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任他帮她抚顺头发。
暧昧再起,空气里似乎又开始发热。他抬起她的脸,想说点什么,结果看到她的脸红艳艳的,娇艳欲滴,一双眼傻乎乎的盯着某个地方。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然后忍不住低咒出声。
他的好兄弟正雄赳赳气昂昂的超某人致敬,双腿间的帐篷,额,很是可观。
不是尴尬。他是男人,眼前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在面前不举旗才不正常。他有点懊恼,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实在是出乎意料,万一吓到她怎么办?他开始怀疑自己是所谓自制力。
苏可人只觉得手脚突然碍事起来,宽敞的副驾驶里都没地方放。
他深吸口气,力持淡然:“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跟秦樾她们玩。”
“哦”。她应着,拿起包就想推车门。手放在把手上,嗫嚅道,“那你怎么办?”
“嗯?”他正努力压制那股子邪火。
她下定决心似的回头,总是湿漉漉的眼里清澈见底,小手大义凛然的往他裆那里一指,小嘴一撅:“呶!”
他眉角抽搐。
没等他开口,她紧闭着眼,视死如归的吐出几个字:“要不要帮忙?”
没人说话,苏可人只觉得空气骤冷,缩着脖子打了个寒战。
悄悄睁开一只眼,看到他原本安静的眼底,意外的一片冰封。
他微微眯了眯眼:“哦?你想怎么帮忙?”
他生气了。苏可人咬唇,不明所以,呐呐开口:“上去冲个冷水澡撒!”
冰峰碎裂,暖色盈瞳,他笑了笑:“不用,你上去吧,我看着。”
她盯着他看了半响,抿了抿唇下车。
他按下车窗,看她慢慢的往酒店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她突然返了回来,站在窗口,朝他勾了勾手。
他探过身去。
她跟做贼似的左右扫了一眼,右手把垂下来的头发勾回耳后,小声却又清晰的说道:“秦墨北,你以为我是想用——手还是用——嘴?!”
她吐出“嘴”那个字的时候,丰润的唇微启,那股梅香隐约袭来。
刚下去的邪火蹭的一下子又冒了出来,熊熊烈火大有燎原之势。
这丫头居然敢撩拨他!他黑瞳骤然一缩,盯着她低低的吐出三个字:“苏可人!”
饶是她早有惹毛他的准备,可是看到他的反应,她还是吓到了,转身就跑,惊慌失措的像只兔子,仿佛他会从车里追出来。跑了两步,回头,看他没动,只是眼底的火焰越发浓烈,她俏皮吐了吐小舌,跑到门口。脚步缓了下来,对门童优雅的点头,淑女似的进了酒店。
留他在车上,对着勤劳而诚实的兄弟无言以对。
苏可人趴在酒店的大床上之后,才后知后觉的红了脸。
刚才,她先是索吻又言语挑逗秦墨北了吧?
要死了!她捂着发烫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有人敲门,她过去开门。是一起来的同事,问明天回J城的事。
她把机票拿出来,交给另一个带队的,跟他说了一下自己会晚回去两天,然后又叮嘱了一番才作罢。
送走同事,她坐在床上逐渐平静。一下午加一晚上,身上是烟味、酒味乱七八糟的,她皱着鼻子进了浴室。
细细的清洗了一番才上床。肚子有些疼,她看看日期,亲眷该来了,可是还没来。今天喝的这些酒,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
想到酒,又想到送她回来的男人,不知道他是回家了呢还是继续去跟书记约会。
她惆怅——她没有他的手机号。想问秦樾要,又觉得丫开涮她的样子实在可恶,于是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睡不着。
爬起来上游戏。好友里一片灰色头像,连辜笑棠都不在。
下游戏开始拿着手机看小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有短信来了。
是辜笑棠。问她回酒店了没。
她撑着眼皮回了一句“睡了”就准备昏睡。
然后又是短信。
陌生号码。说多喝点水再睡。
戳一个“哦”,按下发送键,彻底昏睡过去。
早上被电话吵醒的时候,苏可人很不爽,她看都没看直接凶猛的拒接,然后坐在床上发呆。
外面阳光很好,她有些失落。
居然没有做梦。
昨晚那么激烈的行为,她原以为会做梦,而且是做一个带颜色的。梦里她化身女王,手拿皮鞭,脚踩皮靴,把某个人压在身下,XXOO再OOXX再再XOOX了。
她叹气,拿起手机。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来地显示S市。她突然精神抖擞,就像游戏里被缓速、晕眩、定身的时候突然一个清明丢了过来似的。
喜滋滋的准备回拨,结果那个号又打过来了。
她按掉,回拨。那边也拒接,又打过来。反复几次,她蛋疼,短信过去:“我接电话长途+漫游!”
那号码回了个省略号。
她再打过去的时候,通了。
有笑意通过听筒传来:“会过日子的姑娘,早安。”
“早。”她哼哼。
“准备出门呗。”
“嗯。”她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听到那边有车鸣声,就随口问了一句,“你在哪?”
“酒店门口。”
“昨晚到几点?”
“凌晨5点。”
扣除从KTV到他家、他家到酒店的时间,他才睡了不到3个小时?她有火没处发,又觉得心疼。
她一边简单的洗漱着,一边想事,完了下楼一声不吭的把他拽了上来。
对某个看似神清气爽实则眼底一片青色的男人道:“你在这里继续睡,1点之前醒来退房就OK。”
他想说什么,她把房卡丢给他:“饿了就去吃饭,这边有提供。”
他坐在床边,看她严肃的钻进了浴室。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扎起了马尾,她带上遮阳帽,背上小背包准备出门。
鞋尖踢踢边上的拉杆箱,她扬眉:“退房的时候记得带着,先丢你车上。”
他斜靠在床头,安静的看她安排。
她朝浴室探了下脑袋:“里面一次性牙膏、牙刷什么的的我都没用。”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又拉开衣橱,指着里面:“诺,浴袍和一次性拖鞋都在。”
摸起床头的手机,她朝他摆摆手:“我走了哈,下午再联系。”
他终于开口,懒懒的:“你今天就走?”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他:“再说呗。回来的早就晚上的火车,晚的话就明天。”
“那你晚上住哪?”
她握着门把手,歪了歪脑袋:“这又不是旅游城市,更不是旅游旺季,旅馆神马的太多了,随便找一家就行。”
他终于放松的躺了下来。
他的确是累。一群人难得聚在一起,玩起来就没数,凌晨回家就快6点了,稍微眯了一下就过来接她。想着她第一次来这边,不熟悉,怎么也要把她送到秦樾那边。然后她们玩,他可以在车里休息一下。
她舔了舔唇,扭扭捏捏的走到他跟前,俯视着他。
他也看着她,有红云爬上她的脸颊,她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的低头吻了上来。
遮阳帽的帽檐磕到了他的脑袋,有点疼。
他伸手固定住她想后撤的身子,重重的咬了一口刚窃香的唇,然后松开。
她倒退了一大步,红着脸瞪他。
他挑眉:“有梅子香味儿么?”
她嘟囔的话他听到了!
“流氓!”她娇嗔,也不知道是说他还是她自己,然后在他不可抑制的笑声中,逃了出去。
☆、流氓进化论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船戏,还没有……所以,为表达歉意,不出意外的话,会在这周更两章= =
苏可人原本以为姑娘们约在公园附近,是去这个应该很是风花雪月的地方去雪月风花的“踏秋”,却没想到什么风景都没看到就被拖着去穿过公园,直奔不远处的步行街,然后挨个店逛了起来。
她素来对这种以贵闻名的店没兴趣,于是专拣一些设计独特的店,拍拍另类的门头,钻进去看室内装潢,偶尔淘换几样。
一中午下来,那几个妞都大包小包的,就她自己,相机拍的没电了,手上三两个轻便的纸袋。秦樾抱着一堆东西扑到苏可人身上,丢给她几个袋子后空出手来翻她的,结果就发现了一件T恤、一条短裤、一条牛仔裤,跟她现在穿的那一身,几乎一个模子出来的。
猫在边上叹息:“苏姐姐,刚才有几条裙子蛮适合你的,要不要过去买?”
她摇头,咧嘴:“最近爱上牛仔短裤,裙子好麻烦= =。”
众人默,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决定去吃饭。
绕过步行街,穿过一条不宽不窄的巷子,就是一条小吃街。
这座年轻的城市,有历史的街道就那么几条。其他的那几条,她已经走过,唯独剩这条。以她对那群妞的了解,就知道肯定会来这里。因为这座城市最地道的小吃,都集中在这里。
这大概是S城和J城唯一相似的地方,都有这么一条街,繁华而沧桑。
鼻中是各色小吃的香味,耳中是各路小贩的吆喝,陌生又熟悉。苏可人小狗一样皱了皱鼻子揉了揉耳朵。一群妞撒了欢似的,一个拖着一个的就往里钻去。
早上没吃饭,中午就没什么胃口。在这边这一个礼拜,小吃也吃的七七八八了,基本上没什么诱惑力了。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肠粉,偶尔喝口滑鸡粥。
快12点半了,她惦记着秦墨北。
打电话的时候他似乎还没睡醒,声音暗哑,低低喊了一声“妹子。”
苏可人握着手机轻轻的笑,他倒是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妹子这俩字:“起床了。”
“唔。”他哼着,声线渐渐清晰,“现在在哪里?”
她回了一句,他说收拾一下便来接她们。
她“嗯”了一声,电话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
安静了一会,他有些笑意的声音传来,说去洗漱,不然来不及退房了。
终于挂断。
通话时间三分十四秒。
她收起手机,看着那群妞吃的热火朝天,完了打着饱嗝商量下午去哪里逛。
商量来商量去,没结果。一群人吃饱喝足都不想动弹。
团子起身,招呼众人:“follow me。”
苏可人站在写着“网吧”两个大字的店招前,觉得身上某个不存在的器官有点疼。
网吧啊尼玛。谁见过抱着各种时尚的大包小包相约网吧打游戏的?太有才了!
苏可人捂着脸羞愧的想死——我不认识你们,我不认识你们!你们一群不靠谱的!
6个人占了人家一个8人间的包房,战利品往大沙发一堆,包房门一关,然后开机奋战。
秦墨北在门口,就听到几个姑娘的大呼小叫声。见他进来,众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权当打招呼。秦樾白了他一眼,那个貌似是苏可人师妹的姑娘,礼貌的朝他挥了挥手,然后继续游戏。
唯独一人,一动没动。
他走过去,发现她正认真的撑着脑袋,昏昏欲睡。
看向电脑:75真本。 怪不得。有笑意从他眼底一闪而过。
那个圆圆的姑娘在喊:“2苏,接8!”
“哦”。她勉为其难的睁开一只眼,左手摸索到快捷键5上,轻轻点了一下,又闭上,连边上多了个人都不知道。
他在她耳边轻轻说:“死人了啊!”
然后看她惊慌失措的睁大了眼睛,手忙脚乱的往键盘的数字键上戳,结果发现团队里的血都满着。
她揉着莫名发烧的耳朵,很委屈的瞪向旁边的男人:“会吓死人的!”
他随意的揉揉她的发,从边上拖过个椅子来,安静的坐在她身边。
回头扫了一圈,一群妞忙着,没空搭理他俩的JQ。
她一一给团里的人补了状态,才状似无意的问:“吃了?”
“嗯。”秦墨北神清气爽的,看来休息的不错。
她捂嘴轻轻打个呵欠,继续托着腮盯着屏幕。
他坐在她右手边,很近。她脸上红扑扑的,皮肤细腻,在阳光下都能看到细细的绒毛,长长的睫毛垂得低低的,似乎又要闭上眼睛。有一缕长发垂了下来,落在她的鼻尖,呼吸间发丝微动,痒的她直皱鼻子,就是懒得抬手拨开。
“很困?”他没忍住,伸手把那发丝拨到耳后。
她点头:“这个本真无聊啊。”
一群妞凑在一起,非要带着她去75真本开荒,光喊人组团就喊了一个小时。
她原以为75真本会跟67旧弈剑听雨阁似的。在她认知的概念里,75真本与75经验本的关系,就像67本跟70经验本的关系。一样的地图,一样的怪,差别程度在于难易度。67本都可以直接找个牛逼的BX拉怪,75真本理论上应该差不多的吧?没想到这个理论大差特差。
她第一次下,有点兴奋。当然对于任何陌生的本,她都有这股子兴奋劲儿。刚开始的boss是看门怪,没什么难度,只要那个YJ能抗住,BX的血能加上。不过有一点不好,就是怪会把人送到平台上面的陷阱里去。苏可人根本就不知道,上去之后一看血掉的好快,忙着加血,结果就技能吟唱时间还没结束,血条空了。
秦樾的声音响彻包房:“快跳下来啊猪!”
好嘛,早说要跳下来啊。掏掏耳朵,她跟着吆喝:“救我撒!”
秦樾怒:“救你妹= =没法救,自己起来。”
“六道(轮回)要五块钱!”苏可人又开始葛朗台了。
团子忍不住吐槽:“进本的时候不是让你买一梦长生了么?”
“那玩意有啥用?”继续不耻下问。
“你都不带看一眼的么?”团子吼。
“……”瞄一眼介绍,果断磕掉一梦长生这个75真本专用的复活药,继续。
第二次被传送上平台的时候,她记得跳了。可是她一跳不要紧,跳的时候根本没注意游戏人物的面对方向,直接往后钻墙上了。再一个紧张,屏幕上看不到人了。忙不迭的转鼠标的滑轮,等人物形象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娇小的人儿已经嘤咛一声再度黑白了。
师妹在安慰她,钱多多和猫儿在狂笑。
有红骚YJ在抗怪,猫儿那个水货现在只负责上水。
第一个boss过了之后就开始了绵长的卡怪过程。
20个人的本,就一个人会卡怪。偏偏这个人技术还不咋滴,一个怪卡上半个小时还不带成功的。怪不得辜笑棠下75真本从来不喊她。估计喊了,到后来能被她念叨死。苏可人从最初的死啊死啊的兴奋刺激到后来无聊的直犯困。
现在秦墨北就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其实是看着游戏。
她开始坐立不安,觉得有点热。
她窜到空调前看了下,开着,温度够低了。
于是在某人隐约的笑眼中,讪讪的回来老老实实的坐下。
整个包房很温馨,一群姑娘嗑着瓜子喝着果汁玩着游戏聊着天,叽叽喳喳叽叽喳喳,有点小吵,可是有股亲切的烟火味。她觊觎的男人就陪在她身边,安静温和。外面天蓝云白,是个好天气。
如此情景,现世安稳,岁月静好。若是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她微微叹息。
最初的紧张消失,心境渐渐平和。她扯了扯他,让他来操作游戏,她坐在一边侧靠在他的椅背上,眯着眼,看他。
近距离的看他,还是平凡的脸,平静的眉眼。现在侧面看来,鼻梁倒是挺拔,温和的唇形,看不出所谓的坚毅,也无所谓饱满,颜色有些偏白。
她想起老爸侍弄的那株红梅,凛冬盛开的时候,有薄薄的雪落在上面,似乎就是这个颜色。还有那股梅香——她盯着他的唇,想咬上去之后,会不会露出白雪下的妖娆?
好想扑上去!她察觉到自己现在的想法,脸又红了!
眼前的他,认真的玩着他的号,似乎没有觉察到她的邪恶。她咬唇捂脸,羞愧不已:什么时候她从一个只享受口舌之快的伪流氓往行动派的真流氓进化了?
一边从指缝中瞄他一边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又迷糊了过去。
太阳渐渐西斜,室内的温度渐渐低了下来,她整个人缩在了沙发上,不自觉的靠向旁边的热源。
有双温和的手,挪了一下她的脑袋,让她靠的地方更舒服。被打扰到,她不爽的哼哼了两声,细不可闻的轻笑让她的耳朵痒的厉害,她无意识的搓了搓,继续睡。
她就靠在他的左肩,安静的睡着,小嘴微张,下一秒似乎就能吐泡泡似的。他微微低头,可以看到里面分红的小舌尖。
深吸口气,朝秦樾喊:“秦樾,空调调高点。”
秦樾瞪他一眼,看到缩成一团的某个妞,咚咚咚的跑过去调高温度,又咚咚咚跑回来。
那声音,有点大,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她刚一屁股坐下,秦墨北看了苏可人一眼,又道:“衣服。”
秦樾不明所以,他扫一眼那堆包。
她咬牙切齿,咚咚咚的跑过去,从里面搜出来一件小外套,丢给秦墨北,看他盖在了某个妞的身上。
她看着看着就笑了,走上前轻声问了一句:“能成我小嫂子不?”
他看着她的满脸期盼,没吱声,回头继续打游戏。
秦樾那个憋啊,呼哧呼哧的大喘了几口气,凶恶的丢了一句“你闷骚死得了”才心满意足的走开。
刚打到boss无支祁,是一只猴子。他们第一次打的时候,书记说那boss明显就是一个垃圾技能变态分配的6星猴子。
记得当年他还热衷副本的时候,一周一次的75真本是必不可少的。15个玉,升级装备刷玉的必下本。这么久时间没过副本,几乎什么本都是主抗的他仍旧记忆深刻:TJ抗怪,出小怪的时候遛怪。
不过现在基本上没他什么事,冰心主要是保证主抗的血,出小怪的时候开八门,其他的听指挥。被boss冰封住了的时候,蹦跶几下,清一下状态,不然掉血掉的会很蛋疼。
他不敢大动,怕惊到苏可人。于是习惯了键盘操作的秦墨北,只好努力习惯鼠标,偶尔小心翼翼的动一下左手的几个手指。
苏可人是被吓醒的。
这个团队算是一个不靠谱的野团,反反复复的死。钱多多是谁啊?一分钱掰两块花的主儿。进本的时候忘了修装备,现在眼瞅着装备要瑕疵了,丫不干了:“尼玛还能不能过了啊?”
那一声凄厉的呐喊,把梦里压在枝头的白雪,吓得扑簌扑簌掉光了,露出红艳艳的梅花,额?唇瓣?
她一个哆嗦醒了过来,外面天已经黑了。
她揉揉僵硬的脖子,才发现枕在秦墨北的肩膀上。
看她醒了,他松散了一下被压麻的肩膀。
她揉了揉眼睛,小手握拳不轻不重的给他捶着肩膀。等他肌肉放松了才去捏自己的小腿——腿麻了好难受。肚子也开始咕咕叫,她苦着张脸。
还剩最后2个boss,特别是天吴,不知道又要耗几个小时。有人建议晚上再打,或者是再约时间。于是解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姑娘们对于吃豪华大餐不感兴趣,把东西都丢秦墨北开来的商务别克上,绕到小吃街上继续中午没吃现在还惦记着的各色小食。
秦墨北倒是随意,只管负责掏银子。
中间接到书记电话,约他去酒吧。本来想送这群妞回去,结果一群人兴致正高,秦樾爪子一挥:集体酒吧滴噶活!
☆、我们爱春-药
作者有话要说:灭哈哈哈哈
到了酒吧,才发现不光书记在,还有势力里的几个男人。
他们都很熟,一群人先是在吧台上喝,high了之后开始往扭动的人群里挤。
秦墨北和书记有事情要谈,两个人从吧台挪到了角落里,仿佛再吵闹的音乐都影响不到他们。两张脸越贴越近,怎么看怎么暧昧。
苏可人不敢再喝酒,怕跟昨天似的,晕乎老半天,于是在瞅到了爱尔兰咖啡之后,忙不迭的点了一杯。
理论上应该造访的亲眷还没来,她这杯咖啡也只是用来应付这种场合。于是自顾自的转着杯子把玩,偶尔拿着小银勺戳一下上面的奶油,一双杏眼滴溜溜满场转。结果看到书记一下子搂住了秦墨北之后,激动了,咕咚下去了半杯。
然后整个脸就开始火辣辣的,一直烧一直烧。
苏可人趴在吧台,瞄一眼那边扭得跟蛇似的那群妞,再瞅一眼这老厢僧入定般的秦墨北,还有偶尔抬眼看她一眼笑的诡异的书记,她迷蒙着眼张着小嘴吐着热气生闷气。她想挠书记——魂淡!怎么可以吃我家阿北的豆腐?
所以当秦墨北来到她面前,盯着剩了半杯的爱尔兰咖啡皱眉的时候,她不管不顾紧跟在他后面的书记,直接扑了上去。
书记笑得了然,偏偏还故意逗她,又去揽秦墨北的肩膀。还没碰到就被秦墨北一个眼神瞪下去了,他摸摸鼻子,爽朗的大笑着,一屁股坐在了吧台前。
秦墨北扶着苏可人把她放在高脚椅上,拍拍她脑袋,跟拍小狗似的。然后嘱咐书记好好看着,别让她摔着便去了洗手间。
书记脸上的笑隐掉,冷冷的盯着那个全身软骨头似的女人,不说话。
搁平时,苏可人估计还能跟他互瞪赛冷,可她现在脑子发烧,神经短路,小嘴一撅:“看什么看?离我家阿北远点!”
他冷脸没了,一下子又笑得灿烂:“你羡慕嫉妒恨啊?”
她忍着往那张俊脸上胖揍几拳的冲动:“用不着,晚上我就把丫的上了。”
他食指挑起前面女人的下巴,很是轻佻:“难道你没长眼?”
那副YD样跟辜笑棠有的拼,她不耐的一爪子挥开,仿佛没听到那清脆的“吧唧”一声。只觉得口渴,拿起刚才喝剩的咖啡,又灌了一口。
他揉揉被她拍红的手,再度把她的脸掰正了,勾起邪魅的笑:“我比小北帅,比小北有钱。”
“关我屁事?”毫不淑女。起身,离他远远的。
他摸着下巴,似笑非笑,没再动作。
秦墨北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书记半搂半抱着一个妖娆的女子调情。苏可人坐在远处,有陌生男人往她面前推了一杯酒。
她趴着没搭理。
他紧走几步,手占有性的环上她的肩,就想把她往一边揽。
“酒呢?帐都付了。”陌生男人指着酒,口气不善。
酒保想说什么,被那个男人瞪了一眼吓得闭了嘴。
苏可人定定的看着秦墨北,那双墨瞳温和而深邃。她想了想端了起来,刚想喝,就被他截了过去,一饮而尽。
她反应慢了一步,张着嘴欲说还休。她只是脸有点烧,说话不太受控制,但头脑很清醒。刚才那杯酒,被那人加料了。她看的清楚,所以根本没搭理。谁曾想秦墨北这么干脆利落?
书记冲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个空杯子,然后一拳捶在了吧台上,震的桌面嗡嗡响,吓得酒保赶紧护住乱蹦的酒瓶和杯子。
那男人青着脸鼻孔朝天哼了一声走了。
秦墨北眼清神明,问脸红红的某人:“很无聊?”
她点头又摇头。本来是很无聊的,可是他喝了那杯酒。可以预知,接下来肯定不会无聊。
书记拍了拍秦墨北的手,想说什么,结果舞池里扭得热火朝天的那群人呼啦啦的围了上来。各自灌了一杯威士忌互侃了半天,作为中场休息,继续群魔乱舞。
秦墨北的衬衫扣子开了两个,露出了锁骨,隐约看到平滑的胸膛,原本平和的气质意外多出了一份性感,那股禁欲的味道一下子四分五裂。
苏可人咽了口唾沫,捂着嘴悄悄打个嗝,居然有股酒气涌了上来。一杯咖啡啊,她居然能喝出酒味来?现在胃里那股子灼烧,也像极了喝酒后的状态。她揉揉发涩的眼睛,情何以堪啊。
书记在问他要不要回去休息。
明天礼拜一,一堆事情要处理。他看了看时间,点点头,下意识去牵苏可人的手。
书记勾住他的肩,口气强硬:“我先送你回去,回头再送她。”
他扫了眼肩膀上的手,等那手拿掉之后才笑道:“你比我喝的还多。”
他还想坚持,秦墨北已经回头问那个姑娘:“准备撤吧?”
“好”。苏可人乖巧的应着,想从他手里抽手,后果就是直接歪进了他怀里。
他好笑的扶起她,点她的鼻尖:“傻姑娘,酒喝多了吧?”
再打个嗝,捂着嘴瞪眼:“我才没喝!”
“爱尔兰咖啡,嗯?”
点头:“咖啡哦!”
他忍俊不禁:“知道怎么做的么?”
摇头,杏眼眨呀眨,闪烁着难得的求知欲。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里面有威士忌。”
苏可人踉跄了一下子再度跌进他怀里去。
他没再试着扶她,径自弯了眉眼。她抬眼瞪他,有些昏沉的推开他,钻进了舞池里。一会儿的功夫,一群姑娘全被她扯出来了。她倒退了几步,靠进伸手扶她的男人怀里,老妈子似的伸出手戳那群high过头的姑娘:“差不多了啊,走吧走吧!”
秦樾之前来S市都是住秦墨北家的,后来越来越看不惯他,这次来直接跟那几个妞一块住酒店了。 秦墨北扶额:当前的首要大事,就是送这群喝的差不多的姑娘回酒店。
S市的半夜,凉风习习,可是秦墨北却有点莫名其妙的燥热。路上车不多,速度都很快。他又喝了点酒,于是开得格外小心。
走的时候她抢着去了副驾驶,可是刚上车她就眯上了眼似乎睡了。
后面的那群姑娘刚开始还叽叽喳喳的,问他这问他那,他耐心的一一作答,不过很快就七歪八倒的睡了过去。反倒是她又睁开了眼,懒懒的缩在座位上,眯着眼看着他,开始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一会儿是群战PK,一会儿是游戏八卦,一会儿是副本趣事,一会儿是他和她的工作。好几次迷迷瞪瞪的又闭上了眼,再度挣扎着睁开,频频点头的样子可爱的要死。心底那股邪火噌噌的往外冒。
他知道她在担心他,怕他喝了酒犯困。挪开眼,深吸口气,集中精神认真开车。
看那群姑娘拎着大包小包的进了酒店的门,他才放心的回来。苏可人已经歪在座位上睡着了。
从见面到现在,她好像经常睡过去。秦墨北好笑的看着那尊睡神,抚开遮着她半张脸的发,只觉得手上的触感细腻美好,微微的沁着凉,让他舒服的叹了口气,身上的燥热暂时得到了纾解。他眯着眼,情不自禁的往那翘着的唇角啄了啄,刚稍稍压抑的火又开始噼里啪啦的焚烧起来。
有点不太对劲。想起刚才酒吧里那杯酒,他眸色一暗,用力攥住了方向盘,沉下心思,立刻发动车子。
那股邪火开始不受控制。
得先把她送回酒店。
心思一定,便伸手去捏那红扑扑的脸蛋,稍微用一点力。她迷蒙着睁开眼:“嗯?”
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勾着他的心魂,挑着那股火。
他努力稳下心神:“酒店定哪里了?”
她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努力坐直身子,晃晃脑袋力持清醒,一边伸包里去摸索一边嘟囔:“忘了定了。烦人,手机呢?”
他看着她娇俏的样子,努力的吸气,吐气。
她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手机,抬起眸子看到他隐忍的样子,心下一慌,干脆利落的拽着包往身上一倒——哗啦!钥匙、剪指刀、纸巾、湿巾、护手霜、苏菲、耳机、名片夹……一股脑儿的全倾了出来。
他叹气。他开始怀疑自己还能坚持到她找到手机、订酒店再送她回去吗?
“啊!”她低喊一声,刚把那一堆乱七八糟收回包里,可怜的手机就斜斜的滚了下去。她眼睁睁的看着它落在了驾驶座下面,掉在了他脚畔。
接下来的行为,我们可以评价为:没经过大脑。
她撅着嘴,探过身子,寻了个宽敞的地方,额,也就是他两腿之间,伸手,去捞手机。果不其然,蹭到了某人坚实的大腿。
“嗯哼。”他闷哼一声,似是不堪其扰。
苏可人只觉得心窝一热,下意识撑着他的大腿仰头,就看到那个沉静的男子,涨红着脸半眯着眸子,微微扬起了修长的脖颈,领口的绷紧锁骨犹如展翅欲飞的蝴蝶,一派春光乍泄等着蹂躏的样子。
那股妖娆,那种风华,怎么会出现在这么一个不温不火的男人身上?
根本没时间了!他左手握紧方向盘,右手去遮那双干净的杏眼,脚下一用力,车速直飚到120迈。
剧烈的刹车声,开门,下车。几乎是粗暴的牵起被车速吓到的苏可人,疾走,进电梯。忙不迭的松手,离她远远的,他靠在冰凉的镜子上,闭着眼喘息。
苏可人看到他那样子,总算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酒吧的那杯酒,这么好使?啊呸呸!她忍不住唾弃自己。好使啊,她这是什么想法?
大开着门,他直奔浴室。
苏可人站在门口,傲娇了。她是进去呢还是进去呢还是进去呢?某人那杯酒是为了她才喝的,她来照顾也是应该的。
可是——大晚上啊,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还有酒!哟西,酒后乱性神马的。她捧着脸,可耻的红了。
拍了拍脸蛋,慢悠悠的进来,关门,坐下。偏头,浴室门上没有氤氲产生,只有哗哗哗的水声,明显的冷水澡。要是那杯酒她喝了,他会不会把她丢去洗冷水澡?
打个哆嗦,她可不想大姨妈来了疼死。话说,她揉揉肚子:亲戚啊亲戚,你打算迟到几天呢?叹口气,开始打量房子。
对于一个人住来说,房子有点大,两室两厅,户型方正,据目测套内大概在80平,加上室内装饰很简约,所以显得空荡荡的。玄关处没有所谓的女式拖鞋、高跟鞋,客厅没有任何女性的物品,例如布娃娃等等。不对!她皱眉,沙发上的布艺很田园风,不像是秦墨北的风格。啊!还有窗帘!厚厚的窗帘,那内衬,啧啧,她撇嘴:居然是有蕾丝花边!窗户开着,风一吹,特张扬,看着真碍眼!
她一边腹诽一边等,等着等着就睡着了o(╯□╰)o。
半夜惊醒,她的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她躺在床上,有月光映着窗,窗帘就在那片皎洁里微微鼓荡。
那杯咖啡,不,那杯酒,后劲不小,她一直睡得香甜,都不知道怎么从客厅到的卧室。现在却突然惊醒,只觉得莫名的心慌。
口很渴。她起身,身上的衣服完整。她眉眼弯弯,噙着笑赤脚跳下床,就着月光去找水喝。
细细的啜饮,跟只猫咪似的,一口一口的喝着,直到那股干涸得到满足,眯着眼往卧室走。然后她站在卧室门前愣住了。
两个房间挨着,两扇门都关着。她刚从哪间房出来的?她咬着唇无语凝噎了——双卧朝阳的房子你伤不起啊!
微微推开其中一扇门,有月光,有骚动的窗帘。她舒展了眉眼欢快的扑到在床。
“嗷!”
“嗯……”
哀嚎声和哽在喉间的□声诡异的夹杂在一起,苏可人来不及从咯到她的不明物体上起身,就被压在了某人身下。
观音菩萨如来佛祖上帝耶稣圣母玛利亚!他们是听到她猥琐的心声了么?尼玛不带这么玩人的!她是惦记着扑倒他,可不是被扑倒啊!
她看着悬在她身体上方的某人,泪了。双手被他固定在身侧,一条腿挤进她双腿之间,轻松的压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鼻尖抵着鼻尖,眼睛对着眼睛。他吸气紊乱,呼吸急促,满脸潮红。
互瞪,胶着,斗鸡眼了啊喂!苏可人囧,受不了似的挪开眼,才发现他上身裸着。眼一下子热了起来,他的呼吸喷薄在她唇侧,她开始脸红,呼吸不畅,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秦墨北一直没睡好,那股子燥热让他想直接泡在冷水里。把她抱回房间,不到一分钟的功夫,他都有直接把她扒光的冲动。
心慌意乱,心里就像一直有只猫在挠,兄弟一直昂首挺胸,完全不受控制。就算他在浴室解决过一次,还是枉然。好不容易用冷水压下去,刚开始迷糊,更深的欲望再度袭来,一波接一波。他躺在床上,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丝滑的床单明明透着一股子清凉,却让他越发觉得难熬。若是这杯酒让那个丫头喝了,她得难受死吧?
在他被欲望折磨的几欲发狂的时候,那具温软的身子就扑了上来,本能的,他便压了上去。
“那啥,我走错房间了!”苏可人在他吃人的目光里,结结巴巴的解释。
他知道。她一向是嘴上厉害,连牵个手都面红耳赤。让她往他床上爬,无异于天方夜谭。可他不想忍了。
他努力的保持清明,轻轻噬咬她的唇角,低喃:“你有男朋友么?”
她喉咙咕咚一声,有些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没,没有。”
“可有婚约?”
蚊子哼哼:“没,没——唔”
“有”字被他含进了嘴里,舌钻了进来,追逐着她的,摩擦搅弄,在她舌头酥麻任他纠缠的时候,抵住她的舌根,用力一吸,她便软了下来,在他身下化做了一潭春水。
☆、肌肤相亲(修改删节版)
作者有话要说:半夜上肉,阿弥陀佛。潜水的孩子当心被爆菊撒O(∩_∩)O哈哈~ps:5天内就会被锁。各位看官赶紧着。。。5天内我会修文。。删h。。2012.4.8又PS:此章节为删节版,想看原章的直接进群:190451485。2012.4.14
两个人都喝过酒,淡淡的酒香在唇舌追逐中愈发醇美,四片唇贴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他的舌力道很强,在她嘴里逗弄着,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手,刚开始紧紧箍着她的腰。在她全身颤抖的时候,钻进T恤底下,轻轻抚弄着她腰间的嫩肉,她哆嗦的更厉害。于是慢慢往上移,握住那柔软,揉着、捏着。偶尔用一下力,就听到她受不住似的轻哼。
她身上的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了上来,肌肤相亲,他的灼热几乎烫伤她。她双眼湿润,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无助的抓着他肆虐的手,紧紧的。他低低笑着,努力压下那汹涌的情-潮,让这场情-事的节奏尽量放缓。
他怕吓到她。
唇从她唇上挪开,依依不舍。他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眸子晶亮,有火焰扑面而来。她紧紧的闭上了双眼,眼皮翕动不已。
在不可知的黑暗中,感官上更刺激。有唇落在她的小腹上,轻盈的起起落落,像调皮的蝴蝶,嬉戏着不肯栖落在一处。他的舌绕着她的肚脐眼儿舔着,辗转着轻啃、吮吸。说不清是痒还是麻或者是轻微的刺疼,她忍不住蜷起了脚趾头,上身微微的拱了起来。他托住她的腰,轻轻一扯,那宽大的T恤就从那莹白的身子上落了下来。
短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扣子、拉开了拉链。他的手无处不在,按在她的腿上,一寸一寸往上抚。她的腿原本是凉的,被他滚烫的掌心滑过,越往上越热。等到他隔着薄薄的纯棉底裤,在她的脆弱出轻触时,她的全身已经绯红。
“秦……”她的鼻音很浓,声音颤抖,想要推开他放肆的手掌,却发现自己竟连手都是抖的。
他被她那一声激的全身胀痛。他看她脸颊绯红,乖乖躺在他身下任他逞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等着他的采撷。鼻尖上细微的汗渍,就仿佛是丰沛的汁水。若是咬上一口,那股甜腻会不会把他溺死?手指下的皮肤,滑腻而美好,让他红了眼。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指间一片湿润。低头再度重重地吻住她,舌头在她唇内纠缠,手指灵活的钻了进去。
“啊……”她蓦地一顿。
他整个大掌温热坚硬,或轻或重的按压着,抚弄着。她在他的唇内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身体毫无章法的乱扭,企图逃开他过于放肆的手。
他的左手抚上她的肩头,似是安抚,却在她的扭动间滑到她的后背,轻轻用力,胸罩的暗扣解开,在她的剧烈起伏中滑去了一边,莹润弹了出来,他喉头微动,张口含住。
她慌了,眸子大睁,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手去推他的头,一手去拉他的手。可是哪里还有力气?
他的指尖慢慢的探了进去,那份紧致与滑腻让他叹息。她轻轻哼着疼,那股身体被陌生力量撑开的感觉实在是让她不舒服,细腰又开始扭,却让他更深入,直到碰到了那层阻碍。
她身子僵了一下,紧紧的含住了入侵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