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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作者:风沐雨淋 当前章节:9370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0:43

从苏克家的小区里出来,我漫无目的走在岸边,正好看到一辆公车过来,我便坐上车,也不管它会去哪里,就只是想坐车。每当我心烦的时候就会去坐公车,而且最喜欢整个车厢里只有我一个的情况,只可惜很少很遇到这种情况。

车子摇晃着,恍惚中仿佛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熟悉身影上车,站在投硬口处投硬,听到硬币掉落的声音,看到他慢慢地坐到我前面的一个位子。我在他眼里就是透明的空气,也好,我就一直坐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头不由一热,鼻子也开始发酸。陈溪草,原来我根本就不能忘了你!我好想回到你身边,溪草……

公车又停了一个站,他站起往下车门走,我不由也跟着他的脚步……

突然公车猛得一个刹车,我连忙扶住扶手,差点摔倒,才发现公车根本没有停在站点,还驶在路上,而我就站在后车门边,看到公车驶过的路边。陈溪草在我心里的位子越来越无无抹去,越来越占据我的心。心痛成了一团。

当我到家时,柴秋在看电视,她看到我回来就说了句,“回来了?”

我说:“嗯,我回来了。”

“喝个喜酒能把你累成这样?”

“噢。”我都累得懒得说话。

柴秋就不跟我说话,专心看电视。我闭着眼睛听到电视里传来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柴秋在看中央台的新闻,柴秋姐姐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国家大事了。“你看什么新闻。”我翁声翁气地问她。

她懒洋洋地对我说:“大陆游客在台湾遇险。真不幸,到现在还有一些人没找到,我看是凶多吉少。所以说,还是呆在家里最好。”

我说:“那也不一定,这种事说不好的。”看电视里正播着新闻,画面是山体塌方把公路都掩埋的场面,一些人牵着搜救犬在那里搜寻。“幸好,我没有认识的人去了。”

柴秋突然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看我,“怎么,你不知道?”

我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什么?”

“陈溪草去了台湾,就是花莲那边。”

我顿时从头凉到脚步,陈溪草去了台湾,怪不得他没来找我,可是,可是,难道他会遇难?

“秋,不要骗我,你怎么知道他去了台湾。”

“陈溪海说的啊!”

“你还在见陈溪海吗?你不是——”

“嘁!”柴秋说,“看看养眼的东西总可以的吧!”

我突然想起在公车上产生的错觉。我一直没看到他的脸,会不会就是不祥的征兆。

“喂,你干什么去,不看电视了吗?”柴秋在身后冲我喊。“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我是头重脚轻地走进房间,费了很大的力才拿出手机,才发现自己的手抖的厉害,连手机也拿也不住,双脚更是无力在站,摊到要床边。他的号码,我按了拨通键,可是却听到了另最害怕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顿时我从头凉到脚,双手更如冰冻一般失去了知绝,陈溪草,不会的,不会的……

“柴秋,我出去一下。”我抓起包,发疯似的要去确认。

“你去哪里?”柴秋在身后冲我喊,“你不会现在去找他,你去哪找他,他没事……”

柴秋的话被我撇在脑后,冲命向前跑,看到有出租车我就拦了一辆车,我想这么晚了他们的店应该关门,还是去他家,也许吧,我也不知道,整颗心都悬在嗓子眼里,焦急得催着司机师傅再开快点。

“小姐,这里限速啊!”司机师傅说。可司机师傅哪会理解我恨不得插了翅膀飞到他家里去的心情。

一路上我打陈溪海的电话想确认这件事,可是他的电话却一直没人接,我更加担心不会是他没心情接电话,可是他有什么事忙得没时间接电话,我的胡乱猜测更加令我不安,越来越往坏处想,如果山体埸方正好把他压在下面,这么多时间人一定会窒息,陈溪草,你不能死!溪草……

一到他家那幢公寓的楼下,我付了钱冲出车,直接飞奔而入,连保安在后面叫我,我也没应他,只是电梯一直停在上面,我等不及了,不就是二十一层吗!我跑!也许是我把全部的心都用有担心他的安危上,即使跑个三十层我也不会觉得累。

我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看着楼层号一个一个的增加,我的心也越来越紧,我想知道事实,可是又怕听到噩耗。快到二十层,我从包里翻出了他的钥匙,至今我留着他家的钥匙,他也从没有向我要回到,难道就是为了今天吗?我又想到了不好的事。

“砰!”我推开安全门,看到他家的门,我——我被人从后面拉住!

回头一看,竟然是楼下的保安,他也跟我一样跑得气喘吁吁。“小姐,喂,我说,小姐!”保安累得前气不接后气,“小姐,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噢——又是你!我认识你,跟我下去登记!”

“你快放开我!”陈溪草家的门就在我眼前,这个死保安却拉着我让我跟他去登记。我都没力气跟他费口舌。

“不行。你找谁啊!”

“2102室的陈溪草,你不是也知道吗?”

“他家没人,你去干什么?”保安喘气,我也跟着喘气。

我说:“我有钥匙!”我把手里的一把钥匙给他看。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和保安同时听到电梯开门的声音,不由寻声望去,竟然是陈溪海和——陈溪草一起说话着从电梯里出来。陈溪草他还是老样子,只是有点憔悴,看陈溪海给他拉着行礼箱,一定是旅途劳累的原故。可他笑起来还是很吸引人,只是他的笑意更像一把利剑笔笔直的插入我的心脏,他没事,没事!

我紧绷身子马上全部放松,才感到爬了二十一层的后累。差点双脚一软,摔倒在地。保安到是扶住了我。“小姐,你没事了吧,不好意思,现在可以过去找他。”

“不用了。”我无力再摇头,看到他们两个进入屋内,我担心的事没有发生,真是太好了。我长长的舒了口气,对保安说,“别把刚才的事告诉他。”又从楼梯里下去,听到保安在后面对我说。

“电梯在那里。”

我没理他,陈溪草没事,不管楼梯还是电梯,只是他没事,让我再爬二十层也行。现在我只想好好回家睡一觉。

“你回来了啊!”柴秋还在看电视,“看你的样子,是确定什么事了吗?”

“嗯。他没事。”

“我早就跟你说了他没事,你就是不听我的。溪海说他只是在那里参加一个商务活动,不是旅游,所以当时也不再苏花公路上,当然没事,只是台湾那些不是有台风啊!我还以为他航班会延误。小鱼,你到哪去?”柴秋问我。

“睡觉。”

这天晚上我睡得特别沉,也特别香。第二天起来精神很好,大概是应该跑累了,又放松了心情。

我把柴秋从床上拖起来,“走跟我一起去逛街。”

“你疯了吗?”柴秋扯着被子不让我拉,“外面那么冷。让我再多睡一会儿。”

我一放开她的被子,“那好吧,我要去吃肯德基的早餐。让我有一个新的开始。

当我坐在肯德基餐厅里时,看着一份皮蛋鸡肉粥和法风熏肉烧饼。这就像是一种仪式,每当我心情不好时,就会来吃肯德基,把它当成自己转换心情的一种仪式。这几天难得的阳光照在店堂内,仿佛让我的心灵受到净化一般,我怀抱着最虔诚的心,希望自己有新的开始。希望我所有认识的人都幸福。

我把东西吃完,觉得心满意足。好吧,鉴于我的工作时间很受天气的影响,一遇到下雨就不能摆摊,不能保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天天都能有收入。所以我要在白天再找一份工作,把摆摊当作副业来做。这样我就能有两份收入。

我比较喜欢的还是饰品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阿森哥开的那家店。可是当我抱着事情一定会成的心态那里时,还没进门就打了退堂鼓。阿森哥的店里有他最好的帮手,就是他女朋友。不对,现在是他妻子。我正想离开,却被他看到了,他很热情地拉我进去坐。

“你好。”我对他家那位打招呼。

她也对我笑。

我们几个聊了起来,我才知道她是辞了职专门来他店里来做的,这样我想来打工的事就更没戏了。不过想想也对,阿森哥可是潜力股,搞不好将来就是大老板。

“你还在摆摊吗?”

我无奈地说:“在啊,不过我正在想白天也找个活干,这样收入就能多一点。可是现在打个工作也不容易。关键我也没什么高学历,也没有工作经验。我很想找个自己喜欢的事做。”我在心里想,比如在你店里干活。我只是对他笑笑。

“喜欢小饰品的话不如去学珠宝设计专业。我也想去学,不如一起去学?”她提议。我本来也想过这事,可也就是想想,一直行动不起来。而且我也不喜欢被她说中的感觉。

“算了吧,好像很难的,我也没什么美术基础。”其实我是不想和她一起去,因为跟她在一起我会自悲。

我想还是先找个工作,我肯定是要去学的。只是学也要钱啊!没有工作就没有收入,没有收入怎么拿得出报名费呢!当我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时,两眼一直在看街边的商店里,哪里贴着招聘广告。其实广告是不少,就是不对我兴趣。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竟然是家里打电话来的,难道是家里有什么事?“喂。爸爸。”我听到是爸爸的声音。

“小鱼,过年回来吗?”

我说拜托爸爸,过年还有几个月,现在就问我回不回家,我怎么知道。“现在还不知道。”

“也对,万一那边让你去那边过年,这边也不会阻止。”爸爸在笑。

我说爸爸你笑什么,什么这边那边的。但是我马上想到了爸爸指的是什么,那边是指陈溪草家,这边是指自己家。就是说万一我过年去了陈溪草家,我自己家里是会举双赞成的。家里还不知道我跟陈溪草已经分手的事。反正那个时候我们也是假装的,向爸爸说明就是。可是关于过年,我还真没想要要不要回去。因为过年那天跟国庆一样,白天也可地摆摊。“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我挂了啊,爸爸。”

因为我眼睛里看到了一则招聘广告引起了我的兴趣,挂了电话就往人家店里冲。“你们招人吗?”我进门就问。

进去后才发现我是晕了头了,要么就是无意识地走到这里来。这家店竟然是明镜菩提!我还在惊愕中看到了陈溪草。我有很强烈的愿望想见他,可是又怕见到他,因为不知道见了面还能说什么。

他好像也很意外见到我,他的嘴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在他还没说话之前我就推门而跑。

我站在街边连拍胸口,吓死我了。重重地一拳打在自己的头上,金小鱼,你这处笨蛋,怎么会走到这里来!正当我还想打自己一拳时,手腕却被人拿住。我诧异地回头看,看到了最不可能会出现在的人——陈溪草!

他竟然会追出来,好像今天没下雨啊!一时间不知该什么?我就和他大眼瞪小眼的互瞅了一会儿,他的脸上挂着笑意,嘴角一边向上弯着,似有嘲笑的意味。我很不喜欢看到他这样笑,用力想挣脱他的手掌。他也感觉到了,反拉握得更紧。

“你不是来找工作的吗?”他见我不说话,又说:“既然来了就先面谈吧。”说着他把我拉到店里。

望着他的背,我在想他还讨厌我吗?还是溪海跟他澄清了?不管怎么样,都不关我的事。

现在他的店里没人,溪海也不在。说实话,我也怕见到陈溪海,一看到他会想起他掐我的事,还有他的人格问题。

“坐。”陈溪草让我坐,我就坐在休息椅上。“找工作啊?不摆摊了吗?”

“找兼职。”我没好气地说,不知道我是穷人吗!

“不会影响你摆摊?”他笑着坐到我边身,看着我。

我很不自在,“不会,我是晚上去摆摊的。”迟凝了一下又问,“有休息天吗?”

他笑着对我说:“有的,你想什么时候休息就什么时候休息,你想开多少工资我就给你开多少工资。只要是你的话,都可以?”他的样子让我想到了买身,而他就是个老鸨。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我说:“这店不是你哥哥的吗?”

“他现在交给全权交给我打理,所以才要招个人。”

“溪海怎么了?”我马上问。

果然陈溪草听了很不高兴,酸溜溜地说:“你还关心他吗?放心,他为了开另外一个店而忙着。等新店开了,他就会呆在新店里打理。把这里交给了我。”

我咯吱咯吱咬了一会儿牙,进行了很强烈的思想斗争,最后还是决定起身走人。陈溪草见我走,在我背后说:“如果你真的不关心我,为什么昨天还跑到我家去。你的朋友告诉我哥说你去了我家里,还担心我在台湾出事。”

他的话成了符咒,把我定在门口,什么都被他说中了,柴秋怎么回事,和陈溪海有那么要好了吗?什么都对他说。还有那个多事的保安,不是告诉他不要对陈溪草说吗!世界上还有没有守诚信的人啊!

我慢慢地转过身,低着头问他:“晚上几点下班。”

“你想几点?”

“六点可以吗?”其实我想说五点的,但想想有点太过分了。六点去摆摊也不算晚,可以让晶晶帮我先占个位子。

“吃了晚饭再走吧!”他细缓缓地说着,好像我一定会答应。

“不行!”我真怕两个人吃饭吃饭的又把感情给吃了回来。

“那好吧,现在能上班吗?有些东西还有教过。”他说着拿了本水晶门面的专业书给我,“好好看,把它看熟。价格就是标在牌上的,能不能打折你要问过我。早上八点开门,中饭在店里吃,因为你下班早,中午可以要店里休息,不过只有一个钟头。至于工资吗?你想要多少?”他这样说话到真有老板相。看样子他训起人来也不会含糊。

我不知道现在这样的店一般工资开多少。他见我不响,就说:“这样好了,我去问问我哥的意见,他说多少就多少,必竟是他说要请人的。”

听他说完,我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好像一直在用力处于自己的思想斗争中,一方面我很想来这里打工,这样每天可以看到陈溪草,而另一方面我又怕看以他,至少我的自尊还放不入,至少我跟他之间因为他曾说过的话还存在隔阂。哎!算了,顺其自然吧!我也相信老话,船到桥头直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

这种情况还是应该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饿其体肤,劳其筋骨。对我而言,精神上的自我折磨则占了更多。

“小鱼。”他唤我。

我一惊,才发觉他很久没叫我的名字了。听起来即陌生又熟悉。让我心头又是一热,想到那天在公车上的身影,他就真真实实地站在我面前,我很喜欢他,很喜欢……“陈溪草……”我说话时有点哽咽,只好强作精神地问他,“什么事!”

“一起去吃中饭。中午我哥会回来。”他的笑容是魔鬼的笑容。

我要坚定自己的立场,说:“不用了,我还有事。明天来上班行吗?”

陈溪草很失望,“也行吧。”

然后我就走出他的店。

神啊,你真是太仁慈了,一定是你有冥冥之中指引我,让我到这里来,这样我又可以见到陈溪草,又能和他说话,和他在一起。即使他曾伤过我的自尊,我还是心甘情愿地被他吸引。

回家之后我上网去找哪里有学珠宝设计的,可是结果不太理想,虽然这座城市也有学的但是学费很贵。我只好把这事先放在心里,等我有足够的钱了,再去学也不迟。还有一点,我不打算把这事告诉柴秋,不然她一定会把钱塞到我手里,我想凭自己的能力去做。

后来我就在明镜菩提里打工。在我感谢神的同时,也感到了不小的压力,并不是指我学不会他给我的那本水晶专业书。我是每天都有很认真的看,而且也记于心,用于实际。我的压力是店里顾客。很多人本来就是冲着那两兄弟来的。有一次我对他说起我在网上看到过的新闻,他竟然是嗤之以鼻。

那些个小女生,大多是初中生,有的还带着家长来的。来买这里的饰品,她们会对溪草叫哥哥,溪草对她们笑得特别甜,好像她们个个都是他的亲妹妹。还有中年妇女,有的更像是暴发户,出手很大方。我看她们根本不懂水晶,也不一定相信水晶的能力。她们更愿意相信陈溪草或是溪海的话。仿佛他们的话就是金科玉律,他们说什么好,就是什么好。

关于这一点我还是很佩服他们的能力和口才,要是我说话,就说不出好听话,可能跟我这个有学不乖也有关系。另外一点是,有时候我看到陈溪草对她们笑,为她们服务的样子会让我很妒忌,他对我都没有这么殷情过。不过,现在的我有什么资格去要求陈溪草对我好。除了那天他说的话之外,再也没有让我听了会心头一震的话了。他只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员工对待。

这样也好,我会对他死心的。但有时候我感觉怪怪的,特别是当店里没有顾客时,总觉得他在看我,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仿佛我是他的猎物,让我心里发毛。

还有就是吃饭的时候,如果溪海在还好,如果只有我跟陈溪草,就会很令我尴尬,可以说会让我吃不下饭,或者对我而言根本就是精神上的折磨。陈溪草会很“客气”的把饭盛好放在我面前,还会很“热情”地往我碗里夹菜,可是他只吃很少,然后就一直看着我吃,当我表示不想再吃时,他还会一个劲地劝我多我。我怎么感觉像是临死前的一餐饭啊!他要把我喂得饱饱的,然后再把我宰了。

其他什么都还好,只是我跟他之间的隔阂却没有消失过。那些女初中生或是中年妇女来时他会去接待,他在说话的时候会有意无意地看着我,好像是故意让我看,让我听。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心叫加快,照这样下去,我一定能练出一个强有力的心脏。承受能力也会越来越强。

陈溪海为了那天的事向我道歉,他差点把我掐死的事,我说得有点夸张了,因为我还好好的活着。所以他给我定的工资还不错了。而且我发现陈溪海跟溪草好像又恢复了兄弟间的默契。而且我还发现,陈溪海的生命里再也没出现过戴美伦这个人了。他好像真的很忙,也不是每天中午吃饭都会回来,晚上的事我不知道。因为六点之事我就去摆摊了,只要不下雨。下雨我就回家呆着。

我发现我的生活越来越有规律,几个点几条线的过着。这么简单地过着倒也好。

可是真的会那么简单吗?

我来明镜菩提上班不到一个星期,却接到了杨易平无数个电话,他老是叫我出去玩,我现在哪有时间出去玩。虽然陈溪草说我哪天想休息就休息,可我也不好意思多休息,更何况我也不想为了杨易平的事请假。于是对他说的话便是能推就推。

还有一个是苏克的,他想约我去吃饭,我只能说我没时间,现在白天我也在工作,而且中午吃饭时间只有一个钟头。苏克听了半天不作声响,只是让我多注意身体。

“对不起。”我为那天说过的话还耿耿于怀,是我伤了他的心,我知道被自己心爱的伤心是有多么的痛苦。

“不用介意。我不会放在心上。只是小鱼,我会等你,等你的心真正对我敞开心扉。”

我挂了手机,可是铃声又响起,我看也不看就接了起来。“还有事吗?”

“是我。”杨易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打你电话一直在通话中,跟谁啊!”

跟谁也不关你的事!“我爹。”我都懒得跟他解释。

“晚上回家吗?”他问。

你怎么那么空啊!我还要去摆摊呢!“如果下雨就回家。”我往外一看,天气还不错,应该不会下雨,这样我铁定会去摆摊。

他在那头哧哧地笑,“那我等你。”他就挂了电话。

等我?我愣是没反应过来,等我?在家里等我吗?那我告诉你,你一定会等个空等,我一定会去摆摊。我得意地笑着,却不料陈溪草冷不丁地对我说话。

“傻笑什么?”他也在对我笑。

我心里一惊,马上说:“没什么,你看这天会下雨吗?”现在我和他说话就像普通人说话,心里也不会有疙瘩,但还是有点芥蒂。

他走到我身边,看看我,又看看天,很肯定的说:“会。”

“天不是很好吗?你怎么肯定会下雨。”

“报纸上说的。”他一指放在桌上《都市快报》。

我就随手看了几页,看到一则社会新闻,说是一对老夫妻携手从八楼跳楼身亡的事。一个邻居说,两个人同时跳下去得遇到多大的困难。老夫妻才六十多岁,女的好像有老年痴呆,大多数猜测原因是不想给子女惹麻烦。应该说是典型的空巢老人,一般子女能给予物质上的满足,却在精神缺少了照顾。我在看的时候没发觉陈溪草也站到我身后。

“真可怜。”陈溪草轻轻地说着,我一回头差点撞到他的——唇,因为他微微向下弯着身子,这个角度正好能被他吻到。这是我马上产生的想法。

我就和他互望着僵了一会儿,感觉彼此又产生了化学反应。“你干什么,想吃——”我本想说想吃我豆腐,可是这话对他来说有点可笑,我又不是没被他吻过。这个想法又让我涨红了脸,马上撇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

那双黑色的眼睛此时正深情的望着我,让我脸更红,心跳更快。

“想吃什么?”他问我。

我没看他的脸,但也知道他知道了我刚才一瞬间要说的话。还有他脸上的表情,此时一定是在嘲笑我。“想吃酸菜鱼吗?我说你想吃酸菜鱼吗?不如今天叫酸菜鱼来吃啊!”我又对着他嘿嘿地傻笑,心却痛得利害。其实我希望他能抱抱我,能亲我的脸上也好,可是他……

“那好,今天就叫酸菜鱼来吃吧!”他这才离开我几步,浅浅地笑着,好像明白了我的心意。

“晚上有活动?”他突然问我。

我不可思义地看着他。

“随口问问。”他去打电话。

他想说什么?我看着他打电话叫外买。想起最近另外一件怪事,陈溪海中午越来越少来了,我不在这里上班时柴秋到是经常会跑到这来消磁。可是自从我在这里上班,她就一次也没来过?我曾过她为什么,她却说不需要了。我又问她,你不要桃花了吗?她神秘兮兮地冲着我笑。更加让我搞不懂。

待我回过神来时,陈溪草已经把酸菜鱼的鱼片往我碗里夹了,还有饭也是他为我盛的。“吃饭。”他简单地说。

“噢。”我低头扒饭,突然脸上一阵燥热,好像他为我做的事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好像经常这样被他照顾似的。“溪草,我能请两天假吗?”我没说原因,其实我想回家看看父母,虽然想到爸爸一定会问为什么他不来,我只能说他很忙,抽不出空来。

陈溪草也不问我原因只是看着我说:“可以。”他似有知道的会心一笑。

临近五点时,天真的下起雨来,而且很大。雨一直下,没有停止的意思。这时我才想起对杨易平说过的话,如果下雨我就回家。怎么,难道他会在我家里等我?没事,至少柴秋还在,不至于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下雨了。”陈溪草突然在我身后说。

吓了我一跳,最近陈溪草总是突然出现,走路好像脚跟不着地似的,神出鬼没。他往我身边一站,一起和我看下雨。只有下雨了我才遇到他,此时站在我身边的人。我们是否还彼此相爱,是否还能回到从前。这一切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转折点。可我就是看不到转折点。

他在我要走时对我说:“路上小心。”

我轻点头,算是回答他。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原本是在给章节分断的,可是分着分着自己就看上了,结果重新把后面的都看了一遍。我想不管再看多少遍,我都很喜欢《K155之恋》,喜欢陈溪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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