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K155之恋/金鱼和水草》作者:风沐雨淋【完结】 > K155之恋(原名:金鱼和水草).txt

☆、第 14 章

作者:风沐雨淋 当前章节:8155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0:43

我迷迷糊糊地才松开手。后来发生什么事我都不记得了,只是我醒来的时候正坐在他的身体,头就靠在他的身上,听到有人在说话,“……你对你女朋友真好……”之类的话。说话的是个女人的声音,我想不起我会在哪里。我略微动了动。

“你醒了吗?”他的手轻轻地抚过我的脸,凉凉的,很舒服。但他的嗓音听起来沙沙哑哑的,好像累了。

我就问:“我在哪里。”

“你别动。”他按住我,示意我手背上还挂着点滴。“在医院。”

“医院?”我才想起我只穿着他的衬衣,连忙低头一看,他看穿了我的用意,偷偷掩着嘴笑。我才发现我穿着自己的衣服。但不是我去他家时穿的那身,而是我……我不确定这身是不是我的,但很合身,应该是我的。“我的?”

“是你的。”他轻声说,“最早那次你留在我家的。”他笑得更开心。

我气恼,“你笑什么!”

他就说:“想起你那次的表现,真叫人……”陈溪草故意拖着不说,隐晦的那部份不说我也明白。

“闭嘴。”

“说实话,你身材一般了……”

“陈溪草!”

“我给你换的衣服,所以……这次真的是该看的都光了。”他大言不愧地说着,我更加的脸红,伸手要打他,他反握住我的手说,“生病了,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怎么办?”说着他的嘴往我的脸上袭来,现在是在医院里,公共场合,我连忙挡住他的嘴。

突然想到一件事转移他的注意力,“溪草,你不是晕针吗?”

真的有效,他一愣,灿灿地说:“谁告诉你的?”

“你哥啊!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时候你哥就说你晕针,死也不肯去医院里打针。不是吗?”我笑着问他,“打针时你没扶住我吗?”

“这个!嘿嘿……”

“嘿嘿是什么意思?”

陈溪草想起护士要插针时的情景,对他而言简直是一场恶梦,看到细细小小长长的一根银色针拿在小护士手里,小护士先试试能不能出药水。他看到药水成喷射状出来时就已经开开始头脑发晕,然后对着小鱼的手背扎进去时他就是眼前一黑。

小护士扎完针正贴切着胶布,嘴里还念着:“你对你女朋友真好,零晨送她到医院里来。这种季节要注意身体。先生?先生?”小护士看到陈溪草紧闭着双眼,嘴唇发白,额头上更是汗水密布,正竭劲全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先生?”

“没,没事,扎,扎好了吗?”陈溪哆哆嗦嗦地问,全完没了平日里的潇洒帅气。他可是克服了最大的害怕陪着小鱼扎针。谁叫他家里连他退烧药也找不到,自己发烧时明明的退烧药,可是要找的时候却找不到。打溪海的电话却不接。溪海很少有不接电话的时候。没办法只好开车带到小鱼到医院。

他打小怕医院,怕打针,还晕针。可是为了小鱼,他就豁出去了,反正也不丢命。大不了不看。

可是看到护士走过来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更别说人家手里的针,还不如让他去死。

“看不出你很坚强吗!”小鱼的话打断他恶梦般的回忆。

陈溪草才回过神,打死也不愿再去想这段另他痛苦的经历。自己生病也没什么样,可是他舍不得看到小鱼生病,而且还是因为他的原故。“还好了。”他心慌慌地说,“没有想像中的可怕。”

“可是我看你好像想到了可怕的事,冷汗都出来了。”小鱼看到溪草的额头冒出的冷汗,知道他一定很怕。

“都说了没事,就不用管了。那个,你饿不饿,饿的话我给你买点吃的回来。”

被他一说真的饿了。“饿了。”我老老实实地说。

“你要吃什么?”

“肯德基。”我马上说。

陈溪草驳回,“生病时不许吃油腻的东西。换!”

我嘟着嘴,不满地说:“人家的早餐里有粥好不好,我又没说我要吃炸鸡块,去啊,溪草,我要吃肯德基。一碗粥,一个法风烧饼,好不好吗!”我向陈溪草撒娇,知道他对我的撒娇会没办法。

“好吧好吧,你等着。”陈溪草就站起来,“一个人没问题吗?”

我空着一只手对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完全没问题。你放心吧!”

陈溪草有点不放心得离开。

我就坐着等他回来,才刚离开一分钟,就开始在想念他了。原来我对他的全是爱啊!我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那个陈溪草啊,没想到真的有一天会成为我的男朋友。那个我在K155路上憧憬的男生,真的成了我的男朋友,好像做梦一样。他会对着我深情地喊我的名字,小鱼,小鱼……哎,溪草,我在这里……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原来我的手机还在身上,应该是陈溪草放在我身上的。他真是个体贴的人。现在想到他什么都好,我是恋爱中的女人,我……我看到来电显示,竟然是陈溪海!我的手指冷不丁颤抖了一下,莫非是出了什么事。他会打我电话。

“喂。溪海?”

电话那头却是一片沉寂。

正当我怀疑是不是他不小心按到电话时,他的声音就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顿时让我有不好的预感。“小鱼,你在吗。”

“在,我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悲伤,是一种对所有事物都放弃的冰冷悲伤。我连忙捧着手机。贴到耳朵边上,深怕错过他的每一句话。我想不啊,他不是和戴美伦在一起吗?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我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他却用一种自嘲的语气说:“难道只有有事才能找你。”

不像是他说的话,是不是因为他受了什么刺激?“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接下来是我跟他都无言的沉默,真是尴尬的无言。

“溪草跟……”我想他不说,那么我来说,我想告诉他我跟陈溪草正式交往的事。

“溪草不在吗?”他突然问我。

我说:“他不在,他……”我想说他去给我买肯德基了。

可陈溪海却松了口气似的说:“也对,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在。昨天我看到的东西应该是你的吧。所以我让溪草去找你。溪草来找过你吗?”他的语气里越来越多绝望,“你能接受溪草吗?”

“我……”

他又等不急我把话说完,“不接受也好,我怕到最后你会伤心。”

我不明白他话里的含义,怕我伤心?伤什么心?难道陈溪草不爱我,还是他另外有人。“溪海!溪海?”我才一想,陈溪海就挂了电话。“喂!”

“喂什么喂,我不是在这里吗?”不如何时陈溪草站到了我身后。我的心随着他的出现一惊,仿佛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怕被他看穿。“你在打电话吗?”他看到我手里还拿着手机。

“我想把手机给你带上是正确的事,你不会再跟柴秋打电话通报一声,我想一个晚上突然跑出去,她也会为你担心。”陈溪草拎着肯德基的袋子,坐到我身边,好像是过了很久才见到他似的,我的心里顿时涌上一阵久别重逢时的亲切。

“溪草。”我眼眶里湿润,仿佛受了委屈一般。

“怎么了,乖乖,是不是想我了。”他打趣地说。

我点头,“嗯。”

他很喜欢似的,为我打开袋子,把粥给我拿出来,用调羹舀了送到他嘴边吹吹,再送到我嘴边,“吃。”他笑着对我,我那个感动啊,顿时眼泪稀里哗啦流下来,陈溪草这人还真不错,很会照顾人。生病的时候才能体现出对方的好啊。

我很听话的咽下粥。他又在那里给我吹,“溪草,你对我真好。”

“因为你是我女朋友吗!”

这是我听到的最动听的一句话,做他的女朋友真幸福。他很会照顾人吗!长得也帅,工作也可以,自己有又房有车的。可是为什么他到现在也……这些事我可以暂且不想,因为还有一件放不下的事,那就是陈溪海。

陈溪草这回不会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他要去工作,我说留在家里就好。他说好。他走后,我就一直在想,他白天不再家,我这个人又是到了傍晚才去摆摊,想到摆摊,才想起很多东西还在我自己的那个家里。如果现在回去肯定少不了柴秋的盘问。我想我是否该另外找个正常点的工作,比如找家什么店打打工之类的。以我的本事也进不了办公室做白领。

不过今天被陈溪草强制在家里体息,他还时不是打电话过来查岗。他还说溪海竟然不在店里,打他电话也不接。我想溪海不在楼下吗?要么我去看看他,可是我去按他家的门铃,却不见人来开门,莫非他不在家,也许是有事外出了吧!

我自我安慰着又回到溪草家。是不是该给溪草说说他哥的事。我在床上躺着躺着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待到我醒来时将近傍晚,我发现他就坐在床边看我。

“你看什么?你不在店里吗?”我马上问他。

陈溪草说:“我哥在店里。我就出来陪你一会儿。你身体好些了吗?”他笑眯眯地问我。我很喜欢他对我笑,他的笑容就跟阳光一样灿烂夺目。

“打过针,睡过觉就好了,又不是什么大病,不需在大休养。”我起来对他说。“我想抱一下。”

他马上抱住我的身体。他身上有种让人留恋的温暖。

“溪草,用力抱我。”

他就用力抱得紧紧的,紧到能把我的肋骨都折断。“怎么了?”他在我耳边吐气,痒痒的,挠着我的心。“是不是这样才能感到我的存在。”

“嗯。”我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拼命闻着他身上的特有的味道。“溪草,我想出去走走,在家里一天闷坏我了。”

他马上说:“好啊,正好晚上跟我到大剧院那边,有个烟花表演。”

我说:“那店里呢?不用看店吗?”

“我哥在。”

我马上想到陈溪海有气无力的说话声,“你哥还好吗?”

他敲了一下我的头,“我哥有什么不好。中午我看他回时好好的。我还没说,他就让我我出去,

他想一个人静静。”

“静静?看店也里能静静?”我更加想到陈溪海不会想不开吧!“对了,你哥的女朋友呢?戴美伦?”

“早上送她去了机场。我说我哥。”

“难怪他不在家。”我低声说。

“你说什么。”

“噢,没什么,晚上去看烟花好啊,我长那么大,还没看过正式的烟花表演,还会有音乐,对吗?”

“你说的是在西湖的那次。也许吧。”陈溪草的心情很好,“那里有交通管制,我们先到钱塘江那边找个地方吃饭,然后再去让会场,怎么样。”

“你说什么都好。”我笑着对他说。

就按他说的,他带我去吃饭,然后去了会场,我不知道陈溪草怎么弄到票的,总之就跟着他进了会场里。这次的烟花大会和第十二届的西博会的开幕式合二为一。开幕式在19点30准时举行,随后是烟花大会。

陈溪草的手一秒也不肯从我的手上分开,没想到他会很粘人的人,可是我手另一手却紧紧抓着手机,脑子里一直在斗争,要不要把溪海打过我电话的事告诉他。天上的烟花在夜空中灿烂地开放,把每个人的脸都映成了彩色。

我从没有如此接近的看过烟花表演,也没有一个人能陪我渡过如此快乐的时光。只是我时不时的会看一下手中的电话,好像有心电感应一般,我肯定,陈溪海会打电话过来。

果然,我看到了熟悉的名字。心里一惊,第一个念头是不想让溪草担心。我挣脱开他的,慌称我要去洗手间。陈溪草是恨不得跟我去,我说:“不用,我马上就回来。”

我就是个撒谎的孩子,心里不安地走到地一边,才接起溪海的电话。心狂跳不止。我告诫自己镇静,才对着手机说:“溪海?”

“小鱼,小鱼……”

我听到他的声音更加的心惊,好像他在抽泣。

“溪海,你怎么了?”

“……我想见你。”陈溪海说。

他说话的态度完全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陈溪海,如同是溪草和他交换了灵魂,溪草变得越来越阳光,而溪海却在日渐消沉。

我的耳朵里还传来烟花绽放的巨大声音,让我不是很确定听到的话。“溪海,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接下来,他的话另我毛骨悚然,“……再不见你,我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

“你在哪里。”

“家。”我好像又听到他抽泣的声音,“小鱼,认识你很高兴。再见,小鱼。”他挂了电话,我耳边听到的嘟嘟声催着我信他家里跑。

这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无法想到我是否该对溪草讲一声,你哥哥要出事了!我想到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快点跑,快点跑,我不让溪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拼命地跑,风刮过我的身边,如此的轻盈,我的心止不住颤抖,我不要陈溪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不要……眼泪被风抚下,心痛不已。

我迫不及待地砸在他家的门上,正好是溪草楼下的那间,我曾误闯的那间。“陈溪海,开门,快开门,你不能死,陈溪海!陈!”我的舌头差点打结,看到陈溪海好好地站在我面前。

说他好好的是因为他活着,说他不怎么好,是因为他的精神萎靡,颓废的样子一眼看到就会让人心痛,这还是陈溪海吗?那个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陈溪海?此时在我眼前的陈溪海却是胡子拉渣,眼窝凹陷,满身的酒气。活像一个从酒堆里挖里来的醉鬼。

“溪海?”

他醉眼惺松地望着我,不记得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吗,还说什么样再也见不到你这类的话,可是他却说:“金小姐,你怎么来了。”他的身体摇摇晃晃的,我在他倒下来之前,扶住了他。连拖带拉的把他带到客厅的沙发上。

陈溪海的身躯倒在沙发上那一刻我有种上鬼子当的感觉,他根本就是喝配了酒,发酒疯,我还当真似的拼命跑到他家里来。当我小命不值钱啊,我的心跳啊,血压啊才降了下去。他家里满屋子的酒味,不是喝醉酒了才怪!我再看陈溪海,这才想到了溪草,我该打个电话给溪草。他一定会担心。

我一看手机,无数个未接电话,都是溪草打来的,他一定是看我不回去,以为我出了事吧!我便按了回拨键,听到他的彩铃响起,盼着他接电话。

“小鱼,你在乱跑到哪里去了,你不知道我很担心吗!”陈溪草大声说着责怪的话,在我听来却是无比的甜蜜。

“溪草,不用担心,我在你……啊!”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子溪海抢过了手机,被他使劲摔在地上,手机立刻摔成了四分五裂。好像我的手机跟他有深仇大恨似的。他站立不稳,对我怒目而视。

这下轮到我发飙,“陈溪海,你干什么摔我手机!”

他像发狂的疯狗,两手掐到我的脖子上,我被他掐得透不过气,“住手,快放我。溪海,快放开我。”我死命拉开他的手,可是他的手就像是铁钳,卡在我的脖子上。

他也不说话,双眼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你死,你死,坏女人,你这个坏女人……”

我快被他掐得喘不过气,“住手,溪海,住手!”抓到他的手臂上抓起一条条的伤痕,他还不知痛,更往死里掐。

这个人,一定不是陈溪海,他是谁,他的嘴里还不停在在念叨,他说的坏女人又是谁,我的大脑缺氧,想不了事情,“溪海,我是金小鱼,不是坏女人,睁开眼睛看清楚,我是金小鱼,咳,咳……”渐渐地我连说话的力气也快消失,身子越来越软,连拉开他的力气也没有。

就在我快要晕过去时,迷糊不清地听到他说,“小鱼,金小鱼,溪草的小鱼?”他的手松了松,我才有喘气的余地。

连忙慌不叠地点头:“对,我是小鱼,小鱼啊!溪海!”

他像个痴傻一般的人站在那里,目光呆滞,表情僵硬。“我是溪海,溪海。”

好像他忘了自己是谁,没人对我说过陈溪海有双面人格。不过我相信他的本意并不是要害我,所以我并不怕他。我看他好像在努力在回忆,就对他说:“对啊,溪海,你是陈溪海啊 !”

“我是陈溪海啊!”突然伏□,像他刺猬般蜷缩起身子,只不过他的身上没有带刺。我看到他觉得很可怜,一定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他竟然在哭,颤抖的身子止不住的哭泣。一个男人哭成这样我还真没见过,只是他的心伤再也难以抚平吧!

“溪海,出了什么事?”我小心翼翼地问他,虽然不想勾起他的伤心事,可是如果他不找人述说,怕他憋出病来,万一又来一个人格转换不是更可怕。

“她走了,她走了。”陈溪海再也不是往日里的那个意气风发的他,他的自暴自弃让我为他挽惜。他应该还能回到从前那个阳光的样子才对。不过,溪海说到“她”时我马上想到戴美伦,从她来到走,几乎只呆了一个晚上,还和溪海……她还爱溪海吗?如果不爱为什么还要和他……可是如果她还爱他,为什么又要离开。

“戴美伦吗?”

“可是我看到她和你……”我止住话,也走到他身边蹲下,我想这个时候他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倾听的朋友。

“小鱼!”陈溪海突然抱住我,在我肩上哭。

他的举动吓了我一跳,这是一个意料之外的拥抱,我虽然也想过,但没有想到会在如此的情况下,被他抱着我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可怜天下有心人,得不到真爱的痛苦。他就一直在那里哭,断断续续地说事情的经过告诉我,“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坚持对她的爱,哪怕没有一通电话,没有一个邮件,我都相信她是爱我的,而我也会一直爱她,我以为她懂我的心。”

“后来呢?”我想结果肯定不好,不然他也不会哭成这样。我随口问。

“她抱住我,吻我,我也吻她。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怀疑我是否还能像从前一样爱她,甚至想到过放弃这段不真实的感情,可是你不知道,她出现在我门的一瞬间,我的心都快飞到天外。原来我还爱着她,无时无刻地爱着她。我们狂疯的接吻,做/爱……”

喂喂喂,溪海哥哥,可不可以隐晦点,不用那么直白吧!我拍拍他的背,像个孩子似的哄他。

“我以为我们就要重新开始,可是她却对我说,过几天她就要结婚,男方是个外国人。她爱他,但是她也不能忘了我,于是她来找我,做一个了断。小鱼,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

明白明白,新娘结婚了,新郎不是我,电影里演过,我也看过。“明白。”我说。

“她说她要把她的第一次也是对我的最后一次给我,她说,她不希望我忘了她,她真傻,即使她不跟做,我也不会忘……”

我总算听出点了苗头,不过我认为戴美伦是个自私人的,不然怎么会不听陈溪海的想法。我到听出他的意思,应该对她的第一次耿耿于怀,也许是陈溪海不希望以这种方式得到戴美伦的第一次,也许他会内疚一辈子,在这方面上戴美伦还是敢想敢做的女人。可是现在不是我发表感叹的时候。陈溪海还没有说完,可怜的人。

“鱼!”陈溪海突然位住我的手,“为什么我得不到的东西,溪草却能得到……”

这下我就更不明白了,他想得到什么,溪草曾对我说过,凡是喜欢他的人到最后都会喜欢他哥哥。连我也动过心。那么溪海还有什么好羡慕溪草的。这两兄弟都有点怪,明明自己都好好的,却都要羡慕对方。他得不到的东西又是指什么?

“我曾想过,小鱼,如果我和她不可能,而你和溪草也不可能在一起的,那么我就,就……”

他的那两个“就”字让我浮想联翩,就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扯到我身上,难道是我曾经想过的?“陈溪海?”我才发现他看我的眼神,迷茫中又透着那么一点坚定,深情中又带了点无奈。他还不知道我和陈溪草已经好的如胶似漆了。我心里痛苦的拧到了一起。

“就什么?”我问他。是不是也曾和我心里想的一样?

“和你,也好。鱼,不如你就我……”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是因为听到他的话,而是因为我看到了陈溪草,“溪,溪草。”突然间我六神无主,结结巴巴地说。

陈溪海没有查觉溪草就站在他身后,反而一把抱住我,“鱼,做我的女朋友啊,我看得出你一定会是一个用情专一的人,我一定对好好对你……”

陈溪海哥哥,你就不在胡说了,我现在是溪草的女朋友,而且溪草就在你身后。我挣扎着想要挣脱开溪海的双臂,可是他却越抱越紧。他的脸还凑了上来,不要!“溪草……”

作者有话要说:曾见过他女儿的照片,很漂亮很可爱。但看着照片,我想象不到他现在是个什么模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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