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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器以藏礼.2

作者:宋镇豪 当前章节:10673 字 更新时间:2026-5-11 20:10

成鲜明对比的是,商代贵族统治者之间,崇尚饮酒始终贯穿有商一代,反映到贵族葬制,其随葬礼器从最初时期起,就是“重酒的组合”。曾有学者综合郑州商城、辉县、温县、殷墟等地商中心统治区内77座不同时期贵族墓出土青铜礼器,进行总体考察,得出以酒器觚、爵为核心的组合方式,在商代前期即已产生,一直保持到商末。郑州和辉县二里冈期墓葬,随葬觚、爵的套数有一套至数套之别,还必配其他器类,以配鼎、斝组合为常见。郑州商城个别贵族墓还有以象牙觚替代铜觚者。殷墟各期墓葬,铜礼器种类增多,然觚、爵仍为组合核心,在武丁统治前后,有一墓出40~50套者;此后器类搭配更趋繁化,形成酒器加炊器、食器、盛器、水器和礼乐器的完善组合形式②。

有学者认为,食器鼎、簋与酒器觚、爵搭配组合的固定形式,是殷墟三期才出现,经历了从无到有,从少到多以至鼎、簋组合单独存在的过程③。后又有学者据殷墟二期小屯M18和司空80M539等墓出土材料提出新论,指出这是武丁主政期间铜器组合出现的新变化,早先的觚、爵配鼎、斝,向觚爵配鼎、簋进行转化,就是武丁对商代礼制的新发展①。然以考古发现论,盒被引进礼器行列可早到商代前期,始起于南方,湖北黄陂盘龙城李家咀M2墓,出四鼎一簋,配四爵一觚三斝等青铜礼器,(图30)墓葬年代相当中原二里岗期②。江西新干大洋洲新近发现的大型商墓,出青铜礼器50余件,有鼎、簋搭配卣、甗、鬲、罍、瓿、壶、豆、带把觚等器物者,其组合没有中原常见的爵、觚、斝等酒器,具有江南地方特色,墓葬年代为吴城文化二期,相当中原殷商时期③。这表明,以“重食”为内涵的鼎、簋组合,在商代主要流行于长江中游地区,是南方商代文化的一大特色,武丁时期有可能直接从南方吸收这种文化因素,促进本身礼制的深层变化。《诗·商颂·殷武》述武丁史迹云:“挞彼殷武,奋伐荆楚,罙入其阻,衷荆之旅,有截其阻。”旧注谓:“盖自盘庚没而殷道衰,楚人叛之,高宗(武丁)挞然用武以伐其国,入其险阻,以致其众,尽平其地,使截然齐一。”④武丁时期与南方地区交通的畅通,为其饮食文化相向反馈提供了条件。

邹衡先生最早注意到“商礼”以酒器觚、爵数目区分贵族身分,不同于西周中期形成的以食器鼎、簋作为区分贵族身分重要标志的“周礼”。他以盘龙城李家咀M2商代前期墓为例,指出凡酒器大都置于椁内,炊食器都放在谆外,椁内近棺,椁外远棺,其与墓主人显然存在亲近与疏远的关系,故早商礼器已经是重酒器而轻炊食器的组合⑤。

这一以“重酒”为特色的礼制,至晚商时期仍一而贯之。如殷墟妇好墓,共出青铜容器210件,酒器数量约占74%,以53件觚、40件爵和12件斝为其大宗,单单在墓室北椁内就集中规整放了10多件觚①。山西灵石旌介Ml晚商墓,出青铜礼器23件,内10爵4觚1斝均放在谆内近墓主人头部,食器鼎、簋等则另置在足部。旌介M2晚商墓,出礼器18件,内10爵4觚及鼎、簋一套,均置于墓主人正前方,并以酒器占绝大多数②。河南罗山天湖M1晚商墓,出五套觚、爵,大部分放在椁内头厢部位。另一M6墓,出两套觚、爵,集中置于椁内北端,与三件鼎分开放③。以上现象表明,自商代前期大开的“重酒”之风,一直流行于商代各地大小贵族阶层之间,愈演愈盛,以酒器数表示人的身分地位,正是建立在这种普遍的社会饮食偏好的根抵之上的。文献说商代人“庶群自酒,腥闻在上”,一点也不过总之,肇自夏末的“重酒”风习,在有商一代已深深掺入了“明贵贱,辨等列”的“礼”的时代内涵,在酒进入一般平民生活的另一面,酒器的质量和数量也成为“经国家,定社稷,序人民”④的重要礼制规范,其发展的极端,也必然导致统治者的酒醉沉湎而为政荒怠,社会危机和政治危机的降临,当然也就不可避免。

(三)商代青铜酒礼器的等列现象

商代礼制有以青铜酒器觚、爵套数,辨大小贵族身分地位,序社会政治秩序,学界多有阐述。据新近统计,各地墓葬随葬青铜觚、爵套数,大体分为50余套、10、6、5、4、3、2、1套等八大等列,现择其87例列表于下,以分析这一“器中藏礼”的等级制内涵①。

商代王墓均遭盗掘,故未统计入表。

上表序号1妇好墓出觚53件,爵40件而配■12件、象牙杯3只,则两数约略同,可视为50余套。墓中青铜容器总数210件,殉16人,礼仪规格极高。据甲骨文所记,妇好生前为商王武丁之妃,极受宠,曾一度出入征战,握有重兵,兼为王室重要将领①。在众多的随葬礼器中,有一件重达138.2公斤的青铜三联甗,由一件长方形六足甗架和三口大甑合成。据实验,三甑若同时正放,则甑耳会互相碰撞,故使用时,或将中间一甑正放甗上,左右两甑侧放,或三甑同时侧放②。这件巨型炊蒸器铸有“妇好”铭文,宛如一座多眼烧灶,可灵活搬动③。这些特征表明,可能直接用于大型宴飨场合,将已煮熟的三种食物在烝上同时温而食之,颇类今之“火锅”进食法。另有一件带“好”字铭的汽柱甑形器,重4.7公斤,汽柱中空镂孔,直透器底中心,上作花开形,据说用时腹腔盛食物,置于鬲上,利用上腾蒸汽蒸而熟之④。不难想见商王室最上层权贵围器宴飨的盛大场面,及妇好生前酒食醉饱的荣华富贵生活。看来晚商王妃最高礼遇,可以享至50余套觚、爵这一等级。

序号2—4三墓出10套觚、爵,有10觚10角(相当10爵)和4觚10爵之别,殉人4至1人不等,墓室面积中等,大大低于王妃墓。出10觚10角墓见于殷墟王邑,同出戈、矛、钺、大刀等220件器物,铜镞90Q多枚,青铜武器占极大比重,附近又发现车马坑两座,可见墓主是位政治地位相当高的军事统帅,是王朝的高级权贵。出4觚10爵的两墓见于山西灵石旌介,分属晚商两个不同时期,均出有不少兵器,以及一种长20多厘米的管状手持礼器“策”,用来显示身分;墓主似属方国君主,且享有的总礼器数一代胜过一代。

序号5—7三墓分别为6觚4爵、6觚1爵、4觚6爵,因发掘资料欠缺,难作分析,然滕县井亭一墓出青铜容器有16件之多,则这一级别的墓主,要亦属王朝或地方上层贵显人物。

序号8—11四墓分别出五套觚、爵或3觚5爵。自商代前期至商末,自王邑及地方均见。在王邑者,其墓面积中型,规模逊于地方,然有5人殉葬,随葬青铜容器总数超出地方,所举小屯Ml8墓,器铭有“子渔”、“侯围”,亦见于甲骨文。子渔为商王武丁之子,常主持王室的重大祭祖,受有封地①。甲骨文有“呼围”,“王令围”,系人名,侯围可能是其封侯胙土之称②。墓主不管为谁,大体应是王室所出重要贵戚人物。在地方者,这一级别的墓主,随葬青铜容器大致在20件左右。盘龙城李家咀M1无兵器随葬;罗山天湖M1出8戈36镞;长清兴复河一墓出6戈46镞及车马器;均不见锁的青铜礼仪之器,这类墓主与商王朝关系相对要疏远些,大体是各地土著族落头目或方国的高级官员之序号12—16五墓,或出四觚,或出四爵,配其他酒器,大致可划归四套等列,随葬青铜容器总数一般为10至20件上下,墓主生前大都握有兵权。如定州北庄子M5,人殉2个,同出7戈2矛6链,铜策1。又如盘龙城李家咀M2,人殉3个,还出5戈7刀2矛1斨等。石楼二郎坡一墓出有戈刀斧所各一。后两墓均发现青铜礼钺两秉,可见这一级别的墓主,既是当地强族的高级军事将领,似又与商王朝保持有较密切的政治关系,充当着王朝与各地族落方国政治、军事权衡关系中的中介角色,有的甚至可能成为商王朝在其地的重要代理人。至于序号13殷王陵南墓道的陪葬者,享用3觚4爵1斝,则生前身分必非一般,有可能是与商王关系较密的高级近侍卫士。

序号17—24共八墓,属三套觚爵等列,均为晚商墓葬,墓室中型偏小,有殉人者四墓,用6至3人不等,平均随葬青铜容器15件左右,但在殷墟王邑者,数量都高于外地,而墓室规模却略低于地方。这种差别应有政区所在位置和经济优势方面的原因,大凡说来,离殷都愈远,墓室面积愈大,礼器数则减,呈反比。据序号21罗山天湖M28墓同出3戈,与上述出8戈的罗山天湖Ml高级权贵墓同属一期,但显然等级要低些。可知这一等列的墓主,属于中等权贵。在王邑的这批中等贵族统治者,殉人早期多而晚期少,大概反映了一种社会演进趋势。

出二套觚爵的墓相当多,序号25—52共列举28座,自商代前期至商末各地均有发现,墓室面积10余至数平方米不等。有殉人者14座,最多的用8人,少的用1人,但大多数墓不见人殉。

随葬青铜容器,最多的13件,最少的4件。应注意的是,这一等列的墓,属商代前期者面积均有限,不过是3到5平方米上下的小型墓,殉人用1人;至晚商早期阶段,墓室面积稍大,有上升为8平米左右的中型偏下墓者,殉人数有增至3—8人者;以后这些方面又呈下降趋势。凡商王邑之外的墓,面积有过10平米者。

种种迹象表明,这批墓主生前应是一般性贵族成员,组成成分比较复杂,政治身分有所不一,社会经济地位也参差不齐,属于不稳定的社会阶层。不少墓或多或少出有刀、戈之类的兵器,有的墓主生前可能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中等武官,有的可能是一般贵族子弟,战时则义不容辞要加入战士行列,但也有的似为地方性弱小土著族的首酋。

商代更有为数众多的随葬一套觚爵的小型墓,面积大的不过7平米上下,小的不及1平方米,序号53—87共列举35座。仅10座有人殉现象,用人1至2人。随葬青铜容器,最多的为8件,见于殷墟王邑。多数为2—4件。明显比上一类墓低一个等列。这类墓在商代前期未见殉人现象,随葬器物也偏少,至晚期稍早阶段殉人例有增,随葬器物略有加,以后殉人现象又减少,但随葬器物一如此前。另外不少墓单出或同出兵器或生产工具镰、锛、纺轮之类。墓主生前应属末流贵族或中上层平民,有的可能为下层官员或战士。他们中多数人在平时要参加生产劳动,战时要服兵役,代表着自由平民中的主体成分。其所在家族或族氏,早期的经济实力有限,晚期有所上升。其中容或有人因战功等原因,社会地位和政治身分可能有升迁。如序号67殷墟西区M692,葬具有棺有椁,铜器虽仅两件,却同出青铜戈9件,又以2人3狗相殉,墓主至少应是位下级武官。再如序号68一墓,也有棺椁,以1女孩5狗相殉,同出铜戈13件,玉戈、石戈各1件,随葬铜器,在一套觚、爵上有铭“象”字,鼎铭为“执象”。“象”可能是墓主私名,“执”为家族或族氏名,殆以分支家族之长又兼为王朝下级武官中之佼者。序号87定州北庄子M80,一棺一椁,以4狗相殉,同出5戈8镞,弓形器、锛、斧、凿、骨刀各一,可注意者,还加入1木觚和1铜策,似表明墓主生前政治地位已向上一等列靠近。

要而述之,建立在“重酒”社会风习基础上的商代酒器觚、爵的礼器名物配使,笼罩着深刻的政治色彩,是以一种金字塔结构式的等级制为其重要表征。自商王之下,使用者所能享有的觚、爵套数,至少可分为八大等列:其一是王室最上层权贵和受宠王妃,能享至50套以上者;其二是殷商王朝的高级权贵或军事统帅,以及各地方国君主,能享10套之多;这两个等列,大体代表着金字塔结构的最顶端。其三是6套的使用者,身分可能为王朝或地方的上层贵显。其四是5套使用者,基本属于商王朝受有封地的贵戚,或族落方国的高级官员。其五是四套使用者,有商王高级近侍卫士,以及地方强族或方国的高级军事将领,后者或因与商王朝关系密切,其政治身分和权力甚至有超逾社会地位显尊的第三、四等列的人。这三个等列代表着金字塔结构的次顶层。其六是中等权贵,一般享至3套,王邑与各地基本一致。其七是为数较多的2套享用者,属于一般贵族之列,有的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中等武官,有的是一般贵族子弟,有的是地方弱小土著族的首酋。这批人大致处于金字塔结构的中间层。其八是众多的一套使用者,大致属于末流贵族或中上层自由平民,代表着金字塔式等级制的庞大下层,其中有的人身分为下级武官或战士,有的为支族之长,有的是人身比较自由的生产劳动者。当然这一等级制结构的金字塔,其基座是广大下层平民,包括奴隶,青铜酒器与他们无缘,至多能使用几件陶酒器,见上节所论,不赘述。《大盂鼎》说的“殷边侯甸与殷正百辟,率肄于酒”,正间接揭示了商代等级制的酒食礼俗。

① 《太平御览》卷833引《周书》。

② 同上引《吕氏春秋》。

③ 《考工记》。

④ 《吕子校补》。

⑤ 《我国一万年前陶器残片出土》,《新民晚报》1990年11月1日。又《读者参考丛书》,学林出版社,1991年,115页。又《河北徐水县南庄头遗址试掘简报》,《考古》1992年11期。

⑥ 《石灰岩地区14C样品年代的可靠性与甑皮岩和仙人洞遗址的年代问题》,《第一次全国14C学术会议论文集》,科学出版社,1984年,98页。

⑦ 参见陈旭:《中原古代陶器初探》,《中原文物》1981年特刊。又赵清:《黄河流域新石器时代炊器之演变》,《中原文物》1988年1 期。

① 《宝鸡市福临堡遗址1984年发掘简报》,《考古与文物》1987年6期。

② 《青台仰韶文化遗址1981年上半年发掘简报》,《中原文物》1987年1期。

③ 安家瑗,《擂钵小议》,《考古》1986年4期。叶文宽:《擂钵源流考》,《考古》1989年5期。

④ 参见郑杰祥:《夏史初探》,中州古籍出版社,1988年,203、207~208、217 ~220页。

① 《夏县东下冯》,文物出版社,1988年,22~23、38、80、128页。

② 参见严文明:《夏代的东方》,《夏史论丛》,齐鲁书社,1985年,174页。又参见,《泗水尹家城》,文物出版社,1990年,204~236页。

③ 参见《中国陶瓷史》,文物出版社,1987年,61~67页。

① 林向:《殷墟卜辞中的“蜀”——成都平原商代遗存初析》,《殷墟博物苑苑刊》创刊号,1989年。

② 《江西新干发现大型商墓》,《中国文物报》1990年11月15日。

③ 参见《1969—1977年殷墟西区墓葬发掘报告》,《考古学报》1979年1期。

④ 参见彭邦炯:《商史探微》,重庆出版社,1988年,250页。

⑤ 《山西夏县东下冯龙山文化遗址》,《考古学报》1983年1期。

⑥ 参见上注④。又《河南柘城孟庄商代遗址》,《考古学报》1982年1期。又参见孙淼:《夏商史稿》,文物出版社,1987年,448~451页。

① 《殷墟发掘报告(1958—1961)》,213、216页。

② 《前》6·45·8。

③ 《京津》2120。

④ 《1978~1980年山西襄汾陶寺墓地发掘简报》,《考古》1983年1期。

⑤ 《甘肃永昌鸳鸯池新石器时代墓地》,《考古学报》1982年2期。

⑥ 同上注①,205~206、213页。

⑦ 《藁城台西商代遗址》,111页。

⑧ 《殷墟发掘报告(1958—1961)》,213页。

① 马承源:《中国青铜器》,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156页。

② 《安阳殷墟西区一七一三号墓的发掘》,《考古》1986年8期。

③ 《殷墟发掘一商代贵族墓》,《中国文物报》1991年1月20日。

④ 佟屏亚:《梅史漫话》,《农业考古》1983年2期。

⑤ 《乙》2762。

⑥ 《仪礼·特牲馈食礼》。

① 《河南偃师二里头遗址三、八区发掘简报》,《考古》1975年5期。

② 《陕西出土商周青铜器》(一),文物出版社,1979年,图版八八,图版说明13~14页。

① 毛燮均、颜訚:《安阳辉县殷代人牙的研究报告》(续),《安阳殷墟头骨研 究》,文物出版社,1985年,130页。

② 张亚初:《记陕西长安沣西新发现的两件铜鼎》,《考古》1983年3期。

③ 《佚》895。

① 《摭续》183、《怀特》1402。

② 《安徽含山凌家滩新石器时代墓地发掘简报》,《文物》1989年4期。

③ 《山东兖州王因新石器时代遗址发掘简报》,《考古》1979年1期。

④ 《1978—1980年山西襄汾陶寺墓地发掘简报》,《考古》1983年1期。

⑤ 《1959年河南偃师二里头试掘简报》,《考古》1961年2期;《河南偃师二里头遗址三、八区发掘简报》,《考古》1975年5期;《磁县下七垣遗址发掘报告》,《考古学报》1979年2期。

⑥ 《夏县东下冯》,文物出版社,1988年,28、48、98、145页,又图版四、一五、二六、六一。

⑦ 陈梦家:《殷代铜器》,《考古学报》1954年第7册。

⑧ 《藁城台西商代遗址》,文物出版社,1985年,135页,又图版八九:1。

① 《延川出土商代铜器》,《中国文物报》1991年8月24日。

② 《陕西绥德墕头村发现一批窖藏商代铜器》,《文物》1975年2期。《清涧县又出土商代青铜器》,《考古与文物》1983年3期。《石楼后蓝家沟发现商代青铜器简报》、《文物》1962年4、5期合刊。《山西石楼义牒发现商代铜器》,《文物》1972年4期。《山东石楼褚家峪、曹家垣发现商代铜器》,《文物》1981年8期。

③ 《山东平阴朱家桥殷代遗址》,《考古》1961年2期。

④ 《殷代铜器》,《考古学报》1954年第7册,25页,又图版拾贰:图16乙。

① 《殷墟妇好墓》,104、150、206、207页,又图版六八:3,一二七:1,一七九:1。

② 连劭名:《汝丁尊铭文补释》,《文物》1986年7期。王慎行:《瓒之形制与称名考》,《考古与文物》1986年3期。

③ 《佚存》,唐兰序,3页下。又陈邦怀:《记商小臣■玉》,《天律社会科学》1984年2期。

④ 陈贤芳:《父癸尊与子尊》,《文物》1986年1期。

① 李学勤:《沣西发现的乙卯尊及其意义》,《文物》1986年7期。

② 燕耘:《商代卜辞中的冶铸史料》,《考古》1973年5期。

③ 《河南密县莪沟北岗新石器时代遗址》,《考古学集刊》1981年第1集。

④ 《1978—1980年山西襄汾陶寺墓地发掘简报》,《考古》1983年1期。

⑤ 《上海博物馆藏青铜器》附册,图一六。

⑥ 《山东益都苏埠屯出土铜器调查记》,《中国考古学报》第2册,1947年。

⑦ 《山东长清出土的青铜器》,《文物》1964年4期。

⑧ 《山西吕梁县石楼镇又发现铜器》,《文物》1960年7期。

⑨ 《1969—1977年殷墟西区墓葬发掘报告》,《考古学报》1979年1期。

① 《山西石楼新征集到的几件商代青铜器》,《文物》1976年2期。《山西石楼褚家峪、曹家垣发现商代铜器》,《文物》1981年8朋。

② 《陕西绥德发现和收藏的商代青铜器》,《考古学集刊》1982年第2集。

③ 《殷墟发掘报告(1958—1961)》,文物出版社,1987年,243页,又图版六三:13。

④ 《殷墟妇好墓》,89~91页,图版五九、六○。

⑤ 《1980年秋河南偃师二里头遗址发掘简报》,《考古》1983年3期。

① 石璋如:《殷虚墓葬之四:乙区基址下下的墓葬》,台北,1976年,52~68页。

② 《甘肃武威娘娘台遗址发掘报告》,《考古学报》1960年2期,图版四:6。

③ 知子:《中国古代餐叉考索》,《中国烹饪》1986年1期。又王仁湘:《中国古代进食具匕箸叉研究》,《考古学报》1990年3期。

④ 《郑州第五文物区第一小区发掘简报》,《文物参考资料》1956年5期。

⑤ 参见陶文台:《中国烹饪史略》,江苏科学技术出版社,1983年,88页。

⑥ 梁思永:《国立中央研究院参加教育部第二次全国展览会出品目录》,见《国内学术界消息(二十五年一月至六月)》转载,《燕京学报》21期,1937年,289页。

① 陈梦家:《殷代铜器》,《考古学报》1954年第7册,22、25页。

② 《安徽贵池发现东周青铜器》,《文物》1980年8期。

③ 《随北随县曾侯乙墓发掘简报》,《文物》1979年7期。

① 参见王仁湘:《中国古代进食具匕箸叉研究》,《考古学报》1990年3期。

② 《1978—1980年山西襄汾陶寺墓地发掘简报》,《考古》1983年1期。

③ 参见拙作《论古代甲骨占卜的“三卜”制》,《殷墟博物苑苑刊》创刊号,1989年。

① 《左传·成公二年》。

① 高炜、高天麟、张岱海:《关于陶寺墓地的几个问题》,《考古》1983年6期。

② 参见田昌五:《先夏文化探索》,《文物与考古论集》,文物出版社,1986年。

③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山西工作队、临汾地区文化局:《1978—1980年山西襄汾陶寺墓地发掘简报》,《考古》1983年1期。

④ 参见张长寿:《殷商时代的青铜容器》,《考古学报》1979年3期。

① 《太平御览》卷九八○引。

② 此表资料来源据: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二里头工作队:《河南偃师二里头早商宫殿遗址发掘简报》,《考古》1974年4期;《河南偃师二里头遗址三、八区发掘简报》,《考古》1975年5期;《偃师二里头遗址新发现的铜器和玉器》,《考古》1976年4期。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二里头队:《1980年秋河南偃师二里头遗址发掘简报》,《考古》1983年3期;《1981年河南偃师二里头墓葬发掘简报》,《考古》1984年1期;《偃师二里头遗址1980—1981年111区发掘简报》,《考古》1984年7期;《1982年秋偃师二里头遗址九区发掘简报》,《考古》1985年12期;《1984年秋河南偃师二里头遗址发现的几座墓葬》,《考古》1986年4期;《河南偃师二里头遗址发现新的铜器》,《考古》1991年12期;《1987年偃师二里头遗址墓葬发掘简报》,《考古》1992年4期。

① 王国维:《说■》,《观堂集林》卷三,中华书局,1984年版,152页。

② 张亚初:《对商周青铜■的综合研究》,《中国考古学研究——夏鼐先生考古五十年纪念论文集(二)》,科学出版社,1986年。

① 《偃师二里头遗址》,《中国考古学年鉴(1986)》,文物出版社,1988年,147页。

① 《诗·商颂·烈祖》。

②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1967—1977年殷墟西区墓葬发掘报告》,《考古学报》1979年1期。

① 河南省信阳地区文管会、罗山县文化馆:《罗山天湖商周墓地》,《考古学报》1986年2期。

② 河南省博物馆、郑州市博物馆:《郑州商代城遗址发掘报告》,《文物资料丛刊》(1),1977年。

① 河北省文物研究所:《藁城台西商代遗址》,文物出版社,1985年,161~166页。

② 杨锡璋、杨宝成:《殷代青铜礼器的分期与组合》,《殷墟青铜器》,文物出版社,1985年,79~100页。

③ 宋建:《关于西周时期的用鼎问题》,《考古与文物》1983年1 期。

① 见前揭杨锡璋、杨宝成文。

② 湖北省博物馆、北京大学考古专业盘龙城发掘队:《盘龙城1974年度田野考古纪要》,《文物》1976年2期。

③ 《江西新干发现大型商墓》,《中国文物报》1990年11月15日。又《江西新干 大洋洲商墓发掘简报》,《文物》1991年10期。

④ 朱熹集注:《诗集传》卷二十。

⑤ 《商周考古》,文物出版社,1979年,88页。

①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殷墟妇好墓》,文物出版社,1980年,11~12、31~33页。

② 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灵石县文几局:《山西灵石旌介村商墓》,《文物》1986年11期。

③ 信阳地区文管会、罗山县文化馆:《河南罗山县蟒张商代墓地第一次发掘简报》,《考古》1981年2期。

④ 《左传·隐公十一年》。

① 表内分期栏数字,为殷墟考古文化分期,一期约当盘庚至武丁前期,二期武丁至祖甲前后,三期廪辛至文丁时,四期帝乙帝辛时。礼器总数仅统计青铜容器(包括铅器)。资料出处,先记篇名(或书名),再列刊物期号。

① 参见王宇信、张永山、杨升南:《试论殷墟五号墓的“妇好”》,《考古学报》1977年2期。

②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殷墟青铜器》,文物出版社,1985年,443~444页。

③ ④参见陈志达:《妇好墓三种罕见的殷代青铜炊蒸器》,《文物》1981年9期。

① 参见王宇信:《试论子渔其人》,《考古与文物》1982年4期。

② 参见周水珍:《殷代“韦”字铭文铜器》,《出土文献研究》,文物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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