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却不得不到别的公司去应聘,毕竟他还要工作,他想承担起这个的家。偏偏就是仁博,在私下的传闻中,都说是仁博想让他爸爸的企业死,还说那个神秘人就是仁博的总裁。没有人知道真相,但是他想知道,所以他才会把简历报着一线希望投到仁博贸易,为了他想知道的真相。
结果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姐姐来找方晟霖——
听说方晟霖会出席这场酒会,没想到门口的保卫不让他进来,说没有邀请函不让进。他好不容易想着法子进来,可是看到的是却是方晟霖要走了。他走了也好,廖明辉自认为看到更有价值的人——就是曾慕轩。这个花花公子,说不定要以拿来利用。
“不如一起商量商量。”廖明辉冷笑着对曾慕轩说着。
曾慕轩也是冷笑对之:“噢,那么说你是有好主意喽,说出来听听。”
“这里说话不方便,跟我到外面去。”廖明辉眼里闪过恨意。
越文昊开着车把方晟霖送到公司,按着方晟霖的交待要把夏蓉安全送回家。她家附近进去的路口太小,车子开不进去。只好徒步进去。越文昊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夏蓉披上,因为他看到她冷得在搓着她自己的双臂,是啊,这件礼服现在穿着是太显清凉。披上外套还好些。
夏蓉一惊,随即被文昊外套的温暖覆盖。“谢谢。”她低声说着,回想起今天的事她觉得很对不起文昊。
“送你回家?那是自然的事,都是我该做的,而且方总也特意吩咐了。”文昊直想天天都由他来送她回家。
“文昊,方总的身体健康吗?”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越文昊对夏蓉提出的问题感到奇怪。
夏蓉支吾着:“这个人不都会生点病吗?”
“哈哈,小乖乖,你在诅咒方总生病吗?告诉你,方总的身体很健康。我也是很健康啊!不用为我们担心。到是小乖乖你,这么问,你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吗?”越文昊反问她。
“这个——算是吧。有时我会觉得这只眼睛特别的酸。”夏蓉指着自己的左眼,“看东西会发晕,不过没事,一定是看东西太多了累的,通常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夏蓉宽慰似地对越文昊笑笑。
越文昊停下脚步:“我的小乖乖,你的眼睛是你最美丽的地方,看你楚楚动人的样子,你的眼睛就好像会说话。我可不希望你看不到我们两个俊男。”
“你在胡说什么,你才看不到呢!”夏蓉假装生气得要打越文昊,却反被文昊拉住手,被他拉着地方好烫,好像会把皮都烫破。
越文昊就情深默默地注着夏蓉。不由得脸凑了上去。只是远处传来了狗叫,一声大过一声,还听到有男人叫骂的声音——听不清在说什么。很快那边传来脚步声,一个男孩匆匆跑过这两个人身边。越文昊只看了一眼,“咦——他不是——”
“他谁也不是——”夏蓉不想让文昊看到小光,文昊就会知道小光是那天的小偷,也许就会知道他住在这里——不远处看到光亮和一个男人冲着这边大声喊:我没你这样的儿子,有种就别回来!敢回来我就打断你的腿!然后是重重地关门声。光亮也消失了。夏蓉见越文昊起了疑心,“不是,他不是——”她踮起脚尖,吻在越文昊的脸上。
越文昊果然不把注意力放在刚跑过的男孩身上,刚刚夏蓉吻了他!虽然只是吻在他的脸上,还只是蜻蜓点水似的轻轻一吻,但也让他心里乐开了花。“小乖乖,你的心意我知道,让你跟方总一起出席,真是为难你。”
“这个,还好。”夏蓉想,为难道是为为难,就是让她失去了一颗珍珠让她让心痛。每颗都是她的宝贝啊!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文昊,我到家了。”夏蓉指指家后的门。
“李平彤家。”
“对,是李平彤家,我只是租住在这里。谢谢我今天送我回来。晚安。”
“晚安。”越文昊依依不舍地看着夏蓉进门。才转而回去。
只待夏蓉回到房内时李平彤马了过来问情况。“酒会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好事啊!”李平彤一脸灿笑着,看夏蓉在回想的样子,一定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她缠着夏蓉快说。
夏蓉换回自己有衣服只说了句:“好事啊——好事没有,但是我的一只耳钉丢了。”
“啊——太可惜了,那不是你最宝贝的珍珠吗——哎!等等,会不会变成灰姑娘的有故事啊!”
“什么灰姑娘啊?”
李平彤不可思议地望着夏蓉:“你不知道童话故事吗?你以前都不看故事书吗?”
“孤儿院里只看圣经。上的也都是基督教性质的女校。这些书都不让我们看。”
李平彤想了想该如何简单地告诉夏蓉这个故事,“这样说吧,也就是说,也许你丢了那只耳钉会为你带来一个王子。在童话故事里灰姑娘是丢了一只水晶鞋,被王子捡到了,王子凭着一只鞋子最后找到灰姑娘,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怎么样,是不是很浪漫。”
“我只想要回我的耳钉。那是恩人叔叔的礼物。”夏蓉对童话故事不敢兴趣。“对了,刚才出什么事了,我看到小光从家里跑出来。在骂他的是他爸爸吗,好凶啊。出什么事了。”
“这个啊,我听说小光好像又去偷人家钱包结果被抓住了。结果那人认识他爸爸,虽然没有报警,你知道报警也没什么事。那人就把这事告诉了他爸爸,结果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他的爸爸就打他,他只好跑出来。这个小光,说说他也没用,我真担心他会走上歪路。”李平彤无奈地说着。
夏蓉却想到那天小光来找她的事,小光似乎在话要说,可是他却很害怕。小光也知道自己偷钱包是不好的,可是他好像在帮他的朋友小豪。要是能找小豪问问情况就好了,或许就能找到小光。
“你在想什么?”李平彤问。
“嗯,没什么。我只觉得小光这孩子挺可怜的。虽然有家,但你看他父母——”
“这也不能怪他父母,要是你看到自己的孩子去偷钱包,你也会恨铁不成钢,怎么办,说说也不听,只好棍棒伺候。我又不是没被打过。我懂的。但也是长大后才懂,小的时候也曾恨过我父母,为什么要打我。你看小光的年纪正好处于最难管教的阶段吗!他有自己的思想,可是他的思想又不成熟,这个社会他根本还看不清,你说呢!”李平彤说了一大堆。
“我很为小光担心。”夏蓉慢慢地说了句。
☆、寻找
“你那么担心小光,就去找找他啊。要是把他劝回家也好。总不至于让他在外面流浪,变成没人要的小孩。孤儿不都不很可怜的吗?”李平彤马上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对不起,我不是你说。”
“没关系,我知道。孤儿是很可怜。”夏蓉想到了自己。
第二天李平彤发现夏蓉房间里没有。“妈——你看到蓉蓉了吗?”李平彤匆匆跑下楼问。见李妈妈正在准备早餐,“妈,她连早餐也没吃吗?”她先拿了声东西塞到嘴巴里。“哎哟!”就被李妈妈打了一下手。“妈——”
“她早上出去时说她好像跟什么人约好见面。你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李平彤又要去拿。
李妈妈假装又要打,“快去洗脸。把你爸爸叫回来。”
“爸爸?一大早就出去了吗?”李平彤去梳头洗脸。
“还不是小光家的事,小光昨天夜里跑出去,就没回来。小光那孩子一定是怕回家,你爸正劝着小光他爸爸,孩子要好好教育,一天到晚做错点事,只知道打,能打出孝子啊!”李妈妈端起锅子放到饭桌上。“平彤,快把你爸爸叫回来。”
妈,要是你知道小光在外面做了什么事,你也会打的吧。李平彤无奈,“噢,我知道了,我去把爸爸叫回来。”
因为今天是休息天,夏蓉一早就出门了。昨天夜里她思前想后还是为小光感到担心。可是她没有寻找的方向。小光会到哪里去,他会去找小豪吧。可是她更不知道小豪会在哪里。对了,小光说小豪全名叫白志豪。他姓白,不会是那么巧的事吧。也许他也是孤儿院里白秋妈妈的管教的孩子。夏蓉姑且抱着试试看的心情一早就来到了孤儿院。
这里还是老样子。大树郁郁葱葱的包围着房屋,有孩子得欢笑声,虽然这里是孤儿院,但这里更像一个大家庭。她曾经的大家庭。地上还有些湿,夏蓉踩在上面,从正门边的小门走了进去。一个孩子看到她跑了过来,“姐姐,你是谁啊?”女孩一点也不怕生。
“你是新来的吗?”夏蓉不认识这个女孩。她离开还没那么长,这里的孩子她还都认识。
“对,我是上个礼拜才来的。”小女孩手里拿着小皮球。
希望你能在这里快乐。夏蓉摸摸她的头,“你叫什么。”
“我叫诗诗。”小女孩问,“姐姐想和我一起玩球吗?”
“姐姐来找白秋妈妈。你知道白秋妈妈在吗?”
小女孩摇摇头,自己拍起了小皮球。“小皮球,香蕉油……”
夏蓉看着小女孩,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不过她好像没小孩那么好的适应力。还是先去找白秋妈妈吧。穿过长长的走廊,就是白秋妈妈的办公室。正好看到一个人从里面出来。不正是自己要找的人吗?“白秋妈妈。”夏蓉开心得叫了一声。
白秋很意外看到夏蓉,“夏蓉,你怎么来了。”
“白秋妈妈还好吗?我来是想问问妈妈,知道一个叫白志豪的小男孩吗?他也是个孤儿,我想他姓白,也许会是这个孤儿院里妈妈的孩子。”夏蓉看到白秋有些不心在蔫,“出什么事了吗?”
“你说的白志豪我不认识。应该不是我们孤儿院里的孩。”白秋迟疑不决,但还是说,“我现在正好要出门。所以没时间陪你说话了。”白秋要走,可是她还是说了句,“要是看到白萱,就来告诉我一声。”
“白萱,白萱怎么了?”
“她——”白秋又在犹豫,“她好几天没回孤儿院,我去过她的学校里问过,说她这几天没上学了。”
“白秋妈妈现在要去找她吗?”夏蓉也感到担心。
“不是。她那么大了,应该知道自己做什么事。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了。”白秋急匆匆地离开。
夏蓉呆呆地站在原来。本想来这里寻打答案,没想到又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白萱会到哪里去呢?不过白秋妈妈也说得对,毕竟白萱那么大一个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事,反而是小光更让人担心。
可是小豪不是这里的孤儿,她又该到哪里去找呢?让她一个孤儿院一个孤儿院地去找吗?就算大海捞针也不过如此了。既然是大海捞针,还是试试别的方法。去第一次遇到小光的地方。也许小光就在那一带转悠。就试试运气,会不会遇到他。
夏蓉开孤儿院,走了一段路,看到了老医生的医疗所。这次水还没开呢,夏蓉会心地笑了笑。接着去找小光。
就在她离开一会会之后,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医疗所外。车里出来的人正是方晟霖,这次他是一个人来的,连越文昊也没有跟来。
方晟霖也看了眼门边放着的煤炉,水还没开。他推门而入,看到老医生坐在里面看报纸。“咳咳。是我。”方晟霖示意他的到来。
老医生看也没看一眼,只盯着报纸说着:“据说今年冬天会很冷。山区里的孩子缺少保暖的衣物和鞋子,你想去了吗?那边的人我都联系好了,只要大老板您发个话,就可以出发。”老医生这才放下报纸,“做善事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你可以吗?”
方晟霖坐到老医生面前,“可以。”
“就是知道你一定可以。不过你来是找我看病的吧!”
方晟霖极其惊骇,“老医生您是怎么知道的。”
“你都管我叫老医生,难道这一点我还看不出来。经常头痛吗?”见方晟霖点头,示意他把手伸过来让他反把脉。
“老先生你会中医吗?”
“中医可是我国精髓。我看你头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不过这个病源还是出在这里。”老医生指着方晟霖的额头,“我看你的思想也有问题,但脑袋里也确实有问题。你在吃药吗?”
“对。”
“什么药。”
“进口的止头痛药。”
“治标不治本!”老医生说,“对于你的病我能看出七八分,但说实在,要想看到这里面出了什么问题,最好还是到大医院里做一个检查。可能是瘤。中医注重的是养,动手术之类的还是要西方的啊。你知道历史上也有一个人头痛成疾,却不相信医生要给他做的开颅手术,反而认为那个医生是要害他,而把一代名医给杀了的故事吧。”老医生说,“你不会害怕动手吧。”
“老先生是说曹操和华佗吗?”方晟霖也看过三国。“我不怕动手术,只是我怕我没有多少时间。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做。”
“这样,方先生。人生的事都是做不完的,自己的身体自己要珍惜。抽个时间去医院看看,再到我这里来。再去山区也不急。”
“不,我想先去山区。求老先生就先达成我这个愿望吧。头痛可以忍,可是心病却……”
老先生叹气,“年轻人啊……心病还需心药医啊!你想什么时候去。”
“越快越好。”方晟霖呆呆看着那些照片,那些孩子们的眼睛……
☆、愤慨
夏蓉在这里等了快一天,她也不知道她要等的人会不会出现,可是她还是要等下去。甚至看到小孩她都上去问,认识小豪吗?认识小光吗?可是那些小孩都跑开了。夏蓉还坚持着,一定要等到。看看走过的小孩,都有可能是她要找的人。这时,又过来一个男孩,大约十来岁的样子,和小光差不多年纪。夏蓉正想上前问,可是小男孩却撞了她一下就跑开了。夏蓉一惊,他的动作和小光那次很像——而她手里多了一张纸条。
四下张望,不会被人看到吧。都说这些孩子都是被幕后黑手操控着。也许是怕知道有人在找小豪。小纸条捏在夏蓉手里,她感到手心都渗出了汗水,找个没人的地方才小心翼翼的摊开纸条看。
找小豪就到下一条巷子里。
下一条巷子。就在下一条巷子吗?夏蓉马上赶到纸条上指定的地点。
这里阴森森的,地上还流水着污水,夏蓉不敢往里走,只是站在巷子口往里看了一下,这里好像很久没人来的样子,墙壁了也长满了青苔。不知是谁家空置的房子,破碎的玻璃窗好像可怕的眼睛盯着她。看得她心里起发毛,很想打退堂鼓了。这里好像不祥之地。不祥之地,就不应该久留啊。夏蓉犹豫着要不要离开,但人都来了——“喂,有人吗?小光?你在吗?还是小豪,小豪,你在吗——”
空空的巷子里仿佛能听到回声似的,更让人毛骨悚然。一只老鼠突然从夏蓉脚边窜出,吓得她大声尖叫,“啊——”看清是老鼠之后,才拍着自己的胸口说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突然她听到不知从哪传来的笑声,“哈哈哈,你胆子真小,连老鼠也能把你吓能那样吗?”听那人笑声,听得出来是个孩子,但不是小光,那么说是小豪?
夏蓉没有看到哪里有人:“小豪,我知道你在这里,快点出来。我是来找小光的。小光在你这里吗?”
“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他的声音还是稚嫩,但却在装着老成,是被逼得不得不老成吧!
“我是夏蓉,是小光的朋友。我知道你的名字叫白志豪,因为是小光告诉我的。相信我,我是小光的朋友。他家人为他的出走感到担心。小豪,你能出来让我看看你吗?”夏蓉对着空无一人的巷子喊。
“他爸爸打他,他才会逃出来的!这样的家人算什么家人!”
夏蓉听出小豪说话的语气里愤意,他对小光在家里遭受到的不幸感到愤慨。不能让他生气,他一生气,就不能见到小光了。“小豪,我知道他爸爸打他是不对的。我也知道他偷钱包是为了你,如果你真是他的朋友,就让我见见他。我想知道他没事,而且——”夏蓉想知道小豪听到她说这番话之后的反应,“而且我不会告诉他的爸爸妈妈,他在这里的事。”
“骗人,你们大人都是骗子!从没有说过一句真话。你办只会帮着他的爸爸妈妈说话,他们都不是好人,你的爸爸妈妈就没打过你吗?”
“没有,我不骗你,我的爸爸很早就死了,妈妈也在我八岁时就死了,我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小豪,出来见见我好吗?”夏蓉本自己的真实都告诉这个尚未谋面的小豪。要和小孩子做朋友,必须真心和他们相待。她说完之后,四周再也没有声音。夏蓉只好等着,静静地等着。
等着……
一个小脑袋从破碎的玻璃窗边探了出来,马上又缩了回去。但夏蓉看到了。那人不是光,就只可能是小豪。“小豪,是你吗?小豪?”夏蓉走到窗边,玻璃都是破的,透着风。她就试着推了一下窗子,窗子开了。夏蓉一咬牙,还是爬了进去。这是一间废弃的屋子,很久没人住,只有一丢弃的破家具上积满了灰尘。但是看得这里有人来过,地上人吃过的饭盒,还有糖果袋,污乱不堪。
“小豪,我真的是小光的朋友。小豪,你知道小光在哪里,对不对?”夏蓉闻着这里潮湿的气味感到头晕。里面还有什么东西腐臭的味道,让人想吐,小豪就住在这里吗?“小豪,跟姐姐出去,姐姐会给你买饭吃,你们都饿了吧。”
“小光说你是他的朋友,可以让我见你。但我还是不相信,你就站在那里说话,不许再往前一步!”小豪的声音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
“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那边沉默了很长时间,直到夏蓉听到隐隐地哭声,小豪他还是个孩子,他有很害怕的东西在逼迫着他。“小豪,你不要怕,有什么事告诉姐姐,看看姐姐能为你做什么。”
“不行,爸爸会打死我的。”小豪说话时带着哭腔。
“小豪,小光对我说过了,你只是你爸爸收养的,对不对……”
“不对,不对。”小豪反而哭了,“你是被爸爸偷来的,我有家,有爸爸,有妈妈,可是我再也找不到家了。爸爸把偷来,教我们去偷东西,每天把偷来的钱给他。如果一天偷不到一点钱,就没有饭吃,还要被他打。姐姐,爸爸拿棒子打,好痛啊,好痛啊——”小豪说着又哭了出来。
夏蓉光是想像的,就觉得非常的残忍,谁能忍心用棒子打孩子,“小豪,到姐姐这里来。”她才听到一阵摸摸索索的声音,一个男孩从楼梯那里下来。夏蓉看到他,就是刚才探头的那个男孩。不就是刚才在街让她也问过话的男孩吗?他穿得很普通,衣服上也是灰,踩着球鞋也是灰色。原来应该是白色的吧。因在呆在这里,他的头顶上还沾了灰,身上脸上也是脏兮兮的。看得出他很瘦,好像一直没吃饱的样子。
看到夏蓉他怯生生的问了句:“你真的是小光的朋友吗?”
“小光不在吗?小光还好吗?”夏蓉蹲□,保持着和小豪差不多的高度说话,“我很担心小光。”
“我饿了,能给我买饭吃吗?”
夏蓉一怔,“好,你等着,我马上去买。你等着啊!”
她急急忙忙跑到街边看到一家烧鹅店,就去买了两份烧鹅饭带到这里。只是她在小巷子口喊时,小豪藏着问她,“后面有人跟着你吗?”
“没有,我可以进来了吗?”
“可以。”
夏蓉这才带着烧鹅饭给小豪。小豪看到烧鹅马上吃了起来。他好像饿极了,很快一只烧鹅腿和一盒饭都被他吃完。当他想吃另一只腿时,夏蓉说:“这是给小光的。”小豪听了顿时僵住了,嘴巴里还有未咽下去的饭,突然哭了起来。夏蓉慌了手脚,“小豪乖,不要哭了,你都吃了吧,姐姐会再去买的。”她把另一盒饭塞到小豪手里。
可是小豪拿着盒饭却哭得更利害。“小光,小光……”
“小光他怎么了。”
“姐姐,都是我的错,小光是我才,都是我的错,小光是我的朋友,他为了帮我被我爸爸抓了起来,打他,打他。呜呜呜…呜呜呜…”
“别哭了,眼泪掉到饭里就不好吃了。”夏蓉安慰了他一句。
小豪马上破涕为笑,“姐姐,你真是好人。”
“告诉姐姐你爸爸他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一直让你去偷钱包呢?”
“他是个坏人!”因为吃了饭,小豪说起话来也有力气,“他是世界上最坏的坏人。他不光让我去偷,还有好几个小孩在他手下,为他偷钱包。他们都是一样,偷得到就有饭吃,偷不到就要挨打。有些孩子是他偷来的,有些就在流浪的小孩,还有两个特别听他的话,专门管着我们,他们不用出去偷也有饭吃。”小豪一边说,一边吃着烧鹅饭。
夏蓉很气愤:“这个人渣,你们就不会逃吗?或者去报警。”
☆、焦虑
“没有人会报警,爸爸他会在别人眼里装好人,都以为他是收养孤儿的好人,周围的人都不会相信他会教小孩去偷钱包。要说跑逃,没有小孩能跑得掉。我只听年纪大的说过曾经很久以前有两个小孩子从爸爸手里跑掉过,后来就再也没有小孩能逃跑了。凡是逃跑的,都会被抓到,而且——”小豪下决心似的咬牙,把饭盒放到地上,撩起自己的裤腿给夏蓉看,他腿上的伤疤让夏蓉看得触目惊心。“我逃过一次,结果就是这样。”
“这个人渣。带我去找他。”
“姐姐,不行的,我们就是这样过日子的。你不用管我们。”小豪拉着夏蓉,害怕得直摇头,“不要去找他,不要惹他,他是坏人,坏人!”小豪又开始害怕。
夏蓉才想到:“小豪,你不是又逃跑了吗?怎么办,你跟我去孤儿院好吗?那里都是好人,她们会好好对你的。你再也不用去偷东西了,好吗?”她摸着小豪有脸,他小小的脸上却是历经了人生的沧桑,常人都能以想像,世界上还有这种的犯罪团伙的存在。
小豪想点头,但他马上摇头,“不行,小光,我要救小光。”他下定了决收,“姐姐,你是就好人,谢谢你的盒饭。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你的大恩大德。”小豪又要哭了,他强忍擦了眼泪,“我不哭,我不能哭了。姐姐,你要等我消息。”
“好,姐姐等你,姐姐跟你拉勾下约定,姐姐一寂会等你回来,再把送到孤儿院,那里有很多姐姐的朋友,也成为小豪的朋友,那里还有一个好妈妈。会照顾着你。来,拉个勾。”夏蓉伸小手指。
小豪怯生生的看夏蓉,才伸出小手指跟夏蓉的拉在一起,“好,我一定把小光带出来。然后跟姐姐去孤儿院,我就会有朋友,还有妈妈。姐姐,你等着我。一定要等我回来!”说着他马上钻出窗外。
他的动作像只猴子,夏蓉想拉住他,可是连他的衣角也没有摸到。夏蓉好不容易才翻过窗户,小豪早就不见人影了。这下子夏蓉更不知道到哪里去找小豪和小光了。小光会回来吗?小豪呢?他的头脑那么灵活,应该也会没事的吧!
夏蓉忧心忡忡回到家。李平彤发现她一直闷闷不乐就问她怎么了。夏蓉无心问了句:“小光回来了吗?”
“你还真担心小光啊。放心,他今天早上就回来了。”李平彤说。
夏蓉惊得跳了起来,“什么,他今天早上就回来了吗?那么,那么——我去小光家。”
“等等,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事,可是你这样去小光家,他妈妈会以小光在外面闯了祸,你是去告状的。”
“那怎么办?”夏蓉急得不知如何时是好。
“等等,家里还有些糕点,你跟我一起送到小光家去。”
还是李平彤有办法,她手里拎着糕点到小光家,小光的妈妈一点也没有怀疑,还对平彤说,平时都是你这个姐姐帮着教了。平彤说都是乡里乡亲的,她也把小光当弟弟看。就在平彤和小光妈妈说话时,夏蓉偷偷地找到了房间里的小光。他正躲在被子里,害怕得蜷成一团。
“小光,是我夏蓉姐姐。小光?”
小光突然揎开被子,扑到夏蓉怀里哭,“夏蓉姐姐,我知道错了,再也不去偷了。”他颤抖着肩,夏蓉轻抚着他的背。
“爸爸妈妈又打你了吗?”
“没有,没有。只是那里太可怕了,我再也不想去了。呜呜……”
“小光,小光!”夏蓉扶着小光的双臂,“你是从那里逃出来的对不对,你有没有见到小豪?”
小光摇着头,“没有,昨天夜里我去找小豪,才发现他不在他爸爸那里。可是他爸爸硬要说是我藏起了小豪,不让我回家。把我关起来,还打我,比爸爸打我还痛。夏蓉姐姐,我好怕,他也是这样打小豪的吗?”小光哭红着双眼,“小豪好可怜。”
“你不知道小豪逃出来了吗?”
小光又摇头,“上次偷钱包被人告到爸爸这里,爸爸就打了我一顿,还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出去。”
夏蓉感到有不好的事会发生,小豪好不容易才逃出魔爪,可是为了小光又——他还不知道小光自己逃了出来。那个男人大概见小光不是自己手下的人,所以看得也不是很紧,才让小光有机会逃出来。可是小豪这次回去——不被发现还好,要是被那个男人发现,又——夏蓉又想起小豪腿上的伤疤。浑身一冷。“小光,你是个好孩子,以后不要再到那里去了好吗?不要让爸爸妈妈,还有姐姐们为你感到担心。”
小光听话的点头。夏蓉让他躺下继续睡着。但她心里更担心小豪了,他平安吗?他会被发现吗?
“怎么样,看到小光,现在放心了吧!”李平彤捅一下夏蓉的胳膊。“放心,小光这孩子鬼精着呢。”
“是啊——”夏蓉更加担心小豪。“平彤,你知道有些人利用小孩吗?教他们偷东西,或是卖花,就是自己不出面,在背后控制着这些小孩。”
“你说那个啊——”李平彤也知道,“蓉蓉,你就是太好心了。这社会远比想像的要黑暗。”
“你说那些人难道不爱孩子吗?难道就没有同情心吗?看着孩子受苦,忍心打小孩子的事也做得出来。”
“都说了这个世界并没有你想像中的好啊!快点回家吧。”
夏蓉只好先跟着李平彤回家,但她越来越为小豪感担心。
翌日上班之她比平彤早出门了一步,特意去了小巷子的空房子看,要是那里还是老样子,昨天吃过的盒饭还在地上,看样子小豪没有回来去。她更加的担心。小豪没回来,不会……她走到街边看着这些正在开门的商家店铺,突然感到了无助。为什么就没人能帮帮他们……
“叭叭!”
夏蓉才发现一辆黑色的车正在她身边慢慢地开着。原来是越文昊。“文昊,你怎么会在这里?”
“上班路过这里,看到你了。到是你,李平彤家不是在这里,你会到这里来……”
“这个——”夏蓉不知怎么向越文昊说起,“这里的烧鹅饭很好吃。”她随手一指街对面的一家烧鹅档。
“一大早就吃这么油腻的东西不好吧。”
夏蓉想到了什么似的,“文昊,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回来。”她冲过马路,路到街对面的鹅烧档,“老板,我要两份烧鹅腿饭。打包。”
“哎,小姐,又是人啊,昨天你也买了两份,我这里的烧鹅饭是最好吃的,前几天还一个小孩子想来偷着吃,被我赶跑了。”
“老板,你说的小孩是不是一个男孩,大概这么高。穿着一双旧球鞋。脸上很脏,好像流浪的小孩。”夏蓉比划着到自己胸口的高度,见老板点头,她马上说,“如果你看到他,就给他烧鹅饭吃,钱由我来付。”夏蓉震惊着从包里拿出一些钱给老板。
老板推辞了一下,收下可以买十几份烧鹅饭的钱。“小姐,他是你什么人,不会是离家出走的弟弟吧。”
“不是,见到他,如果可以留住他,打电话给我好吗?”夏蓉问老板要了一支笔,写要老板的墙上,“就是我办公室的电话,还有这是家里的电话,我姓夏。见到他一定要留住他,或者让他打我的电话。好吗?老板,谢谢你了。”夏蓉只差求老板了。
“哎,好吧好吧。我知道了,那,两份烧鹅饭。”老板把烧鹅饭递给夏蓉。
夏蓉又付了钱。她看了眼文昊,文昊有眼神在问她,怎么了,怎么还没好吗?夏蓉只好笑了笑,马上就好了。
越文昊看到夏蓉拎着两份烧鹅饭走过来,他正想开门去接,可是夏蓉却匆匆忙忙跑过,跑过另一边的小巷子里去。
☆、说服
越文昊越发感到奇怪,关了车门也跟过去。可是小巷子没却有看到人,正想叫夏蓉,就看到她从一扇破窗户里爬出来,他马上去扶她。“小乖乖,你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这里很脏还很不安全。”他带着夏蓉上车,“不是你这种女孩子该来的地方。”
夏蓉支吾着,“文昊,你喜欢小孩吗?”她突然问了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
越文昊一惊,她问这个问题,莫非是想要一个孩子?“喜欢,我很喜欢小孩。”
“你会打孩子吗?”
“打?”越文昊一愣,为什么她要问这个问题,“绝对不会。夏蓉,你是怎么了?”
夏蓉想到底要不是告诉文昊,“其实是这样,我知道有个小孩被犯罪团伙控制着,让他去偷钱包,如果偷不到就会打他,不给他饭吃——”
“你说那天偷你钱包的小孩吗?”越文昊反问她。
这下子轮到夏蓉愣住了,“不,是他的一个朋友。但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就不能去救救那些孩子吗?”
越文昊沉默着。他想到那些痛苦黑暗的过去,那种经历他懂的,他也经历过,只是想要帮他们很难……
见越文昊不语,夏蓉以为他对这些事不关心,就也不说话了。
“你那么喜欢小孩,那么我们要去的地方,你想去吗?”
“去哪?”
“有点远,是个贫困山区,方总在老医生的联系下想先去看看那里情况,看看那里的孩子需要什么。你想去吗?”越文昊不想让夏蓉再想着那伙人的事。
“贫困山区。”夏蓉不敢相信方晟霖会去那种地方。“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越文昊笑了:“你别看方总平时沉默寡言,好像对人对事都漠不关心的样子,他可是好人呢。也常做善事,只是从不留名而已。怎么,看你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我像是在他说好话吗?”
夏蓉摇摇头,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想去吗?”
“我——可以吗?真的可以一起去吗?”
“会吃苦吧,还想去吗?”
“去,我要去的。”
“那好,我会说服方总,让你也去的。”
夏蓉这才想起,这件事一定得让方总同意。“不知道方总会不会同意。”
“他会同意的。”越文昊也不知哪来的自信。
夏蓉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微弱的声音,应该是越文昊正在说服方晟霖,不过结果好像并不是很理像。文昊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了。夏蓉正竖起耳朵站在门边听着,突然门一天,文昊使了眼色,让夏蓉自己进去。
怎么样了,不行吗?夏蓉轻声问。
叫你进去。越文昊让夏蓉进去。夏蓉进去之后他就关上门,等在会客厅里。这个方晟霖啊——文昊摇摇头,他不想让夏蓉去,无非是不想让她受苦,那里可不是游乐园,也没什么好玩的,吃住都不方便。一个弱女孩去,还真不好说。文昊挠挠头。不好说啊!
方晟霖的办公室里,他则阴沉着脸,注视着夏蓉。夏蓉知道自己不可以认输,不能一味低头,总是懦弱的样子。她便抬着头,迎视着他的审视。好像是在受训,等着他发话。
“你——”方晟霖才想说话。却被夏蓉抢了先。
“方总,您就让我去吧。我只想尽自己的微薄之力,为孩子们做一些贡献。你也知道我从小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一直受到孤儿院里妈妈和院长的照顾,还有我的恩人叔叔,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我很想回报她们,总有我可以回报的地方吧,尽自己所能给需要我的人,山区的孩子们也是吧,我想帮帮他们,就让我去吧。求你了,方总。让我去吧。”夏蓉苦苦哀求着方晟霖。
只是他说:“你去能干什么,能为他们做什么?”
这一点夏蓉还真没想到,能做什么,“那,给他们讲故事总可以吧,做游戏也可以啊!唱歌,或是跳舞——”
“你认为他们缺少的这些么?他们连基本的生活都无法保障,还会想着如何娱乐?”
“方总,人都需要精神和物质两方面吧。你可以给他们物质上的东西,就不行我给他们带去精神上的安慰吗!”夏蓉自认为自己说得很有道理,眼睛一眨不眨得看着方晟霖。“方总,给我一次机会,我很想尽自己的力为他们做些事。好吗?”她都说得可怜巴巴了。
方晟霖早就同意了越文昊的想法,别看夏蓉表面上是个软弱的女孩,但骨子里她却有坚强的意志。只是他想听听夏蓉的想法,到那里去,可不比随便的出行,东西什么的都准备好,还有山路,车子可能开不进去,吃的用的都不能跟这里比啊,她吃得了苦吗?方晟霖看到夏蓉眼里的执着,算了算了,大不了再多照顾一个人吧。
“方总,就让我也去吧——”夏蓉见方晟霖没有响动,“我保证不会插队你们后腿,不会出什么意外,我会照顾好自己,我会给孩子讲故事的。好吗?”
没办法,说不过她的。方晟霖只好点了点头。
见方总肯定,夏蓉兴奋地说:“谢谢方总,我一定好好表现的。”
表现什么啊,平安无事就好了。方晟霖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们明天就要出发,预计要去五天,你行吗?”
“可以,没问题。”夏蓉自信满满地说着。
“夏蓉——”方晟霖突然有些寂寞地望着夏蓉。连他说话的声音也变了,一下子让夏蓉全身的神经紧绷,想起了那天夜里在露台上发生的事。她被他吻得忘我。差点还以为他是喜欢自己了。夏蓉在讽刺自己可笑的想法,方总怎么会喜欢自己呢?可是她对他却有了点点莫明的好感,还有那天在他的卧室看到他的另一面之后,她对他的的感情起了微妙的变化。
“方,方总还有什么吩咐。”夏蓉又低下了头。又是平常内相害羞的夏蓉了。
他轻笑,“好了,你出去吧,把文昊叫进来。”
“是。我。出去了。”夏蓉后退了几步,心慌意乱地开门而出。也许是她多心了,她发现刚才方总看她的眼神不一样,黑幽幽地眸子注视着她,他的眼神里有述说不尽的话语,全部包含在他的深情一望里了。夏蓉不由得脸红了,一定是多心,多心了。不然怎么会觉得他的办公室也不再冷如冰窖了。反而多了一丝丝的温暖,暖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融化了。
越文昊拍拍她的肩,吓了她一跳:“喂,干什么吓成这样。”
“没什么,没什么。”夏蓉好像做了亏心事似的不敢看越文昊。
“方总同意了吧!”
“嗯。”夏蓉轻声点头。“方总叫你进去。”
“噢。”文昊正要进去,回头又能补了一句,“对了,刚才楼下的保卫打电话来问,刚才有个女孩来找你,保卫就按规矩打电话先来问问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女孩。”
“谁啊?”夏蓉问,她会有认识的人找到这里来吗。
越文昊说:“保卫说好像叫什么白萱——”
“真的吗?没上她上来吗?”竟然是白萱,夏蓉马上想起白秋妈妈说的事,她说白萱有好几天没回孤儿院了,也没去上学。她正担心着,“我下去找她。”
越文昊拉住夏蓉:“我说可以上来,你是不是对我说起过这个人啊,在孤儿院里很受她照顾。我就通知保卫让她上来找你。应该就到了吧。”正说着,他听到电梯叮得一声响,“那你跟你朋友聊聊,我先进去了啊,小乖乖。”文昊又进到办公室,他想想方晟霖应该会交待一些明天出发事宜的细节问题了。
☆、意外
白萱站到了夏蓉前面,夏蓉一激动拉起白萱的手,“萱萱,你到哪里去了,白秋妈妈很担心你。你——”可白萱却甩开夏蓉的手,很随意地坐到会客厅的大沙发上。摆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才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夏蓉。
“蓉蓉,你工作的地方很不错吗,难怪都想不起我这个朋友了。”白萱略有讽刺地说了句。
夏蓉急了,她可没有忘了白萱啊,“对不起,只是因为事情太多,所以没回去看你。上次我去,可是你不在。”
“对,我是不在,因为我不住在孤儿院里的。”白萱无所谓地说着。
夏蓉一愣,“你被人收养了吗?”
“我?对不要呢!我这么大了,可以自己找工作养活自己。”白萱假作正经地挪了挪身子坐正着,“现在暂时住在一个朋友家里。”
“你在外面有朋友吗?”
白萱听了很不高兴:“就许你有朋友,不许我有朋友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这意思。”夏蓉发现自己说的话却有失妥当。连忙向白萱道歉。“只是白秋妈妈真的很担心你。”
“好了,别跟我说她了。反正我也不会回孤儿院了。那里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
“白萱……”夏蓉不是很喜欢听到白萱这样说。她发现白萱好像变了,变得——好像长了很多刺似的,说什么话她都听不进劝。“那你下一步想做什么,要找工作吗?”
“对。”白萱看了看四周,发现夏蓉混得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好很多,当她看到这一切时,她很是妒忌,为什么所有的好运都在她身上,同样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朋友,为什么她就可以一帆顺的,连找个工作都有贵人相助。可是她却还在在学校里受里,在孤儿院里受里。说什么夏蓉离开后,她的靠山就没了,白秋妈妈和院长妈妈不会给她好脸色看了等等之类的话。她也不能再从夏蓉那里很到恩人叔叔的好处了。她才越想不越不甘心,夏蓉能够得到的,她也想得到。“你不是做得很好吗?刚才楼下的保卫听说我是来找你,连说话也变得客气了,还说你是这里大老板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