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彤,你说得太夸张了。”夏蓉被她说得不好意思。确实从没有人跟她说起过这样的话。连白萱也不曾说过。
“真是浪费。不过,现在开始你就要好好的展现这些优势。你是女人啊,你需要找个好男人。仁博的总裁夫人不错。”
“平彤,你在乱讲什么话,当心会遭到天谴。”
“好啊,夏蓉,你就是这样诅咒你的好朋友们的吗?”李平彤不干了,挠起夏蓉的痒痒,她发现夏蓉很怕痒痒,一发现她的弱点,就使劲的挠她,挠得夏蓉求饶。“好吧,告诉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就住手。
“没,别挠痒痒了,一般般就可以。”
李平彤停了手。“蓉蓉,你的要求好低,就不会要别的东西吗?比如说钱啊,或是人要长得好看之类的。”
“这些都不重要,我只希望他能对我就好了。”夏蓉真心说着。
☆、回忆
夏蓉到仁博上班有一段时间了,也渐渐的适应了就里的工作环境和她古怪的老板——方总。不单是指他不喜欢让人进入他的办公室。夏蓉还发现,老板不知何时会出在办公室里,好像他根本没从她面前经过,人就在里面了。夏蓉想,也许老板来得比她还早吧。她还发现这个古怪老板的话很少,除了开会,其他时间都是沉默寡言。
有些要他签字的文件放到夏蓉的桌上,夏蓉便用内线通知方总之衙,由她拿进去。就算是会客,也在会客厅里。每当来的客人说起会客厅的富丽堂皇时,夏蓉就会起到老板真正的办公室确像一个冰雪宫殿。谁会相信呢?除了保持必要的礼节上的笑容,她的老板基本上没有什么笑容,好像他根本就不会笑。
每当下雨时,她会听到有音乐从里面传来,真的只有下雨天时才会听到。他会比平常更沉默,甚至到了冷若冰霜的程度。而越文昊呢,除了平时笑眯眯的,到了雨天也是比平常少些话,更多的是眼神上的交流。他好像在说:不可以问噢……小乖乖……
越文昊不知从何时开始叫她小乖乖,因为她总是很乖很听话,让她做什么她就好好地做着,平常也不会问东问西,虽然她也有好奇心,但是她知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这座城市到了雨季,经常会下雨。也经常会听到方总办公室里传来的音乐。夏蓉从没有听过的歌。不过久而久之,就习以为常。一到下雨天就会听到。
今天也在下雨,会听一整天吧……
每当下雨时……
方晟霖闭目躺在长椅上休息,每当下雨时就会想起那天的事。方晟霖好像睡着了,在他的梦境里出现一个男孩,一个瘦小的男孩子躲在角落里哭泣着。他很害怕地哭,眼里还充满了惊恐——
求求你了,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打我——啊——
啪啪,啪啪,啪啪,好像豆大的雨点落在玻璃上,清脆地回响在整个房间。
叫你不听话,叫你不好好做事!你都干了什么!还把偷到的东西还回去!我是怎么教你的,是我给你饭吃,是我给你衣服穿,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还有他——
另一个小男孩子被扔到他身边。小男孩的身上也有着伤痕。
你是怎么回来,自己不好好干,还叫他也别做,你们还要不要饭吃!说着他手中的棍子无情地打在他和另一个小男孩身上。
阿程,我怕,我好痛,我好饿。爸爸,别打我们了,我们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爸爸……小男孩苦苦哀求着那个凶神恶煞般的男人,他手中的棒子打起来绝没有半点怜惜。一棍一棍打在细小的身上,手上,腿上。红色的血丝渗了出来,皮也破了,男人还没有停手。
叫你不去偷,不去偷就没饭吃!叫你去偷,叫你不去偷!
我去,我去,阿程,你句话,我们都会去的,对不对,你就向爸爸认个错,我们会好好做的,阿程——小男孩求着男孩。
男孩咬着牙,倔强地眼神看着男人,把口中的血水吐向了男人!
换来的更是一顿毒打,一棒打在男孩的头上,顿时血从男孩的头上流了下来,渗到男孩的眼睛时在,好痛,好痛,只是男孩一句痛也不说。就算男人打他,他也不再喊疼了。呸!他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早就死了!你就是个人贩子,是个坏人!你是个坏人!
好啊,小兔崽子,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我好心收留你——
呸!你根本就是好心,你只是让我们给你偷皮夹子,你是个坏人!
看你嘴巴还敢硬!看你嘴巴还敢硬!男人左右开掌打在男孩幼嫩的脸颊上,连脸也被打肿了。
但男孩仍是不肯认错。
小男孩求着,爸爸,别打他,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小男孩抱着男人的腿求饶。
你滚开,滚开!男人踢开小男孩,看看你什么眼神,老子欠你的么,给你吃,给你穿竟然不回报,我让再瞪,再瞪我就把你的眼睛戳瞎!
小男孩哭得更伤心。爸爸,求求你了,别打阿程了。阿程你也求求爸爸,别打了……
呸!我才不要求他。我就不要偷东西,你是坏人!坏人都要被警察抓来!我爸爸是警察,警察专门抓你这种坏人!坏人!男孩子骂着男人。
男人飞起一脚踢在男孩的肚子上,男孩吐了出来,呕吐物的酸味和血腥的味道弥漫了狭小的房间。男人还要骂他,叫你吐,吐死你!死了拿你喂狗!叫你死!
小男孩只能是哭……阿程,阿程……
男人又是一棒打在男孩的头上!叫你装死!叫你装死!
男孩被男人打晕。
你们都给我听着,不去偷就没有饭吃!不去偷,我就打死你们!男人关门而去,留下男孩和小男孩。小男孩就蜷缩在男孩身边哭。
阿程,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别怪自己了……男孩气若游丝地说着,血还在往外渗,他的衣服上到处都是污秽的血渍和呕吐之后的脏物。你还疼吗?
我不疼,阿程,我不疼了。小男孩哭着,看着被打得很惨的阿程。
他和男孩都是被刚才打他们的男人捡来的流浪小孩,男人教他们如何时去利大人的同情和对小孩子缺少的警惕性,去街市上偷人家包里的皮夹子。如果偷得到,就有饭吃,如果一天偷不到一个,换来的就是一顿毒打。他偷到了,是一个老婆婆的钱,可是老婆婆哭着,那钱是给老伴治病的钱,真是丧尽天良,做恶做恶啊!那是给老伴治病的钱啊……
阿程把钱还了回去,还说是捡到的。
可是同伙小孩看到了,告诉了男人。男人把阿程关起毒打,他要去求情,也被一起打。
阿程,你不要死啊。阿程……
我不会死的,我要告诉爸爸,这里有坏人,叫我爸爸来抓他们!
阿程……
我才不要死,我会带你走!
走,走到哪去,无论我们走到哪里,他都会抓住我们,又会往死里打。阿程,我很怕……
别怕,我们一定会逃走的,逃到了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阿程……
……
四周一片黑,远处有光在闪动。
走,我们走!我再也不想呆在这里!阿程拉着小男孩一起逃出男人的魔爪。可是很快就被发现,男人追了上来。
你小子敢跑,看我抓你回来不打断你的腿,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有办法把你抓回来!
阿程,我跑不动了,我跑不动了。
你看,前面有人家,我们去求求,让我们躲一躲。
……
这里不是我们久留之地,接着逃吧。
可是阿程,山里好冷。
你要坚持住,翻过这座山,就是我们的乐园,你要坚持住。
阿程,我好冷,雨一直下着,衣服都湿透了,好冷。我还饿,我想吃东西……
看!那是什么——天机!飞机要撞到山顶了上!我去看看!
阿程,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等等我,阿程,阿程!小男孩踉跄着跟着阿程的脚步,但是突然传来很大的爆炸声,整坐山都被震动,小男孩摔倒在地上,当他爬起来时,看到山顶烧起了熊熊大火。阿程,阿程——
阿程——回答我——
阿程——
☆、恶女
雨一直下,雨丝无情的落在小男孩的脸上——冲刷着身上的污泥。
阿程——
方晟霖猛得睁开眼睛,耳朵还嗡嗡地响着小男孩的声音——
阿程,阿程——
他心慌异常地喘着气,不该在这个时候睡着的,一睡着,就会想起可怕的回忆。
外面有人吵嚷着在说话。不知道不充许吵闹吗!方晟霖皱起眉头,文昊在干什么!
夏蓉正处于异常头痛状态。工作一段时间之后,她也摸索出一些方总的工作规律,下雨天来找他的人,他一概不见。除非那人非常得重要。还有一种,事先没有预约过的,更不是见,不然他会大发雷霆,把见到的所人有都骂得半死,不管是谁,他骂起来六亲不认,连文昊也被他骂过。夏蓉小心翼翼地做事,没捅过半点娄子。
只是今天突然来的客人太叫人意外了——
“白卉!”当夏蓉眼前穿着华贵,打扮时髦,浑身喷香的妖媚小姐,顶着一头烫成波浪样子的栗色头发,那人看到她时,竟然愣了一下。当她徐徐摘掉几乎遮住她大半个脸的墨镜时,夏蓉差点尖叫出来。
她不是看到朋友的喜极而泣,更多得却是因为害怕而惊魂未定。白卉,就是她在孤儿院里经常欺负她的人。虽然有白萱在帮她,但白卉还是会趁着白萱不注意地欺负她。直到白卉离开了孤儿院,白萱就成了大姐头,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她了。有人说白卉是被人领养走了,因为她长得很漂亮讨人喜欢。也有人说她就是被亲生父母带走的。
“我现在不叫白卉,我说过,我的父母很有钱,只是把我暂时放在孤儿院里,我现在的名字叫廖向薇。怎么你……”她轻挑地拎着墨镜,上下打量着夏蓉,“你被收养了吗?穿得不错,日子——”她转而看看四周,“日子也过得不错吗!”
“我在这里工作。”夏蓉对她还保持着必要的礼貌。“请问你找谁?”
“找谁?当然是找你们方总喽,方总呢?方总在吗?”廖向薇冲着紧闭着的门,大声地喊。
夏蓉急忙阻止她,“廖小姐,不可以大声喊,这里说话都要轻声。方总最不喜欢别人打扰到他。”
廖向薇嗤嗤地笑着:“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就是个看门狗吗!我廖向薇想到哪里去还没有人敢拦一下,你给我开门!把门给我打开。”
“对不起,廖小姐,我们方总没有预约不见任何人。我……”
“啪!”廖向薇一个耳光重重地打在夏蓉的脸上,“你不活得不耐烦了吗?敢挡我的路,知道我找方总什么事吗?不知道我爸爸是谁吗!还敢挡我的路!”
夏蓉就是立在门口,“对不起,廖小姐,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找方总是什么事,也不想知道你爸爸是谁,但没有方总的同意,我是不会开门的。廖小姐,还是坐下来,我去问问方总,可不可以见你。”
廖向薇得意地看着夏蓉,她太了解这个女孩,其实心很软,也很好骗,说说什么她都会相信。“那好,我就等着,快点去问,就说薇薇来打他,让我进去。”
“那好,请稍等。”夏蓉拿起听筒,打内线给方晟霖。“方总,有一个叫廖向薇的小姐要见你。”夏蓉说话时看了眼趾高气昂的廖向薇,神气活现地看着她。夏蓉才试探性地问,“方总,您——要见吗?”
“不见!”方晟霖马上挂了电话,什么女人都想见他,谁叫他是个多金的钻石王老五,多少年轻的女孩挤破脑袋想到这里来见他。只是一般情况下楼下的保卫会把那些人都拦要门外,可是有时也会有漏网之鱼。
方晟霖拿起电话打到保卫处:“谁放人上来的,让他到我这里来!”说着砰得挂了电话!他听到外面还在吵。就起身往门口走去,他听到外面的说话声。
“把电话给我,我来说。”廖向薇抢过夏蓉手中的电话。“方总,我是薇薇……”
“方总把电话挂了。”
“他挂了电话你还拿着听筒做好看啊!”廖向薇气不过,摔了电话听筒。
夏蓉平静地说,“我正要放呢,是你抢走的啊!”
“你敢跟我顶嘴,你以为我现在就欺负不了你吗!看我不打你。”她说着一掌又要下去。只是她的手被人抓着拦在半空。
“住手!”
夏蓉一惊,没想到出现的人会是越文昊。
“文昊!”夏蓉感谢地看着越文昊的出手相助。不然她又得挨打了。
“你个小贱人,现在还找到人撑腰了,放手,我叫你放手啊!”
越文昊松开着,冷淡地看着廖向薇揉着手腕,“我看你是女人就对你客气,识相的就快滚!”
“今天不见到方总,我是不是会走的!方晟霖,我知道你在里面,有种就出来!方晟霖,你不是东西,有种就出来,怎么,你怕了吗?你就是个胆小鬼,孬种,孬种!你这个没爹没妈养的,你有种就给我出来——”廖向薇在门外破口大骂,她指名道姓骂的就是方晟霖。
“够了,你说够了没有!”夏蓉最恨别人说别人是没爹没妈养的,这种感受她是刻骨铭心!多少的苦让她吃着,才熬至今时。“你也在孤儿院也里呆过,你就忘了你自己的感受吗!”
“小妮子翅膀长硬了,我今天就再让你尝尝我的利害,没有白萱帮你,看你怎么办!”说着廖向薇拉着夏蓉,还抓着她的头发使劲扯。越文昊急着上前来拉架,廖向薇使劲一推,把夏蓉推向门边——
就在此时门开了,夏蓉被廖向薇推到门后人身上。
他抓着夏蓉的双臂,让她不至于摔倒,但夏蓉还是撞到了他的胸口。门后只可能是一个人——方晟霖!
一时间所有人都忘了说话,也忘了争吵。方晟霖铁青着脸,神情冷漠地看着这里出闹剧。他扶着夏蓉站好,利声呵斥,“文昊,出什么事了,保卫都在干什么,让一个疯女跑我到这里闹事!”
夏蓉战战兢兢地听着方晟霖训话,耳边终于听清了里面的音乐声。但现在不是感叹这些的时候,眼前的事该如何收场?夏蓉看着越文昊,看样子,文昊也没办法。方总发脾气的时候谁的话也听不进去。谁也不敢劝啊——
“保卫——保卫——”越文昊慌忙叫着保卫,快点把这女人拉走吧,不然会死得很惨。“方总您别生气,我马上叫保卫把人带走。保卫——”
“你就是仁博的总裁吗?我还以为你是怎么神通广大的,把我爸爸的公司搞垮掉,你凭什么毁掉我爸爸的基业,凭什么又毁掉我的幸福!你这个人渣!把我的失去的东西都还给我——”廖向薇伸手要打方晟霖。
“啪!”连自己也不敢相信,她打在了夏蓉的脸上,夏蓉为方晟霖挡了一巴掌。
“方总是身份尊贵的人,不是被你打的,你要打,打我出气好了,又不是第一次被你打——白卉!”夏蓉不敢相信自己会说这样的话。
☆、暴怒
这一下打得廖向薇手都发麻,她用了多大的力,带着她全部恨意,要打在方晟霖的脸上,可结果却是夏蓉的脸上起了清晰的五指印,红红的直直映入眼。越文昊见了,心疼万分。“夏蓉,你没事吧,要不要去看医生,啊,让我看看!”文昊看到夏蓉脸上的红印,不由慢慢转头看方晟霖,糟了,火山要爆发了——保卫呢,保卫怎么还不来——“方总,方总!”
越文昊看到方晟霖慢慢地,一步步走到廖向薇跟前,廖向薇心里害怕,但嘴巴还是不饶人:“怎么样,你想打女人吗?你堂堂一个总裁还会动手打女人吗?你敢吗!你敢吗!你就是个孬种,孬种!没爹——”她说话时,方晟霖的手掌抚上她的脸。
慢慢地扶着她的脸,手指划过侧脸,轻轻地挑起她的下额,嘴角得意地翘着,轻薄地看到着廖向薇。眼里是让人看不懂的死寂。
廖向薇吐出了最后的话:“——没妈,养的——”
他竟然笑了。
飞快扬起一掌,使出全身力道集中有手掌上,重重地落在廖向薇的脸上,“啪”、“啪啪、”“啪”,照着她的脸,不尽人情地左右照打!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下,打昨廖向薇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夏蓉看呆了,她还只知道方总脾气不好,但还不知道他打起女人,一点也不会手下留情。人家再坏,也不至于往死里打。越文昊就是冷眼旁观,定定地站着,跟本没有要动手劝相的意思。这,这些人都怎么了,再打下去,她的脸都要破了。一个女孩的脸有多重要,“别,别——”夏蓉正劝别打了。
只听到一记沉闷的撞击声,方晟霖就揪着廖向薇的头发往桌子撞,眼看就在撞到桌角尖上——“别打了,求你,别打了——”夏蓉冒死拉住方晟霖手,摇着头,哀求着他别再的打了,“再打要出人命。”
求你了,别打了,别打我了——
阿程,我好痛——
别打了——
方晟霖如同失去人性似的,对一个人憎恨到了极点,耳朵嗡嗡的响,心智也会失常,人性的恶劣品性在这一刻爆发!可是一个声音阻止了他。她的声音就是雨天的乐声,让他平静——
揪着廖向薇头发的手才松开,耳边充斥着各种吵杂的声音,女人鬼哭狼嚎似的哀鸣,另一个女人断断续续地哭泣声,还有一个男人叫着保卫,保卫——把这个女的拖走——他才看清眼情的景相,只是他眼里只看到一个人——夏蓉!她的泪会让他的心碎,为什么伤心呢?你在为谁伤呢!谁!谁呢!方晟霖向一步,一手扶在了桌子边。
她还哭,是他做错了吗?别哭了,别哭了!
方晟霖步履蹒跚地走到夏蓉身边,一下子紧紧地搂住了她,嘴里不住地呢喃着:“别哭了,别哭了,你只会哭吗?别哭了,你看我不是来救你了吗?别哭了——”
夏蓉惊悸着说不出话。她正被她的老板搂着,这个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总裁,竟然搂着她这个小员工,只是因为她哭了吗?他的下额就搁在她的头上,在她的发间摩擦着。“我,我没事了,方总,方……”
他双眸出神地凝望着她的眼……似在诉说着什么,只是他在想什么,夏蓉读不懂。
越文昊长舒一口气:“好了,没事了。”他上前拍拍方晟霖的肩,扶着他坐下,等着人来收场。
来得晚的总是保卫。几个保卫看到这种场面,惊慌失措地不该如何是好。只好眼巴巴地看着越文昊。
“谁放她上来的。”
“我,我……”其他一个保卫诚惶诚恐地支吾着。
“她说了什么,不知道方总的交待吗!”
“她,她说她是我们公司一个员工的姐姐,来找她弟弟。”
越文昊真想骂他白痴,人家说什么都会信吗!“谁是他弟弟!”
另一个保卫正好喘着气跑来,“是,是他——”保卫身后还跟着一个员工。
夏蓉看到那个人——“廖明辉!”来的人正是廖明辉,和夏蓉一起面试的书呆子男生。“出什么事了,廖明辉。她是你的姐姐吗?”
廖明辉看到被打的廖向薇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震惊和同情。相反地只是平静地说着,“是,她是我姐姐。”
“明辉,你竟然跑到害你全家破产的人这里上班,你要把脸丢光吗!”廖向薇的脸还红肿着,看到廖明辉,只能冲着他发火,“他是我们的仇人,他把我们家害得这么惨,你还帮他做事!跟我回去!”
越文昊有话要说:“廖小姐,你要搞清楚一件事,做错事的,是你爸爸,问问你的好爸爸都干过什么丧尽天良的好事,看你还有没有脸到这里来闹事,不把你带到警察局就不错了,你爸爸才是人渣!根本连人也不配做!亏你还能活得这么大,老天怎么不让你死啊!”越文昊骂起人来也是不带好话,不尽人情。
“明辉,你说,爸爸做错了什么!”看样子,廖向薇根本不知道他爸爸做过些什么事。“明辉,你说啊!”
“是啊,廖明辉。你就告诉你的好姐姐,你爸爸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越文昊看着廖明辉,在公司面试之前,他就早把这些人的底细打探的一清二楚,谁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做过些什么事,哪怕是一丁点不好的事事,他们公司都不会要!
“爸爸把过期的婴儿奶粉擦生产日期,打上新的日期,充当新鲜在卖。”廖明辉低着头。不敢面对任何人。
谁知,廖向薇听了只是狂笑,“哈哈哈,这算得了什么,只是过期而已,你就可以这样对我爸爸吗!方晟霖,你以为你就是圣人吗!天底下的的人那么多,你有本事都把他们搞垮啊!光搞垮我爸爸算什么!你——”她突然不敢说了,因为方晟霖正对她面露凶光。眼里闪着蓝色的火焰,熊熊燃烧着要把她吞噬!
“廖明辉,你是走是留,有你决定。你能判断是非,看清黑白,公司里还是欢迎你留下的。但是你的姐姐,麻烦你把她带走,不然——”越文昊走到廖向薇前面,“也许我们会在疯人院里看你!”
“姐姐,走吧。”廖明辉去拉起廖向薇,却被她甩开手,“你这个书呆子,只会读书,谁是好人,谁是坏人都分不清,谁把我们家害得这么惨,我的好日好还没有过够,就被他这个没爹没妈的人给毁了!”
方晟霖最忌讳的就是“没爹没妈”!一听到这几个下,稍有平静的他立刻又变得狂暴,几步冲到廖向薇面前就要打。
“方总,别打了!”夏蓉拦在方晟霖面前,摇头,“别打了,放她走吧!”
“夏蓉,你也是没爹没妈的,只配在孤儿院里,你有什么资格求情!我才不要你的同情!夏蓉,方晟霖,你们都是一伙的!没爹没妈,我就是要骂你们没爹没妈!”
方晟霖彻底被激怒,冲了上去。
“方总!”夏蓉拦腰抱着方晟霖,“不要打了,让她走吧,方总——”她眼里焦急是落泪,婆娑如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地求着方晟霖。“别打了——”
方晟霖的理智在夏蓉的呼唤下才回到身上,他深吸一口气,克制着冲动。“保卫!把她拉出去,别再让我看到!”
“谢谢,谢谢方总。”廖明辉说着感激地话,看着廖向薇被保卫拖走,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
“你也走吧。”越文昊让廖明辉也以走了。
☆、邀约
越文昊带着方晟霖回到他的办公室,一再吩咐不要让任何人再来打扰。夏蓉坐在外面等着,有很多事,她想问。问方总肯定不行,也许可以问问越文昊。夏蓉看到文昊关上门,正头痛得揉着脖了,才试探性地问:“文昊,能问——”
“我是想知道出了什么事?”文昊温和地笑着,脸上又恢复了往日里的友善。“小乖乖,有些事呢,你可以不知道。但既然你坐在这里,要应对突如其来到事件,我想呢,还是有必要告诉你一些我们方总做事的原则。来——”越文昊拉着一头雾水的夏蓉坐到宽大的沙发上。“你也猜到了很多吧!”
“嗯。“夏蓉点着头。廖明辉也说得差不多了。
“我们方总做生意,最讨厌的奸商。你看到的。廖向薇,你叫她什么?白——”
“白卉。也是孤儿院里的孤儿。看样子她真的是被有钱人收养。”夏蓉低头说着,想到了自己。
“小乖乖。”越文昊托起夏蓉玄然欲泣的脸,“不是被收养就是幸福。我也以很负责地告诉你,廖向薇不是被收养的。她正的是那家人的女儿。男人想到一个儿子,可是老婆只生了一个女儿,男人一气之下把女儿扔到了孤儿院。后来男人真的有了一个儿子,虽然学习很好,但却是个书呆子。女人越来越想自己的女儿,就到孤儿院里去看她,结果发现自己的女儿那样可爱,女人就和男人去说,男人看到女孩之后,才同意把她再领回家。你说的白卉,并不是孤儿,只是一开始不被父母要罢了。”
夏蓉听着,不由问:“文昊,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越文昊刮了下夏蓉的鼻子:“我的小乖乖,这就是你不用知道的事了。反正,你要知道,我们方总,绝不对会奸商手下留情。小乖乖,不会用我们方总感到担心,方总的本事很大。”
“可,可是我看方总,打人的时候好吓人。好像真的会把白卉杀了似的。方总不会有狂暴症吧。就是那种平时很正常,可是生气起来却会失去理智,也许真的会弄出人命来——”
“嘘——”越文昊伸出食指拦着夏蓉的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不是有你了吗!”
“什,什么意思?”
“嘻嘻。我从没见过有人可以阻止我们方总发脾气的人,你是第一个,你不怕死吗?”
“怕,我怕得要死。可,可不都是一条人命吗?就算是打人,也不可以随便打人,你说呢?”夏蓉问着越文昊。
谁知换来的却是越文昊的冷笑:“哼,谁说不可以随便打人——”
夏蓉木愣着,这个越文昊——“文昊?”
“啊?”越文昊以现自己有些失常,又换上笑容,摸摸夏蓉的头,“以后好了,有了你这个法宝,我就不怕姓方的乱发脾气。你真是个宝啊。小乖乖。”越文昊开始对夏蓉感兴趣,“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不,不用了。”夏蓉连忙推辞。
越文昊摇着头:“小乖乖,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没有发现自己的优点么,长得这么讨人喜欢,不管是男的女的,看到你都会喜欢上你的。”
夏蓉想起李平彤说过的:你要好好利用你的优势!那就试一试吧!有件事属于个人的私事,但一直很想知道。“文昊,答应你也行,你能告诉我一件事吗?”
“说!”
“为什么方总听到别人骂她没爹没妈的就会很生气。”
越文昊直直地盯着夏蓉,好像她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你不也是吗?如果别人这么骂你,你不会生气吗?”
“不会,我知道我有父母,只是过逝了。我不是没爹没妈的孩子。”
越文昊听着夏蓉说完,“就算如此,你也是幸福的,孤儿院里的人都对你很好吧,所以你的心才会如此善良。真好。你是个善良的小乖乖。你等着,我去看一下方总,问问他想不想一起去。等我一下噢!”文昊更多的时候像一个哥哥,会体贴人,会照顾人。只要他戴着面具他就是个好哥哥。夏蓉知道的,越文昊会有一段心酸的过去。她不便多问。看着越文昊走到方总的办公室。
每次只要一开始门,她就全感到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渗透全身。而门一关上,就如同隔断一个世界。音乐还在响着,这是首什么歌,为什么每到下雨天,方总就会听。从没有见方总听过别的歌,一首也没有。方总听不厌吗?可是不雨了,方总也不会听那首歌。疑问好多……
越文昊关上门,不由抚上自己的双臂:“大哥,你这里是万年冰窖吗?连我也感到冷了。嘻嘻,夏天到很好,天然的冷气。晟霖,我跟你说话——”越文昊看到方晟霖手中拿着盒子,马上闭了嘴,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该他说话,不然他也会死得很惨。他就等了一会儿。
方晟霖收起东西,放到办公桌最下屋的一个抽屉,还锁上了锁。
现在可以说放了:“晟霖,我约夏小姐一起去吃饭,你去吗?”
“约她,你还来找我?”方晟霖这才笑着说。看着桌子上的相框里放着自己大学毕业时的照片。
“啊,我知道了,你不会是妒忌我约了他吧!”越文昊开起了方晟霖的玩笑,“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就不是你的啊!去不去?”越文昊看看就想笑,“大哥,你就别装冷漠了,去吧,去吧,一起去吧,不然我会一直缠着你的。”
“不去!”
“去吧。”
“不去!
越文昊笑:“我知道了,你是爱上她了,不然也不会安排她做你的秘书!”
一语道中了吗?方晟霖的脸上露出另人难以琢磨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似在嘲讽自己,轻淡地说了句:“她?哼哼~~~哈哈~~”他狂傲地笑着,只是他的笑里有很多很多述说不尽的思绪。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有!”
“你堂堂一个大公司的总裁,取个小秘书很正常啊!没人会说你什么——”越文昊还想说什么,却被方晟霖的眼神里流露出的来的恶意吓住了,他看人的样子,好像要吃掉对方一样,交错着仇恨和无奈。不但如此,还要拼命压制着内心的狂暴和冲动!“好,好,就当我没说过,不去就算了。”越文昊说着要走。
但方晟霖叫住文昊:“你喜欢就好好对她!”
“你看出我喜欢她吗?”越文昊头也不回得说着。
“是。看得出来。”
“那好吧,我就不客气了。”越文昊朝前走了几步,又停下,“晟霖,说真的,你真不喜欢她吗?”
“你看到我对女人感兴趣吗?”
“你对男人也不感兴趣。”文昊说着。
“人性都是丑陋的!所有人都是!好好对她吧。”
“好吧,随你说!”越文昊知道方晟霖指的是什么,是的!每个人都是!
“你和她是最相配的。去吧!”
越文昊走到门边,最后说了句:“晟霖,如果你真不敢兴趣,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不用跟我客气。”
越文昊关上门,看到夏蓉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夏蓉真是个漂亮的姑娘,越文昊从很早开始就喜欢上了她。只是她身上也有很多的迷。他看着夏蓉,发现夏蓉对他笑了笑,不由得也跟着笑了。她就是有这个能力,会让看到她的人会心一笑!
☆、小偷
夏蓉还是那个样子,从他第一次跟着方晟霖去墓园看到她时,她总是这样。下着细细的雨丝,她就穿着黑色的衣裙,黑色的鞋子,不带伞,也不顾头发,衣裙会被雨淋湿,她好像很喜欢在雨丝里的感觉。
越文昊看着夏蓉。那天是第一次同她搭话,虽然之前见过几次面,但每都没有交谈,最多只是擦肩而过的点头之交。只是她的眼里婆娑含泪,欲哭而泪不下的样子,让他再也无法忘记,反而让她看上去更加的妩媚动人,清灵的如同不沾染一点世俗,他不相信,世间还有这等清秀脱俗的女孩。可是她就在他眼前,一头乌黑的秀发更加的轻盈,连身她边的空气都是淡淡的香味。
越文昊贪婪地吸了几口,他眼里清秀脱俗的女孩此时就站在他身边,笑着说了句:“文昊,可以走了吗?我跟平彤说过了,今晚就不回家吃饭了。我担心我不说她们会一直等我。”
“平彤,你说是和你一起来面试的李平彤吗?”越文昊对李平彤还是有一点印象。不过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夏蓉身上,当他看着夏蓉来面试时,心都飞到了天上,长久以来他就对她有着莫名的好感,一直想和她说话,想认识她,可是现在来仁博里上班,给了他最好的机会接近她。可是越文昊不知道夏蓉和方晟霖之间的关系,为什么方晟霖会指定她是空降人员呢?而且看夏蓉在方晟霖的表现,好像也根本不认识他。
“文昊,文昊?”夏蓉笑着把越文昊的记忆接回来。“走吧。”
“可以,当然可以。不过我没车,而且地方也不远,我们走过去行吗?”越文昊和夏蓉一起出会客厅,只是谁也不知道,一个身影正透过门缝注视着他和夏蓉的身影,那个人正是方晟霖。
方晟霖看着夏蓉和越文昊离开,双眉再也无法舒展,他静静地靠墙上。他知道带越文昊去墓园是正确的选择。文昊和自己太像了,无论是喜好还是品性都太相似,文昊跟了他那么多年,他对文昊也是知根知底的了解。他了解文昊不可能像文昊了解他一样,只停留在表面,文昊的本性是善良的,可是他不是……
“我们去哪里?”夏蓉问。此时她和越文昊正走在街边,文昊走在她的外侧,让她靠着商铺这边。这是很绅士的做法,外面是车道,相对里面更安全一点。夏蓉也发觉了,文昊对她有着比对其他人更多的细心和体贴,这种体贴都在平时一些小事中体现着,中午休息时,文昊会给他盖上小毛毯;只要她一咳嗽,第二天,她的桌子上就会出现胖大海。她对文昊笑,文昊也会对她笑,他的笑容很温暖。甚至夏蓉一度怀疑,文昊会不会就是她的恩人叔叔。那只是一个想法,文昊只比她大两岁,当她在孤儿院里时,文昊才10岁,怎么可能是她的恩人叔叔呢?不由得,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
“很快就到了。”越文昊回答着夏蓉,不由得多看了眼她,他心目中朝思暮想的女孩现在长得这么大了,出落成一个活脱脱的仙子。更没想到的,她现在要和自己一起出去吃饭。上天终于肯眷顾越文昊了。“你笑什么?”文昊问他。
夏蓉说:“文昊,你对我真好,好像我的恩人叔叔。”
“你的恩人叔叔?是什么人?”文昊不知道。
“就是我在孤儿院时一个资助我的人,他很神奇,我需要什么他就会寄过来,我的生活费啊,上学的费用都是恩人叔叔出的钱。他还资助孤儿院,每年生日都会寄礼物给我。他就是我的恩人啊,你说对不对。”夏蓉并排和文昊走在街边,身边还有来往的行人,“我要找工作的事,也是恩人叔叔给我安排的,让我来仁博面试,还说他跟里面的打过招呼,我一定会被录取的。不好意思,我是走后门进来。所以我很想回报恩人叔叔。可是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他在哪里,他是做什么的。”
越文昊听着夏蓉的话,越发感到奇怪,他还不知道方晟霖认识这么一个人啊!那人的面子也够大的,让方晟霖亲自指点夏蓉进公司。“小乖乖,你真是个幸运的人,你有这么好的一个叔叔,难怪你的心地也是善良。我喜欢心地善良的女孩子。”
“你是在说我们?”夏蓉笑着问。
“我,我就是在……”正当越文昊想说就是你时,后面突然急冲冲跑上来一个小孩子,一下子不小心撞到夏蓉身上,夏蓉没有防备,一个不稳,差点摔到时,越文昊眼急手快拦腰抱住夏蓉,才不至于让她摔倒在地。“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着。
夏蓉被越文抱着一下子脸就涨红,心慌慌地说:“没事,我没事。让,让我站好行吗?”
“噢,对!”越文昊的脸也是微微发红,才松了手让夏蓉站好。他正想问夏蓉没少什么东西吧,后面就有人跑着上来,一边跑还一边喊着抓小偷。
“抓小偷啊,抓小偷。”一个中年男人跑得气喘吁吁地上来,“有没有看一个小男孩,大约这么高,穿着蓝色的衣服?”中年男人在自己的胸前比划了一下小男孩的身高,“他是小偷,刚刚偷了我口袋里的钱包。有没有看到啊!”
说到钱包,夏蓉摸了一个自己的手袋,“糟了,我手包里的钱包也不见了。”
“一定是他刚才故意撞到你身上。”越文昊一摸自己的口袋,他的钱包还在。
中年男人在喊着:“追啊,快追啊,你看到了没有,他往哪里跑了。”
“混蛋!”越文昊骂了一句,“夏蓉,你等着,我去把你的钱包追回来。你等着,不要动啊!等着。”他拨腿就跑,沿着刚才小男孩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中年男人紧跟着他也跑着追。
夏蓉想要阻止越文昊,可是越文昊哪里还听得进她的话。不单说现在是他表现的时机,对于小偷更是……
“站住,小鬼。站住!”越文昊看到刚才那小男孩的身影在人群里闪现,一闪又不见了。街上人纷纷躲让这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路到一个死胡同。中年男人喘着气,“小鬼呢?你是看到他跑到这里的吗?”他跑得气喘吁吁,现在还是大汉淋漓。他往死胡同里看,里面都是些垃圾废物,倒扣的竹筐和一些干活用的扁担粗草绳,还有腐臭叶和尿臊味,看样子不人把这里当场天然厕所。可是那里有小孩的身影,男人死吼着,“出来,我看到到你了,给我出来!”
天色渐暗,又因为下过雨,死胡同里的光线也不好,越文昊仔细以观查着这里的一切。中年男人见恐吓没用,反而把气发在越文昊身上,“你怎么看的,让人跑了!这下子,钱包都没了,你到底有没有看清楚啊!”
“别吵!”越文昊低吼着,慢慢地走在死胡同里。“我明明是看到他跑到这里来的。”他走了向步,低头看着地,因为下过雨,地还很湿滑。这里有很多的污秽,墙角里还有苔藓,一些苔藓明显被刮蹭过。突然越文昊停下脚步,“他是跑不掉的!”说着他猛得拎起身边倒扣的竹筐,果然那小鬼躲在里面。
男孩见被他们发现了,拼命往个冲,可是中年男人还站在胡同口,男孩撞了上去,中年男这次没有放走男孩,一把揪在他的头发上,照着他的脸就在打:“好你个小鬼,敢偷到本大爷身上,我不叫你吃点苦头,你是不长眼睛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偷!”中年男人说着扬起手掌往男孩的脑袋上重重地扇下去。
男孩害怕地紧闭上眼睛,嘴里无助地喊着:“求求你了,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他畏缩地身子要蜷缩起来,中年男人死死揪着男孩的头发,往他脸上打耳光,一下还不够,两下,三下,他还不够出气,还要打,但越文昊阻止了中年男人。
“朋友,何必往死里打。”越文昊紧紧地拉住中年男人的手,“气也出了,让他把钱包交出来就好了。喂,小鬼快点把钱包交出来!”他呵斥着小男孩。“快交出来!”
“听到没有,今天就饶了你,不然把你抓到警察局里,吊起来打死你!”中年男人恐吓着男孩。
晕暗的灯光下男孩恐地摇着头,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裤子口袋。眼里惊恐万分地望着中年男人。嘴里哆嗦着:“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假话
“不想就把钱包还出来!”中年男人看男孩死抓着裤子口袋,猜出他的钱包可能在那里,就往他的裤子口袋里掏,果然他的黑色皮夹就在男孩的裤子口袋里。中年男人看到男孩还捂着另一则的口袋,就说:“先生,你的钱包也在他身上。”说着他还好心得要帮越文昊掏男孩另一则的口袋。男孩正害怕地拉着中年男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