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克说:“他们又不会说你是自己跑掉的。”他说话又一往如常态。
他的一句话还真说到我心窝里:“怎么会呢,我说到做到的。”我晕眩的心才平静。
“是,你说到做到,现在就别管他们了,我们既然还在一起,就我们两个啊!”我说着,没有发现有苏克的异样,他看我时的眼神异样。
“走,我看到前面有一家人多。”苏克不经意间拉起我的手,我一惊,他拉我的手。他带着我住人堆里挤,是我多了心了吧,他只是想带我也挤进去。
其实和苏克两个人在一起也挺好,至少我不会有拘束感。而且说实话,苏克对我也很照顾,不光是指我的钱包,还有我的人,处处为我挡着挤过来的人,当他自己是三头六臂啊,哪挡的过来。
吃完这家他又带我到下一家人多的地方,从跟他在一起吃开始,他就再也没让我出过半毛钱。每次他都是抢着付钱,我怀疑不是他把阿强他们几个人故意支开的吧,可是我找不出苏克这样做的理由。当我费尽心思想的时候才发现我现在根本处于无法思考的状态,因为吃得太多,撑的。
“我不吃了,吃不下了!太饱了。”我对苏克拍拍我的肚子,“除非你再借我一个胃,我还很想吃,可是胃不够用了。”
“哈哈,没事,再撑点。我看到有卖臭豆的。”他带着我往人堆里挤,没想到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吃这臭虫哄哄的东西。可是我记得苏克好像不喜欢吃啊!
果然他只买了一份。他端着碗说:“看看,正宗绍兴的臭豆腐。”
我看出其实他也不喜欢闻这味道,可是我一看到在油锅里炸得金黄,外酥里嫩的臭豆腐时口水又忍不住往肚子里咽。“我要吃,我要吃。”我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香喷喷的臭豆腐上,完全不曾想到我会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熟人。
当我用牙签插起一块臭豆腐时看到苏克的表情,真是好笑,他看我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可是自己又不敢尝试。我就恶作剧般的往他嘴里送,他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只好木愣愣地站在那里,眼瞅着我手中的臭豆腐往他嘴里塞,好像我是在喂他毒药一般。看他的表情我更觉得好笑。
“苏克,不要客气,你要吃一定要吃啊!”我就故意往他嘴里塞。
看到他被臭豆腐打败,嘴里咬着臭豆腐含糊不清地说:“这个还可以。”时我笑得更开心,明明就不喜欢的东西勉强说还可以,真是难为他。“你也吃。”他的腮帮子里挤着咽不下去的臭豆腐,也拿插起一块臭豆腐往我嘴里送,“你也吃。”
此时我只顾着吃,哪到想到这种男女互相喂东西的动作在另一人眼里看来会是如此的暧昧。
我张大了嘴,就等着苏克把手里的臭豆腐喂到我嘴里。
可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无意中落到我们身边的一对情侣上,那男的正是陈溪草,当我看到他时,他也正注视着我。他的目光是如同秋风般的冷寂,我就是一条死鱼被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他能一下子看透我的全身。让我浑身一阵虚脱般的冒冷汗,我很害怕看到他这种不发一言的目光,静得能把我吞蚀。
他还在看我,看得我毛骨悚然。
苏克并没有注意到他,苏克也不认识他。我的脸笑就在此时僵住,嘴里的臭豆腐机械般咽到肚子里,食不知味,仿佛我嚼的是一团烂泥般难以下咽。
陈溪草还是那么的淡定自若,除了他的眼睛,一直把我定在那里不能动弹。
“小鱼?”我听到苏克叫,他查觉到了我的异样。顺着我的目光望去也看了陈溪草和他身边的那位美女。“你朋友?”苏克轻声问。
我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因为这时陈溪草的眼里冒出无名火来,我看得出来。
“不去打个招呼?”苏克一手很自然地搭在我的肩上,反而让我无所适从。想摔开他的手。因为我知道陈溪草一定会讨厌看到这一幕。
苏克说完,我就看到陈溪草走过来,同时还有他身边的那位,我看到她马上想到一个人,应该就是她吧!欧雅姗!
她真的很漂亮,怪不得陈溪草会向她求婚,身为一个女人的我看到她只会另我无地自容。小小的瓜子脸,下巴尖尖的,五官长在她的脸盘上好到无可挑剔:她的眉毛弯的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恰似树梢被雨点微微压弯的枝:还有她的眼睛,让人一看见就对不由自主的产生亲切感;鼻子小而直挺,嘴巴更是红润凝泽,像是一颗嘟嘟的果冻。
她只是眨了下眼睛,一只手挽上陈溪草的胳膊,好像在问他,我是谁?
我只想说,我谁也不是。双脚不由害怕得往后退,无意中靠到了苏克的胸前。苏克用力抓了抓我的望,他看出我的害怕,示意我不用怕。
可是苏克,你什么也不知道。
人家欧雅姗美得像个天仙,即使站在人堆里,站在臭豆腐摊前也如同是鹤立鸡群,显得她的与众不同。我都看到周围有些男同志把目光落在她身上。确实,她一看就像是个大家小姐,一个如百合公主般的人物。站在这里还真有点……格格不入。
“溪草,是你朋友吗?”她的嗓音优美,听了让人如痴如醉。
陈溪草冷冷地说着:“算是认识的人吧!”
欧雅姗和陈溪草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郎才女貌,生天一对,地设一双。我就想不通欧雅姗会拒绝陈溪草的求婚姻,就只是为了陈溪海?
他还算给我面子,把我说成认识的人。哼哼,认识就认识呗。至少我身边也有一个人在。也不知是不是苏克给我壮胆了,我拌起精神说:“你好,陈溪草,这么巧你也来美食节啊!”
“没想到会遇到你。”他温默的说,好像他的话里含着一点遗憾。
有什么好遗憾的,有那么漂亮的女人陪在你身边。我讨厌自己的在陈溪草面前的懦弱表现,我凭什么要怕他!“是,真没想到!”如果想到我打死也不会来遇你!我在心里哼唧。“你女朋友吗?”我问他身边的漂亮女人。
“她……”陈溪草正想说。
她却抢着说:“我叫欧雅姗,我们只是朋友。你好,你也是陈溪草的朋友吗?”
她叫什么我并不意外,我意外的是她竟然说她只是陈溪草的朋友?竟然还用了“只是”两个字,什么意思,是希望我不要误会他们关系的意思吗?既然这样还挽着他的胳膊干什么,我眼里闪现妒忌的闪电。
我的一举一动陈溪草都能看出原由,他轻轻地拉开欧雅姗的手。“雅姗,这位是金小鱼,我的一个……”我在等着陈溪草怎么介绍我跟他的关系。“好,朋友。”
我的心里是如释重负,但同时也有小小的失落,我跟他,好朋友?
“你的名字好怪,金小鱼?是金鱼的金鱼吗?你的爸爸妈妈为什么会给你取这样的名字?”欧雅姗天真地说着,可是我却很讨厌听到她说话的声音以及她的态度,好像天真不是她的错,她可是用天真嘲笑我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爹妈要叫我小鱼,不过我本人很喜欢这个名字。”我向来讨厌嘲笑我名字的人。包括那人的朋友!我瞪了眼陈溪草。欧雅姗在我眼里成了个没教养的大小姐。我想我对她的讨厌完全出于对同性的敌视,特别是在与陈溪草的关系这一点上。我不喜欢她比我更亲近陈溪草。即使我知道陈溪草是不属于我的,但我的自尊心还强烈的要求此时陈溪草能偏向我。
这次陈溪草乎视了我的目光,他的目光都放在了苏克身上。
大小姐毕竟是大小姐,她哪看得出我眼里的敌意。她笑着问:“这位呢?是你男朋友吗?”
拜托,苏克哪里长得像我男朋友?除了他的手按在我肩头这一点。可是我决定小小的惩罚一下陈溪草,于是我很自然地搂上苏克的腰,笑嘻嘻地对她说:“是,他是我男朋友,苏克!”我话间刚落,就感到苏克的绷直了身子。
苏克的另一只手握上我搂着他腰的那只手,他那手里的臭豆腐也不知什么时候处理掉子,大概他早就想扔掉了吧!他的手干干的,厚实,很温暖。可是他带给我的只有这些,没有陈溪草拉我手时的传来的那股让人酥酥麻麻的电流。
我决定恶作剧到底了。对着苏克深情一笑。“是不是?”
陈溪草的眼里是电闪雷鸣,我看出他正努力克制心中的怒火。很好,我这是要达到这样的目的。
欧雅姗当然看不出所以。
“是啊,小鱼。”听到苏克深情的唤我,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溪草看我的眼光更加的锐利,我越来越怕。“苏克,我们走吧!”我想带苏克离开。我想我失败了,陈溪草不会在这里失控。我又不是他的唯一!
“小鱼!”他言又欲止。
“我们走吧!”我又对苏克说。
可是这时晶晶却不知从哪里闪了出来。她兴高彩烈地说:“哎?小鱼,苏克,你们真的在一起啊!”晶晶不知道我面前还站着一个陈溪草。她只顾自己说,“嗨,没想到真的行啊,苏克,把我们支开,你们这么快就在一起了?”晶晶冲我上眨眼睛,我看不懂她想表达的意思。
陈溪草在那里浅浅地笑。我讨厌此时看到他的笑。
“晶晶!”阿强也闪了进来。和晶晶一唱一和的。“噢,阿克,行啊你,动作这么快。小鱼!这么说你们?”
我们什么?我不明白的看着阿强。希望他别说了。
“鱼,你不知道,苏克故意让我们跟你走散,这样才能提供他和你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啊!”晶晶看我更加不明白的样了,急地马上脱口而出,“你怎么那么笨啊,苏克老就对我们说,他喜欢你,所以我们才会给你们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啊!是不是,苏克!不然,他会出钱让我们自个儿爱吃什么去买什么的?”晶晶话真多。
听了她的话犹如五雷轰顶!什么,苏克喜欢我?而且他们早就知道?就我这个当事人还蒙谷里?怪不得他们老拿我和苏克开玩笑,我,我该怎么办?我本想拿苏克气气陈溪草,事后再跟苏解释一下,这事就算完了,可现在叫我怎么说?
阿强和晶晶来的真是时候,我欲哭无泪!
眼看陈溪草异常的冷静,我只好睁眼说瞎话,“是啦,是啦,我们走吧!”我急于离开是非之地。
苏克再笨,也能看出我与陈溪草之间的异常,“我们走了!”他对陈溪草他们说。
我不敢看陈溪草。
“你朋友吗?”待我们离开时,晶晶才问我,“长得真帅啊,那女的是不是他女朋友?般配的让人羡慕。”晶晶说得完是实话,也是我的心声。
在我心底里的某一处,有个声音在高喊,我想成为陈溪草的女朋友,是我啊!
可谁也听不到我的心声,除了陈溪草。
在我离开时,他就一直注视我,用他冷冽的视线注视着我。
直到我被隐没于人群,我才松了口气。苏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手,我也是。我们两个成了独立体。
“对不起,苏克。”我轻声对他说。
“没事。”他也轻声对我说,“你当他们都是胡说,别往心里去。”
看着晶晶和阿强又往另一摊里去买台湾风味的菠萝饭和蚵仔煎时,我拉起苏克的人往外走。直到走到中山南路的路品才停下脚步才歇口气。
苏克就一直默默地跟着我。
我对他说:“对不起,我没那个意思。”我再次诚恳地向他道歉。
“所以我都说了没事,不用往心里去。”他劝我。他的话让我感到他的伟大,而我却成一个卑鄙小人,利用了他对我的好感。
“苏克,你真是个好人。”
“我是好人,你想以身相许吗?”
“苏克?”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没从他的话里听出半点玩笑的含义。他清了清嗓子,问,“那么是他吗?那个男的?虽然那女的说只是普通朋友,不过我怎么看也不像。”
苏克,你真是火眼金晴!见我不作声苏克又说,“算了,我不问。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吗?我是说经过这事?”
我点头,“没问题。”
他突然慢吞吞地说:“可不可以再来吃小吃?”
“你还没吃够吗?”
“不是这里,别的地方也可以,就,我和你,可以吗?”
我一拍他的背,豪气地说:“行。一言为定。”
我拒绝了苏克送我回家的要求,因为我想一个人静静。可是我也静不了,因为一进家门就看到陈溪草坐在我家里和柴秋聊天,这家伙竟然还会到我家里来,干什么,找我谈判吗?我看到假装不给他好脸色,可是心里却暗暗欢喜,陈溪草的心里还是有我的,不然也不会追到我家里来。
“你来干什么!”我故意冷冰冰地对他说话,看也看他一眼就坐到柴秋身边,“你朋友?”
柴秋对着我吸了一口冷气,“你脑子进水啊,不认识陈溪草了吗?”柴秋对着他笑。
我哼了一声。知道他是陈溪草所以才要故意说。“有事?”
“想和你单独聊聊。”陈溪草望着我的眼睛,看到了真诚。我的心再次受到震憾。我讨厌自
己在他面前无法控制的感情。
也许是有些话要单独说清楚。可是我不想动。
柴秋站起身说:“去吧,去你房间好好聊聊。”她一指方向,陈溪草就硬拉起我到了我的房间。
他是一个闯入者,我很别扭的和他单独站在同一个空间里。“什么事,你说。”
“看到你和那男的在一起,我很吃醋。”
我听到他说的话,顿时心里一下的抽痛,他说的那人是苏克。可是他有没有想到我看到他和欧雅姗在一起时的心情呢?“你吃什么醋,我跟他又没什么。”陈溪草为了这事这么晚了还跟到我家里来,不知安的什么心。
“小鱼。”他又深情的唤我,他真是个情场高手,懂得如何在女人面前收放。我背着对他是因为我不敢看他,他就关上房门,从背后抱住了我。顿时我的全身通电一般,对他的拥抱无法抗拒,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怀抱。可越用力他就抱得越紧。
“陈溪草,你都有女朋友来了还来若我干什么,怪不得说你是情场高手,还想脚踏两条船?告诉你我不是你想像中的女人,我!”我还没说完,就被他硬生生的掰了过来,面对着他的眼睛。
这一刻我被他的眼神定住,他是一个会魔法的王子,知道何时下咒是最佳时间。
“不是的,鱼,你听我说……”
“说,说什么样说,还有什么好说的,事实都摆在眼前,你连婚都向她求了,不管她是拒绝也好,毕竟你对她还是有感情的,不是吗?”
“你这么认为?”他问我。
我一口咬定,“对,我这么认为,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认为!”我撕声力竭对他大喊。“你这个花花公子,玩弄别人的感情!”
“我是花花公子吗?你竟然会认为我是个花花公子吗?”陈溪草紧紧地抓着我的双臂,摇晃我的身体。
我的感情也被他摇得七零八落。“对!你就是,就是!”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恐怕我会冲他说我喜欢他,眼泪已经我的眼眶里打转,呼之欲出。
他变得异常的冷默,不再摇我,而是铁钳般牢牢地襟固住我,让我不能呼吸。他的眼里有喷出来蓝色焰火,被他触碰的地方也随之冒出火来,烫破了我的皮肤。我还在作垂死挣扎,“陈溪草,你这个玩弄我感情的混蛋!我恨你!……唔!”
我触怒他的结果只有一个,也是我内心想要的结果,被他用力无度的吮住我的唇。
是的,我对陈溪草的感情,从我见到他开始就没少过,而且是与日剧增,并不反感他对我的吻,内心更是渴望他能如此这般的吮吻,重重的,没有节制的。
我就是想故意激怒他换来他对我的吻,我的心随着他的吻一阵的抽痛,但随之而来的又是甜蜜的悸动。
我很享受这种悸动的感觉,双手不由自主的搂上他的脖,和他展开吻的比赛。他会撬开我的双唇,我也不示弱的回敬他。他不作声的舔了我牙,我也不例外的回敬,凡是他能做的,我都会回敬他,也许这才是真正的我,控制不住对他爱的疯狂。
直到我不能呼吸,双唇变得微微的肿涨,他也没有想松口的意思,仍然是滋滋不倦地吻着。他闭着眼,我却睁着眼,看到他额头细微的汗水,他的手也炽热如岩浆,恨不得把我的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覆盖。
“陈溪草,不要……”他的手指在解我的衣扣,我才喃呢地说不要时他更加用力的扯开的衣扣。“陈……”
“叫我溪草。”他在我耳边蛊惑我的思维,我知道柴秋就在隔壁。只要我大叫她一定会冲进来,她一定贴着耳朵在偷听,顿时我的脸加再的红烂。“小鱼,鱼……”他的舌尖沿着我的耳廓舔下去,轻含在他的嘴里抿着,用牙一咬,我差点惊呼出来时他又及时堵上我的嘴。
“溪草……我……”再这样下去,无论他我干什么我都会答应。衣服扣子都被他解开,“陈溪草!不要!”我抓紧自己的衣襟,可是我推搡不过他。
就在这时,柴秋在门外敲门,“鱼,你没事吧。”
她的话惊醒了我,也不知哪来到力气就推开了陈溪草,以最快的速度的扣上扣子,陈溪草被我摊倒在床上,撑着双臂笑嘻嘻地望着我,我是满脸通红的不敢看他。“柴秋,有事我会叫你的。”我隔着门对柴秋说。要不是柴秋就一叫,恐怕我……这才瞪着眼睛回敬陈溪草。
“噢,我没听到响动,怕出事。”柴秋在门外说。
我心虚地说:“没事,我好好的。”
陈溪草捂着嘴偷偷笑,他的衬衫领子也是极不雅观的敞开着让我看,我突然想到上次流鼻血那次,就觉得现在我的鼻子痒痒的。糟了,不会又气血上冲吧!我急着冲到陈溪草面前抓起他的衬衫领子,“把扣子给我扣上!”
他就坐在那里懒洋洋地让我给他扣。“小鱼!”突然他抓住我的手,好烫!我赶紧甩开他的手。
“什么事!陈溪草!”我后退几步,最好离开远点才安全。
他笑嘻嘻的对我说:“跟我走吧!”
“去哪里?”我问他,他真是个恬不知耻的人物。
“我家,跟我回家。”
“你有病啊!叫我跟你回家,既然你跟她和好了,还来找我干什么!”我很讨厌自己对他的态度也是藕断丝连,要是能快刀斩麻就好了。是我对他的态度不够坚决!
可是他却说:“到现在,我不知道爱你还爱她?”陈溪草缓缓说的话,伤到了我心灵的深处,是啊,我明明知道他以经有女朋友了,我还心甘情愿的掺和进来。
我对他冷笑,“陈溪草,你哥哥说的没错,你太博爱。”
他似乎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强作镇定地问我:“真的是我哥说的吗?”
现在我哪管是真是还是假的,甚至不记得陈溪海是否说过这样的话,现在只能说:“是的,就是你哥说的。”
他仿佛受到了打击,气势立刻软了下去。他一这样,我就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事,不该让他伤心难过。
柴秋在“咚咚咚”地敲门,现在大概是听到我和陈溪草的争吵,她怕我会吃亏,我的好姐姐,有你在我怕什么。我猛得拉开门,柴秋的拳头差点砸在我的脸上,她脸上牵强的一笑,说:
“鱼,吵了完了嗬。”
我点头,说:“我们又没吵,只是把事情说说清楚。”
“金小鱼!你!”陈溪草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我看到他眼里竟然会有委屈。
“你什么你!”这个时候柴秋站到我这边,“我家小鱼不是让你玩的对像!你走吧!”柴秋说完,我是极度惊讶地看着她,柴秋知道什么了吗?“听到没有,话说完了就走吧!”
陈溪草哼了一声,从我身边离开,仿佛把身边空气抽光一般让我窒息。看到他甩门而去我全身也松懈下来。一下子坐到桌边起不来。“秋,你知道陈溪草和我之间的事吗?”
柴秋露出为难的表情,吱吱唔唔不肯告诉我,在我一再的追问下,她才开口说:“是他哥哥,让我把你们的事告诉他,他也对我说了他原来女朋友的事。”
“欧雅姗?”我吃惊柴秋连这个也知道了。陈溪溪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鱼,听我一句劝,和陈溪草分手比较好。”柴秋真心劝我。
我说:“我们根本就没有交往过,哪说得上分手。”我想,陈溪草我是不能找了,可是我家那边该怎么说,还是说实话吧!难道真叫我去找苏克帮忙?我知道苏克对我的心意,可是我不想利用他,也不想欠他难还的人情债。
“鱼,你在想什么?”柴秋问我。“要不明天跟我出去逛街?”
“算了,明天是国庆节,人多,我白天也能做生意。”是啊,只有国庆节的白天也能让我们这些小商小贩的出来摆摊,我怎么能再错失赚的机会。陈溪草的就到此为止。
柴秋坐着陪我一起想心事。
“柴秋,你在想什么?”
“想点对你好的事。”她对我咧嘴一笑。
对我好的事?我想不到现在除了赚钱还有什么能对我好的事。看柴秋笑得一脸神秘我更加的猜不透。
“秋,告诉我你在想什么?”我不放心。
“过几天你就会知道。”她说。
“过几天,为什么现在不能告诉我?”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去睡了,晚安。”她留我去了她自己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的几篇文里人物都以他会原型,特别是姓陈的人。K155之恋中的陈溪草,天降五百万中的陈郁,还一篇在我的存稿中的一个人物,陈越。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