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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妈妈，我没事，眼睛…就这样吧，我想早点出院，我又没有身体上的大病，不用一直躺要医院里。”夏蓉拉着白秋的手。

“刚才医生说，有人愿意捐献眼角膜。”白秋再也说不下去了，那个愿意捐献的人……

夏蓉并不关心，只是问：“白秋妈妈，刚才有人来过吧！”

方晟霖在医生的引见之下，去了院长的办公室。连古律师和宓姨也跟着进去。医院是位六十多岁的男人，当他听完眼前这位男士的来意之后，说道：“方先生，你说捐献眼角膜的事，我们院方不能同意。医院不接受活体的捐献，做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可是我们不能牺牲一个人去拯救另一个人，这是违背行医原则的事，恐怕我们医院……”

“院长，我活不了多久，至少在我还活着时，希望能看到她的眼睛恢复光明。”方晟霖示意着，让古律师上前说话。

“你好，我是这位先生的律师，我们可以根据法律来解决问题。我们可以做肝移植，为什么就不能做眼角膜移植，我的委托人完全是出于自愿原则。如果院长能够答应我委托人的要求，还可以为医院带来一笔不小的损助。这是我当事的人意思。”古律师把一张支票放在院长面前。“说实话，我的委托人本身也患有一种疾病，所以他能深刻理解病人的痛苦。这点钱就当做是手术费用。”

院长看着支票上的数字，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人性的贪婪在金钱面前总是对毕露无疑。谁也抵制不了金钱的诱惑，悬壶济世，行医救人，终究还只是一个人！是人就要面对各种诱惑。

☆、真相

手术在秘密之中进行着，毕竟这是从活体上取眼角膜，所有参与在这次手术的医生和护士都是院长亲点的人员。同样的，凡是能用金钱打通的地方都被他打通了。他的眼角膜顺利被取下，就在取下他一只眼睛的角膜时，一半的光明也离他而去。他不再意，从来他都只生活在黑暗之中，靠着欺骗，戴着面具和伪装做人。这样真的很累，宓姨尊重他的决定。他也没让越文昊知道，不然文昊一定会反对他这么做，他傻了吗？用自己一半的光明去换另一个人一半的光明。

方晟霖知道不傻，他犯下的罪，让他痛不欲生。失去一半的光明算了什么，只是夏蓉没事才是他真正的安慰。

等越文昊知道此事时，事情已经无法再挽回。让文昊不知是该揍他一顿，还是对着他痛哭。“方晟霖，你真是个大傻瓜，你做的这一切都值得吗！你连把眼角膜给她的勇气都有，为什么就不能亲口说出喜欢吗！这两个字有什么难的！你说啊！你这个傻！”他揪着方晟霖的领子，怒骂他愚蠢的行为。“你很大爱，很无私吗！你不知道这么到最后又会伤到谁啊！”

连李平彤也震惊了。虽然同情夏蓉，但是他的做法也…“说句实话，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她看到方晟霖的一只眼睛上缠着纱布，他完全知道这件事的后果，可是执意如此。

“你能把他先拉开吗？”方晟霖对李平彤说着，让她先把越文昊从他身边拉开，不然一会儿，文昊该对他动手了！

“文昊。”李平彤去劝越文昊。

越文昊吼道：“你们一个两个全是傻瓜吗！”

“可是事情都成定局了，难道再让她把角膜还给他吗？”

“方晟霖，你是不是疯了。这样的事你也能不说。好，你不说，我替你去说，我得让她知道是谁给她捐的角膜。”越文昊说着要往夏蓉的病房里冲。

但方晟霖只说了一句话，就让越文昊僵住了脚步：“文昊，我活不了多久了。”

“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我的病连你也瞒着。我一直都要吃药，一种进口的止疼药。现在我把药断了……”

“什么，我给你去买啊！不管是不是进口，不管有多贵，我都给你去买。”

方晟霖轻轻地摇头：“买来也没用，我不想吃了。人都会死。但在死之前，我一直很想知道，你妻子的真实身份，就算让我死得安心怎么样？”

轮到李平彤一僵，“这个，我……”

“你一直都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那么我来告诉你怎么样？做为交换条件，你不能再对她提起眼角膜的事。还有文昊，你也是，绝对不能说起。”

“你的事，还有我不知道的吗？我跟你一起……”

方晟霖伸手阻止越文昊说下去，有些事他想亲口说出来。“本来我想带着些秘密到地狱，可是连地狱也不肯收留我……”

十六年前的空难，飞机撞上山顶爆炸起火。那时细细的雨丝弥漫整座山林。为了躲避恶人的追赶，两个孩子逃到这里……

我在那里看到了无数残缺的四肢，和飞机巨大的残骸。人的本性让我想去看个究竟。可是我看到却是人间的炼狱。这个场面在我脑中一直挥之不去，焦黑的东西分不清是人的尸体还是泥土，满山的雨雾让这里地更加的湿滑。当我意识到这是一场空难时，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救人，也不是去叫人。

现在我知道自己的行为叫趁火打劫。甚至忘了我还是一个在逃亡当中的人。也许这里会有值钱的东西吧，有没有烧坏的，对，一定会有的！

可是我在那里却看到一个人还活着，是个女孩。

她痛苦地睁着眼睛看着我，对我说着，求我救救她的妈妈。她的妈妈就压在不远处一块飞机残骸之下。我去看了看，她竟然还有气，她还活着。虽然被压在飞机残骸之下，但只要我推开的她身上的残骸，也许她就会有救吧。可是我看到她脖子带着的东西，一串珍珠项链，在当时的我眼里看来，真是很大的一串珍珠，一定能卖钱吧！我看到小女孩晕了过去，就拿走了珍珠项链，根本没有想过要去救她妈妈。

我还想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时，脚却踩上在一个硬盒子上，一个被火烧过一点的铁皮盒子，我打开看。虽然我是偷东西的人，但我也认字。我看懂上面写的是什么。是一份遗嘱，大致是一对夫妻要把自己全部的遗产留给他们的唯一儿子。竟然是个我和同样大的孩子。而且那个孩子就被半压在飞机残骸之下，他竟然还活着！

可是我看得出，他快要死了，他的头顶上有异物要往下掉，好像是一个飞机的上零件吧。如果我拿开那个零件，或许他就会得救，可是我的心却起了变化。

他和我一样大，他的父母死了，他就可以得到这么的遗产，可是我的父母死了，我却什么也没有得到，还被坏人逼着去偷钱啊，挨饿，挨打都是很再平常不过的事。如果，如果我是他，该多好……我可以得到那么多的钱，那么多的钱……

我看了看他头顶上的摇摇欲坠的飞机零件，烧得那黑了，碰到人的头上一定会痛的。只要再一点点，再一点点就……

李平彤默不作声地听着，其实文昊告诉她的一些事已经很接近真相。她知道，后来与那个男孩一起逃跑的另伙伴出现了，男孩把他的计划告诉他的伙伴，告诉他如果这样做，他们就会变得有钱，再也不用挨打受骂，再也不用去偷，看人家的脸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所以男孩的伙伴帮了男孩的忙，一起把不该出现的尸体埋到别的地方，这里这么乱，没人会发现的。是的，没人会发现……

于是这场空难奇迹似的有了两个幸存者，一个十二岁的男孩和一个八岁的女孩。虽然也有人质疑他的身份，但是宓姨介绍的律师起了至关重要的帮助。他身上的伤能说明什么，看看他的伤，比那个女孩还要多。如果不是飞机失事，还有什么能让他身上的有如此多的伤痕。

男孩想变得有钱，他恨那些打骂他的人。他小小年纪就就了对金钱的渴望，如果这一切都是他的，他就可以改变现状。就可以报复那些人。他想要有钱，很有钱！

男孩得到了数目不小的遗产，让他意外的还有保险理陪金。但在他得到金钱时。他也失去了自我，他的灵魂出卖给了魔鬼，让他也变成一个魔鬼，一个叫方晟霖的魔鬼！

“你说是你杀了真正的方晟霖？”李平彤问他。“或者只是见死不救呢？”

“这还重要吗？”方晟霖冷笑着。“你是不是很想听到这样的结局。”

“这是真的吗？我说你……”

“你愿意相信，那就是真的。”方晟霖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他的秘密不再是秘密。男孩知道世人不会相信一个孩子的话，于是他找到了在他们逃亡中帮过他们的那个中年妇女。才有了后来的古律师为他争得了遗产，并把他的抚养权交到了中年女人手里。在他读完大学创业之后，中年女人还是一直呆在他的身边。那个中年妇女，就是现在的宓姨。

可是他还是害怕的东西，就是那个女孩，夏蓉！他听说她失去了对空难的记忆，这一点让他更加的害怕。如果她想起来，在飞机失事现场见到过他，那么将怎样？如果她在飞机上遇到过真正的方晟霖，又会怎么样！他知道女孩没有了亲人，被送到了孤儿院，圣玛丽孤儿院。他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

从此圣玛丽孤儿院里出现一个神秘的好心人，对孤儿院和孤儿院里的一个孩子进行资助。礼物会源源不断送到女孩手中，还有洋装，皮鞋，手包所有的一切，都是一求他的心安。可是他安心不下来。

女孩妈妈的珍珠项链还在他手中，述说着他的罪状！

☆、结局

他被这种痛苦深深的折磨着，每天都会做恶梦，每到下雨天，更是会想起那天的情景，同样是雨雾弥漫。宓姨给他听了一首歌，于是每到了下雨天，他就会听那着歌，想找到神精上的寄托。幽幽地，哀伤的曲调，让他不会在雨天做恶梦。他越怕接近她，越想接近她。那个女孩无辜的眼睛让他再也不能忘记，仿佛无情的控诉着他的罪行！

他才会想去山区，医疗所里挂满了照片，那些照片中的孩子也有这样的眼睛，寻求着帮助，他们的眼里哪会有善恶，哪会有罪罚。没有贪婪，没有自私，也没有憎恨。于是他渴望接近那样的眼睛，那些山区里的孩子如果知道他曾犯下的罪，还会叫他一声大哥哥吗……

空难纪念日的白玫瑰，那是她泪的化身。而在她生日那天送的向日葵，则是对美好生活的渴望，他亦是如此，一年一颗的珍珠，提醒着他别忘了自己倒底是谁，他不是方晟霖，从来都不是，他只是在演方晟霖，他的真名叫杨锦程，他的伙伴一直叫他阿程！

半晌李平彤才发出声，“原来你真的不是方晟霖。其实我早就在怀疑，文昊跟我讲，我还不信，可是我知道文昊不会骗我。”

“那么你呢？可以回去复命了吗？对你的雇主说，我不是真的方晟霖，他做为逝去亲人的直系亲属，才是最该得到保险理陪和遗产的人。”对现在的方晟霖而言，钱只是身外之物，再多再少都没有任何意义。

李平彤只是摊了摊手：“我？算了吧。我才不会说呢。我的雇主都快入土地为安了，我还想让他在走之前走得太平。就让他认为你是他的亲孙子又有什么不可。人都要死了，何必还要去计较那么多。”

“文昊，你的妻子不错啊！”

“方晟霖，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文昊，你还是叫我阿程吧，我更喜欢自己的名字。”

越文昊很坚难的才从口里吐出两个字：“阿程……”

“文昊，平彤，如果我死了，麻烦你们两位多照顾着她，别让她知道我的事。没必要让她心里难受。”方晟霖想起自己的遗嘱，“平彤，我很谢谢你的帮助，我把自己名下的公司都交给文昊。还有我私人的东西全部给了她，这一切也不要告诉她。”

越文昊的心更加的能受：“够了，晟——阿程，你还没死，就不要动不动就说死啊死的话！你不是还好好得活着吗！告诉我，你得了什么病，我们带你去医，这里医不好就到国外去，你还有很多事没完成，怎么就能放弃呢！”

“我该做的事都做完了。”

“可是你还没有对她说过你爱她的话啊！”李平彤也看生出方晟霖对夏蓉的感情，“为什么要隐瞒你对她做的事，为什么要隐瞒你爱她呢！”

“我没有资格去爱她。”方晟霖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了句。

“你在说什么傻话，有没有资格，她最清楚！”李平彤冲着方晟霖吼，“你这个，这才叫自私，知道吗！自私，你的自私只会害了你自己，也害了她！”

方晟霖淡漠地笑，“如果还有机会……就……”正在说话的他突然捂起自己的头，痛得如同人有在挖他的脑子，让他直想死。

李平彤慌慌张张地去叫医生，越文昊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方晟霖一心只求解脱……

他的眼角膜被移植到夏蓉的眼睛上。几天之后就可以拆去纱布。“白秋妈妈，你能告诉我是谁捐献的眼角膜吗？我想去谢谢捐献者的亲属。带我去祭拜也好。”

“是吧，会带你去谢谢他的。”白秋听到夏蓉说的话，已是心酸不止。

“今天我拆纱布，平彤他们会还来看我吧。”

“对，会来的。”白秋擦去眼角的泪，强打起精神，“她会来的，还有她丈夫，他们会带你去感谢捐给你眼角膜的人。”她再也忍不住流泪，只好悄悄地走到房门外。正好看到李平彤和越文昊走来。“越先生，越太太”她问候着。

李平彤看到白秋在哭，连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夏蓉出事了吗？”

“不，不，她没事。她很好，今天就可以拆纱布。”白秋想到伤心处，“只是好问我给她捐献眼角膜的人，她想去感谢捐献者的亲属。还想去祭拜……”她说着又哭了出来。“我活了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崇高的人。一定要带她去祭拜他。”

“我会的，他生前还有事没有交待，一定要我告诉她。”李平彤说着。

天又下起雨来，再一次看到了黑色的墓碑。雨不停地飘落，湿润了白色的玫瑰。李平彤带着夏蓉站在墓碑前，“这里埋着捐献给你眼角膜的人。”李平彤也是强忍着心中的悲痛。

夏蓉看到墓碑上的名字，轻声念道：“杨锦程，就是他给我捐献的眼角膜吗？”

“对，是他。”越文昊站在李平彤的身后，双手扶着平彤的双臂，他的手止不住的颤抖。方晟霖有太多太的事连他也瞒着，他不知道空难的现场，还有一个女孩曾经清楚地看到了阿程的出现，直到不久在方晟霖的述说之下，他才知道那串珍珠项链的来历。原来阿程最害怕的，就是夏蓉会想起来。“你要谢，还是谢谢他吧！”

夏蓉把手中的白玫瑰放在碑前，深深的一鞠躬。“谢谢你的光明，杨锦程先生。”

“他的妈妈曾经说过，为什么给他取名叫锦程，就是希望他的前程光明似锦。”越文昊在小的时候曾听阿程说起过他名字的意义。没想到他的前程却……

“他的墓志铭好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轻轻地念了出来：

空山鸟语兮，人与白云栖，潺潺清泉濯我心，潭深鱼儿戏。

风吹山林兮，月照花影移，红尘如梦聚又离，多情多悲切。

望一片幽冥兮，我与月相惜，抚一曲遥相寄，难诉相思意。

风吹山林兮，月照花影移，红尘如梦聚又离，多情多悲切。

我心如烟云，当空舞长袖，人在千里，魂梦常相依。

红颜空自许，南柯一梦难醒。

空老山林，听那清泉叮咚叮咚似无意，映我长夜清寂。

……

“这是他生前最爱的诗吗？”

“是他最爱听的一着曲子。还有，他要我们把这个交给你，说本来这就是你的东西。”越文昊把手中的盒子交到夏蓉手里。

她还没回过神来，这着曲子好像在哪里听过。可是当她看到越文昊递过来的东西时，顿时愣住了，半串的珍珠连同着盒子一起从她手里滑落。延着湿答答地面，叮叮咚咚的往下掉。同样掉落的，还有她的心。

“他说，这是你应得的遗物。让我们向你说声对不起。”李平彤哭了出来。

夏蓉知道，这里葬着的杨锦程……就是他吧……

她的哭声被雨声淹没，从上而下，浸在她身上。黑色的伞，破碎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还有一章，最为重要。

☆、也许这才是结局

　　十六年前的那架飞机上，一个八岁的女孩遇到了一个十二岁的男孩。

男孩问女孩，你叫什么？

女孩说，我叫夏蓉，夏天的夏，芙蓉的蓉。妈妈说我是夏天时盛开的芙蓉花。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说，我叫方晟霖，妈妈说晟是光明，兴盛的意思，霖就是雨露淋在大地上。妈妈说一个人的生长离不开阳光和雨露。

女孩看着男孩。

……

于是——

女孩长大之后遇到了一个叫方晟霖的男孩。

可是女孩忘了飞机上的事。

但女孩仍和男孩相爱……

十年之后，一架从美国起程的飞机上。

乘客看着杂志，空姐推着推车经过，“先生需要什么饮料？”空姐很有礼貌地询问。

“咖啡。谢谢。”男士说着从空姐手里接过咖啡，转而问身边的一个孩子，“霖睿，你要喝喝什么饮料？”

“爸爸，我要可乐。”小男孩有着乌黑的头发和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脸蛋儿好像粉嫩嫩的苹果。“我要可乐。”

“有可乐吗？”

“有的。”空姐倒了杯可乐给小男孩。

男孩马上喝了几口。

空姐还想问小男孩身边正处于睡梦中的女士，男士拦住空姐，“不用问了，她想多睡一会儿。”

男士优雅地笑着。只是他俊美的脸让空姐一惊，他的一只眼睛……空姐点头离开。回到工作室之后与另一个空姐交谈，“你看到D排的乘客了吗？他的一只眼睛好像……”

“你说是带着一个男孩的那个吗？”

“对。他的一只眼睛好像是假的。”

机舱里，小男孩喝完可乐，问他的爸爸，“爸爸，我可以玩游戏机吗？我想玩超级玛利！”

“不行，你会把妈妈吵醒。”

“爸爸，为什么妈妈睡着了？”

“因为你很顽皮让妈妈照顾你，妈妈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所别吵醒妈妈好吗？”男士爱怜地摸摸男孩的头，“乖，听话啊。”

男孩撅着嘴，“噢，我知道了。”男孩坐不住，东看西看，看到后面同样坐着一个女孩。男孩一看是小朋友就很大方地跟人家说话。“你好。我和你说话吗？”

女孩怯生生地说：“嗯，可以。”

“不过不能说很大声，会把我妈妈吵醒的，可以吗？”小男孩故意压低着声音说。

“可以。”女孩笑了笑，非常的可爱。“你们是去旅游吗？”

“不是，爸爸说我们要去看望越叔叔越阿姨。他们是爸爸妈妈最好的朋友。”男孩看到女孩的父母，也对着他们笑了笑。

“小妹妹的名字叫夏易涵。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女孩的妈妈问男孩。

“是夏天的夏吗？”

“对，夏天的夏。”

男孩听了很高兴，“你的姓和我妈妈一样，我妈妈也姓夏，我跟爸爸的姓，姓方，我叫方霖睿。”

也许。

再过十几年之后，男孩会在某个地方遇到这个女孩，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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