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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沐雨淋 当前章节:14829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17

路灯下的两人慢慢走着,路过一家酒店时,陈斯停下脚步。酒店的名叫字香格里拉,陈斯明白,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圣地。所以才会故意问她,需要他送她回家吗?如果姚以清说需要,那么他会留在她家里。

姚以清只是说不用。陈斯伸手招出租车。

看着出租车离开,陈斯松了口气。他走进香格里拉酒店,要了房间。一直以来他都不喜欢住宾馆酒店,哪怕星级再高,也没有家里住着舒服。可是第一次感到了满足,因为她同在这座城市。

洗澡之后坐在窗边,看着夜.色中的湖水。想起时间差不多,她应该到家了吧。陈斯打电话给姚以清。

☆、第四十七座岛:相见?开始

他发现H市的早晨与S市的不同,住在这里很安静,能听到鸟叫声。早间的湖水泛着白白的水汽,有游人行走在湖边。这里到处绿树成荫,风吹着柳树,摇动着翠绿的枝条。深吸一口气,顿时爱了上H市的早晨。

先打电话给她,问问她一天的行程。姚以清说带他去吃H市最好吃的早餐,他欣然同意。车子昨天停在六公园处。他到大堂叫了出租车到六公园。打电话给姚以清,说在酒店门口等她。

陈斯最善长的就是框算时间,他从六公园开车回来时,姚以清正走到酒店门口。

姚以清推荐的早餐确实很特别。只是姚以清不会知道,陈斯以前吃过这样的东西。只是和李曼在一起时之后再也没有碰过。大学时,李曼要求和他一起吃早餐,总是很正式的西餐。李曼从不会去吃这些东西,她会说不卫生。

陈斯不介意,他自认为自己不是高贵的人,对于吃什么也没有很高的要求。只是吃着高兴就好。李曼对于吃什么有特别多的要求,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如果在家时,一定要陈斯亲自做给她吃。

李曼是幸福的,有一个男人可以任他差谴。但是陈斯却不喜欢过这样的生活。他可以去照顾一个女人,但有一个前提,他必需心甘情愿。李曼不会把他的好当成好,对他做的早餐还会鸡蛋里挑骨头。

每次这样时,陈斯只会保持沉默。

两个人去了姚以清读大学时的母校。H市的一所大学,陈斯发现这里也有很多的梧树,让他想起他读的那所大学。如果那时能够认识姚以清该有多好。陈斯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姚以清,而姚以清看着校园。

树荫之下的两个人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有着美好而单纯的感情。

一周成了一个循环,等待周五的到来成了陈斯最大的乐趣。每次和姚以清在一起时,都会有不同的发现,发现她身上潜藏着的美丽。和她在一起,都是那么的自然,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如同早已认识了多年。举手投足之间,都会照顾到彼此。

H市有很多的旅游景点,开始几周在外面游山玩水。后来在姚以清家中,她做菜给他吃。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晚餐之后两个坐在一起看着电影。

一会儿之后姚以清靠在陈斯身边。

陈斯缓了缓自己的内心。借着电视机的光,看着姚以清的脸。“以清……”他的嗓子里有东西被堵住。他让姚以清平躺在沙发上,他则双膝跪在沙发边上,轻轻地拨弄了一下她的头发。她的表情平静,温婉,让他看得出神。

不是没想过得到她,可是她好像是上天赐给他的宝贝,越想得到会越怕得到。怕自己会伤害她。看着她躺在床上的睡姿,手指碰到了她的衣领,慢慢地向下,触碰到她胸口的耸起随着平缓呼吸轻轻地起伏着。

目光再也不能离开。陈斯感到一股灼热在他的体内曼延,慢慢地渗透到他的全身。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对姚以清的渴望也不是一次两次。

陈斯弯下腰,那么近得贴着姚以清的身体,感到她的胸蹭在自己有胸前。想要她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但如果现在要了她,那么最后悔的恐怕还是他自己。

早在这周开始之前,陈斯知道自己会在这天到H市。除了对分公司的视察,还有另一件事。在去之前,陈斯先做了准备工作。上网去找一家有情调的餐厅。“普罗旺斯……”

就在他看着屏幕时,李曼的电话打到他的办公室。“周末有空吗?”李曼开口问。如果放在之前,哪怕陈斯没空,也必须把时间空出来给李曼。

现在他不在乎李曼的感受。“对不起,我没空。”说完挂了电话。

在H市,陈斯度过了最难忘的一个生日,两个人坐一张小桌边,看着蛋糕上燃烧着的小火苗,再抬头,看了看姚以清期待的眼神。陈斯许了一个心愿:他希望两个人能够一起去暗天之岛,但愿如此。

陈斯吹灭蜡烛。

餐后,陈斯送姚以清回家。因为这次是因公来H来市,自己的车子留在H市。私事不需要由司机参与。现在只能打车送她。

陈斯以为今天就这样结束,他的心里只是期盼着再见时的吻别。陈斯抱着姚以清,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从认识开始,姚以清就没有主动过,一向都是他前面指引着下一步的动作。

她的主动让陈斯稍有吃惊,她略有拙笨的舌不但挑动着他的唇,更是挑动了他的心。陈斯热血澎湃,激动与兴奋的感受一浪接着一浪冲激着他仅有的理智。再也忍受不住她主动的进攻,转而用更多的热情回应了她。

双手抱得更紧,贴全着他的全身,他的生理反应大概她也查觉到了。因为他近乎野蛮的索取吮咬就是想让她全身发软。力气大到能折断她的腰,她微弱的声音呢喃着陈斯的名字。让他的爱欲到了最顶端。

“别让我犯罪……以清……”

姚以清听到他的话用唇堵上他的唇,逼着陈斯。“收下我吧。”今天是陈斯的生日,姚以清想给他一份最特别的生日礼物。

人在他身下,一股难以忍耐的燥热快速传遍他的全身。他的衣服也被姚以清解开,主动贴合着,双手搂上陈斯的脖颈。“可以的,陈斯……”

陈斯准备好了全力以赴,可是他的手机偏偏在这个时候响起。姚以清希望陈斯不要接电话,他有不好的预感,这个时候来电话的人——是李曼的号码。

陈斯拉了一下衬衣领子,拿着手机走到阳台。回头看了眼姚以清,看到她蜷着腿坐靠着床头坐着。

“什么事。”陈斯问道。

“听说你到H市视察?”李曼说。

“你想说什么。”

“会小情人啊?”李曼在那里轻笑。如同她对陈斯的行踪很了解。“呵呵,不用担心,我不会打扰你的约会。我打电话给你,只是想跟你约个时间,见个面。因为——”李曼故意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有什么事不能在现在说吗?”

“呵呵,不行!”李曼正声说道,“我会打电话给你约时间。”

李曼还是李曼,就算两人正式分手,她说话的语气仍容不得陈斯不同意。说完挂了电话。

陈斯收起电话,回到屋内。看到姚以清仍是刚才那样子,好像一尊雕塑。

“以清。”陈斯走到姚以清身边坐下,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轻轻地抚着她的背。“我回酒店去了。”

“嗯。”姚以清应着,双手抱起陈斯,“不要离开我。”

“不会。”陈斯的下巴轻磨姚以清额头的发际。

“一定要和我一起去暗天之岛。”

陈斯轻声说着:“会的。”

☆、第四十八座岛:波澜?起伏

与她在车站再见之后,陈斯走上车。手里还拎着在成衣店里买的衣服。以前买衣服都是听从李曼的安排。李曼说他穿什么好看,他一定要听李曼的话穿什么。李曼喜欢外国的成衣品牌,价格在李曼眼里不是问题。

说陈斯一定要穿那种牌子才的衣服才显得有品味。陈斯的想法和李曼不同,但他不会向李曼发表自己的看法。只是默默地接过店员递过来衣服,他穿衣服不是为了自己,只是为了穿给李曼看。

和姚以清在一起的感觉很是不同。陈斯坐着,细细回味发生没多久的事。现在他能体会到女为悦已者容的道理。他想穿得体面帅气,是为了让姚以清看着高兴。当姚以清说“我再度爱上了你”时,陈斯的心瞬间停止了跳动。原来爱一个人是那么的简单。

一件衣服都可以让她再爱一次。

当姚以清递过一件青黑.色的毛衫时,陈斯毫不犹豫地接在手里。李曼不喜欢这种颜.色,总是让他穿驼.色的,说青黑.色显老气。陈斯还明白到另一件事,爱屋及乌。姚以清喜欢的东西他也会喜欢。

这个季节不能穿,可是等到秋季。一定会穿的,现在喜欢地不得了。

次日,两个人又去了湖边。都说映日荷花别样红,在陈斯眼里,姚以清的美,美过映天荷花。风拂着柳,知了咋咋叫着。两个走在游人堆里,隐入了人群。姚以清故意带着他跟在一群游客后面,免费听导游的讲解。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H市吗?”

“因为风景美,生活安逸。节奏慢,但慢中有序。”

“我还喜欢这里的植物园、花圃、太子湾公园、吴山广场。这里的一年四季都是温柔的美。它比江南小镇大气,比大江大水的地方秀气。对了,还有西溪湿地。知道电影《非诚误扰》吗?”

“知道。”

姚以清笑着说:“是在那里拍得外景。其实我也想去……”

“我知道,你是想让我陪你去。”陈斯也是笑着。

姚以清有些诧异地问他:“你怎么会知道?”

陈斯搂着她的腰:“因为我和你是同一种人。”

“哪种?”

“以为自己孤独的人。”陈斯说话时看着湖面,波光粼粼,甚至会刺痛人的眼。“以为自己只活在孤岛之上,以为再也没有人会注意自己。”

她停住脚步,陈斯看着她。

“所以我们才会互相吸引,对吗?”她稍一歪头,露出俏皮的笑脸。

“是的。”

“我会一直跟在你的身后。”姚以清拉起陈斯的手,“听到刚才导游在说什么了吗?”

“苏堤又叫做情人堤?”

“你信吗?凡是拉着手走到头的人,都会相爱一生。”

陈斯点头,他信。

两人手牵着手,走完一路。

所以陈斯才会说,姚以清一定是最了解他的人。他靠在椅背上。前面一排有几个人在说话,听口音是S市人,说着在H市带回去的一些特产,桂花糕,藕粉,还有小核桃。陈斯听了突然想笑,他到H市特回去的却是几件衣服。而且还是N市的知名企业的衣服。

这两个人啊……都是爱家的人。陈斯忍着笑,才想起一件事。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从接到李曼电话之后,他把手机关机。免得被李曼打扰。现在想起来开机,果然有很多的未接来电。都是李曼的,还有一个父母家里的电话。

父母家里还能有什么事,无非是李曼打他电话,他一直不接,李曼就打到他父母家里。陈斯对着手机冷笑。这算什么事,分手之后绝不会是朋友。她到底想怎么样,还想纠缠不清吗?

陈斯想到了,他开机,李曼那边会收到他开机的短信。于是又把手机关上。至少这个晚上他还想好好睡一觉。

猜到李曼会在H市等他,陈斯没打算理会,他知道李曼不会死心,再接到李曼的电话时,他一点也没有感到意外。陈斯坐在床边看书时,才看了一会儿,想到给姚以清要电话。开机,打电话给姚以清。

“你在干什么。”

“想你。”她说。“你呢?”

“我在看你给我挑的那件衣服。如果我穿起来太帅,又迷倒一群人怎么办?”陈斯故意说给姚以清听,希望她听到之后会有醋意。

可是姚以清只是说:“好啊,把她们都迷倒了,我才能看到你啊。”

“好啊,我一回头,把她们都迷倒,你千万不能倒下啊。”

姚以清在那头咯咯咯笑着。

李曼的电话打到陈斯的办公室时,陈斯才刚打开办公室的门。不是人人都讨厌周一的到来,对陈斯而言,周一是开始,开始意味着接近周末。这个周末要去见姚以清的大学同学。

李曼好像对他的行程了如指掌。也许小顾是一个原因,而另一些原因是什么呢?难道真是因为李曼对陈斯有着透彻的认识?陈斯不得而知。如此说来,他和姚以清的事,恐怕李曼早就有所耳闻。

竟然说他在H市约小情人。陈斯想起李曼的话,他去H市是公事,为什么李曼会知道他见了姚以清。或者只是李曼的猜测,故意套他的话。陈斯拿着听筒,这又怎么样,他和李曼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他可以爱任何人,那个人绝不会是李曼!

“什么事!”陈斯不客气地说着,现在他对李曼,连必要的礼貌都不想有。不爱就是不爱,不必装着再爱。

李曼并介意陈斯对他的态度,只是说:“前两天你一直关机。怎么,是故意不想让我找到你吗?”

陈斯语气坚决地说:“是。”要是从前,他根本不是用这种强硬态度对李曼。

“会小情人很愉快啊?”

陈斯沉默了一下,他还不想说出姚以清的事。他怕李曼会去骚扰姚以清。如果李曼还没有彻底放开他,肯定会去找姚以清。“我是因公出差。”

“呵呵,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心虚了吗?。”

“你打电话给我,就没有随便的事。”

“陈斯,你变了。以前你不敢这样对我说话。”

“是的。”

“是什么让你在这么短的时间改变?因为某个人吗?”

李曼说她只是随便说说时,陈斯仍不敢大意,以为李曼不知道姚以清的事。可是李曼说是因为某个人时,陈斯的全身细胞都处于警惕状态,她还是知道了姚以清的事吗?

☆、第四十九座岛:稍纵?即逝

“我有事想让你陪我。”李曼说时的语气,好像两个人还是一对。

可是陈斯没有忘记:“我现在没有必要陪你。我不是你的男朋友,也不是你的未婚夫。以后有事没事都不要来找我!”他以为这样说,李曼会生气的挂电话。可是李曼只是一阵轻咳似的冷笑。

“那好么,我只想说一句,这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事。既然你不愿陪我去,可以。只是有结果时我一定告诉你,到时别后悔。”

“天下没有后悔药。”

“陈斯,我会让你记着今天说过的话。”李曼挂了电话。

陈斯愤愤地挂了电话,看到外面站着一个人影。哼,李曼的耳目。陈斯本想发火,想想没那个必要。她要耳目随她耳目,她的耳目不可能在他的下班之后还盯着他。

李曼也会到S市来,陈斯知道为了谁。所以当李曼再次出现在陈斯家门口时,他径直从她面前走过。看到她抱着一副高傲冷艳的姿态,他连句话也不想跟她说。陈斯插上钥匙,打开门,后脚才进门,李曼的前脚也插到门缝里。

“陈斯,你这么不见待我吗?”

“我们已经分手,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曼朝着陈斯的屋里看。陈斯冷笑:“你在找你想像中的人吗?从你走了之后,再也没有一个女人来过,这个答案满意吗?”

“陈斯,我发现你真的变了。敢和我顶嘴。”

陈斯冷笑:“哼。随你怎么说。”

“那好吧,既然你那么绝情我就不说了。”

“希望你永完别说。”

“你不想知道我会说什么吗?”

“不想!我没时间跟你绕圈子。我不是从前的我,不是跟你在一起的我,请你认识到这一点,不要妄想再摆布我!”

李曼大笑,笑得很夸张:“陈斯,这是我听到最好笑的一个笑话。”她走到陈斯面前,食指挑起陈斯的下额,“你记住,从来都是我甩男人,轮不到男人甩我。你对我做的事,我会十倍百倍还给你。别为今天说的话后悔来求我。”

陈斯撇开李曼的手,“绝对不会。”

“周六有空吗?我约了人。”

“李曼!”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没时间,你要去见小情人。没关系,我让你去见小情人。陈斯。”李曼看着陈斯的眼里,读到了陈斯眼里的胆怯。“抓紧时间,当心陪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

“我不打扰你了,再见。”李曼捧起陈斯的脸,吻在他的唇上,“这是我的记号。陈斯,你一天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别想逃出我的五指山。小情人,呵呵呵……可怜的小情人……我为你的爱情感到惋惜,注定只开花不结果。”

“李曼!”

“好吧,陈斯,记得我的话。除了我,你没有其他人选。可能下个周末我会来找你的,做好心理准备。”

李曼走后,陈斯一直在想她说的话,到底她想说什么,她的话里包含着别一层含意吗?姚以清……陈斯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她。

“以清。”

“啊,我在呢。”

“我——很想你。”陈斯说着,拿起折开熨好的衬衣,浅紫.色竖条纹。姚以清喜欢的颜.色。

姚以清说着:“我也想你,明天不是可以见面了吗?”

“对,明天。我来接你。”陈斯笑了出来,李曼的话让他更加珍惜和姚以清在一起的时间,总觉得隐隐地会有事发生。

周六时,穿上那件衬衣站在镜子前,呆呆看了很长时间。一直在想着他和姚以清的将来,真的能有机会一起到暗天之岛吗?真的能够长久在一起吗?陈斯看着自己的手,曾和姚以清牵在一起,走完苏堤。

希望可以一直走下去,走完一生。

快下高速时,陈斯收拾好了心情。在姚以清面前绝不能露出焦虑的样子。姚以清看到的仍是一个阳光帅,带着浅浅笑意的陈斯。姚以清的同学把聚会的地点安排在一家农家乐。姚以清下车时,陈斯稍一步,坐在车里将手机关机,还放在车里。

这次见面的都是大学毕业后留在H市工作的同学,有些还带着男朋友或是老公。陈斯发现到了,他在姚以清身边时确实能给姚以清长脸。怪不得李曼会带着他出去。只是李曼对陈斯的态度,更像是对宠物的态度,招之即来,挥之即去。高兴时哄几声,不高兴时会踢到一边。

姚以清不会。姚以清把他当成一个人,一个她深爱着的男人。陈斯这才想起来,他对姚以清还没有说过一句“我爱你”之类的话……

陈斯注意到姚以清的一个同学,也是这次同会学的组织人,那人的姓是复名,所以陈斯记住了,闻人菲。只有她和姚以清的话多了一些,其他时间姚以清一起很沉默。姚以清身上确实很多有陈斯相同的地方,连同学关系也是。

“以清。”

陈斯拉着姚以清走到没人的僻静处。他又想到了李曼说的话,他一直很介意,李曼要说什么。

姚以清在站在他面前,再这样下去,姚以清会看穿他内心的不安。陈斯抱住姚以清,这样她看不到他的眼睛,也看不到他的内心。

不想在乎天长地久,只想要一刻的曾经拥有。

“以清……幸好,你遇到了我。”陈斯说着,其实幸好是他遇到了姚以清。才让他明白什么才能叫爱一个人,想拥有她、想让她过得幸福,最重要的一是,想陪她一起,幸福到老。

“如果有一天我不能陪你,你会怎么样?”陈斯问姚以清,她却拉起陈斯的手,陈斯被她带着走到没人能看到的树林里。“以清?”

“我会这样——”姚以清踮起脚尖,捧起陈斯的脸。她柔软的唇落在陈斯略有干涩的唇上。

陈斯知道此时自己的处于焦虑和不安中,而姚以清的吻正是他的良药。陈斯转而抱起姚以清,回应着她。越来越喜欢怀里的这个女人,越爱她越怕失去她。“以清……”

“嗯……陈斯……”姚以清恋着他的唇,舌小心翼翼顶着陈斯的角嘴慢慢往里探索。陈斯感受到了,张嘴吸住她柔软的舌,圈绕着互相纠缠之后,更是猛烈进攻,长驱直入,让她的全身发软,如同被抽了骨,被陈斯搂在怀里。

姚以清的意识渐渐远去,只是被陈斯吻得再无气力说更多的话,只是发出“嗯嗯唔唔”的声音。

“以清,我……”陈斯直想把她揉入到自己的身休,不再分开。他想忘掉全部,好好享受这一刻。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可以这样抱着她,吻她,爱抚她。不知道还能不实现自己的诺言。前面的路一眼看不到头,“以清……”

“嗯……”姚以清抱着陈斯的腰,配合着他的索取。

哪怕有再多的意识,也会在此时被两人的激情搅成一团混沌。只有风看到了两人的爱,在无言中升温……

☆、第五十座岛:恶梦?之旅

回到S市时,将近晚上九点。来之前和姚以清去了一家很不错的店里吃了晚餐。餐后两个又在湖边走了一会儿。只是一路上姚以清都没有说话。陈斯问她:“怎么不说话。”

她只是冲着陈斯笑了笑:“你猜我想说什么?”

“说说看?”

“原来带着你出去,真会让人有自豪感。”

陈斯听了心里咯噔一下。李曼喜欢带着他,如同带着一只宠物四处向朋友炫耀。“为什么?”

姚以清先是低了一下头,转而看着湖面:“因为我爱你。爱你爱到让我一看到你其他的女人说话,会让我很吃醋。可是我也感到了骄傲,我爱的男人那么受欢迎,可是他只爱我一个,是吗?”她这才看着陈斯,眼里带着如泉水的温和。

陈斯愣了一下,轻声笑了出来:“对,确实是这样。以清。”

她听了咯咯笑着,一手挽上陈斯的胳膊。

陈斯暗暗松了口气,大概姚以清没有发现他的烦心事吧。洗漱之后喜欢坐在沙发上,双腿搁在茶几上,想着一些事。

一会儿之后,才想到开机。又是李曼的电话最多。陈斯想到李曼时会联想到一珠藤类植物,如果没有可以攀爬的东西,只会有地上蔓延。藤蔓看到了一棵大树,求着大树,希望大树可以把树杆借给它绕上去,说它想看上面的东西,不会伤到大树。大树看它可怜,便同意了它的要求。

可是渐渐的大树感到不对劲,藤蔓越来越往上,长出的枝叶不但遮住了阳光。绕在树杆上的藤枝也是越缠越紧,最后终于缠死了大树。大树倒下时,藤蔓又在地上匍匐着,乞求另一棵大树。

李曼确实有这种本事。会把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陈斯冷冷地盯着来电号码,正要把手机扔到一边时,手机铃正好响起。此时除了李曼不会再有其他人。陈斯很不情愿接起李曼的电话:“不用我向你提醒,我们已经分手的事实吗?”陈斯没好气地说着。

李曼在那头先是沉默了一下。随后说道:“陈斯,我给过你机会,只是你没有把握。”

“你又想说什么。”

“今天我去了医院。”

陈斯拿着手机的手变得发硬,关节发白。“医、院?”

“对,奇怪吗?我为什么去医院。你也知道我的身体一向很好。为什么要去医院呢?李曼听出陈斯对她说的话有兴趣,故意吊着陈斯的引头。“你还记得我一个同学是妇保医院的医生吗?”

“妇保医院?”陈斯对自己的猜测越来越肯定。很有可能是李曼——“摊牌吧。”

“好啊,”李曼笑着,“我的王牌是——我怀孕了。”

陈斯的心思都不在工作上,几次都是小顾提醒他。他才会从走神中回过神。“陈总?你看到新的通知了吗?这里有些文件需要你签字。”

“拿来。”陈斯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可总是做不到。

小顾把几页纸递到陈斯面前,小声说了句:“听说陈总要结婚了?”

陈斯猛得一抬头:“你说什么!”

小顾吓得咬到了舌头,嘀咕着:“不是你未婚妻——”小顾看到陈斯看他的眼神,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陈斯再也坐不住,烦躁不安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李曼说,你还记得分手那天的晚上吗?真是让人销魂,让我终身难忘。都说达到最高时很容易怀孕,于是结果就是现在这样。李曼说:“恭喜你,陈斯,你的愿望又能达成了,你可以升级做爸爸了。高兴吗?”

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偏偏这个时候李曼会怀孕。早知如此,分手那天本不该和她发生关系,他对不起姚以清。可是事情都这样了,他还能有什么办法。难道让他说不要这个孩子吗?

不光光是这一点。李曼不动声.色地说了句:“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吗?我本不想把这件事告诉你的——陈斯,是你逼着我走出这一步。我想既然是你和我已经争手,我还留着这个孩子干什么,让孩子生下来没有爸爸吗?”

“李曼,你——”

“我是这样的人,你不爱我,我也不会爱你。陈斯,我想打掉这个孩子。”李曼笑着,“我本想做一件让你感到终身后悔的事,让你陪着我去医院,打掉孩子之后再告诉你,这个孩子是你的。可是你不肯,一直关机。又去会小情人了吧,我都知道。”

“两个人亲亲我我,多恩爱啊,这么快就把我这个曾经的未婚妻抛到一边了吗?我可是时时刻刻都记着你的,孩子的爸爸——”

“医院,你去了吗?”

李曼说:“去了。”

“孩子——”陈斯想到了,上次因为意外流掉孩子之后,李曼住了很多天的医院,第二天根本没有力气说话。可是现在看她很有精神说话的样子,说明她——

“孩子好好在我的肚子里,等着你这个爸爸来看望。”

“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我需要一个老公,你——我知道你不需要我,可是你需要这个孩子。”李曼太解了陈斯,陈斯一直想要自己的孩子。现在李曼怀上了,他还会舍弃吗!

陈斯心里想的事,全被李曼料到。李曼的话让他无话可说。

“我去找你,可是你不肯跟我一起去医院打掉孩子。我想想也好,我的年纪也不小,而且又流过一次孩子。我的医生同学说,如果我打掉孩子,很可能会引起习惯性流产,导致我以后怀孕的难度会增加。我想想也有道理,再说是陈斯,你的孩子——会很漂亮吧。如果是个男孩眼睛会不会大大的?如果是一个女孩会不会很温雅呢?陈斯——陈斯——”

陈斯的手机掉在地上,自己则跌坐在沙发上。他知道恶梦变成了现实,李曼怀了他的孩子,李曼料想他不会舍弃孩子,肯定不赞同李曼去打掉孩子。陈斯走到了死胡同,陷入了绝境。

“你想让我做什么?”陈斯无力捡起手机。

“陪我一起去买些婴儿用品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期待这个孩子的降临。至于结婚的事,我到是想再考虑考虑,你说呢?”

“随你。”

李曼又笑:“陈斯,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断了那边的关系。只是别忘了,你跑得再远,终究要回到我身边。”

陈斯知道,李曼说得出,做得到。恐怕她怀孕的事,两家的父母很快会知道。李曼太聪明了,嘴里说结婚的事再考虑考虑,可是她只要说出自己有怀孕,来相逼的却是两家的父母,让陈斯不敢违抗。

李曼太有心机了。陈斯得捂着脸,该怎么办,怎么办……

☆、第五十一座岛:无可?奈何

猜到了是谁把话传出去的,公司里很快就在传陈总要结婚的事,还说是因为奉子成婚。除了陈斯,没人了解真实的李曼,那个有心机的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可是有一点,恐怕陈斯也不知道,为什么李曼就是不肯放过他。

一些人甚至来恭喜陈斯既然来临的婚事,轻松地问着几时结婚酒席办在哪里,去哪里度蜜月,甚至说如果出国别忘了带东西回来。

每当陈斯听到这样的话时,只能是尴尬地笑着应付。有谁会知道陈斯的心受着煎熬,姚以清呢?他知道差不多整个总公司都在传的话吗?如果她知道了,会怎么想?是不是该打个电话给她?

这个周末不能到H市陪她了,也该对她说一声。到现在还没想好如何向她解释。陈斯这才发现,大多数都是他先打电话给姚以清。他到不是在意谁先给谁打电话,只是变成了一种习惯,习惯于打电话给她。

“以清——”陈斯感到全身都很累。

“你累了吗?”

“为什么说我累?”

“因为你说话时,好像很累的样子。如果工作很忙要好好休息吧。”

姚以清总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吗?陈斯苦笑着,他的累并不是因为工作忙,而是因为对即将发生的事感到了无助的压力。“想我了吗?”

“想。”

这样的姚以清让陈斯如何开口说,再也不能陪她了吗?再也不陪兑现诺言了吗?暗天之岛怎么办,一起到老怎么办?两个人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没有做,就要结束了吗?就不能多给他一点时间,哪怕让他开口说爱。

陈斯才挂了姚以清的电话,李曼打了电话进来。

“又什么事?”

“听你说话的口气好像是我在逼你。不是你想要一个孩子吗?现在我怀上了,你不该好好对我说话吗?要知道孕妇会变得很敏感,我会觉得是我做事了,是我在强迫你,让你做了无辜的受害者,是吗?”明明知道确是如此,李曼还是故意问陈斯,她是想让陈斯更加的痛苦自责。

“是,都是我自愿的。我会好好爱你,爱我们的孩子。”

“那么,那么你了断了吗?”李曼从没有提起过那个女人叫什么,可是陈斯猜得到,李曼一定知道那个女人是姚以清,甚至知道姚以清在H市的分公司。李曼在无形中告诉陈斯,她知道姚以清这个女人的存在。

“好吧,我想我说这些你该不高兴了。我只是来提醒你,周六我会过来,我们一起去买婴儿用品吧。我发现我现在真是很喜欢去买这些东西,特别是和孩子的爸爸一起去买时。你呢?”李曼说着。

陈斯只能说:“随你高兴。”

“那好吧,周六见。”

周五的晚上,陈斯没有打电话告诉姚以清,这个周末他不能去H市看她。他说不出来,就一直拖着,也许明天吧,说不定姚以清会自己打电话来问为什么。到那时也许可以胡乱搪塞过去。

陈斯感到了自己的懦弱,怪不得李曼总是能够控制着他。他之所以会爱上姚以清,会不会是因为在姚以清面前他有翻身的感觉?因为姚以清是一个比他更孤独的人。

宽阔无边的大海,多想找到岸……

“看到我来你不高兴吗?”李曼敲开陈斯的家门。“我是坐车来的,你——”她看到陈斯才刚起床的样子,“忘了我要来吗?”

陈斯没理她,只是去卫生间里洗脸刷牙。出来时,看到李曼抱着双臂站在一边等他。“怀孕就坐着吧。”

“你还会在乎我吗?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孩子,你还会在乎我吗?”李曼有些气呼呼地说着。

她的话让陈斯答不上来。“重要吗?你在乎过我吗?”

李曼揪起陈斯的领子,吻在陈斯的嘴上,陈斯推开了她。可是马上又抱住她,被她摔倒。“你是担心我,还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李曼只是希望陈斯说一声,两个都担心。

可是陈斯偏偏不会这么说。“既然不容易,要好好爱护。”

“爱护是我一个人的事吗?”

陈斯不响。这才是李曼的性格,他一直忍让着她,反而让她更加的嚣张。

“你说话啊!陈斯,我确实很讨厌你的这种性格。为什么我想跟你吵架却吵不起来,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在发火,你还当不当我是一个存在的人,你敢说你真的一点也没有爱过我吗——要知道,我是——”李曼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生气对孩子不好。”陈斯只是这样说。

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爱过李曼。可是他知道,他现在爱的是姚以清。

“孩子,孩子,你只想着孩子,那么我呢,你眼里就不能有我吗!”

“你不是要去买婴儿用品吗?”陈斯把衫衣的扣子都扣好,“走吧。”他对李曼说话时很礼貌,都是没有感情的礼貌。说完之后转身去拿车钥匙。

“你身上穿的这件是什么牌子的衬衣。”

“不关你的事!”陈斯稍稍加重了语气,他身上穿的,正是姚以清给他买的那件。在他所有的衬衣里,他只喜欢穿这件,恨不得天天都穿着。

李曼不屑地说着:“以后跟我在一起,不能穿没有品味的衣服。去换掉。”

陈斯站着不动,李曼看出来了,走到陈斯身边,“不肯吗?还是这件衣服对你有特殊的意义?该不会是你的小情人给你买的吧!”

每当李曼说出“小情人”那几个字时,陈斯会有受到污辱的感觉。他只会更加的讨厌李曼,心中又会想起姚以清的好。以清才是他的最爱,可是他却不得不为了眼前这个不爱的女人,而伤了自己最爱的女人。

“你不脱是吗?”

陈斯不想与她争论,反回卧室去换了件衬衣。李曼这才得意地挽起陈斯的手臂:“走吧,我现在时时需要你的照顾,为了肚子里的孩子……”陈斯看不懂李曼的笑意,在她漾起的嘴角之后,究竟隐藏了什么。

“你还想让我开车吗?”陈斯僵着。

李曼这才松开手,“好吧,随你高兴。”

陈斯把车开到永新二百。李曼带着他去买一些婴儿用品。服务员很热情地向李曼介绍一些婴儿的服装,一般都是粉红.色和粉蓝.色。李曼说她还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不知道用什么颜.色。

“没关系,婴儿的衣服都差不多。可以不分性别,只是大人的习惯,一般把蓝.色看成男孩的,粉.色看成女孩的。不然你可以看看还是白.色的,粉绿.色的。”

李曼拿起一件婴儿袄:“陈斯,你——”她回头,看到陈斯站在一边拿着好像在看着什么东西。“陈斯?”

☆、第五十二座岛:疑虑?重重

婴儿用口店里有很多东西,奶嘴、嘴瓶、奶粉,小孩的各种衣服鞋帽。陈斯以前从没有走进这种店里一步。发现这里是一个充满了爱的地方,每个来这里的人,心里都怀抱着对孩子的爱。

可是他呢?他真的爱这个即将出生的孩子吗?他是这个孩子的爸爸,他爱吗?陈斯拿起一个奶瓶刷子看。没想到还有这种东西,他放回货架。一边还有很多的奶粉,排了满满一货架。

以清将来也会有孩子吧,她的孩子会长成什么样呢?如果是个女孩会长得和她像吗?陈斯突然感到悲伤,姚以清的孩子不会和他有任何关系。陈斯拿出手机,呆呆地看着,没有听到李曼在后面叫他。

“你在看什么?”李曼以为陈斯在看奶粉,可是走到他身边时,却发现他在看手机。李曼冷笑了一声,“噢,想打电话给你的小情人吗?我不介意的,你打吧。”

陈斯正要把手机放回口袋,李曼却抢过他的手机。

“虽然你和她还是藕断丝连,至少现在不要影响我的心情。手机幅射对孕妇不好,关机吧。”李曼笑着用商量的语气和陈斯说话,但是话语是却是容不得陈斯的否定,拿着他的手机关机了事。

陈斯拿回自己的手机,可是李曼的包里却传出手机铃声。陈斯只是看了眼她的手包,什么话也不说。

李曼镇定地拿出手机,看了看号码。

只是一秒,陈斯看出李曼脸上闪过的不安。只见李曼接了电话走到了店外。他听不到李曼在说什么,但是李曼接到电话后的反应很不愉快,不应该说她很气愤。甚至有些情绪激动地说了些什么。

她来回踱步,不时还跺了一下脚。虽然听不到,但是看她的样子,好像发脾气,又好像在——撒娇!陈斯突然一惊,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想法。“这个奶粉是进口的吗?”

“对,澳洲进的。”

“进品的奶粉比国产的好吗?”陈斯看到李曼正挂了电话,他拿起一罐奶粉。

“都说进品的奶粉营养更好,而且容易吸收,不会引起宝宝上火。有些国产奶粉容易引起上火,便秘,所以才会配有葡萄糖。进口奶粉不是有这样的问题。”

“没有更好的奶粉了吗?”李曼进来时看到陈斯手里拿着的奶粉问。

“母乳喂养不是更好吗?”陈斯把奶粉放回去。

李曼顿时心情不好,“不看了,我想去买衣服。”

陈斯只好陪着李曼去看衣服。她这个女人,绝不用母乳喂养孩子。“你打算怎么生?自己生还是剥腹产?”

“当然是剥腹产,我的事不用你过问。我经已联系好瑞金医院的同学,生的时候会安排好产科医生。”

陈斯不再多问。

陈斯发现李曼说她怀孕之后,不再穿着黑白.色的职业套装。虽然肚子还不是很明显,就已经穿上了时尚的孕妇装。李曼确实有品味,连穿孕妇装也是穿最好的。“爸爸妈妈知道了吗?”

“我爸妈早已经知道了,至于你爸妈——”李曼看了眼陈斯,意思是还是你自己去说吧。“我们什么时候办酒席?”

“一向不都是由你决定的吗?”

“哼,对。”李曼快步着。

就在李曼在看衣服时,陈斯注意到隔壁是一家登山用品店。大学时的他,还是登山社的成员,其实S市没什么高的山,一般都会到临近其他市去爬山。去的还是一些没有人的地方,登山社的人喜欢冒险,但不会做无准备的冒险。

看到这些东西,勾起了陈斯的兴趣,心痒痒想去登山。

大学毕业之后,陈斯再也没去登过山,连社里的那些社友也没有再联系过。因为李曼不喜欢他去登山,说是浪费时间。

有时间去登山,到不如把公司的业务学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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