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来告状的吗?”小光爸不解地问。
“不是,正相反,我们是来表场小光的。”连夏蓉也不猜不到方晟霖要说什么。“其实是有一次,我的钱包掉了,是小光捡来还给我的。所以我这次来是想感谢他的。你看,上次是因为我急着到外地去,现在一下车就来了。你看我什么东西也没买,这点钱就当做是对小光拾金不昧的表扬。”说着方晟霖从钱包里摇出几百块钱要塞到小光爸手里。“您的孩子真是个好孩子。这些就给他买些东西吃吧。”
小光妈一看到钱,小声说着:“收着,收着。”小光爸将信将疑地收下钱,松手放了小光。小光马上钻到夏蓉身边。“小光,你说,这是真的吗?”小光爸问小光。
夏蓉弯腰下对小光说:“小光,告诉你爸爸,这个哥哥说的都是真的,只是你怕你说出来爸爸妈妈不相信,所以就没说,对不对。”
小光壮起胆子:“爸爸,这些都是真的,我说出来爸爸不会相信,所以就不说了。”
“我看小光还没吃饭,我们可以带他出去吗?我保证会把他安全送回来的。”方晟霖一手按在小光的肩上,轻轻地拍了拍。
“去吧去吧。”小光妈说。
“好好,去去。”小光爸爸也嫌小光在家里看了让他烦心。
“走吧,小光。”夏蓉拍拍小光,让他跟着她和方晟霖走。
时间到了晚饭时间,夏蓉带着小光才走了几步,“晟霖,你先带小光,我到家里去说一声,我怕阿姨会等着我回来吃晚饭,再说平彤也会担心。”方晟霖点头,先带着小光上车。夏蓉就先回李平彤家。正好平彤也在家。
“蓉蓉,你到哪去了。妈说你回家一会就出去——”
“平彤,我还要出去一会儿再回来,阿姨,晚饭就不在家里吃了。”夏蓉对着李妈妈说了声。“平彤,我先出去了。”
“你一个人——”
“还有方总他们在。”
夏蓉说着就走了,要是李平彤就一直看着她,看到她,还有正在等她的方晟霖和小光。小光就站在中间,一手拉着夏蓉,一手拉着方晟霖。李平彤淡淡地笑着,好温馨的画面。可是还会有很风浪在前面等着呢。
“去老松那里。”方晟霖说。
越文昊就把车开老松的摊牌位前停下,老松一看到黑色奔驰就知道是谁了。他热情地迎了上去。“方总来吃夜宵啊。”
“我们还没吃饭。”越文昊说着。四个人一起围着一张简易桌坐下。
老松端了些菜就去招呼着其他客人,看样子,他想插话也难。
他们让小光讲了些关于他朋友小豪的事,只是小光问起:“你们有见小豪吗?爸爸妈妈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出去。我很担心小豪,我怕他爸爸又会打他。”三个人都沉默不语,依着小光的年纪,早就该都是死的概念,但让他现在承受一个好朋友的逝去,恐怕他还没那种心理准备。
“小豪他很好。这个叔叔把他送到国外去读书了。”夏蓉诧异于自己说谎说得很顺口,她不想骗小光,但是……有些事,没必要让他知道。
“是吗?”小光很些不高兴地嘟起嘴巴,“他还说是我的好朋友,也不跟我告诉。我会为他高兴的。我把他看成最好的朋友。”在小光和小豪身上,仿佛停留着方晟霖和越文昊的影子。当小光在说话时,文昊会时不时看看方晟霖,他是否也感到这种无形扭带的存在。“我还想和他一起玩。”
“没关系,他在那里会很好的。”夏蓉无奈地笑着,其中的悲伤无法言喻。“今天我们也要做得不对的地方,对你的爸爸妈妈撒了谎,不可学知道吗?我们都知道撒谎是不对的——”
“大人总是这样,教小孩不要撒谎,可是自己就会说谎话,我才不会相信大人的话。”小光人小鬼大地说着。
这句话听着让夏蓉感到耳熟,好像小豪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又起到小豪,夏蓉伤心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夏蓉姐姐,你为什么要哭呢?”
“没有,姐姐只是眼睛痛了。”夏蓉擦了擦眼泪。“这两个哥哥想知道关于小豪爸爸的事,你能把知道的事告诉他们吗?”
“夏蓉姐姐,我知道的也不多,最好是去问小豪。”
“小豪他……”夏蓉哽咽着发不出声。
方晟霖接下夏蓉的话:“夏蓉姐姐是想说,小豪他现在会过得很好。你知道多少就说吧。”
“我只小豪说,他的爸爸,其实也不他爸爸,他是个坏人,连小豪也是他偷来的。他养大他,教他去偷别人的钱包,他那里还有好几个像小豪那样的人,小豪根本不想去偷,可是如果没有偷到就会换来一顿毒打。姐姐,你看到过小豪身上的伤吗?都要是他爸爸打的。小豪说他用棍子打他,有一次打得他几天都不能动……”其实小光在讲得这些事,方晟霖和越文昊都知道。
越文昊问道:“你知道小豪的爸爸叫什么?”他们光听烧鹅店老板说得也是猜测到了□不离十,但还是能证实,这个是不是从前那个人——
“我听小豪说起这,别人都管他爸爸叫马头强。还说他爸爸最讨厌被人叫做马头强,说他爸爸脸长得像马脸。他们只感到背后叫他马脸,要是被他听到非被打断腿不可。”
一道惊雷划过方晟霖和越文昊,是他,是那个男人!
如同是恶梦在重现,方晟霖看到那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根粗棍子,一步步逼近他们,一记一记重重地打在他和文昊的身上。不——“啪!”方晟霖这才发现自己手中的筷子被折断了。
“晟霖,没事吗?”越文昊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很好。”但他仍觉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文昊,吃完东西,你送夏蓉和小光回去,我想去附近走走,我会自己回公司。”说着他就先离开了老松的摊子。只是夏蓉不解地望着他的离开。
☆、难辩
越文昊开车送夏蓉和小光回家之后,他也没有马上回公司,他知道方晟霖不会回公司里去。他说他要到附近走近,那么只能去一个地方。越文昊停下车,看到方晟霖果然呆在那里。这里一个社区的小型公司,里面有一些给孩子们玩的设备,大象滑梯,沙坑,翘翘板。还有可是攀爬坡的梯架。只是现在不会有孩子在这里玩。方晟霖呆呆地坐在秋千上,早已生锈的千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四周静悄悄地,只有路光打在他身上。
“既然来了就说句话。”方晟霖知道此时越文昊就在他身后,多少年了,他对文昊也知根知底地相熟。文昊了解他,他也了解文昊,两个人彼此之间有着很大的默契。
越文昊轻笑着:“你想让我说什么,这么多了,那个人渣还在干这种勾当?你想怎么样?杀了他吗?”
“对!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让他永不操超生!”
“会不会说得太过恶毒。”
“我还想亲手结果了他!”
越文昊感到事情的不对劲:“晟霖,你是说说的吧,不会真的……”文昊看到方晟霖眼里仇恨的目光,他说的都是真的,只要给他机会,他就会去结果了那个男人,他会恨一生的男人。“晟霖,你要想想现在,如果你真的做出这种傻事,现在的一切怎么办?你都不要了吗?”
“这算什么,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我的,为了这个,我早就——”方晟霖在自己面前伸出手,仿佛又看到手里流下的血液,他的手早就沾满了鲜血。
“可是,夏蓉呢,如果这样,夏蓉怎么办?”越文昊只好拿出夏蓉来压制方晟霖的荒谬想法,“你还有她有在,万一他来个鱼死网破,你让夏蓉怎么办?”
方晟霖这才招头看着越文昊,这个跟了自己那么多年的男人。“她就交给你,我相信你一定会照顾好他,你比我更能担些责任。”
越文昊火了:“晟霖,你在说什么傻话,你活得好好得,何毕想着用一命去换一命,他的命那么贱,你的何等的尊贵——”
“尊贵?哈哈哈……”方晟霖发出凄惨的笑音,“你说我尊贵?我尊什么?我早就死了,现在的我只是空有一具躯壳——尊贵,多可笑的词,你也会说我尊贵?”
“阿程——”
“文昊!”方晟霖听到越文昊叫了他一声“阿程”,他像受了刺激似的,从秋千上一跃而起,紧紧地抓住越文昊的领口,“记住,阿程早就死了,只有方晟霖还活着。”
越文昊直直得盯着方晟霖,“我,我知道。”
“知道就忘了这个人!”方晟霖才恨恨地松开手。“去给我打听那个人在一哪带活动。”
“晟霖,你不会真的想——”
“对,是真的!”
越文昊长声叹息,“好吧,我知道了。”
翌日夏蓉回到公司里上班,她走到保卫那里看到保卫在低声交谈着什么,只是当她走近时,保卫地什么也不说了,只顾着自己低头。她觉得奇怪,好像几天没来公司上班,公司里的气氛怪怪的。明明看到两个同事在好好得说着话,可是看到她走近,却又装作没事人似的不语,当她再走开时,那几个人又会低声说着什么,让她很不自在,这些人都怎么了吗?是因为她跟方总和文昊单独出去几天引起的误会吗?可是看看又不像——
连宓姨看自己的眼睛也是怪怪的,还阴阳怪气地说了声:“狐狸尾巴,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就会有什么样的朋友。”
夏蓉越发奇怪,宓姨说得人是谁!她在这里的朋友只有李平彤和白萱?难道是她们两个……
她本想在中午空隙时去找李平彤问问。回想起来,她回来之后,还没跟平彤好好说过话,也许是事多,她又太累,一躺到床上她就睡到天亮,还是平彤把她叫醒,看平彤言又欲止,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是她大意了没有查觉到。可是李平彤却先来找她了。
李平彤拿着一些文件让方总过来签字,夏蓉正想打电话叫方总出来,可是平彤却把手按在电话的键上,不让她先打电话。“怎么了?你不来找方总签字的吗?”
“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有些话我想说给你听。”李平彤严肃地说着。
夏蓉惊异地放下电话,“我们当然是朋友,怎么了?”
“是关于白萱的事。”李平彤好像很不喜欢提到那个人的名字。
“白萱,她怎么了?”
“她是你介绍进的吧。”
“这个,对,是我介绍进来的。”夏蓉想这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事,大家都会知道,恐怕早就是人尽皆知了吧。
“蓉蓉,你怎么会有她那样的朋友。”
“平彤,你不是也见过她吗?她是和我一起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好姐妹。”
“蓉蓉,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她一直在说你和方总的事,说得头头是道,简直把你们说成是奸夫□,你看看现在公司里的是怎么看你的。她的那些话我都说不出口。蓉蓉,我是相信你绝不会是那种人,可是她说她凭什么能进公司,还是你在方总耳边吹吹枕边风,还说这次你和方总出去,带着越文昊,一个女人,两个男人……她会怎么说,听得人会怎么想,她是在公司里到处散播你的谣言,败坏你的名气,把你说成一个不要脸的女人。蓉蓉,听我的话,让方总把她开除吧,她不是你的朋友。”李平彤焦急地望着夏蓉,看夏蓉的样子,就知道她并没有相信自己的话。“蓉蓉……”
“可,可是她一直都对我很好,她不会中伤我——”夏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白萱是她最最要好的朋友,怎么会说那样的话呢?
“蓉蓉,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可是有些话我都是亲耳听到的。”李平彤简直不敢相信夏蓉会黑白不分,是非不明!
“好了,别说了。我自己会辩断。你还要让方总签字吗?”她看到李平彤拿过只是一些评估报告,不用方总签字。
“没有,我把东西放在这里。”李平彤放下手中的文件,“希望你的眼睛是雪亮的。看得清谁是朋友,谁是小人。”
“平彤——”夏蓉认为李平彤和白萱都她的朋友,希望她们也能成为朋友,最不想看到自己的朋友去中伤自己的另一个朋友。“我认识白萱很多年了。”
“蓉蓉,我只对你说一句话:画龙画虎画骨难,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着她就离开会客厅,夏蓉孤零零地站着看着李平彤离开,平彤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说白萱呢?白萱根本就不是这种人。
就要夏蓉把文件送到方总办公室才出来,却看到白萱哭着一脸在等她,“怎么了,萱萱?”
“刚才那个女人是不是来找过你了?”萱萱可怜怜地望着夏蓉。
“哪个女人?”其实夏蓉也知道白萱说的人是谁。
白萱可怜兮兮地擦着眼泪,“就是李平彤,她是不是恶人先告状,对你说是我在到处散播你坏话的谣言,不是的,蓉蓉,不是我在说,都是她在说呢,不信你去问韦经理。她看到靠着你的关系进来,同事都很给我面子,她很不服气,就到处说你的不好,还在说是我说出去的。蓉蓉,你要相信,你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了,我骗过你吗?”
☆、设计
白萱的话让夏蓉更加的困惑,两个都是她的朋友,一个认识多年一起长大的朋友,一个虽然认识不久,但却是真心相待的朋友。现在,她也不知道该信哪一个。“萱萱……”
“我知道的。”白萱说着说着就委屈地又哭了出来,“我知道你会信她的,你宁可信她,也不愿信我,我跟你认识那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她在夏蓉面前尽量装着可怜,她知道夏蓉的弱点,就是对弱小的同情,多少年了,她一直都是利用夏蓉的弱点,在她身上得到各种好处。夏蓉就是她的傀儡,可是如今她的傀儡要有自己的思想意识时,她怎么会甘心,这样她就再也不能从夏蓉身上得到任何好处了。“蓉蓉,你一定要相信我,不要和李平彤再交朋友了,你可以搬出来和我一起住,好吗?”
“这……”夏蓉确实动摇了。“让我想想好吗?”
“不要,现在就告诉我,好吗?你会从李平彤家里搬出来,和我一起住的,对不对?”
“这,好吧,我先想想,我想一直打扰着平彤家也不好,如果能够自己搬出来住也行。”
“不用考虑了,如果你是想到不方便对她说,我代你对她去说。就这么定了,好吗?”白萱马上笑了出来。“蓉蓉,我就知道你会相信我的,今天就搬出来好吗?我等你好吗?这是我家地址。”白萱说着拿起笔,在便利纸上写上现在她居住的地址,“我等你噢,哪怕先来看看也行。”
夏蓉对白蒙是盛情难却,她看了眼白萱写在纸上的地址,“我下班后会去看看的,可以吗?突然让我搬出来,我还没对平彤和李妈妈说一声。”
“没关系,先来看看我住的地方能不能让你满意,喜欢的话再帮你东西好吗?”
“好吧,我可以去看看。”夏蓉想着,先去看看也行,搬出去的事,还是看情况再说吧,她现在也没什么心情考虑这些事。
“韦经理让我把这些文件交给方总签字。”白萱笑着见自己的目的可以达到,她是暗自兴奋。如果不是因为韦经理这个色男人答应给她的好处,她才不会答应这种事。这样对夏蓉不好,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可是韦经理开出的条件太诱人了。
白萱,我知道你是夏小姐介绍进来的人。那天是白萱第一次见到韦经理。凭着她的多心,她就看出这个韦经理在言语透着他对夏蓉美貌的垂涎。听听他说的话:白萱,你是也个漂亮姑娘,可是比起夏蓉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她最讨厌听到别人拿她跟夏蓉比,说她的样貌不如夏蓉,说她的其他都不如夏蓉。
不由对韦经理来气,韦经理,你是什么意思,虽然我清纯比不上夏蓉,但我自认为自己的美貌不会输给她。
哈哈哈,白小姐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看夏小姐在方总的越特助前多吃香。还是因为她占着好位子吗?我相信以白小姐的能力绝不会输给夏小姐。如果让白小姐坐在方总的会客厅里,白小姐就会有更多的机会接近方总和越特助吧!以我一个男人的眼光来说,方总和越特助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白小姐——韦经理的肥手摸上白萱的手,让她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她是明白了,韦经理想要得到夏蓉,而她就有机会接近方总和越特助。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还不简单,何代芹那个老女人也是听我的,只要我说把你调到夏小姐现在的位子,你就能稳稳坐在会客厅的办公桌后。只有你有机会接近方总和越特助,多美的事啊——想想,可是总裁夫人的位子啊,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美事,不是谁想要就能得到的。
你只想要夏蓉吗?白萱看韦经理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单纯。
哈哈,真是个聪明的姑娘,夏小姐我是想要,可是你也——
无耻!
哈哈,白小姐,我是多多益善。你别看我长得这样,我对女人可是很温柔的,不如今天晚上一起去我哪里,我们再细谈?
白萱一想到韦经理那天晚上对她的□,她都能忍受下来,只因为一想到夏蓉会遭受到比她更残酷的折磨,她就忍下了韦经理对她的所作所为。她恨夏蓉,恨夏蓉能够得到她所想要的一切,在孤儿院里,总是夏蓉得到白秋妈妈的夸讲,得到院长妈妈的特殊照顾。甚至夏蓉还有一个恩人叔叔,每年都会给她寄礼物,漂亮的连衣裙,可爱的洋妹妹和精美的小首饰,这一切都是她想要的,凡是夏蓉的东西她都想要得到,而不是呆在她身边,靠着她的一点点的恩惠让她炫耀,她太不知足,太不知足,凭夏蓉应能够得这些,而不是她,如果没有夏蓉,说不定恩人叔叔也是她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夏蓉,是她抢走了她想要的一切!都是她——
当她的衣裙被韦经理一件件脱去,她对夏蓉的恨意也一层层的增加。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的思想已经严重扭曲。她的眼里只看到恨意,哪还有记得那个为她带来面包的小姐姐,她的眼里哪还有姐妹情谊。
“方总,这里有文件要签字。”
“你拿进来。”
“可以。”夏蓉搁下电话。对白萱说,“你等我,我拿进去给方总签字。”
白萱看着夏蓉步入到方总的办公室,她很诧异,她刚才公司时,人物部的何经理就向她了些公司里的规矩,其中有一条让她切记,未经允许不得善息进入方总的办公室。她问何经理为什么,何经理冷眼地说了句:不要说你了,连我们几个经理也不会被允许进入。难够自由进入的只有宓姨和越文昊。可是白萱看到夏蓉很轻松的就进去了,让她很是好奇,方总的办公室里有什么特别的吗?她也希望自己像夏蓉那样,只是通报一声就能进去。
“好了。”夏蓉笑着把文件交到白萱手里。
“那,我等你噢。”
“嗯。”夏蓉笑着目送白萱离开。
快到下班时间时,夏蓉正想着,还是去看看再说吧,她也不想把和白萱的关系搞得太僵,还有李平彤,这两个人都是对她好的人。去看看再说吧。就在夏蓉整理东西要下班时,方晟霖就站在办公室的门口静静地看着她。他总是在静静地看着她,不会让她有一点的疑心。
夏蓉拿起纸条再次看了次上面的地址,准备往包里放,可是这时她桌上的电话却响了——
“铃铃~~铃铃~~”一声比一声急,催着她接电话。
夏蓉接起电话。“你好,仁博贸易。”她不会想到这个时间还会有人打电话来。
“蓉蓉,我是白秋。”
“白秋妈妈?”夏蓉惊异,白秋妈妈怎么会打电话到这里来,莫不是有急事找她。她想起那天在孤儿院里白秋妈妈着急出去时的样子。
“你能马上到玛丽亚医院来吗?”
夏蓉顿时心头一凉!为什么要去医院?“是谁,出事了吗?”
“你快点来吧,不然……你快点,越快越好。”
“好好,我马上就来。”夏蓉放下电话,原本捏在手中的便条,只因为心中想着其他的事,就把便条随手往桌上一放。她更担心白秋为什么叫她去医院的原因。她正急着想走,不想撞到站于她面前一男子。“对不起,对不起。”她只顾着低头道歉,也不抬头看看前方的会是谁。
“你有急事,不如我送你。”方晟霖看着她。
夏蓉这才抬头看到了方晟霖:“方总?”
“文昊不在,我来开车。走吧。”
“谢谢方总。”夏蓉这次不想拒绝方晟霖的好意相送,因为她真的很急。
“去哪?”
“玛丽亚医院。”夏蓉的脸上全是焦急,“是我孤儿院的妈妈打来电话来,让我快点去,我不知道了什么事,可是我很担心。”
☆、重演
就在夏蓉坐上方晟霖的车离开仁博时,李平彤才来到会客厅。“夏蓉,夏蓉,蓉蓉,你还在吗?”李平彤想找夏蓉一起回家,她想再好好解释今天的事,可是会客厅里没有一个人在了。“蓉蓉?”李平彤走到夏蓉的办公桌边,“今天走得这么急吗?平常都会等我的……”她自语着,无意中看到夏蓉桌上的便条,“这是什么?”
黑色的奔驰开到玛丽亚医院时,夏蓉一眼看就白秋妈妈就等在门口。白来只顾着焦急得看她,没有注意到和她同来的方晟霖。“蓉蓉!”白秋妈妈一见到夏蓉,就上前一把拉起她的手,“快,快点跟我来。”白秋带着夏蓉急急往楼上走。
方晟霖也是随后跟着。
“白秋妈妈,怎么了,谁生病了吗?”
白秋哪有心情回答她,只是拉着她走到一个病房外,“不是病了,只怕你现在不看她,你以后再也看不到她了。是院长!”
就在白秋说出“院长”两个字的时候,夏蓉也正好看到躺在病床上院长。此时的院长妈妈就如同是风中残烛,烛光被风吹得摇晃着,随时就会熄灭。院长的脸颊严重的凹陷,枯燥的脸皮贴着颧骨,嘴唇也是如同抹了白腊,灰白色的头发也失去了往里的更显苍老,她就一直闭着眼睛,直到听到有人叫了她一声“院长妈妈!”她才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了她想见的人,夏蓉!她哆哆嗦嗦地伸着手,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如是撕裂的破纸被风吹过,声声的哀鸣。
“院长妈妈,我是夏蓉。你看到我了吗?”院长伸着如是枯萎树枝似的手,摸索着,夏蓉把手迎上去,握着院长的手。“院长妈妈,我在这里。你怎么了……”夏蓉急得哭出声来。
“不哭,不哭……”院长伸手去擦夏蓉的眼睛。
“院长妈妈你病得很严重吗?为什么不早就告诉我,我好来看你。院长妈妈……”夏蓉哽咽着,被大团的棉花堵住了嗓了眼。
“你是乖孩子,从你第一天来就是……只是听妈妈一句话,不要去找你的恩人……不要去找……”
夏蓉震惊了,什么!她虽然想过去找恩人叔叔,可是从没有真的去找过,一切都只停留在她的思想上,院长妈妈怎么会知道的。“不会,我不会去的,院长妈妈,你快点好起来,我跟你一起回孤儿院,你还会给我们讲故事的,院长妈妈……”才几天的时间,又要让她承受一次失去亲人的痛苦,“妈妈……”
看着夏蓉在哭,方晟霖的心也如是同刀在绞,她的痛他能懂,但他却什么安慰的话也说不了。“院长得的是什么病?”方晟霖问,“我可以让她去更好的医院,不行的话,去国外也行——我可是出钱,我的公司——”
白秋也是掩面落泪,听到方晟霖的话轻轻地摇头:“没用的。本来这几天都是硬坚持过来的,就是因为她不在这里,跟着她公司里的人去了外地,所以一直在等着她回来,一直就硬撑到今天……”白秋说着更觉悲伤,“我不知道夏蓉提早回来了,一直等到今天才打电话到公司里找她,如果早知道她提前回来,我会马上去找她来。院长……快不行了……”
“不能救了吗?这里的医生都是干什么的,连个病人也不能救吗?”方晟霖说着要去叫医生。
白秋拉住他:“不用了,院长她是脾脏破裂,才……”
“脾脏?”方晟霖不明得问,“好好的,是长久的病的吗?”
“不的是,你别再问了。”白秋妈妈掩面摇头,她也不忍心看到院长妈妈过逝,可是事实却摆在眼前,院长从到医院就被抢救着,直到她到鬼门关走了一遭,她就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但她有件事一定要亲口对夏蓉交待,可是正好这几天夏蓉又不在,她就一直硬撑着,撑到夏蓉回来。
“不是自然原因吧!你不说我也会知道,我去问医生!”方晟霖见白秋不敢告诉他,他马上就要去问医生。
“别去了,求你了!就让院长安安静静地走完最后一程,有夏蓉陪着她,她也会走得安全。”白秋看了眼夏蓉,夏蓉哭得比她更伤心,院长的慈爱,是每个孤儿院的小孩都知道的事,每个人都会在自己生日那天从院长妈妈亲手送出的礼物。教会所有的孩子快乐的面对生活,面对挫折,给所有人即使一个人也要活下去的勇气,她爱孤儿院里的每一个孩子,她是每一个孩子最好的妈妈——
微少的清泪从院长妈妈迷蒙的眼角流落,她能硬撑到现在,就是为了告诉夏蓉,不要去找她的恩人叔叔。亲耳听到夏蓉说不会去找,她才能放心。她也是为了孤儿院继续得到资助,才——其实这些事完全可以托白秋转说给夏蓉,但院长知道,她的话,夏蓉一定会听。
这是何苦呢?即使说出来又怎么样?
方晟霖稍稍得往后退了几步。离开病房。就在于他刚迈出房间时,就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叫声:“院长妈妈——”尔后就只是两个女人的哭声。方晟霖无奈何地轻摇头。院长这个人到死也——他想知道为什么院长会无缘无故的脾脏破裂。
方晟霖走到最近的护士站,看到几个年轻的护士正在工作。于是他上前去询问。“对不起,打扰两位,那边病房里的病人……能叫医生吗?我想恐怕是不行了。”其中一个护士听到方晟霖这么一说,像是受到惊吓似的,“我去叫医生。”她匆匆地跑去叫医生。护士站里还留着一个护士。方晟霖想问一些事。“对不起,我是那边病人的家属——”
“可是我只说她是孤儿院的院长。”护士对他还是有些警戒心。担她一抬头却看到却是一个风度翩翩年轻人,不由好感增加。“你也是孤儿吗?”她马上意识到这么问有失礼貌。“对不起,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我也是孤儿院。从小就失去了双亲。院长妈妈是所有孩子的妈妈。”方晟霖说了一半的真话,一半的假话。
在别人面前把自己的身世讲得可怜才能博得对方的同情,这一点,方晟霖早就知道了。果然护士减少了警戒性,“她真是可怜的人,被送来时就是脾脏破裂,出了很多血,医生对她进行了几次的抢救,才让她多活了几天。啊——对不起。”护士再一次意志到这么说会伤人的心,“我是说,她一直在等什么人,非得见到那个人。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一个年纪这么大的人,还——”护士说着也觉得院长很可怜,但同时也很可敬。
“脾脏破裂?是自然的病吗?”方晟霖问。
护士却露出很为难的表情,意思是最好别问这些,但看到这个年轻的男人也是出于关心的目的,还是——“这个,我也只是听说,你不可以向别人提起是我说的。其实我听说的,她被送来时是说是被人用刀刺伤的。本来医生想报警的,可是另一个一起来的坚持说不要报警,还说这是她们自己的事,所以只好这样不报警。”
“刺伤?”
“听医生说,是在扭打的过程中被刺伤的。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而且她们也不想反这件事扩大。真可怜……为了什么要扭打了,她那么大一把年纪了还,还被刺到,才……”护士说着自己在摇头。
方晟霖不敢相信,院长是因为被利器刺到而破了脾脏,会是谁呢?既然白秋不想说,自然也是孤儿院里的人。可是他对孤儿院里的人又不很熟悉,除了一个突然来的人……方晟霖再次回到病房时,院长的全身都被白色的床单覆盖,白秋的双眼红肿着,还有处理善后的事宜,而夏蓉更是哭得伤心欲绝。
是太悲伤了,突然间又失去一个身边的人。对夏蓉,只会是一种打击。方晟霖走到伏在病床上的夏蓉身边,轻轻地扶着无力的她,让她坐下。
☆、陷井
李平彤把便条放回原处,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地址,是夏蓉要去的地方吗?但这个地方不是个乱七八糟的地方吗?因为李平彤是对当地比较熟,不像夏蓉除了上学就在呆在孤儿院里,而且夏蓉上的都是女校,对于这些社会上比较乱的地方,当然不会知道。这个地方,是有名的“红灯区”。夏蓉要去那里干什么?
干什么呢?夏蓉那么单纯情,不会是被骗到那里去了吧!不好,她一定是上了别人的当,跑到那里去赴约,这个没有社会经验的笨女人,便条好好的,一看就是女人的字迹。夏蓉还会听公司里谁的话,就善去赴约,全公司里恐怕除了自己,只是一个人了!
李平彤匆匆忙忙往跑出公司,看到一辆计程车,就拦了车去那里。夏蓉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夏蓉——
事情就是有巧合,就在李平彤离开不久,还有一个人也来到会客厅,一看这里没有正要离开,这才意识到灯都还开着,“这些人也真是,人都走了,灯也不会关掉吗?”他要去关灯,看到了桌上的便条,这时离李平彤离开有一会儿了。“这是什么地方?”
“你还没走吗?”宓姨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噢!吓我一跳,宓姨,你什么时候来的?”越文昊问宓姨,她正拿着工具要去方总的办公室打扫。
宓姨眼睛也不眨一下说:“几年之前就来了。”
“宓姨,你也会开玩笑了。”越文昊笑了笑,把手中的便条放下。
宓姨只是瞟了一眼,说:“文昊,这几天你们不在公司,公司里就传说奇怪的话。”
“什么奇怪的话。”
“说你们出去还着一个女秘书……”宓姨就不往下说了,这些话不说,越文昊也会明白。
果然越文昊听了就火冒三丈:“谁,谁说的!这是恶意中伤,要是让我知道是谁说的,马上把开除!太无耻了,这种不负责任的话,还有没有良心啊!我们可是去贫因山区,竟然说这样的话,要是让我是谁,非得,非得——”越文昊被气得一下子想不出比开除更恶毒的方法。但是——“宓姨,你怎么会知道?”
“长着耳朵是用来听的,长着眼睛是用来看的。”宓姨亲眼看到这张便条是一个新来公司的员工留给夏蓉的。好像还说让夏蓉搬到那里跟她一起住之类的话。“就是你们去之前招进来的一个新员工留的便条吧。至于话是谁传的……”
“谁传的!”
“韦经理!”宓姨看着越文昊,其中各种道理想必越文昊是懂的吧!
计程车按着李平彤说的地址停下,只是司机说了声:“小姐,这里不是一个女孩该来的地方。”
“我知道,我是来找我的,人找到我就走。谢谢提醒。”李平彤付了钱,计程车很快就离开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当然知道。看看街边路口站着的一些穿着妖娆的女子,有几个嘴里还抽着烟,时不时对过往的男人抛着媚眼,这里是人花钱买享受的地方。李平彤感到厌恶,夏蓉这里来干什么?她可不希望看到夏蓉出事,不仅仅是因为她真把夏蓉当朋友看,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啊!”有人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吓得她尖叫一声,却看到一个醉熏熏的男子,满嘴酒气地冲着她说话。
“小姐,多少钱一晚啊!老子有的是钱,啊!我看你——”醉酒男人打量着李平彤,“很面生,新来的?”
“你妈才新来的!”李平彤恨这种男人,她说起话来自然也不含糊。一句把醉酒男人骂了回去。
“啊,哈哈哈,你妈也是干这行的,我还没遇到过,你刚来啊?没□啊。出个价,我包了!”醉酒男人一直色眯眯地打是着李平彤。
李平彤知道跟他再说也说不清,只好后退了几步要跑。没想到醉酒男人拉着李平彤不让她走,“别走啊,不就是陪男人玩玩,有什么了不起的,到了这里还想装什么清纯,假正经,嘿嘿,嘿嘿……”醉酒男人傻笑着,打了一个酒臭味十足的酒嗝。
李平彤捂着鼻子:“真讨厌,纠缠不清,啊——受不了,臭死了!”
醉酒男人笑得更利害,“嘿嘿嘿嘿,臭男人,臭男人说的就是我啊!来,让大爷我亲一个!”说着他就张着双臂要伸过去,可是李平彤一个闪躲,没让他得逞,反而在闪到他背后时,对着他的脖子,重重的来了一个“手刀”!醉酒男人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谁也不会怀疑一个醉酒男人倒在地上的原因,还是因为酒喝多了,谁也不会注意到醉酒男人身边的这个弱小女人,竟然是空手道高手。李平彤知道,做她这一行的,如果学些保护自己的东西,必定是不行的!
李平彤四下看看了,确实没有注意到这一幕,这才走进便条上写着的那栋楼。她更加不明白,为什么夏蓉会被约会到这里,这与她想知道的事有关系吗?她停在四楼的某一间房外,铁链门是开着的。这里破破旧旧的,墙上还贴着一些花花绿绿的宣传纸,地上还有一些垃圾,吃过的盒饭,旧破纸,让这里看过去多了一份荒凉。
她再次看看铁链门,里面的门是扇连黄漆都剥落了一大片的老式木制门。她捏了捏拳头,正想伸手敲门,可是她的手才碰到门上,门就“吱呀”一声,自己开了。她越发觉得奇怪,这里会谁在呢?“夏蓉,你在吗?”李平彤走到漆黑的屋子里,她的眼睛还没有适应黑暗的光线,也不会注意到她身后的人。
只见一道蓝光击在她的脖子上,她就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宓姨,你知道便条是谁写的吗?”越文昊想到不好的事,焦急地问宓姨。
宓姨只是看了看便条,说:“我看到了,也听到的。”
“谁?”
“就是新来的一个女员工,不是夏蓉的朋友吗?”宓姨看着越文昊,这下子,你该知道我说的人是谁了吧。
“白萱!”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不过我看夏蓉好像很苦恼的样子,她好是在说服夏蓉从现在住房的地方搬出去,和她一起住。她们不是朋友吗?”宓姨说着,“也许夏蓉是想搬到那里去住呢?不是她介绍那个女的进来的吗?不是很要好的朋友吗?”
“糟了!”越文昊突然一激灵!“宓姨,我有急事,马上就走,如果方总回来,就让在这里等我。”说着越文昊就跑了出去。
宓姨只是拿起便条,揉成一团扔到了自己的垃圾筒里。“夏蓉又没去哪里。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平彤感到自己被东西压着,好重啊!重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而且脖子后面好痛,她想伸手去摸,才发现她的手被绳子困住了,什么!她这才睁开眼睛,看到周围的情况!她的四肢就被各自拉开困在床的四角,难怪她会觉得重,有一个肥胖的男人正趴在她身上对她进行着不礼行为!李平彤想用力挣脱,可是不行,手脚都被困住,根不用不上力。
大概是她动了动,胖男人也查觉了,一脸□着,脸上的肥肉也跟着抖了起来:“平彤啊,你醒了啊!没想到这么快就醒了,醒了更啊,我喜欢玩刺激的。”
李平彤才看清那人,就是韦经理!“姓韦的,从我身上滚开!不然老娘让你好看!”她的拳头捏得紧,想挣断绳子,可是根本不可能。
“哈哈哈,你的手脚都被困住了,你怎么让我好看,不如让我叫你爽死啊!哈哈哈——”韦经理笑得更加的奸相。说着就要动手解李平彤的衣衫。
☆、把柄
“夏蓉呢?你把夏蓉怎么样了!”李平彤还是不忘夏蓉,就算真被这个男的——只要能让他松了四肢,她一定会杀了这个男人!
“你还关心起她来,她不在,不过有你也——嘿嘿嘿——”韦经理笑着用他的手摸着李平彤的脸,说着恶心的话,“宝贝,虽然你没有她长得漂亮,但是你也不错啊!在看到她之前,我是先看上你的。别担心,宝贝,我会好好疼你的。”他猥琐地笑着,搓了搓手。又要去摸李平彤。
“呸!把你的脏手拿开!”李平彤冲着吐了一口唾沫,吐到韦经理的脸上!
韦经理朝着李平彤的脸就是一巴掌,“都是你这个臭□坏了我的好事,说,是不是你让她来这里,你自己来赴约的!说,是不是你!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他对来的是李平彤而不是夏蓉的窝囊火撒在李平彤身上!
只听见“咝拉”一声,韦经理撕开李平彤的衣服,恶劣地笑着。“我来了……”
“滚开!滚开!救命——救命——”李平彤不想就这样被人占有。
“你叫吧,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会听到,别人还以为我们在玩刺激的,哈哈哈,你越反抗越能激起的欲望了,哈哈。”
“谁说没人救!”越文昊生气着把韦经理从李平彤身上扯开!
“越文昊!”李平彤看他就是看到了救星。“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为什么在这里,我就会为什么会在这里。”越文昊说着就去给李平彤松开绳子,正当他去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时,李平彤的有个突然露出惊恐的脸,“小心!”她看到韦经理从地上爬起来,冲着没有防备的越文昊一拳打过来。韦经理的拳头擦着越文昊正想回头看的脑袋一侧,这时李平彤的一手已被解开,到是她一把推开了越文昊。
“姓韦的,你还想不想做人!想死的就冲着我来!”越文昊挑衅着韦经理!
韦经理见事情到了无法收场所的地步,他就要来一个鱼死网破。既然被越文昊知道了,他也知道他不会在仁博里呆下去,他早就看越文昊不顺眼了,干脆利用这个机会,解决掉越文昊也好。好在他早有准备!房间里有水果刀!就放在他身边的柜子里。他就拿出半尺长的水果刀给自己壮胆,“越文昊,我才不会怕你。看看我手里的刀,你还能把我怎么样!”韦经理一步步要逼近越文昊,还恐吓着挥动手中的刀子。
白光在越文昊眼关晃过,这次遇到一个不要命的对手了!“放马过来!看看是谁利害!”越文昊准备着击倒韦经理,虽然他手里还有刀。
李平彤看着越文昊明显处于下风,她心里更是着急。该死的绳子还有左脚上的一根没解开!那个死男人用了什么方法绑的绳子,她越急越解不开。就在这时越文昊正躲闪了一下韦经理冲着他刺过来的刀子,他一个踉跄正好倒在床上,撞到了李平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