原因,我最是清楚,一是为我以后在合肥做这个行当打个基础,二也是害怕我不愿意,这样的话也算是堵了我的退路。这个四叔果然是狐狸级别的,我完全斗不过他。
不过,好在,我是个万事都习惯随缘的人,当初我既然来找我四叔了,也就注定了我今天的这个结局。事情已经这般了,我再推辞也很不像话了,于是露出了个笑容道;“四叔,做接班人的事情,还是等我安全的从西藏回来在说吧!至于认干爹的事情,你一直都是肖遥的四叔。肖遥从来没有将你当成外人来看,所以也希望四叔将我当成家里人来看。叔叔和父亲是差不多亲的。你说呢?四叔?”其实我这些话的用意也非常简单,能拖一时是一时吧!希望以后四叔可以改变主意,只是这样的话,这次的西藏之行,就非去不可了。
四叔见状呵呵的笑了笑,又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就你机灵,好,既然你都这样讲了,我也就放心了,天色不早了,你今晚就在我这住吧!”
我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就从书房里面退了出来。
回到我常住的那间房间,简单的洗了洗,就躺在床上,睁大眼睛,却是没有困意。今天是满月,白亮亮的月光从窗户外面照到我的屋中,印在地上也是明晃晃的一片。我瞅着那片月亮照出来的影子,心中一时还是没有从四叔那些话中突入出来。
我不知道四叔什么时候就有了那个想法,也不知道自己要是真被逼上了那条路,有没有那个能力就将这个行当继续下去。越想脑子越乱,一时间想的远了点,却更是抗拒,绝对要打消四叔这样的想法。
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没有胡思乱想睡着了的,醒来时已经日上三杆了。匆匆忙忙的起床,管家爷爷见到我要我吃早饭,我却是摇摇头,到前厅与四叔打了个招呼后,就赶忙赶回家。
老规矩,将自己收拾了一番后,直接就去了医院。
小超马上就要手术了,这几天似乎感觉心情不错,或者身体状态也算是好的。我去的时候,他正在外面的一个小花坛旁边散步,见到我了,有点惊讶;“咦,姐,你今天好早呀。”
我走到他身边,看了看他的气色,脸上竟然出奇的有了点血色,我的心情也变好了,只要有小超可以陪伴我,就算是有龙潭虎穴我也是不怕的。
我的这些心理,小超自然是不知的,只是见我笑了笑,那家伙立马就问;“咦,姐,你今天很高兴呀,有什么好事吗?”
我摇头;“哪里有什么好事,只是见到你今天精神不错,自然心情就好。”
小超见我这般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懦懦的道;“也是,我病了这么长时间,让你一直担惊受怕。”
我了然的笑笑,他真是超乎同龄人的懂事和敏感。伸手扯了扯他额前的碎发打趣的道;“小超呀小超,你说你一个男孩子,整天这样悲怀悯秋,一点都没有男子汉气质可如何是好呀?”
小超被我打趣的一愣,脸都红了,半响才支支吾吾的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男子汉气质?哼!你可知道我在学校时,可是收到过很多情书的。”似乎是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马就将嘴巴捂住,却是已经来不及,已经被我全都听了进去。
我瞪大眼睛望着他道:“咦,小超,你完蛋了,你早恋。”
小超听罢,眨着他那特别明亮的大眼睛,放下捂住嘴的手,赶忙接受道;“才没有早恋,只是别人给我写信罢了,我从来没有回过。”
我笑了笑,对于自己弟弟,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刚刚查完病房的张医生从门口出来,看见我与小超嬉戏,就走了过来,望了望小超才对我道;“今天给小超做了几项术前的常规检查,个性指标都非常不错,手术的时间就安排在礼拜一。”
我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才问道;“张医生,手术有风险吗?”
张医生笑了笑没有回答,望着小超对他道;“你也散好步了,先回去吧!术前千万不能感冒了。”
小超点点头,进了病房。张医生这才回答我刚刚提出的问题道;“所有的手术都是有风险存在的,不过,你要相信我们。”
我点点头也是按下心来。
时光如梭,星期一很快就来了,早上我起了个大早,赶去医院。手术从九点钟开始,足足做了五个小时。我一直等在病房外面,吴妈和四叔闻询都敢来陪我。
或许是有人相伴的原因,这次时间却没有感觉那么难熬了,等到医生们从病房出来,我第一个冲到门口。
张医生有点疲惫的摘点口罩对我扬起一个笑容道;“恭喜,手术成功。”我听罢算彻底安心。
张医生见我笑的开心又道;“麻醉还没有过,小超现在还在睡。”
我自然是千恩万谢,要医生们赶紧去休息。张医生对我笑了笑,才离开。
我进了病房,小超还在睡,干干净净的脸色显露出从来没有过的生机。我突然感觉有点想哭,有得时候人是很脆弱的生物,但是有得时候却又异常坚强,就如那藏语中格桑花的花语一般,我们面向太阳,我们不怕风吹雨打,我们坚强的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格桑花的花语其实不是作者写的那个,作者只是感觉这样写更符合文章的用意,所以就这样吧!
☆、三十九:出院
小超在医院多住了几天,恢复的很不错,不愧是年轻人的身体,不出一个星期就已经生龙活虎的嚷嚷着要出院了,我拗不过他,问了张医生可否能够提前出院了,张医生却是给了准确的答应。小超听罢欣喜不已,我也心情不错。从去年,小超确诊了白血病以来,都住院三个多月了,现在总算是可以回去了,心情总归是不一样的。
将医院的东西收拾了一番,我又去结算了一下总共的费用。才带着小超出了院门,临走前,张医生还过来送我们,小超一向感情丰富,对于张医生的关心也是看着眼中,对张医生还的确有点不舍。
小超刚刚恢复,我不舍的要他与我一样的挤公交,就出门打了一辆出租车。带着小超辞了张医生才算是上了出租车。
回到家中,吴妈已经在等在门口了,看见小超回来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马上接过我手上的东西,才言道;“今天小超出院,为了庆祝,可得在我家吃饭,我连菜都买好了。”
小超今天很是配合,也开口问道;“中午小颖姐姐也回来吃饭吗?”
吴妈笑了笑;“当然,我早上告诉她,你要出院了,你都不知道她有多高兴。”
小超的表情有点微妙,却也是孩子心性,只是乖巧的点点头。
我和小超进了家门,因为知道小超最近就要出院了,我特地的将他的房间打扫了一番。所以等到小超进屋放东西的片刻,转身就出了房门,有些惊讶的道;“难为你了,姐姐。”
他很少会这样的叫我姐姐,一般都是老姐和姐。从现在的称呼可见,今天家中的某个少年很是激动和高兴。也是,他在没有生病之前,一般家中的家务都是他的范畴。
我将从医院带回来的东西,整理了一番,这个空档的时间里,四叔却是打来了电话,我不想被小超知道我现在干的事情,转身到了自己房间接了电话。
四叔特有的暗哑声音从电话里面传来道;“怎么样?最近小超恢复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