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马回答道;“还不错,今天已经出院了。”
四叔在电话那边顿了顿才又道;“今天徐子昂也来合肥了,在和牧渔他们敲定西藏之行的时间,牧渔小哥也不知你什么时候会有时间,还没有给徐子昂他们答复,我瞅着老鬼那边应该是等不急了,一遍一遍的往合肥跑。”
我听罢,心中也算是有了谱了,现在小超已经在恢复期,家中还有吴妈帮着照顾,我的确也算是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于是想了想就回四叔道;“四叔,你去对牧渔小哥讲,我随时都有时间,要他们将时间尽快定下来,毕竟是去西藏,就是路上也要花费不少时间的。”
四叔在电话那边沉吟了一番才悠悠的道;“好,竟然你都这样讲,我就要他们把时间定下来,这样也好准备装备。”说吧,又唠叨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我收了手机,从屋中出来,见到小超正在厨房切水果,欢快的跑过去,和他抢了。
中午在吴妈家吃饭,许久没有看见的小颖也难得中午回家吃饭了。或许是小颖个性比较内向的原因,在我印象中,她一直都是文文静静的小女孩的样子,比小超才大了一岁,却是比小超更加懂事,她读的学校属于半寄宿制的学校,所以说起来,我也大半年没有看到她了。
小颖见到我似乎还有点认生,脸红红的喊了我一句:“肖遥姐姐,好久不见。”
我也和她打招呼道;“是呀,我也是好长时间没有看到小颖,最近读书压力大吗?”
她笑了笑,脸上好看的酒窝现了现,才回答;“还可以。”
小超做在我旁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小颖也说道;“要我不是生病,现在也和小颖姐姐一样,读高中了。”
我撇了一眼小超道;“你着什么急,等身体恢复好了,我自然会安排你去上学的。”
小超被我姐姐的威严震撼住了,超着小颖吐吐舌头,不敢再说什么。
吴妈在厨房忙好了喊小颖端菜,我们几人听罢了,很是欢快的一起往厨房跑。
吴妈今天做的都是家常菜,又好吃又简单,我和小超俩人从小都是吃货,所以结果可想而知,一桌子菜基本没有剩的。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是悠闲,晚上时,吴妈又熬了稀饭,我本不好意思总是劳烦吴妈,可是见人家的稀饭都已经熬好了,拒绝的话也就讲不出口了。
所以小超出院的第一天,我们俩个基本是当了一天的吃货。
晚上的时候,意外的收到徐子昂的电话,看见是陌生的号码,接通后,徐子昂那厮优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的时候,我几乎马上就想将电话挂了,谁成想,那家伙也是算是有自知之明的人,赶忙在电话那头开口道;“遥遥,你敢挂我电话试试。”
我对这厮一向不怎么有办法,只的在电话里发狠道;“就算我挂了,你又能怎么样?”
那家伙估计没有想到,我今天没有采取迂回战术,一时间倒是被我气场镇住了,软了语气道;“肖遥,别挂我电话,我有事找你,才从四叔哪里将你手机号码要来了。”
徐子昂难得一本正经的对我讲话,我也不好在发火呀什么的,只得也变了语气道;“有事你就说吧!”
徐子昂听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就道;“今天我和牧渔元奎几人已经将时间定好了,我先走一步,三天后,我们在西安汇合,我负责装备和枪支。但是这些不是我想讲的重点。”
我听罢烦躁快要摔电话了,他在那边才又道;“重点是,现在去西藏,那边还属于风季,过去的话风险很大,你确定要去吗?”
好奇怪,牧渔和四叔一直希望我去,而这人,却好像不喜欢我搀和进来。但是我一旦下定决心的事情,就很难改变了。
我在电话这头顿了顿就回道;“既然你们能去,也不害怕危险,那么我自然也是要去的。”
徐子昂似乎是料到我会这样回答,在电话那头笑笑就道;“既然这样,那么遥遥,希望这次我们能合作愉快。”说罢竟不等我回答就挂了电话。这人,神经了不成?
☆、四十:回礼
徐子昂说罢竟不等我回答就挂了电话。这人,神经了不成?
我收了电话,心中不知为何对于这次的旅程有点踹踹不安,希望我只是多心了。
到小超的房间里面看了看,他已经睡着了,我见状回到自己的房间,换好衣服,戴上面皮,又到客厅的桌子上留了字条,才放心的出了门。
华灯初上时分,路上的霓虹全都开着,我准备在自家楼下的公交车站台坐公交车去四叔家查看一下情况,却在楼下看见了一个异常熟悉,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看见的人。
牧渔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反常的没有戴帽子,靠在路口边,低着头,我一时没有看见他的表情,听到我的脚步声才抬起了头,看了看我,眼神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让我捕捉不到。
我见状只得先打招呼道;“牧渔,你怎么跑到我家门口了。”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回答;“等你。”
“呃?既然你来找我,为什么不去我家,都到我家楼下了。”我疑惑的问。
牧渔脸上出现一丝不自在的表情,不与我的眼神相碰,低下眼眸道;“提前没有和你打招呼,不太好意思这样贸然去你家找你。”
咦,看上去冷冷清清的牧渔,想得还挺多。因着脸上带着面具,小超又在家,不可能带他回家坐坐,只得开口道;“哦这样啊,我正好要去四叔家,我们一起吧!”说罢就要走,却在这个时间里,衣袖被牧渔轻轻扯住。
我不明所以,将牧渔望着,牧渔却突然将我拉到他的跟前,接着按住我的肩膀,往我脖子上套了一个东西。等我反应过来时,脖子上面已经多了一个小小的月牙形的玩意,我不明所以,将他望了望。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红晕,却是开口道;“穿山甲的爪子。”
“咦!”这下轮到我惊讶了,将那玩意拿到手上端详,只是那小小的月牙形的东西,只有一寸多长,乌黑甑亮,符身携刻着“摸金”两个古篆字。这个就是很多摸金校尉都喜欢携带的摸金符呀!而且听说这玩意极辟邪。
牧渔见我似乎很高兴,解释道;“这个摸金符是我很久以前,无意中所得,今天送给你。”
唉?这摸金符说贵重不算贵重,但是制作起来却是极不容易的,他要送给我,我却不知能不能要。
牧渔似乎看出的犹豫,又道;“就当是帽子的回礼。”
好吧!这样说的话,也算是可以说的过去。只是摸金符是摸金校尉的身份象征,他将这玩意送给我了,他自己倒是如何。我望着他,将心中所想问了出来。
他嘴角上扬,算是一个微笑,然后在回应我道;“我有黑冰龙,所以这个送给你。”
“黑冰龙?那是什么?”今天的牧渔一反常态,说了不少话,可惜我不怎么听得懂。
牧渔见状继续解释道;“上次去黄山,我背着的那个。”
原来他说的是那个黑色玄铁。而且那玩意还有名字,一时兴起,不竟然问道:“那黑色玄铁竟然有名字,黑冰龙?还是这么帅气的名字,谁起的?不会是小哥你吧?”要真是牧渔起的,那我可真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牧渔还是淡淡的回;“不是,那本来就是他的名字,他原先就是一条黑龙,是我降服了他,他才化身玄铁的。”
“我靠?”要不要这么劲爆,还是一段神话传说?
牧渔似乎知道我不相信,好笑的看着我继续道;“你从来没有见到过黑冰的真身,不相信很正常,有机会我让它恢复给你看看。”
听牧渔这口气绝对不是开玩笑的,本来就是,他这样的人,哪有喜欢和人开玩笑的习惯。只是那普普通通的玄铁,竟然是龙变得,我还是有点接受无能。而且这世上真的有龙吗?
牧渔显然不想与我纠结在这个问题上面,顿了顿就改了话题道;“我们明天就要从合肥出发了,到了西安后在与徐子昂那帮人碰头,你今晚就不要去邱四那边,好好休息。哦!对了,上次张天林给你的那把枪,要记得带着。”
我点点头,问;“徐子昂准备装备,那我们要准备什么吗?你们为什么定在西安汇合?”
牧渔摇头道;“也不用准备什么,除了简单的生活用品外,有些东西要到了西藏才要准备的。”顿了顿又道;“定在西安,大慨是合肥这样的内路城市,不易携带大量的枪支。”
因着牧渔他们一直说去西藏,也就是说,牧渔从黄山的那个墓穴下所得的那个地图是下一个墓穴的指示灯,但是他们一直在说西藏,却没有具体的位置,毕竟西藏也是很大的,底下也有很多的县城,我不竟好奇,那地图上面的指示到底是什么,让老鬼那帮人如此疯狂。
我想问牧渔,那图中到底是什么玩意?但是又担心牧渔会不愿意告诉我,让其尴尬,只能放在心中,忍着不问。
牧渔明显不想在我家楼下逗留很久,见我走神,上前来,双手扶住我的肩膀道;“怎么?害怕了?”
我摇摇头:“没有,只是好奇。”
他笑,显露出来的那种,没有那么惊艳,却还是让我看得呆了,他不在人前常常笑,但是却在我面前轻松自如。这种感觉很奇妙,好像我们俩人,是认识许久的朋友,彼此没有隔阂,有得只是惺惺相惜。我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得心中一跳,赶忙撇开目光,不敢直视某人的脸。
牧渔心细如尘,似乎了解我的心中所想,一双眼睛一直留恋在我身上,让我如坐针毡,最后还是我转移话题道;“你还有其他事吗?”
牧渔似乎才从自己的思绪中翻转回来,轻声的对我道;“肖遥,此去西藏之行,必然凶险,但是你要信我,我必能护你安全,我有个必须要带你一起去的理由。那理由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时机成熟后,我必然以诚相告。”
我不知牧渔的那个必然带我去的理由到底是什么,但是心中不知为何,就是很信他,这种信任几乎从刚开始,我们俩人第一次见面时,就已经产生,无缘无由,却根深蒂固。
☆、四十一:黑气
次日,晴空万里,是个出门的好日子,我到小超房中,将要去西藏的事情,好好的和他说了一番,因着有前面的事情来做幌子,这次做好解释来也容易很多。嘱咐他在家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就去隔壁找吴妈。小超乖巧的应着,还要我不要担心,外出在外一定要小心.
带着昨晚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就出了门,因着现在小超在家,而且还被我一大早就吵醒了,我也就不方便在家换装了,只得将东西带着到四叔家换。
我起得太早了,街上的行人还不是很多,公交车也还没有开始,无法,只得慢慢的往四叔家走。
到了四叔家,看了看时间,也才不到七点的样子。四叔是早上早起惯了的人,家中的大门已经开了。四叔在院子里面晨练,看见我进门,眼眸莫名的一亮。
我想了想,或是今天没有扮成男子就来他家的原因。有点不好意思的冲着四叔笑了笑才道;“小超在家,我不太方便。”
四叔了然的笑笑道;“快换吧!等下就要有人来了。”
我笑笑,溜到我常住的那间客房里。
将衣服换好,出门就看见管家爷爷,他笑眯眯的望着我道“一定没有吃早饭吧!我做了雪菜肉丝面,肖遥来尝尝吧!”
我吃货属性大爆发,立马就应着道;“好呀,管家的手艺我早就想尝尝了。”
吃好了早饭,牧渔与元奎俩人也都敢来了。和四叔商量好的结果就是,我们这边队伍的人马还是老规矩,我和张天林,算是四叔的人,牧渔和元奎算是小哥的人,这样加上徐子昂他们,我们这趟西藏之行就是实实的三班人马。
我们几人也算是老相识了,还是按照上次的规矩,我们轻装简行,还是张天林开车,装扮成自驾游的样子,往西安赶。
我们从合肥出发时,才上午九点钟不到,到了西安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距离碰头的时间还早。我们就只有就地找了个旅馆休息了。
我们做了几天短暂的逗留,等到徐子昂,开着一车装备,出现时,也就是再次出发的时候了。
竟是没有想到,徐子昂出现时,除了一车装备外,就他自己一人,元奎明显有点不屑,对着正在开车的徐子昂道;“你家御老就派你一个跟我们去西藏,是不是太看得起你了。”
徐子昂对于元奎的挑衅倒是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冲着镜子望了望我,转移话题道;“肖遥,你们几人中,你身体最弱,我给你准备了抗高原反应的药。”
这家伙就会拿我作挡箭牌。不过转移话题什么的,我也会用,于是也开口道;“后备箱的东西就那样放着没有问题吗?”
他当然知道我指的是什么,那家伙搞的装备太触目惊心了,除了一般的盗墓工具,竟然还带了多捆炸药,金属探测仪,为了防范于未然竟然还有一台制氧机,最夸张的是,不知从哪里搞来了几套防护服。这些东西也就罢了,也不知他哪里来的的神通,居然还有几只世面上很难看到的九五式自动自动步枪。
这些玩意就这样放在车子的后备箱中,难免让人心中不安。徐子昂对于我的这个问题,似乎没有放在心中,脸上的表情也是轻松自如。一边吹着口哨一边道;“我办事,你放心,不会有人查到的。”说罢就开始专心开车。
根据牧渔的指示,我们这一趟的最终目的地,是西藏那曲县。所以我们的路线是先从西安出发,经过兰州-西宁-格尔木-最后到达那曲县。
一路上风景宜人,或许是我心态不错的原因,却是感觉这样一趟出来也算是旅游了。可是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多久,当我们到达格尔木之后,虽然我在路上就开始用抗高原反应的药物,没有想到却还是有反应。就是症状较轻,头痛和头晕。
而且要命的是,张天林开的车子抛锚了,我们不得不停下来,将车子修好。
我们将车子停在路边,徐子昂号称自己是修车能手,爬到车子底下鼓捣去了,我们几人在一边休息。
格尔木的温差特别大,明明早上时还像内地的冬天一样,现在却又开始热了,我头痛,就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
牧渔从车上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我,就开始望着天空发呆,我好奇也跟着望过去,好家伙,东边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积攒了大片的乌云,看样子不是要起风就是要下冰雹了。
我望了望牧渔想问他,我们是不是应该赶快赶路要紧,他却突然起身,走到坏了的那辆车旁对车下的徐子昂道;“快,出来,有情况。”
不远处的元奎也似乎发现了不对劲,从一旁往我这般跑来,边跑边喊;“肖遥,快进车子里。”
我不明所以,却还是知道,他们都是老手,不会再这种时候和我开玩笑,于是赶忙钻进靠近的一辆车中。接着元奎和张天林也赶忙钻了进来。
从车窗往外看,那边的徐子昂也在牧渔扯动下,慌忙的进了车子。
元奎将车门,车窗全部关上,才指着不远处的草甸子几团黑气冲天的玩意要我看。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些玩意,自然不知那是什么。还是张天林见多识广道;“那个是高原草地里面的叮死牛,要是被那玩意盯一口,可就是碗大的包了,多盯几口,人小命就没有了。
那玩意移动的很快,不出几分钟就到了我们的车旁,明明已经关上了车窗,还是能听到它们扇动翅膀的“隆隆”声。
刚刚在草甸子边上,以为只是一团黑气,现在飞的近了,我才看清楚,那玩意一个个的,都如草蜢那么大小,因着太多,或者是倾巢而出的缘由,才远远的看上去像是黑气。
那东西似乎是能闻到人身上的血腥味或者是其它原因,在我们车旁绕着久久都不离开。我着急,就问元奎道:“这要是一直都不离开可怎么办?”
元奎安慰我道;“别怕,那些玩意要是真不愿走,就拿炸药招呼他们。”
我知道他在安慰我,就道;“拿炸药招呼这玩意,有点大材小用了。”
正说话的档口,牧渔却突然从他那辆车中下来,变戏法似的朝着那团黑气撒了什么东西。那些玩意似乎很吃痛,一个个扑扇着翅膀在半空中挣扎,不出一会儿,都好似没有了力气,从半天中吧唧一声掉到地上。
黑气很快就散去了,元奎和张天林见状,立马从车上下去,解决掉还没有死透的残敌。
☆、四十二:雨
黑气很快就散去了,元奎和张天林见状,立马从车上下去,解决掉还没有死透的残敌。
我见那些玩意估计都快死透了,也从车上下来,很是好奇牧渔倒是怎么办到的。一旁的徐子昂似乎知道我下车的目的,冲我眨眨眼睛道;“猜猜牧渔用了什么?”
我想想了道;“难道是强力杀虫剂?”
徐子笑了笑;“你想象力还挺丰富!不过也差不多。”说罢就转身递给我一样东西。我拿到手上一看,是一个尼龙口袋。袋子上面画着一个硕大的骷髅头,下面写着三个大字“氰化钾”。
我一见这三个字,想到牧渔刚刚好像是赤手拿的,马上就起身追寻他的身影,他正在不远处用矿泉水在洗手,我将袋子还给徐子昂,转身去找牧渔,他已经将手洗好,正好转身看到我。见到我一直瞅着他的手,就嘴角上扬算是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笑容道;“没事,别担心。”
他虽然这样说了,我却还是不放心,那毕竟是剧毒,有点责备的道;“你怎么能赤手抓毒药?很危险,万一中毒了怎么办?”
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直接的责问他,有点不自在的微微撇开了头,我见状心中也是一寒,对了,我对于他来言,我们只是队友关系吧?哪里有什么资格来责备人家。思此,心中有着淡淡的尴尬,就想出口解释。
“对不起”
“对不起”我们俩人几乎同时出口,完了后又同时去望对方的眼睛。我似乎从牧渔的眼眸中看到淡淡的笑意。他顿了顿才道;“已经好久没有被别人在意过了,我都快忘了是什么感觉了,放心,以后不会再这样鲁莽了。也不会无缘无故让你担心!”
在意?他在说什么?我在意他吗?我刚刚那样担心他,是在意他吗?我为什么在意他?一瞬间我被自己这莫名的情绪冲的心乱如麻!再也不敢多看一眼牧渔,转身去了车上。
徐子昂还在修车,他技术的确不错,那车子尝试着发动几次后,他从车窗上伸出头对一旁站着的几个道:“行了,可以了。”
张天林见状欢喜的上了车。元奎其实一直都在车上,刚刚见我猴急的往车上蹿,而且脸色还不好,以为我高原反应严重了,关心的问道;“要不要喝点水休息一下。”
我不好与他解释什么,只得接过他手上的矿泉水。
牧渔随后也上了车子,看见我脸色不好不说,几乎还不与他对视,或许是以为我还在生气,就也没敢来找我说话。
元奎望了望东边的天空道;“今晚也不知道找不找得到地方休息,看样子,会有大雨或大风。”
牧渔也随着元奎望去的放向看去,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
元奎果然是乌鸦嘴,我们的车子发动上路才不过一会儿的时间里,铺天盖地的的冰雹就下了下来,那些冰雹的个头都不小,砸在车子上面霹雳巴拉的响,这样还不算,冰雹还没有停,又刮起了大风。狂风大作。因着担心安全问题,我们不得不重新停下了车子。
明明还是下午的时光,却刻却被乌云压顶,变成了昼夜。冰雹下了没有一小会,又变成了雨,雨又大又急,顷刻间田地就连成了一色。
我坐在车中,往窗户外看,天空越来越阴霾,马路两旁的草甸也被大风吹的东倒西歪,似乎气候在急转直下,我明显感觉到天气在变凉。
雨没有要变小的趋势,我有点担心,到了晚上可能就只能在车上过夜了。元奎与牧渔似乎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元奎从一边的包中拿出一沓饼干,伸手问我要不要,我一直头痛,就摇了摇头。他看我脸色一直没有变回来,就转头去找牧渔了。牧渔没有要元奎的饼干,却转头道;“看来,这雨,到晚上都不会停了。”
“天色越来越暗,能见度也越来越低,看来今天真要在车上过夜了。”我低低的到。
牧渔听了我的话,眉头皱了皱,转头过来问我道;“你头还痛吗?”
我摇头;“没事。”
元奎吃了饼干,明显的有点犯困,就一个人到在车子后座上面睡觉。我望了望他,倒是有点羡慕他了。
过了一会,徐子昂从那辆车上过来,打着伞却还是被淋湿了,他转到驾驶室对牧渔道;“雨太大,不能走了,到那曲只是明天了。”
牧渔听罢也点点头道;“那行,今晚就在车上过吧!你和张天林都去车上睡一会,我来先守着。要是雨小了,再叫你们。”
徐子昂似乎非常信服牧渔,对于牧渔的提议完全没有意见,转身就回去了。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我看了看时间,也才下午四点多钟。雨却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元奎在后座上面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牧渔一直在驾驶室里面守着,我一时间也不想和他讲话,气氛一下子就安静了,除了车外哗啦啦的雨声。
天空中闪过一道闪电,接着就是雷声,我望着车窗外出神,却突然再视线中出现一袋辣子鸡,那玩意是我从合肥带来的,算是我平时比较喜欢的零食,因带的数量不多,我一直不怎么舍得吃。
顺着辣子鸡的视线往上,看见牧渔递过来的手,我撇开头,尽量不去望他,口气中也是淡淡的道;“我现在不想吃?”
牧渔拿着辣子鸡的手,似乎是顿了一顿,最后还是收了回去。我一直坐在副驾驶,他就是我身边,但是俩人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不讲话,也没有眼神交流,这个感觉真奇怪。
天色彻底的黑了下来,雨势没有变小反而更大了,或许是下雨影响了我的情绪,我感觉我的头更痛了。
我揉头的动作,被牧渔看到了,他终于先开口道;“你今天的那个抗高原的药,吃了吗?”
我摇头,却没有讲话。
他似乎还想和我讲什么,但是见我的态度那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还是很贴心为我开了一瓶矿泉水,要我赶紧把药吃了。
我不好在拒绝他的好意,只得接过了他的矿泉水。从包中翻出药来吃了,那药物似乎有些副作用,每次吃完,都有点想睡。
牧渔在一旁见我眼皮快要打架了,劝慰道;“困了就躺一会。”说罢从车子后座中,拿出一条我们带的的毛毯,盖到我的身上。似乎是害怕我冷,,还将四角掖了掖。他的动作超乎寻常的温柔,眼神温暖的几乎都能融出温度来,我不知为何,莫名的脸红了。更是不敢与他对视。只得低眸望着他将这些做完。
他似乎对于自己可以为我做这些事情而敢到很高兴,嘴角一直扬着,我不想尴尬或者胡思乱想,只得还是不与他讲话,他似乎并不在意。做完那些后,独自的闭目养神。我不敢打扰,迷迷糊糊的也进入了梦乡。
☆、四十三:狼群
我朦朦胧胧之中,似乎是听到元奎在说什么,眼皮好重,尝试了几次,才算慢慢的醒了过来。可是这一睁眼不要紧,车子的四周竟然出现很多的绿油油的光芒。我脑子还没有转开,望着周围有点不知所措。
俩辆车子的大灯全部都打开着,似乎在照着什么。
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车中只有我一个人还是在睡。牧渔和元奎都不见了身影。我一时有点慌张,就想开车门出去,正这时,却突入的听到一阵枪响。接着就听到元奎喊了一句道;“我靠!至少有十几头吧?”接着又听到枪机的“咔嚓”一声,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我着急却又不敢贸然出去,只得摇下车窗对元奎他们喊道;“怎么回事?”
徐子昂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喊话,立马回应道;“肖遥待在车中不要出来,有狼群。”
我心中一颤,睡意全消。从怀中掏出我的沙漠之鹰,紧紧的握在手中,默默的给自己做了几个心里建设,推开车门,下了车。
徐子昂见我下了车,却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他那边。我点点头,走他的身边。走进了他们,我才发现。他们三人站成三角的位置,都很戒备的打量着周围。每个人手上都端了枪。
不远处的草甸地里,一个个孤狼,躲在里面似乎都在蓄势待发。黑夜中它们的眼睛呈现出幽蓝的光芒时隐时现,看了叫人不自觉的毛骨悚然。
牧渔一人站在最前方,手上没有拿枪,却是将他那黑冰,紧紧的握在手中。
我见状一时也没有了注意,只得问徐子昂道;“现在怎么办?是跑还是打?”
徐子昂一副痞样,完全没有将那些狼群放在眼中似的,虽是警戒状态,却还是冲着我微微一笑道;“跑什么?几只野狼而且。”
元奎站在牧渔身后,手上端着95式自动步枪,明显有点兴奋的道;“这枪满好使的,刚刚我试了,好家伙,不亏是军队用的。”
而右手边的张天林一手将枪抗在肩膀上,明明已经开了车灯,他好像还怕不够亮,另一手举着一盏马灯道;“要不要杀了这些狼?我举灯,举得手酸了。”
原来就我一个是属于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市民!紧张着急的也就我一个。
不知道为什么,我下车已经有有一段时间了,那些狼群却没有对我们发起攻击,难道那些狼群是害怕我们的。
其实我那时并不知道,西藏狼群的凶猛是出了名的,二十来只狼在狼王的带领下可以在一晚上咬死一个牧场的牛和羊,在西藏,有经验的老牧民都知道,一个独狼并不可怕,怕就是怕一群狼。
我没有见识过狼群的威力,见他们几人似乎也是在划水,心中也是放下了警戒。将手中的沙漠之鹰上膛后言;“要不,我们练练枪法。”
牧渔听了我这句话,转身望了望我,才言道;“好,可以试试。”
说罢就提前一人往狼群伏击的那个草甸子里面走去,其实几人见状也是一脸兴奋,元奎似乎枪法不错的样子,站在一旁瞄准扣动扳机。只听到叭得一声,不远处草甸子上,一只距离牧渔最近的一只灰狼已经倒地了。
我见状也学着元奎的样子瞄准。正这时一边的徐子昂好似也秒杀了一只,正得意洋洋的望着元奎,明显就是在挑衅。
我的枪法一向不好,试了俩次倒是有射击到,但是都不是要害,那些被射击到的狼特别聪明,在同伴的掩护下,相继离开。
在看牧渔,独自一人,与一只体型较的大狼斗到了一起,那只狼似乎是狼王的位置一般,动作迅猛,和牧渔对战也是口口都到要害,但是牧渔又是何许人也,好似在耍着玩一般,不出一会,那狼的体力竟然跟不上牧渔的,多次都是得手未果,瞅了个机会,跑了开去。
牧渔似乎没有想至那狼的死地,见它跑了,也只是摇摇头就赶回到路边。
从头到尾只有张天林没有动,举着马灯很是郁闷的道;“好吧,你们也玩够了,我们还是赶路吧!”
元奎和徐子昂听了张天林的话,也将枪收了起来。徐子昂收了枪后,转身将张天林手上的灯接过来,熄灭了后慢慢往车上走,悠悠的道:“睡了一觉,又运动一番,果然很舒服。”
到了车边,将灯放到后面,就对着张天林道;“天林,后面你来开车,牧渔一直在守夜,也得让他休息一下了。”
张天林嗯了一声,乖乖往另一辆车上走。徐子昂见状又转头对牧渔道;“小哥,你上我车的后座上来吧!宽敞一些。也能睡个安稳觉。”
牧渔没有对说什么,默默的上了车。
我上车后,看了看时间,凌晨了。在度出发。看来天亮也就能到那曲县城了。这样迷迷糊糊想着,慢慢的又睡着了。
再度醒来是,是被某人捏着鼻子捏醒的,看见徐子昂一张放大的俊脸,我很是郁闷。他见我那样,明显愉悦了他,呵呵笑着道;“到了,小懒虫。”
我无视掉他那可恨的称为,揉了揉眼睛问一边的张天林道:“到那曲县了吗?”
张天林点点头,指了指站在车窗边的徐子昂道;“到了,他们将歇脚的地方都找好了。”
我伸个懒腰,从车上下来,发现我们的车子就停在一个大大毛毡房的旁边,一个穿着传统藏族服饰的青年正在和张天林说着什么。我左右找了找,却是没有发现牧渔。就问张天林道;“小哥呢?”
张天林指了指另一半的车子道;“还是睡呢!”
一时间,心中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有点心疼他。是了,昨晚上半夜我们大家都在睡觉,却只是他一人在守夜,看到有狼群过来后也肯定是他第一个发现的。他总是话不多,但是却是最为大家考虑和着想。我突然发现,牧渔真是一个很好的人呢!
☆、四十四:进墓穴
我从车上下来,元奎在一旁逗弄着一只小狗,那狗的一看就知道是刚刚才满月没有多久,连走路都走不稳,但是好像很喜欢元奎一般,元奎走几步,它就跟几步。元奎停下,它也就停下,可爱到爆。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准确来说已经不算是那曲县城,只是县城下面的一个小城镇。而且我们的车子连镇子里面都没有进,算是停在了比较荒凉的地带。徐子昂直接从一个当地的牧民手上租了人家用来做流动放牧的毛毡房。连价格都与人谈好了。
我站在一旁四周打量,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飘扬着的高高的经幡,还有不远处悠闲游走的羊群。天空距离自己很近,几乎触手可得,空气清新,让人心旷神怡。
我正在发呆的这个档口,徐子昂从我身后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就问;“怎么,看呆了?”
我懒得去里他的打趣,只是淡淡的问道:“直接租人家游牧的房子,你也不怕别人怀疑我们是干什么的。”
徐子昂还是那副样子,满不在乎的道:“你错了,肖遥,越是这样,越不会有人怀疑。”
我撇撇嘴,对于他的这套言论不置一词。
这时,牧渔从另一张车里下来。背着他的黑冰,带着帽子。说来很奇怪,从合肥来西藏的这一路上,他都没有将帽子戴着,这时却又是为何将帽子戴上了呢?我留意到。似乎牧渔每次戴上帽子后,都会有事发生。
或许是我一直看着他的目光太□裸了,他微微抬头望了望我,算是给了我一个安慰的眼神。徐子昂见到牧渔醒了,就走过去问道;“怎么办?我们是休整一下,还是等一下就出发。”
牧渔没有回答徐子昂却是转身走到我的身边问道;“你头还痛吗?”
我不明所以却还是摇了摇头道;“睡了一觉,倒是好了很多。”
牧渔点点头,转头回应徐子昂道;“我们晚上出发,那地方距离这里不远。”
徐子昂也是了然的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只是或许是看到了牧渔刚刚与我的互动,此番看我目光有些暗晦难懂。
我最讨厌这样的情况了,只得转身去一旁去找张天林。他不知从哪里搞到一碗热马奶正喝得高兴,我见状也是饿了,他指了指一旁被我们租了房子的那个主人道;“我从牧民哪里买的。”
我听了,哦了一声,也跑了过去。
白天的时间,我们一直都是在休息,中午吃了饭后,我还去毡房小睡了一会。晚上九点多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在这里我要说一下,西藏和合肥内地的时间是有时差的,但是相差不大,好像一个小时的样子。所以,我现在手表上面显示的九点多,也就相当于在西藏是十点多的样子。
我不知道牧渔为什么一定要定在晚上出发。而且要命的还不追开车,于是我们一行人,将车子停在毛毡房外面,收拾了一下装备就出发了。
今天是满月,就是不开灯,也是能看见路的。牧渔说是不远,我们却足足的走了一个多小时,毛毡房距离我们已经很远了,触目所及的只是一个个低矮的小山丘。这样的地方会有古墓吗?我有点不敢相信。
而一直走在我身边,帮我背着大部分东西的徐子昂却和我想的很不一样,他眯着眼睛,停下了脚步,打量着周围道;“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我好奇就问:“你怎么知道的。”
徐子昂笑着道;“肖遥你看这里的山丘,成“品”字形分布,但是中间一座,却是最为庞大,在看那些品子形山丘的下面,你数一数,却是几座山丘?”
我听罢依言数了数,除了那三个成品字形的山丘,下面的刚刚好是四座。我数完了,徐子昂就继续道;“是不是加上品字形的山丘,刚刚好七座?要是我没有看错,这个墓穴是安北斗七星横夜半的阵法摆列的。”说罢顿了顿就又道;“看来,老御料得不错,我们遇到行家了。”
我对那些玩意也不是很懂,听了徐子昂的这些行话也只是点点头算是知道了。
而张天林也是对于这些算是有点懂,见状却是皱了皱眉头道;“徐子昂说的不错,这个墓穴很不简单,七个墓穴中只有一个是主墓穴,其它几个都是虚冢,进错一个,就可能要了我们的小命。”
牧渔再一旁听着一直没有讲话,此番却是开口道;“这个不用担心,要进那个我心中有数。”
元奎听了呵呵的笑道:“果然有小哥,万事通呀。”
地方已经找到了,牧渔吩咐我们先吃点东西,恢复一/下/体/力,等下再行动。我们对于牧渔的话自然没有异议,都找了个地方赶忙坐下休息。
休息了片刻,牧渔带着我们就到了七座坟中的其中一座的跟前,说来,西藏这边墓穴也和我们在黄山见到的很不一样,但是光从外表上来看,倒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我们还是老规矩,先用洛阳铲探了一下虚实,接着就是开了一条通道进去。
几人都是老手,不出一会,就挖了一条盗洞来。等里面的湿气散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几人全部将头灯开了,鱼贯而入。
或许是不同地方的墓穴都不一样的,这个墓穴的地形和我们在黄山时,明显不同了,有点上窄下宽的感觉,越往下走,面积好像就是越大了。
转过一个口字形的地方,就进入了一条墓道,阴冷的墓道里中地势逼仄,俩旁的土质都十分的稀疏,而且这个墓道中,好像有点渗水了,墓道毁坏有点严重,墓道俩边好的时候应该是有壁画的,现在却只是一片片的湿土。和一些看不出是什么的颜料色。
墓道中还有一些白骨,也都腐烂严重,看不出原先的模样了,也不知是人还是动物。
元奎见状就问牧渔道:“这个墓穴怎么都渗水了?不会走错了吧!”
牧渔走在最前面回答道;“不会,你安心跟着就是了。”
不出一会,到了墓道的尽到,将手上的电灯照过去,竟然是一道双扇的青石门。石门上镶钻着亮晶晶的石头,也不知是宝石还是什么,元奎跑到一边伸手一摸,不过瘾,又用手去抠,但是那些石头是镶死了的,怎么也拿不下来。他只好放弃。
作者有话要说:无花花,不幸福~~~~
☆、四十五:小箋
元奎跑到一边的门前伸手一摸,不过瘾,又用手去抠,但是那些石头是镶死了的,怎么也拿不下来。他只好放弃。
那青石巨门很是严实和厚重,要是用一般的凿子一定是凿不开的。最后几人想了个法子,还是用盗墓者的老规矩,从门下打出一条盗洞,绕过门去,这样也就可以了。
几人说干就干,从装备中拿出铲子,张天林和元奎一左一右,不出片刻,新的盗洞就打好了。我们几人再次鱼贯而入。
我们绕过青石巨门,进入到里面的地宫,到了里面的那个瞬间,似乎有股让人窒息的感觉从脚底板慢慢的往外冒。或许是我心里原因,我转移注意力,去打量地宫的周围,地宫中有些许的暮色,不似雾气,好似是墓穴中成年积攒的灰尘一般。里面的空间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很多。而且地宫里面不似刚刚的那个墓道,坚固很多也很干燥。
地宫的墙边上面,画着很具有藏传佛教特色的壁画,那些壁画颜色丰富,着笔很重,却鲜艳夺目,画着人物和飞鸟走兽。而且在壁画中还画中一只威风凛凛的白狼王。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原因,我只感觉一进了地宫,整个头灯都变得灰暗了,手电筒的光也照的不远。徐子昂一直都在我身边,见状调侃我道;“肖遥,害怕吗?害怕就到我身后来。”
我撇了他一眼,转身去了牧渔身边,他似乎是在找什么,在前室里面寻了一圈,好似没有看到想看的。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我不敢打扰,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
前室里面没有什么值得我们逗留的地方,我们几人跟随着牧渔的脚步,转身又到了墓穴的中室。中室的设计也很有藏族风味,整个色调都是呈现出白黄俩色,顶上更是设计形似帐篷顶部的一般。却是以黑蓝两色为主。那些上面还画着一些有着宗教意义的画和一些藏语。那些画儿虽然已经不知在这墓中多少年了,却还是鲜艳异常,好似才刚刚画上去的一般。
我一直抬头望着头顶,仰着脖子都酸了,才恢复原样。徐子昂他们也和我一样,许久才听到元奎抱怨道;“这古代的藏族人民也是一享乐主义,瞧着墓室设计的,多大气。”
徐子昂也的点头道;“古代的西藏一直是奴隶制社会,一般的王权家族才又这样的能力,而那种制度下的社会,劳动人民活着是很不易的。”
我听了,好奇道;“也不知,这样规格的墓穴,下面埋葬着什么样的人。”
牧渔似乎这次听到我的问题,停下查看的手,转身望了望了我道;“先前没有和你们说明,这个墓穴的大慨情况,是害怕你们不相信我所说的,现在已然到了墓中,我还是和你们说了吧!”
牧渔很少会说如此多的一大串话,此番却又如此慎重,我们不得不竖起耳道来听了。牧渔悠悠的用手电照了照墓穴的四周才慢慢的道;“我从黄山得到的那个古图中,还有一段小箋,这个小箋是记录了淮安王当初是如何得到这个地图的故事。我之所以说是故事,那是因为,我说了你们一定不信。”他说罢顿了顿就继续道;“小箋中记载,一次淮安王外出狩猎,偶遇一云游僧人,那僧人生得仙风道骨,很是得淮安王好感。那僧人感谢淮安王的赏识,就为淮安王讲了一段在西藏云游时的见闻。那见闻的内容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