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窒息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他的尾椎发麻,下腹一阵阵的抽搐,心却软成一片。大脑快速的闪过某种讯息,他的动作暂停,伏在她耳边低声安抚:“苏苏,乖,别紧张,放松,放松。”
乖你妹啊乖!苏可人努力喘息,一瞬间有种破口大骂的冲动。尼玛你菊花被爆的时候你能放松啊?可她的这种猥琐也最多维持了几秒钟。更快的,被他的动作夺去了心智。
他细细的摸索着,没再深入。那小小的疼渐渐消失,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开始酝酿。麻麻的,痒痒的,让她想喊想叫,可她只是无力的咬住了手背,闷哼一声再度软了下来。
他怕她咬伤自己,复又低头去吻她。手指开始不老实,集中指腹的力量,按压其中一点,偶尔转一下撩拨着她,一直到她开始难耐的挺腰。
他眉目间的笑意加深,开始浅浅的动作。
她呜咽着,大脑开始空白,手指掐入他的肌肉,双腿夹紧,却再也阻止不了他,有湿热流出,她的脸红的几欲滴血。
他咬牙,快速的脱下内裤,裹在昂扬的兄弟身上,贴上她的大腿,在她的腿窝处缓缓的摩擦。手上的动作在加速,腿窝处的摩擦也在加速。
持续升温。
终于,她哽咽着全身绷紧,控制不住的□让她毫不犹豫的张嘴咬住了他的肩头,蜜桃的汁水被倾轧着渗了出来,眼前有白光闪过,她身子开始剧烈颤抖,抽搐,瘫软。他紧跟着闷哼一声,伏在了她身上,剧烈的喘息,仿佛刚刚死过去一次似的。
半晌,苏可人回过神来,动了下-身子,才觉得腿窝处一片滑腻,生疼生疼的。她忍不住推他低吟出声:“疼。”
秦墨北起身开灯,才发现她的腿窝处一片狼藉,刚才的防护措施实在匆忙,她腿窝的嫩肉似乎磨破皮了,红肿一片。
他怕伤到她,所以宁愿这个样子解决,可是没想到还是伤到他了。真是个娇嫩的姑娘呵……他又心疼又愧疚的赶紧给她披上薄被,从床头抽出纸巾,轻轻的哄着她,一点点的帮她清理。
看着腿间的泥泞,再看看自己现在几乎赤-裸的身-子,她揪着薄被,几乎哭出声:“秦墨北,你欺负人……”
好吧。苏可人承认她矫情了。她宁愿他直接要了她,也比这样容易接受。他明明是打算做的,可是碰到那层薄膜之后他停下了。他是怕负责任还是怎么滴?或者她该庆幸是他的珍惜?没有像其他千里送贞操的男女似的,直接本垒打?
秦墨北可没想那么多,只是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怕她发飙。毕竟人姑娘为了他连清白都可以不要。她声音充满了委屈,却意外的柔软甜腻,刚泻下去的火又开始焚烧、燎原。他现在就想做她刚才声讨过的,他想欺负她,用力的。
她就坐在他腿间,委屈哽在喉里,湿漉漉的眼睛大睁着。她不是没见过那玩意,生理课上有示意图,曾经看过的H-动-漫也有无-码的。可是她却没见过活物,更没见过从疲软到茁壮的真人高清晰版。她捂着嘴,几乎要惊叫出声。
趁现在意识还清晰,秦墨北的手抚上她嫣红的脸蛋,盯着那双湿漉漉的眸子,认真问道:“苏可人,可愿意做我女朋友?”
“诶?”苏可人大脑一片空白。
“即使我曾经结过婚?”
他的黑瞳一片清澈。
“啊?”她还在发懵。
他几乎是含着她的唇说话,有些可耻的诱惑着:“说是,乖。”
她下意识点头,在他放倒她的瞬间,她反应过来,几乎要翻白眼——丫居然肯花心思诱拐她?
他覆上来,她缠上去。
唇又一次纠缠在一块,手又一次撩拨开来,那急切,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毛头小子,在努力的讨好久违的情人。
她刚刚高-潮过的身子格外敏感,迅速就颤抖了起来,小手也紧紧的缠上了他的胳膊。
“苏苏,苏苏……”他知道她害怕,只好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每喊一次,心底就酥软上一分。
他的手指,像是灵活的小蛇,熟门熟路的摸上了她的腿,扯掉最后的遮挡物,开始兴风布雨。
床头灯没有关,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反应。陌生的情-欲让她控制不住的颤抖,小脸嫣红,可怜兮兮的紧闭着眼,抖着唇,有股不能承欢的妖娆。腰无力的摆动着,胸口剧烈的起伏,圆翘的臀无意识的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全身绯红泌出一层薄汗,只有那下唇被她咬的发白。
他心疼的含了上去,吸吮着,低喃着:“乖,看着我……”
她颤巍巍的睁开了眼,抖着小嘴在他唇间努力发狠:“你丫关灯!”
他顿时舒展了眉眼,眼底一片温情,忍不住轻笑。那娇嗔,实在是过于娇滴滴。
他说:“我想看你。”
他想看她是怎么属于他的。
她没再说话,只是着迷的看着他,看着那种风华为她绽放,终于忍不住凑上去亲他,他恰好抬头,结果就碰到他的喉结。
“嗯……”他声音不稳的□出声。
手指大力的搅动,看她骤然拱起了身子,像是绷紧的弓,就等着他的蓄势待发。
秦墨北说不清自己现在心底的感觉,他看着那个紧张的要死的姑娘忍着疼,就那样心甘情愿的准备交付自己。他都不曾为她做过什么,就被她这样爱着,何德何能?陌生的情绪涌上心头,让他的眼睛发涩,鼻头发酸。他定定的看着她,一丝一毫都不放过,然后决绝的去占有。
——既然爱着,他也可以有未来的吧?
她破碎而低哑的喊声,被他含进了嘴里。她的眼泪哗的下来了,薄雾中只看到一双格外明亮的眼。
意识开始朦胧,□在升-腾,身子被撕裂的疼也在加剧。她在他嘴里呜咽,受不住的攀上他的肩胛,指甲掐进他的后背,深深的埋进他的胸膛。
小说里说的快乐根本不存在,那仿佛是一种折磨,随着他的动作持续着。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温柔试探,到后来忍不住的凶狠急促,杀伐决断。她被冲撞的死去活来,身子都要散掉。
她不知道是那杯酒的问题,还是他本来就如此。那个温和的男人,在床上异常的凶猛,她早已承受不住,哀哀叫着,低低呼疼,他却始终不肯餍足,言语间细细安慰,动作却置若罔闻。
他根本控制不住。他从来都不是重欲之人,却没想到折腾了她一个晚上。是因为酒还是单单因为她,他不知道,也没有时间去思考。他只能紧紧的抱着她软掉的身子,任她像菟丝花一般,紧紧的纠缠住他这棵大树,在欲-望的大海中起伏、飘摇,直至天崩地裂。
☆、突然告别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男人脸上,怀里蜷缩着一个女人,一切都那么平和安然。
很意外的,秦墨北没有被阳光吵醒,苏可人也意外的没有认床。当然,大部分原因是纵欲过度。
或许,再过一会儿,秦墨北就可以清醒,然后小心翼翼的起床,为苏可人做一顿可口的早餐,再情意绵绵的喊她起床。 反之亦然。 可是两个人径自相拥着睡着,那姿态看起来温暖而幸福。
门悄悄的被推开,一个女人笑盈盈的出现在卧室门口。眼光扫过床,然后尖叫:“啊——”
惊恐,凄厉。像是恐怖片里惊吓过度的主角。
苏可人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起的太猛,一阵晕眩袭来,她晃了晃。有大手扶住了她,然后身上被套上了一件衣服。她使劲闭了闭眼复又睁开。面前是皱着眉双瞳幽深的男人,卧室门口站着一个捂着嘴泫然欲泣、义愤填膺的女人,她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心脏却一下子紧了起来。
秦墨北扯过边上的衬衣,穿上,口气不善:“你怎么还有房子钥匙?”
“我为什么不能有?”那女人尖叫。
苏可人只觉得吵的慌,有些烦躁,想开口叫她闭嘴,可是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女人的眼神很给力,死命瞪着苏可人,似要将她千刀万剐。
“我和你已经离婚了,你可不可以学会尊重我?”他语气很是无奈。
女人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哀婉,语气也十分的幽怨悲愤:“秦墨北!怪不得你字签的那么干脆!”
他把薄被往苏可人身上拽了拽,神情有些悲哀:“玉玉,你在无理取闹,那是你的选择。”
尖叫再度响起,不过对象变了:“贱人!你居然勾引我男人!”
没等苏可人发表点啥意见,秦墨北的口气冷了下来:“她是我女朋友,请你尊重她。”
“女朋友?”分贝再度提升,“刚离婚你就有了女朋友?!”
“那么你呢?”他眉目间蓦地罩上了一层寒意。
苏可人倒是第一次见他那个样子,她只是淡淡的看着,没说话。
那女人张了张嘴,显然是有所顾忌,很快的,她哽咽了:“我后悔了!你说你一直在等我的……”
苏可人的胳膊骤然一疼。她垂眸,看到他紧紧的握着她胳膊的手。依旧是修长干净,昨晚的炙热仿佛是一场梦,现在她只觉得异常冰冷。
“所以我累了。你现在找到你想要的了,我尊重你的选择,所以现在请你尊重我。”他看着她,寒色渐渐褪去,眉目开始慈悲,口气再度温和。
那厢是旧爱,俩俩相望,似是含着无尽的欲语还休。这厢的新欢,还同塌而眠,这种对峙着实可笑。
苏可人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噗嗤笑出声来,那两个人同时看向她。
她清了清嗓子,言辞诚恳:“我实在不想打断两位叙旧。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不可以先出去?容我穿好衣服,你俩再继续?”
女人看向秦墨北,他微微点头,似是有些疲惫:“你先去客厅等一下吧。”
女人瞪了苏可人一眼,摔门出去。
卧室再度恢复安静。
两个人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苏可人脸上笑意消失,怔怔的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突然惊醒似的,用力掰开钳着她胳膊的手,去掀薄被。
她现在一分钟都不想呆在这里。
明显的五指红印,他悚然一惊,抚在她的手背上,声音有些涩然:“苏苏……”
她掀被的手停了一下,嗓子暗哑,不想说话,于是仍旧起身,找到被扔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回头,却看到他低着头。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到床单上的暗红。
她瞳孔收缩一下,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层膜的消失。眼睛发涩,她抬手揉了揉,去了主卧的卫生间。
水声响起,打破一室寂静。
秦墨北看着卫生间的门,眉目深邃,神色一片漠然。
5分钟后,苏可人走了出来,看着他笑了一下,然后推门出去。
客厅里,那女人正坐在昨晚她坐的位置。
苏可人看着那女人充满仇视的眼神,再度失笑:“不用这么紧张。我和他——”她顿了一下,想起昨晚情难自制的时候,貌似允了做他的女朋友?可是,他似乎对过去并没有忘怀?甚至还有些介意。她改口,“你可以当做我和他只是一夜情。”
嗯,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点了点头,仿佛再次肯定。
女人没搭理她,目光看向她的后面,她微微偏头。秦墨北穿着白衬衫,倚在门框上死死的盯着她,几乎是一字一句的对她说:“苏可人,我昨晚说的话,还有你答应过的,你记住,做不得假。”
她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去隔壁卧室拎回自己的小包,拖起电视柜边上她的行李箱,往外走去。
秦墨北皱着眉,上前去拦,却被那女人抱住了胳膊。他口气开始不耐:“颜如玉,你给我放手!”
颜如玉?好名字。苏可人想着,门在她身后关闭。
在小区门口等出租车的时候,她拿出手机准备订机票。结果发现手机没电了。换上备用电池,短信消息响个不停。辜笑棠的电话不下十个。从昨晚到凌晨。
她删掉信息,回了一句:“我今天回去。”
定完机票,刚坐上车,就看到秦墨北跑了出来。神色冷峻,步履匆忙,看到她顾形象的大喊:“苏可人,你给我下来!”
她隔着玻璃,看着他,哪里还有那份遗世独立的沉静?
司机师傅在问去哪里。她喉头发紧,哽了良久才吐出两个字:“机场。”
出租车慢慢起步,他跑到跟前的时候,车正好开了出去。
透过后视镜,她看到他慢慢的弯□子,蹲了下来。颜如玉出现在视线里,抱住了他的头。她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
候机的时候,想起没跟那群姑娘打招呼。给秦樾打电话的时候,她还迷糊着。一听说她要走,她怒了:“靠!不是说可以多待几天的么?”
那股酸涩的情绪再度涌了上来,急剧发酵,苏可人几欲落泪。于是只好深呼吸,反复几次后,终于压了下去,才含笑开口:“我也想。可是没办法,一早老板就催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烦死了!”秦樾超级不爽,“我不管!再约时间再见面!”
“好。”她好脾气的应一声,“什么时候你有空,可以来我这里玩。”
“哼!等着!”她哼哼,“你几点的飞机?”
“下午两点的。”
“靠!”又是一声爆吼,“尼玛现在才9点不到!你等着,我们去送你!”然后就是一阵霹雳乓啷,伴着敲门声,“起床了,2苏要走!赶紧着!”
她握着手机,噙着笑。
“你现在在哪里?”
“机场。”她说,然后默默的等着被骂。
果不其然,几秒钟的沉默后更大的爆发:“你有病啊!2点的飞机你现在去干嘛?”
不说话。
秦樾像是明白了什么,一下子安静下来,轻轻的问了句:“因为我哥?”
苏可人想继续笑,却发现之前维持的笑意那么苍白,只秦樾一句话就分崩离析,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她捂着嘴用力的呼吸,喘了半天才沙哑着开口:“我没想到他真的是已婚。以前我以为他不喜欢我,故意那么说让我死心。昨晚知道了,其实我也不介意,毕竟他已经自由了。可我没想到会被他前妻捉J,他……他好像还爱着她。”
秦樾微微叹气:“是我不好。我之前提醒过你,可是后来,我又觉得你应该很适合他,所以就没再阻止。”
“不是,不是你的错。是我,不该妄想。我听那个意思,应该是你哥等了她很多年。”她抽噎道。
“嗯,他们在一起8年,结婚6年,我哥等了她2年半。”秦樾轻声的解释。
是呵,8个月,如何抵得上8年?
“不过,你说我哥还爱着她?爱个P啊!再多的爱也磨没了!”秦樾似乎对那个曾经的嫂子很不满,“好好的婚姻都是她自己折腾没的!”
苏可人并不知道那些事,所以只能沉默。
秦樾又叹了口气:“你和我哥,那个了?”
她低低的嗯了一声。
“个禽兽!尼玛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我还以为这两年半他已经成柳下惠了呢!”
“那个,不是他的错。”苏可人擦擦眼泪,解释道。
“难道你的错?诶?你……你你霸王硬上弓?”秦樾一下子结巴起来。
“滚!”苏可人轻斥,有些不好意思,“昨晚在酒吧,有人给我下药,他喝了。”
“噗!春-药?靠,真狗血!哈哈哈哈哈!”电话那边狂笑起来。
苏可人有些无可奈何:“行了,笑够了?我现在在哭哎。”
“你够了!他俩都离婚了,你有什么好悲剧的?不就是被捉J么?再说了,捉J?她有什么资格?!”秦樾那个气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儿。
“她说她后悔了。我以为——”
“你都说了是你以为。我哥一直觉得是他亏待了颜如玉,所以对她很纵容。你要有心理准备,我怕颜如玉真的会利用这个折腾点事出来。不过我想不明白,明明是她自己要离婚的,怎么突然又后悔?别又整什么幺蛾子!”秦樾到了后面,直接开始自然自语了。
苏可人默。
“算了。你别胡思乱想。我哥唯一的一件好处就是责任心强,你俩既然那个了,就说明他一定对你上心了。你这一走,他估计也得上火。你听着,他要是不把这事处理干净了,你别搭理他。”秦樾嘱咐道。
“我知道。”
“你知道个P。游戏玩了这么久,一扯上秦墨北,你丫就犯病。”她不客气的吐槽。
“……”
“行了,你等着吧。团子她们都起来了,一会我们过去,反正地铁直达,也快。”
“别折腾了,怪麻烦的。以后还有机会再见面的。”苏可人忙道,“你跟她们说下,我不一一打电话了。”
“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
“嗯。”
脸颊干干的,她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想到刚才不期而至的委屈和眼泪,苏可人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握着手机,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大厅里的人来人往,太阳穴砰砰砰的乱跳。
电话响起,是辜笑棠。她叹口气,实在是没心情接。可是一想起他那十几个电话,不知道昨天担心成什么样,便沉淀了一下情绪,用力按压几下太阳穴,接了起来。告诉他返程的时间,他才安心的挂了电话。
紧接着就是秦墨北的电话。她不知道接通了该说什么,于是只能看着屏幕一直亮一直亮,然后暗下去。反复三次,他的耐心大概也用光了,电话终于安静。
一直到飞机准备起飞,关了手机,她才恍惚的回神。这5个小时,秦墨北音信全无。
飞机慢慢爬上三万英尺的高空,她的耳膜嗡嗡作响。大片大片的云朵开始出现,无边无际,白晃晃的,刺的眼睛生疼。
旁边是一个妈妈和孩子,孩子很活泼,不停的跟母亲说着话。那些奶声奶气的语言,让她的心渐渐沉寂。
她闭上眼,跟S城说再见,跟秦墨北,说再见。
☆、血色浪漫
作者有话要说:本座回归,撒花欢迎。。。
从机场到家,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苏可人被辜笑棠数落了一路,从出差喝酒到酒店晚归到逾期不归到手机没电……苏可人一路浑浑噩噩的,捂着嘴在后座装死。
辜笑棠又换新车了,这次比较低调,大众的牌子,大众的颜色。可是这新车里的味,实在是难闻。好几次,她几欲干呕,都强忍住了。
飞机上只顾着哀悼那场莫名其妙的的奔现,现在一下子不想了,才觉得小腹在隐隐作疼。她皱着眉头听辜笑棠的唐僧附体。本来强忍着烦躁的,时间一长居然变成了极好的催眠曲,快到市区的时候她居然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还在车上,身上盖着辜笑棠的外套,驾驶座上没人。全身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她静静的躺了一会才微微撑起头,车就停在楼前。昏黄的路灯下,辜笑棠斜着肩膀倚在灯杆上,半垂着头,指尖有火光明灭着,半天也没见他抽一口。难得见他穿着白衬衫,可也没有老老实实板板整整的,一只袖口的扣子开着,另一只挽到臂弯处。
白衬衫,昏黄的灯光。那画面似曾相识,可惜辜笑棠就是辜笑棠,永远不会像秦墨北那么整齐、优雅的无可挑剔。
可是,那画面很美,让她觉得温暖。
他是辜笑棠,她的青梅,任她怎么任性折腾最多扯一下她头发弹一下她额头捏一下她脸颊骂一声猪的男人。那个让她觉得天寒地冻的城市和男人早已经在几万里之外。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呼出,才觉得身上恢复了点力气。推开车门,脚还没着地,辜笑棠就熄了烟走了过来,温情脉脉道:“醒了?回家吃饭吧。”
她抬眼看他。叨叨了一路她没搭理他,他现在居然没朝她发飙?现在的他,温和极了,不不,堪称温柔,让她浑身难受。于是一股贱气从脚跟窜了上来,抿了抿唇笑道:“笑儿,我腿软,背我上去呗!”
果然他神色一顿,看她发白的脸色就怒吼:“苏可人,你丫这两天干了什么坏事累成这样?”
坏事?她笑容一僵面色一红,浑身被吼的打了个哆嗦——妹的!和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滚床单可不是什么好事吧?这一哆嗦不要紧,她只觉得身下哗啦一下,似是有什么流了出来,一股温热席卷全身。喵了个咪!不好的预感窜了出来,她夹紧双腿,下意识把手里攥着的他的外套系在了腰间。
他眉一挑,瞅着她的短袖T恤:“干嘛?冷啊?回来都不知道穿多点,冻死你算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苏可人就真的觉得冷了。S市是凉秋正好,这边已是深秋了,小风吹的的确是有点太凉快了。
她没心情去回嘴,夹着屁股不自然的往前走:“行李帮我拿着哈。”
辜笑棠看她那个别扭样儿,只得单手拎着她的小包,行李箱丢后车厢没管,就锁了车,紧走几步到她跟前没好气道:“上来!”
苏可人看着面前还算宽厚的背,唇涡处就漾开了一朵花,戳了戳他的肩膀,他识趣的弯了弯腰,她夹着腿有些困难的把自己丢上了他的背。
其实到电梯间不过几十米的距离,她实在是矫情了点,可辜笑棠难得由着她就奇怪了。她下巴扣在他肩膀上:“辜笑棠,你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啊?”
他缩了下脖子,头也没回凉凉道:“是啊。不是让你洗干净了脖子等着么。”
“……”她张口就咬住了他的肩膀,听到他“嘶——”一声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松口。
“你妹的,苏可人,要不是看你出差回来累成这样,我一准儿把你丢地上!”他咬牙切齿道。
“你敢!”
他哼了一声,默默的走到电梯间,把她放了下来。
电梯里,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斗着嘴。果然,还是这过了二十多年的日子最适合自己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斗嘴转移了注意力,还是回家了接上正宗的地气了,反正小腹的坠疼感渐渐消失了,苏可人觉得自己终于活了过来。等到了七楼,此妞豪迈的把他衣服一扯丢给他:“多谢辜少相送,明儿见。”
他接住衣服,似乎僵了一下,然后一把抓住她准备按门铃的手,阴沉沉道:“苏可人,你赔我刚买的衣服!”
苏可人一回头,明亮的灯光下,映的那休闲装上大片的红夺目极了。
虽然她口口声声说辜笑棠是她的青梅,虽然他对她好朋友的熟悉程度都快赶上她自己了,虽然她在他面前没什么忌讳的,可是好朋友□裸的摆在他眼前,这份血色的浪漫实在是让她情何以堪啊!更何况,他的衣服上都能这么气势磅礴,那么她的裤子上呢,岂不是要血流成河了?卖糕的,让她屎了吧!
于是,那顿饭苏可人也没吃成。她挚爱的辣子鸡块、糖醋鱼、红烧排骨都进了辜笑棠的嘴巴,而她只能缩在被窝里一边承受着好朋友的肆虐,一边抱着枕头饮恨抽泣。连辜笑棠推门进来说游戏的事都被她一个枕头砸了出去。
这一场血色浪漫,整整持续了一个礼拜,其量之多、状况之惨烈是史无前例的。苏可人常常想,这场淋漓尽致的疼了三天、毁了她四条小内内、三条睡裙、两条床单、一条被子、一条裤子外加辜笑棠一件外套的大姨妈,之所以如此汹涌澎湃势不可挡,是不是为了报复她在它造访之前跟不该滚的人滚了床单?
果然是自作孽。她这一辈子大概都会记得清清楚楚。
上班之后,再度恢复了以前的状态,天天围着项目和客户转。完了还要准备学习报告、考察报告和培训文件。所谓学习报告,是从兄弟公司学到的,包括专业和管理。考察报告,是S市知名的几家楼盘,X河湾、万X城、XX华府、XX墅等。至于培训,无非就是作为一个撰文总监,总要把汲取的知识共享给公司其他文案咯。她那叫一个蛋疼啊,强烈要求这三份稿子合一份,结果boss来了一句:“好啊,三分合一份,飞机票你也自己掏三分之二呗。”
她窃喜,钱不多,来回而已嘛,反正她去也有自己玩啊。
Boss看到她那神情,就知道她要偷懒,紧接着补上一句:“你们整个团队的。”
“……”她蔫了,老老实实准备去了。她一个人的钱,肉微微疼了那么一下下,五个人的钱,肉很疼非常疼巨疼!
于是这段日子也根本没时间上游戏。
被那群妞问:“怎么了?”
答曰:“写报告。”
然后是YY里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再问:“其实你和北叔是约好了的吧?”
键盘声顿了一下,完了继续:“何出此言?”
众妞默,秦樾解释:“最近我哥也一直没上。”
手上动作不停,淡定张嘴:“关我屁事。”
等晚上躺在床上之后,却又抱着手机看着那个通过两次电话、发过一次短信的手机号码暗自纠结。
隔天又被众妞问:“什么时候上游戏啊?”
“忙过这阵子吧。”她头都没抬,报告丢一边,继续托着腮发呆。
没办法,那三份稿子,特别是那个培训文件,尼玛和前两个文件重叠性太高了。要应付也简单,可boss那里不好过关,她要三份稿子写出三份花样儿来,还要另辟蹊径。她到底是何苦去申请这次培训,完了失身丢了自尊不说,回来之后睡觉玩游戏的时间都打发进去了。
YY继续沉默。
“怎么了?”这群妞难得这么安静,气氛有些诡异,她发呆都觉得压力很大。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你要想知道就自己上号看。”夏洛在国外已经稳定下来,如今又在游戏里开始风骚起来。
“难道我还能跟北哥结婚啊?”她撇嘴,自揭伤疤。
秦樾干笑:“那倒不是。”
“哼。”
“不过,真要结婚也简单啊。樾樾可以上北叔号啊!”2猫兴奋起来,“我擦!我喜欢!等他上来之后发现自己已婚,那得多么销魂!”
“……”苏可人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敢情儿这群妞不仅喜欢看她自揭伤疤,还喜欢在她的伤口上撒把盐顺便再补上一刀?
“2猫你丫闭嘴!”秦樾忍不住去封她的麦。
苏可人肉牛满面。
也怨不得这群妞喜欢打趣她和秦墨北,毕竟她俩的事目前只有秦樾最清楚。很多事,她也不喜欢多说,让她对着这群妞开口闭口就“你知不知道我和北哥巴拉巴拉”,她做不到。她不愿意让自己像祥林嫂似的,不停的强调自己多么悲情。爱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她若受不了就趁早走开,人尽皆知反倒无趣,伤人伤己。
辜笑棠见她这阵子忙,倒也没再提游戏的事。反倒是她惦记着她的75套,颠儿颠儿的跑隔壁去问他勇士之玉刷的怎么样了。
他正忙着通电话,一张脸春意盎然,估计是跟某个姑娘。见到她收回笑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自己上号看去。”
她讪讪笑着滚回家继续写报告。
说她懦弱也好,没出息也罢。说到底,她哪里就一点玩游戏的时间就没有了?她有大把的时间发呆、切西瓜、玩俄罗斯方块,要不就去联网跟人斗地主、保皇、够级。她只是还没勇气,去面对游戏上那个名字。
江南漠北。
秦墨北。
她现在听到个“北”字,心都要抖上半天。
尼玛难得她勇敢一回往前冲,结果迎面就是一堵固若金汤的南墙。头没破,可是血流了N多。她要再撞,也得等血条回复满了是不。
只不过这个回血的时间有点长,整整一个月她才慢条斯理的登陆了游戏。
一上游戏不要紧啊,这钛合金狗眼差点闪瞎了。她的[玛丽苏],居然79级了,她的75套居然齐了,她的白翅膀居然变红翅膀了!
她直接闯了辜笑棠的“闺房”,把正在睡觉的他活生生的压醒了!
辜少不爽了,黑着张脸:“苏可人,你又发什么疯?”
她喜笑颜开,对那黑脸熟视无睹,自顾自的发疯:“笑笑,我爱死你了!”
那个爱,其实没有什么太多实质性的意义,可是在辜笑棠那里起了化学反应。一切都是慢动作似的,坚硬的面部线条慢慢慢慢的柔和了,然后唇微微弯起,有粉色漫上脸颊,再慢慢的,一张俊脸整个红了起来。
他声音很低:“你爱我?”
苏可人正乐的要命——不用自己去70、75本,不用自己去刷神马无暇啊勇士啊、不用自己开箱子出雷钻,就一个半月没上居然都全乎了!
听到他的话兴奋的接话:“可不是爱死你了么!我靠79级啊75套啊红骚啊!!”
辜笑棠终于清醒过来,脸骤然冷了下来——还以为丫最近参悟人生顿悟爱情了呢,却原来就为了个破游戏!
那小妞疯够了,屁颠屁颠的回家了,徒留被扰了清梦又白高兴一场的辜笑棠捶胸顿足,尼玛他没日没夜的给丫的下本升级刷玉,就换来这么个没诚意的一句话,让他恨不得立马去隔壁把她逮过来揍一顿!
☆、我们恋爱吧
一个月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几场雨下来,寒意一天比一天重,树上的叶子也好像是忽然之间黄了,然后某一天落了一地。这座城市一下子就有了冬天的味道。某天早上上班,刚出门就被辜笑棠撵回家换羊毛薄衫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冬天真的来了。
已经十二月了。
人都说年关将至冬闲啊,可干她们这一行的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年末了,可以帮甲方想着怎么搞客户答谢酒会啦,怎么趁年末的噱头再多卖几套房子啦,明年的年度推广方案该准备动手了,等等。事情一件接一件,根本不得闲。
连游戏里都更新寒假活动任务了。什么“九九歌韵”、“春寒料峭”,名字都很有味道,做起来的时候跟以前的各种任务大同小异——捕鱼、猜谜、杀怪、副本、跑腿,完了得开新箱子的物品,运气好能从新箱子里开出珍兽、炼化磨具来,运气差点无非就是回灵丹了。可每天天下系统刷的那叫一个欢快。
苏可人向来没有开箱子的人品,反倒是辜笑棠每每都是运气好到爆。当然开出来的珍兽神马的,少不了被苏可人讹一份过去。
至于秦墨北,偶尔会和秦樾聊起来。
听说他很忙,忙公司的事,忙生活的事。
她从来不敢深究。
游戏里[江南漠北]的名字一直灰着,反倒是她在龙津山庄挂机的时候,经常被那个[莫言]掀裙子。
她再也懒得掀回去,权当不在。
她现在除了能跟随划水的任务跟着那群妞做一下,其他时间基本上都骑着神兽在龙津山庄的桥头上挂机。经验每天一点一点儿的涨,她倒也不急着升80级。
[江南漠北]的号,似乎也是一直79级,从她认识他到现在。
有时候睡觉之前她会想很多,想他除了打架什么任务都不做却单单陪她杀狼,缺天机的时候他都会抽时间来帮忙,想他喊她妹子,想他面对她的调戏的时候总是沉默,想他温和的声音淡然的眉眼,想他——额,异常凶猛的那一晚。
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惜她再也没有梦到过他。
两个人像是约定好了似的,再也没有联系。或者说,已经成了陌生人?
那天天气很不好,早上起来后云层很厚不见太阳,到了下午就阴沉沉,似乎要降下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她正强睁着眼睛昏昏欲睡。
年底了,除了正在服务的项目忙着做日常推广,也是新项目的集中竞标期。这两个礼拜一来,她基本上没有在凌晨1点之前回过家。本来以为那两个竞标项目过去可以歇一歇了,结果又来了一件大case。
这次是某全国地产大佬进驻这座城市的第一个项目,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准备明年四月份开始推广工作。这可是肥肉啊,一个项目的月费能赶上之前几个项目的总和,熟悉的几家广告公司正卯足了劲儿的抢。
Boss发话了:你们负责创意,我来负责关系。
分工无比明确。
今儿这个会议,就是定调性方向的会。一个小时前就已经敲定的了,结果boss兴致一来,就开始神侃起来。
苏可人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握着鼠标假装很认真,其实大脑已经进入睡眠状态。
她手机铃声一响,boss的演讲戛然而止。没办法,她在会议中习惯静音,难得响一次。当然,最重要的是她的铃声一向很小众化,额,或者说是惊悚化。
“sorry,”她歉意的拿起手机,走出了会议室。
这个时候,她并不在乎是谁打的这个电话,她只想出去清醒一下脑子。当她按在接听键上,看到那个“北”字的时候,她大脑有一瞬间的迟钝,想了半天没想起“北”是谁。
“喂”字吐出来之后,她才恍惚的的喊出一个名字:“秦墨北。”
那个温和的男人透过手机安静的回应:“嗯,苏苏,是我。”
“都处理好了?”苏可人听到自己这么问。
其实她是想说“有什么事吗”或者最简单的“你好”的,可她居然问了那么一句话。
男人声线略有波动,可依旧沉稳内敛:“嗯,所以我来找你。”
“找我?”苏可人站在窗前,有些茫然的抬眼看了一下天。
好像是下霰了,很密。再大点,就是雪了。
“你往下看。”他说。
她依言低头,公司楼前的小广场上,站着一个人,正握着手机仰头看着她。
她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觉得在那个人存在的时空里,周围一切都是安静的。
她听不见办公室里同事敲键盘、聊天的声音,她用力拉开窗户想看清他样子,也听不到汽车鸣笛的声音。他朝她挥了挥手,她手撑在玻璃上,冰凉一片,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旁边的小姑娘是新来的设计师,忙不迭的往她手里塞纸巾,小脸急得通红:“苏姐,苏姐,你怎么了?哎,外面风大,吹到眼睛了啊?”
她关上窗户,擦了擦眼睛,有些不好意思:“没事,有沙子迷了眼。”
她一边说着一边窜出了办公室。
真的是窜,不顾形象的窜。
急匆匆的按下电梯,上面楼层总是在停顿,她直接走楼梯间,一路跑着下去。
到了写字楼大堂里,她才缓住了脚步,一边顺着气一边从门一侧偷偷看他。他站在那里没动,手插在兜里,眼睛注视着不断有人进进出出的门口,看不到一丝的不耐,沉静淡然。
她习惯性的抿了抿唇,假装很淡定的推门,朝他走了过去。走近了,才发现那些细碎的霰在他银灰色的夹克衫上竟落了浅浅的一层。
他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近,目光温和,眉眼含笑。
苏可人再一次恍惚了。秦墨北单从五官看,明明是极其平凡的男子,不出挑也不卑微,可是那种极其从容的气度,和俊颜华服无关,举手投足都是,自成一种藏在深处的沉静。
站定在离他两步远的位置,她弯了弯唇角,想开口说点什么,可是喉头发紧。于是就想笑,可是眼泪止不住的吧嗒吧嗒往下掉。
于是他眉目间的光华微微敛了一下,在她咬着手背掉眼泪的时候,他敞开大衣张开了怀,她没出息的扑了进去。他紧紧的把她裹在怀里,低低说道:“怎么不多穿点下来。”
清冽的梅香入鼻。天知道她有多么想念这个味道,飘摇了一个多月的心终于安定了。她咧了咧嘴,破涕而笑,呐呐道:“忘了。”
他低头,鼻尖轻触她的,冰凉。微微松开她,依旧把她半圈在怀里,轻声问: “有点冷,去咖啡馆坐坐?”
他的鼻音有些重。她点头,异常温驯。
大衣要给她,被她拒绝了。紧紧抓着他的手,拽着他小跑着进了写字楼下的咖啡馆。
老板娘一看是熟客便朝大大方方的朝她打招呼。反倒是苏可人有些羞涩,拖着秦墨北去了平常习惯坐的角落。
老板娘摇曳生姿的过来了,把单子递给她,语气暧昧贴在她耳边低语:“辜少是不是没戏了?”
苏可人扶额——太熟的结果就是她和辜笑棠之间的关系被老板娘八卦了N久了。
她没好气的一指禅把贴着她耳朵的脑袋戳开,把单子递给秦墨北:“呶。”
点了两杯咖啡之后,老板娘笑着走开了。
两个人看着彼此,一下子相顾无言。
她不知道开口问什么,他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秦墨北先开口:“会不会耽误工作?”
苏可人后知后觉的从沙发上蹦了起来:“靠!还在开会!”
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他忍不住笑了:“你去吧。我等你。”
她皱了皱鼻子:“我一会儿下来哈。”
“去吧。”
门口碰到亲自送咖啡的老板娘,忍不住挥拳头:“辜笑棠是姐的青梅!青梅!!”
老板娘笑的更暧昧:“嗯嗯,懂啦。Miss苏,两男一女3P嘛!”
苏可人闻言一个踉跄,瞪她一眼:“P你妹。我先上去,一会儿下来,把财经啊神马的杂志给他送一本过去哈。”
老板娘极其风情的白她一眼:“行了,奴家知道了。”
她抛个飞吻推门进了大堂。
回办公室的时候,Boss正好从会议室出来接电话。她乖乖的等boss挂了电话之后才过去打个招呼准备早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