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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沐雨淋 当前章节:151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0:10

老先生的律师事务在一幢大厦里。夏蓉没费多少力就找到这里,看样子,他的生意还是不错,从他的办公地点就可看出来。她抬头看着大厦里一些公司的楼层指示时,她身后的电梯正好降到一层。从里出来的人正是老先生,“老……”她正想上前去叫老先生,可是跟老先生同在一起的另一位女士却让她止住脚步。那位女士不正是——“宓姨?”就在那两个人走过来时,夏蓉转身背对着他们。

她听到宓姨在说话:“……我知道这件事会让你很为难,但也只能拜托你了,谢谢律师先生……”

“……哪里的话,能为您做事也是我的荣幸,我们合作也十多年了,只是我一直好奇原因所在。为什么你要不余余力地帮助她呢?还要通过我,虽然作为律师不应该问我的当事人这些问题,但却真让你百思不得其解啊……”

他们在说什么?

“谢谢你送我下来,请回吧。”宓姨说着自己搭上计程车。

老先生才示意告辞:“您走好。”他这才走回大厦,没想到看到一个女孩在等她。

“古律师,你好。我是夏蓉,您还记得我吗?”

“夏小姐,当然记得。请到我的办公室坐着说,我正好有事相找你。”古律师和夏蓉搭着电梯上楼。

“您有事找我?我还想咨询您一些关于法律方面的事。”夏蓉跟着老先生走进他的办公室,这里有很多的档案柜,和资料还有很多关于法律方面的书籍,一个大大的书架放在老先生的办公桌后面。让老先生的身躯看上去更加的瘦小。夏蓉只是看了眼他的办公室。就被老先生请着坐下。

“我的委托人,决定在死后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你。大约有几百万吧。”老先生一句话让夏蓉惊得说不出话。

“什么,什么,我?遗产留给我?我不要。”夏蓉当场否决,“你能告诉我谁是你委托人吗?我知道对你说也不用,还是让我见见他,我会对她说我不需要她的遗产,我只想知道她是谁,为什么在帮助我这么多年。”夏蓉不想一味再接受她人的帮助。“就不能让我说声谢谢吗?她为我做那么事,我……”

“恐怕不行,小姐,为委托人保守秘密也是我工作的一部份。”

“古律师,你还真是食古不化。”

“小姐,如果你再问下去,孤儿院就不得再得到资助,这是交换条件。”古律师说。“你说你的来意,你有什么想要咨询吗?我可以免费为你提供帮助。”

黑色的奔驰一路开着,最后停在路口。车里的人就静静地等着,等着。他看到了他要等的人,迅速下车,拉起她的手,把她带到车上坐下,又迅速开车离开这里。

夏蓉惊魂未定地坐在方晟霖的车上。“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突然就——”她问方晟霖,毫无防备的她就被拉上了方晟霖的黑色奔驰。

他不说话,只是开着车。夏蓉也只沉默着,直到他到车开到一江边,这里能看到江上的大桥,他才停下车。两个都沉默着,时间滴答滴答流逝,可是夏蓉感到方晟霖有话要说。“方总,我不会告诉警探,你——”她突然一惊,因为方晟霖无没征兆地拉住她的手。她受惊似的要缩回自己的手,可是他反而拉得更紧。他的手好烫,能把她的心都融化。“方总……”

“对不起,我……”方晟霖低着头,“我一起想克制自己的感情,可是我不能再装下去,我,我对你……”

“方总,我知道您不爱我。”夏蓉说。

他听了却是震惊。

“您也不要勉强自己,因为不想让我说出那人来找过您,就对我说这些话。我不会被你的感情收买。”夏蓉把他的行为理解成了这样,方晟霖对她说喜欢是想封她的口,这样她就不会告诉白浩她知道的事。

他拉着她的手慢慢地松开。夏蓉一下子抽回手。“我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女人,既然方总对我没意思,我也不会纠缠不清。放心,我不会说出来的。那个人,我也知道他是个恶人,他的死只能说是罪有应得。也许是老天也看不下去,才会让他酒后失足淹死在海里。这一切和方总有什么关系呢?——唔!”夏蓉的嘴被他用唇牢牢地堵住,让她再也发不出一个声音。

是的,她不懂,她不懂他的心。当他把所有的事都了结之后,真心要爱她时,她却怀疑了他的目的,动机不再单纯,不是为了爱,而是为了他自己不受到警方的怀疑。唇不依不饶地强/迫着她的配合,可是她不肯,紧紧地抿起了嘴。他稍有了怒意,用力的掰着她的下额,吻着她。

她让他着迷,鼻息变得沉重加急,舌更是不安地想撬开她的唇齿。她反抗着,因为这种吻会让她觉得耻辱。这不是爱,不是爱!双手用力想推开他,可是却被他控制住。

天空下起雨来,打在车窗玻璃上,她知道只要下雨他就会听那首曲子,可是这次他没有,他的感情无法被降落的雨点熄灭。相反的,他的忍耐到了极限,长久以来克制只想在这一刻爆/发。她嘤唔着,挣扎得更加利害。

“我爱你,夏蓉我爱你,一直都爱你。”

☆、开始

“不是的,这不是爱,我不需要你这样的爱,放手,方晟霖,你给我放手!”夏蓉拼命地想要推开方晟霖,他的身体好像着了火似的烫,急促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让她无所适从。

“我爱你,真的爱你。”他说着又吻在她的唇上,却感到了吃痛,舌被她咬了。他捂着嘴,痛得说不出来,只是一脸恼羞成怒地看着她。

夏蓉害怕地抱在自己胸前,“方总,你不能让这样。这根本就不是爱。不是,不是——”她惊恐地说着,猛得打开车门,冲到雨中。

方晟霖并没有追上来,他只是表情麻木地坐在车里,头又在痛上,他打开播放键,听起了那首曲子:

空山鸟语兮,人与白云栖,潺潺清泉濯我心,潭深鱼儿戏。

风吹山林兮,月照花影移,红尘如梦聚又离,多情多悲切。

望一片幽冥兮,我与月相惜,抚一曲遥相寄,难诉相思意。

风吹山林兮,月照花影移,红尘如梦聚又离,多情多悲切……

是的,我有罪,我一直想赎罪。夏蓉,夏蓉……你的眼睛我一直无法忘记,当你对着我说,救救我妈妈,救救我妈妈时,我一生都无法忘记,我生活在自责与不安之事,我怕你会想起来,怕你会想起来……我知道你那时晕迷了,可是我仍是很害怕,就算你晕迷着,仍能感觉到你能看到我所做的一切,看着我犯下罪……

雨下得很大,打在夏蓉的身上,她跑到家时已是气喘吁吁。全身都被雨淋得湿透。李平彤眼尖,看到了她手腕上红色的抓痕,是人的手印。“蓉蓉,你——”

“别把你妈妈吵醒。”

“算了,我不问你,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这样是会着凉的。”李平彤想想也能猜透出,出了什么事,一定又是和方晟霖有关。她把夏蓉推到浴室,往浴缸里放好热水。“快点去洗洗。”就收着夏蓉换下来的衣物,放到盆里。只是她听到夏蓉在浴帘之后的嘤嘤哭声让她也是心力交瘁。

原来爱一个人会是那么辛苦,让她的身心倍受煎熬。夏蓉的眼落在水里,与水化为一片,就连泛起的涟漪她也看不到。她的眼睛就在痛了,痛得她只能紧紧地闭上眼睛。好痛,好痛,好痛……

之后才过了没几天,也正好是白浩所说的七天之限——

仁博里来一群不速之客,个个都是神情严肃,他们直直奔向他们要找的人——方晟霖。夏蓉也来不及拦着他们不让进,就被其中一个人推到了一边,“我们是执行公务,请夏小姐不要妨碍我们,不会我们也只能公事公办。”说话的人正是白浩,他带着几个人来找方晟霖,看样子,他是认定方晟霖是他的嫌疑犯。他的手里来拿着警方的逮捕令。黑纸白字写得清清楚楚,方晟霖是马头强一案的重要嫌疑人,要对他进行拘捕归案。

“白浩,你不能这么做,方总是无辜的。”夏蓉想对白浩求情,可是白浩哪里还会听她的,对白浩而言,只有破了这起案了,他才能升职。夏蓉听到里面激烈地争吵声,一定是越文昊在同那些人争辩。

“在法院判罪之前,每个嫌疑人都是无辜的。”白浩看着方晟霖跟着他的几个兄弟从办公室里来,“方总,对不起了,我们也是公事公办!”说着他拿出一副亮镫镫地手铐,铐在方晟霖的手上。而越文昊则被几个警察架着不能动弹。

“姓白的,你的眼睛是瞎子吗?我们方总可是市长都赞同的善人,你怎么敢这样对他,你不知道警察局局长是我们的朋友吗?快把他放了。”越文昊无奈自己被架着,不然他早就会动手打人。他争得面红耳赤,粗声恶气想恶骂白浩。

“越先生,我劝你冷静,你有时间有精力同我争辩,还不是不请个好律师吧!我怀疑这里是案发第一现场。你们不可以再进到入这间办公室,直到我的人把这里彻底搜查之后!”白浩一声令下,他的搭档陈绍磊才叫人放开越文昊,一群人压着方晟霖快步离开。更有两个警员站在方晟霖办公室的门口,等着看搜查组的人到这里来搜集证据。

“姓白的,你这个混账,有本事就冲着我来——”越文昊想冲过去,却被夏蓉拦住,“你干什么拦着我,让我去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文昊,你冷静!他们有逮捕令,你能怎么样,还是找个律师。”夏蓉劝着越文昊。“我认识一个律师,也许他能帮上忙。”夏蓉看着越文昊,“冲动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夏蓉感到她的左眼又在疼了,要是她的情绪也跟着激动,她的左眼就会隐隐地作痛。

“你怎么了?”越文昊发现她的不对劲。

“不,没什么。”夏蓉勉强着眼睛,“我很好,我带你去找律师。”

庄严肃穆的法庭里此时正是一片的肃静。而法庭之外早已聚集了大批的记者,全城的记者都是闻风而动,像方晟霖这么一个社会上流人物,还被市长先生亲自颁发过慈善事业杰出贡献奖的人,会被警方怀疑成杀人嫌疑犯,而被害人又只是社会的底层市民,真是一个迷团重重的案件,这更能引起社会轰动和市民的关注。所以每家报社杂志都派出了自己的摄相记者和文字记者守候在法庭之外,等着法官宣判的结果。

在古律师的介绍下请了一个专打谋案件的律师为方晟霖做辩护。此时方晟霖正站在被告席上,冷静地看着这里的一切。审判,这就是审判,他浅笑。真是好笑,原来这就是审判吗?这十二人就能认定一个人是否有罪吗?真可笑……

方晟霖就像看着一出戏在上演,他只是一个看戏的人,那些坐在旁听席的人,不也是看客吗?他摸着前面冰凉的铁栏杆,冷会到咬手似的。看着律师在说话,他也就觉得好笑,他们在说什么啊,还有什么可辩护的,他是有罪的,对,他是有罪的。不用在审判了,方晟霖张狂地笑了出来。“哈哈哈,看看你们都在争什么,哈哈——”

“肃静!肃静!”法官敲着棰子,“现在请证人出庭。”

方晟霖没想到看到的人会是夏蓉。

“请问夏小姐,”夏蓉一出席,起诉方的律师就对她咄咄逼人地开始发问:“请问十月十七号那天有没有看到过被害人?”

“反对,起诉方并末说明在哪里见过,有误导的作用!”

“反对有效,请起诉方律师注意用词。”

“请问夏蓉小姐和被告人方晟霖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秘书。”

“根据警方所提供的资料你和被告人不只是秘书关系那么简单吧!”他此言一出,让夏蓉也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怎么会?“是不是除了秘书关系,还有其他暧昧不明的男女关系?我这里有一份照片,全是夏蓉小姐从小到大的照片,请问你的照片怎么会有方晟霖的卧室里?是你送给他的呢?还是他偷拍的?”律师问得让夏蓉答不上来,只是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法官大人,被告方的证人与被告存在某种关系,足以证明她的话不明证明被告无罪,甚至我认为,夏小姐的话根本不可以做为证供。请法官大人剥夺夏蓉小姐被告方证人的资格。”

“同意,被告方还有其他证人吗?如果没有,请起诉方的证人——”

“法官大人,我还有证人。”被告律师从坐位上起来,“请法官大人传唤下一位证人。”

“请二号证人出庭。”

夏蓉连一句话也没说,只能无奈地被带下去。只当她在经过方晟霖时,眼了他一眼,方晟霖也看了她一眼。只是他的一眼让她看到了他眼里的绝望,他想干什么,为什么是悲伤,为什么是绝望。夏蓉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们在方晟霖的卧室里找到的东西,足以证明她和方晟霖之间存在着某人不可告人的关系,她的话根本不可信。

☆、人证

对不起,晟霖。夏蓉无可奈何地离开证人席。而下一位证人就是越文昊。越文昊看了眼夏蓉,又看看站在被告席的方晟霖。他站上证人席,宣誓。起诉方律师马上对他开展了一连串的问题进攻。“请问越文昊先生,你和被告方晟霖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特别助理。”

被告律师抢先了问:“那么你在十月十七号上午九点到十一点,有没有在公司里见过被害人马头强呢?”

“没有。”

“请问你有在公司里自由出入的权力吗?特别是被告人的办公室。据我了解,我的被告人不允充公司里的其他人,包括访客进入他的办公室,是真的吗?”

“是的。”

“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事情的真相就是,被害人根本没有在这段时间到过顶层的会客厅,也没有进入被告人的办公室,被告人的秘书,做为公司的员工,一定会遵守公司的制度吧,虽然说这个制度在旁人眼里有些可笑,但如果有生人来,这位敬职的秘书一定会把人拦在会客厅里。会客厅是进入被告人办公室的必经之路,连被告人的秘书也说没有在这段时间内见过被告害人……”

“我反对,法官大人已经夺去了夏小姐证人的资格。她的话不能作为证供,各位陪审员不要受在干扰。”

“反对有效,请被告方律师注意用词。”

“我的问话结束了。”被告律师回到坐位。

起诉方律师就发问了:“越文昊先生是吗?”

“是的。”

“请问你和被告只是特别助理这一种关系吗?”

“是!”就在越文昊说“是”时,他看眼方晟霖。

“是吗?可是据我所知,你们的关系可不止顾主和被顾那么简单。你是孤儿吧,可是据我所掌握到的资料,”他正说话时,他的助手把一些资料交到法官和陪审员手里,“从被告人得到信托金开始生活读书时,他就对你进行了资助,让你沿着他的轨迹,和他一起读书,工作,你在他手下跟了有十多年了吧!是什么让你死忠于他呢?难道这只是特别助理那么简单吗?法官大人,和夏蓉小姐一样,这位被告方的这位证人同样与被告有着非同一般雇佣关系,更是被告方的朋友。他的话同样不可信,请法官大人剥夺越文昊先生证人的资格。”

方晟霖倒是平静地看着法官同意起诉律师的话,是的,他和越文昊是好朋友,太好太好的朋友。就在越文昊要离开时,起诉方律师说了句:“请慢,法官大人,在越先生离开之前,我还有句话要问。”他看着法官做了一个请问的手势,便开口相问:“越文昊先生,据你所说,你在十月份十七号上午九点到十一点期间一直都和被告人在一起。是吗?”

“是的!”

“法官大人,杀害被告人的也不可能只有一个人。”

“法官大人,我表示强烈的抗议!起诉方律师是在误导陪审团,诋毁我方证人的清白!”

“反对有效。请证人下庭。”

“既然被告方的证人传讯完毕,就请我方证人出庭。

谁也没想到下一个出庭的人会是——“宓姨?”方晟霖看到宓姨走到证人席上。怎么连宓姨也——

“请问你和被告人的关系。”

“他是我的老板。”

“被告人的办公室是否只有你可以进去打扫?”

“是。”

“那么,把你那天做的事对法官大人和各位陪审员再复述一遍。”

“那天我跟平常一样,进行打扫,可是发现方总的酒柜里少了两瓶酒……”

“停!能告诉在坐的各位,是那天才少的吗?”

“对,平时都是我负责打扫,所以对办公室里的东西都很熟悉,要是少了什么东西我会马上发现。”宓姨看了方晟霖,这一切都是方晟霖教她说的,她曾表示过反对,这样说的话,会对方晟霖很不利,可是方晟霖一定要她这么说,还说他会处理好的,都会没事。宓姨心里七上八下,为什么方晟霖要让她说这些呢?

宓姨想起那天午的事,方晟霖从外面回来,她就去问了。方总,你的身体不是很好,还要喝酒吗?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许你在这里放这些酒了!

怎么会,这些酒只是摆设。

晟霖,你对我说真话,为什么这里的酒少了两瓶?

宓姨,你的眼睛还是一样的亮啊!

是啊,不然怎么帮你一次又一次呢?宓姨看着方晟霖,她曾帮为他不止一次了。最重要的开始的时那一次,那两个孩子可怜兮兮地跑到她的住处,她不曾想到住得那么偏僻还会有人会出现在她的家门口,那两个浑身脏例兮兮的,还是伤的孩子,可怜巴巴地望着她,求她帮帮他们,有坏人在追他们,只要被那人抓到,他们就会被打死。他们哭着,她看着他们,动了恻隐之心。把两个孩子藏在她的屋子里。孩子说的都真话,很快就看到了那个男人。她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个长着马脸的男人。那个男人好像凶神恶煞一样。

喂,你有没有看到两个小孩跑到这里来。喂,问你话,有没有看到两个小孩子跑到这里来。这里只有你一幢房子,说,是不是你把他们藏起来了,说!不行,我要进屋去搜!

站住,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善闯我家。

嘿嘿,什么人。他当然不会怕一个独守在家的妇人。我就是恶人,实相的就把两个小孩交出来,不然……他嘿嘿地坏笑着,打量着她。

可是她才不会怕,她的手里的枪,是她过逝丈夫留给她防身用的猎枪,现在正好派上用。她拿起猎枪,对着马脸男人说,你出去,不要让我看到你,不然我的猎枪也不是吃素的!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马脸男人时,他还不怕,但是当她扣动了扳机时,他怕了,嘴里嘀着,不就是问你有没有看到两个小孩,用不着拿枪对着他。

虽然他被吓退了,但是她知道马脸男人并没有走远。那两个孩子也不能一直呆在这里。你们走吧,我这里不能久留,趁着天色阴就快点离开这里,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谢谢,谢谢阿姨。你的大恩大德我们一定会记着,要是我们能活着回来,一定会报阿姨的恩德。

你们这两个孩子,说话还真像那么回事,不用记着阿姨,快逃吧。那个男人还没有死心,你们快走吧!

也就是在那天,发生了空难……

往事如同再现,这两个孩子现在长得这么大了,可是其中一个此时却站在被告席上。宓姨看着方晟霖,为什么他要让自己把对他不利的信息透露出来呢?

起诉律师马上对法官和陪审员说,“那么请你把那天发现不对劲的东西告诉法官大人和各位陪审员。”

“是,我发现酒柜里少了两瓶酒。”

“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被人致死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饮酒过多而导致的失足。可是在坐的各位有没有想过,一个喝醉酒的人,怎么会跑到悬崖边上去,那里不是市区,他怎么过去的!难道是酒后走过去的吗!我去问过计程车行,都说没有在白天载过一个喝醉酒的乘客。”他此言一出,引起旁听席一片哗然。

☆、转机

“法官大人,我有一位证人,一定要出庭。”被告律师起身,“请法官大人传唤。”

“请被告方证人上庭。”

然而出现的人却引起了起诉律师方的不满,“我反对。人证末成年,他的话不可以做为证词。”

“法官大人,我的这位证人说的对将会非常重要。甚至能决定嫌疑人是否有罪。如果陪审团没有意见,就请听听我方证人的话。”

小光站在证人席之上,看了方晟霖,他也看到了已坐在旁听席上的夏蓉和越文昊,还有李平彤。

“小光,你爸妈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不可以撒谎知道吗!”李平彤冲着小光说。

“肃静,肃静!不要影响证人。小朋友,你知道法庭之上是不可说谎的。”

“我知道。”

“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也我知道小孩的话不能做为证供。但是这个孩子身上有特别的事,我想听到他所知道的事,就会知道被死人的死,只是死有余辜,根本不值得我们争辩。小朋友,你不用怕,把你知道的事告诉法官大人。”

小光看了眼坐在旁听席上的夏蓉。

夏蓉耳边突然回响起小光曾说过的话:

姐姐,如果恶人死了,算不算报应呢?

如果我撒谎,姐姐一定要原谅我……夏蓉心里一惊,小光,你要说什么。

“我的叫名叫陈智光,今天十二岁。我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叫白志豪。他被他爸爸逼着去偷别人的钱包,如果一天偷到钱包,他就有饭吃,如果他什么也没偷到,他的爸爸就会打他……”

方晟霖看着小光,耳朵里听着他在说的话,那些是都曾发生在他的身上,所以他对小光有着相似的同情,对小豪更是——可是小豪却死了。他知道是谁害死了小豪,就是那个男人,那么多年了,他还在做恶,这个世界上再也没王道公理,为什么就不让他替天行道!他的手早已沾满了血污,他不再乎要多让一个人死——马头强!你是该死!该死!

“……他的爸爸会把他打得很惨,他的身上都是伤。”

“我有问题。”起诉律师起身问,“小朋友,你也知道法律庭之上是不可以撒谎的。他是你朋友小豪的爸爸吗!照你这么说,天底下有哪个爸爸会让自己的孩子去偷东西,还会因为偷不得东西就打孩子!”

小光沉默着,答不上来。

“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按照庭审制度,这个小孩就不能出现有法庭之上。他的话更不能做为证供。”

“小豪死了。”小光低着头,强忍着泪,“小豪死了,是他的爸爸害死的。”

被告律师马上站起来拿出一份文件:“这里有白志豪的死因,他是因为长期以来受到暴打而导致内脏多处裂,再加上因为被人追赶,而引起的急速性内脏破损所致的死亡。是的,打小豪的人是就他的爸爸!我也要声明,所谓的爸爸只是一个领养人。并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生父亲。因为小豪想从他爸爸手里逃跑,但是被发现才会被他的爸爸追赶。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有必要了解一下被害人,他是专门教唆一些不懂事的孩子,教他们去偷钱包,而他只是坐在幕后收赃的恶人!就算那些孩子被人发现,也会因为未成而被释放,他又会放他们再去偷,要我说,被害人根本就是死有余辜,像他这种社会败类,根本不值我们的同情。他做这些事已经十多年了,而起诉方的警探,白浩!因为一直在调查被害人,而被害人的突然死亡让他的调查不得不中断,因为升职不能才会怀恨在心,非得找出一个子虚乌有的嫌疑犯。仅凭着一张在被告害人家里发现的报纸!”被告律师把一份同样的报纸交给法官,“这张照片是我的当事人由市长颁发慈善事业杰出贡献奖的情景。就是张照片上画着红圈,就认定是我的当事人害死了被害人吗?要我说,被害死人的死,根本就一场意外。我要求法官大人判我的当事人无罪!”

“反对,这位小朋友只是在陈述被害人身前的事,与本次案件无关!”

“那么小朋友,告诉你那天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他走进善惠大厦。”

夏蓉和越文昊同时惊呆了,特别是越文昊,他想起马头强曾说过,最近有个孩子一直跟着他,那么那个小孩就是小光吗?如果小光是看着马头强走过仁博里的,不就会证明方晟霖是在说谎吗!

“听听,连你的证人也说了,他看到被害人走进了善惠大厦。你还有什么话说。

辩护律师马上说:“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是一个大公司的总裁,但是公事繁忙之人,每天都要在自己的办公室时办公。至于底下有谁来过了,那是大厦保卫的事。我的当事人也没有说谎,每天进出我当事人公司的那么多,我的当事人怎么可能全部都知道呢!各位陪审员,认为我说得有道理吗?”他是尽量为方晟霖开脱,可是他也遇到了麻烦,恐怕方晟霖是他见过的最不配合的当事人,什么情况也不愿向他透露,让他很难打这场官司。幸好,还有位清洁工对他说了很多。才会让他有打赢这场官司的信心。

“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我们在被告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一些香烟灰,据我所知,被告是不吸烟的,那么为什么他的办公室里会有烟呢?被告的秘书说被告人办公室从不会让陌生人进去,那么这些烟为如果解释呢?”

烟灰,是的,那些烟灰,他看着马头强在他的办公室里抽烟,宓姨在打扫时怎么可能没发现。方晟霖看到坐在旁听席上的夏蓉,还有越文昊。一切的证据都不利于他,就让法庭让判他死刑吧!

被告方律师答不上话来。而起诉律师更是趁胜追击。他正要发问,但小光却说:“我看到他离开了啊!就是小豪的爸爸,离开这个哥哥的公司。”小光指着方晟霖。小光知道在说谎话,他根本没人看到马头强的离开——

“小朋友,撒谎不对的,知道吗!”起诉律师咄咄逼人地说着。

“法官大人,我这里有一份警方内部的尸体报告,被害人的真正死因,根本不是酒后失足坠入海中导致死亡。请法官大人和各位陪审团过目。”他递上一份资料。“在被告害人的胃里除了发现有酒液之外,还有大量的迷幻药,也是我们俗称的大麻,吸食大麻之后会产生强烈的幻觉。法官大人,被害人就是一个教唆犯,瘾君子!是老天也看不下的恶人,他的死是大快人心,而白警探出于自己的目的陷害我的当事人,他说是在我当事人的办室里发现了可能——注意我的说词,可能是被害人抽的同一种香烟牌子的烟灰,谁都知道在我的当事被警方带离之后,他的办室定就被警方封锁。里面有什么东西,谁会知道。更何部当事的清洁工打扫过办公室,做为一个工作多年的清洁工,怎么会没发现地上的香烟灰呢!这些如何解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那人正是白浩。白浩恼羞成怒地站起来,“胡说,他在胡说,他明明就是犯人!是他杀死了马头强!为什么你们不愿意相信呢!”

夏蓉简无不敢相信白浩说的话,她知道的白浩是个正气凛然的人,他不会因为自己的升职问题就会诬陷别人的,一心想当个好警察。白浩,对不起,夏蓉低下头,所有的证据都对方晟霖不利,但有太多太多的说了谎话,为了方晟霖。对不起,白浩——

越文昊拍拍夏蓉的肩,“没事,晟霖不会有事。”

是,我知道他不会有事,我们都说了谎话,他当然会没事。连我也——夏蓉想到了躺要太平间冷冻箱里的小豪,他青紫色的脸,身上令人触目惊心的伤,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害的,罪有应得,罪有应得!但——

我们都有罪。

☆、暗夜

  “根据陪审团的一致结果,本庭现在宣布,被告人方晟霖谋杀罪名不成立,当庭释放!”

善惠大厦的顶楼里灯火通明,会客厅这往方晟霖办公室的大门开敞开着,夏蓉走到里面时,看到方晟霖和越文昊正在对饮。越文昊看到夏蓉笑着拉她进来,“夏蓉,你来得正好,一起喝一杯。”说着要把酒怀往她手里塞。夏蓉推辞不过,只好接过酒杯。

“我不怎么会喝酒,只喝一点,而且平彤在楼下的办室里等我。”

“李平彤,你让她上来,跟我们一起喝酒庆祝啊!”

夏蓉不吭声,有什么好庆祝的,庆祝方晟霖的无罪释放吗?事情的真相恐怕只有死去的人和这两个男人才知道。算了,这些都没什么好追究的,毕竟这个社会并不完美。有些事情总会是黑暗。她默默地喝了口杯中的酒。她也知道方晟霖一直看着她。

越文昊查觉到了,说了句:“夏蓉,你先陪方总喝着,我去跟李平彤说,让她不用等你了,我会把你送回家的。”

“哎,不用!”夏蓉想让越文昊不用去了,但是越文昊哪会听她的,快步坐着电梯下楼。这下子整个顶楼只剩下她和方晟霖。让她多了几分尴尬,她和方晟霖之间的事还没扯清。“对不起,方总,我没能帮上你的忙。”

他端着酒杯,望着夏蓉,“没什么,我也没事。”

她却沉寂了。“对不起,方总,我还是要走了。”她放下酒杯要走,她无法面对他,只有两个人在时,她就一直是揪心似的痛。既然他不爱她,她还何必自作多情。她放下酒杯要走,可是方晟霖却快步把她拦在了门口。他的身躯挡在她之前。

漆黑的眸子神思恍惚地望着她,一手拉着她的手腕,“别走,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吗?今天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分享。”被他拉着的地方好烫,夏蓉后退了一步,却被他顺势拉得更近,“最起码陪我喝完这一杯,再走。”

“……”夏蓉不敢再说不了。

她知道天色更加的黑。不安得望了眼窗外,她知道方晟霖递给她的,不是她刚才放下的那只酒杯,杯中的酒也是重新倒上的。金色的液体透着酒香,酒会让人……她是横下一条心,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她知道方晟霖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她把这杯酒喝完。她好像看到他在笑,好像飞机的那个小男孩,对着她在笑,可是两个人的影相,无法重叠,他不是的那个男孩……

越文昊来到事业部的办室时果然看到李平彤坐在那里,整间办室里没有其他人在,只有她。李平彤也看到了他。马上就问道:“怎么是你,夏蓉呢?”李平彤有些心虚地问,最近她有些怕看到越文昊,一看到他就会心跳加速,会痛却很甜蜜,她不想承认自己是爱上了这个男人。

“她还在楼上,在庆祝,你不用等她,我会把她安全地送回家。”越文昊看着李平彤。他爱夏蓉吗?是的,他想,一直都是爱着她,可是当他接触到李平彤之后却发现她身上吸引人的性格和她可爱的一面。更不会想到她会是个空手道高手,浑身充满了正气。就连夏蓉也在他心中慢慢地淡去。虽然他一见着李平彤,好话就不会超过三句,甚至会吵起来,可是吵着吵着就会吵出感情。

这一点,李平彤当然知道,可是越文昊不肯承认,他一直强调,自己爱的是夏蓉。“我去找她。”李平彤要上去。

“不行!”越文昊拦住李平彤,“现在你不能去!”

“为什么!”

“明天你就会明白。”越文昊沉默了一下。

李平彤怪腔怪调地说着,“也对,她正庆祝着,我还没向方总表示祝贺呢,他被无罪释放,真是件可喜可贺的大喜事。”她看了眼越文昊,但却看到他紧锁眉头,似有烦心的事在困扰着他。“你们的官司都打赢了,你还有什么好烦的。谁知道你们的证人会说出这么有利于你们的话,还有小光——”

“别说了!”越文昊大吼了一声,李平彤顿时闭上嘴巴。

“那么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收买小光的。让他编那样的故事骗人博取同情。”

“我们并没有收买小光,他说的事都是事实。”

“明明证据对方晟霖都很不利,可是结果却——真是天大一个笑话!”李平彤略带讽刺地说道。

“求你,别说了!”越文昊痛苦地抬头,向上看着,可是这里只有天花板。他的痛苦让他的心碎。他知道这在顶楼里既将要发生的事,这是方晟霖同他说好的。不管事情的结果怎么样,他都会实行这个计划。一开始他对能胜诉根本不抱希望了,甚至他都放充了,可是越文昊不想,就在那里他和方晟霖搬着喝醉酒的马头强到地下停车场时,他看一闪而过的人影好像是小光。所以他才会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情找到小光,让小光出庭。文昊知道,小光是关键所在。

越文昊的眼里,心中有种东西在作痛,他一直盯着天花板,就在几层楼之上,将要发生的事,他一想到就会心痛如刀绞。

空空的酒杯倒在一边,同样倒下的还有夏蓉娇弱的身躯,倒在方晟霖的怀里。他在给她的酒杯中放了安眠药。一杯酒喝之下去之后药效很快就上来,方晟霖打横抱起夏蓉,她的身体又软又轻,一直以来他都想保护着她。方晟霖望着夏蓉沉睡中的脸,小小粉粉如花般的娇艳欲滴,今夜就让他掌控!

他把夏蓉放在卧室的床上,她细细的四肢无声的诱惑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心爱的女人,思绪慢慢地覆盖他的全部。方晟霖紧紧地抿了抿嘴唇,下定最后的决心。他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最近他连止头痛药也不再吃了。他是想放弃,他知道这么最很为难文昊,他也知道文昊一定会答应他的无理要求。只是他对不起夏蓉,但他太想得到她了,哪怕只是一次。

方晟霖一粒粒解开自己衬衣上的钮扣,露出他结实有力的胸堂。而她的她每一寸肌肤都好美,腿部的线条慢慢向上延升,腰肢更如弱柳一般柔软,看得让他血脉逆流浑身被火灼伤一般,痛但却让他更加的难以控制。她的颈、肩和闪着果冻色泽的嘴唇更是甜美诱人,他看得着迷了,一直以来渴望着人女人——夏蓉,就一次——也好。

他的手慢慢地珍爱似的抚过,只怕过了今晚再也不能触碰她了。他的嗓子里有一团火堵在那里,他的喉节上下滑动,让他的嗓子里发出低沉沙哑的呼唤:“夏蓉,我……”他的手才抚到她的脸上,她好像感觉到了似的,呓语着。只是他看到她的眼角里有东西闪过,是她的泪。

她哭了吗?他轻轻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滴。这样娇柔可爱的人就躺在他的身下,叫他怎么能停手。

“夏蓉……”方晟霖慢慢地贴上她的身,她好像感应到了似的,手指动了动,按在他的手上,他一惊,以为她醒了,可是再看她依然是熟睡的模样……

☆、晨光

夜深沉,人心欲加深沉……

“你在看什么呢?一直看上面,这上面有什么吗?”李平彤见越文昊一直就抬抬头看上面,不由好奇地问他。

“平彤。”越文昊突然叫了李平彤的名字,他的声音低沉着让李平彤听到之后心脏猛得强烈收缩,这种甜蜜的痛却不能表现在她的脸上。

她只能顾作平静地说了声:“什么事?”此时的越文昊仿佛比平日城更加感性诱人,忧郁着,克制着,仿佛有无尽的言语无法述说。她愿意当他忠实的听众,可是他却不想透露心声。见越文昊不响,李平彤又说,“你到是有事说啊!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性子急。就——”

“我说我爱上一个女孩你会相信吗?”越文昊深深地吸气,他和方晟霖是最知根知底的朋友,他知道方晟霖也爱着夏蓉,他必须放弃掉夏蓉,可是方晟霖却一再要把夏蓉往自己身上推,不是他不爱夏蓉,只是现在他的心里有了另一个女孩。

李平彤一愣,“我信,当然信,不就是夏蓉吗?”

“如果我说,我要和她结婚,你会信吗?”

真是晴天霹雳!李平彤惊讶地说出话来,但只是一瞬间,她爆发出大笑,“文昊,我想夏蓉是不会喜欢上你的。她爱的不是方晟霖!你就别自作多情了!”

轮到越文昊浅笑,“也许真如你说的,是我的一相情愿,是我的自作多情,可是有时间很多事就是很无奈。就算我不想,也会如此。”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要去找夏蓉。”

“不行!”就在李平彤要去时,越文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双臂紧紧地搂着她。一时间两个人都忘了呼吸,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温度,静静地慢慢地让时间流逝。李平彤也忘了去推开越文昊,他的怀让她产生了留恋。越文昊搂着她,不肯再松手。“我的赌,输了。求你,让我抱一会儿,也好。”他靠在她的肩头。

李平彤如梦初醒,她才想到推开越文昊,可是他抱得更加用力,力道大的让她的肋骨都能折断,就是想她都揉入他的体内。“放手!”李平彤呵斥着让越文昊放手,可是他不会放手,反而单手就控制了她的双手,反别在她身后,让她知道,他是一个男人。另一手挑起她的下额,对着她的唇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你——”李平彤想反抗着,可就算她徒有空手道十段的黑带,也不是眼前这情痴狂男人的对手。

唇就被他攻下,长驱直入,舌扫荡在她的口内,越文昊的反应让她害怕,他吻得太疯狂,疯狂到让她感到了绝望。她想用力,无奈被他反别着双手而使不上力,她扭动着的腰肢。他感触到紧贴着胸膛,他的眼迷乱了。她嘤唔着说上来话,唇就一直被他控制。“平彤,我爱你——”

越文昊此方一出,让李平彤顿时惊醒过来,这个男人爱的是夏蓉,不是她!“越文昊,放手!我叫你——唔!”她的唇没有多少时间就是留给她的。“你爱的是——唔!不是——我!”她每顿一次就是被越文昊多咬住嘴一次。“你,别逼我!”她抬起脚,踩在越文昊的脚面上!痛得他马上松了手。李平彤迅速离开越文昊的怀抱。“越文昊,我看你是得不到夏蓉,就到我这里来寻求安慰吗!告诉你,我李平彤才不是这样的女人!”

他却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脚背疼得发麻。“不,我是真的爱上你。”

“我不信!你不口口声声说你爱的是夏蓉吗?”李平彤不知听他说过多少次他爱夏蓉,可是夏蓉爱的是方晟霖。

“是,我曾经是爱她,可是我对她的爱全部存在于幻想之中,对你的才是真实!你知道吗!”他大声说着,好像受到极大委屈似地望着李平彤,“我一直都知道她爱的是方晟霖,我老早就放弃了。”

“可,可是你来跟我打赌。”

“对,我还没说要是赌什么,其实当时我很想输。自从那次单独送你回家之后,我心中的天秤就倾向了你。”越文昊痛苦地抱着头,“我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我自己倾心于夏蓉,可是自从遇见你之后,渐渐地我的眼里只有了你。对不起,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说的话,但是——我能说得也只有这些。”越文昊知道即将要发生的事,无论无谁都是伤害,可是方晟霖一定要让他这么做,他没办法,只能听命于方晟霖。“好了。该说得我也说完了,我送你回家吧。”越文昊站起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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