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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沐雨淋 当前章节:15008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0:10

“蓉蓉,平彤,快到里面来。”李妈妈说着,看样子,她也听说了昨天的事。“现在这一带晚上不安全。都说有色狼出没。女孩子家的晚上尽量不要出去。”

“那女的后来怎么样了?”夏蓉问。

“不知道,听说被送到医院里了。她都神志不清了,还说奸污她的不止一个人,都是鬼,她说那些人都是鬼。也许她会疯也不一定。”李平彤说得直摇头。“一个女人受就到样的□,要是我的话,说不定会寻死。哪还有脸做人……”

夏蓉无心听着,转而望了眼院门,她更担心小光,还有明天的酒会。

早晨上班时把做好的首饰带去,礼服还在那里。酒会时间在晚上六点半,正好是上班时间结束之后。夏蓉发现今天一整天方总都很沉默,好吧!平时他话就是不多,到是发现越文昊挺忙的,进进出出很多次了。早上上班时没有遇到宓姨,她有点怕遇到宓姨。还好,一天没看到宓姨。

善惠大厦的地下停车场里,越文昊正在等夏蓉下来,都说女孩子换衣服化妆需要一定的时间。文昊今天是心甘情愿做司机了。看到电梯到了地下室,文昊连忙开了车门来迎接。看到夏蓉真是——“小乖乖,你的外套是怎么回事,快点脱掉。”他看到夏蓉宝蓝色的礼服外披着一件她自己的线衫,显得有些可爱。

“不行。”夏蓉更紧地拉了一下外面的粉色线衫,“这礼服领子太低了,后面的布料也太少了,冷。”

“冷什么。这样穿着不好看。也行,你现在穿着,一会儿到酒会,千万可别穿了,脱掉放在车里,不然别的人会笑话里。”

“这样穿很可笑吗?”夏蓉问,“可是领子太低了,前面也……”她想说前面胸口露得太多。而且这样穿下来,她也不想让公司里的其他人看到。还是穿着自己的线衫不要太显眼的好。

越文昊想笑,他知道夏蓉没有穿过这类的衣服。不习惯也是正常,不过以一个女孩来说,反而有些过份地紧张。“方总还没下来吗?”

“没有,他不是跟你一起下来的吗?”

越文昊叹气,“我说你啊,就坐在他办公室外面,就没注意到他有没有走出来吗?”

夏蓉马上认错,低着头说:“对不起,我去叫他。”

“哎,你——”文昊想和她一起上去,可是夏蓉急着跑到电梯里上了顶楼。

会客厅里静悄悄地,她下楼时把灯也关了,这样幽暗的环境,反而看到办公室的门缝下渗出来的光亮。她怎么刚才没注意到,方总还在里面呢?夏蓉上前敲敲门。可是没有应她。“方总,方总,您还在吗?”她等好一会儿,没听到声音。不会是她下楼时,方总从另一部电梯里下去了吧。可是灯还没关呢。“方总?方总?”夏蓉又叫了几声,还是没有人应她。她就壮起胆子自己推门而入。

里面还是和她上次看到的一样,只是现在开着灯,才稍微有些暖意。上次看得匆忙,才看了一眼,现在她环顾了四周,才发现他的办公室好大,难怪会显冷,这么大的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除了办公桌,只有其他一些家具,整间房间里空荡荡的。可还真的没有人。“方总,您还在吗?”夏蓉往里走了几步,办公室里的落地窗好大,可以看到外面的景相。夏蓉呆着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文昊还在下面等她。算了,也许方总已经下去了吧。

正当夏蓉要下去时,听到有人呓语的声音。“谁?”夏蓉一看,可是周围哪有人呢?她真的听到有人说语的声音,声音很轻,好像在说梦话似的。她对着声音才发现书架后面有一扇门。门隐蔽得很好,站在夏蓉原来的角度只会看到书架,这样看才发现这里还有一扇门,这么说里面还有房间喽,也许方总在里面吧,这样就可以解释他没听到她叫他的原因。

“方总?”夏蓉想敲门,可是才碰了一下,门就轻轻地自己开了。她看到的是一间卧室模样的房间。只间是张大床,还有一些家具桌椅,还有一间小间,也许是洗手间之类的。方总就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

只开着床头灯,桔色的光照在方晟霖俊美的脸上,给他镀上一导淡淡的金色。夏蓉从没在看到方晟霖的睡脸。可是他不是还在出席酒会吗?这样睡下去会迟到吧。

“方总?”夏蓉走到方晟霖身边,轻声唤着,“是我,夏蓉,方总,到时间我们该出发了,越文昊还在楼下等我们。”

方晟霖的身上穿着白衬衫,还带着领结。黑色的男式礼服放在一边。

他的睡脸好美,他的眉毛刚毅有神,但却一直紧锁着。他在做梦吗?一定不是美梦吧,看他的睡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强烈抗拒着什么似的,突然还摇起头来。嘴里还胡言乱语似地说着:“不要怪我,不能怪我,我是被逼的——被逼的——”他的样子好像在抽筋,浑身剧烈地发起抖来,还不停得乱蹬脚,一脚差点蹬到夏蓉身上。

“方总,醒醒,方总!”夏蓉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是先去叫文昊上来呢,还是把方总叫醒,可是怎么也叫不醒他啊!“不要!”她看到方总的双手抱着他自己的身子,也许是真的是抽筋,怎么办,有毛巾吗?洗手间,对,洗手间里一定有毛间。

她跑到洗手间,这里各种洗换用品一应俱全,毛巾!毛巾挂在毛巾架上,夏蓉一把拉过毛巾,卷成一团。冲到方晟霖身边,对着他的嘴塞了下去,对不起,方总,你忍一忍。她想着,就拉起方晟霖的手。他的手使劲拉住夏蓉的手,夏蓉一急,没办法,只能用这种方法叫醒你!她就对着方晟霖手一口咬下去。

果然把他痛醒,本能地甩手一挥,推倒了夏蓉。他才吐掉嘴里的毛巾,疑惑不解地看到了夏蓉。她正想从地上起来,突然他看到飞机失事那天的小女孩,睁着可怜巴巴的眼睛,望着他,脸上污泥血渍是如此的清晰……救救我妈妈……救救我妈妈……

方晟霖捂住头,头好痛!

见方晟霖很痛苦的样子,夏蓉关切地问:“方总,您没事吧!”

“不用你关心!”他又要挥手,可是大手却僵在半空,夏蓉的脸仿佛和小女孩的脸重叠在了一起……救救我妈妈……救救我妈妈……方晟霖头痛欲裂,“药——药——”

“药在哪里,我去拿。”

“抽屉——”方晟霖痛得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只是指着床头柜的抽屉。

夏蓉打开抽屉,看到几瓶药,上面全是英文,她不知道是哪一瓶,全部拿给方晟霖,方晟霖打开其中一瓶,倒出几粒就要吞,“等等,我去给你倒水。”她知道哪有热水瓶。

“不用——”方晟霖早就干吞下了药,冷硬的手指拉住夏蓉的手,“不用了。”他的头上还是虚汗,夏蓉看了很是心疼。便拿起干毛巾给他擦汗,可是方晟霖夺过她手里的干毛巾,大声呵斥,“谁叫你进来的!”他把毛巾甩到地上,“往我嘴里塞毛巾!”

方晟霖是恢复了,可是夏蓉也怕这样无情面的方晟霖,“对不起,方总,对不起。因为时间快到了,方总还没有下来,我就善自来叫您。对不起,对不起,我善自进了您的办公室。对不起……”她急得快要哭出来。“因为看到方总好像在全身抽筋,我怕您咬到自己的舌头,只好塞了毛巾。对不起,对不起。”她战战兢兢地说着,连头也不敢抬一下。

“算了,没事!不用道歉。”方晟霖一抬头,夏蓉正好看到他的脸,虚脱之后正在恢复的样子,他还是喘息未定,但这样的他——

☆、登场

夏蓉看着喘息未定的方晟霖竟然愣住了,这样的场景好像似曾相识,好像曾经经历过一次似的,他也是喘着气,看着自己,而自己也看着他。

一时间好像听到了周围吵杂的声音,还有难闻的气味,大火烧过后的味道,好像是那场空难之后,也……

“夏蓉,夏蓉!”方晟霖皱着眉,利声唤她。“夏蓉!”

“啊,在,我在。”夏蓉才回过神。有一点她自己也知道,对于那场空难,她记得不多了,根本不记得空难之后发生了什么,醒来就在医院里了。可是,就是刚才一下子,让她想到飞机坠地之后的场景,火光——浓烟——还有不知是谁的人影,站在她面前。“方总有什么吩咐。”

方晟霖幽幽地说了句:“不要把刚才的事告诉文昊。”

“刚才?”

“对,我的事!”

他是指发病的事吗?夏蓉马上说:“是,是,我不会说的。方总不舒服就不用出席酒会——”

“不行!我一定得去!”方晟霖站起来,还略有不稳地样子,扶了一下床头,夏蓉想去扶他,可是被他一把推开,“不用,我自己会走!”说着他拿起放在一边的礼服外套,穿着身上。可是夏蓉看到他很吃力地扣着扣子。“看什么!不要用可怜的目光来看我!”方晟霖很厌恶地说着。

“对不起,对不起。”夏蓉又道歉。

“你又没做错什么,不用一味的道歉。你知道吗,你道歉的样子很让我讨厌!”

夏蓉咬着牙,低头站着,再也不敢说什么。

方晟霖这才平静下心情看她。她今天真是——宝蓝色的晚礼服穿在她身上,把她的曲线凸显得很是优美,线衫的扣子下隐隐地露着她的酥胸,高高的耸起着。还有她的腰,看了就想让人抱在怀里蹂躏。慢慢收下去的翘臀,让人遐想连篇的腿部线条藏在裙摆之下,更让人产生了窥探的想法。看她的双手不安地绕着手指,像一个错做事的孩子,等着责骂。她的样子真是我见由怜,想让人好好疼爱。方晟霖咽了咽口水,没想到她穿着晚礼是这样的漂亮。只是一则的头发垂到了耳边——

他伸手要撩起她的头发,可是却一不小心碰到她的脸,她有肌肤好玉一般,透着拘谨不安的粉红色,似是弹指可破的凝薄嫩滑。

“方总——”夏蓉像受到了惊吓,往后退了一步。

方晟霖才发现自己的失态。

“叩叩叩!”越文昊敲了敲门。“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文昊。”夏蓉看到文昊顿生亲切。

方晟霖冷冷地说了句:“没有。你怎么上来了。”

越文昊看着脸红的夏蓉真是让人爱,“没有,我看夏蓉上来这么久了还不下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不是听说最近这一带有色狼吗!要是色狼流窜到这里来可就不好了。”越文昊酸溜溜地说着,意思不言而喻。你没对夏蓉做不过什么吧!

“这里的保卫都是摆设吗!”方晟霖看了眼夏蓉,“我们走吧!”说着他先走了出去。

“是,是。”夏蓉跟着方晟霖进了电梯,越文昊也紧随着跟上。

“他没对你做过什么吧?”文昊在夏蓉耳边轻问一句。

夏蓉的脸涨得更红,便劲摇着头,没有,真的没有。她是不会撒谎的人,看到越文昊问,就会想到方总刚才的病。连文昊也不知道方总的病吗?

方晟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眼夏蓉。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

越文昊的手已经好了。虽然还包着纱布,但开车是没问题。所以他说了,今天他就是做司机的。只是天又下起雨来。车子开在雨幕中,渐渐地车玻璃上出现在白色的气雾。“文昊。”方晟霖一个人坐在后坐,而夏蓉则坐在前坐。

夏蓉还不明白方总叫越文昊是为什么事,文昊就打开了车内的音乐。夏蓉又听到了那个音乐,只要下雨天就会听到,是这个吗?一直在门外她听不清,今天还是第一次听得仔细,

空山鸟语兮,人与白云栖,潺潺清泉濯我心,潭深鱼儿戏。

风吹山林兮,月照花影移,红尘如梦聚又离,多情多悲切。

望一片幽冥兮,我与月相惜,抚一曲遥相寄,难诉相思意。

风吹山林兮,月照花影移,红尘如梦聚又离,多情多悲切……

好凄婉的歌啊……夏蓉静静地听着,才想到问问文昊这首歌叫什么名字。“文昊——”

嘘——越文昊做一个不要说话的动作。夏蓉便不好再问,转而看了眼方晟霖。他正闭目休息着,也许他真是累了,他的累不是旁人所能想像的到的。

“你知道现在附近有色狼出没吗?”文昊问。

不是不可以说话吗?夏蓉诧异着,原来越文昊的意思是不可以问那个问题。可是为什么不能提起呢——“嗯,听说了。”

“你一个人要当心啊。”

“还好,我都是找平彤跟我一起回去的。”夏蓉笑了笑,谢谢越文昊的关心。只是那个却紧闭着双目没有只言片语。

他在想什么……

酒会在一家私人俱乐部里举办。主办方邀请地都是上层社里的一些名流,俊雅男士,俏丽淑女,在会场里穿梭。流光溢彩,酒香飘溢。很多的俊男美女相互交谈着。几个淑女在一起论谈着刚刚进场的一对男女。男的是风度翩翩,女的是娇柔似水。

夏蓉脱掉了自己的线衣,但还是露出对这种场合的不适应,很显放不开手脚,更让她担心的是一会儿的舞会,虽然她有预习了舞步,但还是没把握,千万不能出洋相啊。方晟霖看出她的拘谨不安,宽慰似的拍了拍她挽着自己手臂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有他在。夏蓉这才给自己鼓励似的点头。

“笑一笑。”

“嗯。”夏蓉应着。

越文昊看着忍着笑,这两个人啊——

夏蓉和方晟霖惊艳登场。他是一身黑色贴身而制的西式礼服,她是一身宝蓝色的坠地长裙。两个人一出在门口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宝蓝色的礼服让她有前露出一片的肉色,而后背也是——几个男人的目光就一直盯着她看。而女人的目光则一直落在风度翩翩的方晟霖身上。方晟霖带着夏蓉穿过几个人,朝前面一对老夫妻走去。

“曾先生,曾太太。”方晟霖先问候着。

曾先生就是这场酒会的发起人,他也是一家大型商贸行的老板。做的鲍鱼、燕窝和鱼翅的生意。可是这一地区百分之八十的鲍鱼生意都是他在经营。他今天发起场酒会,也是为了庆祝他的商贸行上市。请来的客人都是上流社会的名流。曾先生年近六十五,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曾太太很年轻,才三十出头。谁都知道曾太太是曾先生的三房太太。

“晟霖,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岂不让我脸上无光。”曾先生开起了方晟霖的玩笑,“这位是……”曾先生略有色意的眼光落在夏蓉身上。连曾太太也看出了曾先生的别有意图。

方晟霖自然也是看得出来,怎么说曾先生也是他生意上的往来大客户。他才一定要来出席这次酒会。

可是曾太太却一直看着方晟霖。

☆、起舞

方晟霖是年轻女孩向往的男人。可是一些人,比如这位才三十出头的三房曾太太,对方晟霖的大名也是早有耳闻。都说他年轻有为,相貌英俊。此次亲眼看到果然如此。曾先生在打什么主意她会不懂吗?那个色老头还是在打年轻小姑娘的主意。三房曾太太跟着曾先生还不是为了他的钱。三个孩子中只有小儿子是她和曾先生生的,大儿子和二女儿都是曾先生跟大太太生的,至于二太太,则没有孩子。

这些都不重要的,关键是曾太太也垂涎于方晟霖的男色。这对夫妻各怀着不可告人的心事与之交谈。

方晟霖才不会去注意曾太太。只是示意着夏蓉问候。“这位是夏蓉,是我的秘书。”

“原来是夏小姐是晟霖的秘书啊!晟霖真是好眼光,找个秘书都出落得如同是芙蓉花。要是方先生取了她,不是美事。”曾先生说着自己都笑了出来。曾太太拉了他一把,“你看看,我太太要生气了。”

方晟霖也笑了出来,“曾先生您说笑了。她只是一个秘书。道是曾先生的女儿到了出嫁的年龄了吧。不如引见引见。”

“说到这个,我正有此意,我女儿的年纪正好配方先生,不如就趁着今晚的机会,大家互相见个面。她对方总也是仰慕已久。”

“哪里哪里,曾先生还是叫我晟霖吧。”

“你可是仁博的老总啊!来,见见我女儿。”这个曾先生,正寻思着给自己女儿找个好男人嫁出去,养在家里是越大越刁蛮,他是管也管不住,像方晟霖,正是对合适的结婚对象。又年轻,又英俊,单身。还着一个那么大的公司。这么中意的男人到哪里去找,据他所知一些公司商行的老板都想着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方晟霖。谁都想拉方晟霖入赘,都知道他只有一个人。

“既然夏小姐只是晟霖的秘书,不如也见见我儿子啊。”曾太太说的儿子,是指大太太的儿子,她自己的儿子才读小学。也没来这场酒会。曾太太打得什么算盘,她也知道大儿子是什么样的人,长相斯文,却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但大儿子却一直窥探着家产,还很讨厌三房曾太太的出现。大儿子也看出她是冲着钱来的,所以处处为难三房太太。她知道大儿子好女色,跟他老子一个样。这次当做是讨好他,把这个夏小姐推荐给他。

“好啊,好啊,真是好主意。”曾先生看人群里看了看,“我儿子女儿在那。”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只看到一个被围在女人堆里的年轻男人,长得油头粉面,一看就是一个浪荡公子。而另一边的一个年轻女孩则在发火。

“慕轩、慕青。”曾先生叫了一声。

女孩子曾慕青撅着嘴,走到曾先生身边:“爸爸,这里没有一个我看得上的。都不好玩。”

“慕青,你长这么大了,也该成家,每天还玩玩,一个女孩子家的就知道玩。”曾太太说教着慕青。

曾慕青瞪了眼曾太太,让曾太太马上不再出声,她摇着曾先生的手,“爸爸,这个女我算什么东西,她又是我妈妈,才比我大几岁,就想当我妈吗?爸爸——你看哥哥都是整天在玩,为什么我不就能玩呢!”

“慕轩!”曾先生稍有严历地说教,“你要多学学晟霖,年纪轻轻,就白手起家,把自己的公司经营的,啊,你看,报纸都说他是年轻才俊。看看你呢!整天都只知道混在女人堆,你什么时候才会懂事啊!我怎么放心把自己的事业交给你!”曾先生说着要发火。

曾慕轩马上求饶:“爸爸,我知道错了,大不了我认真工作就是了。”他也只是现在嘴巴上说说,他的心都在外面的百花丛中。但他马上看到站在方晟霖身边的一个女孩,她好漂亮,一眼看就和那些烟脂俗粉大为不同。他眼前一亮,“这位是——”

曾太太马上接上话,“这位是方总的秘书,夏蓉小姐。”

夏蓉好只跟曾慕轩打声招呼:“你好。”

“你好,你好。”曾慕轩握着夏蓉的手不肯放。方晟霖看出来。轻咳一声,很自然地拉开曾慕轩的手。

“初次见面,她认生。我是仁博贸易的方晟霖。”

曾慕轩面露不爽,“久仰大名,一直听慕青说起你。”

曾慕青一听这个人就是久闻其名,却不见其人的方晟霖,果然名不虚传。比传闻中更加的仪表堂堂。让人一见倾心。她粘到方晟霖身边,“晟霖,能请你一起跳支舞吗?”她看到中意的男人就会主动出手。这么好的男人怎么能让给——他身边的这个丑女人呢!曾慕青不屑地瞅了眼夏蓉,看她缩头缩脑的样子,就知道没有出席过这种场合,一看就是乡下妹。这种货色,更适合哥哥哥去玩玩。“哥哥,你为什么不请这位——小姐一起跳支舞呢?”

曾慕轩听了马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吧,夏小姐,能有幸请夏小姐一起跳支舞是我莫大的荣幸。”

夏蓉为难得看了方晟霖。方晟霖只好点头默许。

“去吧,去吧,年轻人就应该跳跳舞。”曾先生说着,又对曾太太说,“不如我们也一起去跳舞。”

曾太太说:“老公,我们去跳,不是抢了他们的风头吗!”

这两对男女一进入舞池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两对都是俊男美女,翩翩起舞。众人的目光大多注意在方晟霖和曾慕青那对身上。曾慕于不亏是很会玩的人,跳起舞来也是曼妙生姿,她灵活扭动的腰腰好像水蛇在缠绕。两手更是在方晟霖身上游动。方晟霖只是出于礼貌才和她跳舞。他的心事在——

夏蓉会跳正式的华尔滋,可是这种年轻人在酒吧或是俱乐部里跳得舞她反而不会。她只会跳正式的舞步,可是曾慕轩却拉着她的手想跳时髦的现代舞。结果反而成了四不像,夏蓉伸展不出四肢,畏手畏脚得,还几次踩到曾慕轩的脚。

曾慕轩只能笑着说没事。当然没事,他的心思就在夏蓉身上,他是打定主意想得到夏蓉了。她真是个纯情真的女孩,看她清纯情可爱的样子,就能勾起他的□之心。被踩几脚算什么。“没事,尽量踩吧,多踩几脚就会跳舞了。”

“对不起,真是对不起,我不太会跳这种舞。”夏蓉过意不去的道歉。不知道踩了曾慕轩几次了,每次都在说对不起。

“那你会跳什么。”

“我只会跳华尔滋。”夏蓉不好意思地说。

“那好,我让乐队换个曲子,我们一起跳华尔滋。等等,我去去就来。”曾慕轩朝乐队那边去。

夏蓉就落单了。这音乐结束,可是自由邀请的舞伴时间,曾慕青也会跳,马上去邀请方晟霖,可是她的手却被另一个人接住,“小姐,我能请你跳一曲吗?”越文昊说着对方晟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点去夏蓉身边,毕竟夏蓉才是他带来的舞伴啊。看她一个人站在那里,不怕被别的男人抢去吗!快去啊!不然那个曾慕轩又该回来了!“小姐,可以吗?”越文昊露出最优美的笑容。

果然曾慕青也看上了越文昊,方晟霖虽然长相不错,但是一起跳舞却略显冷淡。连多点的言语都不肯,更别说对她笑脸相待了,这个男人也不错,还未等她点头同意,越文昊就拉着曾慕青进入舞池。

越文昊的霸道让曾慕青喜欢,平时那些男人都是使出全力讨好她,久而久之更让她讨厌,这个男人不错啊,坏坏的,反而更让喜欢了。曾慕青媚笑着与越文昊跳舞。

夏蓉一个站着,看到曾慕轩在那里被几个女人缠住了,她叹气,算了吧。这种地方果然不是她该呆的,还是出去吧。她转身去了露台,俱乐部的露台很大,还撒满了银色的月光,给这里一层迷蒙的银白。露台的四周都是碧绿的长青藤,空气中仿佛有花的暗香,夜晚的露水柔和着雾气,让人沉迷其中。“好美啊——”她由衷的感叹着。

☆、情迷

“没有你漂亮。”方晟霖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不会冷吗?”他问。

夏蓉这才想起自己穿着的礼服前露后露的,经他一说还真是有点凉意。不由得双手抱着在自己胸前。“没有,还好,不会很冷。”她被方晟霖那句“没有你漂亮”说得不好意思,让她脸上升起一片绯红。虽然她也被人夸过漂亮,但是被方总这样一个男人夸还是第一次,让她很是害羞。“方总,您不是在里面跳舞吗?怎么也——”

“在这里叫我晟霖吧。我能有幸请你共舞一曲吗?”在露台里也能听到里面的音乐。他优雅得伸出手,请着夏蓉。

夏蓉是盛情难却,娇羞着微微弯腰曲膝,拉了下裙摆。一手交到方晟霖的手中,另一手搭在他的肩上,而他稍一用力,把夏蓉拉近,另一手很自然地搂在她的腰上。方晟霖轻轻地点了点头,志意可以了。

隔着一扇厚重的玻璃门,让里面的音乐声轻了很多,但这并不防碍这对年轻人的翩然起舞。好像两之是练习了很久似的,默契配合着,前进后退,每一步都是恰到好处。夏蓉发现在方晟霖的带领之下,她的华尔滋会跳得非常的好。一脚也没有踩到他。

月光之下,她和他在青蔓遍布的露上踩着音乐婉若是在人间的一对恋人……

夏蓉抬头看了眼方晟霖,看到他也正注视着自己,他漆黑的眸子里映着银色的月光,能让人深深地吸引到他的爱意里去。夏蓉的心紧张地砰砰直跳,她该不会,不会是——“啊!”她一出神,才发现踩了方晟霖一脚,“对不起,对不起。”她很方晟霖责骂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动人地求着饶。

看得他是浑身一紧,这女人,不知道这样求人反而会勾起男人的欲望吗!给她说过多少次不可以动不动就说对不起,她就是不听。还是这样。“夏蓉——”方晟霖的嗓音略显沙哑,不由得更加抱紧了她。她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身体,他感到她曼妙的曲线,她的双峰也是柔软地贴着他的胸前,更加刺激了他对她的欲望。

是的,他想得到她,他从来没有这样想得到这一个女人。她是最特别的,她低垂着的眼帘,微翘着的捷毛,莹润的眼睛仿佛波光粼动的诱惑。她的嘴无意地抿动,直叫人气血上升。他压抑了多久,从来他对别的女人都没有兴趣,那些送上门的女人哪里比得上她的清纯情可爱,甜美诱人。

“是,是,方总。”

“叫我的名字。”他捏起他的下巴,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可是他要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

“是,是方,晟霖。”夏蓉不敢直呼他的名字。她更加的难为情了。小脸红扑扑的,更加的可爱。她的眼睛乎闪不定,被他强抬着脸,不知该往哪里看。

但她不知道她乎闪的眼神更让他喜欢,连吸引也变得急促了。

他的手抚上她的腰,沿着后背慢慢地上升。他手掌的灼热温度让她全身跟着颤抖,连她的嘴里也跟着呢喃:“不要,晟霖——”

可是他哪里还听得进去,他被□迷住了眼睛。沿着她光滑的后背,摸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慢慢地爬到她的颈,摩挲着她细细的颈。他的脸对着她的脸冲了下来,两个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耳边听到她叫他晟霖,多少年了,他一直渴望着她这样叫他一声,现在停手也晚了——

“夏蓉,不要动。”他的手掌控制着她的脑袋,强迫着她配合自己。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渴望着一年一次的相会,在墓园。渴望着见到她,她一年比一年出落地美丽动人。每多看一次,喜欢她的心情就会增加一分,这个女孩——她和自己一样,是空难的幸存者。从那场空难之后,两个人的动命就牵绊在了一起。他为她做的事——

方晟霖的唇吻在夏蓉的唇上,慢慢地区两个人都闭上眼睛,感受着彼此的柔软的唇。四片花瓣的交织,勾勒出最美丽的图画。他吻得越来越急,越来越急。见她没有多大的反抗,强迫她听话的那只手不安在游到她的胸前,这里的土地是如此的柔软,耸起的山峰,让他更想拥有。

只是她胸前的——那一串项链,他也摸到了。圆圆的一颗。他慢慢地搓柔着,让她全身酥麻。那股麻意一波接着一波袭遍她的心身。“晟霖,不要——”夏蓉也怕了,她怕这只是一场梦,待到梦醒之后,他又是六亲不认。“晟霖。我——”

他的唇从她的唇上离开,沿着她的脸颊,咬到她的耳根,慢慢地撕磨着。她略有吃痛轻轻地叫了出来。这个女人,娇喘的声音太能勾引他了。

夏蓉感到耳边吃痛,她一摸,才发现自己的耳钉掉了。不行,这个的耳钉很特别,是用恩人叔叔送的珍珠送的。“等,等等。”夏蓉推开方晟霖,方晟霖还是意犹未尽,可是她却满地找她的耳钉。

“你找什么?”方晟霖这才问她。

“耳钉,我的耳钉掉了。”

他去拉她的手,“别找了,我可以送你更多。”

“不行,这个很特别别,是很重要的人送我的。”光线不亮,但她还是要找。千万不能丢啊!她好急,一定要找到,一定要找到。

“夏蓉,别找了。”方晟霖拉起夏蓉,她却眼前一亮。

“在这里!你看,在这里。”夏蓉反而拉起方晟霖的手,她的耳钉正扣在他袖子的扭扣上。圆圆的珍珠正是她的耳钉。“你看,我找到了。”她笑着,让他看她的手里的耳钉。“这几颗珍珠都是我的恩人叔叔送我的,每年过一次生日才会得到一颗。”她真诚得笑着,希望方晟霖也能享受她的喜悦。

只是——

只是方晟霖看到耳钉上的珍珠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这个珍珠!

当夏蓉的双眸正眼看着方晟霖时,他反而害怕了。他渴望得到她,但却害怕得到她。

他看着她手里的珍珠耳钉,就是罪证!

他想赎罪。可是她却把它当成了宝贝!

她是世界上最清纯的女人,他不配,他是恶人,无恶不作的恶人,他犯下的罪,无法赎清!他沾满污秽的双手,更不配搂抱着她!方晟霖突然一把推开夏蓉。极为害怕似的弯腰喘气。

他的耳边又响起小女孩的声音——

……救救我妈妈,救救我妈妈——啊——小女孩的声音弯成尖锐的叫声,穿透了他的耳膜。

“不要——不要叫了——”方晟霖痛苦的捂着耳朵,“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会赎罪的,给我机会赎罪——”他蜷缩起身止,痛苦万分地抱着自己。他好像看到了小女孩身边也有着一串珍珠这样的珍珠项链——在灰黑的泥地上,一具中年妇女的尸体身上——珍珠项链让他触目惊心!

夏蓉被方晟霖突然地举动吓了一跳,“方总,您没事吧。”现在她总算可是明白方晟霖不喜欢见人的原因,他会突然失去自我意识,原全由着本能感受着痛苦。是什么在折磨着他。夏蓉一咬牙,抱关蜷缩蹲在地上的方晟霖。

可他却更加害怕的推开她,“不要,你不要靠近我——

“方总,方总——”

“叫你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他怒目而视,眼睛充满了血丝。

他又犯病了吗?怎么办,怎么办?

“我要一个人呆着,你给我出去,出去!”

☆、恨意

夏蓉惊呆得说不出话来,看样子方总还是尚存理智,头脑也是清醒吧,可是他在怕什么,她手里的珍珠耳钉吗?她一摸另一边的耳垂,糟了!另一边的也不见了!也许在露台,可是,她不敢进去找,再等等吧,等方总离开她再去找找也好。

“小乖乖!”越文昊的手突然搭在她的肩上,吓了她一跳,“做了坏事吗?见到我就心惊胆战。方总呢?”越文昊往露台那边张望。

“方总刚才就离开了。我们去那边找找,你不跟曾小姐跳舞了吗?”夏蓉挡着越文昊的视线,把话题支开。

越文昊一耸肩:“她啊,没意思。就只会玩。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我喜欢的……”越文昊看着夏蓉,“比如说你啊!”

“你又在取笑我了。”夏蓉娇嗔着说了一声。

方晟霖呆呆地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他只是随手往地上一放,手里摸到了一只耳钉。珍珠,珍珠!是的,是他再也熟悉不过的珍珠!他害怕这段往事,可是一直不能忘怀,不但如此,他还强迫自己记得那段让他一想到就想呕吐的经历。

大火烧过的飞机残骸之下,断断续续传来女孩的哭声……空气里弥漫着被火烧过之后的臭味和血腥的味道,还有早就不成人样的四肢散落在围里,泥泞地泥地里渗着血水,映着尚未息灭的火光——

那女孩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就是这双眼睛,就是夏蓉的这双眼睛。让他又爱又怕——

怕她看到他接下来做的事情,明知道她那时是晕了过去,但他还是怕——怕被她发现——怕她想起来——

一颗颗的珍珠每年都在提醒着他,不要忘了这个女孩的存在——不要忘了他要做的事!不要忘了他是在赎罪!

方晟霖站起身,用力捏着手中的耳钉。他推开厚重玻璃门的那一刻,又成了平日里的方晟霖,看到夏蓉和越文昊在一起跳着舞。他看得出文昊对夏蓉有意。是的,她想要的幸福他给不起,但是文昊和他不同,文昊不用赎罪,文昊没有过错——错的都是他。

在那场空难之后,他就再也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方总。”夏蓉看到了方晟霖出现在眼前不由一惊。立即停止了舞步。越文昊转而注意到了方晟霖的出现。他正想上前去问什么。可是曾慕轩走过来拉起夏蓉的手。

“啊呀,我的夏小姐,你是躲到哪里去了,让我好找啊。”曾慕轩油腔滑调地说着,不停地摸着夏蓉的手。

方晟霖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文昊,我们该走了。把夏小姐也带上。”

越文昊收到指令要带夏蓉走。

可曾慕轩却拉着夏蓉不肯放,“我们还没玩够呢?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我们走!”方晟霖对曾慕轩置之不理,转身而去。越文昊从曾慕轩手里抢过夏蓉带她一并离开。

曾慕轩不死心,见方晟霖他们离开,暗暗骂道:“好你个方晟霖,不就是仗着有几个钱吗!有什么了解起报,我曾慕轩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哪些个能逃的过!该死的方晟霖,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还在骂骂咧咧,他身后却有人说了声。

“想和我一起除掉他吗?”那个男人的声音冷冰冰地说着。

曾慕轩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你不是——嘿嘿。”他冷笑着,“听说你爸爸破产了,那么是传闻喽,我看你穿得还不错。那么关于你姐姐的那个传闻也——”曾慕轩恶心得笑着。“好啊,我讨厌那个男人!我要他的女人!你呢?你只想除掉他吗?”

“想和我一起合作吗?”

“我有什么好处呢?”这个浪荡公子坏笑着。打量着眼前的廖明辉。

“好处……当然有——”廖明辉慢慢地说着。他依旧带着眼镜,只是在他身上再也感觉不到书呆子气了。相反得,他更多的是怨恨,他恨仁博,恨韦经理,也恨方晟霖。虽然那天的事谁也没以方晟霖讲起,但他还是被开除了。还有他的姐姐,虽然廖向薇跟他的感情不是很关,但毕竟也是廖家的人,她受到的污辱让他也抬不起头做人。这一切都是方晟霖的错!让他受到极大的污辱!

廖明辉的仇恨促使着他去复仇。为什么他方晟霖就可是指手为云,翻手为雨,为什么爸爸一生事业为毁在他手里。他的家,他所有的一切,都被方晟霖毁了!连他喜欢的人也是——

夏蓉,你是那么的清纯情。自从廖明辉第一眼看到她时,就对她产生了好感。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同事,也许他就会去追了,可是方晟霖却把她安排成了专职秘书,说得好听叫秘书,说得难听,谁知道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勾当!这一切都是方晟霖的错!方晟霖的错!

连他姐姐受到的罪,也要加在方晟霖的头上。廖向薇有什么错——

廖明辉还记得那天的事——

“姐,你要出去吗?”廖明辉叫住正要出门的廖向薇。

廖向薇说了句:“对,我要出去,是他约的我。还说他早就对我倾心已久,要是我肯委身于他,他就让爸爸的企业起死回生。别为我担心。”她笑了笑。

廖明辉难得看到廖向微笑,从她到这个家来开始,她就从没笑过。虽然妈妈是真心待她,可是爸爸却一直不当她好。对,廖明辉才是廖家的宝,她一个孤儿院的女儿家,算什么东西。廖明辉知道爸爸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可是廖向薇还是拼命想讨好爸爸。只希望爸爸能承认她这个女儿。廖明辉知道,她要牺牲自己的身体挽救爸爸的公司。“姐,别去了!”

“明辉,不用为姐姐担心。姐姐从小就在外面过的,经历的事要比你知道的多。见过的世态炎凉也比你多。放心,即使他肯给我这次机会——你等着,我一定会让爸爸重新振作起来的。”

廖明辉当然知道她口中所说的他是谁,那天廖向薇还去找过他。也是听说正因为他,爸爸的企业才会面临破产的境地。可是廖明辉有不好的好感。他不那种好人,如果只是为了廖向薇,他根本不本挖空心思破坏爸爸的公司。可是说什么廖向薇也不明白。

“明辉,放心,过了今晚就好了。”廖向薇拍拍明辉的肩,“还有,这件事不要告诉爸爸妈妈,不要让他们担心好吗?”

“嗯。”廖明辉见廖向薇要走,“姐,要下雨了,不带伞吗?”廖明辉拉住廖向薇。

“不用。”廖向薇摇头,“等着听好消息吧。”

这是廖明辉最后一次听到廖向薇说话的声音:等丰听好消息吧——

可是传来却是噩耗,姐姐出事了,警察打来了电话——姐姐在医院里——姐姐——爸爸更加的生气,连去看望也不肯,还不让他去,说廖家丢不起这个人!一个女孩被男人奸污。让全家人都跟着抬不起头做人——问她出了什么事,可是她像疯了似的,再也不肯说一句话。医生说她受到了严重的刺激,能不能恢复还是个未知数。

虽然廖明辉和姐姐虽不是从小一起长大,但毕竟她还是有着血肪相连的亲人。他比爸爸更早得接受了自己还有一个姐姐的事实。只是出了这样的事,爸爸更加的讨厌姐姐了吧。

廖明辉想为廖向薇说好话,可是换回的却是爸爸无情的嘲笑,你懂什么,大人的事你少管,她做了什么事她自己清楚!看看你清楚,她是什么人,你还没看清吗!半夜三更跑到外面跟一些流氓见面,才会把自己清白也搭进去。幸好她还没把流氓引到家里来,她根本不配当你的姐姐。你没有姐姐,走,跟我走——

爸爸不会懂,妈妈也不会懂,只知道她让全家人都丢光了脸——可是廖明辉懂,廖向薇配不配当他的姐姐。

☆、担忧

从小他都是一个人,很羡慕别人有哥哥姐姐。他发现妈妈经常唉声叹气,他偷偷听着父母的谈话,才知道自己有个姐姐在孤儿院里寄养着。

妈妈,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为什么她要住在孤儿院里,接姐姐回来吧,接姐姐回来吧!他和妈妈一起哀求着爸爸,才把她从孤儿院里接出来,那时她叫白卉。妈妈把原来早就取好的名字给了她,向薇,廖向薇。可是爸爸还不肯承认她。

姐姐在外人面前会仗着廖家的家产趾高气扬,可是在家里她却会受到爸爸的无顾打骂。她曾说过,这里比孤儿院还要差,幸亏还有你在,明辉,你是我的好弟弟,是我的榜样,可是我有你一半聪明就好了。廖向薇好羡慕从小就生活这里,受着爸爸宠爱的廖明辉。她自己却是个没人要的孩子——

不会的,姐姐,我们都是一家人啊——

本来想好好的,时间久了,爸爸也会接受姐姐,而他也长大了,可是接手爸爸的企业,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爸爸的企业却突然破产倒闭,有一个神秘的人在各大报纸上捅出了很多黑幕,让爸爸的企业再也不能经营下去。传闻把茅头对准了爸爸的企业一再指责,爸爸的企业再也没有生意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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