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蓉说不出放在,只是嘤嘤地哭着。
“好了,都会好起来的,你也是,我也是……”文昊叹息着说了句。
圣玛丽孤儿院还是老样子,夏蓉颇有感触得站在孤儿院门口,树木依旧苍翠幽绿,红色的瓦房顶,白色的墙上沾着暗色的青苔渍。她对这里太熟悉了,离开不久,却发生了很多的事。夏蓉走到院长办公室,现在的院长是白秋妈妈了。她敲敲门,听到白秋妈妈叫了请进之后她便走了进去。
“蓉蓉。来,坐。”白秋院长对面的墙上多了一个人的遗照,正是过逝的原院长。
“白秋妈妈近来好吗?”夏蓉问,“身体还舒服。我想去看看萱萱。”
“她也很好,你的恩人送来的药很有效,她吃了之后就一直很安静,听话。”白秋思索片刻,“我也想谢谢他的孤儿院做出的贡献。”
“白秋妈妈没见过他吗?”
“没有。”
“可是来的人不是吗?”
“不是。好了,别说这些了,你去看看白萱。”
“嗯,好的。”
白萱还住在自己的房间内,白秋妈妈说因为白萱现在这样,也不好让其他人跟她同住。她站在门边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时,看到白萱静静地坐在桌前。她看了白萱多久,白萱就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多久。她敲门,里面的人也没任何反应。“萱萱,我可以进来吗?我是蓉蓉。”说着夏蓉走了进去。白萱面前的镜子里映出夏蓉的脸,“萱萱?”就算夏蓉走到她面前叫她,她也没有任何反应。“我来看你了。”这时白萱才有些神情呆滞地慢慢转头看她,“姐姐有糖,萱萱要吃吗?”夏蓉还真的特意在半路上去买了些糖。
她这才有了反应,伸着手说:“要。”夏蓉把糖放在她手中,她就自己剥掉糖纸放到嘴里慢慢地嚼着吃。
看着在吃糖的白萱,夏蓉不知该说什么,以前她是个活泼好动的女孩,可是现在却——
你叫夏蓉是吧!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好朋友,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字,我一定会给你出气的!
你比我大一岁啊,那你就是我姐姐,叫我一声妹妹,你就是我姐姐,我们就是金兰姐妹。
夏蓉想到了小时候的白萱,谁会想到她今天会变成这样。她心酸得流着泪,而白萱只是静静地看着夏蓉。哭着哭着,她觉得自己的左眼有些酸痛,就揉了揉,吸了吸鼻子。“萱萱,有空我再来看你。”
“姐姐,再见。”白萱平静地说了句。
她走在路边,正打算回公司里去。可她看到眼前走着一个男士,那人穿着黑色的风衣,戴着一顶黑色的尼帽子,他的这顶帽子好面熟。黑色的,尼帽子。她快走几步,追上前面的那位男士。“先生,你好,先生?”夏蓉叫住那个人。
前面的人停下脚步,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孩。“你好,小姐,是你在叫我吗?”他的脸上是岁月的沧桑,看样子年纪已高,皱纹横生,但脸看得出他的气质很好,修养和谈吐都非常得体有礼。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夏蓉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她在小时候看到过一次的那个人,只是他现在老了,也是,十多年过去了。“你好,请问你知道圣玛丽的孤儿院吗?”
老先生说:“是的。我知道,我从哪里刚出来。”
“你也认识白秋和原来的院长吧!”夏蓉问。
“你的,请问你是……”
“我叫夏蓉,就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当她说到自己的名字时,她看到老先生的眼里闪过惊异。可是院长妈妈说过的话,响起在她耳边:只是听妈妈一句话,不要去找你的恩人。是的,不要去找你的恩人。可是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帮助了自己这么多的人,到底是谁。“我想,你知道我的,对吗?”她试探性地问着。
果然黑风衣老先生文质彬彬得脱了一下自己的帽子以示敬意,“是的,我知道。”
“你是我的恩人吗?”夏蓉问。
老先生愣了愣,“不,我不是。我只是个律师。受顾于我的委托人。”
“你知道谁是我的恩人叔叔。”
“对不起,夏小姐,这些事我不方便透露给你。只是你说恩人叔叔,不,不是的,她是一位女士。如果您有法律方面的事想来咨询,这是我的名片。”说着他就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到夏蓉。
夏蓉看到名片上写着他的名字,还有律师事务所的名字,他的业务受理范围,“遗产,信托、离婚。”夏蓉抬头看了他老先生。
“我是打这些官司的,不过现在我只提供资询。”
“您说我的恩人是位女士?”夏蓉不敢相信,一直以来她都认为她的恩人是个叔叔,可,“怎么会?”她还想问。只是老先生笑着离开了。她的手里还捏着名片,这个消息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那天夏蓉回到会客厅时,发现今天方总的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好像里面一直没人。连越文昊也没有进出。只是她下班时,发现小光在公司门口等她。这一点到也是意外。“小光。”
“夏蓉姐姐。”小光有些怯生生地叫了她一声,“平彤姐姐不在吧?”他好像不想见到李平彤,也怕见到李平彤。
“没有,你平彤姐姐我也没看到。怎么,你找我有事吗?”她正问着,却听到小光肚子里传来咕咕叫的声音,不由笑着说,“家里还没吃饭吧,姐姐带你去吃东西好吗?”
小光低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路边有卖小吃的,小光要了鱼丸吃,夏蓉就陪着他一起吃。夏蓉带着他一起坐到某一处公园里,看着有几个小孩在公园里追逐嬉戏,男孩和女孩,夏蓉看着那些孩子年纪和小光也差不多,可是小光却要比他们老成多子,但小光看着那些孩子们在玩耍时眼神流露出的渴望才让她觉得小光其实是一个孩子。“你也想跟他们一起玩吗?”夏蓉笑着。
小光别扭地低着头,看着杯中还剩下的几个鱼丸。他仿佛看到了小豪的脸。“才不要。我没有时间去玩。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什么重要的事能告诉姐姐吗?”夏蓉问。
“小豪,真的到国外去了吗?”小光还是低着头,虽然夏蓉姐姐和好心的大哥哥对他讲对小豪被送到国外去读书了,可是他才不相信。小豪是他的朋友,就算送到国外,也会写信来的。可是这么时间了,他从来没的收到过小豪寄过的信。“姐姐,你告诉我,我还能见到小豪吗?”他低着头,眼泪一滴滴落在鱼丸汤里。
夏蓉的心里的弦被绷紧了,这个谎言再也说不下去。“小光——”
“夏蓉姐姐,小豪怎么了,是不是死了。”
☆、访客
“扑通”一声,夏蓉手里的杯子摔落在地上,汤汁撒了一地。
“我知道,是小豪出事了,这几天我一直在跟踪他的继父,我去那里盯着,可是我都没有看到小豪。”
“小光,这太危险了,以后不要去了。”
小光倔强地说:“不行,我不到找小豪是不会放弃的,不管他把小豪藏到哪里我都会找出来!”
夏蓉鼻子一酸,哽咽着说:“你,是找不到的。”
“我知道,他死了,对不对,姐姐,你告诉我他死了,对不对。”小光手里的鱼丸汤也打落在地上,他情绪激动地拉着夏蓉的衣袖,“是一定是他继父害死他的对不对,姐姐,你告诉我,小豪在哪里,求你了,姐姐,呜呜呜……”小光伤心地哭着。
听到小光哭,夏蓉也想跟着流泪。
小豪的事不用再隐瞒,她带着小光去埋着小豪的墓园。看着黑色的大理石墓碑,小光却不哭,只是一直咬着牙,“小豪,我知道是谁干的,我要给你报复。”
夏蓉听到小光说的话不由心惊胆颤,报复?他才是个多大的孩子,就想着要报复。“小光,不可以有这种想法,小光。”
“我才不要听你的!你们大人都是骗子!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们的话了!”小光说着从墓园跑开。
留下夏蓉听着青松的哀述。
那天报纸上刊登了方晟霖接受市长先生颁发特别的慈善贡献奖新闻,被很多人看到,其他中就包括了那个男人。夏蓉在休息了几天之后回到公司里上班,还有李平彤,她又和从前一样,还特别的用心的会跟夏蓉在一起,生怕她又出事。夏蓉在等电梯时揉了揉左眼,她想着要在方晟霖面前保持平常的样子,不能因为一次失败的告白就乱了手脚。就算见面有尴尬,也要装着不要在意。这件事,她没有告诉李平彤。
“怎么了?眼睛疼吗?”李平彤马上关切地问。
“没,就是有些酸,稍微闭会眼睛就好了。”夏蓉笑着和李平彤一起走进电梯。
“要不要去看医生。”
一说看到医生,夏蓉就怕了,“别,还是不要了,现在我都怕去看医生了。好了,现在不酸了。我说了没事的。别大惊小怪的。”
“那好吧,要是有什么事,你要告诉我啊。”李平彤在某一层下了电梯,夏蓉要到最上面一层。
她走到会客厅,看到了宓姨,对着宓姨点头问候。就在她要坐下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她从没见过这样长相的男人,他的年纪大约有五十多岁,长得高高大大的,穿着很一般,还有些灰蒙蒙的。他让夏蓉一眼就记住房的是他的脸,长得好像一张马脸似的,长长的,鼻子也是又大又红的酒糟鼻。他一来就看到了夏蓉,大大咧咧甚至有些气焰嚣张地走到她面前,问了句:“你们总裁姓方吗?”
夏蓉看得出他和平时来找方总的人绝对不同,也不像某个公司会企业的老板,更别说记者之类的社会人物。“对不起,见方总是要预约的,请问你预约了吗?”她很不喜欢这个人说话的态度。
“哈哈,方总?预约?有钱了就是不一样了,连姓也要换掉吗?”
夏蓉听不懂这个男人说的话。这时越文昊正走到会客厅,看到马脸男人,顿时脸色大变,他立即走到夏蓉面前,“有事吗?”
夏蓉说:“这位先生要找方总,可是他没有预约,方总是不会见没有预约过的人。我告诉他,可是他却了很奇怪的话。”
其实越文昊在看到那个男人的背影时有了头皮发麻的感觉,果然他还是会找上门来。只是不能让夏蓉知道太多,就在越文昊要开口时,那个男人看到了他。竟然露出惊喜之色,“这不是阿昊吗?怎么,我没看错吧。真是的阿昊,你小子跟着他混得不错啊!这么发达了,有没有忘我这个老朋友,要不是我看到报纸,还不是那小子现在这么得意。发达了,也不能忘记我这个老朋友啊!是不是。阿昊!”马脸男人唧唧歪歪地笑着,不怀好意地打量越文昊。
夏蓉正诧异于,这样的男人越文昊也会认识吗?就听到越文昊说:“这时说话不方便,我们到里面去说,他正在等你。”
“哈哈,真是好了,最近我手头就缺点钱花花。我说什么来着,没人人逃过我的手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找到你们,打断你们的腿,哈哈哈。”马脸男人得意地大笑,看到惊恐不安的夏蓉,“小姑娘,我告诉你,这两个男人——”
“说够了吗?不是说了,有话到里面说吗!”越文昊不想夏蓉掺中进来,可是夏蓉已经听了不少。
就是不明白马脸男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听他说话,好像他认识方晟霖和越文昊很长时间了,但是文昊好像不想让他在这里多说话。就把他带到方总的办公室。这还真是破天荒的事,从她到仁博,就只有她,文昊和宓姨能进方总的办公室。像马脸男人一样的邋遢男人头一遭来就被请进了办公室,这个,这她无法想通。夏蓉看着越文昊要关门。
只在关门时,越文昊低声对着夏蓉说了句:“别让任何人知道他来过。”说着他关上门。
这是怎么了吗?夏蓉不解地坐下来。这个马脸男人是谁方神圣,为什么越文昊看到他,不,不对。文昊看到他并不是恭敬客气,相反地,夏蓉隐隐地感到了不安,这个马脸男人来得好蹊跷啊。文昊对马脸男人是又怕又恨的样子。她回头望了眼紧闭着的门,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了。
方总一直呆在他的办公室里,自然她的唐突告白被他拒绝之后,就很少看到他的身影,虽然知道他就在里面,可是他好像有意不想见她,连文件也是由越文昊拿进去的。如果文昊不再,就放在夏蓉那里,等到夏蓉离开之后,他才出会出签字。这是怎么了,如果真的不喜欢,那就不喜欢,为什么要躲着她呢?
还有这个东西。夏蓉手里拿着一张明信片,上面的花色是向日葵。她一看就知道是她的恩人叔叔,不对,现在知道她的恩人是位女士,寄来的,可是同样没有邮戳。这是直接放在她桌上的。为什么呢?她的生日还没有到,为什么今年会提前寄向日葵明信片呢?
就在夏蓉想着心事时,与她一墙之隔的办公室里起了风去突起。马脸男人一进入办公室,就看到了坐要大办公桌后的方晟霖,他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衣冠楚楚的新派男人。他裂嘴笑,露出他的黄牙,“阿程,真的是你啊。没想到你现在飞黄腾达了,把我这个老朋友也忘了,也不来看看我吗?还是我看到你的新闻特意来找你。”马脸男人龌龊地笑着。又去看越文昊,越文昊转过头,不想被他看。
“楼下的保卫让你上来的?”方晟霖只是冷冷地说。
“他们?他们都不成了你的走狗,狗眼看人低,看到我穿这样说我是为找方总,他们还不把我赶出去。”马脸男人笑着,“我进来时没让一个人也让看到,我想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过去吧。啊——”他拖长了声音,“除了刚才在门口的那位漂亮小姐之外,没有人看到我来过这里。”
方晟霖对越文昊使了个眼色。越文昊眼神示意,他知道了。“请坐。”方晟霖请马脸男人做下。
他也不客气,一屁坐坐到方晟霖的对面,跷着二郎腿,摇出劣质烟,抽了起来。难闻的香烟让方晟霖皱起了眉,他看到了忙不叠地笑着灭了烟,“我还不知道,你不抽烟啊。哪我也就不抽了。”他就假惺惺地拿着烟在自己鞋底边缘拧灭,把没抽完的部份又放回自己口袋里。
☆、暗算
“你来找我什么事!”
他反倒是一惊,看他的惊也是装出来的。“噢,没什么大事,我看你混得不错,就来看看你,顺便提醒提醒你,我这个老朋友们可是活得好好的呢?怎么说你也得管我叫一声爸爸。”马脸男人阴阳怪气地笑着,“还有那小子,阿昊,你也不认我这个爹了吗?”见方晟霖和越文昊都不吭声,他又接着说,“怎么,连自己的爹也会忘记吗?要不要我提醒你们,从前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啊!”
“急什么,文昊,把我的好酒拿来孝敬孝敬。”方晟霖对着越文昊下指示,越文昊就去一边拿来一瓶洋酒。放到马脸男人眼前。
马脸男人看到酒,“不错啊,我的两个好儿子,现在还记你爹我爱喝酒,我的这么多处儿子里现在就算你们两个最有出息!”他拿着酒瓶看,不边啧啧赞叹好酒好酒。越文昊要去拿酒杯,他说不用,真接打开瓶子就喝了起来,“好酒。阿程,你小子不错,以后我还得来找你要酒喝。哈哈哈,你小子混开了,连名字也改了,叫什么方晟霖。我呸,你叫什么我还会不知道。我看到报纸时还怀疑,这个人我看着眼熟啊,想来想去不就是从我手底下逃走的阿程吗?没想到现在真是发达了。”马脸男人又喝了口酒。
越文昊就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喝着,喝吧,喝吧,喝得越多越好!
“知道一个叫小豪的人吗?”
“小豪?”马脸男人的脸已经变得通红,说话也带有些含糊不清,他根本就是个酒鬼,在来之前为了装样子,还没喝过酒,现在一瓶好酒放在他面前,他是一口接一口,连酒瓶也舍不得放手。
“如果对小豪这个名字没印象,那么白志豪呢?”越文昊在他身后冷冷地说着,他想了小豪的死,他在太平间里的面容,如果他们不逃,说不定也会是这样的下场。
说到白志豪,马脸男人想起来,“啊——”他的嘴里还溅出酒沫子,咂着嘴说,“当然知道了,除了你小子,阿程和他,阿昊,这么多年来,他是第三个敢从我这里逃出去的。嘿嘿…”他带着醉熏熏地笑意,“他还真是傻子,跑就跑了。我还没去找他,他又跑上门来找我要人,说要我放了他的朋友,我哪知道他的什么狗屁朋友,不过,既然又送上门来,我当然在惩罚他的逃跑。要知道没人敢从我这里逃的,除了你们两个,你们两个啊…”他眼醉眼惺松地指指越文昊又指指方晟霖。
“白志豪死了,你知道吗?”
“什么,死了?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这下子,谁也不敢从我手上跑逃了,你!阿程,还有你——阿昊,哈哈哈,要是再敢跑,就打断你们的腿,哈哈哈——呜。”他酒喝得太多,很快一瓶酒就快见底,“喂,还没有酒啊,我要喝酒!喂!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要害死我,没门!告诉你,虽然你们的保卫不知道我来过这里,但是呢,我的一个小鬼一直跟着我到这里,嘿嘿,嘿嘿,看你敢不敢动手啊,嘿嘿嘿…”他喝得醉了,不知道他在说真话还是在说胡话。
方晟霖起身,去他的卧室里拿了另一瓶酒出来,“你不是还要喝吗?我这里还有一瓶好酒,你敢不敢喝呢?”
“喝,有什么不敢喝的,拿,拿来!”马脸男人抢过方晟霖手中的酒瓶,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掉大半瓶。
“你来找我们什么事?”
“什么事?”马脸男人连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钱,你有那么多钱,捐给山区干什么,不如捐给我这个穷人,我很穷的,连买酒喝的钱也没有……”
他还没说完,越文昊气不过:“没有,你敢说没有!现在你手下还有几个小孩!你控制着他们为你偷钱,你还会没钱,偷不到就没饭吃,还在打。这么多年了,你一直都是这样!我,我——”
“文昊!”方晟霖看着轻轻地摇头,示意他冷静,一切都要按着计划行事。“钱,不是就钱吗?我现在有的是钱,你想要多少有多少,不如跟我一起到银行里去取?”
“好,是你说的啊,我要多少就给,给多少!”他酒是喝多了,但一说到钱还是有着贪婪的本性。
“文昊。”
越文昊收到指令,拿起电话拨到楼下的保卫室,“你们怎么回事,我看到大厦时有个贼头贼脑的人进了,你们都是吃白饭的吗!我看到他在六楼,快到六楼把人给我找出来,要是公司里损失了什么东西,就要你们赔!知道了吗?还不快去!”
“啊哈哈,你小子,不想保卫看到我吗?嘿嘿,也许,我本来就是见不得人的,呃。”马脸男人打着酒嗝,满脸通红。“我看你们两小子才是贼头贼脑,都是我教出来的,哈哈…”
“她人走了吗?”
越文昊先走到门边,把门打一条缝看了看,“她走了。”
方晟霖听着对马脸男人说:“那么我们走吧。”
“走?去哪?”
“去哪?当然是去取钱吧,我的钱都没有放在公司。”方晟霖看马脸男人手里的酒瓶里还有一些酒,慢慢地又说了句,“马头强,把这些酒都喝喝完,恐怕你以后再也不会喝酒了。”
“等我有了钱,才不喝这种酒,我,嗝,嗝,我要喝最好的,哈哈,最好的。”
“马头强,你喝多了,我让阿昊扶着你。”方晟霖使了一个眼色,越文昊立即上前扶住马脸男人。
“我们去拿钱吧。”越文昊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马脸男人打着酒嗝,“拿,我的钱,阿程的钱全是我的钱,哈哈,我发财了,发财了。”
夏蓉经过保卫室时,问了问,早上有生人来过吗?保卫说,这里进进出出的生人多了。这下子夏蓉也不知道该如何找起。正当她困惑于此事时,另一件事却有暗流涌动之中,悄无声息的进行着。
黑色的奔驰使在海岸山崖边的路上,一边是山,另一边则是海。海水拍打着礁石,激起白色的浪花。这条路途径一个断崖峭壁。如果人从下面摔下去,必死无疑。方晟霖亲自开着车,越文昊坐在副坐上。只是车子的后备箱里塞着一个醉得烂死的男人。
只见什么东西从断崖上被人扔了下来,随之海水里溅起巨大的浪花。很快后面的浪潮掩去了方才的浪花,海水还是一如既往地冲刷着礁石,这条人烟罕见的山路上,有谁会知道刚才发出的事。
所有的罪恶都被无情的海浪掩盖。
潮起潮落,日落月起。
☆、事发
就在夏蓉仍是毫无头绪时,小光却来找她。那天晚上小光往夏蓉房间的窗户上扔小石头,夏蓉看到小光。他不想让李平彤知道他来找夏蓉。夏蓉只好轻手轻脚地下楼,走出后门。看到小光正在那里等她。“小光?你那天突然跑开吓死我了,我还担心你会出什么事。你还好吧,告诉姐姐,你很好。”
“夏蓉姐姐,你说,做人一定要堂堂正正,不可以撒谎,不可以做坏事。凡是做坏的事人都会有好下场的,对不对?”小光突然问了夏蓉一个奇怪的问题。
要是放在从前,夏蓉绝对会说是的,可是现在她也知道,有些谎,是不得不撒。天下有也白色谎言一说。“这个,姐姐该怎么回答你呢。就像你说的,大人告诉你不可以撒谎,可是大人却骗了你。比如小豪的事,对不起,因为姐姐不想让你伤心,所以才骗了你。你能原谅姐姐吗?”夏蓉看到小光蹲坐在地上,她也学着小光的样,坐到地上。这样对能更好得跟小光说话。
“可是,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小光吞吞吐吐地说,“我说谎话了,姐姐还能原谅我吗?”
“小光会说什么呢”
小光低着头,“我很怕,我真的很怕——我不想撒谎,可是,可是——姐姐,呜呜呜…”小光说着又哭了出来。
夏蓉安抚似的摸摸小光的头,“小光,你是个好孩子,也到了懂事的年纪,能够自己辩别是非好坏善恶。你已经是个小小男子汉了,不可以动不动就哭鼻子。好吗?”
小光说:“我妈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所以做人一定不可以做恶事。夏蓉姐姐,你说小豪的爸爸是恶人吗?”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这个,他那么坏,算是恶人吧。”
“姐姐,如果恶人死了,算不算是他的报应呢?”
夏蓉一愣,小光的这个问题更加的奇怪。“为什么这么说?”
小光突然起身,“姐姐会知道的。如果我撒谎,姐姐一定要原谅我。”说着他又跑开了,看样子,他应该是跑回家了。
夏蓉疑惑不解望着小光消失的身影,他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少,也懂事了不少。正当她凡心思时,却听到二楼传来李平彤的声音:“小光那小子,怎么了,跑得那么快,深更半夜跑来见你。前几天我还见他偷偷从家里溜出去,逮着他就问,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坏事。你猜那小子跟我说什么。”李平彤一手托着下巴,看着夏蓉,“那小子跟我说——”李平彤学着小光的语气,“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少管我的事!听听,当场把我给气得,还是小屁孩一个,自以为翅膀长硬,敢这样跟我说话,真是欠揍了。”
“平彤——”夏蓉也不喜欢李平彤动不动就说小光欠揍,其实小光很懂事。
“我说,那小子不会是爱上你了吧——”李平彤说起了玩笑语。
夏蓉脸一沉说:“你在胡说什么,平彤。”
“好了,好了,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你快点上来吧,半夜里冷。”
只是之后夏蓉再也睡不着,一直在想着小光说的话:如果我撒谎,姐姐一定要原谅我。他明明知道撒谎是不好的,为什么还要这样说呢?
过了几天之后,好像所有的事都恢复了平静,一往如常的上班,下班。越文昊好像一直很开心,问他有什么好事,他也不说。他只是说真是件大快人心的好事,不如一起去老松那里吃夜宵吧。还让夏蓉叫上李平彤,四个人一起去吃夜宵。老松很热情地端上菜,这一切那么的欢愉,只是有谁会想到第二天登门来访的客人呢?
夏蓉在经过保卫室时,保卫递过来一叠信件,她看到后很是惊喜,信的字迹都很稚嫩,都是贫困的孩子们寄来的给方晟霖的信,夏蓉手里拿着这些信,感到里面沉甸甸的份量,方晟霖看到这些一定会开心吧。她太高兴了,以至于她没有听到保卫对她说的话,“……我们让他们在会客厅里等……”
她坐着电梯到了最顶层,电梯开时,她还在看着这些信件,好多,每一封信都是一个孩子的感谢之意。只是她没有查觉,早有人在会客厅里等着,等着见到方晟霖或是她!
那人穿着制服,看到电梯门开时,先是疑惑地看着她,就个人,不是——“就不是夏蓉吗?”
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夏蓉才招头,看到两个穿着制服的轻年男人站在会客厅里。黑色的制服让两个男人看起来英姿飒爽,正气凛然。而叫她名字的那个人更是身材修长,面容俊俏。只是两个人身上穿着的都是警察制服。警察为什么会在这里?夏蓉一惊,更对那个男有了面熟之意。只他很轻熟地叫自己名字,夏蓉马上想起来了,“白浩!”
白浩笑了笑,“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我更没想到你真的当了警察。”夏蓉把那些信件放到桌上,“这位是你的同事?”
“对。”白浩是夏蓉在孤儿院里另一个朋友,虽然他不像白萱那样帮着夏蓉,但他也不喜欢看到白卉欺负别的小朋友,从小他身上的正义感就很强。
夏蓉也是又惊又喜,“白浩,我记得你说过长大之后要当警察。能实现自己的梦想真好。”夏蓉的笑容很优美,让白浩看着也会心动。
是的,白浩对夏蓉是有过好感,可是那时的好感只停留在懵懂的悸动上。根本还不知道什么是情,什么是爱。现在,他又见到了夏蓉,对她的喜爱之情又重新被点焰。“他是陈绍磊,我的搭档。”
“你好。”
夏蓉看到陈绍磊虽然在笑着对自己打招呼,但他看她时的眼神却很隐晦。“你好。”夏蓉礼貌地问候。“你们来是为了公事吗?”
“对。”白浩还没忘了自己来的目的。“我可以见见你们总裁吗?”说着,他要往方晟霖的办室里走,可是夏蓉却拦住他。
“对不起,如果没有预约,我们方总是不喜欢见客,更何况,他不喜欢别人的善闯他的办公室,有什么事,我可以传答吗?”夏蓉不忘方晟霖订的规矩。
他清清嗓子,从胸襟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到夏蓉面前。“你有看到过这个男人吗?他叫马头强。”白浩只是说着,陈绍磊注意到夏蓉脸上表情一瞬间的异样,陈绍磊正要提醒白浩,白浩点头示意他知道。
“这个,我能问问他怎么了吗?”夏蓉看着照片胆战心惊,这个男人,不正是那天来找方晟霖的马脸男人吗?因为方总和文昊对他的态度实在是太特别了,才让她印象深刻。
陈绍磊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夏蓉的反应。
“他死了。”白浩说话时正眼看着夏蓉。
夏蓉更是惊愕,“他死了,怎么死的?”
“海里淹死的。尸体解剖之后发现他胃里有很多酒,也有可能是酒后失足跌落到海里。”白浩看到夏蓉明显得松了口气。“你见过他吗?”
“可是他死了,你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呢?”
“因为我们不排除他杀的可能,我们在调查他的住处时,发现了一张报纸,认识他的人都说他是个粗人,不喜欢看报纸,可是那天的报纸上有一则新闻好像引起了他的注意,还被他特别用红笔画了圈。你想知道是什么新闻?是关于你们公司总裁方晟霖接受市长颁发慈善特别奖项的报道。”白浩观察着夏蓉的反应,果然,她慌了。这里必有内情。
夏蓉是慌了,这个男人是来找来方晟霖,要不要说出来呢?“可,可就是一张报纸能说明什么,也许只是他捡来的?”
“不对,他收养的孩子亲眼看到是他画的红色记号。”陈绍辉抢了白浩的话。
“所以,我们想找你们总裁问问,他是否认识这个男人。他不在吗?”
夏蓉迟疑不决,才拿起电话打到方总的办公室,“方总,外面有两个警察想要见你。你出来见吗?嗯,好的。”夏蓉放下电话。“方总,马上就出来。您请坐,我去倒茶。”
白浩阻止着:“不有,我们是来办公事的,不用喝茶。”
正说着,方晟霖就走到会客厅,看到那两个警察和夏蓉。他看了眼夏蓉。夏蓉却不敢正眼看他。“有什么事需要询问吗?我的秘书不能回答的事,就让我来回答。”方晟霖看出夏蓉的为难。“尽管问吧。”
白浩一边看了眼夏蓉,一边把刚才那张照片拿给方晟霖,“是这样,刚才我们正在问她有没有见过这个男人来找过——方总。方总你见过吗?”
☆、疑云
方晟霖还是先看了夏蓉的反应,但就在他看夏蓉时,白浩也看着他。“对不起,我,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他是谁?”
就在方晟霖出说这句话时,夏蓉的脸上前过错愕的表情,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白浩捕捉到了。
“方总,真的没见过他吗?”
方晟霖肯定地说着:“没有。我想你们还是去问问别人吧。看他的穿着不能应该是会出现有我这里的。能够来的,都是社会上层的一些人士。不如你们去问问大厦的保卫,有没有打发过这类的人。”
白浩只是说了句:“是这吧啊,那好吧,我们就不打扰了,这个人,本为就是一个犯罪团伙的头目,我们跟着他也有一段时间,没想他会突然死亡。我对夏蓉说,不知道他是意外酒后跌落海里,还是被人蓄意谋杀,都还是件未知数。不过,我们警长已经下了命令,一个星期之内一定在我破获案件。”他一直在看方晟霖的反应。
方晟霖平静地说着:“真是件无头案啊,真是抱歉,我帮不上你的忙。听你叫她夏蓉,你们是相识吗?”就连问这个问题,他也平静异常。只是他太过镇定,才更会人不得不怀疑。他的镇定都是装出来的。
“对,我跟夏蓉都是在孤儿院里一起长大的。”白浩说了看了眼夏蓉,夏蓉低着头应是。
“夏秘书,还从来没有对我讲起过她有一个警察朋友。”
“她也是刚知道。我很久没见过他了。
“对了,在我走之前,我还有件事想劳烦方总,刚才我们来时,夏蓉说我们没有预约不可进去见方总,是真的吗?不会是方总的办公室里藏着什么好东西不想让人看到吧!”白浩轻笑着,谁也看得出他笑里藏着刀。
方晟霖说道:“不,哪里会,我办公室的大门永远向正义之人敞开。如果想看,请随便看。”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方晟霖就让夏蓉开门,亲自带着这两个警察局看看他的办公室。两个警察只是看了一圈。“怎么样,找到可疑之处了吗?”
白浩笑笑,“方总,您说话严重了,我们只是随便看看,不属于公事。这么大的办公室,我们还是第一次看到。真不亏是一个大公司的总裁啊。”白浩说话时,陈绍磊在一边点头应和着是。“只是,我看到方总这里还有很多酒啊,没想到方总对酒也有爱好吗?”
“对,只是作为小小的收藏,平时并不饮酒。”方晟霖轻淡地说了句。“如果没其他想参观的地方,”方晟霖看到正走进来的越文昊,“文昊,送这位白警探下楼。”
“是,方总。”越文昊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白浩和他的同搭档。“两位请吧。”
“你见过这个人吗?”白浩不死心,还把那个男人的照片拿着越文昊看,可是得到的结果一样,越文昊只是冷淡地说了声,不知道,没见过。白浩见什么也找不到,只好先离开,但是他在临走时回头看了眼夏蓉。
夏蓉被他看了一眼顿时感到心惊,他照片的这个男人确实来找来方总,她还是亲眼着那个男人走进方晟霖的办公室,可是现在就连越文昊尽然也说没见过那个男人。这两个人怎么一口同声的撒谎呢?
方晟霖把夏蓉叫进办公室。越文昊也坐在一边,看到夏蓉时说了句:“知道叫你来什么事吧!”
她点点头,当然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那个人来过之后就走了,所以就同没有来过一样,不可以再说你见过他。”越文昊说着方晟霖想说的话。
“我知道。”夏蓉也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可是她心中的疑问越来越重了。
“好了,知道就是出去吧。”方晟霖说了句。他的话让夏蓉感到心里被针扎似的刺痛。他不接受她的告白,也就这样吧,可是现在他的态度更加的生硬。让她的心里在产生抵触情绪,就算他要关心她,她也不愿意接受了。
现在夏蓉最怕越遇什么人,她就会遇到什么人。她正走出公司大门时,看到了白浩在那里站着,正当她还在想要不要装作没看到时,白浩快步上前,跟她打招呼,“夏蓉。”
“真巧,又遇到你了。不是又来找方总的吧。”
“不,我是专程来等你的。能有幸赏光一起吃餐饭吗?”这时的白浩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不是一个警探。
夏蓉一时难以做决定。
但最后她还是跟着白浩一起去吃饭了。有些事她也从白浩那里探听。两个各怀着心事的坐在一家高档的餐厅里,白浩叫了一些东西,待应生送到桌上,请夏蓉赏光。“能和你这样吃餐饭一直都是我的梦想啊。”白浩感叹着说。他指的是这里的气氛,两个人坐在这里,好像情侣一般吃饭说话。
夏蓉听了笑笑。“在孤儿院里不都是在一起吃饭吗?”
“那不一样,我指就我们两个人,夏蓉……”
夏蓉低下头。
“我前阵子也去孤儿院,看到白萱……还有白卉的事……”白浩慢慢地说着,“你有没有发现一些奇怪的事?”
“什么奇怪的事?”
“你的周围,好像有一种保护圈,好像有人在默默地保护你,只是伤到你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夏蓉一惊,“是你吗?”
白浩摇头:“我?我可没那个本事,我只是个普通的警探,而且上头把这次的案子看得很重,本来我跟着这些犯罪团伙就有些时间了,可是突然头目死了,警方投了下人力物力,可结果却是这样,上头很恼火灾,只限我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破不了案,就会降职,相反,如果破得了案就会升职。你也知道我从小梦想当个警察,可是没想到当警察也件无奈又残酷的事。今天是第四天了。我也可以告诉你,我所有的线索都是你们方总身上。”白浩注意到他在说话时,夏蓉一直听着,手中的筷子也没动一下。
“所以你才约我出来,你是想我在方总面前说话不方便吗?”夏蓉有些不舒服地说。
白浩喝了口酒,“对,毕竟他是你的老板。如果有话,现在说也行,我会保守秘密,不会告诉任何人。”
夏蓉明白白浩约出她来的目的,就是想从她口里探听到什么消息。“对不起,我什么也不知道。你是警察,调查真相不是你的专长吗?”
“对,调果真相,不过调查真相也需在被调查人的配合。”
“对不起。”夏蓉起身,“我想没有什么好配合你的。如果你只想请我吃饭叙旧,我会很开心地和你坐下来一起吃饭,可是如果你想问我方总的事,那么我只说,我不知道。”夏蓉正要走,可是白浩却拉住她的手腕,“放手!白浩!”
白浩松开手:“夏蓉,看在你我相识一场,我也不怕实话跟你说,你是不知道呢?还是不想说。如果你的老板因为什么事要挟着你不能说,你只管告诉我。我会保护你不受到伤害。”白浩冷淡地说着,看着夏蓉的反应。“这几天我一直在调查方晟霖周围的人,除了他身边的越文昊,另一个重要人物就是你!你的身边有太多的迷团了,你就没发现吗?就连你身边的李平彤也是一个迷,你不认为吗?”
☆、收买
“你在胡说什么,平彤是我的好姐妹。”夏蓉说。
可是白浩却说:“白萱也你的好姐妹,但只有谁对你不利,看看白萱的下场。”
“白萱是不幸掉到海里……”
“那么白卉呢!”白浩说着,“她被三个人男人——也是不幸吗?我知道白卉家里还有更不幸的事呢,他的弟弟,对,现在白卉姓廖了,他的弟弟廖明辉,他也在仁博里工作过,还有仁博开除的一个经理,还有,还有曾家的二儿子。这些人都和一个有关。知道我要说吗?”看到夏蓉不语,“对,就是你,你是问题的关键所在,所以告诉我,那个男人有没有来找过方晟霖!”白浩在说话时,偷偷把手伸到口袋里,按下录音机的开关键。他要找一个最重要的证人,那就夏蓉!“你想包庇方晟霖吗?”
“对不起。白浩,我无可奉告!再见!”夏蓉要离开。
白浩这才使出他的杀手锏。“你知道一个叫小光的孩子吧!”
果然他此言一出,夏蓉立即停下脚步,慢慢地回头看着白浩,“你想说什么?”
“我们多次看到那个小鬼到马头强的住处,看样子,他也盯马头强的稍,小鬼还太嫩了,但是嫩有的好处。马头强对小鬼没那么警惕性,他不知道有一个小鬼一直跟着他。我很有兴趣知道小鬼看到了什么?也许他会看到马头强那天有没有去过仁博呢?”白浩冷笑着。
夏蓉说道:“白浩,你变了。”
“变得人是你。方晟霖给了你什么?让你处处护着他?”
“他什么也没给我!”
“那么你是爱上他了吗?”
夏蓉沉默着说出话。
“在法庭上做假供是要坐牢的,知道吗?你敢发誓吗?”白浩看着夏蓉离开的背景,他也了解夏蓉,她不是会说谎的孩子,从小就是,但是她死命护着方晟霖,只能为了什么呢?白浩伸手关掉录音机,这次他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得到,不,也不能说么说,还是有的!
夏蓉一直想着白浩说的话。是的,她是单纯,明明有些事她可以知道真相,但她却害怕知道,而故意地躲避着真相。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那位老先生,虽然这种案件不是他的专长,但她还是想去问问。再说她也不认识其他律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