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公车回家,回到家时快六点半。总觉得气氛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会发生,我从下往楼上看,家里的灯灭着,那么说柴秋不在家,这样的话杨易平也不在喽,这到是件好事。我有点怕见到杨易平,他人很好,就是太好了,而且他的生活与我完全不同,他活得应该很精彩很绚烂吧。
可是我呢?
一定是我想太多了,这里的一切都跟平时一样。我打开门,又上门。身上的衣服有点被雨淋湿了,我就把外套脱掉,去换件居家时穿的衣服。我在自己房间里换衣服时听到外面有开门声,于是便问:“柴秋,是你回来了吗?”
没人回答我。柴秋会不理我吗,还是有鬼啊!我最怕那玩意。“喂,柴秋,是不是你啊!”我壮起胆子开了条门缝往客厅里看,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那么我听到的关门声,难道不是我家里的?我听错了吗?手机,对了,我给柴秋打个电话。
手机里传来她的彩铃,我坚起另一只耳朵往屋里听,就是没听到任何响动。
“小鱼。”柴秋对我说。
“秋,你没回家吗?”
她听了就笑,神神秘秘地说:“今天晚上我就不回来了,把空间都留给你。”
我听了莫明其妙,什么把空间都留给我,留给我一个反而让我这个最会胡思乱想的人害怕。“什么事啊?”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喽。”她还笑,马上她又问我,“怎么就你一个人吗?”
“你不说把空间都留给我,除了我还有谁啊?难道是——唔!”我的嘴被一只冰冷的手捂得严严实实。那只手好冰,比大冰块还冰。吓得我把手机摔落在地,竟然还连线着。我身后那人就拿起我的手,对着说:“是我。”就笑着挂了我的电话。我才看到身后那人是谁。
“是我。”他的唇落在我脖子上,让我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杨易平嘻笑着站在我身边,很是大胆地搂着我,贴紧了我的身子。“我说过我今晚会来。”说着他捧起我的脸,往他那边拉。
我一把推开他。“你怎么进来的。”
杨易平一摇手中的钥匙,“柴秋借给我的。”
这个柴秋,善自把钥匙给他,让他随便进屋。刚才柴秋说什么来着,把空间都留给我?和他?杨易平要干什么?正当我瞎想时,杨易平又抱住我,干什么,他想霸王更上弓吗?我金小鱼可不是吃素的!他抱我,我就推开他。他越要抱,我就越推开他。“你干什么,杨易平,你疯了吗?”
杨易平就坐在我床上,对着我暧昧地笑,“我没疯,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喜欢的东西我就很想得到。”他嘻嘻地笑着,让我忘了他是那个曾安慰过我的人,他的胸膛还曾让我依偎过。现在的他,十足一个流氓相,连衬衣领子也是敞开着,故意露着他性感的胸肤,双手支着,一双眼睛时刻不停地放电。
我也笑了,对他说:“这不是你的真心话,杨易平,我相信在动物园的你才是真正的你。你的本性也是如此。”
他笑得前仰后合,道:“小鱼,你真会看透我吗?你还没想起来吗?”
“想起什么?”
“你认为第一次见我就是柴秋引见的那次吗?你不认为我们更早之前就已经见过面了吗?”他笑完之后煞是严肃地对我说着。“你一直在摆地摊,不是吗?或者我会是你曾经的一个顾客?你说,有没有那种可能?”
他说的可能性我还真没想到过,人来人去的,我哪记得我曾买过我东西的人。不过如果说是帅哥的话,说不定我会记得,可是像杨易平这么有特点的人我应该不会忘记才对,可是我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不记得了。”我说。
“是啊,你不记得。鱼。”他起身走到我面前,认认真真地对我说,“可是我却是映象深刻。那天是我人生当中最失落的一天,一个人在街上游荡,从白天到黑色,不知疲倦地游荡,我也不知道那是我是生还是死,连做人的知觉也没有了,如果我活着,我更想死去。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可是我却遇到了你,你知道你说了什么话吗?”
“什么话?”我还不知道我说的话能改变一个人的人生。更何况我真不得什么。
“你说,努力一定会成功。”他还是严肃地看着我,表示他说的话都是实话。
我重复他的话,“努力一定会成功?”不过我说话时很别扭,因为我更想笑出来,这是我说过的话吗?怎么从我嘴里说出来怪怪的。“冒昧问一句,那天,虽然我不知道是哪天,那天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这个已经不重要了。”他撸撸我的头,他的手变得温暖。“所以我开始留意你了,柴秋也去过你那里吗?我认识柴秋,所以才通过柴秋认识你。喂!”他突然换上一个轻松的笑脸,说话变了一个腔调,变得愉越。“初次见面时对我的第一印象好吗?帅不帅?”
没想到他还很臭屁。我不服气得说:“帅,你知道吗?我对你的第一感觉真的很帅,让人一看就喜欢。不过,你拧我也真的很疼。我可记着的。你拧过我的脸。”
他笑了,说道:“那你拧还好了。”
“不要,你的脸吃饭赚钱的工具,我怎么能拧呢?大不了,你请我吃饭,我要吃楼外楼的西湖醋鱼。怎么样?”我不客地说。
“你还真不客气,行,没问题!时间你定!”
“那么,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对我说着些。”我半开玩笑问他,他应该不会只为了说这些话才来吧!
“当然不是。我等等。”他说着走客厅里,像变戏法似的变出一个圆型礼盒。纯纯的粉红色,扎着白色的缎带,打成一个蝴蝶,很可爱很梦幻的一个礼盒。我可以肯不是蛋糕,因为我的生日早就过了。他很虔诚的把礼盒放在的面前,小心翼翼地打开,像是对待一个极为珍贵易碎的宝物一般,展开在我眼前。
一件粉红色的公主裙展现在我眼前。如果穿上这件衣服,再往杨易平身边一站,简直就是王子和公主的般配。
杨易平见我疑惑,就说:“这是送给你的。”
“无功不受禄。有事吧!”
“其实你很聪明。想请你帮个小忙。”
“多小的忙?”我很喜欢那件衣服,虽然不是平时能穿出门的那种,可是太可爱了,如果能穿到舞会或是派对上一定会是艳光四射。虽然我也从没有去参加去舞会或是派对。难道?“是去参加舞会吗?我不会跳舞。”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他兴奋地跳了起来,一个不注意他就捧起我的脸,亲在我的唇上,重重地一下,离开时还是带响的。
我用手背擦着嘴唇,“你干什么亲我。我不相信你会邀不到人参加舞会,什么舞会啊?”
“其实是生日派对,是我公司里一个上层举办的生日派对外加有舞会啊,那些人很会搞花头,非得要我带个人去,所以就……而且我只想带你去。谢谢你了啊!”这次他说完没亲我,而是使劲抱住了我,“谢谢你。”
“不用,不用谢了,放开我行吗?”
“OK!”他放开我,对着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他明亮的眼睛比天上的一等星还要闪亮,还要动人心旋。
“什么时候?”我希望不要和我回家的时间相冲。
“到时候我通知你。”
“不是这几天吧。”
“不会。”他反问我,“怎么你有事吗?”
“对,我要回趟家。”我对他笑。
柴秋是第二天上午才回的家,我正准备出门。她看到我一副出远门的样子就问我:“怎么,就你一个人,他呢?”
“谁啊?”我故意跟她装糊涂,我知道柴秋说的他是指杨易平。
“死样!杨易平啊!怎么,他昨晚没在这里过夜?”
我指着柴秋,“秋姐姐,你想到哪里去了,杨易平只是来送东西。然后他就走了啊!”
“上当了,那小子还说要……要……要那什么,我才把钥匙借给他,早知道我才不何等这种出卖朋友的事。我要找他算帐!”柴秋愤愤不平地说。
“要什么,姐姐?”我咬着牙问。
“哈哈,没什么。怎么,你要出门。”她见我还拎着包。“回家啊?”
“对,回家。秋,你有空也回家看看父母。”说着我就不管她,自己走了,我还去车站里坐车。
柴秋则是露出最不可思义的表情看着我离去。
我事先没跟家里说一声,我要回家的事。我想给父母他们一个惊喜。不过我知道爸爸妈妈看到我会有多惊喜。我去车站买票,售票员问了我一句,“几张?”
我竖起一根手指,“一张!”难道还会有别人跟我一起回家吗?妈妈一定会问吧,怎么不把男朋友带来让她看看。嘁,有什么好看人,现在我是孤家寡人。还是一个人好,无牵无挂的,不过我还有父母。
一路上我都在打瞌睡。待我到家里已快中午。越看自己家越亲切,妈妈,我回来了。我一推开自己家的大门,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哇,我的口水马上就被诱了出来,一定是在煮鸭汤,我最喜欢的鸭汤。咦,妈怎么知道我要回来。还是家里另外有客人……
我还站在小院子里乱猜想,就听到里面传来的笑声。是妈在笑,什么事笑得那么开心,好像见了女婿似的。女婿,我脑子里一激灵,连忙捶掉自己的想法。我连男朋友也没有,她哪来的女婿。
“小鱼,你来了啊!”我妈妈见到我一点也不意外。
她不意外我反而很意外,我妈看到我突然回家一点也不吃惊吗?“妈,家里来客人吗?谁啊?”
“谁啊?小鱼,你男朋友比你先到啊!”
我顿时吃惊得目瞪口呆,什么,我男朋友?还比我先到!那个谁啊是谁啊!我马上想到我家里人唯一知道是我男朋友的人就是——
“嘿!”他轻松得站在我面前,不顾我瞪得浑圆和眼睛,笑着对我说,“叫你坐我的车来,你不坐,妈,她就是不相信,还说到车站里坐车快。”
我受的刺激越来越大了,他喊我妈什么?“妈?”
“你们回来的正好,我把订婚的日子都挑好了。”
这是更大的刺激,订婚?和谁?和他?“借一步说话。”我拽起他就往后门走,才发现他的车停在后门口,他肯定是有阴谋的,故意把车停在后门口,这样我从前门进来就不会知道他在这里,这个陈溪溪草!“你来干什么!”
“看望爸妈啊!”陈溪草很淡定地说。“妈把我们订婚的日好都挑好了,你想知道吗?”
“不想!”我冲他吼,“我是想说,你怎么会知道我家在哪里的?”
“我弟弟说的。”
连我弟弟也变成了他弟弟了。我气恼得不知该说些什么,“你走,回自己家去!”我挥手要赶他走,却被他抓住手腕,“放手!”我用力挣脱的时候不小心打到了他的嘴角上。
他痛得收回手。
“妈看着呢,你也不想说出事情的真相吧!”他揉了揉嘴角,他的眼神仿佛充满了委屈,让我很有负罪感。
“怎么,难道我真的要和你订婚?”
“你不爱我吗?”
相爱不一定会结婚!“神精病!”我骂他,也不想再理他,转身要进屋,却被他从后面抱住,连他的心跳我也能感觉到,同时还有他的体温,我很喜欢他的温度,很舒服,很能让人产生想依靠的感觉。我的心跳也随之一紧。
“鱼,我从没有想放弃你。”他温温地说着,慢慢地把我转向他,双眼注意着我,下一秒,他就更加用力的抱着我,紧得我不能呼吸。“相信我。”
“溪草……”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感到他会吻我。
“小鱼,溪草,过来吃饭了。”我妈在屋里喊我们。
我马上推开他的怀,他让我脸红心跳,我故作镇定地咳嗽几声。板着脸问他,“你真的想和我订婚吗?”
“想,很想!”他神情严肃地说,“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谁比我更爱你。”
他的深情告白让我脸红耳赤,红到了脖子根,“你在胡说什么,溪草!”我撒娇似的一拳打在他的胸口。脸上却是甜蜜的笑容。我喜欢他,喜欢到无以加复。我也没想到我和他就这么简单的和好了,好的好像就不曾争吵过一般的好,好到想分秒不分得想和他粘在一起。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让我们全家都过得很愉快,妈妈的中饭做得很丰盛,我发现我喜欢吃的东西溪草他都喜欢,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当我看他时他也会看我。妈妈和爸爸都很喜欢他,早就认他做了女婿。
吃饭的时候商量了订婚的事,爸爸乐呵呵地说着,早就盼着自己女儿结婚这天。看到跟我同辈的那些兄弟姐妹结婚,可我还迟迟没个动静,两老人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现在一个陈溪草的出现让我父母的嘴一刻也没合上过。爸爸问到了什么时候方便去见见溪草的父母,两家的子女要结婚了,双方家长总该见个面。
草说好的,在订婚之前大家先见个面。妈妈就说把订婚酒席摆在家里好了。我知道爸妈的想法,双方家长见面好商量聘礼的事,感觉像是有买女似的。
爸爸劝溪草喝酒,说喝醉也没关系,今天就住在这里过夜。
拜托,爸爸,我们是在吃中饭啊!
吃完午饭爸妈要睡午觉休息,我就带溪草到附近去走走,溪草说他来的匆忙什么也没带,现在让我带他去超市里买点送礼的东西。
“嘁,你人来不就得了吗!”我挽着他的胳膊。
“小鱼,你真好,这么快就向着我了。就算爸妈那里说得过去,但你还不是有亲戚吗?”
溪草想事比我周到,于是我带着他去了我们这里最大的超市,离我家不过几百米的距离。不过我提出先到公园里走走,饭后散步。我家附近有一座开放式的公园。以前,很久以前是曾有一个抗倭名将戚纪光曾在这里练兵,所以这座山就叫座教场山。正面还有他的塑像,威风凛凛地站在正面的小广场上。
他跟我经过时我问这是谁,我说:“戚纪光,连这个也不知道吗?”他就真的摇头。我就跟他从右边的上山路上去,在山上走了一圈后从后面的路下去,正好面对着那家大超市。“对了,这里还一个加油站,想加油可以到这里来,很方便,是不是。”
“是很方便。”陈溪草和我一起走时一直都是搂着我的身子,严然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恨不得一直就粘在一起。
我们两个一起在超市采购了很多的东西,我才发现陈溪草这人确实很好,在给长辈买礼物时一点也不会手软。
爸爸见到溪草的那些东西很开心,这样他在那些亲戚面前也会很有面子。吃晚饭时爸爸请了舅舅们过来,拿出溪草上次送给他的五粮液给大家喝,溪草和我就坐在一边陪酒。舅舅们对溪草也是一百个满意,一个劲的夸我有福气能找到溪草这很好的人。舅舅们临走时还收到了溪草的礼物,还有给舅妈的。还有其他一些亲戚的让舅舅们顺带过去。他们一个个乐得合不拢嘴,别提多高兴。
客人走了之后妈要洗碗,溪草要去帮忙,妈妈就他不用帮忙,有时间多陪陪我,看我妈多为我着想——
“妈!”我把溪草撇到一边自己走到正在洗碗的妈妈身边,“你不给他准备床铺吗?”我见客房还没收拾过,难道妈是想等洗好碗再去收拾?可是溪草都有些困了。
“准备干什么,跟你不睡一起吗?”
没想到妈还很开放,“妈,我们还没订婚呢!”
“知道,不是快订婚了吗!去去,看电视去,别打扰我洗碗。”
我就这样被妈赶到陈溪草身边,爸爸看完天气预报就洗洗睡了。我妈真的没有给溪草收拾床铺出来,我只好把溪草带到我的卧室。妈妈在我的床上放了新被单和两个枕头,明摆着一个是给陈溪草用的。
“便宜死你了。”我不服气地说。
“我啊爱死你了。”陈溪草从我身后抱住我,让我的心随之一紧,知道该发生的事还是会发生,可是我很怕第二天妈看到新床单上的红色,而且我对这事还是没个心理准备。对他抱着的我双臂有点下意识的反抗,虽然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可是——
“溪草。”我还没说完,就便他用唇堵上了我的嘴,他的唇软软的,温温的,会让我意乱情迷,不由跟着他的吻我的体温也升高,双手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是该推开他还是该抱紧他。他的舌尖撬开我的嘴,在里面游荡。我嘤唔着发不出声,更被他抱得快要缓不过来气。
随着他的一个转身,我被他压倒在床上,双腿更是被他分开,他的手从我的衣摆下往上升,他的手好烫,像火一样的烧过我身。连唇也变得炽热,他还不停地在我耳边呢喃我的名字,当舌尖滑过的我耳垂,让我的全身随之颤抖。我的心更是紧张的甜蜜,“溪草,溪草。”我忍不住唤他的名字,让他知道我也很爱他,只是……
“不要说话,好好享受,鱼。”溪草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性感,我恨不得捧着他的脸不放。
“等等。”就在他又要吻我同时我用手捂住他的嘴。“听我把话说完。”
“一边亲一边说。”我的小小抵抗在他眼里根本不足挂齿,他把我的手拉开,不容我说话的又亲了上来。“你知道我……”
“我是想说杨平易他请我去参加他的一个派对,他连衣服也送到手里的……唔!”我被他偷袭。
“不许说他的名字,你不知道那天我看到他和你在一起让我有多生气。”他望着我,好像眼里都能喷出火来。
“你有多生气?”我问他,我喜欢看到他吃醋的样子。
“气到想把你马上撸回家,吃了你。”他指着我的鼻子,笑嘻嘻地说着又要亲上来。
“等等。”我止住他,难为情地说,“可不可以听我的。”
他听了两眼一亮,马上说:“你想怎么样?”
“你躺好。”我不好意思地说,示意他躺好。
他马上乖乖躺在床上,色眯眯地等着我。我只是躺到他身边,牵起他的手,介于我要说的话,我不敢看他:“溪草,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吗?从我第一次在公交车上看到你的时候的你还是喜欢着欧雅姗吧,第一次看到你我就很喜欢你,你呢,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陈溪草很无奈的叹气:“今晚只想和我促膝长谈吗,不想和我进一步的发展?”
我肯定地说:“不想,等到订婚行吗?”
他说:“还有二十来天的煎熬啊!好吧,煎熬就煎熬吧!”
“谢谢你,溪草。”
“谢我什么?”
“谢你爱上我啊?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
陈溪草浅浅地笑:“还记得那天下大雨吗?你和我都躲在站台里躲雨时,你的眼睛很漂亮,在水里,好像有灵性一般,被雨水冲洗过,透着润色,就像夏雨里的盛开着的荷花。花瓣染着粉红争,梗子是墨绿色,好像水墨画。我才发现天底下还有如此清秀的女子。第二天你到我家来了不是吗?还记得我吻了你吗?”
“你烧坏脑子了吧!”我记得这事。
他就笑,“没有,我根本就是故意的,我只好吻你,就是只想吻到如此有透着灵性的人。我想拥有那双透着润色的眼睛。”
“陈溪草,你很坏啊!”
“我就是很坏,对于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我会不择手断的得到手。”他紧紧地拉了拉我的手。
我突然想到,我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吗?为什么几次我逃跑的时候他都不会追过来。但我没说,只着跟他两手相牵,说:“溪草,我只是这样跟你拉着手,我的心情就会紧张,喜欢你的心情就越来越多。只是这样跟你在一起,就不想再跟你分开,溪草,我不求一辈子,只求此时此刻你对我的爱。”我感到他吻在我的脸颊上。
“我会爱你一生一世的。小鱼。”
那天晚上,我就跟他拉着手睡着了,可是后来醒来之后我的手脚却跑到了他的身上,别提多暧昧,而且想起昨晚说的话让我多了一点的难为情。我和他互相望着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像我和他之间的隔阂在昨夜之都都消失了,彼此能懂对方的心。
溪草,你不知道,只要拉起你的手就能让我心脏狂跳,真的只要是每拉一次你的手让能让我爱你的心更多一分,真的只想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是呆在你身边,我也愿意。
第二天中午我坐溪草的车回去。和我来时的心情大不同啊大不同!我心情好就一直望着陈溪草俊美的侧脸发呆。“溪草,你出来两天,那店里谁顾着呢?你哥吗?”
谁知他神秘地笑笑说:“还有一个帮手。”
我又想到另一句歌词,高手,都是帮手。是不是这样唱的。“谁啊?”
“秘密。哈哈。”
算了吧,也许是溪海的朋友,我也不认识。“溪草,我什么时候能见见你爸妈,他们会喜欢我吗?”
“说实话,他们也不太管我,只要我喜欢就行,溪海说好的,他们就会一定同意。我哥不是好很看好你和我的事吗?”
我又想到溪溪那天疯狂的举动,“溪草,你哥不是有人格分裂吧!”
“没有。我哥很正常。除了那天,也许是被逼到绝望的地步了才会失去人性,不过还好,被我打回来了。现在他很好,不是吗?”
我跟着笑,“是啊,还好,还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改变一段绝望的爱情的会是什么,大多数应该是另一段新感情的开始。“你说你哥不会又恋爱了吧!”
“极有可能。”他肯定的说着更让我好奇。
“谁啊?”
“还是秘密。”
我再问陈溪草也不肯告诉我。上了高速之后,溪草让我睡觉就不再跟我说话。我无趣,只好闭着眼睛休息,就一会儿进入了梦乡,我梦到我和我溪草结婚了,我穿着最漂亮的婚纱,站在他身边挽着他的手无比的幸福。
可能是我忽略了什么事,我总是问他为什么喜欢我,好像是我很没自信他会爱上我,也许是我的内心更加害怕这是一场梦,像陈溪草这般的人为什么会爱上如此普通的我。我一直坚信我对他的爱绝对比他爱我多要。所以忘了爱情不能谁爱多爱少来衡量,也不能把自己欢喜的人其他的男人比来比去的做比较,无形中也许会伤了他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他永远都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