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罗建先让我们休息,到附近走走,等会儿带我们到云栖竹径看看。好歹也是西湖十景之一,既然来了,西湖的景点总该逛逛。爸爸连声说好。罗建说这些都是陈溪草安排的好。这个罗建收了陈溪草什么好处,一餐饭下来一个劲的为他说好话,把能说的,能夸的都用上了,只差把他说成了人中之龙。我都没发现陈溪草有那么好吗?
“那是因为你没有正眼看我啊!”陈溪草悄悄拉着我到一棵桂花树下站会儿。
我却说:“陈溪草,戏就演到今天为止。知道了吗?”
“那么你能给几分。”
“看你嘴巴那么会说话,70分。”
“姐夫?”金鲸从树背后钻出来,“姐,爸爸叫你。”
我疑惑地看着我弟弟,他正对着我咧嘴笑,我只好去了爸爸那里。
“姐夫?”
陈溪草笑着说:“小鲸有话要说?”
“你真的是我姐夫吗?”
他一愣,拍拍金鲸的肩,“你小子,怎么看出来的。”
“我姐在你面前的吃相实在是不雅观,我姐在喜欢的人面前绝对不会这么难看的吃相,只说明把你当成一般朋友看。以上是我的猜测。”金鲸得意地笑着对陈溪草说。
陈溪草把他拉到身边,“弟弟,至少现在我还叫你一声弟弟。你看我原本有见面礼要给未来弟弟的,可是你真不想认我这个姐夫,那就算了。”陈溪草故意让金鲸看到他口袋里的红包。“本来想让你在你姐那里多多美言几句,不过现在……”陈溪草蠢蠢欲动地掏掏红包,在手里拍拍。“现在却没人要了。”他往金鲸面前一横。
金鲸马上接过:“说你是我姐夫,就是我姐夫,是不是姐夫。我姐还有我妈那里我一定会好好说话的。姐夫!”
“真是懂事理的孩子。”陈溪草也不忘夸张他几句,这时他的电话响了,金鲸见拿了红包,又不打扰陈溪草接电话,就离开回了我这边,我是眼里看到了点什么,陈溪草一定给金鲸塞了什么好处,真会收买人心。
我看着陈溪草接电话,看到他原本的笑脸变得严肃,心想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也好,他最好有事离开!金鲸一蹦一跳地走过来,我把手一伸,“交出来!”
“什么,姐姐。”
“你给我装算,好处,陈溪草给你什么好处,你给我交出来。”
“什么,那是给我的见面礼!凭什么要交给你!爸爸,你看姐姐怎么说话的。我姐夫给我的就是我的,姐怎么能要回去!”
“是啊,小鱼,我看小陈对你弟弟不错,我看小陈对你也不错,回去让你妈找个算命脉先生把好日好定下来。”爸爸坐在树底下喝菜,罗建把陈溪草交待的西湖龙井泡好了端到我爸爸面前。罗建还说,陈溪草让他准备了两罐今年的新茶带回去让家里的亲戚也尝尝。为了让我爸爸高兴,他还准备了两瓶高度的五粮液和一条中华烟分给家里人。还给我妈准备了一条上好的羊毛围巾。
“怎么没我的东西?”金鲸对着罗建说,要是陈溪草在他就不敢说了。
“你不是折现了吗?还想要什么!”我的弟弟也太贪心了,这些东西得花多少钱,从我昨天去找陈溪海说我爸爸要来,溪海对溪草说,然后溪草马上就去准备了这些东西吗?他还真是有心,把我家大大小小的人都收买了。
溪草还在打电话,我爸爸看了看,不好叫他,只好喝,着茶等他过来。
罗建的妈妈又很客气地拿来桂花糖让我们吃,我吃得很饱一点也吃不下,可是金鲸他一块一块地又吃了不少,金鲸正处于长身体的年龄。
我看着碧绿的龙井在水里转啊转的等陈溪草过来。
他挂了电话走过来,脸色果然不好看。
我爸爸看到了马上说,“小陈是不是有什么事,有事先去办,我们自己能走走。”
“这个,叔叔,不好意思,店里出了点事,这样,我叫罗建陪你们去走走,我先回去,如果不能来接你们,就让罗建送送。”陈溪草草好像很急。
我马上说:“去吧去吧,把正东西也送好了。”
“小孩子怎么说话的。小陈,谢谢你的东西,改天一定要到家里来吃餐饭。有事您先去忙。”
“姐夫,在家来玩啊!”
我看陈溪草面露难色,想走又不想走,就对他说:“你不是事吗,有事就走!”
“叔叔,借小鱼说个话。”
“去吧去吧!”
陈溪草得了话,把我拉到一边没人的地方,才对我吐露心事。“雅姗打电话让我过去。”
我一听火了,“那你就去啊,她才是你的正牌女友。”
“小鱼!”
“我的名字不是你叫的。你今天已经做的很好了,可以升到100分了,行吗?有事你就走吧!我不用你陪你也关系。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我说话时真想咬自己的舌头,不是的,陈溪草,我心里是想让能留下来陪我,陈溪草……我故意转身背对他正欲离开。
他却一把抱住我,“小鱼,真的,给我点时间,让我把她的事处理好。”
“处理?有什么好处理的,陈溪草,你别把今天的事当真,我只是……唔!”唇被他结结实实地堵牢。他炽热的唇全部贴了上来。我被他扳过身子,死死地抱住不让我动弹,更不能让我反抗,口被他的舌尖撬开。
随着他的深入,顿时我全身一阵的麻意,嘤唔着说不出声,便是被他吮得利害。好不容易挣扎开双手想把他推开,可是更加的用力,让我推不开他那火烧般的身躯。
“姐!”
听到金鲸叫我,陈溪草才松了手。我突然又怕起这样不受控制的陈溪草,好像他随时能把我吞下。“我弟叫我。”我撇过头。
陈溪草却轻巧地捏起我的下巴,把脸转向他,他用他的眼睛给我下咒。他的眼睛虽说是温情默默如水般的柔和,但是我却看到了危险的气息。“小鱼……”他用沙沙哑哑的嗓声诱惑我,他的脸又越靠越近,近到他的呼吸我也能感受到,温热的。我……
“姐,爸爸叫你!”金鲸不耐烦地叫我。
我猛得推开陈溪草,我的脸被他戏弄的通红。“你还不走吗?”
“我走了。”他嘴角向上翘一个优美的弧度,神情自若地对我说,“等我。”
“我才不等你!做梦!”
“就当是做梦,也好……”他幽幽地说,又让我产生负罪感。我不喜欢陈溪草这样看我。
他走后,我一直忘不了他说的话,“就当是做梦也好”为什么他要这么说,就当是做梦,为什么当成是做梦?是不是说明他也只把我和他的事看成不可能的事,所以才说是做梦,也许他和我有同样的想法。
下午罗建带着我们去了云栖竹径看看。到了爸爸他们要走时,陈溪草也没有回来,罗建就把我们送到车站,爸爸是带着东西心满意足的离开,走时还不忘交待我一定要带陈溪草回家,说我妈还等着看未来女婿。金鲸也是如是说还要见姐夫,我说你是想见红包吧!金鲸在那里给我装笑。
待到他们到车离开,罗建提议送我回家。也好,我想问他些事。
“你跟陈溪草认识多久了?”罗建的车上,他开车,我问他。
“中学同学,死党,好朋友。”罗建笑着说。
我发现罗建这个人很健谈,跟谁都说得来。“陈溪草以前交过多少个女朋友?”
“哇,你这话问得直接。”
我心一凉,“很多吗?”其实我只知道一个欧雅姗。
“噢,数不胜数。”
一下子凉到了脚底。“多少?”
“让我这么告诉你,女朋友呢是有很多,但是他带着能让我见的也没几个。他能带来呢,是说明他想让对方融入到我们的团体里,是有心想发展的,但是很多后来就不了了之。不过,能让他去见家长的,你还第一个。”罗建嘿嘿笑。
我想那是因为他哥哥的原因吧。那些女的说不定都去喜欢陈溪海了。“你知道欧雅姗吗?”
“知道啊!”
“知道陈溪草向她求婚吗?”
“啊,这种事都不告诉一声!”罗建说完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对不起啊,其实我们并不看好他和欧雅姗。我看还是你的胜算比较大,我看陈溪草还是喜欢你。”
你看,你看,你光看有什么用,你知道为什么陈溪草刚才会离开。“是因为他哥吗?”
“你也认识溪海啊!”
罗建嘴巴上还说看好我,那我认识他哥哥有什么好奇怪的。“他哥哥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问题。就是他哥哥对一个女人太执著。”
“戴美伦?”
“你连这个也知道?”
我在罗建诧异的目光中点头。
“看样子,陈溪草一定会和你结婚。”
“为什么?”
“哈哈,男人的直觉。”
男人也有直觉吗?这下子我更想知道欧雅姗把陈溪草叫去是为了什么事?
罗建把我送到我家楼下,临走时他问我什么时候能吃喜糖,我笑着说我也不知道,看情况啊,罗建也不知道我跟陈溪草是假装的情侣。后来几天陈溪草都没来找我,我也没打电话给他,到是妈妈给我打电话,把爸爸说的话又对我重复了一遍,无非就是把陈溪草带回家。我含含糊糊的答应着,心想谁知道陈溪草怎么想的。隐隐地总觉得出了什么事。一定和欧雅姗有关。
柴秋这几天也空着,在家里看电视,我问她不去逛商场吗?
“人多,才不去呢。”
“商场里都是满400送400。你不心动?”我就不相信银泰的促销手段吸引不了柴秋。
“鱼,你爸爸他们走了?”
“啊,走了。”
“你找了谁啊?”
“还能有谁?”
“陈溪草?”
“啊,果然是他!你玩蛋了,玩蛋了,被他耍了也不知道。”
“你在说什么,柴秋!”
“溪海跟我说……”
“陈溪海什么时候跟你走得那么近了?”我看柴秋对陈溪海着了魔,不知道陈溪海只爱戴美伦一个女人吗?柴秋到最后会受伤也不一定。
“那!”柴秋把手腕上的手链一晃,“经常去消消磁,顺便探听消息。”
我就问:“你还听到什么消息。”
“今天你不在,我反正没事,就去消磁喽。 陈溪海在,我就找话跟他说说。可是陈溪草突然闯了进来,我想不对啊,我猜陈溪草应该和你在一起才对,为什么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柴秋转动脑筋。“他们管那女的叫什么来着……”
“欧雅姗?”我试探性地问。
柴秋说:“对,就是欧雅姗。你没看到当时的情况,真叫一个乱字。陈溪草无视我的存在,把欧雅姗带到溪海面前,让欧雅姗对溪海说。你知道我听到了什么,她说自己怀了陈溪草的孩子……”
“什么!”我差点坐沙发上跳起来。”你现在才跟我说?”
柴秋把我拉住,“没有,我还以为你都知道。你别急,先听我说完。”柴秋把我劝住,“陈溪草说跟本不可能,溪海说他相信他弟弟。溪草说没有就是没有。那女一口咬定孩子就是陈溪草的,喂,小鱼,小鱼?”柴秋在我面前晃手,我什么也没看到。
难怪那天陈溪草匆匆离开,原来是为了这事,他竟然不对我说。不对,他凭什么对我说,我算他的谁?事情就这么结束,柴秋还在说,我没听,打断她的话:“柴秋,我们去参加相亲会吧!”
柴秋惊讶地的看着我,“想通了?”
“想通了!我,金小鱼,如果真想找男人,还怕找不到,我不至于差到没人要的程度。”
“好!”柴秋用力拍在的我肩上,“冲你这句话,我把我压箱底的朋友介绍给你。”
“好,去见朋友!”我决定把陈溪草忘到西伯利亚。
我以为柴秋是随便说说的,可是第二天柴秋就很认真的带我去见他的朋友,还一再嘱咐我一定要穿得漂亮。陈溪草在见我时从没要求过我穿得漂亮。柴秋要我见什么大人物,不但要穿得漂亮,还要我化妆。我只好化了点淡妆,本来就是在外做小本生意的人,脸上的皮肤好不哪去,化点妆遮遮丑也好。
其实我心里有点对不起陈溪草,好像我有意瞒着他要出轨似的。早上我没时间,我去进货,只好把下午的时间交给柴秋安排。
这段时间一直在下雨,影响我晚上去摆摊,因为我完全是看天吃饭的人。现在进一次货能够我用上很多天,再加上现在进货也越来越难,很能进到又好又新货,我有时候想到义乌去进货,可是一个人又不想去,也许我该找晶晶跟我一起去趟义乌。
我的生意做来做去,做不出山,什么时候我才能拥有自己的固定营业场所。这样就算下雨也不用怕,不过,我也知道,我这样小打小闹的,永远也出不了山,除非自己有本做,做珠宝设计什么才好,可是我不会。拥有一家店是我最大的梦想,可是……哎!一想到这些我心情不是很好。
当我坐在一家咖啡馆和柴秋一起等那人时,不知怎么的陈溪草突然发短信来问我在干什么?我心里猛得一惊,好像被他看到了似的,胆颤心惊地回他没事,我在家。然后他就再也不回我了。我正讷闷他怎么无缘无故发个短信来时,柴秋推了我一把,“人来了!”
柴秋口中所说的她那压箱底的朋友,来了。
我看到一个俊美如同从时尚杂志上走下来的一般的人物,穿着一件肯定是名牌的外套和一条同样肯定是名牌的裤子,还有鞋子。穿在他身上超极有款有型,我没想到世界还真有这么看着让人顺眼的男人。
第一映象是个子很高,大约在一米八几。头发是纯天然的墨色,根根清爽柔顺,乖巧的做成七分发型沿着左侧向右倾斜。连眉毛也修理过,黑黑浓浓的整洁有型,一般男人很少会去修眉毛吧;鼻子挺而直;眼睛,即使不说话也闪着柔和温暖的光,但又带着那么一点点的俏皮可爱:嘴唇不厚也不薄,微微向两边翘着似在显露出真心的笑意;脸上的皮肤光滑,第一眼看就是干净讨人喜欢的长相。
我没想到柴秋还有如此压箱底的王牌朋友。难怪柴秋一定要我穿得漂亮点。确实,如果我穿得寒酸都不敢往他身边站。他就像是一个明星,站在一堆凡夫俗子中。
“我朋友,杨易平!”柴秋对我说,“易平,我的室友,兼朋友,金小鱼。”
“你好!”他笑起来会露出洁白的牙齿,嘴巴笑的弧度也很优美。“你的名真好记。”
我一下子被他的笑容吸引。“谢谢。”
柴秋马上说,“都坐下来说话,站着累不累。”
于是我们三个人都坐下来,柴秋让杨易平点菜,我一直在看他。他是一个让人过目不望的人,举得也很优雅得体,甚至会为他人着想。讲起话来也是风趣幽默,又到位。让不喜欢都难。
“可以到我工作的地方来看我。”杨易平说,“说不定摄影师也会让你上照。”
“你真爱说笑,我哪是那块料。”我说。
席间,杨易平提到了他的工作,他真的是个平面模特,怪不得第一眼看到他就会有种从杂志上走下来的错觉。
和他交谈很愉快,也是笑声不断。在他面前一点拘束感也没有,他身上有平易近人的气质。不过,我有一点感到奇怪的事,就是柴秋,从杨易平来开始就一直东张西望的,好像在等人的样子。
“秋,你还叫了其他人吗?”我问她。
她马上说:“啊?没有,没有。”
但我总觉得柴秋是在等人,或是在找什么人。不知从哪一刻开始,我就觉得怪怪的皮头会发麻,好像一直有人在看我似的。这下子轮到我东张西望的。
杨易平就问我:“小鱼在找什么?”
“我不知道,好像怪怪的。”
“什么怪怪的。”杨易平也看看了四周,看不出所以。
身后的一个人却说:“不会是说我吧!”他不紧不慢地说着。他的声音听着耳熟,我诧异地起身回头,看到他悄无声息如鬼魅般站在我的背后,就是我头皮发麻的原因。
“陈溪草?你怎么会来这里?”我想天下没那么巧的事,会在这里遇到陈溪草。
陈溪草有点不屑似的嘴角一扬,“是啊,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他看着柴秋,我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柴秋,这事和柴秋又有什么关系。“我哥说没空,就非得让我来。既然来了,就让我坐吧!”他很轻松地拉了把椅子坐下,正好在我旁边。
本来我们坐的是四个人的方桌,杨易平是坐在我左边,现在陈溪草坐在我右边。我好像处在高压电中间。陈溪草和杨易平?我瞪眼问柴秋搞什么飞机。柴秋就在那里对嘿嘿装傻笑。
“你朋友?”陈溪草无视杨易平的存在。“穿得这么正式,相亲啊?”
“只是朋友之间吃个便饭。”杨易平见我不发话,就替我回答。
谁知陈溪草不客气地说:“我有问你吗?你是谁啊!”
“小鱼的朋友!”杨易平说话也硬了起来。“柴秋,他是谁啊!为什么把这么没礼貌的人叫来。”
柴秋不知如何说:“这个,他啊,是小鱼的……”
“男朋友!”陈溪草不爽地说。
我说:“谁说你是我男朋友!”我差点跳起来。“注意说话分寸!”
“要注意说话分寸的人是你吧!”陈溪草歪着头,轻蔑的瞟我一眼。我被他看得心里发虚,难道真是柴秋把这个家伙叫来的。秋姐姐,你没事找什么事啊!我欲哭无泪,干瞪着柴秋。
“陈溪草,你什么意思!”我硬着头皮说,因为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这下子杨易平成了看客,“小鱼,你不喜欢的话,我们换个地方。”
柴秋却说:“易平,别多事。”我看到柴秋对杨易平使眼色,柴秋到底在搞什么鬼?“易平,过来,我有事单独跟你说。”
杨易平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站起来,跟着柴秋去了一边。这下子只有我和陈溪草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我什么意思,你是我女朋友,为什么还来跟别的男人相亲!相什么亲,为什么现在就在找个备胎吗?我不是连家长也见过了,你还想怎么样?想脚踏两条船吗?”
我冷笑,“陈溪草,你说的人是你自己吧!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几天的事!”话毕我心里一阵的抽痛。“你的孩子好吗?”我一字一字地对他说,他能不明白我说的话吗?我甚至想高傲地抬头看他,告诉他,我看不起他!
“你知道什么!”他被我激怒,站了起来!
我不甘示弱,也站了起来,“怎么样,陈溪草,你想赖账吗?人家都为你怀了孩子,你还想赖帐吗?我只是找你作了假男朋友,别真以为是我男朋友自居!陈溪草,你还没那么多魅力让我委身于你!”我说话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给他留。我们两个人都站着,成了餐厅里其他人瞩目的焦点。
对于是一个男人,在众人之下,这么不给他面子,他的强烈的自尊心一定会受到伤害。陈溪草咬着牙,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的样子。“金小鱼,你狠!”
“我就是狠,也总比你玩女人好!我告诉你,我不想被你玩弄!”突然我回想起我和陈溪草相识的种种,从认识他以来,好也好过,但一直也是争吵不断。我和他是不是相克的啊?为什么有时好好说着话也能吵起来,更别说现在。
“我就问你一句,你爱我吗?”他压低了嗓门问我。
我好像从没对他说过爱之类的话。那三个字也……
“不爱!”话即说出口我便后悔,我看陈溪草的面露恨意,甩手而去。而我却脚底生根似的钉在原地。望着他绝尘而去的背影,我万分的后悔。不是的,陈溪草,我爱你!爱你!从前我负气离开时总希望陈溪草能追出来,可是他被我气走时,我却没有勇气追出去。原本他不追出来是否也是同样的心态。
杨易平过来拍拍我的肩,“小鱼,坐下说话。”
我就乖乖地坐下来,现在别人叫我干什么我都会做。
“如果想哭我可把我的肩借无偿借给你。”他轻松地说着拍拍自己的肩,示意我可以现在就靠上去。
我才发现现在只有杨易平一个人,柴秋人呢?“柴秋呢?”
“她怕事情不好收场,走了。”杨易平笑着说,见我翻脸,马上说,“跟你开玩笑的,她接到一个活,要一批新的衣服出来要找她拍照,她马上就过去了。”
如果是这个理由我还能原谅柴秋。
杨易平又说:“真的不哭吗?”
我负气地说:“不哭!不就是甩男人吗?”我这个人就是嘴硬。
“可是我看你很想哭出来的样子。”杨易平说完起身,我以为他要走,他去收银台那里结帐,然后又回来对我说,“跟我到外面走走。附近有个公园,去吧?”他现在有心情逛公园?他不容我说我带到公园。
他说是说附近,但还是让他开车带我去,说什么公园,怎么没说清是动物园啊。到动物园来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想归想,念归念。今生都不可能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