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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迟颜 当前章节:14768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好吧。”他刮了一下她沁着薄汗的小鼻尖,去点歌。

苏可人动都没动,直接懒到顺势躺在了他原来坐的位置,半个身子险险的半挂在沙发边缘。

他点好歌,很无奈的走过来,她脑袋抬了抬枕在了他腿上,接过他递过来的另一个话筒,故作矜持:“那个,要不要给书记打个电话?”

他挑眉。

她伸手问他要手机,猥琐笑着:“嘿嘿嘿嘿,我就是故意的。”

手机呼叫列表,第一个是她,第二个就是书记。

太基情了。她睨他一眼,清清嗓子,淡定的拨过去,开免提。她还没开口,那边大提琴般低沉的男声便传来:“小北你又想我了么?”

语气十分不正经,浓浓的基情扑面而来。尼玛其实她是故意找刺激的吧?

出口成基神马的秦墨北早已经习惯了,只是她呆怔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的很,他控制不住的低头亲了她一下。

“喂?小北?如此想念本公子以致于无语泪先流了么?”电话那端有点吵,大提琴的key猛然高八度,“吵毛!直接给我推到王朝军阵营里去!速度点,把第一波幻化给我爆了!!”

-。-流光城对推中。

苏可人张了张嘴,书记又恢复正常了:“擦,今儿势力战你丫又没出现!论坛帖子不是已经处理好了么?”

帖子处理好了?她狐疑的看他。

他贴在她耳边轻声道:“举报删帖。”

那么成功的自黑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她揉揉发痒的耳朵,清清嗓子,细声细气温温柔柔的对着手机说:“书记偶吧!”

噼里啪啦——手机那端一阵兵荒马乱,伴着大提琴的走音:“我擦!!法克!!”

苏可人捂着嘴笑。

“你你你苏妹子?”书记似乎有些吓到。

“正是奴家。”

“靠!我家小北的贞操啊!!”

“……”

“小北,你肿么可以这样!你忘了我们一次次的并肩作战你忘了我们一次次的花前月下你忘了我们一次次的深入交谈你忘了我们一次次的举杯赏菊么?”书记入戏太深,已经开始演上了。

“滚。”秦墨北额头开始黑线,丫越来越□了。

“冷落人家这么久居然去找妹子了,你好没良心啊!!我擦!赶紧扫地,传毛阵营!速度滴,台子集合!”

“……”

“对了,打我电话就为了刺激我你俩在一块啊?”书记很是傲娇。

“闹闹,我才没那么无聊。北哥说想让你欣赏一首歌。”苏可人笑眯眯啊笑眯眯,她才不会说是自己的主意呢。

“那直接手机YY,一群人需要high呢。”

很好。

前奏出来的时候,YY就开始□了。几个参加过聚会的管理各种哈皮:“知心爱人出现了,好基友下堂鸟!”

第一句是伴着书记的爆吼一块唱出来的。等秦墨北唱男声的时候,书记已经在YY里“嘤嘤嘤嘤”个不停了。

唱完后她满足的抱着秦墨北扭啊扭啊,男女对唱神马的最有爱了。

“满意了?”他笑。

“嗯嗯。”点头。刺激书记神马的也很有爱。

“傻姑娘。”

傻姑娘傻笑中。

手机在苏可人手里攥着,唱完又忘了闭麦,于是对话很清晰的通过YY传达到势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有单身的汉纸受不鸟了的嘟囔:“秀恩爱分的快!”

流光对推的探子汇报情况的话很快压过这句话:“[相爱]北门集合了!”

那个时候正甜蜜的两个人,心里眼里都是对方,耳朵里也选择性的只能听进对方的声音去,那句蚊子哼哼似的话从苏可人耳边滑过。

可谁也不曾想,别人羡慕嫉妒恨的一句玩笑话,会在未来某一天差一点再度成籖。

☆、拜见岳父岳母

一安静下来,她就再也没有重新嚎的冲动了,可还两个多小时。

大屏幕在放着点了没唱的歌,恶搞的基本上都被她提前了,后面的反倒是些比较正常抒发心情的歌,喧闹过后听着倒也清静。秦墨北见她有点犯困,就把音量调低再调低,于是乎变得更像催眠曲了。

歌里的故事,在屏幕上慢慢的演绎。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安静的像是在看默片。

包房里暖气又充足,苏可人像是一只闹腾够了的猫儿,懒洋洋的枕在秦墨北腿上,淡淡的梅香把她包围,她的眼皮渐渐发沉,开始不停的打架。

不是她想做猪啊,实在是累啊。作为一个除非必要否则死宅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的姑娘来说,今天走的路能赶上她这一年的总和了。

他一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长发,偶尔挑起一绺来卷啊卷啊,倒也自得其乐。大屏幕上闪过李宗盛的名字。她翻个身仰面躺着,看着专心看mv的男人,喃喃叫了一声:“北哥。”

“嗯?”他低低的应着,低头看她。

“你再给我唱一遍鬼迷心窍吧。”

她杏眼有些迷离,似是遥想似是怀缅。

就是那首鬼迷心窍,让那场最深刻的欢喜在她毫不设防的时候呼啸而至,汹涌的将她淹没,她从那场不清不楚的暧昧走了出来,清楚的说了一句“我爱上北哥了”。

因为那次贸然的表白,也因为两个人无比狗血的同时掉线,本来就关系极淡的两个人差点天南海北再无关系。若不是她够流氓——没办法,她是第一个敢这么锲而不舍调戏他的人。

秦墨北忽然发现,原来这场感情,从来都是这个看似很流氓其实是用轻浮掩饰她的无措、貌似不在乎其实是用无谓掩饰她的感情的姑娘,努力克服矜持抛开不安一点点一步步争取来的。而他,一直是那个被动接受的,除了这次追过来。

他的眼眶忽然就酸涩起来。

他之于她,真的不是什么好男人。明明也喜欢可是各种逃避,明明想珍惜可还是伤了她,明明知道她其实很胆小可还是那样连解释也没有丢下她一个月不管不问。他何来那么笃定她会等他?不过是男人自大的劣根性,仗着她喜欢他而已。

他的傻姑娘呵。

他抬手轻轻遮住她的眼,遮住那几乎要溺毙他的温暖,仰头用力眨了眨眼,压下那股酸涩,才开口低低唱道:“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

同样没有伴奏,仿若那晚的重现,苏可人抓着他的手,呼吸渐渐平稳,安静的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的拿开手,静静的看着她。良久良久,才发现她的眼角有些晶莹。指尖拂过,沾起些许的湿意。

他喟叹:连梦里都会哭的姑娘,你到底用了多大的气力才能坚持守在他身旁?

她醒过来的时候,秦墨北正看着她,深瞳晶亮晶亮的,她毫无意识的嘟囔了一句“星星”,结果惹的他大笑。

她无比害羞的去捂他的嘴,结果直接扑在了他身上,投怀送抱一般,被他顺势抱住一顿狠亲。

完了又是她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往欲女方向发展的倾向了。他的吻,和他的外表很不符。外表看起来温和无害,很是禁欲,吻却常常狂热凶猛,墨瞳里也一片燎原大火。那强烈的矛盾感,让他看起来无比性感。而且奇怪的是,他身上总是有一股若有似乎的梅香。最早的时候她以为是梅子酒在作祟,后来发现不是,却让她每每迷恋其中。

当然,从科学角度解释,我们可以把这种嗅觉上的迷恋称作是荷尔蒙的作用,男人的体香在她这里不小心起了化学反应而已。

在家门口,她问秦墨北明天什么时候回去。

他轻轻抱着她亲吻她的额头:“明天下午好不好。”

怎么能说不好。公司刚从S市迁到B市,很多不安定因素存在。他抛下公司就这样一待就是三天,期间电话不断,有些可能比较好结局,几句话就挂了,有些却要压着等他回去处理。

她并不是多么贪心的人,她点头说:“好。明天中午来家里吃饭吧。”

他环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嗯。”

“我爸不抽烟,酒现在被我娘限制着,茶还可以。最近迷上了红茶。”关于觐见未来岳父母的事,她倒是毫不扭捏,大大方方的指点迷津。

母后大人前阵子还在祸害普洱。结果辜爸朋友从安徽回来带来了著名的祁门红茶,辜妈妈向来只对红酒感兴趣,茶一般直接拿给苏妈妈。苏妈妈有意展现一番茶艺,就拖着她品茶。端出一套简单朴实的白瓷壶具来,丢一小把红茶进去,滚烫的水冲八分满,叶子在翻滚,仿佛舞蹈,慢慢伸展开。缓缓倒在白瓷杯里,茶汤色泽艳红,口感鲜醇酣厚,香气馥郁。几千年的中国茶文化,沉淀了多少文明,从来就不是红酒能比的上的东西。于是辜妈妈彻底沦陷了,两大家庭主妇开始没事就祸害红茶,开始研究英国的下午茶点心神马的,目前有上瘾的趋势。两个人居然兴致勃勃的准备携手去英国,品尝一下异国风情的下午红茶。

那个时候的苏可人,各种不爽怎么见得别人快乐?果断鄙视打击:“又湿冷又阴暗还有开膛手杰克的破地方去干吗?”辜笑棠那个魂蛋,原本冷眼旁观的,瞥了她一眼后贱气的补了一句:“香港下午茶也不错,现在去购物也正合适。”俩位妈妈一拍即合,就决定圣诞节前出发。

苏可人那个怨气冲天啊,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辜笑棠估计早就尸骨无存了。

秦墨北笑:“那请问miss苏,明天上午可有时间作陪?”

她下巴傲娇的扬起:“必须滴。”

第二天早起扮好孩子,熬稀饭、买油条、煎鸡蛋,稀饭盛碗里,油条、鸡蛋放在盘子里,然后整齐的摆上餐桌。

被锅碗瓢盆声吵醒的苏妈妈,站在餐厅门口大惊失色啊,赶紧趴窗户上往外瞅:“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苏爸爸丢下一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淡定的去洗漱。

苏可人那个蛋疼啊,至于么至于么至于么!!

于是早饭诡异了。

苏妈妈手优雅一伸:“油条。”

苏可人颠儿颠儿的夹过去。

稀饭喝完,碗一推:“满上。”

她咬咬牙,给娘亲大人盛上一碗。

咬一口煎鸡蛋:“哎呀,有点老?”

翻白眼,从底下夹一个出来,奉上:“这个。”

蹙眉:“手上沾到油了。”

抽纸赶紧递上。

苏妈妈玩的不亦乐乎。倒是苏爸爸一直很淡定的吃饭看报纸。

总算伺候好了,苏可人赶紧收拾餐桌去洗碗。

厨房水流哗哗响,外面老娘哈哈笑:“老公,老公你看到了没?你闺女太可爱了!”

苏可人一边擦着盘子一边黑线。

擦擦手,出去。电视里在播放早间新闻,她老娘笑的脸跟开花了似的。

她凑过去:“母上大人。”

努力控制笑意扮威严:“嗯?”

舔着脸:“那个他中午过来吃饭呗。”

威严造型继续中:“谁啊?”

嘤嘤嘤嘤,害羞:“就是他啊。”

怒了:“没名字么?!”

一哆嗦:“秦墨北。”

点头:“多久了?”

苏可人开始数指头,结果换来两双眼的鄙视。

⊙﹏⊙b汗:“半年多。”

当然,这个时间从她看上他开始。

“嗯。”

苏可人小心翼翼的等老娘的反应。

几秒钟后苏妈妈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死丫头,不早说!老公,赶紧大扫除!啊啊,你打扫卫生,我去买菜!”

“……”苏可人扶额,“娘啊,这地板都能照人了!”

“老婆,冰箱里你昨晚填满了,还要买?”苏爸爸原本兴趣缺缺,看现在看老婆这个劲头他不淡定了——抢他闺女的男人来做客,还这么客气???

“哦哦,那赶紧拾掇菜,你进来打下手!”围裙上身,苏妈妈进厨房备战去了。

半响苏爸爸也没动,安安稳稳的看新闻。

厨房推拉门呼的打开了,苏妈妈怒吼:“老公!”

苏爸爸不甘不愿的晃荡进去了。

她跟过去,谄媚道:“那我出去啦!”

苏爸爸瞪眼:“他不知道路吗?还用你去接?”

苏妈妈眼瞪的比他大:“第一次来,当然闺女带进门来。”一转头,笑眯眯的看着她,“去吧,去吧。早点过来。”

“遵命!”她心花怒放的敬了个童子军礼。

哎呀,简直太顺利了!上次惦记的年龄婚恋史神马的居然没再追着问!如此甚好,她大大的松了口气。先见了父母再说。

窜紧进卧室换好衣服,推门出去的时候听到老妈无比感慨的一句话:“哎,总算能嫁出去了!剩女的妈妈伤不起啊!”

苏可人仰头喷着三尺血出了门。

☆、对不起,青梅竹马

去酒店的路上,苏可人给辜笑棠打电话。

要买好东西的自然是要找辜笑棠。他善交际,这座城市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喝的好用的,各种大俗大雅他都了如指掌,如数家珍。

电话一直打不通:“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能接听,请稍后再拨。”

三次之后她就烦了,刚要挂断,有女声接通了电话。

是他的行政秘书。偶尔被他诱拐着去酒会,会见到。她让她稍等,一会儿的功夫就提供了一个地址。

辜笑棠常常戳着她脑袋挤兑她没心没肺连自己生活了快30年的城市,都陌生的跟一外来人口似的。

木办法,她不喜欢太复杂的东西。除了幼时熟悉的地方,就是跟吃有关的各色小店。至于其他的,基本上就是分别以家和公司为圆心,方圆半径5公里内的还算熟悉。道路神马的就算了吧。要不就打车要不就蹭车,哪里还需要她操心。

于是,一上午的时间,一个路痴陪着一个初来乍到的人开始满城市寻找那个地址。。

穿过N条巷子拐了N个弯问了N个人之后,一条青石板路曲径通幽,路的尽头就是一处老宅子,斑驳的青砖白墙,一不小心就坍塌的木门,苍老干枯的枝桠从低矮的城墙探出头,看起来的深沉而苍苍。里面却隐约传来老上海的歌,迤逦多情。

这样的地方,在这座城市,极其少见了,堪称无价。

敲敲门,绵软的女声传来:“进来罢。”

推开吱呀响的木门,视线豁然开朗,果然另有乾坤。

电视里见过的那种老式的宅院,不算太大,可是一目望去,假山、曲池、楼榭五脏俱全,宛如天工。

一个着艳丽旗袍的女人低着头在侍弄盆景,察觉他们走近,便抬头一笑,似嗔似喜道:“笑棠这孩子非要把我的好茶都顺走才死心么?”

辜笑棠那坏小子,好好的茶行不去,每次都来她的老窝寻好茶。

“您是陆婆婆?”苏可人“婆婆”这两个字喊的小心翼翼。

“怎么不像么?”她放下工具,朝他们招招手,往堂屋走去。

赶紧摆手:“喊您阿姨我都觉得把您喊老了呢。”

那样的风情,半是雍容半是妖娆,脸上皮肤光泽细腻,举止优雅大方,除了夹杂着零星霜雪的发髻,可见一丝岁月的沧桑。

“你这孩子嘴巴到跟笑棠一样,甜的很。”她引着他俩穿过堂屋,往左一拐进了内室。

类似是书房的空间设计,却分明是一间茶室。中间不是书桌,是全套的茶具。

她在老娘正在织的那件毛衣地下见过一本介绍茶道的书,估计是老娘看不进去随意一丢的。她翻过几页,光茶具章节她就看的昏昏欲睡,神马置茶器、理茶器、分茶器、品茗器、涤洁器,还分别还细化讲解茶则、茶匙、茶针、茶海、茶船等等。

房间里陈列着不少的古玩和文房四宝,挂画、插花也缺一不少,盆景绿意盎然。步入其中,只觉得简约随意,心境安然。

“茶送予何人?”她问道。

“未来的岳父岳母。”秦墨北恭恭敬敬的回答。

她的目光有些不一样了,也不似之前热络了。微微点了点头,转身掀开一副挂画,背后别有洞天。

“红茶?”她回头确认。

苏可人一边点头一边感慨——这地儿,太武侠范儿了!

艳丽的身影一闪,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她走了出来,手里拿个一个精致的方盒,递给她。

一并走了出去之后,秦墨北才问价格。若是在茶室谈钱多少有些亵渎。

她优雅的摆摆手,一个着素白旗袍的姑娘走了过来:“这边请。”

好地方神仙味儿十足,那价格也不是人间的。苏可人吐着舌头,“啧啧”惊叹,被秦墨北刮了下鼻子嘲笑了一句“小财迷”,才老老实实的拜别。

到门口的时候,陆婆婆扬声唤了一句:“苏小姐。”

“嗯?婆婆什么事?”她赶紧顿住,回头恭敬道。

“你可知辜笑棠对你——”她话说了一半,顿住了。

两个人十指紧扣,连阳光都寻不到缝隙。有风吹来,乱了她的发,迷到她的眼睛,她毫不淑女的抬手去挠。他眉目含笑,伸手把那缕头发塞到她耳后。她朝他温温柔柔的笑,又转头认真的看着自己。

一个沉静,一个温暖,一个满眼宠溺不自知,一个率性纯真太自然。

唉。她心底微微叹息,摆了摆手:“罢了,去罢。谁才是良人,如何惜取眼前人……”

她转过身子,冬日里那片艳丽就缓缓消失在暖阳里了。

她声音极淡,苏可人听得稀里糊涂的,无奈的耸耸肩。看了眼手机,大惊失色的拖着他就往外跑:“靠!11点了!赶紧回家!”

他失笑,狭长的眼却眯了起来。她没心没肺不抓重点毫不在乎,可他听的一清二楚。她那个青梅,辜笑棠,对她的心思恐怕不简单。

两个人到家的时候,苏爸苏妈正襟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接下来的会面,请参考新闻联播某某领导人会见某某国家来使的状态,客气而疏离。那贵的要死红茶送到苏妈妈手上之后,她也只是淡淡的扫了苏可人一眼,很礼貌了回了一句:“这孩子真客气,来还带东西。”

苏可人在一边偷偷翻白眼:没带东西就死定了!

苏妈妈不识货,苏可人悄悄在她耳边说出几个数字来,苏妈妈手里的盒子差点掉地上,看秦墨北的表情却柔和了许多。

很多时候,父母看孩子另一半的标准,并不是肤浅到以钱衡量,而是舍得花钱的背后代表了什么样的心思。

当然还有酒送给苏爸爸。苏妈妈无视自家老公得意忘形的笑脸,瞪了一眼半路截过去:“没收。”

一直到上了餐桌,聊开之后,苏妈妈的脸上才渐渐露出笑容。

秦墨北是个很容易让人接受的人,特别是父母一辈。不帅,所以不用担心沾花惹草风流成性;温和,看起来脾气好不用担心欺负自家闺女;优雅,无论是说话还是动作,自带一股温文尔雅的气质,配苏可人那个咋咋呼呼形象气质经常没影儿的妞来说,的确是委屈了点。家世,从商和从政,也算得上门当户对。年龄,比女方大,没关系,会疼老婆。

苏可人战战兢兢的就怕听到“婚育史”这仨字,还好,没人碰这个雷区。所以,会见的气氛越来越好,到后来就成了深入交流签订口头协议准备长期合作了。

饭后水果也不错。苏妈妈还特意泡了贵的要死的红茶,一人一杯,笑语晏晏,气氛融洽。

门铃响了,苏可人很是懂事的去开门。

辜笑棠站在门口,面色阴晴不定。

她可不管,拖他进来:“来来,尝尝我娘亲手泡的红茶。”她一边拖着他一边在他耳边念叨“茶是好茶,可是尼玛太贵了,抢钱啊!”

他拍掉她拖着他隔壁的手,语气很微妙:“见岳丈岳母,不贵点怎么说的过去?”

“……”她揉揉被打的手,撅着嘴到了客厅:“笑笑来了。”

辜笑棠看到沙发上的男人,脚步顿住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跟苏爸苏妈打过招呼之后,跟秦墨北握了握手。

“我找苏苏有点事。”他说。

“啥事?”苏可人咔嚓,咬了一口苹果。

“电脑的一点小事,苏苏来帮我看下。”他道。

“我又不懂电脑……”她嘟嘟囔囔着,看他脸色阴沉的厉害,还是放下啃了一半的苹果,起身跟他走了出去。

带上门,也没进他家门,就在门口过道,他问:“跟他在一起,你快乐么?”

啊?啊啊?苏可人呆了呆,呐呐开口:“不是电脑那啥的……”

他看着她:“你觉得电脑方面的问题我有必要问你?”

那鄙视的口气——她怒:“靠!明明是你说的!”

他叹气,面露哀色:“苏小猪,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担心你会受伤。可你从来不在乎我的心情。”

“谁说我不在乎!”她否认,“你是我弟弟呀,还是我最好的青梅!”

“鬼才是你弟弟!”他口气相当不耐,很是粗鲁,“有弟弟想跟姐姐上床的么?”

苏可人闭嘴了。她总觉得她和辜笑棠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微妙,上次被他强吻,她强迫自己没问那方面想。试想一下,一个二十几年如一日跟她吵架、无时无刻不在用语言鄙视她用行动打击她、嚷着全世界女人都不见了只剩她一个他会考虑去搞基的人,她怎么会自多多情到以为他喜欢她?!可是上床意味着什么?除了性就是爱。她不觉得自己有多美身材有多好,让他抛弃那一群波霸女友对她产生性的冲动。所以,他这话的意思是爱么?他为什么要说出来?他不是一直喜欢开玩笑的么?!

她一下子靠在墙上,整个人混乱不堪。

他逼近她,在她唇边低语:“其实你一直在逃避,我本来也不想逼你,可是现在……怎么?准备结婚了么?”

那种陌生的压迫感再度出现,她几乎喘不动气。她侧一下脑袋,避开他的气息,努力清楚吐字:“我没有逃避。我和你,只是青梅竹马。”

“哼。”他不屑的轻笑,“苏可人,你以为你爱他?他爱你?”

“不要你管!”她倔强道,眼底有氤氲浮现。

他不爱她,他只是喜欢她,这让她一直不安一直耿耿于怀。该死的辜笑棠真是一针见血!再说了,尼玛她难得碰到一个喜欢的要死的男人,这还不是爱?

“你在他面前假的要死,不累么?”他盯着她的唇,眸光一暗,后退一步,让她自由,嘴巴上却没放松。

“我乐在其中!”她死不松口。

“苏爸苏妈都还不知道他离异吧?”他掏出一根烟来,悠闲的点燃。

“你敢!”她瞪着他。

炸毛的猫儿准备伸出锋利的爪子了么?辜笑棠吐个烟圈儿,脸上是欠揍的笑:“迟早的事。”

“不许你说!”苏可人又开始没皮没脸的耍赖了,“不然我咬死你!”

“你咬啊!”他也恬不知耻的刺激她。

“我要告诉你那N个女友,你脚踏N条船!”她恶狠狠的威胁。

辜笑棠几乎要笑死过去:“去吧。”可是转瞬间口气就冷了下来,“你以为除了你,我身边还能有几个女人?!”

擦!苏可人低咒,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尼玛又扯她身上来了!被丫嫌弃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突然就给她上演了一处2男抢1女的戏码?

可是,为什么他这样明明白白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心会微微发酸?

不是所有的青梅竹马都能水到渠成的转化为情侣。这么多年,他说他身边的女人只有她一个,她没看到,可是她身边的男人却就他一个,除了几次称不上恋情的恋情和频频串场的相亲男。

在两个人还是青春的少男少女的时候,第一次被双方父母打趣说小冤家打打闹闹甚是欢乐不如结为亲家吧。彼时,她的少女心也有砰砰乱跳也有欣喜若狂吧?是他忙不迭的拒绝说他和她怎么可能。好吧,以后的岁月,如他所愿。他当她兄弟,她当他青梅,永远不远不近的距离,她渐渐遗忘少女时候青梅竹马自然相爱的心思。

如今,在她终于爱上别人的时候,他说他倾尽全力守在她身边。原来这么多年他的调戏是真的,而她已经习惯性当笑话看了。

一个是离得太近曾经无法看清自己的心,想表白的时候为时已晚;一个是假装着假装着就成了真,少女时代的春心萌动在经过漫长的十年岁月后,成了墙上的蚊子血心口的朱砂痣,空留残色。

她找到了再度让她欢喜的人,没有吵吵闹闹,只有岁月静好。所以,辜笑棠,对不起。你的爱,迟到了十年。

☆、冬日的暖阳

辜笑棠走了。

他叹着气说了一句:“只要他能保护你。”

苏可人在门口傻站了许久,一直到秦墨北推门出来把她揽进怀里:“傻姑娘,穿这么薄站门口不冷么?”

她深深的埋进他的怀里,闭着眼,温暖而安心,傲娇的抱怨:“好冷好冷,我以为你都不管我呢。”

他摸摸她的脑袋,牵着她回屋。

秦墨北和父母聊得不错,母上大人脸上的笑越来越多。苏可人却有些兴致不高意兴阑珊了。她抱着秦墨北一条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继续啃刚才的苹果。

对于她这毫无气质的坐姿,母上大人瞪她好几次,她权当没看见。反正秦墨北不嫌。苹果不如刚才脆了,她半天咬一口,又想睡了。

有人轻拍她的脸蛋:“苏苏,醒了。”

她哼哼两声没动。

“苏苏……”

有梅香侵入梦中。她努力睁开眼,秦墨北还在蹂躏她的腮帮子。旁边老娘一张要吃了她的脸。

她赶紧坐直身子,擦擦嘴巴,就怕流口水:“怎么了?”

“小秦下午不是要回去么?你去送送他。”母上大人吩咐。

看看表都快3点多,赶紧点头:“走吧。”

冬天天黑的早,等他回家估计天已经黑透了。

在他车前,她扯着他的袖子不肯松手。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下周末我再过来。”

她低着脑袋摇头,声音像蚊子哼哼:“你这样来回跑太累了。”

“心疼我?”

“嗯。”

“那可怎么办?”他微微笑,墨色的眸子闪着光华,似是调皮,似是烦恼。

她想起老娘说的话:“苏可人,异地恋,你觉得你这个矫情货能坚持多久?”

之前没觉得怎样,现在在一起了,忽然觉得这是件很头疼的事。他的公司家人都在B市,而她的工作家人都在J城。虽然只有3个小时的车程,可天天跑一没时间二没精力。

嫁给他似乎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结婚了,她必然要去B市定居。可是这个话题提上议程为时过早。

这边他离异的身份还没挑明,一旦苏妈妈知道绝对要天翻地覆。那边她还没见过他父母,人家看不看的上她还是个问题。

她无比纠结,觉得牙有点隐隐作疼,情绪很是低落:“慢慢来吧,我爸妈还不知道你离婚了,我怕他们一时间接受不了。”

第一次见面他也没敢全盘托出。他揉揉她的头发:“别担心,我会努力,他们总会接受的。倒是我爸妈,你打算什么时候陪我见见他们?”

一听到要见公婆,她紧张的直挠头发:“过阵子过阵子,你等我做好心理准备。”

“傻姑娘,”他给她顺顺头发,“回去吧,这么冷。”

“嗯。”她恋恋不舍的放手,推他上车。

车子离开她视线的刹那,她叹了口气,捂着腮帮子上楼。

老娘在学周董,斜着眼看着她:“哎哟,还不错哦!”

她本来想矜持下,却还是没忍住笑了开来。

秦墨北说是下个礼拜过来,可是一个多月了也没见他闲下来。这一个多月,他各种飞机、火车上度过,偶尔还得出次国。几次中途经过J城,匆匆忙忙的来见她一面,有的时候连饭都来不及吃。他原本就有些瘦的身材,越发的清瘦了,每每让苏可人心疼不已。

她老娘一到周末就开始刺激她:“异地恋的孩子伤不起啊。”

她只能憋屈着回屋玩游戏。

不过游戏最近没什么意思。

辜笑棠失踪了,据说是出国谈case去了。她一边蛋疼为毛现在公司都走国际化路线动辄出国谈事,一边诅咒他找不到外国妞滚床单,然后上他号种树。他号上的天宝声望非常可观,她每次都不嫌麻烦的喂满次数,然后喂养人填上自己的名字,每次掉钱的时候都捡的不亦乐乎。顺便的顺便把他号上的4组的离火分批次都摇了。他的号品不错,每次二十来个,不是处雷钻就是花开富贵光环,从来没空过手。后来直接导致她把自己号上离火丢他号上摇。

秦墨北很少有时间上,一般都是书记上他号清任务,。每次书记都要趁她在的时候玩精分。先用他的号在天下表白一番,例如“书记我爱你”之类的,完了再自己号上响应一下“小北我也爱你。”刚开始她还鄙视他一通,顺便天下调戏一下“好基友一辈子”神马的,书记总会不厌其烦的反调戏:“苏小妞羡慕嫉妒恨,空虚寂寞冷了。”她往往会截个图丢给秦墨北的QQ上哀怨一番,强烈表达一下“我不幸福了”。后来次数多了,她就开始心疼那五块钱的天下号令,随书记折腾去了。

[莫言]依旧会在流光的时候碰到,依旧会先动手戳她。她也毫不客气礼尚往来,除了她被对推大部队路过导致卡屏的时候会黑白,一般情况都是她趴在地上。没办法,她势力来帮忙的人,往往都被[相杀]的解决掉。开始的时候秦樾她们还围着她保护她,后来一看她解决的毫无鸭梨,直接跟大部队对推,随便她俩单挑去了。

论坛很安静,没有太多的八卦。只有在势力战战报、城站战报的时候会有敌对口水。[相杀]那群人在帖子后面回复最多一句话就是:“不口水,看实力。”那一张张截图,无论是人头榜、伤害榜还是治疗榜,前12名[相杀]的人能占到8个名额,各色大云麓、大魍魉、大奶妈占着榜单不松手。偶尔的偶尔[玛丽苏]会出现在治疗榜上,当然势力主大人[江南漠北]被[相爱]的某某某挑下马来的截图也是常事。

春节的脚步越来越近,这座城市的雪都下了好几场了。游戏里,风景依旧。一个小时,白天黑夜轮转,几分钟内,一年四季看遍。在她终于一不小心满级的时候,秦墨北来了。

一场大雪刚过,太阳不错,正在化雪,小风刮脸上跟削刀子似的,冷的要命。

他坐动车来的,打车到她公司楼下的时候,正好是中午下班。

苏可人是那种宁愿热死饿死也不要冻死的主儿,本来打算叫外卖的,结果订餐的时候老板说天儿太冷外卖小哥请假了。好吧,只能下楼,和同事一起,呼呼啦的的一大群。

她包得跟粽子似的,围巾也派上了大用场,只剩下一双眼。

那个熟悉的声音近在耳边的喊“苏可人”的时候,她并没有反应过来。太想念导致幻听神马的是常有的事。一直到边上的同事推她:“哎哎,边上有一帅哥叫你。”

包的太严实脑袋都转不动,她跟个球似的慢悠悠的转过整个儿身子去才看到那个“动人”的男人。

极简的黑色呢子大衣,配一条牛仔裤,清风霁月,越发的英挺修长,就那样站在那里,安静的看着她。冬日的阳光洒下来,被残留的雪一反射,晶晶发亮,衬得他漆黑而柔软的发就像那双眼睛,泛着光华。

他看着她,安静到有些漠然的杏眼,在看到他的时候,突然就完成了月牙,紧接着就像球一样滚了过来,那冬日的暖阳就被他收进了怀里。

她在他怀里蹭啊蹭啊,他就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却没忍住咳嗽了两声。

她从他怀里探出头来,杏眼睨着他,一脸嫌弃:“活该,这么冷的天还穿的这么少,耍帅还是卖俏?”

他抬手捂住她冻得通红的耳朵,低头碰碰同样颜色的鼻尖,全都冰凉冰凉的:“我这么大年纪了还用得着耍帅卖俏,嗯?”

那个嗯字轻微细小,平淡至极,她却体会到了其中的缠绵韵味,围巾下的小脸情不自禁的红了。

下午也没什么事,就直接给boss打了个电话,说要去约会。

Boss很爽快,那个无比重要的大项目拿了下来,虽然月费比预想的低了几万块,但并不妨碍靠它打造企业品牌的影响力。其他几个项目,几个意向不错的也在合同洽谈阶段,签约的可能性很大。所以boss的心情非常好,还问了一句:“跟男朋友啊?”

这都知道?她下意识抬头,办公室的玻璃反光厉害,看不清是不是有人在,她哼哼了两声算是作答,准备挂电话。

“竟然不是辜少。唉,约会快乐。”boss很尤桑的挂了电话。

我靠!苏可人囧了个囧。

辜笑棠的存在,整个公司乃至整个写字楼都人尽皆知。木办法,虽然大多数时候他会开那部比较低调的车子,可有那么一两次还是不小心风骚了一下。跑车小红停在这栋盛产广告、IT等苦逼白领的写字楼门口,要多高调有多高调。

苏可人都装作不认识他,结果愣是被他拽上了车。后来boss知道了她“勾搭”上的人是辜氏少董之后,更是对她青眼相加。

这几年房地产是大锅饭,谁都想分一杯羹,辜氏做科技教育、金融起家的,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企业都跟风拿了一块地做起了综合体。他们公司恰好参加过竞标,恰好辜笑棠主抓的项目,正好参加的会议。

还好,最后没有合作成功。不然boss看到她跟堂堂辜少天天吵架针锋相对神马的得吓的抽啊抽啊的抽过去了。

辜笑棠的确是有脑子,房地产这一块见好就收,就一个项目,销售和招商却做得极好,一点都不逊色那个某某广场。然后及时抽身,专心去搞老本行去了。不然以今年房地产的市场状况,估计会被辜爸骂败家子没脑子了。

辜笑棠常常拽着苏可人的头发说:“哎,苏小猪,要是你们老板知道你这家世会作何感想?”

她扯回头发,淡定的笑:“我这家世怎么了?不就是老爸是公务员老妈家庭主妇么。”

这个公务员,恰好跟局长两个字连在一起而已。

她这么好的姑娘,“我爸是XX”的话从来没从她嘴里出现过。

☆、流光与势力战

J城的冬天也没什么看头。山上都是雪,湖结冰,泉倒是照常喷涌,可一年四季差不多的景,可以忽略不计。

于是秦墨北在的这两天,除了觐见父母作陪吃饭,剩余的时间,两个人就窝在酒店里,守着两台电脑,玩游戏。

两个人在同一个YY出现的时候,书记直接被刺激的去装了JJ,秦樾一顿的鄙视:“有见过异地恋的人见面之后不去滚床单反而玩游戏的么?”

众人一致摇头:“莫非——”

此话意味深长。

书记跟上一句:“小北ED!”

众人默。

于是流光城里,就见[相杀]势力主[江南漠北]拖着[心事]一冰心,追着[相杀]尚书[你爱我像谁](改名后的书记)一顿拖鞋乱飞,针乱扎。

书记这个极品大荒火,也不还手,转着锤子乱窜,一边跑一边在天下嚎:“小北你不爱我了!”

完了又被敌对逮住各种喷。

——相杀男的集体搞基女的全部小三!

苏可人看看自己的势力标志,表示[相杀]众女纸躺着也中枪。

——相杀不要脸众人面前玩3P!

好吧,他们三个人这种恶搞的行为也称得上是3P的话。

由于任务模式开的是队伍模式,所以乱飞的拖鞋和随便丢的赤孔雀胆很容易伤及无辜。[相杀]的就不用说了,一群人在围观,波及到就后退一步。可是很明显,总有人不长眼。[莫言]突然出现,秦墨北没收住,一个地板就拍了过去,果断给丫恐惧上了。苏可人歪了歪唇角,邪气一笑,第一次无比迅速的脱衣大毒完了补一个九心海棠,某情敌黑白了。

配合的简直太默契了。

电脑前,苏可人忍不住笑咧了嘴,秦墨北无奈的笑笑。

紧接着,黑白的某人直接躺在地上发了一个天下——

【天下】[莫言]:你们等着!

下面一溜烟儿的问号、求真相、求爆尿。

你们,即苏可人and秦墨北。

书记在YY问:“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秦樾跟了一句:“游戏和现实一块办了吧。”

秦墨北专心看着她,仿佛他的全世界就是她。她扭捏啊扭捏,终于狠了狠心扑了上去啃他的唇。他哑哑笑着,翻身就把她压到了床上。

清冽的梅香在她呼吸间肆虐,她大口大口的喘气,却有种要窒息的感觉。她的手小蛇般钻进他的羊毛衫底下,毫无章法的一通乱摸。他红着眼紧紧攥着她的腰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把她脱光就地正法。

YY里书记一声爆吼:“我擦!你俩干嘛呢!敌对都进来了,你俩杵台子上一动不动等死呢!”

本来干柴烈火一触即发的两个人,闻言笑做一团,赶紧老老实实爬起来去打架。

苏可人进了自家[心事]的YY,果然[心殇]开始吆喝了:“流光哈皮一下啦,赶紧去练手生疏了我射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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