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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沐雨淋 当前章节:1505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0:10

“文昊,只能说这是一种缘份。”宓姨看着越文昊,想到了十几年前的方晟霖……不,那个时候他还不叫方晟霖,他叫……

“白萱?是你——”

“对,我是做的。你就不用为这件事担心。就算她真的想起来,我也会说,这件事是我做的!”

“宓姨!”

“好了,不用多说,宓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宓姨也不是第一次帮你们。放心,不会有事的。”

“方总,您叫我来有什么吩咐吗?”夏蓉站在方晟霖面前问道。

“下班后有时间吗?过几天有一个慈善晚宴……”方晟霖还没说完,就看到夏蓉面露难色,她知道自己又想邀请她一起去参加。对,没错,不仅仅是让她参加,还想用她引起来一些人的注意。应该会有用吧。

“这个,方总,可不可以——”夏蓉的后半句话卡在了嗓子眼里,因为方晟霖下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她,只她说一个不字,他就会大发雷霆!“好,好的,我知道了。”她不喜欢跟方总出去参加什么会,因为她只是他工作上的秘书,好吧,只是接电话的。这些事应该带个女伴去,而不是一个秘书。

但她还是跟着方晟霖出去,他要带她去一家洋装店。夏蓉说她可以穿上次那件宝蓝色的礼服。可是他说不行,来出席这种慈善晚宴人也是上流社会的人,有些人也许你也见过,这个圈子里就是那些人。所以绝不可以穿着同一件衣服跟我出去,不然会被那些人耻笑。方晟霖开着车,说了句:“你很漂亮,应该让你大出风头才对。”

夏蓉被他说的话羞得低下头。听到他夸自己比任何人夸自己更开心,原来对他……她偷偷抬头看了正在开车的方晟霖,他还是那么是冷漠傲气,紧紧抿着的嘴角不会轻易透露心中的信息。他在想什么,为何总是沉眉深锁。可是她的心却不由得加速跳动,原来,对他……心动,这就是爱一个的感觉吗?为他笑,为他哭,想让他看到自己,可是这一切,她不敢说出来,她怕自己的爱太卑微,他那么的高高在上,她不配……

“方总,这段时间文昊好像总是很忙?”

方晟霖不动声色,“对,我让他做些事,可能很难。”

“是这样啊。”夏蓉沉默着。

“你……关心他?”

夏蓉一惊,他的话里隐藏着另一种意思,如果她没有体会错的话……他对自己也……“不,不是的。”夏蓉希望方晟霖不要误会自己对越文昊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问问。”

“是吗?”方晟霖冷冷地说了一句。

夏蓉垂下脸,不敢在说话了。

“你……”

他正想说话,可是看到路边的商铺,就把车停了下来,他要去的地方到了。

☆、礼服

这是一家新潮的洋装店,里面的洋装光是看着都会让人眼花,每个路过这里的女孩都会忍不住停下脚步,痴迷地看着橱窗里的洋装。多少女孩渴望拥有这里的一家洋装。夏蓉跟着方晟霖步到了这家洋装店时,被店里的各种新潮洋装迷花了眼睛,这里的洋装好漂亮,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这么美的洋装。她一件一件地看着,只是当她看到一件白色的套装时,她停下脚步,这件衣服好像曾在哪里见过,和她的恩人叔叔送她的那件好像,可是她把那件衣服送给了白萱。对噢,也许她的恩人叔叔是在这里买过的衣服。

“喜欢这件衣服吗?”一个美艳的女人出现有夏蓉面前,“你好,我是这家洋装的店老板,我叫艾露。你可真漂亮,百闻不如一见啊。”夏蓉听不懂她话里的含义,特别是那句,“百闻不如一见”是什么意思,她正想问,艾露却看着那件白色的衣服说,“难怪他要买这件,跟你很配啊。”

“什么,我?”夏蓉更加的不明白。

方晟霖就坐在一边,“艾露,她就交给你了,我要带她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你看着办。”他是随手看起了杂志。

艾露喜出望外,“好啊,好啊,能让我看到她就是件幸事,还把她交给我了吗?来来来,小女孩,今天就让姐姐挥挥手中的魔法棒,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仙子。”她推着夏蓉一间更衣室里走,“小美,把试装拿来让她换上,我要标准装。”小美迅速把试装拿把艾露。“给,拿着,先换上这件。让我看看你的详细情况。真是太好了。晟霖这家伙终于把你带来让我看看,以前总是让我……”

“咳咳!”方晟霖看着艾露轻咳,示意她说得太多了。

艾露意识到了,笑着说:“你好吗?好了就快点出来,我都等得迫不及待了。”

夏蓉在更衣室里,还没弄清楚状况,出了什么事?虽然她知道方晟霖是要她买件出席慈晚宴用的礼服,可是她还是想问:“老板。”她看这个老板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叫我艾姐,你好了吗?”

“艾姐,那件白色的衣服,只有你这里有吗?”夏蓉正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艾姐让她穿着的试装。

“那件,当然,这里的衣服都是我亲手设计的。”艾姐笑着说。

“你还记得那件衣服有谁买过吗?”

“我记得所有买过我衣服的人。”

夏蓉听了一喜,“真的吗?”

“可是那件我不记得了。”艾露说话时看了看方晟霖。方晟霖低头看杂志,对艾露投过来的目光视若无睹。“还真是件怪事,唯有那件不记得了。快点出来吧!”艾露拉开垂帘,看到夏蓉正有拉着背后的拉链,试装还没穿好,胸前正露着一片,垂帘突然被拉开,吓得她连忙捂上自己的胸前,对面还坐着一个男人。

“艾姐。”夏蓉想说你快点拉上啊,不然让她怎么办。

艾露把夏蓉转着背着对她,说:“这有什么,只是看看有什么,年轻小姑娘有资色,有本钱,就要让男人看看。不然等到你人老珠黄了,你想让人家看,也没有人愿意看了。我说得对不对,晟霖。”艾露故意让方晟霖看到夏蓉光滑的背,还有文胸的一部份,这种若隐若现,更会让男人浮想联翩。

方晟霖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过脸去,“艾姐,你别教坏她。”

“哟,你是嫌弃艾姐喽。”

“哪敢。”

“哪敢呢!我看你是看上人家年轻小姑娘就不要这个老女人了!”艾露说着把夏蓉从里面拉出来,站到方晟霖面前。

“艾姐,你说得都——”方晟霖看着夏蓉,惊得说不出话。真的,她太美了。

乌黑的秀发如是天上银河垂挂。前额的流海盖着她那两弯似蹙非蹙的笼烟眉,双眸更是清泉透亮笑里藏忧,唇红齿白双颊更是略带粉红桃花色,面呈娇羞,原是□满园也只她一枝花。方晟霖呆呆得看着她。她似娇花照水,弱柳扶风。夏蓉看到方晟霖要看自己时,不由脸色更是绯红。轻垂发丝,低眉垂捷。

艾露看出了苗头,笑着说:“我说吗,还是年轻人好啊。不带妆容,自然天成啊。”见方晟霖还没什么反应,艾露可忍不住要说了,“方总,方总,你是看衣服呢,还是看人呢?”她走到方晟霖面前,挡住他的视线,他这对回过神来不安地说了句。

“看衣服,看衣服。”

“什么看衣服,我只是让她穿着我的试装,方便我量尺寸。”艾露弯下腰,对着方晟霖轻声说道,“你前的只给我报大概的尺寸,我也只能照着大概的做,人家姑娘可比你让我的知道的还好有。看看姑娘的身材,□,要腰有腰,要胸有胸……”

夏蓉被艾露说得更是抬不起头:“艾姐,你就别说了。”

“这有什么,长着好身体,就是要人看啊!”说话时又看了方晟霖,“不过呢,话又说回来。”她领着夏蓉走到她的工作台前,这里有很多的布料和小饰物,还有针线,量尺之类的东西。“佛靠金装,人靠衣服,相信我艾姐,准没错了。”她熟练地拿起卷尺寸,详细地得着夏蓉身上的尺寸。“胸…肩…、臂长…、腰围、臀围、腿长…”她是说得认严肃,小美在一边也迅速得记下来。

夏蓉偷偷地看了看方晟霖,他正转着脸不去看,也昼装着没听到。可是她好像看到他的耳朵根红了,不由得她笑了笑。原来方总也有可爱的一面。

“那,我这里呢有现成的样式,你先看看,有些细节的地方,要跟据你的实际情况再作改进。我看白色最衬你了。我可要把我的镇店之宝拿出来给你看看,也真是奇怪,好像是为你量身订做似的,尺寸都合适的呢——”艾露托长了音,好像在同方晟霖打着暗号。这件礼服就是为她而设计的。艾露没有想错,夏蓉是适合白色了,好像夏夜里盛开的白色小花,虽然小,但却是诱着幽香。不细细看,根本不会发现她的美。“小美,把我镇店之宝拿来。”

小美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板,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快去。”

“哎,好。”小美转身去拿。

夏蓉更加不明白了,那件礼服很贵重吗?看小美的样子好像很吃惊。

“我说呢,我那件礼服,平常人想看也看不到,更加说买了。我的那件礼服,可是只看不卖的。不过吗,看在方晟霖的面子,今天就拿出来让你试试,你喜欢就让他给你买下吧!”

“可是这个不太好……”夏蓉想既然是艾姐的镇店之宝,说不定太贵重,她是无力承受。

“小美!你好了没有!”艾露性子急。

小美手里托着件纯白色的礼服,“来了,来了。”

“说话轻点,别让你的唾沫星子溅到衣服上。”

“噢。”小美乖乖地闭上嘴巴。

“快点去换上吧。”艾姐把夏蓉又推到更衣室里,催着她换上礼服。“方总,你可要睁大眼睛仔细看着噢。对了,小美,把那件东西给她递进去,不然怎么穿我的礼服呢?”

小美就去拿了个盒子,走到更衣室里。夏蓉正在为这件礼服的设计发悉,它的背也……“你用这个吧,这是我们老板专门为了这件礼服托人从国外订做带来的,这里还没有这种东西呢。要不我帮你。”夏蓉看着小美手里的东西,红着脸点头。这个,她还是需要帮助,不然她就穿不好这件礼服了。

小美让在夏蓉身后,帮着她从下往上套着那件东西,套在她的身上能让她的双峰更显挺拔,她的腰身更显细柔。然后,再在外面穿上纯白色的礼服。“现在没有人穿这种束胸,但是这是为了这件礼服特意订做的,你穿着还真好。”小美看着穿上礼服的夏蓉大为赞叹。

☆、试音

艾露拉着不好意思出来的夏蓉,因为这件衣服的暴露尺度超过她所能承受的范围。裙子还好,很长垂着地。可是前胸和后背也……露得太多了吧。夏蓉不好意思得让方晟霖看。方晟霖再一次被她娇羞模样震惊。纯白色的礼服穿在她身上,甚至美过了维纳斯,礼服是西腊风格的垂地长裙,可是前换是吊带深V,延着胸型连着亮晶晶的吊线,隐隐地着她的酥胸,而艾姐让她转过来看后背,她更加的不好意思。后面的尺底更加的放开,也是V型,可是说一直要深到腰部,整个背都露在面外。她的粉颈香肩美背让他看了够。细细长长的双臂,美得让无话可说。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我想我的这件礼服一定能够揎起一股模仿的风潮。嘻嘻,我早就做好了,就是一直找不到合适人来穿。方总,入眼吗?”

“嗯。”方晟霖只能说一个字。

“那么是人美还是礼服美呢?”见自己的话没能换来方晟霖的回答,艾姐稍有不满得说了句,“是是是,我知道还是人美。那就把这件买下吧!”

“可,这很贵吧!”夏蓉想她可能买不起。

艾姐一摇手:“又没让你付钱,噢,方总。”

“对。”方晟霖轻点头。

“那好,我把帐单寄到你的公司,礼服吗你就先拿走吧,还有里面的……”艾姐拉了拉夏蓉的裙摆,“就当我是送给你了。我的好礼服就要找到最合适的人来穿。”艾姐笑着。

礼服被着一个大大的袋子放在车后坐。夏蓉看了眼,她不知道该如何回报方晟霖,他肯定不会要钱,可是让她白收他的礼,她也不好意思。“那个方总,这个……”

“送给你,你就收着。要你陪我去,也算是为难你了。”

夏蓉低头不语。“方总,你和艾姐好像很熟。”

“对,你看得出她今天多大了吗?”

“这个,可能是三十七、八的样子。”夏蓉努力回想着艾姐的样子。

方晟霖轻笑,“她四十好几了。”

“是吗?我一点也看不出来。”

“看她像某个人吗?”

被方晟霖一说,夏蓉才如梦初醒,“宓姨!”她细细回想,这个艾姐长得像宓姨啊。“她是宓姨的……”

“同母异父的妹妹,但她们的感情却很好。”方晟霖看着前方的路,似下定决心的眼神凝重。“夏蓉,你……”

“什么?”

方晟霖说道:“没,没什么。”

此时就在孤儿院里,白秋妈妈端着一个托盘走到白萱的房间,托盘里放着一杯水和几粒药丸。“来,萱萱,吃糖的时间到了。”

原本有些呆傻的白萱一听到说有糖吃,就兴奋得手舞足蹈,拍起手来,“好啊好啊,妈妈,我要吃糖我要吃糖。”

白秋把药丸交给白萱,看着她咬到嘴里,“来,吃这个糖一定要喝水。”她把杯子给白萱,白萱听话得接过杯子,喝起水来。

“真好吃,真好吃,我还要吃。”

“萱萱乖乖,妈妈明天再来看你。乖乖去睡觉。”

“嗯。”

白秋关上门,看了看杯中还有一半的水。这些药是资助人送来的,白秋通过他的联系人传的话,因为医生说白萱的情况,必须一直保持着药物的治疗,而那种药又很贵。她只是抱着希望传了个话,没想到夏蓉的恩人叔叔还真的愿意资助。并让人定时送药来。看着白萱的情况日渐稳定,白秋也想感谢那位神秘不曾谋面的好心人。

入夜色深沉,风吹过穿堂。他就静静地坐在窗前,手心里放着一枚珍珠耳钉,那是她的东西。今天她的样子,一瞬间让他想到那天的酒会,他在露台对她做的事,那个吻……他的罪恶又蔓延到他心中,他不配得到她,可是他却渴望着得到她,他就在折磨中苦苦挣扎,有些事,只怕再也忍不住告诉她,可是,可是……

方晟霖看着手中的珍珠耳钉。他是罪人,他犯下的罪是任何人也不能原谅,他多获得赎罪的机会,那些山区的孩子,那些善事,并不能减轻他心中强烈的负罪感。他猛得瞪大了眼睛,看到手中渗出来的暗色鲜血,也沾污了珍珠耳钉。“不要——”他像受到惊吓似的猛得甩手,手中的珍珠耳钉不知掉到哪里。

他坐回到床沿边,头又在痛了。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可是有些事还没完成之前,他绝不会放弃的……

风轻轻地吹过他的窗,吹动了帘子轻轻地晃动,却吹不醒沉浸于罪恶感的他。

夏蓉也坐在窗边想着经历的事。自从她从孤儿院出来之后,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这些事有好,有坏……她的手不知不觉中抚上自己的嘴,这里被那个人吻过,可是她想不想被吻的感觉,只记得他的唇很冷。他的眼神也很冷。她抱着自己的双膝,是爱上他了吧,爱上一个她怕爱的人……

“叩叩叩。”李平彤敲敲门,“我能进来吗?”

“当然。”夏蓉轻擦眼角,不想让李平彤知道她哭过。

“你想妈妈了吗?”李平彤看到她的眼圈有些发红。

她轻笑着,“谁会不想自己的妈妈。”

“可能我提这起,会让你想到伤心处。你还记得在飞机上的事吗?你遇到了什么人之类的……”李平彤说得很隐晦,她顾主让她调查的事,她还不是很确定,而其中的关键就是夏蓉身上,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她借着在仁博里工作想要接近方晟霖,可是没想到还会遇夏蓉,空难的另一个幸存者,不,应该说她才是直名副其实的幸存者。可惜她在空难中什么也没有得到,反而失去了唯一的亲人。相比之下,另一个幸存者就真的要幸运多了,不仅因为他的父母买过航空保险,还有他父母留下来的信托金,让他风风光光地活到今天。

夏蓉不是不愿说,而是真的不记生什么。“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了。因为是件很可怕的事,再说那时我还小。”

“蓉蓉,你知道另一个幸存的事吗?”李平彤想豁出去了,告诉她一些实情。

“我不知道。”夏蓉也不关心。

“如果我告诉你那个人就是你认识的一个人,你会怎么想?”

诧异之下夏蓉瞪大了眼睛,“我认识的一个人?可,可是怎么可能,我认识的谁都……”她想说谁都不可能,可是有一个却窜入她的思想里。那个风度翩翩的他,他的双亲和她的妈妈都葬同一个墓园里,而且她和他总是会在同一天遇到,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父母可能也是死于那场空难,这也太巧了吧。“你是说方总?”

“对,他也是空难的幸存者。他的命比你好多了吧,看看他现在得到的一切,看看他即将得到的一切……可是你却……”

“平彤,你别这么说,我觉得既然这主是命,那我就听丛命运的安排。我不会怨天尤人,自暴自弃,你看,我活得不是很好吗?还让我遇到了你。”夏蓉很想笑着面对人生。

李平彤却说:“如果这一切都是被人安排好的呢?你的命都是被人安排好的呢?”

“这不可能,飞机失事只是意外。”

“对,飞机失事是意外,可是之后呢……”李平彤低头不语。

☆、序曲

慈善晚宴设在市政大厅的礼堂里,正如文昊所言,社会各界精英名人会聚一堂,高谈阔论,而话题词的中心自然是慈善事业。这其中最被争相敬仰的就是仁博贸易的总裁,方晟霖!不仅仅是因为他为贫困山区所做出的贡献,更因为今天他身边带着的这位女伴,出落的华丽动人,艳惊四座,力压群芳。一时引起男女的围观,她是谁,怎么没有见过她,她是哪家的名媛淑女,能被仁博的老总垂青。

有人到是认出了她来,轻步走到方晟霖的面前,“你好,有段时间没看,更加的春风得意了啊!”

方晟霖没想到他也会来,“我还以是你爸爸出席,怎么你……”

“家父身有不适,就让我和我姐姐来代替。慕青,你看看谁来了。”曾慕轩的眼睛就一直盯着夏蓉,她今天真是太特别了,她今天穿着的这件衣服让她在优雅之中带一丝挑逗的性感。看来今天真是个好时机了……夏蓉,你是我的,上次让你跑了,可是今天不会再让你有机会从我手底下溜走。“慕青——”曾慕轩不耐烦地叫着曾慕青过来。

曾慕青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礼服,正和一些人在说话,听到慕轩叫他,又看到了方晟霖,还有方晟霖身边的女伴。站在她身边的一个女伴说了声:“你看,她穿得好漂亮,我还没有见过这么美的礼服。不知道她是在哪买的。”曾慕青听了冷笑,“你刚才不还在夸我身上的衣服好看吗?”说着她撇下这群人,走到慕轩身边。

“你好,方总,今天他不在吗?”

在方晟霖还会想到曾慕青说的他是谁时,夏蓉倒是先说了句:“文昊今天没来。”

“这样啊,真没意思。”原来曾慕青对越文昊更感兴趣,她看着夏蓉,今天穿着让她独领风骚,成了整个会场里最引人瞩目的女人了,连自己想出的风头也被她比下去。“我回自己坐位了。”

曾慕青走了,可是曾慕轩却不想离开,慕青只好拉着他离开,“你在看什么,人家是名花有主的人,再看也轮不到你。”

“哈哈,那可不一定,今晚就是会轮到我。”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曾慕青听不懂慕轩的话。

只是曾慕轩暗暗地笑着,自从上次见过夏蓉,他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要说只能怪那个人,说什么行事一定要稳重,一定要找出他的弱点,要让他痛不欲生,可是他的弱点就是她了!没有什么比今天更好的机会,甚至人也到叫上了。呵呵,就等着好戏上场吧。方晟霖,只能怪你做事太绝。也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想要她,而你就……

市长葛先生是个精精瘦瘦的老男人,在礼仪小姐的指引下走到台上。一些报社的摄影记者纷纷站在台下给市长拍照,今天的宴会绝对是明天的头版头条。一个文字记者对另一个文字记者说道:“你看到他身边的女人了吗?”

“看到了。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要好好挖掘,也许会是一段豪门恋情。”

“什么豪门恋情,我看是另有隐情,从没听说过他有女伴,今天突然带一个来,不是很奇怪,不是想让电影导演看了吧。”

“我看,以她的资本也不错啊,看她穿的那么大胆,身形不错。

“不会是权色交易?有新闻,里面一定有新闻。”

“有新闻你就挖啊!”

市长葛先生清了清嗓子:“感谢社会各界百忙之中来出席今天的慈善晚会。今天除了要用拍卖的形式募集慈善基金之外呢,还想特别表扬一位对慈善事业做出贡献的人,想必大家也听说了这件事。身为一个公司的总裁忙于公事,还要亲力亲为,不远万里到贫困山区关爱好运里的孩子们,他的善心值得我们在场的每一位来宾学习,他是我们慈善事业的榜样,楷模……”

曾慕轩不屑地看了眼方晟霖,方晟霖春风得意不关他的事,不过呢,真想看到他跪地求饶会是什么样子……

他静静地起身离开。人们的注意力都在前台的市长身上,有谁会注意到他的离开。

“现在,有请仁博贸易的方总,方晟霖先生上台,接受政府为他颁出的特别奖项,慈善事业先锋奖!有请!”

伴着市长葛先生的话,一时间镁光灯交亮交错着,照在方晟霖的身上。方晟霖轻理衣襟,走到前台。那些摄影记者手中的照相机一刻也不停地照在他身上。他年轻英俊,事业有成,关键他还热忠于慈善事业,这么好的男人会是多少女儿家想要的下嫁对像。以前就知道他这个人行事低调,从不轻易露面。但今天却带了一个貌若天仙的女伴来大出风头,几个摄影记者顺便把夏蓉也拍了下来。

方晟霖站到市长身边,从市长手里接过一份荣誉证书和慈善事业先锋象征的勋章。市长亲自把勋章别到方晟霖的身上,一时白光不断地闪亮。他就是今晚的男主角。只见他的风儒俊雅,仪表堂堂。手中拿着荣誉证书向台下的各位记者展示。

“我们有请方晟霖先生为我们讲几句,我们最想知道方先生是为什么而做慈善事业呢?什么是促使你去贫困山区的目的。”

于是方晟霖把事先就准备了的说辞说了一番,下面的人都听得掌声雷动。夏蓉也是,她的眼里全是方晟霖,可是有谁会知道既然发生的事呢。

方晟霖讲完之后回到坐位,一些人纷纷前来向他祝贺,酒杯更是不断得举起,他也是一一回敬每个前来向他祝贺的人,更是向人家介绍他身边这位貌天仙的女子。可是夏蓉看得出来,这一切都是方晟霖装出来的,他装着高兴,装着和每一个应酬,装着,装着,一切都是假的,他在演戏,他的内心并不是如此……

“方总,你喝多了……”夏蓉见他喝醉不能开车,只好叫了计程车回公司。不然还能回哪,方晟霖没有家,只有公司。她扶着方晟霖上了电梯,他的身体很重,因为醉得东倒西歪,夏蓉废了很大的力才把方晟霖带回到他的卧室。看到他躺在床上才松了口气。真是他今天是怎么了。她脱掉方晟霖的鞋子,把他的脚也搬到床上。还给他盖了上毯子才算完事。

很多事围绕着夏蓉,她看着方晟霖,突然想起在火车里的情景,那时她说方晟霖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好人!可是他却冷笑着说,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好人!她一直不明白,他所做的事不都是善吗?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承认自己是好人呢?当他从台下走下时,就把勋章摘下来放到了口袋里。

她就伸手从他的礼服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勋章。这不是就他是好人的证明吗?为什么他就是愿意承认。她还记得那时他的笑让她毛骨悚然,她很害怕听到他阴森森的笑。她把勋章放回到桌上,才一低头,却看到桌腿下有个什么东西。她弯腰去看,竟然是珍珠耳钉!

这个!夏蓉拿起珍珠耳针,不是我的吗?怎么会在方总这里。不对,一个是自己手里,那么说这么是那天在露台丢的另一个了,为什么方总不还给自己呢?她手里拿着珍珠耳钉,再次看向方晟霖,他睡着了,只听到他沉缓的鼻息,但是看他的脸——

一道白光回过夏蓉的思绪,他的脸,好像在哪里见过,不是现在,不是之前,好像是更早更早,早到在孤儿院之前。在火烧的痕迹,飞机的残骸,满天弥漫的雨雾里,看到他的出现——怎么会!夏蓉惊魂未定地撑着自己的额头,她见过方晟霖,很早之前就见过他,比第一次在墓园里见到他更早!

是在飞机失事之后!

模模糊糊的夏蓉想起那天的情景,她身上很痛,她想动,可是动不了。她在找妈妈,妈妈在哪里?妈妈,妈妈!她看到妈妈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妈妈——妈妈——”她拼命得叫着,想要爬到妈妈身边,可她就是动不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妈妈头顶上摇摇欲坠的一块巨大的飞机残骸,随时就有掉下来砸到她妈妈的可能。

可是这时,有人却出现了!

☆、怀疑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孩子。她不记得那个孩子说了什么,只是求着他救救她的妈妈,救救她的妈妈。然后她就晕了过去。没错,那个孩子就是方晟霖!他是空难的幸存者吗?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总是会在同一天,在墓园里遇到他。可是他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啊!他为什么不肯说起呢!就算他不说,越文昊总该知道吧,可是连越文昊也从未向自己提及。

为什么不能说,有什么不能说的!

正当夏蓉想得出神时,躺在床上的方晟霖也是做起了恶梦。他有梦里胡乱得挥着手,朝着空中乱抓,好像在害怕什么,可是他又突然抱起头,嘴里直喊着痛,“好痛,我好痛,我要药,我要药——”他像疯了似的乱喊着,被他的恶梦惊醒,换来的是剧烈的头痛。

夏蓉连忙上前,扶着他。“方总,你怎么了。头很痛吗?”

迷糊中他只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他想说话,可是头痛让他无法开口,他痛得打滚,扯息的头发,衣服,头好痛,痛得想让他死!这就是报应!他的报应当!就算他做再多的善事也无法弥补,也无济于事。“让我死,让我死——”

夏蓉吓得惊慌失措,药,他的药呢!上次她见他发过一次病,他就吃了药,可是他的药呢!夏蓉焦急得打量着房间内所有的抽屉,她只记得上次大概的位子,可是里面没有。下一个抽屉也没有,药呢!药呢!

“我要死,让我死——头好痛,让我死——”方晟霖痛苦万分。

夏蓉也心急火燎,哪有他的药呢!这里得抽屉都被她翻开,她才找到药,连忙倒出几粒往方晟霖嘴里塞,“等着,我去倒水。等着。”她急急忙忙去倒水,她的手哆嗦着连水瓶也拿不稳,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他的这次发病比上次她看到的更严重。他怎么了,没有去看医生吗?明明病得很利害,只是自己吃药吗!连水倒在杯外夏蓉也没感觉到。她的心全在方晟霖身上。

“方总,水,水来了。”夏蓉拿着水进去,却看到他吞下药之后昏睡了过去。这样也好,她松了口气,把杯子放在一边,这里的东西反而被她翻得一团糟,现在,把东西恢复原样之后再回去吧。

她慢慢地收拾着被她拉开的抽屉,推回去。可是就在推回最后一个抽屉时,她看到了一个铁皮盒子,锈渍斑斑还有被火烧过的迹象,突然她听到方晟霖的梦呓,吓得她像做了亏心事似的手一哆嗦,手中的盒子掉在地上,还好没有把他吵醒。她去把掉出来的东西捡起来,可是当她的手触碰到照片时,她惊呆了!

这,这个不是自己的吗?她迅速得一张接一张看,每看一张就增加几分疑惑。为什么,为什么方晟霖这里会有自己的照片,而且是她从孤儿院到女大时的照片,他都有!为什么——夏蓉惊恐地望向方晟霖,她想起她有空难之后见过他了,可是为什么他身边会保留着自己的照片——她的疑惑促使她再看其他的东西。这些是什么,边缘有些烧焦的痕迹,但里面的字迹都是完好的。这是一份类似于遗嘱的文件,文件里写着遗嘱人,是一对夫妻的名字,万一这对夫妻过逝,他们的全部遗产奖以信托基金的形式,每年由他们唯一的儿子继承。

夏蓉看了眼方晟霖,这是他的东西,那么说他就是这对夫妻的孩子吗?文件里写着直到他成年之后,全部的遗产都由他们的儿子继承。这是方晟霖的父母写的吗?她仿佛窥探到了他从不向人提及的过去。原来是这样吗?

可是下面还有一些剪报,都是关于空难的,空能的发生,空能的两个幸存者。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还有一些相关的事继报导,男孩获得了巨额的保险理赔,可是女孩什么也没有。虽然政府出面免去了所有医疗的费用,但女孩的亲人死于空难之后,只能去孤儿院。而男孩则由一个阿姨愿意出面照顾他,并打理他获得的遗产。

其中一张发黄的报纸上还有两张黑白照,一张是男孩和他的阿姨,一张是小女孩和一个中年女人。夏蓉认出了那个中年女人,是年轻时的白秋妈妈。就是她要被孤儿院收养时的照片。而那个男孩和他的阿姨——这个站在男孩身边的女人,看着好像是——宓姨!

宓姨是方晟霖的阿姨吗?夏蓉更加的惊讶!

正当夏蓉僵硬着动作把东西放回到铁皮盒子里,再把盒子放回原处时,她看到让她更加惊愕的东西!半串珍珠!

半串解开的珍珠项链!

不用说,她马上想到了自己每年收到的珍珠,不会是从这里——

不可能,这不可能!散着的珍珠让她也不心升想法,可是当这些珍珠还串在一起时,她想到了妈妈,曾经好见妈妈也戴过一条类似的珍珠,虽然她还小,但她记得她也很喜欢,妈妈还说那是爸爸送给妈妈的礼物。爸爸一定很爱妈妈吧!那时她曾想过,可是太过于相似了……

她不得不怀疑,她现有拥的珍珠是不是从这半串珍珠拆下来的……

太值得怀疑……

“方总。”夏蓉坐到床沿边,轻轻地叫着方晟霖的名字,有些事她太想知道了,“方总,方晟霖,晟霖……”

他慢慢地半眯着眼睛,看到了夏蓉,这个他眼中貌若天仙的女人,坐在他面前半露着酥胸,细手,他只觉得感到胸闷难耐。好像有股灼热之气沿着他的小腹慢慢上升,扩散至全身,他的体温在升高,他知道这是意味着什么,眼里还有她焦虑不安惹人怜惜的脸。他知道他不可以拥有她,因为他不配!他甚至不配轻轻地触碰她!方晟霖坐起来,看着夏蓉,眼里充满了迷乱。

他的手扶着夏蓉的手臂,她显然吓了一跳,他的手好烫。“方总,你……”

他不容她再说,把她压倒在身下,现在的他只是被□冲晕了头脑的男人,一心只想得自己心爱的女人。没有人知道他对她压抑着的感情有多强烈,连他自己也感到惊讶,一开始只是出去害怕,抱着赎罪的心去接近她,可是没想到真的爱上了她。他比过去更加的害怕!

不管了,不要再理会这些压抑着的东西,哪怕是死,也想得到她!

“夏蓉,我要你,现在就要你!”说着他动手就去揎起她裙子的下摆,她光滑的腿露被他的腿压着,她挣扎着。

“不要,方总,你干什么,疯了吗。住手,快住手!”夏蓉很怕这样的方晟霖,没有理智的方晟霖。

方晟霖哪还听得进她说的话,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得到她,拥有她!对她的爱,对她的愧疚,对她的过去都都交叠在一起,苦苦地折磨着他。现在不用去管那些了,只要她!只要她就好!哪怕明天就会死去!他要吻在她的唇上,颈上,肩上。但他抓着她手腕时却碰到尚在她手中的东西——

半串珍珠,无情地述说着他曾犯下的罪!

夏蓉惊吓的脸上泪迹斑斑,方晟霖稍一松手,她就挣扎着爬起来。他太可怕了,他怎么了,为什么他会失去理智……

方晟霖看着她手里的半串一珍珠项链。死死地盯着,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这是他的罪,他的罪!

“不——”方晟霖痛苦的抱着头,“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你还不走,为什么你不死在空难,为什么你要活下来——夏蓉,为什么!”他拼命得摇着夏蓉,让她回答的问题她根本回答不上来。

为什么,她也想知道为什么。方晟霖的反应太奇怪了。空难怎么了,空难是场悲剧,可是能活来就是幸事,他还在痛苦什么,并不是失去亲的人痛,那还能是什么……“晟霖。”

“闭嘴,不要叫我方晟霖!我不是方晟霖!不是的,不是的……”他转而呆呆地坐着,嘴里不断喃喃自语着,“我不是方晟霖,不是……

☆、捕笼

夏蓉离开办公室时已快半夜十二点了。白色礼服就留在公司里更衣室里,她就穿着自己平时的衣服回去。夜静悄悄的,她还沉浸于方晟霖带她的震惊中。他的身上有太多的迷团了。不过,她可以确定一件事,她在空难现场看到过一个男孩,很像现在的方晟霖,可是又不能解释,如果他那时好好的站在那里,身上就没有一点受到空难的影响吗?

她就慢慢地在街边,皮鞋踩在青石路面上,“啪嗒”“啪嗒”,在寂静的街边听着也是吓人。她只沉浸于自己的思想中,却不曾发觉,正有几个人从身后跟着她。慢慢地向她靠过,他们穿着布鞋,走起路来也尽量不出声。正因为如此,夏蓉也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危险正在向她靠近。

晕暗的路灯光下,凉风吹过,才让她一个哆嗦,突然想起前段时间有色狼在这一带出没,夏蓉害怕得往后看,湿湿的石板路上反着光,一眼看到不有人。快到家了,就快到家了,不由她加快了脚步。就在她要快跑几步时,突然前方窜出一个人影,顿时她眼前一黑,被一个麻袋从头到脚地包了起来。她想双脚乱蹬,可是被人蒙头打了一棍,昏厥了过去。

报纸上登着昨夜里市政大厅的慈善晚宴,果然市长先生给他颁奖的照片被放在头版头打,虽然照片是黑白的,但是占了很大的篇幅,他的笑脸全市人民都会看到。一旁的文字还详细的述说了晚宴时的种种新闻,还有市长先生的发言,和他的感言,文字里都是对他的赞美之言,把他说得极好,文中还提到了他的公司的种种情况。

“这下了他一定会看到了吧!”越文昊手里也拿着报纸,轻薄地看着上面的头条新闻。

“我要万无一失。”方晟霖的面前也摊着一份报纸。

越文昊淡笑:“放心,我确保会有一份送到他手里,让他看到之后,一定会来找你。”他停顿了,“可是,晟霖,我想问你,就算他来找你,你想怎么办呢?”

方晟霖对着越文昊阴狠地笑着。

“你……不会是想……”越文昊明白他在想什么,“不行!你不能这么做,你疯了吗!”

“文昊,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就静静地等着结果。放心,我不会失败的。记着我说的话,什么富贵荣华,名誉地位都是过眼云烟。你终究会有一个结果,他快活的时间太多了,我不会再让得意下去。这个仇,我一直都记着!”

“晟霖!”

“我意经决。”

“可是你做过那么的善事,都不能吗?”

“我不是好人,也不是善人,从来——”方晟霖转而望向窗外,“都不是——”

越文昊沉默着点头,“好吧,我听你的。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没别的吩咐了吗?”

“没有。”

“对了,你让夏蓉今天休息了吗?”

方晟霖一怔,“没有。”

越文昊这才说,“我进来时没看到,我还以为她昨晚也许是累了,你放她假。”

“没有。”

“我去问问。”越文昊开始担心,夏蓉不是不说一声,就不来上班的人。

越文昊才开了办公室的门就看到李平彤站在那里犹豫着要不要敲门,“你怎么在这里。”

“是夏蓉,她昨晚没回家。我想也许她是留在公司里。要是今天早上我到公司里来找她都没见她人,我去问保卫,保卫说她昨天夜里就回去了。保卫还对她说这么晚回去,还是一个人,路上小心点。她说她知道了,可是她知道个什么,人都没回来,我想不出她会去哪里。越文昊,你能想想办法去找她吗?”

越文昊关上门,不想让方晟霖听到,可是就在李平彤说时方晟霖看到她焦虑的脸,他就知道一定是夏蓉出事了!她今天早上没来上班,一定是出事了,可是现在还没有动静,说明还有挽回的余地。越文昊一定会出去找的,先进去孤儿院,再去她曾去过的每一个地方找。

该死!真是该死!方晟霖看着越文昊还故做镇定的关上门。他猛得捏紧了拳头碰在桌子上。夏蓉什么时候被人盯上了,会是谁呢!与其像文昊那样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去乱找,能有什么结果。

他拿起电话,听到对方接起电话。“你好,我是方晟霖,呵呵,好久不见。打电话给你就是有事麻烦你。哪里哪里,我再神通广大也大不您啊,您可是堂堂警察局局长啊。劳烦您了。”方晟霖又等了一会儿,“是啊,没有啊。啊,不不,没有了。如果有事,我还是会劳烦您了。万分感谢。”他放下电话,隐入沉思中。

方才他打电话到警察局局长那里问,有没有报案。可是没有他想要知道的消息。方晟霖仍不敢松懈,夏蓉会在哪里呢?她也没什么得罪什么人啊!她的个性也不可能得罪什么人……

就在方晟霖百思不得其解时,他的电话就响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电话!

“我是方晟霖!”他并不问对方是谁,就先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想见你的女人,就要城南旧码头的五号仓库来!只许一个人来!不然——”说完那边就挂了电话。

“啪!”方晟霖扔下电话听筒。城南旧码头五号仓库。现在去通知文昊也来不急了,那个人根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拿夏蓉来要挟他,那人怎么会知道夏蓉就是他的弱点!可恶,大意了!一直想着那个男人的事,对其他的事都疏忽大意了!他匆匆写张字条,起身走到会客厅,把字条放到夏蓉的桌上。也许放在这里文昊才会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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