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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沐雨淋 当前章节:15046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0:10

“求你,我不要死,求你……”

“你死不死关我什么事!”中年男人掏出另一个女式钱包,正是夏蓉的。他得意地笑了笑了说,“小鬼,幸好钱包还在你身上,不然打死你——”说着他又做了一个要打下去的手势,男孩害怕地捂着头。

“行了,钱包也回来了,再打就跟自己的力气不值,何必呢!”越文昊拉住中年男人。“这小子就交给我吧,我会带他去警察局的。”

“小鬼,算你运气好!饶了你!哼!”中年男人拍拍屁股走人。

越文昊和男孩还在一起。男孩大气也敢出得吓得不敢动弹。文昊手里拿着夏蓉的钱包拍拍了,一扬手。男孩吓得马上求饶:“叔叔,你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没办法,妈妈病了,爸爸早就死了,家里还有一小妹妹要养,我不偷就没办法活下去,叔叔,求求你了。放我走吧,叔叔——”男孩声泪欲,苦苦哀求着越文昊。

文昊看着男孩一阵的痛心,这些伎俩在他眼里看来简直是小儿科,他扬手,只是把夏蓉的钱包放到口袋里,看着男孩的眼睛一直盯在钱包上,猜到男孩心里在想什么,在害怕什么。就掏出另一边的口袋,里面有他的钱包,把里面的现金都掏出来给塞到男孩手里:“那,这些给你,等等!”他又抽回一张,“留着一张我还有用。”

男孩反而被越文昊的奇怪举动吓得不知所措,哪还有人给小偷钱的,不把小偷打得半死就不错。所以只要被人抓到,他就会说一些让人起同情心的话,家里有生病的妈妈,不懂事的妹妹,过逝的爸爸,把自己说得要多可怜有多可怜,那些人见钱包还在也就不会把他怎么样,可是像这样倒往自己手里塞钱的人还是第一个!他惊讶地说不上话。

越文昊看了眼男孩,说:“小鬼,我知道偷东西不是你的本意,但没必要撒谎。”

男孩更加吃惊,“叔,叔叔你会知道我在撒谎,钱,钱还是还给你。”男孩把钱往越文昊手里塞回。

越文昊真的拿过这些钱,但他并没有放回到自己口袋里,而是分成了两半,一半放到男孩的裤子口袋,一半双塞回到男孩手里。“小鬼,拿着,难得我心情好。不然你也不好交差。”他像是打暗号似的眨了眨眼睛。“口袋里的钱,自己去买点东西给你‘家人’!”

男孩手里捧着文昊塞过来的钱,一个劲的鞠躬:“叔叔,谢谢叔叔,你真是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男孩说着往试探性地往后退了几步,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把钱给他。他往后退了几步,看到文昊没有要追的意思,撒腿就跑。

“等等!”越文昊叫住他。

男孩像只受到惊吓的兔子,哆嗦地不敢动弹,“叔叔,我不敢了,钱还你,我再也不敢,求你不要打我。”男孩呆呆地站着不敢动弹。毕竟然越文昊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而他只是一个孩子,还刚被人打过。“我不敢了,不敢了……”

越文昊只是走到他身边,正想问话,却看到夏蓉找到这里来,于是他只是匆匆问了一声,就让小男孩快走开。小男孩惊魂未定地跑开了。

“文昊,是那个孩子!”夏蓉指着跑开的男孩,“就是他偷了我的钱包。就是他——”

“别叫了,你的钱包完璧归赵。”越文昊嘴角一场笑着把夏蓉的钱包物归原主。“他就让他去吧,他只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只是受人指使罢了。走吧,我们去吃东西。”越文昊让夏蓉跟他离开这里,这种地方不是她这种女孩该来的地方。“走吧,我的小乖乖。”

“噢。”夏蓉跟着越文昊走。“为什么你说他只是受人指使呢?指使他的都是些什么?连小孩也要利用吗?”

越文昊突然停住脚步,乌云笼上他的头顶,双眉紧蹙。咬着牙恨恨地说着:“他们都是坏人!小孩子妇女,只要能拿来利用,都可是利用!人在他们眼里算什么!狗猪不如!人连蝼蚁也不如!生死大权全在他们手里。畜生!畜生!他们就是畜生!”越文昊说着情绪不由变得激动,连拳头也握得紧,青筋暴突,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夏蓉刚想问为什么,越文昊一改往里平静斯文的样了子,捏着拳头狠狠地砸在墙上,“他们都是畜生!都该死!都该死!”一拳一拳砸在墙上,马上拳头上的血丝随着皮肉的破裂暴溅出来。

夏蓉没有见过文昊这样,被他吓呆了,等到她反映过来时,越文昊的手全是皮开肉绽,手背上沾满了血污。“文昊,文昊,你怎么了。文昊——”她发现文昊和方总一样,也有狂暴的一面。可是平时他们都是冷静的人,方总更是冷静到了残酷无情的地步。为,为什么……

“文昊,你怎么了,文昊!”夏蓉拉住越文昊的手,阻止他再往墙上砸。“文昊,你醒醒,我是夏蓉!文昊!”夏蓉急着快掉眼泪,这样的文昊好吓人,就是失去理智一头野兽。连自己的命也不顾,自残也无所谓。“文昊!”

终于,越文昊不再砸拳头,因为手已不成样子。他连痛也感觉不到。但他还是看到了夏蓉。“夏蓉,是夏蓉啊——啊——”他突然仰天长啸。“啊——他们都是畜生——”

夏蓉只能等着越文昊自己调理好情绪。

许久,越文昊才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吃痛得捂着手。“好痛——好痛啊!”

“文昊。你痛吗?我,我——”夏蓉看着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他暂时包扎一下,可是没有东西,只好,她看到自己的裙子。用力扯下一条,费力地给文昊做着包扎,“你不要动,先忍一忍,我们还是去医疗所,附近不知道有没有。”夏蓉张望了一下,这边的小路连商铺也不多,更别说医疗所了。“文昊,还痛吗?我只知道一个医疗所,稍微有点远,你可以吗?”

文昊有虚脱似的点头,“没关系。我可以。对不起,吓到你了。”他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欠意。却实太吓人了,平时一个冷静的人,突然变成失去量智和自残狂人。他和方晟霖有相同的地方,他们都是同一类人,但是有一点,能让方晟霖失去理智的是别人说他没爹没妈之类的话,而至于他——他太痛恨这类人了!

夏蓉慢慢地带着越文昊去她知道的一个医疗所。因为她在孤儿院里被人欺负时弄出伤来时,不敢说。自然不敢到孤儿院所的卫生室,只好跑到孤儿院附近的一个医疗所里,那里有一个很好心的白胡子老医生。他的医术很高超,而且他会帮着夏蓉隐瞒。不过,夏蓉也知道,其实她被欺负的事白秋妈妈都知道,她在老医生那里做包扎还是白秋妈妈去给的钱。

“文昊。”夏蓉不敢问,以怕激怒他。这才小心用词地问:“你说那些人怎么了?”

“小偷吗?哼哼——”越文昊冷笑着,至少理智还在他身上。“他们只是被犯罪团伙利用,让他们去偷,就和卖花的小女孩、街上乞讨的老人,一些残疾人,都是被那些犯罪团伙利用,让他们去偷,去抢,去乞讨。而这些幕后主指只是坐收渔利!”

“那警察呢不管吗?”

“警察?警察有个屁用!他们贪污受贿还来不及,哪会管这些事。抓抓又费事,审问也问不谁是主谋,谁会相信他们的话。他们都是社会的底层,在警察眼里也是渣滓。根本就是蛇鼠一窝。”越文昊说着又有些来气。“他们根不会去抓幕后主指,多少孩子受了那些人的苦,一天没偷到东西,卖掉花,乞讨到钱,不单单是没饭吃,只会换来一顿一又顿时的毒打!”越文昊又捏紧拳,“咝——”他的手现在很痛,握不了拳。

“老天仰会惩罚他们的。”夏蓉望着文昊说。

文昊只是冷笑:“夏蓉,世界上恐怕只有你还相信有老天爷的存在!”越文昊顾自走着,没发现夏蓉没跟上来。而夏蓉呆站在原地,这个的文昊好可怕!身上连一点人情也没有,连一点温暖也没有。他的思想出现了偏颇,正在走入歧途。

“相信我,世界上还有好人!”夏蓉快走几步,才追上越文昊,她要纠正文昊的错误因想!

现在,她要带文昊去见一个她心目中的的好人!

☆、善人

只要再走几步就会看到孤儿院了。但夏蓉现在没心情去看望孤儿院的妈妈和朋友,身边有一个人手需要尽快的消毒包扎。“你看,就是这。还是老样子。”夏蓉心宽地看着眼前一间店面。里面的灯还亮着,说明还在营业,门口的玻璃上贴着残旧的红色十字图案,只要这个图案才表明这里跟医疗有关。

这只一间不起眼的店铺,退色的红色十字,模糊不清的玻璃,好像灰色,又好像绿色。连门上的木漆也剥落成了一条一条风裂的样子。门口还放着煤饼炉时,炉子上烧着水。水开了,气泡翻着壶盖子。夏蓉把越文昊撇开,只身推开门,文昊正想问,他该不该进去时,夏蓉就拿着热水瓶,把水壶中的热水倒入热水瓶中,又在一边的水龙头里接了水,把水壶放回到煤饼炉上,水壶底上的点湿气遇到炎热的煤饼炉,发出“吃吃”的声音。文昊皱了皱眉,好难闻的味道。

夏蓉反而笑了,“快点进来吧。我想你会嫌这里小。也没大医院里干净。”

“不,不是的。”文昊很想说,再脏的地方他都见过,更何况这里还是一个小小的医疗所。只是煤饼炉的味道让他很不喜欢。他那健全的手捏着鼻子跟着夏蓉走到医疗所里。

夏蓉把手里的热水瓶往门边放好,里面正如她所说的,看过去所有的东西都好像蒙了一层灰似的,脏兮兮的。但是地板很干净,连点水渍也没有。仔细看,这里东西不是脏,只是都旧了。看样子,都有些年数了。越文昊不太生病,就算有些小毛病也不会去医院。大医院里他也去过,那里很吵,乱哄哄的。其实也不完全干净。

“你坐,我把老医生叫出来,他有些耳背,听不见别人叫他。”

夏蓉离开后,越文昊更加仔细地看了看这里,还摸了摸了自己要坐的凳子,真的只是旧了,漆都掉了,露着里面年久的白木色。其实这里,他看看四周,与其说这里是个医疗所,更像是某个老人家的家,但这里没有霉味,是淡淡地消毒水的味道。靠着他跟前是一张桌子,桌子上压着一块玻璃板,玻璃板下有很多照片。每张照片里人都很多,不知道是什么照片。桌子上还放着一些行医用的工具,消毒水,酒精棉花和其他一些东西。还窗边还放着一盆吊兰。

再看墙上也挂着一些照片。文昊这才仔细看看这些照片,每张照片里都有一个人,从年轻到年老,他周围的人不停地变,都是一些孩子笑得天真烂漫。好像是在某个小学里。越文昊正疑惑着,背后传来苍老有劲的声:“就是这位年轻人吗?”

越文昊看到白胡子老医生,穿着整洁的白大褂,白大褂上还有补丁,看得出白大褂用心洗过,还浆过。“你好。”越文昊很有礼貌地问候。

“听说你伤到手了?伸出来我看看!”白胡子老医生戴着厚厚的老花镜,但越文昊仍感觉他的眼神很犀利。但而对于老医生说的话不由得听着,对产生了莫名的尊敬。照着老医生的放在,乖乖地伸出受伤的手让他看。“你包的?”老医生严厉地问夏蓉。

夏蓉不好意思地点头,“是我包的。血止了吧。”

老医生看着越文昊手上的伤,说了句:“这可不是擦伤的?”

夏蓉顿时一声不吭。越文昊猜测得出老医生一定先问过他的手为什么会受伤,大概夏蓉没有讲真话,可能是不想说吧。他到觉得没必要隐瞒,就对老医生说:“都是我自己弄的,不关她的事。”

“我可没说关她的事!年轻人!”老医生抓起越文昊手,先往和上涂碘酒消毒。碘酒让越文昊伤口处涩得更加的痛。

“老先生,你轻点,痛的。”

“痛!痛就好好对自己,体之发肤,受之父母,不是用来自我虐待的!年轻人!这点痛也忍不住还怎么做人!人生要遇到的困难远比这个痛要多得多。就不行了吗?”老医生说话一直低着头,他的头发都是白的,和他身上的白大褂一样的白。

越文昊再也不敢轻语。只是用力强忍着痛,老医生说得对,人生要遇到的困难远比这个要痛了,他不是没有经历过。现在生活好了,反而忘了曾经的痛吗?这点痛算得了什么!他忍得住。他看着老医生涂完碘酒,仔细地包扎好。“谢谢。”越文昊心里有东西湿润了,有多久没有这种温暖的感觉了。连心都快死了……

“要谢就谢她!”老医生指的是夏蓉,“长这么大第一个带男人让我看,还是不会爱惜自己身体的男人。蓉蓉,你的眼光不行!”

“不会,我很好的!”越文昊急得脱口而出。

换来夏蓉羞愧地低下头。

“老先生,我想问问这些照片上的人都是你的什么人啊?”他指玻璃板下的,还有墙上的照片,“中间的那个人就是你吗?”

“对,是我。这些都是我朋友。”

“朋友?”越文昊不敢相信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会是这么多小学生的朋友。

“我知道,这些都是老医生去看望那些孩子们时拍得照片吧。都是贫困山区的小孩,对吗?”

这个轮到越文昊不懂了:“贫困山区?”

“老医生把自己行医所得在大部份都损到贫困山区建希望小学。希望那里的孩子都有学上。老医生很伟大呢。”言语里夏蓉很尊敬老医生。

但越文昊却问了一句:“你以前做过坏事吗?”

夏蓉不解:“文昊,为什么你要问老医生这个问题?老医生只做善事,四周知道的人都说他是大善人,怎么会做过坏事呢?”

“老朽一生行地端,坐地正,光明磊落。”老医生看着照片说,“我留下这些照片,只是想让看到的人也激起仁善之心,去帮助需在帮助的人。这些孩子都是最可爱的人,生于贫困也只是命,我所能做的,只是尽自己所能的帮助他们。为什么你为认为我以前做过坏事?什么样的坏事在你眼里需要用做善事来悔过吗?所有做善事的人都是在悔过吗?”

“可,可什么要帮助不相干的人。”

“当我认为自己很不幸时,可曾会发现,其实世界上还有更多更多比自己不幸的人。当你感到幸福时,有没有想过帮助那些不幸的人。”夏蓉就是在说她自己,她是一个不幸的女孩,当她快要绝望时,遇到了世界上最最好心的叔叔,没有恩人叔叔,就不会有今天的夏蓉。“还是你从小就过得很优越。而不知穷人的苦呢?其实他们要求得很少。而你能付出得很多。”

越文昊又能看到另一个夏蓉。

“年轻人,真正的善人根本不会在乎一个人的好坏。只要他肯做善事,哪怕是赎罪。年轻人,你做善事吗?”

“我?”越文昊想他该如何做善事,才想起自己口袋里还一张钱,就把钱掏出来交给老医生,“对不起,身上只有这点钱了。”

“你不是要请她吃饭吗?”老医生看了眼夏蓉,看样子夏蓉对老医生讲了不少啊!

夏蓉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越文昊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收起那张钱。

“强求得就不叫做善事,发善心。真正的善心不在乎钱多钱少,只要有一份心意,比什么都重要。”

越文昊沉默着,想了一会儿,才说:“老先生,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让我受益匪浅。谢谢。这钱,我还是先留着请夏蓉吃晚饭,到现在我们还没吃饭。老先生说的事,我会考虑,可以的话,给你拉个合伙人来。人家比我有钱多了。”越文昊看着夏蓉,笑了笑。夏蓉马上就明白越文昊说的人是谁了。只是他会答应吗?

“谢谢老医生,我们就不打扰了。再见。”越文昊很有礼貌的告别,夏蓉也说了再见之后,跟着文昊离开。

☆、闲谈

身上只剩下一张百元钞票,高档酒店自然是请不起了。越文昊带着夏蓉去吃路边摊。一到晚上,路边就会有一些人搭起帐篷,摆了炉灶,开始做生意,这里的东西不贵,也不难吃,就是环璋比不上大酒店。越文昊并不介意,他知道自己并不是生来高贵的人。他经历过的远比这里更加的糟糕,只是夏蓉呢?

“小乖乖,你不介意带吃路边摊吧?”越文昊点了几个小菜,不忘问问夏蓉的想法。

夏蓉摇摇头:“没关系,我以前在孤儿院里时,白萱会偷偷带我出去吃路边摊。其实也是一种乐趣。”

越文昊发现夏蓉很少讲起孤儿院的事,更很少提起她的朋友,除了一个李平彤,那是因为夏蓉住在她家。对于夏蓉的身世,除了知道每年同一天会在墓园遇到她,其他都一无所知。“白萱是谁?你在孤儿院里的朋友吗?”

“嗯,是我的好妹妹。”夏蓉笑着,“在孤儿院里她是最帮我的人。和我住同一间。我走了,她很舍不得。”

“你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吗?墓园里的是……”越文昊小心翼翼地问着,尽可能不要触及人家的伤心处。只是对夏蓉,他有太多的问题想知道答案。她的身上有一段怎么样的过去。

夏蓉想了想,这些事告诉越文昊也可以,便说:“妈妈在我八岁时死于空难。他们都说我是幸运儿,整架飞机上的人只有两个活了下来,我就是其中之一。他们把我送到医院之治伤,因为我没有其他亲人,伤好之后只好让我去孤儿院。他们说我妈妈没有买过保险,所以也没有获得保险理赔。只有一些政府仁道上的补助,后来都用在孤儿院。不过呢,我真的是很幸运,我在孤儿院里遇到了善良的白秋妈妈和院长妈妈,还有很多好朋友。我也很庆幸,找到了工作让我自食其立。”她说着略微歪着头,对着越文昊笑了笑,“我身边都是好人。”

“那么廖向薇呢?她好像认识你。”越文昊想她总是说别人是好人,可是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好人。打了她耳光的人,也是好人吗?

“她也是孤儿院里的人。她总是说她的爸爸妈妈是有钱人,总有一天会把她接走的。孤儿院里的人都不相信她说的。谁有家人还会到孤儿院里来啊。可是有一天她的父母真的来接她了。以前孤儿院里的其他孩子都嘲笑着,是个爱撒谎的小孩,没想到她说的都是真的。她现在过得还不错啊!”夏蓉想起看到廖向薇时的穿着,是个富家小姐。

越文昊不屑地说:“什么有钱,就是一个黑心商人!”他看到夏蓉低垂着眼帘,双颊还微策泛着粉红,煞是可爱。她的样子不由让人起了爱怜之意。“她在孤儿院里常欺负你吧!”越文昊一语命中。看到她挣扎着想说的话。

“嗯。可是有白萱在,白萱不会让她欺负我。白萱会帮我。”夏蓉说起白萱来便很高兴。看样子,她真把白萱看成好姐妹。

“那你爸爸呢?从来没想过去找爸爸吗?”

夏蓉细语:“小的时候妈妈对我说,当我们坐上飞机时,就会离爸爸很近很近。那时我不明白妈妈话里的含义,可是长大之后我懂了,妈妈是在说爸爸在天上。我想爸爸是过逝了吧。小时不懂事,吵着要见爸爸,吵着要做飞机。就算离爸爸近点也好,这样他就能听见我对他说的话。家里也不算很有钱,坐一次飞机也是奢侈的事。那也是我第一次坐飞机,却让我失去了妈妈。”说着她有点心酸,如果不是她吵着要坐飞机,也不至于遇到空难,妈妈也就不会死啊!

“很想妈妈吧!”越文昊更觉她的可怜。不过……“空难,很可怕吧?”他的眼里深藏着一个秘密。对于那起空难,谁能不耳闻,死了那么多人,但奇迹的是有两个孩子活了下来。

夏蓉就其中之一。“空难,其实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很多事都忘了,因为我醒来时就在医院,他们都没告诉妈妈死了,把我送到孤儿院时,院长妈妈才对我说,我以后再也见不到妈妈了。”她深深地吸气,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抗拒这段黑暗的过去。“他们说那是一场灾难,我甚至不记得我在飞机上的事,飞机坠落的事,因为太可怕了,所以一点也想不起来。白秋妈妈说,这样更好,就不要去想了,现在就好好的过着日子。”

“另个一个小孩你还记得吗?”

夏蓉又摇头:“不记得了,我们也不在一个病房,我对他根本没有映象,只知道是个比我大的男孩。都说他身上的伤好重严,不知道有没有活过来。”

越文昊低着头,轻声说了句:“是这样啊……”

“还是吃东西吧。这里的东西很好吃。你是怎么发现这家摊的?”夏蓉问越文昊。

“老松,她问我是怎么发现这里的东西很好吃的。”越文昊反而问起了这家路边摊的老板。这里都不问姓,只管叫名,熟悉老板的人都叫他老松。“老松在这里摆了二十多年的路边摊,从年轻小伙子摆到了中年,见过了太多的人,太多的事。沧桑啊。”

“阿文,你发什么感叹,小姑娘,吃菜,你吃过我这里的菜,就不喜欢别的地方了。阿文,你女朋友,每一次看到你带小姑娘到我这里来。晟霖还好吗?”老松对越文昊和方晟霖都很熟悉,因为两个人经常到这里来吃东西。

“方总也常到这里来吗?”夏蓉感到不可思议,一个大公司的总裁,会到路边摊吃东西。不都应该去高级酒店吗?

越文昊笑:“小乖乖,你是什么想法,我们又不是生来高贵。就像仁博一样,是方总白手起家创办的。我们出身也是底层。别见外。其实我们都一样,晟霖也差不多是半个孤儿。我也是。”他喝了口酒,“不跟你说这些了。老松才是个好人,他经常让人们白吃白喝的。老松,今天我只带了一百块钱,够不够吗?”

老松回头:“你看着给吧!”

“你儿子在读大学了吧。”

老松马上说:“说起来,还要谢谢晟霖……”

越文昊阻止老松说下去,抢了他的话说:“哎,对方总而言,只是一点小事,不足挂齿。”

夏蓉问:“什么事。”

“就是我儿子读书……”

“没事,没事。”文昊给夏蓉倒酒,“你也喝一点。老松,再炒一个菜。”文昊不是很想让夏蓉知道方晟霖帮了老松什么忙。

“噢,好。”

“夏蓉,后天晚上有空吗?”

“嗯,没,有事吗?”

“别的公司里有一个小型洒会,邀请方总参加,附带要求带女伴。你也知道方总身边没有女人,不如你去吧。”这件事方晟霖是绝不会亲口对夏蓉说,但文昊还是从方晟霖的话里旁推测敲地猜到了。这个方晟霖,自己不好意思说,还叫他去说。其实越文昊本不想说的,因为他也要去参加那个酒会,也要带女伴,他也没有女伴。再说了,他自己也很想邀夏蓉去,可是方晟霖的话……文昊猜不透方晟霖夏蓉有没有那方面的意思。真是难办了,文昊想破头皮也没办法,他是绝对听从晟霖。只好忍痛割爱一次,把夏蓉让给晟霖。

夏蓉惊讶地说:“可我只是方总的秘书啊。”说是说秘书,其他她只是方总的专属接待,秘书之类的事都是由越文昊在做。

“没有规定女伴不能是秘书。”越文昊轻笑,“你不至少让方总带何姐去吧。要带至少要带年轻漂亮的女孩。”

夏蓉忍着笑,真不是能带何姐去。何姐往方总身边一站,就比方总显年长。带个女伴不能带个姐姐去啊。“那好吧,我会去的。”

越文昊喝了口酒,眼里掠过不为人知的笑意。“你真是个好姑娘,我的小乖乖。人见又人爱。”

☆、心事

到了这时间仁博里静悄悄的。越文昊送夏蓉回家,不过并没有送到家门,只是到她家的路口。文昊想想也好,就送到路口吧。转而回了公司。公司里虽然静悄悄,文昊看着这里,这里的一切都是方晟霖一手创立的,这里的一切都他的心血,他的心血……

他睡了吗?越文昊站到门前,敲敲门。没有应他,他就自己开门而入。果然他还没睡,仍坐办公室桌前看文件。他看得投入,怪不得连文昊敲门也听到。文昊站在门口,又敲了敲门,他这才抬头,看到文昊。“你回来,时间很长啊。”方晟霖放下手中的文件。“你的手怎么了。”他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越文昊的手里缠着纱布。“吃个饭也要吃成这样,真是难为你了。”

文昊抬手在自己眼前晃:“还好,物有所值。”

“纱布都缠成这样,值什么?”方晟霖轻笑。

“哎,你不知道,后来不是有个酒会吗?我用这个为你约到夏蓉。她同意陪你去。”文昊笑嘻嘻地坐到方晟霖面前,看着自己手缠着的纱布,那个老医生的医术不错,现在手也不疼了。

“我不是说过不去了吗?”

越文昊指着方晟霖,目不转晴地说了句:“不要说违心话啊!我可是忍痛割爱。”

方晟霖推开越文昊的手,“你又在为难她了吧。”

谁知越文昊说了句:“她是吉人自有天相!你不知道她竟然也是那场空难的幸存者,你说是不是很巧。”

“是很巧……”方晟霖的双手十指相对着,似笑非笑地说了句。“那好吧,我去。她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她说……”越文昊要在夏蓉的话里挑一些说给他听,“她说她有孤儿院里常被一个女人欺负。你知道是谁吗?”文昊脸上灿灿地笑着,“就是今天到这里来闹事的那个女人。”

“你说她!”

“对。”

“文昊,知道该怎么做了吗?”方晟霖冷冷地笑着,有些事不用让他再明说了,文昊也会明白。没人说起她被欺负的事。真是——该死!“我要让她生不如死,痛不欲生!你知道对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知道该怎么对老刀说吗?”方晟霖漆黑的眸子冷若冰霜,他的这种眼神,让文昊看到也会害怕。

不过,文昊还是说了声:“我知道。我呢,今天还见到一个人?”他晃了晃手上的包扎,“一个老医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做善事,资助贫困山区的孩子读书。方总明白我的意思吗?”

“慈惠大厦不是白叫的!我没有任何问题,你把这件事安排好,如果有必要,我会亲自去。”

“你知道我问老医生什么,我说,你以前做过坏事吗?难道帮助他人是为了想赎罪?他说,难道做好事的人都是为了悔过吗?人性本善不是吗?”越文昊故意把这些说给方晟霖听。他知道方晟霖最讨厌听到的就是关于人性善良的话。

果然他沉下脸来:“文昊,你喝多了吗?”

“是啊,我喝多了。我跟你那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吗?我就不跟你说了。再见。”越文昊说着潇洒地转身离去。

只是当越文昊离开之后,方晟霖才打开办公桌最一屋一个抽屉,拿出一个铁皮盒子。他打开,里面有黑色封面的本子。他一页一页地翻着,本子里贴满剪报,剪报的内容都是关于十六年前的那场空难:发生空难,举国哀悼、幸运儿、男孩和女孩、保险赔付等等的相关新闻报导。铁皮盒子里还有些文件,只看到是关于遗产继承方面的。“啪”!方晟霖把本子放回去,合上盖子,又陷入了沉思。

耳边又听到了什么声音……

风呼啸着吹过,一架客机离山顶好近,它的机翼擦过树顶,眼看就要撞到地面,他听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随之而来的气流把他揎翻在地。当他爬起来时,飞机被撞得七零八落,成了无数的残骸,部分的残骸还在火中燃烧着,空中的弥漫着尸体的血腥味和燃过金属和塑料之后的臭味……

……救救我妈妈,救救我妈妈……小女孩的声音一直回荡有他耳边。他欠她的太多太多了,但他也怕她看到的一切,他做的事会让他入地狱一万次。他更害怕她的眼睛,无辜地望着他,嘴里喊着,救救我妈妈,救救我妈妈……

他欠她的太多太多,无论用什么都无法弥补……

所以,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到她。如果有谁敢动她一根寒毛,就让那人以死谢罪!

越文昊还站在门外,交叉着双臂,这个方晟霖,还说不喜欢她,竟然为了这些事,让我去找老刀,哎——廖向薇,算你倒霉!比死还难受。他一步步离开。

办公室内,方晟霖拿起电话。等着对方接起,“艾露,是我,对和以前一样。这次是参加晚宴用的。”他的手托着额头,“是一个小型酒会,好吧,你看着办。”

夏蓉回到家时,李平彤正在等她。“蓉蓉,你总算回来了,你一直不回家,我很担心。以后不要这么晚回来好吗?”李平彤拉着夏蓉回到房内。

“出什么事了吗?”夏蓉看李平彤的样子很奇怪。

李平彤支支吾吾,吞吞吐吐不肯说:“哎,你别管了,就是以后不要那么晚回家,你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文昊送我到路口,我想还有一段路总没关系了吧。”

“文昊,越文昊,就是方总的特助吗?”李平彤想起来,她见过那人几次,除了第一次是面试时,还有几次她上去要方总签字时,都看到越文昊在那里。看到了也只是点个头。原来是为了夏蓉啊!“蓉蓉,你真是好福气,他是喜欢上你了吧。我看看他不错啊。”

夏蓉急忙否认,“没有,没有,他只是有事拜托我。”

“什么事啊”

夏蓉不好意思说:“他让我陪方总去出席一个酒会。平彤,我从没来没参加过这种活动,心里很不安,我怕给方总丢脸。”她向李平彤讨救兵。

李平彤笑着,“蓉蓉,我想是越文昊他看到你的优势,我早就说过了,你很漂亮啊。你看看你。”她拉起夏蓉走到镜子面前,先把她的头发松开绑绳,夏蓉乌黑的秀发如瀑般垂直而下,“看看你的头发多顺滑,多好。再看看你的身材。蓉蓉,你的脸蛋长得清秀,只要化点妆,肯定美得让人回头。你没发现吗?你不单单是脸蛋好看。”李平彤站在夏蓉身后,往后拉紧夏蓉的上衣,她的身材曲线展现在镜子中。胸前凸起的小山峰让看到的人都会浮想联翩。优美的腰部曲线,玲珑的身材显示着她的身材。“看看你的身材,比我强上几百倍。蓉蓉,女人要利用自己的优势啊。哼,怪不得那老色鬼——”

“老色鬼?”夏蓉看到镜中的自己也脸红了,平时她的衣服虽然都是量身而做,但也是宽松,不会紧紧地抱着她的身体。这样看,真的很有女人味。但李平彤说了什么老色鬼?

“噢,我说一些男人就跟老色鬼似的。”

“你在说韦经理吗?”

“没有!”李平彤失口否认,“没有——我只是打个比方。你别心上去。我只是说说的。那你穿什么呢?我没有漂亮的礼服,要不我去租吧,我想为了一个酒会去买一件不会太浪费吧!”李平彤的家境不差,但她也是个会过日子的人。能省的地方还是会省的。“明天下班陪你去看看?”

“好啊,我也这样想的,平彤你真好。”

“你又来了,动不动就说人好。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好人啊!别动 不动说别人好,很容易被人的,知道吗!”

“噢。”夏蓉点头。李平彤是真为她好,才会说这番话的吧!

☆、恶报

就在李平彤拉着夏蓉的衣服看时,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对了,那么你要带什么首饰呢?耳环啊,或是项链,你有吗?”

这个,夏蓉摇摇头:“没有。还需要这些东西吗?”

“没人教过你这些吗?出席这种场合,即使穿再好的礼服也需要珠宝首饰来搭配,所谓好马配好鞍,懂吧!好的珠宝首饰才会让你更加的妩媚动人。”李平彤想了想,“我呢看到你很文静,像黄金这种流动的俗物反而不合适你。沉稳地又不失魅力,不要太珠光宝器,过于炫目的东西。”她边说边走着,一直在动脑筋,夏蓉就看着李平彤回来走着。

“真的很重要吗?”

“蓉蓉,你在说什么,当然很重要啊!不然男人为什么要送女人首饰呢!”

“可是我只有珍珠。”

李平彤兴奋地拍掌,“好啊,就是你的珍珠。我不是说过,你的珍珠好像原来就是一串的吗?那我现在把它串回去,自己做不好,可以请珠宝行的人来做啊,或者一串的放些,留着两颗做成耳钉怎么样。快点拿出来让我看看。”李平彤催着夏蓉快点把珍珠拿出看。待夏蓉一拿出,她就迫不及待放在手心里研究。“我看真是好东西。”

这时李妈妈拿着水果进来,看到平彤手的珍珠,说了句:“有些年头了吧。”

“妈,你怎么知道的?”

“珍珠啊,年头越长,色泽越淡。因为珍珠的表面会被氧化。妈也有串珍珠。”

李平彤马上说:“妈,你拿过来看看。”她把珍珠交还给夏蓉,从李妈妈手里接过果盘,放好,推着李妈妈出去。“妈,你藏着好东西也不给我看。小气。”

李妈妈就回房拿来一个长扁盒子,里面的珍珠项链看着都有些灰,但其实品质是上等的。“这可是你妈妈出嫁时的订亲礼,当时可贵着呢。”

李平彤嘻嘻笑着让李妈妈带上给她们看看,天色的黑沉也影响不到她们欢快的心情。只是在这黑暗之下,暗暗流动着黑影。

三个男人的身影慢慢地朝前走着,隐隐约约地听到三个男人之间的话语:

“是她吧!”

“对,没错,就是她!”

“是姓廖吗?”

“老大吩咐的。这次我先来啊!”说话的高个子拿出一个吓人的鬼怪面具戴在脸上,“你们给我按着人啊!”他冲另外一个板寸头和瘦男人交待好。“把面具戴上!”

板寸头和瘦男人都戴上可怕的面具。

他们话语里谈到的女人,此时正站在一个小胡同口,她的大波浪卷发和时髦的着装与这里的环境入不搭调。晕暗的路灯下,女人看到小胡同里弯延的路不见尽头,只有青石板在路光下泛着白光。突然她听到“哐当”一声,吓了她一大跳。

“谁!”女人壮起胆子冲着路光照不到的黑暗中问。“喵——”她听到野猫的叫声。“原来是猫啊!吓了我一跳!”女人跺脚,埋怨起来,“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约到这种地方来见面呢?那么有钱,不会请我到高级会所去吗?为什么要到这么阴森森的地方来。”她正埋怨着,身后出现一个人和身影。女人一喜,“你来了吗?”可是她回头看到的人吓得她魂飞魄散,“鬼,鬼,鬼……”她害怕得说不出话来。“是鬼……”

三个长着青面獠牙,长短不依的——不知是人是鬼的家伙。“嘿嘿,嘿嘿。”三个家伙同时阴阳怪气地笑着,“我们不客气了!廖向薇!”

“你,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廖向薇一惊,马上想到一个人,“是他吗?是他叫你们来的吗?你们是什么人!”

“嘿嘿……”其中一个人的声音从面具底下传来,变了声,他怪笑着,闷声闷气地说着,“廖向薇,我们只是替人办事。嘿嘿,嘿嘿……”

他笑得让廖向薇听得头皮发麻,双脚也不由打起颤来,“你,你们起要干什么,干什么!啊——”她尖叫着,男人的一手搭在廖向薇的脸上,粗厚的手摸起廖向薇的脸来,“啊——放手!流氓!你们都是流氓!”

“哈哈哈——”另一个高个子笑得更加得意,面具下的声音说,“她知道我们是流氓啊,嘿嘿,嘿嘿……我们向来劫色不劫财。”说着高个子男人的手也搭上廖向薇肩。“乖乖听话,我们就保你的命,不然你漂亮的脸可就不漂亮了。”高个子男人亮出另一只手中的小刀,刀锋上一道寒光一闪而过。“我的刀子可不是吃素的!当心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他又逼近廖向薇。

廖向薇哆嗦着后退,可是后面是坚硬冰冷的墙壁,她已无路可退!“他呢!他人呢?是他叫我来的!你们是他叫来的人吗?”

“廖小姐,别搞错了,我们可不知道你说的他是谁!我们三兄弟,只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难为廖小姐,兄弟们上!”

另两个人怪笑着上前,一人抓起廖向薇一边的手臂,“大哥,她的手好嫩啊!我想咬啊!”

“哈哈,我允许了,咬吧!”

中等个子男人撩起一半的面具,露出他嘴角边一道肉色的疤,他还在怪笑着,舌头舔舔嘴巴,还咂咂嘴。“我喜欢细皮嫩肉的手,好像莲藕啊!”舔完嘴巴角,他还舔在廖向薇的小臂上。嘴里还不忘说着,“好嫩,好香啊。我要咬了——”看到廖向薇露出惊恐万状地脸,他更加的兴奋。“哈哈——”地狂笑着。

“啊——”黑暗里有人听到惨绝人寰的叫声。她的小臂上不单是被咬出了牙印,连皮肉也被撕起一小块。“三位好汉,饶了我吧,你们要钱吗,我有,我有钱的,我出钱,求求你们,行行好,放我走吧。我,我有很多钱的。”廖向薇看着高个子男人,现在也管自己是不是一个大小姐,低三下四地求着他们。

“大哥,她说她有钱!”

“老大有交待,今天晚上她就是我们几个兄弟的,上!”高个子男人一声命下,廖向薇左右边的两个男人,同时扯住她上衣的左右襟,猛得扯开。

另一个男人还说了句:“大哥,是红色的,红色让我也兴奋!”他用力一扯,扯掉她的内衣。

廖向薇疼得快要晕过去,可是胸全暴露在他们面前,她害怕得快要疯了,“不要,救命,救命啊——救我——救我——”可是她疼得晕了过去。

三个男人奸笑着,扯光了她全身的衣物。

天空打过一道白光,三个男人系着裤腰带,心满意足地坏笑着。“哈哈哈,看她还怎么做人,看她还敢走出去。教训完,我们好去交差。”

“大哥,这趟差事真是美差啊,又有女人可以玩,还有钱收!哈哈哈,美事,美事!”中等个子男人□着,最后一个系好裤腰带。

“轰隆——”天空传来惊天响雷。

“大哥,你看连老天爷也帮我们,雨一下,什么证据也没有了。”

“行了,快离开这里!”三个身影渐渐消失漂落的雨丝中。

雨从丝到点,豆大的雨点垂直而下,打在她的身上,小臂上的血水被冲到雨水里,还有她□的痛,连同她受到了耻辱都冲到了雨水里,连着泥泞沾满了她衣不遮体的全身。惨白的四肢如同破碎的人偶,在水坑中渐渐溶化。

“……”雨声掩盖了一切,谁也没听到她在说什么。

只是大雨之中又听到了熟悉的歌声,飘零着随着倾盆大雨而下。似哭泣,又似在哀诉,听着让人肝肠寸断,不由伤心欲绝……

☆、骚扰

雨后的早晨飘着泥土的清新,李平彤和夏蓉一起走到公司。每天两个人都是一同到公司里上班,然后走向不同的部门。夏蓉要去最顶层,她的工作地点就在方总办公室的门外。当所有人开始新的一天时,还有谁会知道昨夜大雨里的那一幕悲剧。夏蓉轻推开门,看到宓姨正从方总的办公室打扫出来。“宓姨,早上好。”夏蓉很客气地向宓姨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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