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K155之恋/金鱼和水草》作者:风沐雨淋【完结】 > K155之恋(原名:金鱼和水草).txt

☆、第 2 章

作者:风沐雨淋 当前章节:9498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0:43

柴秋姐姐的精力和疯狂如果是用在正事上也许还会取得一番成就,可是用是我身上简直是对牛弹琴,瞎子点灯。

我还在梦周公,却被她拽了起来。

“起床,鱼儿,起床!姐姐给你制定了一系列的改造计划,让你从一个乡下土妹变身成为皇官里的公主,大前提是你得给我起来!”她拉我就像是拉一滩烂泥,可惜我这滩烂泥扶不上墙。任她死拉,我都用屁股对着她不起床。

突然间她没了响动,我还以为她是放弃了,可一想,柴秋会是一个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人吗?偷偷转头一看,我的妈呀!

柴秋手里的一碗水,也不多,只是一只铅碗的水,幸好不是一桶或是一盆水,一股脑儿地泼在我的脸上,也够我难受的。水从我脸上滴滴答答落到枕头和被子上,湿了一滩。“你干什么,谋杀啊!”我用杀猪似的叫声回应她疯狂的行为。

她却在那里不以为然地说:“什么,我也是为了你好,事关你的终身大事,不积极点行,你这个人就是太有惰性,怎么对K155男生没兴趣了吗?”

我认定,对于这件事,我和柴秋无法达成共同的语言。所以就采取不理采的态度,当做她是耳边风一阵过。

柴秋被我气得都在胡言乱语:“你不知道,我给你约好了发型师,给你挑好了衣服,鞋子,美甲师,还有,香水,看望人家带的礼物,你有没有再听啊!”她气得冲我大吼,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坐立不安,好像是她要去见人家似的,比我还紧张。

要说对K155男生的好感,那是在与他交谈之前,可是之后就……让我对他的评价大打折扣。我不喜欢他的说话方法,太冲!都说朦胧的爱恋真是害死人,少女怀春也会害死人。我绝对是个受害者,才发现只是他的长相对我的胃口,可是人品却不得而知。

“我又不需要经纪人。”我小声嘟嚷,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触地雷了。

果然,柴秋开始发飙,瞪圆了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情不得一口把我吃个精光,连骨头渣也不吐。“金小鱼!你这条死鱼,烂鱼,傻鱼!不知道我半夜里很辛苦才给你连联到人吗?人家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答应的,你在说什么烂话!枉费我花那么多时间和精力,你在呼呼大睡,我却在为你操心!不是你说喜欢那个男人吗?啊!金小鱼!行动啊!这种事,不一定要男人主动,现在的女人,也可以主动!”她说得心血澎湃。

我听得却是胆颤心惊。只好顺着她说:“好的,我亲爱的秋,我知道了。我会去追人家的,行了吗?只是你那些化妆,美甲,美发和礼物什么的都算了,我还没到出嫁的程度,留到我出嫁行吗?”我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一求她的同情。

柴秋撸了撸了胸口才回过气,说:“哎,你看着办!我要走了,中午不回来,你自己弄点吃吃。今天要到外面去拍,我走了。”她说完就出门。

柴秋是狮子座的人,做事和说话一样雷厉风行。可是我却是拖拖拉拉,犹犹豫豫,典型的处女座的人。我想那么他呢?会是什么星座的。

我感到她对我的失望。只怪我这个人,睡一觉就对事的兴趣就会淡一些。经常遇到他,才会对他保持兴趣,一段时间不见就会淡很多,也许很长时间不见我会沏底忘了他,那个他,陈溪草。我看到了硬卡纸,和上面的电话号码,柴秋用水笔重新写了一个完整在上面,柴秋真是一个细心的人,能把事情安排的面面具到。钻戒好好的放在硬卡纸上。

有时我会想,我怎么会和柴秋成为朋友,成为同成的人。我们的性格差很多啊!柴秋说我们是互补,所以才会和平共处啊!

坐在床边又发了会呆才去洗洗涮涮。

然后看了看时间,快九点半了,我才决定出门。因为不用进货,所以今天才没早起,白天我也不去摆摊。我看了看手机里他哥哥发来的短信,短信里的地址我知道,酒店式的公寓,离K155的那站还有些距离,所以他才会在那里下车吧!

那公寓在当地的房价当中也算是高的,据说房产公司是用精装修作卖点来销售。陈溪草能住在这里那么也应该有点个钱,原来是只金龟,金龟这种东西和自己不相称。但他真有钱干嘛自己不开车,还要坐公交车吗?啊!我突然想到,他长得挺好看的,不会是被人给包养的小白脸吧!

顿时我对他的兴趣又少了一些。

我就带了一个包,放着他的钻戒,总得还给人家啊,那么贵的东西不会是哪个女人给他的吧。自己在瞎想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的妒忌吗!这么两手空空的去看望一个病人也不好,是不是该带些什么去,送男人花,算了吧!

我想我还是坐公车到昨天那站下车,然后再打的去,这样还是省打的费。虽说他哥哥会报销,但也不能太过份了。谁知道会不会真给报呢。

等到K155路来时,我坐上了这班车。车子刚要开动,我却对司机师傅说我要下车,司机师傅就给我开门,因为我看到站台后面就是一家面包店。心想病人胃口不好的话,送点好消化的面包也好。

也真奇怪了,我经常坐这路车,也会在这里下车,可从来没注意到这里还有一家面包店,是什么时候开的呢?

我说这是送给病人的,店员就很客气给我介绍了几种不是很甜又容易下口的小蛋糕。我想还是蛋糕比较拿得出手,样子也好看。只是我说是男性时,店员说他真是幸运,有个爱他的人。我只能傻笑,怎么店员都会说那么恶俗的套话吗?看人家也是一片发自内心的想法才收起蛋糕付了帐。

陈溪草,这笔钱呢有机会我是会向你要回来的。我也有生意人的头脑,自然是小生意。

于是浪费了两元的公车钱,又重新坐一次K155路。

我很喜欢坐公车,不光是K155路,其他也是,车里就是一个小小的社会,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都会有,人间百态这里一件也不会少。窗外的行人,穿梭的车辆,哪怕是红绿灯,都是它身边的一部份。

公车经过菜市场时会上来很多买完菜回家用的人,大多是老年人。如果在放学时间经过小学,就会有很小学生,背着书包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有时会有情侣,不顾大众的搂搂抱抱,或是穿着标准白衬衣黑裤子背着电脑包的上班族,还有嘻哈的年轻人,都是进去又出来的穿行。

让坐的人,抱小孩的人,孕妇,老人,每当我坐在公车时总时能觉得很安心,我跟他们一样,都是这个社会的一份子,那么的渺小,可却都以各自的方式存在,我很喜欢这种温暖的感觉。

陈溪草呢?我经常在公车上遇到他,他是否和我一样,是个喜欢坐公车的人。我看着公车慢慢前行。不由想到了陈溪草的模样。

他那么的清秀,现在回想起来,每当他坐在公车里时我都会觉得空气稀薄。我又想起昨天晚上,他会在我前面那次。虽然我遇到过他很多次,但是从没离得那么近过。当时空气稀薄的能让我窒息。所以我也搞不清我对他的感觉。

可我光想想有什么用,也许他早就有女朋友了,也许已经结婚了,不然为什么会有钻戒。我下车时脑子里还胡思乱想。整个人无意识得拦手招了出租车,把地址报给司机。

当司机把我送到公寓楼下时我还反映过来。

“到了。”司机师傅按了按喇叭,我才回过神付了钱,“别忘了东西。”司机师傅好心提醒我。他不说我真的会忘。

“谢谢,谢谢。”我像个马大哈似的,总是丢三落四。

出租车开走后,我不放心,拿出手机又看看地址,不会错。他住在21楼,我想,好高啊,风景应该不错。21楼2102室。

我拎着蛋糕走进去时,公寓的保安看看我。我也看看他,他就问我:“你找谁?”

我说:“我找2102室。”

大概保安对这里的住户很熟,马上说:“是陈先生啊!”

“对,就是他。他生病了,我来看望他。你知道吗?他哥哥也在。”

保安点头,也许是认为我是认识陈溪草的,“那你来登记一下。”

好的公寓真是不一样,来个陌生人就要登记,我写名字时保安一直在看,我也看看他,看他会不会偷笑我的名字,或者觉得我写的名字是我瞎编的。还好,保安什么也没说就放我上去。

高档公寓真的不一样,电梯里干干净净的,连个广告纸也没有。看看人家保安也是尽心尽职。我是啧啧称赞,很快电梯到了21层。

我更惊叹这里的高档,连走廊里也铺了地毯,跟酒店里似的。

看到2102室的门,我心里一直想着,陈溪草的哥哥会是个怎么样的人,不会很难说话吧,不会把陈溪草生病的事怪在我头上吧。可是昨晚上跟他通话,能听出他应该是个讲理的人,应该不会难说话。不过他叫我来会是什么事呢?

我清清噪子,定定神。还好我没穿柴秋给我挑的衣服,我又不是来相亲的,穿那么华丽干什么。这么普通点好。我不放心,看看蛋糕盒子好好的,蛋糕也是好好的,这才伸手去按门铃。听到里面传来叮咚声,我更觉紧张,干嘛,又不是真的相亲,紧张干什么!

我想不出来陈溪海会是个怎么样的人时他就站在我面前。

他真高,我要抬头看他。我对他的第一映象是他的眼睛很清明,我为什么要用清明两个字来形容他眼睛,像是雨后的树叶,被雨水冲涮得干净到透明的程度,叶尖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水滴,很漂亮很吸引人,让人爱不释手的无暇。

其他什么的我都没注意到,只一眼就被他的眼睛吸引。

所以他笑起来很好看,微微地弯着,透着水润般的墨色。“你是……”

“我是昨晚上打电话过来的那个人,我忘了介绍,我叫金小鱼,别人都叫我小鱼或是鱼儿。”如果他能这样称呼我,会近拉我与他的距离,我一遇到帅哥,就会放不开手脚,特别眼前这位,彬彬有礼,温文而雅有点哥哥型的人。在我眼里,他比陈溪草还有魅力。身上还透着成熟男性的气息,与今天潮湿的天气相比,他身边的空气都是暖暖的,干燥的,缓缓地在流动。

果然,他一开口说话,我的心就完全失控。

“你好,金小姐。”他说话的时候口吐幽兰,不禁让人陶醉其中。

我陶醉的时候很傻样,这点柴秋不止一次警告过我,不许在帅哥面前失态。可是我对帅成熟男人没有自控力啊,我飘啊飘的,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金小姐?”他略有沙沙的嗓声,磁性又富有感染力。

“啊?”我才知道自己又失态了,一定是掉入自己的桃花梦里去了。原来陈溪草只是引子,陈溪海才是我想要的男人。可是人家……我这才仔细看他,他的脸型很好,有点尖尖的下巴,不失性感,嘴唇透着一点的桃花红,鼻子也笔直,眼睛更是不用再提的漆黑,眉毛浓浓的像把利剑,皮肤的是健康的小麦色。

是不是成熟的男人穿什么衣服都有味呢?他只是一件淡蓝的衬衣,领口敞开着,只扣了胸前一粒扣子,里面穿着白色的紧身背心,隐隐得透着他结实的胸肌。一条米色的西裤贴着他的腿型,线条优美流畅。

我有一点清醒的意识,就是这样的男人是不属于我的。马上我恢复了常态。只是再也不敢去看陈溪海的眼睛和脸了,深怕又一次会被他深逐的目光吸引。

“你,你好。”我害羞地垂着头。心想不知道他对我是什么映象。他只叫我金小姐,显得很见外。也是,我们只是初次见面的生人。“我,我来看他,还带了礼物,他好吗?”

“请到内面说话。”陈溪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问他要换鞋吗?因为里面铺的都是木地板,踩一脚都会留下鞋印。

陈溪海没想到这个问题,马上说:“不用了。”

我有点罪恶感地走在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走下每一步,陈溪海走在我前现,让更我觉得紧张。

其实公寓不大,但是很干净,我看看大概只有一间卧室,一间客厅,再加上一卫一橱。东西也不是很多,这个地方应该有人会来定期打扫吧。这里不会是他的家才对,那么他哥哥住哪间?难道两个住同一间,不会吧!我小小的脑里又在胡思乱想。

“他在这里躺着,你去看看他。这个给我吧。”他从我手里接过蛋糕盒子,“我去给你倒茶。”

“不用,不用麻烦了。”

他还是很客气地去倒茶。

陈溪草蔫蔫地躺在全白的床上,盖着被子,只露出头顶的黑发。床头柜上放着一些药,水杯和体温计。一副病重的样子,光看看他的样子不由让人心疼,惹人怜爱。

“陈……”我想叫他一声陈溪草,可是他的名字我叫着很陌生。

全片的白色让他黑色头发乱蓬蓬的很显眼,他好像听到我在叫他,只是微微动了动头,才看到他的侧脸,脸色苍白。他的眼捷毛像把小扇子,抖了抖。真像一个被困在人间的天使。而我就站在天使的身边,默默地注视着他。所有的一切都会静止,心里不由被他侵占。

“你坐。”不知何时陈溪海进来,把茶水放在床头柜上,冒着热气的瓷怀与他冰冷的玻璃水杯形成对比。就像是现在的陈溪草,虽少生气。“喝口水。”他陈溪海又轻轻拉了一把椅子让我坐。

我连忙说:“谢谢。”并问起陈溪草,“他不要紧吗?只吃药没关系吗?应该去看医生吧。”最后一句我是说给自己听的。

陈溪海就站在我身边,我感觉他的磁场在影响我的判断力。

“还好,就是说说胡话,医生来过,溪草他晕针,一般能吃药就给他吃药。”陈溪海说话时慢慢地,很温柔。并把白瓷杯又拿起来递给我。

我接在手里。

看不出他一个大男人会晕针。我不可思议的看着病在床上的陈溪草。

这才想起我来这里的目的,不是陈溪海叫我来,说是有事要问我吗?我眼里仍看着陈溪草问:“陈,溪海,先生。”我也觉得这么叫他怪怪的。

“叫我溪海吧,溪草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他给我一个安慰又宽心的笑容。

我想说我跟陈溪草也不是很熟。“溪海,你不是有话要问我吗?” 其实我觉得他的年纪应该比我大才对。

他点点叫,轻轻地示意我跟他出去。

我就捧着杯子跟他到了客厅。他让我坐,我就乖乖地坐到沙发上,对着一台超薄液晶大彩电。心里多了忐忑不安。

陈溪海坐到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交叉着双脚,我发现他坐着的姿势也很吸引人。他才问我:“昨天你是最后一个见溪草的人吧。

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在车站里遇到他。”他问我这个干什么,“如果陈溪草是打的回家的,最后一个见过的人应该是出租车司机才对。”

“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什么事?”我反问他。

陈溪海似乎很为弟弟担心,“我打电话给他,他也不接,我很担心就直接跑过来看他,结果看到他客厅的沙发上说胡话。我才发现他全身都是湿的,人发烧了。”

“噢!对了,我来也有一件事。”我从包里拿出一件东西,放在手心里,“不知你要问的是不是这个。”

陈溪草那枚闪亮亮的钻石戒指放在我的手心,接受陈溪海目光的审视。

“这个是?”

“他给我名片时大概没发现这个和名片放在一起,我想他找不到应该很着急吧,挺贵重的。”我抬头看陈溪海,看到他眼里同样也充满了不解的疑惑。

他求婚去了吗?陈溪海脸上失望的神情一闪而过,我注意到了。“这个。”陈溪海脸上又恢复了平静,对着我说,“我会还给他的。我想问的事可能与这个也点关系。”他说话似在自嘲。

“你问吧!”我觉得我没什么好不隐瞒的。

“你还记得他当时的表情吗?脸,想哭吗?”

他问得真奇怪。我想。“不,没有,他很平静。”跟陈溪海说话会不由自主的让人心平气和。这一点与陈溪草不同,我想起在车站里见到溪草的情景,跟他说话与我想像中的不同。陈溪草说话太直了,有时会伤到对方的情绪。应该说他不会婉转地说话,他的个性应该是一切都以自我为中心吧。

陈溪海似乎在自责,我看到他痛苦的闭目叹气,仿佛用了全身力气下定的决心,“我要出去一下,你能陪陪他吗?溪草一个人我不是很放心。”他站起来做好了出门的准备。

我慌忙跟着站起来,“没事没事,我白天挺空的,陪他一下也关系。”

“谢谢你了,真是麻烦你了,午饭的话……”他掏出钱夹,拿出几张红票子,我才想起我的打的费他也没给我报。他把钱塞到我手里,我才触碰到他的指尖,冰冰凉的,与他身上灼热的气息相反,一种阴沉的焦虑从他指尖传来。“对不起,可以的话请你做点东西给他,家里也没有现成的,如果不方便,就叫外买。门钥匙放在玄关处。”

陈溪海脸上一副诚恳的样子让我不忍心拒绝。一瞬间我产生一种奇怪的想法,他有一种魅惑人的能力,无论他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照做。

他走后我去卧室里看了看溪草,溪草还睡。看到他的样子让我觉得可怜。

我叹了口气,去了他的橱房,结果是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有钱人真浪费,什么东西也没有还关着冰箱干什么,不知道节约用电吗?家里也是,大白天的,虽说不是太阳当空,但也没到黑灯瞎火的程度,开那么多灯干什么。我想既然他哥哥给我了钱,我还是好人做到底吧!就去把能关的灯都关了,给他节约点电费。然后出去买点小米回来烧粥。病人吗,至少知道病少要吃清淡点的食物,也幸好,我会烧点粥。我忘了,我把陈溪草一个人留在家里的事。

不知道陈溪海他来不来吃,总之我是买了足够多的小米,还有一些袋装的榨菜丝下粥吃。他不吃,我和陈溪海可以吃啊。

下楼台时候又看到那个保安,他对我笑笑,我也对他笑笑。

我从超市里回时,那个保安还在,他看到我拎着的东西就对我说:“原来你是他家的保姆啊!”

保姆你个大头鬼,当时我就想破口而出。不过想想算了,人家保安知道什么,再说了,你误会就让你误会吧,反正我以后也不会再来了,我是伺候不了人的。今天是看在他生病的面子上才委屈自己了,我对保姆安含糊地笑了笑就上了电梯。

因为担心陈溪草中途会不会醒,所以我是快去快回。我回来时他还睡着,看样子烧得真严重。

我就洗了小米放在锅子里,幸好他家里橱房不完全是装饰,至少还有能用的东西。开了燃气灶把锅子放上,我就坐在沙上发了一会呆,陈溪海还没回来,我闻到了小米粥的香味,还差一点点就好。

卧室里传来听不清的梦呓声。是陈溪草,他醒了吗?我马上进去看他。

他在床上动了动,看到他惨白的脸,我更觉得他可怜,如同快要死去的人。不由鼻子一酸,我不喜欢看到人弱小的一面,柴秋说我同情心泛滥。我承认,我同情心泛滥。

“……水。”他说出来的话和他的体温一样是烧的。

我就拿了床头柜上的水杯,递到他的手里。他的手碰到我的手,用力的抓过水杯,他的手骨节分明,瘦的。但是手指很烫,烧的。

他闭着眼睛,咕咚咕各咚地喝了几口,才眯了眯了眼睛,神情恍乎地望着我这个陌生人。

我干巴巴地笑了笑,谁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烧得那么历害,保不准烧坏了脑子,把我当成入室的小偷。“你好,你还记得我吗?昨天晚上在车站里说过话的那个人,我叫金小鱼。”我对他说话就好像对牛弹琴,我说的是外星语吗?也不用露出呆样吧!

当我还在纳闷,他是否记得我时,却看到他像抽风似的猛得起来,曲着膝以跪的姿势矗立在我面前,着实把我吓了一跳,他还像见了鬼似的吓得把手中的杯子掉在床上,没喝完的水打湿了被子和床单。我说,也不用吓成这样,我也长得不像鬼啊!

“那个,是我啊,昨天见过一面的人,还记得吗?”我真怕他当我是小偷。

谁知他更加神精质地抓住我肩膀,要把我捏碎一般的用力,使劲摇着我,“你来了,对不对,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看我的,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离开我,雅姗!”他整个人靠在的我肩头。

天哪,他好重啊,人又烫,敢情把我当了其他人了,雅姗,一定是个女孩子的名字。嘁,反正也不对他抱什么希望了。我就有力推开他的庞大的身躯,“我不是什么雅姗,我是金小鱼,昨天遇到的那个人。病了就好好躺着,起来干什么!”

我忘了他烧糊涂了,跟一个烧糊涂的人说理有什么用,我也是跟着发糊涂。

“你是小鱼,你是小鱼更好,小鱼,不要再离开我。我的小鱼!”他快要哭出来似的求我,我更加不喜欢他这种为了女人的窝囊相,眼泪鼻涕的流给谁看。没出息!他更加用力搂着我的脖子,快要掐得我回不过气。

“你有病啊!”我还忘了他真的有病。“我不是你的小鱼,你给我放手。”我也不客气地反抓起他的双臂,该死的,他发着烧,还那么有力。我不管,用劲全身的力把他的手臂从我脖子上掰开。“好好给我躺着。”我也不是吃素的,还有一点,他一定是末用全力。我把他重重的摔到床上。

“神精!看你有病不跟你计较!”我心里还记着灶上煮着着小米粥,恶狠狠地对他说。说完我转身就走。

“不要走!”他扑到我身上,带着灼人的热气。

我想骂他,丫的,真重。“放手,陈溪草,再不放手我对你不客气了!”

他就死死得搂着我的腰,贴着我的后背,我更火大,我和他什么也不是,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我说你——唔!”我还没说完,就被他转了身,面向着他,被他袭来的唇重重的覆盖。

我的初吻啊,我一直珍藏到现在,就不明不白的给一个烧糊涂的人给夺了去。他的吻跟随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更别说小说里提的那种甜蜜到另人晕眩的缠绵之吻。我的心没有狂跳,他带给我的只有苦涩和强迫。

我用双手死抵着他的胸前,真是烫人,连我的脸也跟着发烫。他不光是唇的覆盖,连舌头也不安份的伸来,他的双手越抱越用力,再这样下去我的腰都会被他折断。就在他的舌再次探来时,我狠狠地咬了。嘴里有了血腥味,我下嘴也挺重的,咬得他出了血。

本来我还有一点点内内疚,马上被他发狂似的抱到床上,把我压到身下。我的内疚一扫而光,转而变成了愤怒。

这次我真的要喊救命了,柴秋姐姐,我还不要失身于一个疯子!

他就抓住我的手腕,不能让我动弹半分。我还真怕他来硬的,还好,他只半眯了一会眼睛,嘴里说着:“对不起,原谅我!”听得出他是发自内心的想取得原谅,是那个叫雅姗的人吗?

现在可不是同情他的时候,我可是处于弱势。我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却见他的脸越来越近,灼热的气息喷到我的脸上,他的样子很可怕,突然睁大了眼睛,一双能把人吞蚀的眼眸子,闪着暗淡的光。就在我想大声喊救命时,他重重地压倒在我身上。

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我从没想过去一个成年男人有多重。更何况他现在处于无自意识状态,更重。

半晌没了动静,不知是睡着了,还是烧晕了。

“你给你让开!”我推开他,他就死死地躺在床上。我就站起来看他,死陈溪草,被你占了大便宜,姑奶奶我还没被人吻过!去死!我恨不得打他一巴掌!他的眼捷毛又是微微的颤动了一下,消去了我所有的火气。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好吧,我被他折服,无法对一个烧糊涂的病人动手。我给他掖了掖被角,看到他额头出了细汗,这样也好,出出汗,散点热,烧会好得快。

“别走!”陈溪草迷迷糊糊地说,又拉住了我的手。

现在我对他的美好形象早就消失待尽。他也不是很用力,我稍一用力就挣脱他的手。“你就好好休息吧!”我还惦记我的小米粥。

作者有话要说:对姓陈的人有特别的好感。陈溪草也是。因为曾经有一个我认为很重要的人,他姓陈。对他,至今都不曾忘记。/2012-12-01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