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一拉,截图神马的很全。N久前相亲那晚的截图被再次引用,然后就是她偷抱[江南漠北]的截图。
她那个激动啊,QQ群里开始吆喝:“雅蠛蝶雅蠛蝶!姐出名了!”
“你妹啊!我们讨论这么久了你丫才出现!”秦樾道。
“……我关机午睡来着。”
“苏姐姐,苏姐姐,你和北叔婚了??”小猫比她还兴奋。
“什么时候的事?”苏可人发了个挖鼻屎的表情。
“猫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北叔从上次聚会后就没再出现吧。”师妹道
“估计是跟书记搞基去了,2苏不要对他心存幻想啦。”2田继续句句话不离男男。
“尼玛昨晚流光有□!你们难道没注意帖子里的截图是在流光城么!!”团子大叫。
“当前频道截的几句话而已,鬼能看出是流光啊。”师妹表示很委屈。
“你不要北叔了打算去三已婚人士??”小猫一直纠结在那个“三”上。她在国企上班,很多网站都屏蔽,包括天下论坛,所以她自然看不到帖子里[玛丽苏]和[江南漠北]的截图。
“滚蛋。”苏可人笑骂着,去看帖子。
论坛上爆料的ID,是新注册的,很新很新,跟昨晚流光事件的时间几乎一致。由此可见八卦er无处不在啊。至于为什么拖到今天中午才在论坛发帖上图,可能是在斟酌这个八卦的关注度的。
引发“小三事件”的截图,除了[莫言]趴地[玛丽苏]围观的不雅照,更有[莫言]和[江南漠北]在当前频道的对话。
昨晚她及时抽身,现在补上她传走之后的爱恨纠缠。
第一张截图如下:
【当前】[莫言]:快三年了,你终于露出马脚来了!现在你总算承认了吧?
【当前】[江南漠北]: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你适可而止。
【当前】[莫言]:根本就是你对不起我。
【当前】[莫言]:你居然让她杀我!!
得,苏可人摇头,又绕到昨晚那句话上去了。她咂么咂么嘴——原来,[莫言]这个所谓的故人,跟秦墨北的故事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三年前她在做什么?她认真的回想。那个时候她正沉迷于某网上的清穿小说不可自拔的吧?彼时清穿小说泛滥,她唯一的爱好就是搜集各种九龙夺嫡的文,然后挨个筛选,逮着四四做男猪的文口水个不停。以至于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她开口闭口主子四爷的。辜笑棠实在受不了,因为他实在讨厌辫子戏,只好诱惑她有个多么古风唯美多么剑啸江湖多么红衣佳人白衣友的游戏等着她来□来花痴,她才慢慢舍弃的四爷的怀抱投入了那个时候还个“贰”的游戏,而不是现在的“三”三不息。
话说,就因为游戏“三”了,所以游戏里的姑娘们都患上被三幻想症了么?感情破裂就逮个妹子按上“小三”的罪名,真是让没蛋的都要疼一下。
第二张截图继续:
【当前】[莫言]:你心虚了?
【当前】[莫言]:怪不得我走的时候你一句话也不说,原来已经有备胎了。
【当前】[莫言]:怪不得我和别人结婚你也不伤心不删号,扮个可怜拆个钻了事。
【当前】[莫言]:现在才敢拿出钻来给小三咋钻出红烧,你可真能忍!!
截图上没有再出现[江南漠北]一句话。不知道是保持沉默还是走了。
从两张对话来看,[莫言]口气激烈义正言辞,俨然是受害者,男猪[江南漠北]唯一的一句话话没有任何力量,反而给人无限想象发挥的空间,例如他是怎么背着女主和小三勾搭上对女主不闻不问然后女主一怒之下另择男人成婚结果男猪为了替自己开脱仅仅拆钻号也不删继续拜倒在小三的石榴裙下为三同学出了红骚后指使小三去杀女主完了女主悲愤之下忍痛揭露男猪的伪善面具神马第一势力主居然是为了第三者背心弃爱的渣男神马的。
尼玛女主简直太悲情了太可怜了她都忍不住去回帖顶一下了!如果小三不是苏可人自己的话。
可是啊,苏可人忍不住想喷这位[莫言]姑娘,备你大爷胎你妹啊,姐红骚自己出的啊!哦,她忘记了,红骚其实是辜笑棠给她出的。还有啊,凭什么分手了别人就要删号?拆钻神马的比删号更心碎的好吧。
之前没出什么粉翅膀天使翅膀恶魔翅膀的时候,13钻以上全是红烧翅膀看不出效果来,现在18钻代表了什么?尼玛就一绝逼d的高富帅啊,走到哪里绝对吸引大片大片萌妹子、好基友啊,何况秦墨北还是个操作牛逼走位风骚的战争贩子mt!
当然,暂且不说这个路人是好心办了坏事,反正帖子一出来完全是在给[莫言]姑娘招黑了。前几楼还是谴责、鄙视、人肉神马的。从第五楼开始就有人开始质疑:撸主,请问现实怎么三的?上图上杰宝!
秦樾曾说过,[相杀]势力一大半人都混论坛,而且众多ID的历史跟这个游戏的历史一样长,用户权限基本上是一呼百应之上的,威加海内、贵极思道、解甲挂印、鸿崖六虚之类的不少,返璞归真也有那么一两个。所以,后面的楼,我们可以看做是[相杀]众人闲的没事玩口水。
路人甲:哇了嘞,开服四年,终于有人来黑势力主大人了。围观围观。
路人乙:哎呀我去!我记得小北就一直未婚的吧?男未婚女未嫁哪里来的三?
路人丙:火钳刘明。我就贴图不说话。
路人丙的截图跟以上截图是成系列的,截图上半部分是[莫言]姑娘的自然自语,后面是那群妞的话:
【当前】[秦时明樾]:你眼瘸当别人也眼睛不好使么?2苏哪里杀你了?她动都没动,你丫是被姐毒死的!
【当前】[夏洛不茗]:尼玛无视姐的风七!!
【当前】[海底捞团子]:还有我的止行呢!
【当前】[放开那小妞]:你们抢我的头!
【当前】[秦时明樾]:死人妖滚蛋!
【当前】[夏洛不茗]:滚蛋+1
【当前】[海底捞团子]:滚蛋+2
【当前】[放开那小妞]:嘤嘤嘤嘤,你们讨厌!
【当前】[江南漠北]:……台子集合。
下面继续是聊天打屁的楼。
路人丁:我记得当年小北是被甩吧?诶?难道女主是希望我们小北死缠烂打的追上去的么?
路人a:话说苏小妞出现3年了么?
路人b:LSsb,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撑死7个月。
路人c:其实势力猪也该婚了,老这么单着这样的事估计还得出。
路人d:你让书记情何以堪!好基友都切JJ了小北也不娶人家!!
……
苏可人趴在桌子上闷笑。楼主发了帖子后人就不见了,一群人拿人家帖子当QQ群使,好好的声讨小三的楼被歪的不像样。
于是午觉也没睡,整个下午的时间,除了指导着小徒弟把文案的细文写出来,其他的时间就是一边刷帖子看回复,一边跟群里的姑娘们猜测哪个论坛ID是势力里的哪个谁,谁在论坛里卖萌游戏里犯二,谁在论坛里被吐槽sb不解释不反抗游戏里一个不爽天罚黑白一群……
☆、过去的坚持
快下班的时候,秦墨北电话来了,说在楼下等她。她揉着快笑僵的脸蛋准备打卡下班。结果boss推门进来:“一块开个会,再出一套方案。”
“……”她拎着包无语了。
“那套不错。可是大客户太重要了,再出一套吧,增加安全系数。”boss很严肃。
“……”她拿起电话走出办公室拨给楼下的男人。
听着她哀怨的声音,他反倒笑了:“傻姑娘。”
“你先回去啦!又不知道折腾到几点。”她叹气,外面夜色初上,霓虹灯也一片一片的亮了起来,看不清他站在哪里。
“我随便逛一下,你去忙吧,不用担心我。忙完了给我电话。”他嘱咐道。
“嗯。”她挂了电话,然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回拨的时候发现正在通话中。
她握着电话,有些黯然。紧接着电话响了,两人异口同声:“刚才正在通话中。”
彼此一笑,原来两个人都在打对方的电话,有种甜腻的气氛通过手机静静的弥漫开来。
“怎么了?”他先开口问。
“写字楼后面有家鲁菜馆味道很正宗,你可以去尝一下。”她笑道,“你想说什么?”
“要不要下来陪我吃个饭再加班?”他问。
心有灵犀一点通神马的最有爱了!她控制着雀跃的想要蹦起来大喊的心情咬唇低语:“你等下,我跟老板说下。”
“嗯。”
一回头小徒弟推着半开的门,表情很尤桑的看着她:“小苏师傅,开会啦。”
她点头,进去。事业部的人正在接投影仪,一群人兴致都不怎么高,她想了想开口:“老大,晚上估计又要加班,正好吃饭的点儿,吃完饭再开吧。”
其他人狂热的点头。
Boss看看表然后有些歉意:“半个小时后吧,晚上我还有饭局,大家速度点。”
玛丽在你家隔壁。苏可人腹诽到,这个时间半个小时解决晚餐,这不是坑爹么?设计总监背后的手偷偷竖起了中指。她笑笑,果断走人。
两个人最终也没吃成鲁菜,这个点儿半个小时估计能上一个菜就不错了。于是去了边上的肯德基,附近的学生情侣一堆一堆的,两个人排队点餐十分钟,等座位又用了将近十分钟。
坐下后,她风卷残云般的解决掉了汉堡之后才发现,半小时已经过了。一抬眼,他温和的看着她,套餐在他手边一动没动。
她有些讪讪:“垃圾食品哦。”
他摇头,安静的笑笑,拿着餐巾纸伸手把她嘴角的沙拉酱轻轻拭去,递给她橙汁:“我不急,在这里等你。你拿上去慢点喝,别一会儿胃疼。”
她杏眼弯弯,轻快的走了。
秦墨北拿出手机,看着论坛上的帖子,眼底一片清冷。默默的盯着夜色良久,终于拨了个电话:“帮我查个IP。”
爽朗的大笑通过手机传来,居然是书记:“我还在想你能坚持多久呢。怎么?看到她被泼脏水心疼了?”
苏可人,那个容易满足的姑娘,对他永远暖暖的笑着,他见不得她受伤。尽管,他的过去终有一天会一点点曝晒在她面前,总会伤到她。他只希望尽可能地护她周全。
“查出来之后告诉我。”他全然不在意好基友的调侃。
“告诉你个事。”书记一边噼里啪啦的敲电脑,一边跟他聊天。
“嗯?”
“上次聚会,我勾搭苏妹子了。”他兴致很好,语气很欠揍。
“……”
书记的爱好很奇特,除了游戏里频繁拆钻上钻切JJ装JJ改名,再有就是勾搭势力兄弟的女人,当然仅限奔现的。没办法,他不相信爱情。他说过:“无所谓背叛,只因背叛的砝码不够;也无所谓勾引,只因勾引的程度不够。只要那些女人能过我这一关,你们就放心的爱下去吧。”
因此,只要势力聚会,总会有那么一两对奔现党被他活生生的拆散,回头就被踢出势力。[相杀]的敌对,很多就是这么来的。当然也有人不谅解,想明白之后大都成了不离不弃的好兄弟。四年下来,那些不为书记勾引的奔现党,居然真有几对现实结婚了,这些暂且不提。
总之,书记是个相当猥琐可又重兄弟义气的人。他跟秦墨北的感情,更是长久以来被大荒广为传送的“好基友,一辈子。”
“她说我再帅再有钱管她屁事,让我离你远点。”敲键盘的声音顿了下,书记话题一转,“话说,她晚上扑倒你了没?
“查到了没?”他有片刻的不自然,清清嗓子,喝了口可乐,才道。
“啧啧,真心急。”书记贱的要死,“你告诉我扑倒了没我就告诉你结果。”
“城市。”
简单的两个字,书记在电话那头鬼叫:“就不知道那妹子看上你啥了,温水一杯无趣的要死!”
“你在羡慕嫉妒恨。”论毒舌他其实也不差。
“滚!本公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用得着嫉妒你?”书记瞬间暴躁了。
秦墨北没反驳,只道:“我等着你后悔的时候。”
“本公子字典里没后悔那两个字,哼。”书记很是傲娇啊。
“城市。”他没再管他,他现在只关注他想知道的
“G市。”
果然。
两个人已经离婚了,是她提出的,他不过尊重了她的意愿。所以,他终于可以再去爱别人了,她却接受不了。那一个月,她不停的追问他什么时候不爱她的。他已经不记得,或许爱情早就在她一次次离家出走之后渐渐消磨殆尽了吧?
这就好像是狼来了的故事,那被戏弄的一方总有心如死灰的时候,彼时另一方的游戏就不可避免的走向结束。
曾经父亲不同意,他只为赌一口气证明自己的爱情。于是那么努力的为了两个人的未来打拼。她嫌他没时间陪她,他把工作之外的时间都给她,可是创业初期,总是难以两全。她不理解,各种埋怨、吵架,动辄离家出走。他一次次的去找她,渐渐疲于奔波。
再后来,她开始玩游戏,离家出走终于告一段落。于是又嚷着一个人玩没意思,他便陪她一块玩。她玩冰心做奶妈,要官配,于是他玩了天机做她坚实的后盾。她嫌升级慢下本累,于是他请代练。她说要他保护她,于是他把两个号都红烧。可他实在没时间陪她24小时耗在游戏上,只能周末上线陪陪她。她渐渐不再嚷着要他陪,他以为她终于懂的体贴了,于是放心的把号丢给代练,专心工作,天南海北的窜,事业开始逐渐走上正轨。
每到一个城市,他总会在忙完之后去为她选礼物。开始,她会抱着礼物欢天喜地许久,后来淡淡的接过礼物就丢一边,继续埋头游戏。他丝毫没有多想,直到有天她走了,丢下一张纸一句话压在梳妆台上:“我们都需要好好想想,还是先分开一短时间吧,不要找我”。
那个时候一笔大单子刚签完,他都来不及陪合作商吃饭,便急着寻她。十几个无人接听的电话后换来六个字的短消息:“我们需要时间。”
他开了3个小时的车,站在朋友帮忙查出来的酒店前,看着她和另一个男人亲昵的拥抱,然后携手消失,那一瞬间,他宁愿耳聋目盲。
老爷子当年跟她一面之缘说出的话,如今一语成籖。
他没想过他的爱人会做出那样的事,也没想到的他坚持的爱情会那么恶心,更没想到他的婚姻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那画面那么可怕,真真假假他一点都不想去求证,一切都变得苍白无力,他再也没有力气说出“我等你”这三个字。
他忽然就扑到垃圾桶前,剧烈的呕吐起来,可是没吃饭就急着来找她的胃哪里有什么可吐?
呕吐感控制住之后,他开车回家,闯了N个红灯数次差点追尾撞歪了一棵树之后,终于到达不大不小的窝。
电脑还开着,她的号还挂在上面。
他几乎丧失所有的能力,包括力量,包括语言,包括思考,包括情绪,毫无意识的扯掉电源,歪头倒在床上一睡就是两天一夜。
因为是周末,客户和员工自然不曾打扰他,若不是书记的电话锲而不舍的响着,他那样睡死过去都不一定。
其实应该感谢她,若不是拖着他来玩这个游戏,也不会认识书记。
接通电话,就是书记一通臭骂:“你大爷的终于接电话了!你老婆游戏跟别人结婚了!!”
他和她的关系,只有书记知道。
他想说“现实都快离了何况一个游戏”,可他只是微微掀唇,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然后起床去做饭吃饭。冰箱里,满满的。他总是担心她在家玩游戏不想出去买菜,只好一周采购一次塞满冰箱。
吃完饭,上游戏。号上一堆雷钻和红莲,那是他原本想用来给两个号上16的。现在看来用不到了,于是他看着自己的13钻,开始上钻。
人品好的不得了,连上15,一颗都没浪费,曾经120颗雷上一件15钻的书记嫉妒的直接在YY里开骂。完了红莲上18,系统提示一条接一条,书记的天下也一条接一条:“小北,你大爷!”都没时间让他换内容。
好友里,她的名字已经不在,有缘人也删了。点开装备榜,同音不同字,意义大不同。
他渐渐有了有时间玩游戏了,书记把势力主丢给他,没事就退势力流浪下,勾搭几个人妖,多几个敌对。
近三年的时间,她回家很多次,家里属于她的物品,越来越少,两个人却从来不曾碰面。期间他会经常收到不同的陌生号码的短信。有时候会是“我想你了”,有时候会是“我们就这样吧”,更多的时候是“你还在等我么?”
他知道是她,因为那一个“墨”字,从他们在一起就不变的称呼,却唯独没有“我回来了。”
他一边看她和游戏里的老公各种秀恩爱,一边给他发着短信时不时的撩拨一下他的心。书记终于出离愤怒,宣布跟她所在的势力敌对,跟联盟安排好互相接班的团队,在流光堵了他们势力整整一个月,进来一个死出去一个,没有一个人能好好挖一次报纸。在疯狂升级的年代,3级势力一天四次的谍报任务,意味着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那一个月的流光争夺战,也是与众不同的激情,碰到他们势力的,同阵营的死活不管,对方阵营的果断撸死。
除了她。
曾经的女人,死在自己刀下,他办不到,于是那条规定成了势力公告的第一条。除了书记知道原因,势力其他人一概不知,可并没有人追问为什么。
那一个月天下口水不断,她和那男的被踢出势力,书记又补上一句话:只要曾经接收过那他们的势力,一概敌对。于是那个势力集体转服。
后来,[相爱]势力正式接收他们,敌对的光明正大。
他渐渐麻木,仿佛真的成了陌路。就这么相爱相杀,一下子就过了近三年。
再后来,她终于肯回来和他面对面了。他等来的,不是继续爱下去,而是彻底的斩断关系——离婚。原因:他说会永远陪着我,不让我一个人寂寞,我要和他结婚。
他说:“好”。
红本本换红本本,一切结束。
☆、做你的米虫
那个时候,他眼睁睁的看着苏可人走掉。
她走后的一个礼拜,她天天出现在他身边,他的公司,他的家,反复纠缠,不肯接受他爱上别人的现实。
他说:颜如玉,我们都离婚了,你也准备再婚了,我总有再爱别人的权力。
她说:我不管。即使离婚了,我也不能让你好过,你对不起我,你毁了我的青春。
他是那么那么的悲哀,却只能安静的看着她。他们两个在最好的青春里陪彼此走过曾经他以为最美好的爱情,如今分开,却换来心存怨恨。
她还是当年他爱上时的样子,青春靓丽,几年的婚姻,并没有带给她什么生活的沧桑。可曾经不谙世事的清亮的眼睛里如今一片愤懑。
他对不起她,她又何曾对的起他。他努力温柔相待,却始终徒劳。
第二个礼拜后,那个男人,确切说是大男孩找来,她终于不甘不愿的随他回了G市,带走了他所有能给的她所有能带走的,除了那个空房子和他的公司。
他把房子挂到了房产中介公司,开始专心处理公司的事情。
原以为一切已经结束了,可她现在又在折腾什么?什么时候她才能觉悟那一切发生了,便再也回不去了?
他把帖子从头看到尾,没有再出现其他攻击性的语言。
他不确定苏可人有没有看到,给相熟的超级版主打了声招呼,点了举报。
帖子很快删掉,于是手机QQ群里的势力众人傲娇了:“谁没事去点举报?刚聊得多high!”
“苏姑娘的确是躺着中枪,帖子删了也好。”
“我总觉得好像要出什么事了。”
[放开那小妞]道,显得有些凝重。
“你丫人妖了顺便把女人的第六感学来了啊!”势力人毫不客气的吐槽。
一群人QQ群里笑做一团。
他也笑笑,手机放一边,开始吃汉堡。心思却渐渐重了起来,因为他现在也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兵来将挡水来土屯。
快12点的时候,文字方面的工作基本搞定,接下来基本上就是设计的工作了,苏可人终于得以脱身。
胃隐隐作疼,这就是晚饭不好好吃的后果。她轻轻压了压,稍微缓解一下之后,才巧笑嫣然去找秦墨北。
他依旧在咖啡馆老位子上等她。难得没有翻金融类的杂志,只是专心致志的看着手机。
咖啡馆里人已经很少,她在门口就对使者打了个手势,示意不要做声,然后悄无声息的出现他背后去捂他的眼睛调戏他:“猜猜我是谁。”
他放下手机,抬手伏在她手上,很是配合:“猜对了有什么好处呢?”
“一个吻如何?”她吐吐舌头,丝毫不觉得害羞。
“唔,一夜吧。”他沉吟道。
苏可人张了张嘴,很鄙视道:“流氓!”
“你先耍的。”他低低地笑了开来,拿下她的手,仰头看着她道。
她忍不住又按了按胃,撇嘴反驳:“我这么纯洁。”
他眉尖微蹙:“胃疼?”
“一点点。去吃点宵夜吧?”她提议。
他点头,她笑眯眯的拖着他往旁边的粥店走。
店小,打扫的却很干净,里里人不少,大都是附近写字楼上班的,晚上经常夜宵的时候碰到,虽然叫不出名字来却脸熟的很。习惯性点头打过招呼,就和秦墨北坐了下来。
热热的白粥下肚,胃里暖暖的,那种隐约的疼也就不那么烦人了,她长长地吁了口气。
“原以为说你们这行基本上都有胃疼的毛病是夸张呢。”他起身去取了点小咸菜,推到她面前。
“我还好啊,晚饭吃不好才会这样。”她夹起一筷子咸菜就准备送嘴里。
“怕你口淡才拿来,少吃。”他筷子轻轻挡住她的,不赞同的看着她。
“你也尝尝嘛,老板娘腌咸菜调小菜的水平一流。”她嘻嘻笑着。
“嗯。”他接受建议,尝了一口,又喝了口粥。这么多年在南方,口味早就淡了太多,这咸菜味道不错,就是口味有点重。
两个人喝着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周围热闹的交谈声渐渐散去,那盅粥里的热气也消失不见,她一手捏着小瓷勺,一手却托着腮眯着眼似睡非睡的了。
他又心疼又好笑,招呼老板娘结完账,才牵着还迷糊的她准备回去。
出门被冷风一吹,她打个激灵终于清醒过来,小老鼠似的缩着脖子就往他身边凑。
他淡淡瞥了她一眼,眉目温和,似笑非笑,任凭她孩子气的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再分开他的五根手指,和他十指相扣。然后甩啊甩啊,快乐的眉眼飞扬。
到了车上她摸出手机来看时间,居然快一点了。
他问道:“跟爸妈说加班的事了么?”
她点头,有些发怔。辜笑棠那厮今天居然没有一条短信一个电话。
“经常加班么?”
摇头:“不会。一个礼拜有那么几天。”
说完看着他瞥她的样子,就笑了起来,赶紧解释:“年底竞标多,加班会多点。”
说完又忍不住吐舌头——平常项目忙,加班也不少。这句话她绝对不会再补上的。
“房地产商的销售淡季,你们广告公司的拿项目旺季。”他总结发言。
“对呀对呀。”
“怎么会想到做这一行?”他很好奇,看她在游戏里没什么追求各种随遇而安,工作却是这种竞争性极其厉害的行业。
“大学填志愿的时候我爹娘不管,义正言辞道说随我爱好,让我对自己的未来负责。那个时候电视上广告还没这么多啊,广而告之神马的还是还神秘的,于是我就手痒选了广告学。毕业后广告公司如火如荼各种美好,我就义无反顾了。”
往事不堪回首,一失足成千古恨。
“没想过换工作?”
这话辜笑棠天天在她耳边叨叨,各种诅咒:再这么下去你还没结婚就变黄脸婆了!她立马就送他一脚。
她歪了歪脑袋一脸向往:“我最喜欢的工作是米虫!!”
她没注意到秦墨北眸中的神采微微暗淡下来,继续惆怅的说道:“可惜世界上没有这个职位。”
秦墨北在害怕。
米虫,也曾经是颜如玉的理想。所以他努力打拼,想给她那样的生活,到最后,她还是选择离开。
如今这个让他觉得温暖和心疼的姑娘,也在说着同样的话。会不会到最后——他紧紧的闭眼又睁开,眼神一片清明和坚定。不会,她不是她,他也不是以前的他。
到苏可人家门口的时候,她叽叽喳喳让他明早等她一块吃饭,然后再去逛,他静静的看着她,一一答应,一直到她不知道再说什么。
她乖乖的坐在副驾驶上,垂着眼帘,默然不语,长长的睫毛在她眼下打下长长的阴影,安静恬淡的像一幅画。车里一瞬间安静极了,她没动他也没动。
他很想碰碰她,亲亲她。于是他抬手抚开她垂下来的长发,挑起她的下巴,在她往进他眼里的时候,吻了上去。
只是轻轻一碰,便退了回来。
他想珍惜她,那天晚上太混乱,情况完全脱轨。可是他喜欢她,喜欢她在他面前或温婉娇俏的样子,喜欢她对他的不设防,他想跟她在一起,不是图一时之欢,而是剩下的岁月。
那轻轻一碰明显不过瘾,她很不爽。
他低笑,想起她之前索吻的样子,无辜而大胆,可爱的像是要不到糖的孩子。所以在她扑上来之前,他再度欺了上去,彻底品尝了个够。
欲望在发疼,可唇间的美好让他不想放开,她小心翼翼的回应让他的动作忍不住凶猛起来。有湿意渗入辗转的双唇间,咸咸的。
他渐渐冷静下来,轻啄着离开她的唇。她杏眼迷蒙着,正哭得认真,见他退开又急着凑上来。
他心底微微叹息,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问:“怎么了?我的吻就这么不堪?”
她清醒过来后赶紧摇头,有些羞涩有些委屈:“我一直在说一直在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不会。我喜欢这样的你。”
他的性格,说好听了是安静,说不好听的就是闷。对她好,不会说出来,只会默默的做。若她能体会的到,就是良缘。若体会不到,便是孽缘。一如他曾失败的婚姻。
她红着脸哼出两个字:“讨厌。”鼻尖红红的,他没忍住又亲了一下。
两个人腻歪了半响,苏可人手机响了:“都说女儿是水做的骨肉,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是闺女啊,你得把盛你这杯水的到底是镶金嵌银的锅啊还是瓷实的盆啊或者是一条就你自个儿闻着香的臭水沟啊,带回来给娘亲过目之后再夜不归宿为娘的就不用担心了。”
苏妈妈异常彪悍的话,在这个异常安静的车厢里,袅袅飘散开来,驱散了满车的暧昧。
苏可人手一哆嗦,直接挂断。
她那个囧啊——娘哎,你是无比坚定的打算把人吓跑么!!
“哈哈哈哈哈哈!”秦墨北难得大笑起来,深深的笑纹浮现在唇角,让他看起来真实了许多。
秦墨北很少大笑,他总是安静,不,应该是沉静,沉淀到岁月里去的那种安静。那种沉静是一种气质,与生俱来的,强大到足以让人忽略他平凡的五官,强大到让周围的一切模糊了画面,只余下眉宇之间的安然。你会不由自主的靠近他,可是却不敢近身亲昵。
就像在势力里,所有人都爱他的平易近人,可以插科打诨,可是敢没有限度调戏他的,只有书记一个人。也就苏可人那个2货没那个眼力劲儿,当初就存着一个念头——哎呀呀,秦樾的哥哥啊!完了就没脸没皮的去调戏了。
好就好在,她有时候缺根筋,有时候又敏感的要命,这在她和秦墨北感情发展上体现的尤为明显。他没反应的时候她贱气的去撩拨,稍微有反应的时候就死皮赖脸的黏上去装傻充呆卖卖萌,有排斥的时候她就很自觉退后三尺给他空间,瞅着差不多了再往前凑凑。这样不太正常的行为,居然悄无声息的把自己推进了秦墨北的心里。
曾经多么遥远的一个人呵,隔着虚幻的游戏,隔着千山万水,隔着几年的岁月,隔着一场婚姻,一个女人。如今他就这样在她身边,毫不掩饰的把他的情绪表露在她面前。
多么美好。
☆、好基友一辈子
苏可人着魔般的抚上他的唇角,喃喃道:“我也喜欢这样的你。”
他抓住她的手,亲吻她的指尖:“谢谢你喜欢我。”
于是,她的脸再度爆红,有些手忙脚乱把手机丢包里,准备下车。
他喊住她:“苏可人。”
她回头,脸上的笑意已经收敛,双眼墨色深沉,语气无比正式:“关于你的工作要求,现在我能给你提供这个职位,你能接受么?”
诶?诶诶?苏可人傻眼了——这算是变相求婚么?
回味完他话里的意思,她小心脏开始完高空弹跳了。
她该怎么回答?
接受?会不会回答的太直接,他会觉得她不够矜持?
不接受?我擦!折腾了这么久为他哭为他笑为他大姨妈肆虐的天崩地裂的她有病才不接受!
娇羞的保持沉默?我了个去,沉默到底表示反抗还是默认?
她目光碰到他的,那深瞳里的光华几乎让她晕眩。
太快了,太快了。她心里有个声音这么告诉自己。她和他,从游戏里认识到现在7个多月的时间,了解实在太少。他真的喜欢她么?真的不是因为她的纠缠不是因为那一夜?她又幸福又恐惧,爱情难道就是这个样子?让人无所适从活的不像自己?
他眼里的星光逐渐沉灭,一向淡然的口气居然难掩苦涩:“很难回答?”
她摇头。
“我知道,我的过去——”
“不是!”她慌忙打断,小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就怕他不信,“不是因为这个!!”
他固定住她的脑袋,看着她:“是有些快。可是我想让你在我身边,一直在我身边。”
“可是,”苏可人有些茫然,迟疑问道,“你爱我么?”
他不曾说过爱她。几秒钟的沉默,漫长的好像一个世纪。
他也有些茫然。那纠缠了的8年的感情,那分开之后的憎与怨,让他恐惧说那个爱字。他只能说:“我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我想你幸福。”
有这句话就够了。她有些悲哀有有些释怀。
秦墨北来找他之后,她曾经跟秦樾说过。秦樾沉默了半响,跟她说了一些掏心掏肺的话:“其实我后悔把你拖进秦墨北的生活里来,虽然是你自己先2呼呼不长眼忙不迭的跳了进来。我知道他是一个好男人,可他未必是你的良人。我希望你能拯救那个大脑构造异于常人思维方式不是常人的傻逼,可是又怕你会收到伤害。你要知道,一个明明被一个前妻伤的彻底甚至害怕爱情恐惧婚姻却总觉得亏欠前妻分居两年半都没主动去申请离婚完了什么人家来离婚他一声不吭的就签字最后什么东西都留给前妻还任凭前妻诅咒谩骂都没甩出一句重话的滥好人,很容易被过去束缚。他能与过去决裂,那么未来还算光明。若是不能——真要在一起,你需要很大很大的勇气。”
她那个时候,并没有奢望跟那个风华绝代的男人在一起。她以为他是愧疚使然,她想利用他的愧疚去光明正大的爱他一场,哪怕最后分道扬镳,但至少有始有终。
可他现在说想跟她在一起,想她幸福。趁她现在还有勇气,那么就在一起吧。一直到再也走不下去。
下车的时候,她下意识看了一下门口的阴影处。
没有人再突然冒出来吓她一跳。
仰头看向7楼,家里客厅的灯还亮着。她笑笑,老妈总是习惯性的给她留灯,无论她多晚回家。辜家的灯也亮着,是辜笑棠的房间。影影绰绰的有半个影子映在了窗帘上,她细看的时候却不见了,仿佛错觉,然后灯熄了。
已经两点多了。她是加班没办法,他呢?居然也这么晚才睡。也不知道谁天天在她耳边叨叨“要早睡早起啊猪不然变国宝”,结果自己不也是没遵守。
切!天天忽悠着她早早的下游戏,他好跟妹纸们偷情么?反正她这个所谓的小情儿本来就是拜流言所赐,他要勾搭妹纸完全可以无视她嘛!
她腹诽着上楼。
秦墨北在J市待了三天三夜,苏可人和他腻在一起的时间,满打满算能凑满两天。
那大概是两个人呆在一起最没有压力最美好的日子。
第一天一早她就兴致高昂的去酒店吵醒他,带他去爬这座城市的名山。那座山,在她小的时候经常被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带着去爬,一早上“啊啊”的喊山声,抑扬顿挫,充斥着她的童年。两个人手牵着手同游了一遍最出名的万佛洞。在山顶的庙里,破天荒的上了一炷香,在那颗繁盛的姻缘树上挂了一把同心锁。
临近中午的时候下山,直奔小吃街。那条小吃街,来来回回更换过店铺,可那些吃的种类却只会增多,有多少是她从小吃到大还惦念不已的。
去了之后发现是个错误的选择。这条街,无论什么时间,人永远爆满,更何况是礼拜六。
腿有些酸,可有他在,她牵着他的手,兴致盎然,像老鼠一样在人群里钻来钻去。
头一次走散,是她钻进去人堆买东西,回头发现他不在身边。她的心一紧,喉头立马发紧,张口就有点哽咽:“秦墨北?”
“我在”。他的声音就在身边,大手握住她拿东西的手,接过去,另一只手牵着她挤出人群。
她终于放松了,不用再担心会走散。好几次兴高采烈的捧着东西的回头张望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他站在离她不远的位置,静静的看着她笑。
她一直觉得,对于两个人的关系,只有她是诚惶诚恐的。可是有一次,她钻的太远,等她捧着东西往他的身边挤的时候,发现他有些茫然。他环顾了一下周围,似乎没有看到她。那双向来安静的眼,突然就空洞了。
心酸酸的,有些想哭,可是却一下子笑的灿然。原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担惊受怕。她扬着大大的笑,走进他的视线,那种空洞瞬间失踪,安心、喜悦、温情……她从来没在那双情绪向来简单的黑瞳来看到这么多信息。
她老老实实任他牵着,前后左右的人群摩肩擦踵,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再也没有松开过。
吃完午饭直接往小吃街深处走,人声鼎沸的热闹渐渐消失在那些老巷子里,三三两两的路人悠闲的晃荡在这个冬日的午后。绕过几条老巷子,就是某皇上和某荷当然也有可能是某嬷嬷定情偷情的湖。
当然,她的童年、少年也少不了这个湖的风景。童年的时候辜笑棠曾经拿着水枪从湖里吸水喷她,她一边哭着一边差点把他踹湖里去。那些无敌的过往啊,想起就会感慨。
她带着他走过干枯的荷塘,说曾经在哪里偷偷摘过莲蓬吃过莲子;带着他去湖心亭,说小时候不懂事在哪个犄角旮旯撒过尿——好吧,苏可人你太不文明了!带着他一座座名人故居的逛。
她似乎想在一天内,把她过往的生活统统让他知道。她有些心急,她总是觉得悲哀,自己已经在他的生命里迟到了这么多年。
后来逛累了,就依偎一处无风的亭子里聊天,结果她缩在他怀里睡了几个小时的觉。
醒来之后暮色四合,她一边狗腿的帮他揉着僵硬的肩膀,一边自我反省怎能吃了睡睡了吃跟猪似的,然后大义凛然的牵着他进了钱柜。仅剩的一间情侣包房被他们两个抢到,后面三四对情侣失落哀怨的表情彻底取悦了她,于是原本预想的情意绵绵的双人K歌一不小心就变成了苏氏恶搞大杂烩。从中文到外语,从国语到粤语,从流行到通俗到戏曲,当然不能忘了各大神曲,统统点了个遍。她会唱的就唱,不会唱的就让秦墨北唱;粤语歌她死皮赖脸的用国语发音,还非要他配合粤语和声;国外的,英文凑活过去,凑活不过去的啦啦应付完事,棒子的偶吧偶吧思密达贯彻全场,小日本的,嗯,雅蠛喋神马的她张了张嘴没敢吼出来,直接切歌。完了他随意的坐在那里,端着茶也不喝,就那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似乎在说:你装啊你继续装啊!于是她便厚着脸皮继续甲醇下去。
苏可人可能最近压抑的有点厉害,三个小时唱完还嫌不过瘾,果断出去延时到12点。结果刚过10点,她就开始犯困。
她牛嚼牡丹般的灌下一壶茶去,润了润嗓子,就腻在秦墨北身边,眨巴眼:“北哥北哥,我要听知心爱人。”
“……”小狗般卖乖的样子,他很受用。于是他淡定的再沏一壶,看她继续卖萌。
杏眼湿漉漉的,额,呵欠打多了的缘故。可她现在很怨念,怨气冲天:“你都跟书记对唱!”上次聚会两个人基情对唱这首歌她可记着呢!
“……”这都要吃醋么?他一口热茶含在嘴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舌头被烫的好疼啊。
“你说要我幸福的。”她迷蒙着眼控诉,委屈的不得了。
“一定要唱这首?”他好笑的看着她。
狂热的点头,可怜兮兮道:“你要是不唱,我就不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